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王霸爱之彪悍医妃-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云锦说着,先出了门,陈三长舒一口气,紧握的拳头也松了开,手心里竟汗湿了。

    他是个精明的,自然也看出了,主子姑娘面善好说话,但也绝不是个软柿子任人拿捏的。

    中午吃饭,陈三再不肯跟杜云锦等人在一个桌子的,不得已,张氏只得另找了个小几,让他们一家三口在一处吃了。

    午饭后,杜云锦给了陈三一锭银子,让其带着妻儿去街上买些被褥棉袄等生活用品。

    陈三怎敢接?还没伺候主子呢,倒先用主子钱了?不该。

    “你们就罢了,可是宝儿还是个孩子,身上衣裳太单薄了,再说,这里可没有稻草让你们晚上钻的,不买被褥,你们就只能挨冻了。”杜云锦一番话,说的陈三垂了下脑袋,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如今混的连妻儿都养不活,一家子卖身为奴……

    主子是个好的,却越发让他羞愧了,若这银子是他挣的也罢,可……“多谢小姐,我……我去了。”

    感谢的话说多了就显得假了,陈三从心底里发誓,此生只有杜姑娘一个主子,从此,他陈三的命只交给杜姑娘一个,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嗳,等等,再帮那小子买几套换洗的衣裳。”杜云锦交代,现在那小子身上穿的,还是张氏过世的男人留下的衣物,不大好。

    陈三应了,带着妻儿出门去了。

    这厢,张氏在耳房那边,跟坠儿两个一起收拾东西,因家里房屋少,她们一家三口,杜云锦带着坠儿和弟弟又占了两间,剩下的就厨房和那间放杂物的厨房了。

    眼下,还在昏迷的少年就只能委屈杜云礼跟他凑合了。

    而陈三一家先安置在耳房里,虽然不大,摆张床也就够了,冬天嘛,倒也暖和。

    好在,杜云锦拜托了徐炎,让找房子,相信很快就有信了吧,到时,他们全都搬到大院子里去,就不用这样挤了。

    才想着,徐炎还真来了,看着院子里堆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当走错了,直到杜云锦抱着一个破罐子从耳房里出来,头发上沾着蜘蛛网,脸上还有青灰,不由笑了。

    “丫头,知道徐叔给你房子找好了,先准备起来了?”

    杜云锦忙将罐子往地上一放,拍拍手,上前来,激动的问,“房子找好了?这么快?在哪?多大啊?”

    看她急切的跟个讨糖吃的孩子似的,徐炎唇角笑意越发大了,抬手,将她头发上的蜘蛛网捻了去,才道,“你要想知道,不如先跟我去瞧瞧?”

    “现在?”杜云锦眼睛亮晶晶的,“已经谈妥了还是等我定夺呢?我跟他们说一声。”

    一边拍拍身上的灰,一边对还在屋里打扫的张氏和坠儿,打了招呼,“嫂子,你们先忙着,我出去办点事,晚饭别等我了。”

    徐炎给她办了这样大的事,怎么着也得在外面馆子里请吃一顿好的。

    坐上了徐炎的马车,杜云锦兴奋的问着关于房子的事,这可是她在这个异世置的第一份产业,意义重大着呢。

    然而,徐炎对此避而不答,反疑惑的问她,“丫头,那日斗药大会,你不但识药,还会开方子,这些本事都跟谁学的?”

    “自然是跟……”杜云锦眼珠子一转,狡黠的说,“师父学的。”

    这回答,徐炎显然不满意,再问,“哪个师父?”

    闺阁女子,学个琴棋书画也就罢了,谁好好的去学医?何况即便想学医,宅门深闺女子,又有哪个老大夫能进的去教医术的?

    就宫里那女大夫,那都是自幼选上的尚医局,由太医院的大夫一点一点教的。

    民间则更少女大夫了,大多是懂点接生的婆子或者卖弄膏药的神婆罢了。

    所以,对杜云锦懂医这一点,徐炎觉得非常古怪。

    这一打破砂锅问到底,杜云锦还真不好回答,歪着脑袋,似真似假的俏皮答道,“说来怕你不信,我师父那是天上的神仙。”

    具体的人,她真瞎掰不出来,说是神仙么,你不信也没办法,想求证,天上找去。

    徐炎表情果然扭曲了下,这丫头可真敢扯。

    怕他不信似的,杜云锦忙还收敛起笑来,一本正经道,“我说真的,还记得那一年,我八岁,有一天晚上,心头燥热,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一样。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什么时辰,突然就见床头升起一片白雾腾腾,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床边冲着我笑,还说我有慧根,就教了我医术,让我从此后治病救人,弘扬医德,要将他伟大的医术播撒在民间。”

    扯的都没边了,徐炎轻叹,这丫头根本不信他啊,罢,追根溯源什么的,以后慢慢来,眼下嘛,他需要她的医术。

    五哥说她行,那大概她就真的行吧。

    “在什么地方?”马车走的挺远,地方也越来越偏,杜云锦掀开车帘,看看外头俨然荒野,眼睛都直了,“徐叔,该不会是我说地段什么的不在乎,你就随便给我找个鸟不拉屎的地儿吧?这都往哪儿了?再走下去,该不会都是坟圈子吧?”

    怪不得,她觉得越来越冷呢,这地儿也越来越荒凉阴森了呢。

    徐炎忽地阴测测的笑了,“知道怕了?那还不赶紧求饶?否则,别怪我把你卖给阎王当媳妇去。”

    杜云锦听言,果真激淋淋的打了个寒颤,一摸鼻子,像要流鼻涕了,冻的。

    “徐叔,你这马车就不能弄暖和点?再不济多弄点褥子垫子什么的,真冷,我都要冻感冒了。”

    显然,她没将徐炎那小儿科的吓唬小孩子的话放在心里。

    徐炎看她鼻尖儿冻的通红,心里歉疚,道,“罢,丫头,实话跟你说,徐叔今儿有事请你帮忙。”

    “啊,不是看房子?”杜云锦失望的眨巴着大眼睛。

    徐炎莞尔,“房子么?这事你要办好了,徐叔不但给你找房子,还赏你十个标致的丫鬟,供你差遣,如何?”

    这样大方?杜云锦怀疑,“到底什么事?”

    上刀山下油锅的事,她可不干。

    “到了便知。”徐炎偏不说。

    杜云锦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好在,很快,马车停在了一处半山腰上的小竹屋前。

    下了马车,车夫很识趣的牵了马车到别处候着,杜云锦狐疑的盯着徐炎,再看看这狗都能跳过去的小竹屋,脑子里闪现出无数个狗血奇葩的念头。

    “跟我进来。”徐炎神色凝重,这让杜云锦那富有想象力的大脑也正经了起来。

    小竹屋内,干净整洁,一张不大的竹榻上,躺着一个人,雪白的纱帐低垂,挡住了那人的样子,依稀能看的出是个男人。

    “徐叔,这人谁啊?”杜云锦本能的往徐炎身上靠了靠,联想到路上,他追问自己医术的事,心想着,该不是让她来救床上躺着的这个人吧?

    而那个人,了无动静,似乎气息都没了,该不会是个活死人吧?

    呜呼,在现代,植物人要想复原,那也得看运气,何况,医疗设备不发达的古代,那根本就机会渺茫嘛。

    “你认得。”徐炎拉着她走到床边,撩开帐子。

    杜云锦一下子呆住了,“五叔?”

    苍白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长眉入鬓,薄削凉唇,眼眸轻阖,长长的睫毛搭在脸上,留下一段模糊的阴影,看起来那样安静无害。

    “他怎么了?”隐隐嗅得一股血腥味,杜云锦在问话的同时,手已经本能的探向昏迷中的赵天煜,两指扯了衣带,将衣襟拨开,果然,男人腰腹之处裹着层层绷带,有黑色血迹自纱布上渗出来。

    “受伤了?”杜云锦指腹碰着那纱布上的血迹,凝眉,扭头问徐炎,“他受伤了,怎么还将他留在这儿?宫里不是有太医吗?赶紧带回去治啊。”

    “锦儿,他受的不是一般的伤。”徐炎认真的神色,看起来有些骇然,也让杜云锦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什么不是一般的伤?”

    恍惚间,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窜而过,她猛地又转身,十指利落又轻巧的解开了赵天煜身上的绷带,露出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这伤口很奇怪,不同于刀剑之伤,而是一条如蛇形的血印。

    蛇形?血印?

    蛇蛊?

    杜云锦脑海里那关于蛊毒的书页飞速的翻着,蛇蛊,蛊毒中最邪恶的一种,众所周知,蛇乃淫、邪之物,中了此蛊者,全身兽血沸腾,欲、望之火熊熊燃烧,若不及时得到疏解,全身筋脉便会寸寸爆裂而亡,死状凄惨丑陋。

    而且,最阴邪不是在此,此蛊据说传自苗疆一带,主要是女子为防男子移情别恋所制,中蛊者必须与施蛊者交合后方得解。

    也就是说,赵天煜中了这种倒霉催的蛊毒,必须与对他施蛊的人那个那个,方能解蛊,否则的话,只有等死。

    “锦儿,你知道他的伤,对吗?”见她眉头深锁,似在思考,徐炎心头升起了希望。

    “确切的说,他中了蛊毒。”杜云锦直言道,“这种蛊毒很霸道,对了,你知道谁给他下蛊的?”

    原来是蛊?徐炎摇头,“不知,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伤成这样,他告诉我,让我找你。”

    “啊?找我?”杜云锦愕然,“不是我下的蛊,找我也没用啊。”

    “锦儿,你既然知道这是蛊,难道就没有解蛊的法子?”徐炎恳求的看着她。

    杜云锦也是难过,五叔这么好看的男人,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贱人,妄图用这种卑劣的法子要逼人就范啊?

    “能不能查到是谁下的蛊?”杜云锦深吸一口气,再垂头看看昏迷中的男人。

    要说,这男人长的实在好看,这眼、这鼻、这唇,无一处不勾女人的魂,怪不得有人会下这么卑劣的招式。

    可五叔昏迷至此,显然是不想就范。

    如果找来了那下蛊之人,便宜那无耻之徒,五叔醒了之后会不会想不开自杀?

    徐炎早已派人下去查了,但一时间还没结果。

    不想,杜云锦又摆手了,“不行,找到那人,就将她千刀万剐了,哦,不,先送到那怡红院,找几十个男人好生伺候着,再千刀万剐。”

    她火大的说,一时间急的也不知如何是好。

    徐炎更急,“锦儿,五哥说你能帮他,你想想啊,那天斗药大会,我见你挺厉害的,还有那次救赵天旭,你不都挺能的吗?”

    “这不一样嘛。”杜云锦无奈的摊手,不想,这时,男人的眼睛慢慢睁了开,赤红的眸子散发着兽一般的欲、芒。

    她吓了一大跳,脑海里却突然想到了一个解蛊的法子,“徐叔,纯阴女子的血能解……”

    话未说完,一股力量袭来,她整个人被甩在了床上。

    双手被他死死按在头顶,动弹不得,杜云锦惊惧不已,这是蛊毒发作了?忙大声喊道,“喂,冷静些,听我说,气沉丹田,封神阙、石门两穴……啊。”

    话未说完,这男人粗喘着气,一低头,埋首啃住她的脖子,牙齿咬过她细嫩的肌肤,疼痛瞬间蔓延到四肢五脏。

    她僵住的身体在他身、下止不住的发颤。

    呜呼,悲哀。

    她忘了这蛇蛊,又名嗜血蛊,对血腥味格外敏感、贪恋。

    那徐炎呢?死哪儿去了?

    挣脱不开,杜云锦只能大声求救,“徐叔,快点他的……”

    不用她说,徐炎怔忡了片刻,回过神来,即刻点中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将他放倒。

    “有酒吗?”杜云锦从床上跳下,一面利落的取出袖笼内的银针袋。

    徐炎不语,却反身出门,很快拿了一个酒袋进来。

    杜云锦接过,咬掉了塞子,猛朝自己嘴里灌了一口,这酒真烈,“准备火油。”

    说话间,杜云锦双手各取出五枚银针,分别刺于他身上的五处穴位,锁住蛇蛊的位置,然后再吩咐徐炎运功将银针逼于其体内,迫使那蛊体朝体外逃窜。

    徐炎看的眼睛都直了,原以为是被钝器所伤,却不想,此刻竟然真的有活物在五哥的身体里涌动,似乎做困兽之斗。

    “准备火油。”杜云锦手里银针不断飞闪,一面吩咐徐炎。

    徐炎递上了早已备好的火折子与火油。

    他才想问用这些做什么,只听杜云锦冷喝一声。

    “毒孽,哪里逃?”

    就见有血红的东西从赵天煜伤口处一露头,她手里的银针猛然钉住,将其甩出了他的身体。

    然后,端起桌子上的火油浇到那血红之物身上,火折子一点,扔了过去。

    嗤啦,几乎是同时,血红的火焰几乎冲到了屋顶,但眨眼间便落下,就像消失的烟火。

    而地上,却是连灰烬也找不见。

    徐炎看的心惊胆战,“丫头,刚才那血呼啦的东西就是蛇蛊。”

    “那是子蛊,暂时只能免除五叔的皮肉之苦罢了,若想痊愈的话。”杜云锦不想说下面的话,如此沉静若玉般的男子,若勉强跟那种卑劣之人苟合的话,还不如死了的好。

    一边用酒帮着赵天煜清洗了伤口,然后,又接过徐炎递来的纱布,杜云锦很认真细致的又重新帮他包扎了伤口。

    突然,她眼睛定在那纱布上染的血红,茫然,“怎么会?”

    “怎么了?”徐炎的心又提了上来。

    杜云锦指着那纱布上染的红色血迹,道,“这血的颜色恢复正常了,就说明他身上的蛊毒解了。”

    “嗯?”徐炎愕然,随即大喜,“锦儿,你果然是好样的。”

    “不是。”杜云锦自己也蒙圈了,难道她判断错了?可刚刚烧死的明明就是蛇蛊……

    等等,她摸了摸脖子伤的咬伤,被咬的挺厉害,出血了。

    难道……她就是那万中难遇的纯阴之女?

    这也太狗血了吧?

    可,又不对。

    “徐叔,你说是五叔让你找我的?”她瞪大了眼睛,见鬼似的的问。

    徐炎点头,“五哥果然慧眼识英才,不然,我还真不知上哪儿找个会解蛊的人去。”

    “不是,这蛊,并不能解,除非,男女交合,再不然,就得找纯阴之女的血。”杜云锦急了,就将知道的一股脑倒了出来。

    “但要是解蛊的话,五叔就得同那个对他施蛊的人那什么。显然,他是不乐意的,那么……”

    徐炎聪明的接了她的话,“你就是那个纯阴之女,你的血恰好能解五哥身上的蛊?太好了。”

    怪不得,原来如此,真是好险,也是好巧啊。

    要是以后五哥有啥后遗症的话,这丫头就是解药嘛,太好了。

    看他松口气的样子,杜云锦小脸皱的很厉害,嚷道,“我想说的不是那个。我是想问,他怎么知道我是纯阴之女?我的血能救他?”

    这个没有仪器验血的年代,这人也太牛逼了吧?

    话说,徐炎却不以为然,“五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知道你是那什么纯阴之女,也没什么稀奇嘛。”

    杜云锦汗,看着那仍旧昏迷的男人,心里头却闷闷的。

    她都不知道的事,这人却了如指掌,这感觉不怎么样啊。
………………………………

第91章   刮目相看

    将赵天煜安顿好后,杜云锦又当起了使唤丫鬟,被徐炎指使着,找柴火,引炉子,还拎着水壶去那半山腰的小溪里打水。

    这是两山之间的一条隐蔽的峡谷,哪怕冬日萧瑟,两边仍然蜿蜒无尽着翠绿的树木,重重叠叠的枝桠,只漏下斑斑点点细碎的日影,越往里走越觉得山谷的幽静,隐约能听见溪水潺潺的声音。

    一路上,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杜云锦轻快的迈着步子,宛若一只快乐的小鸟。

    大自然,这才是真正的大自然,不像在现代,住在钢筋水泥筑成的城市里,说是亲近大自然,也只是喊喊口号,最多也只是去一些郊外而已,空气污染的连只小麻雀都很难找到了,哪像这里,青山绿水,空气清新,充满灵气。

    一壶水打好了回去,徐炎等在那竹屋门口,神色凝肃,“丫头,我有要事要先走,五哥这里,你能不能代为照顾一晚?”

    “啊?”杜云锦愣了愣,“不能带他一起走吗?”

    徐炎犯愁,“他身上那伤,怕经不住颠簸。”

    也是,可,干嘛留下她照顾啊?“他一个王爷,身边还少伺候的人吗?”

    眼看着天色渐暗,太阳都快下山了,难不成让她在这过夜?那竹屋可没有多余的床。

    徐炎眼神格外正经,“徐叔只信的过你。”

    得,能让她说什么话呢?杜云锦瘪瘪嘴,委屈,“那,你尽快回来?这边缺医少药的,还有,晚饭我吃什么,晚上我睡什么?他要是醒了,我跟他说什么?”

    “我已将马车里的狐裘给你拿了来,还有几样点心,今晚你就委屈一下,明儿一早,我再派人过来替你。”徐炎道。

    一晚,她将就一下吧,杜云锦抿了抿唇,点头说,“好。”

    “真是个好姑娘。”徐炎伸手像夸孩子那样,揉了揉她的脑袋。杜云锦有些别扭,头往边上歪了歪,嘟囔道,“可别忘了,明儿一早来接人。”

    “忘不了。”徐炎安慰着,然后下山坐了马车离去。

    “唔。”杜云锦目送着那辆马车疾驰着下山,心想着,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急事,不然,徐炎不会丢下他们走的。

    所幸,只熬一晚,所幸,这里风光不错。

    满眼苍翠,连心灵都被净化了似的,杜云锦甚是满意,尤其是刚才打水时,路过那片林子里,似乎有不少她用的着的药材呢,一会没事过去多采点。

    炉子上的火很旺,杜云锦将水壶放了上去,转身,进了屋子。

    赵天煜仍旧昏迷,杜云锦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有发热,不错,晚上再给他换点药,明天就能大好了吧?

    只是,她这脖子上的咬伤,已经上了金疮药,却还有点疼,不能轻易的动脖子,否则就跟皮肉被撕扯般疼,可见,这男人下口有多狠。

    瞧着挺仙,咬人却……挺兽性。

    杜云锦摇摇头,对那个将如此仙的男人逼的跟兽似的咬人的混蛋越发鄙视上了。

    夜,很快降临在这幽静的山谷,小竹屋内,杜云锦点了一根蜡烛,昏黄的烛火让屋内显得不那么清冷了。

    吃了点心,喝了热水,杜云锦歇了一会,看赵天煜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一个人闷闷的,天黑了,也不敢出去闲逛了,只得将两张竹椅拼在一处,裹了徐炎留下的那张狐裘,蜷缩着身子,迷迷糊糊的就睡了去。

    赵天煜是在一阵呜呜之声中慢慢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眸子有了片刻的怔忡,那声音就在耳畔,似幼兽般呜咽。

    他扭头望去,轻轻跳跃的烛光里,就见那窄小的竹椅上蜷缩着一个女人,一缕发丝顺着脸颊自然的倾泻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那呜呜之声就是从她口里发出来的。

    她还不时的搓着胳膊,那细细的指头想要抓挠什么东西,但最终什么也没抓到。

    地上,躺着一件雪白的狐裘。

    不用猜,她这是冷的叫唤。

    可睡梦里都知道叫唤,却始终不醒过来?

    这是有多困?

    赵天煜掀开了被子,坐起身来,腰腹上的伤口扯的一阵疼,他垂首,雪白的纱布上殷红的血触目惊心,却又让他松了一口气。

    血色正常,说明他身上的蛊解了。

    那么,那椅子上的女子,该是……杜云锦。

    修长的手指轻轻触摸着伤处,视线却静静的落在那依旧冷的瑟瑟发抖还不停呜呜叫唤的女人身上,幽深的眸子,微微眯紧。

    宫里

    庄秋玉的心越发惴惴不安。

    煜哥哥现在怎么样了?他的伤要不要紧?

    垂首,桃红色的襦裙上还沾着血迹,她的手,细白如葱的指尖,血迹已然干了,是他的。

    他会不会死?

    铜镜里,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渐渐变的扭曲,任由晶莹的泪花模糊了那份娇艳。

    “呜呜。”猛地挥手扫去了桌子上的镜子,庄秋玉趴在梳妆台上,伤心的哭起来。

    “这又是怎么了?”德妃娘娘过来,就见满地摔碎的狼藉,再看那趴在桌子上哭的一颤一颤的妹妹,无奈的凝眉,抬手,挥退了跟谁的宫女们。

    “玉儿,跟你的丫头说,这一整天你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饭不吃水不喝的,还一个劲儿的哭,到底怎么回事?跟姐姐说说。”

    德妃绕开那些碎片,走到妹妹身边,伸手轻轻抚上她颤抖的肩。

    “大姐姐。”庄秋玉猛地扑进德妃娘娘的怀里,发泄般的嚎啕起来。

    她生下来时,德妃娘娘早已出嫁并且生了一双儿女。

    算起来,她比自己的一双侄儿侄女还要小呢。

    自小,德妃娘娘看着她长大。

    名为姐妹,实为母女也不为过。

    庄秋玉自幼丧母,德妃这个姐姐,大多时候给她的就等于母爱一般。

    是以,难过的时候,德妃也就成了她最温暖的港湾。

    德妃娘娘抱着她,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叹道,“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