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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恋:与君回首已成桑(全本)-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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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不可能，母后对你说的话还有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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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壹伍 会面（二）
思佳又是一骇，太后几时曾对她这样，她对思佳从来都是温言细语，疼爱有加
“母后别生气，思佳只是对此事一时无法接受罢了！母后，可否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霄焰尽职地扮演着一个丈夫该有的角色
“唉！母后也不是生气，只是这事，也是弄儿和皇上之间的私事，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不止是他们，于我，也有些失望，这种茫然不知所以的感觉，我和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处于当事人的我，都不知道，那会是怎样一种感受？
“那，沁妃娘娘，你可还认得我？”
那霄焰眼里闪着微微的光彩，问道
“王爷可真是，就刚才太后老人家也呼过您的名，就算弄儿我再怎么不晓事理，怎可能还不知您的名，霄焰？没错！”
我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回道，而霄焰，初时眼里的光彩，在听到我的话后化为死寂，让我竟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对他来说残忍到伤到了他，心里，塞满了浓浓的歉意，可那歉意为何，我却又怎么也无法想明
“呵……母后说的极是，既然是焰哥哥和沁妃的私事，我们当然也不好再问什么了。”
思佳的满腔怒火欲演欲烈，像要把人烧为灰烬
看着他们，真想问他们一句，你们累么？可是，我已经累了！累了，却还得看下去，累了，依旧得面对这些是是非非，何苦去恨，何苦去怨，我想要拂袖而去，可是那思佳的敌意，明明是针对我的不是么？我还有逃的权力吗？
不知不觉地微微靠在软塌中的扶手上，疲惫的情绪不经意间现出，连自己都未发觉
“弄儿，累了么？”
那太后也不知何时把沁妃的称谓换了过来，听着倍感温馨
“太后，没事！”
我摇摇头，心，有些力不从心，原本是要看看能回忆点过去的事，如今这种局面哪还有机会？没有想要做的事，疲惫接踵而来，怎么也挡不住
“还说没事，脸都有些发白了。去休息！”
太后也固执地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清儿扶我回去休息，心想算了，待这也枉然，还不如听太后的回去休息一下也许会好些了
“那弄儿就先退下了，您也早些歇息！”
任凭清儿把我扶起，向太后点点头，转身缓缓走了出去，这要放在以前，我必定是如风似的走，可那是以前，自从自己醒来后就越加感到无力，我自己也想不懂到底是哪里出了错，那些力气，就好个有个小洞的气球，没爆时，把她吹很大，不会发觉有什么不对，可是慢慢久了，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小
“皇嫂现在就走啊，思佳可还未跟皇嫂聊会天呢！”
在经过思佳旁边时就听到她那似讽又好像非讽的声音响起，我抬头，望向他们。在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霄焰微低着头那个完美的侧面，有股比初进这屋时更浓的哀伤，而思佳，与他却不同，那带着伤感的眼在她瞪我的努力下，在我看来只剩厌恶
“抱歉，我没有思佳公主那个精神，还有请思佳公主谅解，此刻我已经不记得以前的所有，不管是与非。所以思佳公主没有跟我再聊会也许算是一大幸事，弄儿嘴拙；到时说了公主不爱听的那就不好了。我不知道思佳公主对我的敌意是从何而来，可是弄儿虽然愚笨却并不糊涂，我是决然相信自己并未做过什么得罪思佳公主的事的。有道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请公主珍重，再见！”
我原本想说请她自重的，可想想却又不适宜，看得出来她是个心气高的女子，听我说了这番话就够她受的了，若再对她说自重两字，肯定是会把她得罪个彻底的，我只想好好过我的生活，其他的，就算了
“娘娘，走！”
清儿拉了拉我的手，我回头冲她点了点头，说了那么多，都有些微喘了，这身体怎么会成为这样？
不再理会其他，跨出大门的那刻，心里，没来由得长舒了口气，像是刚才背了把枷锁如今得到解脱
………………………………
壹壹陆 心逝（一）
就那么走走停停，一半的重量全移到了清儿身上，不是我太娇气，而是实在全身没力气，心中慌得厉害，身体又像大病过的样子，脚，一瘸一拐，要是不知情的人，怎么也想不过这个憔悴的人会是个娘娘
“沁妃娘娘！”
后头传来霄焰的声音，微带丝苦涩
“清儿，你等下！”
停下前行的脚步，我转过身，淡笑地看向霄焰
“王爷！”
他听到我的叫唤又是一怔，不确定地看着我
“你，真的什么都忘了么？到底怎么了？这不是真的！”
我摇头，依旧淡笑
“弄儿是真的忘了，为何王爷如此不相信呢？”
“那你还…记得梁建么？”
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咬咬牙，问我
“梁建？……”
梁建，初听到他说这个名字的刹那，心里竟然痛了痛，却依然是摇了摇头，是的，我什么都忘了
“怎么会！”
我感觉到他听到我的回答是险些站不稳，满眼是浓得化不开的悲哀
“皇兄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在这皇宫，能伤了个娘娘但却能如此风平浪静的人，那个人只可能是皇帝
“这个，我也不知！”
我依然摇头，腾然觉得有些失笑，今日怕是我摇头最多的一次了
“清儿！”
他转头，看向旁边垂立的清儿，声音，有些薄怒，却像是被强压住
“清儿在！”
清儿一抖，显然对在她们看来一向平易近人的王爷发火有些害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出清儿的害怕心里的怒火却依旧燃烧着
“清儿…清儿……”
清儿心想要说实话，看得出这王爷也是真心关心娘娘，可是，这皇上和娘娘之间的事哪是她一个宫女可以评价的呢，心里不断地思索要怎样说才好，不想却被我打断
“算了罢，别为难他，这种事哪是她们能说的呢！既然太后都不愿开口提及此事，你叫她能说什么？算了，算了！……”
我摆摆手，身心更累，眼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娘娘！”
“弄儿！”
旁边传来他们的呼喊声，其实我能感受到他们的害怕的，只是想睁眼，却奈何睁不开，随即，感觉到自己被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这个怀抱感觉却是那么地熟悉，耳旁听到霄焰震怒的声音
“还哭什么，赶紧回沁苑，叫太医过来！”
霄焰，霄焰……
泪，落了下来，我朝抱着我的那个人怀里更靠了靠，却只能仅是这样，再也没法要求更多，脸上一片冰凉，无声地流着泪
“弄儿，不哭，妖精，对不起你！”
感到胸口一片潮湿，霄焰把抱着我的双手又紧了紧，身，微微颤抖，却没有减慢往沁苑疾走的速度
妖精么？妖精……
“以后妖精就是弄儿的专有称呼……”
脑海里闪过一丝片断，最后却又熄灭
终于坠入无边的黑暗
“老臣该死，无法查出娘娘是为何因！”
悠悠转醒，耳边是一位老人的呐语，那言语里尽是害怕
“该死，你怎会查不出！”
霄焰大怒的声音传来，眼，腾然张开，我转过头，看向背对我的那袭月白长袍的身影
“霄焰？”
我不确定是开口
“弄儿，你怎么样？”
听到我的喊声，他身体微僵，缓缓转过身，在看到我睁着眼的时候终于疾走到我旁边
“无碍，王爷，我没事了，你先回去，你在这呆久了总是不好的！”
我摇头，继而想到如今最重要的问题
“你就那么不想见我么？”
他的脸，满是痛楚
“不是我不想见，只是王爷，你在这呆久了也许会落人舌。”
压抑住想要松口的**，我转过背，脸转向朝里
“哼，我却是从未在意过自己在他人口中是怎样，只是，既然你不想见，我就走！”
那痛苦的话语让人窒息，我却不语，感受到他渐远的脚步声，眼，努力地睁着看向里，想要看看他的背影，却选择放弃，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已经朦胧的双眼
“娘娘！”
清儿不放心的叫着我
“清儿，都出去，让我静静！”
我开口，闭上眼，清儿沉默些许，终于出声
“都出去，林太医，清儿送您！”
“多谢清儿姑娘！”
周围恢复一片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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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壹柒 心逝（二）
以蝴蝶的姿势，寂寞地寻你。是不是因为我的翻飞，在风中，是你长久的芬芳。思念是牵引着心绪的梦幻，思念是盘旋与情与爱的哭泣，风烟依旧横楚，招魂楚些何嗟及，怎能不恋眼前人？
是怎样破解不了的缘系缘牵，你和她叠印掌纹。眉同蹙同展，心同喜同嗔。你和她欣喜允诺一生，携手走向红地毯的那一端，共同面对春风花草香，秋至蒹葭霜冷。
……”
“朕的沁妃又在念叨什么？”
身后霄炫冷冷的声音打断脑海里那段文字的回忆
触电般地坐起，心中一片恐慌，我瞪着站在眼前勾起嘴角讽刺着笑的霄炫
“你怎么来了？”
“怎么？沁妃不欢迎朕？”
“你来做什么？”
“听说沁妃今天晕睡了一天朕当然得来看看，还是沁妃想见的另有其人？”
他那带着冷笑的脸在我看来如同恶魔
“……”
“你不说话就代表了默认是！沁妃呀，装失忆？亏你想得出！”
“混蛋！我是不是失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出去！”
昨天掐着我脖子的场景犹太如眼前，我控制不住地朝他大吼
“呵……今日沁妃侍寝！”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自行解着衣带
“侍寝？”
我紧了紧抓在胸口的衣服，身往里缩，听到这两个字如遭雷击
“不然沁妃以为朕来做什么？”
说着人已经把我包围他的手臂之中
“我不要！”
想要推开他却他却纹丝不动
“沁妃以为自己有选择吗？朕要你侍寝，你以为你有权力说不要！”
吻，落了下来，他的嘴，摩擦着我的颈
“放开我！”
扭过头，想要逃出他的手臂，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别惹朕，好好做好你的本份，朕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今天，都得把你娘娘的角色做好！”
颈上一痛，我吃惊地瞪大眼睛，不相信他会咬我
“放开你的嘴，放开！”
我大叫着推着他，使着全身的力气，心，飘忽着
“清儿，你帮我赶他出去，清儿……”
他已经开始撕开我的衣襟，吓得我大叫清儿
“闭嘴，这是朕的皇宫，沁妃，别吵朕！”
“我不管这是不是你的皇宫，可我不是你的，你放开我。要女人你找你的妃去，别碰我！”
我依旧挣扎着，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妃，我只知道自己的心，没有他
“哼，你不知道他们都叫你娘娘吗，找我的妃，身下的你，就是我的妃！”
他不屑地抬头看了看我，一巴掌，我甩了过去
“我不是，你放开我！”
俊朗的脸上迅速映出一个掌印，而他的眼，没有一丝温度，让我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打朕，沁妃，现在朕想应该要告诉你，打朕的后果是什么！”
手，去掉我最后一丝衣履，污辱性地，进入我的身
“放……”
话，被疼痛淹没，冷冷地看着肆意污辱着我的人，头脑却欲加清醒
像是走在刀尖上，痛，从脚尖直达心底，颤栗着我身上的每一处
眼里没有了泪，只有干涩
随着痛恨沉沦，思想清楚，却好像与躯壳早已分离，我才知道，原来人，真的可以做到这一步
“还要吗？”
我嗓子嘶哑的开口，他蹙眉看向我
没有理会他的怀疑，我缓缓伸出手，圈住他的颈项
“皇上，臣妾来服侍您！”
嘴唇，在他耳畔轻轻低语，有意地在他耳垂处轻轻摩擦了一下
“那一巴掌很疼，臣妾会好好补偿您的，皇上！”
此刻说话的不是弄儿，而是眼前这个皇帝的沁妃，满意地看到他眼里升起的欲火
“哦？那就看沁妃好没有那个能耐了！”
他看着慢慢开始在他身上游移的我的手，似笑非笑地看向我的脸
“要是皇上不满意，臣妾受罚！”
我媚笑着，把身主动贴向他，真正的弄儿，已经飘在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
………………………………
壹壹捌 无因（一）
再次醒来，偌大的床上已经只剩我一人
“清儿！”
紧了紧身上的薄被，我唤清儿进来
“娘娘！您……”
清儿看了看地上的衣履，有些心疼地看着我
“备水，我要洗澡！”
我淡淡地看了眼清儿，声音因为被自己用被子捂住嘴而有些闷闷的
“是！”
清儿没再多说，退了出去
“都出去！清儿，你也出去！”
用披风包裸着自己，淡淡地对他们说，我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
“娘娘，清儿侍候您！”
清儿有些倔强地站在那不动
“清儿，你出去！让我好好洗个澡，没事。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样子！”
摆摆手，又用手浮了浮飘在水面的栀子花瓣
“娘娘，那…清儿出去了，娘娘有事记得叫清儿！”
不放心地又看了眼过于平静的我，才走了出去
松开披风，看着皮肤上点点痕迹，扯了扯嘴角，走进澡池，又捧起一些扶在水面上的花瓣，盖住肌肤上的青紫，腾然，我快速地把花瓣丢回水里，栀子花瓣太干净，而自己……
就那么泡着，微闭上眼，把头，浸入水中，直到肺因缺氧而发疼，才把头浮出水，大口大口的吸气，长发湿漉漉地，一头青丝贴着肌肤，如一层丝纱
不知道过了多久，皮肤因为浸泡太久而有些麻木，而水，也有些微微发凉，我却不在意，依然那么坐在水中，想要，就这么坐到地老天荒……
时间的沙漏，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流逝……
“娘娘……”
清儿终于奈不住在外面叫道，我微愣神，继而叹口气
“娘娘，您洗好了吗？您吱个声好不好？”
听出她的着急，我懒懒的用湿湿的手抚住额头
“洗好了！”
“那清儿进来给您更衣！”
听到我说话，清儿明显得松了口气
“嗯！”
我闭上眼，不再言语
清儿不言不语地给我穿了件宽大的月白衣衫，袖子长得遮住了我的手，心里有些感动，还是她，明白我的喜好
“清儿！”
“嗯？”
“清儿”我边叫她边转过头看向澡池“下次，别放栀子花瓣了，放玫瑰花！”
淡淡地出声，心里有些微疼
“为什么？娘娘，你从来都不喜欢玫瑰花的呀！我还记得你头一次看见我放了玫瑰花还很不开心呢，那时您还嘟着嘴说要我把花瓣给换了。”
清儿不解地问，为我整理衣服的手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清儿你说得对，那是那个时候，并不是现在。现在，我配不上用这些纯白的花瓣！”
我蹲下，拿了一片花瓣放在手心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玫瑰太过娇艳，那种泣血般的红每次看到我都不喜欢，玫瑰都带刺，这样的花，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人扎到，这和我的秉性极其相反，可是现在……
“娘娘，不会的，您别那么想好不好！怎么会配不上，您怎么可以这样认为！”
听了我的话，她狠狠地摇头，一把拉起我，眼里有着泪
“别哭了，就按我说的做，也让我好受点！”
用手敷上她的眼，温热的触感与我手的冰凉完全不同
“娘娘，您越这样清儿越是担心，你发泄一下好不好，别那么安静，安静得清儿害怕。”
流出的眼泪被我擦去，可伴随着她的低语，泪水又满面
“傻丫头，不要担心那么多，你看我如今像是脆弱的样子吗？不就是玫瑰嘛，你要想想，失忆以前我也许喜欢的是栀子，可是并不代表我现在也喜欢呀！”
心里是止不住的叹息，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却没笑到眼底
“可是……”
“别可是了，清儿，很多事情没有那么多原因的，你娘娘很笨，找不到那么多理由来解释给你听，别再执着了好不好？我们出去！”
抚了抚她，是的，我没有那么多理由来解释，就算有理由又如何，解释又如何，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我的解释而改变丝毫
直直转身，我往外走去，脸上一片淡漠
………………………………
壹壹玖 无因（二）
静静地喝着白粥，嘴里根本没有一点味道，可我却不想饿死
“娘娘，大皇子他们来了！”
如今很多时候都是小蓝守在门口，有什么事都会提前秉告一声，我倒无所谓，清儿却说不想发生以前的事，如若有不想见的人也好提前做好准备。任凭他们安排，其实我有几个不想见的呢？皇帝不想见她们可能拦得住吗？又应付得了吗？至于其他的，倒像与我无关了。清儿说怕再发生以前的事，我不知道她嘴里说的是什么事，我却明白有些事就算想躲也躲不了的
“嗯！”
我轻轻地应了声，放下瓷勺，让清儿把粥端出去，刚吃一点就饱了，这还真和以前不同
“阿…姨……”
宝宝的声音传来，我扬脸望向他们
“过来坐！”
指指旁边的椅子，我淡笑着招呼
或许是因为我的沉默，小孩子也显得有些安静，我却注意到辰炎手里拿了个看上去价值不菲的檀木盒
“这是什么？”
我问辰炎
“席桑先生的字画，那天我看你很喜欢，就想着送给你看看”
辰炎淡然地开口，与皇帝相似的脸却没有冰冷的神色，只是很平静地看着我
“哦？打开让我看看！”
席桑的字画，还拿来送给我？
清儿接过画框，辰炎慢慢展开画卷，一幅绝美的画展示在我面前
心里波涛暗涌，面上却一片死寂，只是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画，想要把画刻在心底
“你是不是不喜欢？”
辰炎看我的神色有些不对，问道
“没有，很美！”
我抱住双膝，摇头
“要吗？”
他开口问
我搜然抬头看向他，他会把这画送给我？
“要的话送给你罢！”
把画向我递过来，我看着那画卷却没去接，好久，才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谢谢！”
礼貌而生疏地道谢，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你怎么了，那时看你很喜欢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辰炎蹙了蹙眉，手依旧固执地把画伸出给我
“那时是那时，已经不是现在了不是么？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闭眼用手臂环住自己的肩，感觉骨子里有点冷
“什么？……”
他有些奇怪地看着我，手，也慢慢缩了回去
“……”
抬了抬眼皮看了看坐在我对首的辰炎，却发觉他，不像十三岁的人，不是说外表，是说那双眼睛
再次摇摇头，不想说话
“你别成天这样好不好，一点都不像以前的你，干嘛把自己变成这样？你不是沁妃吗，你不是弄儿吗？我认识的那个你不是像如今这样有气无力的，振作点好不好！”
辰炎有些火大地看着如布娃娃一般的我，终于忍不住发火了
“……”
他们干嘛成天拿我和以前相提并论，他们明明知道那也是以前了，不是现在！其实我也不是这般柔弱的人，只是如今的我却发现自己想笑都笑不出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一点一滴地流失，我想抬手，手无力，我想笑，脸上的肌肉却动不了丝毫，我不是个喜欢解释的人，所以，我选择不解释
“你不喜欢是？那我把这幅画给撕了！”
辰炎看我不为所动，过激地重新拿起画卷作势要撕，而我，终于摇了摇脑袋
“别……”
听到我微弱的声音他一愣，也许是发现有些不对劲，大跨步走过我眼前
“你没事？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对劲？”
我用力地扯扯嘴角想朝他笑，笑了以后我才发现我还不如面无表情来得好，笑的自己更显病态
“娘娘得了什么病？”
辰炎看向立在一旁的清儿，问
“启禀大皇子，太医只说查不出来娘娘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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