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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恋:与君回首已成桑(全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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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得了什么病？”
辰炎看向立在一旁的清儿，问
“启禀大皇子，太医只说查不出来娘娘的病因，也无从下药！”
清儿低声回答，其实她对这个太医也实失望得很，如今的娘娘动不动就晕倒，还时时有气无力的样子，竟然还找不出病因
“混账，去另请太医！”
辰炎一拍桌子，我又眯眼看了看那石桌，不觉心里有些可惜，又毁了我这沁苑一把桌子了，不觉弱弱地开口
“轻点呀，这样毁下去我这沁苑迟早会被你们毁完！”
辰炎危险地看了看我，却有些失笑道
“你都成这样了对我们可以漠不关心倒对你这沁苑的东西上心！”
我不理他，又重新沉默
“躺着，别坐着了，这样抱着自己不舒服！”
一直没出声的辰西走过我旁边，把我紧抱自己的手松开，扶我躺下，那小公主却似懂非懂的凭自己的喜好做事，却让我的心又一暖
………………………………
壹贰零 伤害（一）
小公主用自己胖胖的身子爬上软塌，悄声无息，见我躺下竟然一把钻进我的怀里，用两只胖胖的小手抱着我，小脸紧紧地贴着我的脸，嘟声了两句我也没听懂，竟然眯眼睡了起来
看着眼前挨着自己那粉嘟嘟的小脸，止不住在上面亲了一下，费力地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心里满足，也许，这皇宫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属他们
一时寂静，只是我能感觉到辰炎辰西在旁一杯子杯地喝着茶，却都没再出声，直到又一个陌生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默
“老臣给大皇子二皇子沁妃娘娘请安！”
“免了，先给沁妃把把脉，看到底怎么回事！”
辰炎又冰冷的声音回那太医道
“是！只是还请把小公主先抱到一旁！”
那太医看到我怀里睡得正熟的小公主，为难地看向辰炎
“清儿，把云儿先抱走！”
“是”
轻轻地从我怀里抱过小公主，太医才挽了挽袖，闭眼把脉
半响，太医睁开眼，那眼神却分明有着为难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次辰西先沉不住气，走到太医旁问道
“这……请恕微臣愚昧，娘娘的病，微臣却是从未见过！”
边说着已经边跪倒在地
我闭眼，我真会有什么病就好了，问题是连我自己都不觉得自己真是病了
“是从未见过还是学艺不精，若真看不出个病因来就等着受罚！”
辰炎怒视那太医，连我躺在这看他时都能感到那聚冷的寒光
“辰炎，别为难他们了，也许真的就没有病因也不一定！”
我叹息，那太医看上去也已六十几岁了，哪还惊得起他那么一吓
“不可能！”
辰炎对我这个说法没有一丝赞同，摇摇头，道
“去再找几个太医过来给娘娘看病，要是都不行，一起受罚！”
我一听头都大了，这一个个来给我把脉看病，我要真没啥大病都非得整出个病来了
“不用！辰炎，你听我的，也许过不了几天就好了，要没好我也会自个儿找出病因也说不定！”
我说的是实话，自己已经说太多话，早就累得不成样了，如果到时没好，那病也会更厉害，说不定自己都能看出是什么病也不一定
“你……”
“太医，你先下去！”
辰炎瞪眼看着打断他说话的我，一幅想凑人的模样
“谢娘娘，谢皇子！”
那太医用我都佩服火烧屁股般的速度朝外急走，生怕这大皇子一声令下还得跪在那胆战心惊
“辰炎，真的不用这么大张旗鼓地找这么多太医来给我看病，也许我只是没休息好呢！”
我重新闭上眼，却听到辰炎的暴喝
“没那么多也许，你怎么就那么不知好，别人都关心你你自己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给谁看呢？是你自己自欺欺人还是隐瞒着实情，这也只有你自己知晓。到时你身上病越来越严重的话怎么办？到那时你千万别来找我，那也是你咎由自取！哼！”
说完我感觉到他的袖甩过的风浮过我的脸，而后就是他渐渐远离的脚步声
“阿姨，你为什么就不能听哥一次呢！唉！”
辰西无奈地看着我已经微睁的眼，叹息了声便朝着辰炎离去的方向急追过去
眼，有些疼，对不起，辰炎，我也不想你为我担心，你，就当我自私！
转眼慢慢看向被丢在一旁已坏了石桌上的画卷，我缓缓爬起身，拒绝一旁清儿的搀扶，踉跄地走过去，一把拿起画卷，狠狠地抱着，蹲下身，身子颤抖，又一次，我把别人的关心残忍地推开，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我在心里问着自己，这样的我，是不是在作茧自缚，是不是像是在做/贱自己，这个世上怎么会有我这样差劲的人？可是不这样，我要怎样？心安理得地接受辰炎为我一次次与霄炫反目，他们是父子，我不能让辰炎因为我的原因而与霄炫关系闹僵，霄炫对我残忍，而辰炎反其道而行，对我过于关心，霄炫看到了会作何想？
所以，就算自己真病入膏肓，也无所谓，真的，无所谓……
………………………………
壹贰壹 伤害（二）
那日之后，我就像个魔鬼，白天我拥有弄儿的灵魂，我会一次次地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成为一个空洞的人，沁苑里没有一点人气，像是感染到我的悲哀
而晚上，我的躯壳和灵魂已经分开，我的灵魂飘在空中，冷冷地看着那具躯壳对着霄炫笑得妩媚，穿着丝薄的衣服，那感觉就像个妓/女，风/骚得让人想吐，那具躯壳里只有一个概念就是做霄炫的妃，一个要让霄炫看到就反胃的妃，而我的灵魂，满意地看到一晚又一晚，霄炫看到我时眼里的冷然更重，厌恶更深，我在空中笑得无比畅快，笑过后我哭，可却没有眼泪
我再也没去见过任何人，我叫清儿去帮我向太后请安，对太后说我身体不适，不想让太后看到我怕让她沾了晦气，古代的人总容易相信这些的，所以太后也信任地没来过沁苑。
辰炎他们自那日之后也没再来过，我在心里为自己加油，他们不来更好，我说弄儿，你没有选择，只能狠心
而霄炫，是我每日必见之人，就算没有每日来却隔不了多久就会来一次，我和他都没有感情，却行着男女之事，他像是在报复，我只为了让他厌恶，以前的弄儿在看到他后没有一丝影子
然后就是我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骨骼在这副皮囊的包裹下却像能看清一二，尖尖的下巴衬得脸无比娇小，一双大眼纯净却如死灰，清儿说我眼旁的花越加透白欲滴
我像是数着时间过日子，却又觉得时间过得那么快，每天看到清儿我都会问清儿今日几号，清儿都会睁着水汪汪的大眼不忍地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告诉我一日又一日的日期
终于，我看到了一张微微有些陌生的面孔，而那已经是在清儿告诉我大皇子生气了正好一个月的那天
一袭红裙，庄重的妆容，冷冷的神情，后面一大群侍从
她向我走来，眼光扫过我，眼里只有厌恶
我冲她笑，笑得没心没肺
“见到本宫妹妹也不行礼么？”
她的声音很悦耳却夹着尖锐
“……”
我在心里说，皇后，你的耐力真好，直到现在才来看看我
“呵……算了，妹妹现在正得宠，以后要表妹妹关照也不一定！”
她自然而优雅地坐在我对面，园里的栀子花如今要么泛黄要么已经凋零，只是我倒觉得挺好，蛮像我如今的心境
“妹妹园里的栀子花谢得也太快了点！唉，真是落花无情！”
她用指尖轻轻拾起一片已经凋落泛黄的栀子花瓣，又厌恶地丢到地上，而后突然厉声喝问
“沁妃娘娘，你到底对我的皇儿说了什么，让他为你遍找神医，引得那些奸诈的小人差点把他杀害。他竟然对我这个母后说在他心里你能与我相提并论，哼，你算是何人。”
啪，我的茶杯掉到了地方，茶杯四分五裂
她刚才说辰炎被人杀害！
“辰…辰炎怎么样了？”
“你满意吗？”
她扬着她那高贵的头鄙夷地看着我，可是我却没心情跟她耗
“你赶紧回答我，辰炎怎么样了！”
我疯了似地抓住她的衣服，眼里浮现辰炎关心却冷漠的脸
“你松手！”
她被我吓了一跳，却又不失皇后风范地怒视着紧抓她衣服的手
“我问你辰炎怎么样了！你耳背吗！”
如一棵芦苇丛中的水草，被一波浪打来，旁边的芦苇只是轻轻摇着，而我，像是要被连根拔起
“你做什么！”
后面传来一声怒喝，我却像未闻，又紧了紧手里抓住的衣襟，怒视眼前这张美丽的面孔
“你说呀，辰炎怎么样了？”
皇后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脸，却慢慢在我眼里变得柔弱起来
“别给我装模作样，说！”
原本无力的手在此刻力道出奇的大，大概是因为心急！
“朕叫你松手没听到吗！”
我的手突然被劈了一掌，我甚至能听到骨骼发出的轻响
………………………………
壹贰贰 痛（一）
手无力地垂下，我眨了眨眼，果然霄炫已把皇后拉到他身后
“皇上！”
一瞬间我的面部表情大变，心中冷笑，眼角撇到清儿那因惊讶而睁大的眼，扭头，对清儿说道
“清儿，你先下去！呆会我要沐浴！”
清儿呆呆地福身，木偶似地走了出去
“皇上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沁妃，你真不知廉耻！”
霄炫和皇后都恶心的看着我，而我却充当未见
“哟，原来皇上不喜欢臣妾这样呀！”
我娇笑着摇头，缓缓拿起一杯茶，优雅地饮了一口
“沁妃，你真让朕恶心，朕现在是真正相信你确实失忆了，要不然我也看不到你这么不知廉耻的一面！这才是你的本性！”
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而我，笑得更甜，甜到有些腻味
“皇上难道对臣妾的服侍不满意？”
放下茶杯，我走过去，轻轻拉住霄炫的衣襟
“还是，皇上觉得跟弄儿玩够了，觉得没新鲜感了？”
已经变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吐气如兰
“你做什么，放开皇上！”
皇后看我一脸媚笑，着急地在一旁不知怎么做才好。而我的话，也让她心里一痛，玩够了，就没有新鲜感，这是多少人妃子心里的痛
“滚！别让朕把你打入冷宫！”
霄炫瞪着我把玩他衣襟的手，脸，越加冰冷
“臣妾是不是说错话了，皇上，只是为何不回应臣妾的问题呢？也好让皇后娘娘明白这深宫中女人的地位如何嘛！”
慢慢地贴上他，双手环住霄炫的颈
“松手！”
霄炫的手，死死掐住我环在他颈上的手腕
“呵……皇上轻点，您再用力臣妾的手可就真要断了呢！以后怎么服侍皇上呀！”
手腕巨疼，而我，连眉都没皱一下
“你真是找死！”
霄炫的声音变得阴森，一掌落了下来，不同的是这次那一掌对着的是我的胸口
如落叶般被打落在地，血，慢慢从嘴角溢出，用手指沾了沾这带着点温热的血，我笑得比玫瑰更艳丽
“皇上还真下得了手呢！……”
我把手指上的鲜血往衣服上擦净，雪白的衣服上，鲜血如玫瑰绽放，又拾起一瓣已经发黄的栀子花瓣，花瓣在指尖飞舞
“您看这花也凋了，你是不是也打算让我也像这花儿一般，寂寥无声的呢？”
抬眼看了看他们，自得地微笑
怒，我就是要让你怒，霄炫，你伤害我的，多少应该要还一些
没听过那句“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我就来告诉你这句话是存在的
“来人，沁妃即今日起不得出沁苑一步，若大皇子他们来也不得入内，违者，斩！”
霄炫拉着皇后拂袖而去，而我，坐在那落满残花的地上笑了起来
我笑，笑如若没错，辰炎他们没事了，这样我可以放心；我笑，笑这霄炫徒增烦恼，何必要他们守着，这沁苑，我没想过要出半步；我笑，笑自己原来可以做至如此，可以装个没心没肺无情无义之人；我笑这命运，笑这皇宫，笑那个诅咒，笑这场可笑的穿越之行……
………………………………
壹贰叁 痛（二）
用尽全身的力气，笑得越来越假，笑声却越来越大
清儿听到我的笑声，跌跌撞撞跑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再一次特有成就感地晕厥在地，悄声无息
苍白的容颜和乌黑的头发相成映在一起，仿佛没了灵魂的木偶；那袭雪白长裙铺洒在地，如一朵睡莲，却多了些鲜红的血点；四周满是已经凋零的栀子花瓣，树枝在风中更加无力地摇摆，枝上的栀子花瓣又落下来许些，极奇地落在我的头发上、衣上，我像是会被凋零的花瓣埋没，又像是那些凋零的花瓣为我而舞蹈
“不要！”
清儿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叫着扑向我，把我一把拉起来，紧紧抱住
“娘娘，您起来，别吓我！”
声音颤抖着，却没有一点声音来回应她
“娘娘！”
她把我的身子用力地摇晃起来，像要把我摇醒
“噗”
血，从我嘴里溅了出来，洒了一地，头，慢慢住下掉，这次真正再也撑不起来
“……救命啊，快点找太医，快点！”
清儿看着那些血从我嘴里流出，而现在，又从嘴角一滴一滴落下，雪白的长裙上，鲜艳夺目
她傻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大声地呼喊引得小蓝跑了进来，听到清儿的话，小蓝转身往外跑去，门外的守卫没看到这一幕也想到皇帝的警告，想要把小蓝拦住，却没成想小蓝一掌辟了过去，又是一脚，守卫毫无防备地被打倒在地，瞪着吃惊地眼看着小蓝，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小蓝会有些功夫。小蓝看着他们冷笑地开口：
“瞎了你的狗眼，沁妃娘娘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说完跑了出去，而侍卫就那么傻愣了半响才站起身低下了头
沁苑：
“娘娘……”
清儿拥着我哭泣，没有一点主张
“把她给我，你快去给她备件干净的衣服给她梳洗一下！”
一个如春风般的声音传来，清儿茫然地抬头，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双星辰般的眼，此刻带着微微的焦急
“别傻了，不然她真出事怎么办？”
从清儿手里抱过我，席桑微微有些不耐地对清儿轻声说道
“好，好！”
清儿忙点头，她对此人出现在这里却是一点都不介意，只要他没坏心就行，只要能救娘娘就行
她颠撞地跑去备水，而我，被席桑抱在怀
“你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什么时候才能照顾好自己？弄儿，叫我怎么放得开？”
席桑看着怀里的人，又紧了紧手臂，抱着我一点都不费力地轻松进入里室，要轻轻把放到床上
我能感觉到被人抱了起来，这种感觉很熟悉，抱着我的手臂很温暖，真的不想放开
我听见他说自己让他省不下心，我在心里道，那你就别省心了，可是我却没力气开口
被他紧抱在怀里，我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却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微微开始松开，我不要，真的不想离开这个怀抱，我摸索着抓住他的衣服，想要睁眼，可是却徒劳无功，所以我只能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我想，死，我也不要松开
他好像感觉到我的挣扎，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我听到那个声音模模糊糊地说他不离开，叫我先松手，他要给我治病
我不依，我没有病，我觉得如果我松开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更紧紧地抓住手里的那点衣襟，我却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些凉凉的，我知道我肯定又掉泪了
他继续哄着我，我感到他在我耳边低声说着话，他说弄儿现在受伤了，是不是胸口很疼，我先给你治好，弄儿乖，先松开好不好？我不走
………………………………
壹贰肆 欲放手，心难忘（一）
我这才感觉到胸口真的很疼，听他这么说我才慢慢松了些紧抓的衣襟，他说不走的，所以一定不是骗我的
他把我轻轻地放下，扶我坐着，而后我感觉自后背有源源不断的热力传进我的身体，疼痛减了很多，我感觉自己的四肢也在这会变得舒畅，慢慢地，那道热源不再，而我的疼痛也不再那么重
把我放回床/上躺下，我听到清儿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他出声道：
“你先帮你们娘娘换一件外衫，我已经给她把伤治疗了不少，应该不会有危险了，我去外面等着！”
说着手也要慢慢地松开理着我头发的手
听到他要离开，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摇头
“娘娘，您要换件衣服，就让先生先出去！”
清儿无耐，只能耐心地劝着
“不……”
我艰涩地吐出一个字，想睁眼，却还是睁不开，想再说些什么却再也说不出
“这，这怎么办？”
清儿为难地念叨，看着躺在床/上依然显得疲惫不堪的我
“唉！我先出去等你换好了再进来好不好？”
那个春风般的男生也显得有些不知怎么应对有些耍赖的我
“不……”
我又紧了紧抓在手里的衣服，依然不同意，我宁愿不换衣服也不让他离开
“这怎么办呀先生？”
“你拿这块黑布把的眼蒙上，没有别的办法了！”
席桑低头寻思良久才道
“这……”
“还能想到别的办法么？”
“好！”
清儿动手给他把眼蒙好，确定以后才走到床沿，慢慢地帮我脱下外衫的一个袖子
“娘娘，您先把手松开先生的袖子，清儿给您换衣服！”
想要把我的手拉开，我却换了另一只手拉上他的衣袖才听话地松开手任凭清儿换衣
“对了，先生，您是怎么进来的？”
“我用药把那些人迷晕了，够他们睡上半天的！”
那个声音淡雅地开口
“那，他们人呢？那刚才我叫的人是谁？”
清儿一颤，这个人越看越不像个普通人
“这些是我的人，没事，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家娘娘！”
他的话让清儿的心安定了不少
“谢谢您，先生！如果，如果娘娘真有个什么事情我也原谅不了自己，刚才看到娘娘吐那么一大口血真把我吓死了！”
说着清儿拥住了我，想到刚才的事还有些惊魂未定
“我也没想到皇帝会下这么重的手，甚至我以为皇帝会对她照顾有加！”
他的声音有些发冷，清儿看了眼眼前这个人，她看不到，眼前这个温和的人此刻灿若星辰的眼，笼罩了一层寒冰
“好了，先生把布摘下，不过太医也快来了，那先生您？”
清儿有丝犹豫地看了看依旧拉着他袖子的我的手，我用力摇头，如果我算正常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对话我能听得清楚，还有就是摇头表示自己的抗议
“嗯，我来想办法，你先出去，我跟你娘娘说两句话！”
他的声音温和却让人无法拒绝，清儿又次看了眼重新被安置回躺在床/上的我才出去
“弄儿！”
手指轻轻为我把脸上的发丝拂开，看着我那张消瘦的脸
“对不起，如果知道会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放手。”
他突然抵制不住轻轻把我拥住，用自己的脸轻轻在我脸上摸擦
蓦然有些东西闪过脑海，我却未来得及抓住，手，轻轻抚上拥着我人的那张脸，浓浓的眉毛，闭着的眼摸上去能感受到他那长长的睫毛，笔挺的鼻，如果能睁开眼看见该有多好
“你……”
我本想问他是谁，可话却又一次卡在喉咙出不来
“呵……弄儿想知道我是谁？”
像是感受到了我的问题，他代我说了出来
“嗯……”
“弄儿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是席桑，你说过要娶我回家的，记得么？弄儿！”
泪，流了下来，我却拼命的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席桑……
“弄儿真的忘了么？真的忘了……”
他把脸埋入我的颈窝，颈窝一片潮湿
“对……不……起……”
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不管怎么样，不管爱或不爱，我，再也配不上你，所以，对不起……
“弄儿别对我说对不起，那个诅咒，才是最大的错！”
他移开脸，在我耳边低低地说着
“弄儿，我，该走了，我却再也不能撒手，你要，好好的，知道吗？弄儿……”
温热的唇贴着我的额头，突然又离开，快速却轻柔地把我放下，我松开手，再也无力去抓住什么，抓住了又怎样，难道又要拉上他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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