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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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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本是有所拘束,君墨染本就是刻意接近杜若的,就越发的显得不自然,而这不自然就更是使得杜若远离他。这时,想到自己的愿望就能实现,杜若的心情就越发的好,花灯会的人群也不再拥挤,两人便一边赏灯,一边说着话,但一般都是君墨染说,杜若听着,偶尔回上几句。
倘若看见旁侧有好看的花灯,两人也会谈论几句,杜若在府中本就压抑的很,君墨染对她越说话,她便越感受到君墨染,慢慢的,她的话也多了起来,从之前谈了些诗词,又到家常,君墨染便笑着,听她说。
花灯会的人逐渐散去,君墨染借了一旁的烛火,将梅花灯的灯芯点燃。
“夜已深了,便由墨染送你回去罢。”
“不必了,我来时也走的是这条路,我记得的。”
“让你一人回去,就算你自己放心,我也会担心的。倘若不是这花灯节,我定不会认识你,但这花灯节后,兴许我们再难见面,送你回府一次又何妨?”
“那便好吧。”
一路上,出了花灯会,两人便将面具取下,拿在手中,两人又安静了好一会儿,不知是谁先扯开的话题,又聊了好一会儿,等到了将军府门前,话题虽未聊完,却也只能止了。
“不知你竟是陆将军府上的小姐,我在云将军手下任事,倒也算是缘分。”
“许是再难相见的缘分。”
君墨染淡然一笑“那倒也是。”
两人看着将军府,什么道别的话竟都说不出来,却又听得一声秋月的喊声“若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小少爷正在发脾气,你去看看他吧。”
杜若惊诧,君墨染将梅花灯的灯柄交到她手中:“有此灯伴你,我便不再送你了。”杜若拿了梅花灯,急匆匆的向将军府里跑去。
君墨染站在门外看着杜若跑远的身影,转身准备走时,却听见秋月那丫头唤道:“公子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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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俯首对花影摇动
杜若来到陆尘语的住处的时候,陆尘语的房门已经关了,但房间内的烛火未熄,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尘语哥哥,可是已睡下了?”
旁边来了一位妇人,正是陆尘语的奶娘。“若小姐不必多言,小少爷怕是不想见你。”
“为何?”
奶娘干咳了两声,凑在杜若耳边,说,“刚秋月回来跟小少爷说了些什么,小少爷就咳得厉害,吩咐了秋月去府门前等你喊作你来,却又说什么就算若小姐来了也不许去烦扰他。”
杜若应了一句,本是想听了奶娘的话回去的,房内又咳了几声,“来了只跪在门外答话便好。”
“少爷……这?”奶娘好奇,迟疑,却还是俯身要跪,却又听得房间内陆尘语大拍桌子一声,“杜若。”
杜若也很好奇,但看看房内,又看看奶娘,只得将梅花灯交在奶娘手上,跪在了门外。
“奶娘,还有其他人先下去。”陆尘语又说一句,杜若只好又从奶娘手里接过那梅花灯。奶娘和其他人都退下了,院内只剩下房间里的陆尘语和房间外跪着的杜若。
“今日的花灯会如何?”陆尘语的语气淡然。
“花灯很是美丽,有射花灯,猜灯谜,放河灯,我得了一盏梅花灯,煞是好看,既可以用手提着,也可以挂着。”
“可有逢着什么有趣的……事?”
“我点了两盏河灯,许的愿理应都成了,先愿了将军荣耀一世,再愿保佑尘语哥哥一世平安。”
陆尘语耽拉着嘴角,似乎是笑容,却更像是苦笑“那你可有逢着什么有趣的人?”
“那倒不曾,大家都带了面具,也难得和人搭话结交。”
“秋月说是在人群中与你冲散,便先回府了。”
“我本以为她会在花灯会等我,后来在看花灯会竟有些入迷了,忘了这事,想着也觉得秋月能自己回府,便也不担心她了。”
陆尘语又一气急的一拍桌子,这一个剧烈的动作让他不免的又多咳了几下。“杜若。”他捂着胸口一直咳,咳的停不下来。
“尘语哥哥,”杜若直起身来,恨不能马上站起来跑进房间看着陆尘语的病情,“你怎样了?”
“你就跪在那里,不许动。”好不容易止住咳,陆尘语便说道。“杜若,枉我如此信你,让你去看一场花灯会,你却做出如此有辱门风的事情。”
杜若心里一惊,忽想起那个将梅花灯交予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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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俯首对花影摇动(二)
“秋月说她都看见了你和他在面具摊上,在射花灯上,在人群里,扯不清的事情,你却跟我说,未曾见过?”
“他不过是路遇的一个好心人罢了,我也未曾有跟他有什么纠葛不清,秋月她本就是看错了,我与那人清白的很,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
“什么叫什么都没有?”
“我们最多算是萍水相逢,就算有些交情,事事也皆止于礼。”
“‘止于礼’上句是‘发乎情’,你当我不知吗?”
杜若语噎。过了不一会儿,她又道“我杜若对天发誓,假使我对他有半分感情……”她一字一顿,眼泪便流下来,声音也带着哭音,“陆尘语,我与你十五年来的情分,你竟一点也不相信我吗?”
“我是看重你,便才这样问你,”陆尘语又笑,“那便这样吧,十五年来,你只以父亲的战友之女的身份在将军府里生活,如今,我便认你作我的妹妹,明日再去询问了那人家。”
“将军外出打仗,你没有理由就这样决定我的身份,决定我的去留。”
“就凭我是陆家唯一的嫡子,你在将军府只是一个寄留的外人,你若小姐的身份是因为我得到的,我要你跪着,你便也只能听话的跪在门外。”
杜若听了他的话,呆呆的跪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哭着念叨着,“你又何必要这般来羞辱我?”
“即是羞辱,却也是你在羞辱我吧?难道要让人知道我陆尘语身子弱,连自己的未婚妻也跟人鬼混不清吗?我便认你作妹妹,不论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当为了兄妹情谊,包容你罢了。”陆尘语再咳几声,“你起身回去吧。”
杜若的泪流不止,将那梅花灯插于旁的一棵树上,“这梅花灯确是很好看,我将它放在外面的树上,我这便回去了。”她用长袖子擦了泪,又仿若无事的走出了院子。
院子外,秋月正在候着,见她出来,“若小姐。”
杜若见了是她,冷笑一声,伸出右手便向秋月的脸扇去,“背主的东西。”打完那一巴掌,她却并未像是解了气,跑也似的离开了这个院子,再也看不清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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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俯首对花影摇动(三)
夜深,露重。
陆尘语披了一件带绒的披风,将门推开,门外的一棵树上果真挂着一只特别美丽的梅花灯。他将披风拢了拢,朝着那棵树走去,将梅花灯取下,笑的灿烂。
这时候,秋月捂了半边脸,也走进了院子,虽然她强忍着,但还是有些克制不住她的抽泣声。
“她打你了?”他将那梅花灯把玩,“也是,她那么聪明,定是猜到了你是那告密者。”
“少爷,这远不算是告密者吧。花灯会上,见奴婢喜欢面具,小姐便也给奴婢买了一个青猴的面具,她待奴婢情如姐妹,奴婢却无中生有,跟着她,假意在做别的事,最后明明看见了她,却又将她推送到那男人身边,便回了府,又暗中将她在花灯会上发生了的事扭曲了告密少爷,只打奴婢一巴掌,算是轻的吧。”
“我会不会说的狠了些?”
“小姐刚才是哭着跑出去的。许是狠了些吧。”
“狠些就狠些吧,不然事情也许就更难办了。她今天晚上定是会哭的很惨的吧,你去寻些东西,找人给她去敷眼睛,你也顺道敷敷你的脸吧。对了,我嘱咐你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秋月将眼泪抹去,“办好了,那公子果真来送了小姐回府,他要走的时候,奴婢便上前喊住了他,问了他,知道他是云右将军身边的得力干将,又是五岁便封了王的,燕王,君墨染。”
“燕王。”陆尘语看着梅花灯,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又淡然一笑,“其他的可也问过了?”
“也问过了,读过不少的书,文采也不错,又是上过战场的猛将,射花灯的时候,百步穿杨,既将那梅花灯和吊在烛芯之上的纸条射下,又能用箭风让那火焰熄灭,使火不能烧了那谜题,同样更猜对了那谜底,想必他必定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
“梅花灯。”
“少爷,奴婢说错了,说错了,只是射花灯里那种普通的画着的粉梅花灯而已。”
“无妨,那他对小姐是否有意思?”
“那自然,奴婢问他的时候,他便答说是,说起小姐的时候,还眉飞色舞的,依谁看,都是春心萌动了的模样。”
陆尘语咳了两声,“夜已深了,我先去睡了,你去找人写封拜帖,说我明日要去拜访燕王府,”他再看向自己的手中的那盏梅花灯,“再去找人将这盏梅花灯挂在我屋檐下。”
“是。”
陆尘语将披风再拢紧几分,进了房间,关了门。将披风取下,吹了房间的烛火,躺在床上,铺好被子,展露笑容,他以为自己可以比平常更容易睡熟的。不过睡了一会儿,他便又醒了,却再也睡不着。只好再起身,灯也不愿再点了,站在窗前,推开窗。奴仆们早已挂好了梅花灯,那梅花灯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美丽。
他笑了,伸出手,仿佛想去抚摸那梅花灯。“秋月说他谈到你时眉飞色舞,简直就像很是喜欢你,但就算是知道一想到你时,有时会愁容满面,我却也知道自己是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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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且说君墨染送了杜若回了将军府后,自己也回了燕王府,墨点早已在燕王府门口等着他了。
“王爷,东西已经放在了书房。”
君墨染笑,只一挥袖,便进了燕王府,犹如五岁那年初被封王初入这燕王府,风华更胜当年。
两人便来到了书房,墨点只站在书桌的一侧,君墨染将桌上放着的那几盏河灯扫视一眼。
“只取了这三盏河灯?”
“王爷之物,下人未敢乱动。”
不知喜悲的暗叹一声,君墨染将那几盏河灯的烛芯取下,烛油如泪将烛芯和底座的空隙密封起来,君墨染只得从其中掏出纸条,如此取了那三张纸条,对着墨点挥一挥手,墨点便离得更远了。
君墨染这才将那三张纸条摊平。看一张嗤笑一张,但看到最后一张,表情却略显严肃,又像是要生气,又有着笑意,站在远处的墨点却也没闲着,看着君墨染的表情,正猜测着这张纸条到底是写着什么,君墨染却拿了前几张纸条,一起将纸条撕碎了。
“本王不允。”
“王爷倒像是河神,收取了别人的河灯,却又不给人实现愿望。”墨点嘀咕了一句,幸而君墨染并未听见。
杜若的河灯一共有三盏,一盏为陆达左将军府求了荣耀,一盏为将军府里亲如兄妹的陆尘语求了平安,而另一盏,总该是少女心思为自己求姻缘了,墨染本还在想她这样的女子会用了怎样的词句,却不料,她的最后一盏河灯,只写了,“只望杜若不会三心二意,对其他人徒生无用的好感。”
愤怒的君墨染在撕了纸条的片刻之内,似乎是又意识到了什么,将其他的纸条翻找出来丢在一旁,又将那第三盏河灯的字条找出,拼凑在一起,又在书桌上寻了浆糊,将那纸条粘好,看动作略显慌乱的君墨染,墨点急忙上前,帮了他一把。
“既然要写在河灯上,不过也是,已生情意了吧。”这么一想,他又忽然笑了,“墨点,研墨。”
墨磨好之后,墨点又将纸撕作小份,墨染拿了毛笔,便在纸上写下“只望杜若不会对墨染三心二意,对其他人徒生无用的好感。”
墨迹干后,墨染便将那两张纸条塞进河灯里。“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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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二)
奈何那两个花灯都是浸透过了水的,墨染怎么点也点不着那花灯了,只好叹一口气,“罢了,就放这吧。将一这桌子收拾了吧。”
墨点便上前去收拾,墨染躺在椅子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但是他却未想过,自己的河灯一亮一灭,作为男人,一盏河灯里的愿望已给杜若看过了,是许的姻缘,而另一盏不过左右是许的权势,姻缘若成,只可是权势无缘,只是下人未曾敢将他的河灯打捞上来,就算打捞上来,也并不知道哪盏明灭,至于他另一个许的什么愿望,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而至于到底灭的是哪盏河灯,也许只有河里的河神知道了。
“墨点,那件事有头绪了吗?”
“王爷问的哪件事?”正在收拾书桌的墨点突然恍然大悟,“左右王爷你又不亏。”
“你和本王说的是同一件事吗?”君墨染从椅子上站起来,边向着床铺的方向走去,“他要我们找的人,找了便罢,找不着也便算了,反正这燕王,我本就没想当。”
“王爷神勇,定会找得到的。”
“本王乏了,你先下去吧。”
墨点行了礼,退了下去,替君墨染将房门关好,忽又想起一件事来,“王爷,墨点还有要事。”
“禀。”
“墨点唐突,射花灯里那墨花梅灯是墨点唤了下人去别处取来的,却不料那是皇后为了赏花灯特地布置的,那十二盏花灯都被射落,有的还将灯面烧尽,恐皇后会怪罪于王爷,惹来大祸。墨点愿自领罪罚,请王爷降罪。”
“过几日等她问及,我再去回了便是,射花灯办的不错,你倒不算的是什么罪过,反而有功,退下吧。”
“谢王爷。”
就在燕王府一派安详的时候,将军府的杜若的住处却灯火通明,侍人全被她遣退了,她只是伏在桌子上低低的哭。
“早知道他的身子不好,受不得气,你又为何要贪玩,去看那什么花灯会。”
“他……要你立下个誓说不喜欢他,却怎么说不出口?”杜若用手将脑袋支起,看着一旁的明烛,又自己絮絮叨叨的说道,“倘若是在面具摊前,或是射花灯后,要我说对那人没生情意,我必是不会有半分犹豫的,只是,想必只是……”她将双手合十,“河神,我的河灯不该是到了对岸吗,我只是对外面的人好奇罢了,只是这样,这样而已。”
过了一会儿,她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呸呸呸,你都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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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三)
“他说的对,今晚他将我送回将军府,不过是最后一面,以后我再不会出了这将军府,该及笄,也该准备好了一切嫁给尘语哥哥了。”她又哀叹。“只是尘语哥哥如此误解于我,我也很难解释,倘若令事情一直如此的话,不光是我的名声,连尘语哥哥的名声也有辱,唉,他……”
杜若像是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大喊道“秋月,秋月……”
“秋月去了门口迎若小姐,但只见了小姐回来,没见秋月回来。”杜若听得侍女春花回话。
杜若心里一惊。直道自己心里是太惊诧难过了,没去细想其中事由,这么一想来便是又想通了几分。
“春花,去拿些冰来。”春花好奇,但也并未多问,只是告退了,去了冰窖,拿冰。
杜若整理好自己的妆容,披了件外衣,打开门,一边看向外面等着春花,一边搓着自己的手,暖着。
春花刚进她的院子,她便说,“随我去少爷的院子吧。”
“若小姐,深夜了,还去少爷院子,于理不合吧?”
杜若若有其事的看了她一眼,觉着她不如秋月聪慧,便也提点了她一番,“我与少爷青梅竹马,陆家和杜家两家本就定了亲缘,将军忙于战场,想来少爷今日身子不适,咳得很,礼教也不许我去看他吗?”
春花便不再说话,杜若也不说她了,只拢了拢外衣,便向着陆尘语住的院子里去了。
还正靠近那院子,便能看见屋檐下挂着的那一盏亮着的梅花灯。
“哇。好美的梅花灯。”春花惊叹道。
杜若未理会她,停了步子,春花也停了步子。“想是他也出来看了那梅花灯,不然就是开了窗子看了那梅花灯,我给他看的东西,他总是分外的珍惜。不知他是否受了寒,冻着了自己?”
杜若便不再停留,向着那陆尘语住的院子快步走了过去。春花一愣,杜若再一叫她,她急忙小跑的跟在了杜若的身后,唯唯诺诺的。
刚到陆尘语的院子外,春花才追上了杜若,但杜若停在那,看着院子外,蜷缩着蹲在那里像是睡着了的一个婢女。
春花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正是秋月。
“秋月。”杜若将她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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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四)
待杜若喊了她几次之后,秋月迷瞪了眼睛,才转醒来。看见了面前的杜若,忙不迭的站起身来给杜若行了礼,“若小姐。”
杜若走近她,这时秋月仿佛才记起杜若走时扇的那一巴掌,她的身子不住的颤抖,杜若拍了拍她的肩。
“我今天太冲动了,可是让你害怕了?”
秋月忙说,“不怕,不怕……不是,小姐教训的对。”
“我都知道了,你不必再瞒着我了,你和尘语哥哥联合作了一出戏是吗?”
“没有。”
夜光下,秋月被打红的肿脸格外明显。
杜若支了春花一声,“拿冰给她的脸敷敷。”
“谢小姐。”
“那你还要将事情瞒着我?那好,我问你,你只要回答我,是与不是就够了。”
“小姐,你的眼睛肿了,要不要奴婢拿点冰给你敷敷?”秋月道。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且问你,是不是少爷让你去花灯会监视我,去跟人传了这些我跟别人的莫须有的私事?”
“若小姐,你真要听的话,奴婢便告诉你,”秋月将杜若的手拉起,将那敷了脸的冰袋放在杜若手中,“就算你知道了是少爷做的又怎样,你不更应该知道了少爷不会听你的任何解释,一切无法扭转,少爷依旧会以这件事为借口,将你认作妹妹,尽快嫁出去的。”
杜若听了这句话,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冰袋未曾拿稳,掉落在了地上,本就没扎得稳的口袋散了开来,散了一地的,是碎了的冰茬子。
“花灯会上认得的那人也是你们安排的吗?”
秋月咬唇,“那只是恰巧遇上了。奴婢便顺便帮了你一把。少爷本是让我去寻了兵部尚书之子邢天齐,却不料出来了一位真正的战神。小姐,依奴婢看,他确是小姐的一个好归宿。”
杜若已是分不出自己现在的笑是冷笑还是苦笑,她将头偏转看向那梅花灯,“好,好,很好。”她将自己的外衣搂进,却挡不住外界的寒冷。
她转身便走,“春花,你将秋月送回去吧,我在府里走走。”
寒风里,听不到她的泪水,她也听不见后面的话语声。
“秋月,回去了。”
“我以为小姐不会再让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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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五)
寒夜漫漫,杜若在路上走着,泪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秋月都比你看得透彻,他身子再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再过分的事情,就凭你是杜家的杜若,你就必定要嫁给他。”
“他觉得自己活不长了,不愿让你守寡一生,便想让你逃脱了这婚约。”
“他便也只能用着损了你的名声,说是你配不上他了,你才不再会去纠缠着他,觉得没脸再去纠缠着他了。”
“相处十五年,一直觉得他身子弱,动了一切的心思要保护着他,不让他被其他的人和事伤害,见了多少的手段,自己又下过多少的阴谋,竟不知他才是这计谋中的高手。”
“对啊,你是知道背后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又如何,你根本辩驳不得,最后也不过是要顺着他的意,被他认作妹妹,嫁给其他的人。这哪是阴谋,这是彻彻底底的阳谋,你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改变不了的阳谋。”
杜若苦笑,回望一眼,梅花灯开得正好。
次日。
陆家的拜帖早早的就送至了燕王府。
君墨染便让人准备了上好的羹肴,待到陆尘语的轿子来到燕王府门前的时候,墨点早已经在府门口候着,迎了陆尘语进王府。
“王爷早就在书房候着陆公子了,随我来便好。”墨点扶着陆尘语,引带着他去了燕王府的书房。
燕王府的装修并不精致,许是君墨染才在疆场回来没多久。陆尘语扫视了周旁的环境,笑言,“看样子燕王爷倒是简单率性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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