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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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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令有所不受的俗语你也应该知道的，所以职权也是很大的。这一次他能够打败北狄，虽说是实在是大振我姜朝国威，但是，实在是不能再封他什么爵位了。”
陆尘语淡然的笑一笑，“能够为国家效力，自是父亲的分内之事，他也不会计较了这些官爵不官爵的。”
“这可不成。有功不赏，那可会寒了将士们的心。这件事，倘若交给尘语，你觉着该如何处置了去的？”
陆尘语忽然愣了一下，只道，“这是朝政大事，尘语不敢妄加推测。”
皇后镇定道，“许你论这一次。”
“每若有人立了大功，朝廷嘉奖方式不过几种，一种是加官进爵，父亲如今已经是官居一品的左将军，身上还有许多副职，官职已经足够大了，倘若不是父亲忠心为国，一心为了皇上，一直在外征战，每次回京的时间根本就不长，定要引得不少人的忌惮，但是现在朝廷里对父亲有成见的人应该也还是不在少数的，所以皇上和姨母考虑的极是，父亲实在是不能再封了什么爵位的了。”
“你虽未有在朝任职，但是对朝廷的事情猜测的却一点儿也不错。皇上每日里与我说的，最烦恼的事情便就是如此。继续说下去……”
见着皇后赞许的眼神，陆尘语继续将自己心中的构想说了下来，“而第二种方式则是赏赐物件，或者是美人。”
“其实这也不错的。”
“只是，父亲早就有好几个副职，俸禄也自然比其他的同僚多了不少，再加上我最近……最近经商，将军府的府库也还算的充足，倘若要说什么美人的话，父亲自母亲之后，只是扶正了一个姨娘，再未娶过什么人了，要再给了父亲什么美人的话，父亲也不会受的，受了，岂不是玷辱了对母亲的爱。实话说，尘语更不想自己有个什么庶母。”
“对啊，我那个可怜的妹妹。”皇后忽然又想起自己的妹妹来，也就是陆尘语的母亲，她伤感了一会儿，陆尘语便就停了一会儿，不说什么，不一会儿她又意识到自己太过动了感情了，又擦了擦眼角，道，“尘语，你说的话也对，还有其他的呢？”皇后也好像没有怎么注意到陆尘语刚才在说话的时候刻意停顿了的那一个经商。
“还有的就是，赐宅，也早就有了将军府，这一点也不必去做了考虑的。”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考虑过，但是你说到最后也根本没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陆尘语微笑了一下，“皇上和姨母不是已经有了决断吗，还要尘语怎么说？”
“你果然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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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四十七）
陆尘语露出无奈的笑容。
“本宫与皇上已经定下了，待你父亲正式归来之时，便就封你个王位，许你王爵之位可以世袭。”
陆尘语再是苦苦一笑，“倘若我成了王爷，那我可以将那一批与我一起办商学的商人们还有那些无辜的被抓进去的官员们放出来吗？”
“不行……”
陆尘语又是苦苦一笑，但却还是有些不甘愿的一问，“为何不行？”
“新旧朝交替，先做起来的是商人，前朝本就对商人多加打压，姜朝本是为了国家富强安定，才容许这些商人的发展，但是，商人越发的发展起来，去从事农业的人便就少了许多，所以不会允许商人再继续发展下去的。”
“那又为什么是这件事？”
“因为这是商学。会让更多人接触到商业，这不行的……”
“那又为什么是这个时候？早些说了不行……”陆尘语边说，边又想到了其原因。
“倘若真的早些就不许商人办了这事，那怎么才能捞到那些其他的鱼呢。只是这件事令我实在是有些意外，意外的扯上了你，更扯上了工部的那些人。”
“那又怎样了？”
皇后叹了一声，“工部主管的是大型的宫殿，工程，姜朝才兴，最好还是依照一直来的惯例，而这些尚书和侍郎，也多是前朝留下来的官员，只是一直算得上是一根入骨的刺，虽然已经培养了一批新人，但是却不知该怎么将这批老人拔出了，趁着这个机会，最好是惩罚更为严厉一些，将他们一网打尽。只是牵扯到你，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所以，也只能将你软禁于将军府内，幸好你父亲的捷报已经传来，他只需再与北狄的遗留下来的散兵游勇再交战几番，等着刑天齐熟悉了北疆，去北疆接管了，就可以回来了。”
本是说的后宫不能干政的，只是皇后却是皇后，既是一国之母，更是开国之母，皇帝与她的感情颇深，皇后本人又在这些事情上有些自己的见解，所以对事情的局势也算的上比较明晰，但陆尘语此刻想听的并不是这些。
陆尘语问道，“那那些商人与官员的命运会如何？”
皇后看着他的眼睛，道了一句残忍的话，“杀。”
陆尘语笑了，突然的笑了。他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有办商学的意愿参与的这件事情竟然是以这些人的这样的下场作为结局，而自己，只能算的上是因为父亲，更或许也有是因为母亲与皇后之间的淡淡的血脉亲情而勉强的逃过一劫。本来是觉得商人与官员入狱，但比起入狱来说，圈禁将军府虽然举动上没有什么，不过更使得人蒙羞，毕竟人们路过这重重士兵把手的将军府门前的时候，或许总是要停顿那么一两刻，道上一句，“这就是将军府……”“将军府的少爷因为做了错事，被皇上派了御林军将将军府团团围了起来。”但是这比起命来说，实在是太过珍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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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四十八）
面对生死，人总是不免得有那么几分落寞之感。尤其是当那些人是你前些日子里还见过的，或许那时候有一些讨厌的感情，但是当那么一个时刻，知道他们要死去了，却还是不免得有那种落寞苍凉的感觉。
于是陆尘语问道，“我与他们也算得上是朋友一场了，行刑之前，我还能去看他们一次吗？”
皇后想了想，道了一句，“好。”
而后，再没聊几句，皇后便起身离开了。陆尘语坐在那儿，用手撑着额头，感觉到好累好累。
而皇后出了将军府的时候，便就让那些御林军撤了，而皇后回宫，身后跟着一大批的御林军，这瞧着，却也不像是私下里来寻人的样子，总之是，民众认出来了那是皇后娘娘，而有御林军开道的皇后娘娘自然不用担心民众的推推搡搡了。
皇后往日里尽在宫中，不曾出得宫几次，就算是封后位的时候，也未有出现过的，而总之她便就这番成了皇后了，这次能见着皇后的模样，对于民众来说，也实在是太过历史性的一幕了。毕竟，好像在他们眼中，皇后是比皇上还难得看到的人，也更加的神秘了起来。而皇后并未向外去宣扬了自己的皇后身份，民众认出她也是因为她的那种皇后的气质，年龄，与包围保护着她的御林军。
而后，皇后便进了宫。脑海里尽想着的，是陆尘语那既有些悲苦，却也同样令人怜悯的样子来，往日里她想的最多的，便是自己的儿子，君墨离。但是今日见了陆尘语的时候，却觉得陆尘语的性子她很是喜欢，而且，她因为和陆尘语的母亲是姐妹，本身就与陆尘语带了些血亲的缘分，而且两姐妹经历相似，都中了那种奇毒，落下了这种病症。倘若撇开不看的话，就这两种毒所给皇后和陆尘语带来的相似的症状的话，都让皇后觉得，就像是遗失了的孩子一般。
所以，皇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皇帝本来是与她商议，决定的过程与陆尘语所想的没有多大的差别，但是，最后的决定是，决定册封陆尘语为千户侯，侯爵之位不可世袭。只是今日见了陆尘语，皇后心里却觉着单就一千户侯的官职委屈了陆尘语便就当时杜撰出一个辰王，只待回宫去禀明了皇帝此事。
当然，皇后并不是傻的，她知道陆尘语并不是一个喜爱搬弄是非之人，自己又是他的姨母，自己有话再先，册封他只能等到他父亲还未回来之时，所以陆尘语也不会去轻易与别人说了这事。而与皇帝的说辞，皇后也早就有了。
陆尘语在房间内苍白一笑，他虽然不知道皇后就这么一句话，就将他的千户侯的位置升到了王爷，一种是为国家做事的人，而另一种则是皇亲国戚，孰轻孰重，可想而知。而且，皇后让陆尘语做了一个王爷的话，那他们的关系便就更加的亲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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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四十九）
但是，陆尘语知道，皇后让自己做了一个王爷的话，那他们的关系便就更加的亲近了起来。不论是从什么方面来说，这对于皇后来说，都是利大于弊的。
皇后虽然贵为皇后，在之前来说，与左将军府一家几乎没有什么来往，但是这并不代表着皇后不想拉拢陆达一家，但以往于她来说，算得上是没有一个好的机会，而这时候刚好有陆尘语这件事出来了，既算得上是替娘家人解决了陆尘语参与到这次经商里的问题，而且又让将军府欠了她一个情，让陆尘语欠了她一个情。而将军府于她来说，是一个支撑，陆尘语同样也算得上是一个人才。
并且让皇后突然间这么有危机感的，原来没有怎么担心过后方支撑着自己的朝中力量的，却是从南疆回来的君墨染。自君墨染一回来，尤其是中秋盛会，更是让她又喜又忧。喜的是，君墨染果然依旧是在皇上的眼里并不算的是什么，并且还那么草率的便就让他去了南疆打仗，而且此去艰险重重，许是再难回来了。忧的则是，君墨染果真是有了不小的成长，虽然见着他的时候，感觉他是宠着自己的燕王妃的，甚至还有些小孩子的任性的感觉，但是不可置疑的是君墨染有那个任性的资本了，不知道那任性的样子，宠着杜若的样子是做给他们看的，但君墨染在南疆打出来的成绩，却是没有人可以否认的。而且，皇上对他的一些算得上是过分的举动，却一再的忍让，更是说明了他的实力。
由此可见，君墨染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五岁的小孩了。
君墨染有足够的叫板的资本了。
而自己的儿子，君墨离又是怎样的呢？
虽感念他一片的孝心，君墨离的作为却是真的不能够与君墨染相提并论的，他痴心于医术，倘若就如此也便罢了，身为一个皇子，却要学什么郎中，去游学寻什么隐世神医，找到一个能治病的良方。每每皇后思及如此，总要愁得叹上几声，还有什么比得上你在身边还要好的良方吗？
以往的朝代，皇帝迟迟不立储君，总应该是有人时时刻刻劝导着皇上立储君了吧，而其中之最，便就应该是皇后，但是，这新的姜朝的皇后却总将这立储君之事拖延了下去。可不是吗，皇帝本来皇子不多，只有六个，而这六个，除了一个在五岁就已立下的燕王，还有五位皇子，竟然一位王也不能封，只能让他们都住在宫苑之中，才能用来掩饰皇后的欲立自己的儿子的想法。
虽说，立储君之事，总有一个立嫡不立长的规矩，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君墨离醉心医术之事早就不是一个秘密了，所以为了让君墨离还能有资格有着储君之位，那就只能从旁的下工夫了。替他找好靠山便就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而这靠山，是要除了自己之外的。
那便只能是左将军陆达和他的左将军府了。
一来是因为，皇后与陆尘语的母亲之间的血缘之亲，二来，则是将军府本身就战功赫赫，同时又十分忠心于皇帝，深受皇帝信任，并且在朝中也一向算是广交善缘，为人也是不错的。三来，那便是陆尘语自己的本事了，王爷这身份虽然听上去显赫，但是却像是一个没有实权的荣誉称谓罢了，真正的本事是另外的有实权的身份，就像是君墨染在外征战，是右将军身旁的一员大将，掌握了实实在在的兵权。而皇后来看陆尘语这一回，也觉得陆尘语确实算的是一个可造之材，那些实权，有了王爷这一个虚名，也总会更容易得到的。四来，也算是念得陆尘语与君墨离往日里的那些情分吧。不只是对陆尘语，也同样对于君墨离来说，皇后看得出来，他们是一种很单纯的人，对于感情这种事情，他们看得很重，有时候重的，像是超出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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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五十）
杜若让冬梅去打探了皇后去将军府的消息，由于皇后回去的时候，也确实是很大张旗鼓，冬梅一下子就打探到了这个消息。
“说是，皇后将将军府门口那一干的士兵都带走了？”杜若听着这个消息，疑问的问了一下与她报了这消息的冬梅。
“可不是吗？带了一大批人，可威风了呢，大家都说。”
杜若嫣然一笑，“不管她威风不威风，果然不出我所料，宫里这件事本来就没想到这件事会牵扯到尘语哥哥的，就算扯到了，也能轻易的给他带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就看尘语哥哥有没有这个造化和本事了。”
“少爷哪里会没有这个本事？”
“摆明是为了要放他一马了。经过这件事，朝廷指不定还会看到尘语哥哥的才能，我瞧着户部，他倒是能够去那儿大大的施展他的才能一番。”
杜若与冬梅说说笑笑，又从此事谈到其他事上去了，杜若心里也就是想着，这件事情便就这样结束了，那就不要再去想他了，她知道与陆尘语之间也许是很难断的，那就当是很少往来的朋友，当他出现了什么事，就第一个去帮助他，这样也还算是很不错的。
时间便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过去。
没过多久，便就是那些商人的罪刑要决断的时候了，皇后早就给了陆尘语一个答复，那便是这些人都会死的，陆尘语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锁了好久，一方面是对生命的逝去无法的漠视，而另一方面则是觉得自己参与了这件事情，有一种深深的罪孽感。但是想到再过几日，可能就真的再也见不到那些算得上是曾经一起共事的人了，陆尘语收拾了一下，便带着春花与秋月，一同去了刑部的大牢。
见着郑员外的时候，郑员外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憔悴，他虽然没有穿着昂贵的服侍，衣服也有些破烂了，但是比起牢里的其他的犯人来说，他的情况要好很多了。他是自己有一间单的牢房，而且还算的上是有一个像床一样的可以供他睡的地方，其他的牢房里有的只是一些茅草而已。而且，见着郑员外的时候，他的精神好像也还不错，人看上去也好像没有瘦下去多少。
见着陆尘语，郑员外笑了，是那种发自真诚的笑，笑着对陆尘语说，边又指着自己身后的略显干净的牢房，指着自己的身上，“陆先生，你瞧，我说的那句话没错吧，有钱能使鬼推磨，就算我现在落寞了，我身上的物品，足够使得这些狱卒替我做些事情了。这就是商。”
陆尘语瞧着他的模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原来郑员外那一身的衣服，是郑员外为了自己在牢狱中能过的好一些，换给了狱卒。
“还有，办商学这件事，当初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以为朝廷里的一些官员准了那就是朝廷准了，你过来，我与你说，我的想法……”
陆尘语凑近，听了郑员外说的话，郑员外说的声音很小，陆尘语要很用心的，才能听的到，“我不该那么想，其实连朝廷都不该信任。办商学这件事，必须要我们偷偷的办了，要瞒着朝廷。”
陆尘语边听着郑员外的话，边压抑着自己的心情，只低沉的道了一句，“这件事，怎么可能还会有下一次？”
郑员外却好像没有听出来陆尘语话中所带有的言外之意，说道，“怎么可能没有，你瞧着那些狱卒没有，只要我能给他们钱，给他们好东西，他们就能为我们做一切的事情，我知道再过个两三天，就会要审讯我们了，到时候给他们一些钱，或者是承诺了他们，东山再起之后给他们一些什么东西，这件事很快就能够过去的了。”
陆尘语偏过头，有些悲情的看了还依旧幼稚的想着东山再起的计划的郑员外一眼。
郑员外依旧的在自说自话，“我要是出了这牢里，要想再办商学就最好要严密一点，也好瞒着朝廷，但是要找个机会，聚集原来与我们有些交集的老朋友，其实媛媛是个不错的人，我不是在夸自己女儿，只是说，陆先生，倘若你娶了媛媛的话，那就可以给你们办一个婚宴。这么一来，你既是成了家，又能够立业，也算的上是好事一件了吧。而且，经过这一件事，你们也算的上是共患难了吧。”
陆尘语忽然有种不想打破郑员外的幻想的感觉。他不知道怎么与郑员外说，郑员外，你想的这些都错了，你从一开始就错了。这件事是从朝廷批下来的，最后的决定早就已经被朝廷的人定了下来，你再怎么想，也只是这个结果而已。
幻想是美好的，但是打破这个幻想却是残忍的。尤其是当打破这个幻想之后，留给郑员外的，是死亡，是从此以后灰暗了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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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五十一）
幻想是美好的，但是打破这个幻想却是残忍的。尤其是当打破这个幻想之后，留给郑员外的，是死亡，是从此以后灰暗了的人生。
但是陆尘语不得不说。因为，这件事，除了陆尘语以外，整个事件，更可以说，撑着的人，只有郑员外一个人了。至于之后，该怎么做，只有问他。而且，郑员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生死与否。
倘若陆尘语不告诉他的话，不知道郑员外听到审判那一天，不知道会怎么想他陆尘语。虽然郑员外那时候怎样想都没用了。
于是陆尘语便与郑员外说了，声音还带着颤抖，却又强装的好似毫无感情的说了这件事。“也许没有这个以后了。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朝廷本来就是要拿来做文章的，朝廷不会放过你们的。”
郑员外抬头看了陆尘语一眼，“你们……？”嘴里念着这个词。
陆尘语点头。“是你们。我父亲是将军，又立了大功，他们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古往今来，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天子犯法与庶民是同罪的！”
“我又有什么区别，知道你们会死，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死，对，我是将军之子，对，我要被封王了，但是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死……”陆尘语对着郑员外，怒吼道，但是郑员外也知道，陆尘语这些话，并不是在凶自己，也算不上是在前来辩解的，而算的上是肺腑之言，同样的也是与自己这样的憎恶，憎恶这件事，这个世道。
郑员外瞧着陆尘语突然愤怒起来的样子，自己却怎么也愤怒不起来了，他的态度突然放得平和了，他勉强的一笑，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的低了起来，道，“你去见过媛媛了吗？”
“还没有。”
“那就好。千万别告诉她。”
“好。还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了。”郑员外的脑海里是一片的空白，根本不知道该与陆尘语说些什么，就算绞尽脑汁的想，脑海里却还是空白一片。于是他道，“你走吧。”
郑员外像是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就像是要半坐半躺在地上一样，正在陆尘语有些遗憾，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郑员外又道，“还有几件事，要交代你。”
陆尘语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他。
郑员外双眼好似无神，看像牢房的墙，而那墙上有一个小小的高窗，露出牢房外的光线与美丽，而这高高的小窗，是其他的牢房里少有的。
郑员外顿了好久，久到陆尘语以为他其实没有想说什么，或者是有一那么一瞬，郑员外已经说完了，但是自己没有听到，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而已。
“第一，”郑员外终于开口道，声音突然的就没有往日的那种感觉，变得有些感触了，“希望你能代我去看看那些被关在其他牢里的朋友，是郑某不对，牵连了他们进来。”
“我会的。”
陆尘语不说，其实也知道，这其中也有的，是自己的责任，倘若不是自己，那层将军府少爷的身份，那些商人瞧着牵连的话，就算是顾忌了陆尘语，也不会怎么动他们的，没想到，动他们的是朝廷，是皇帝，皇帝只需想了一个由头，或许只用了陆尘语的身份，还可以说陆达打了胜仗，赐陆尘语个免死金牌，或许朝廷根本就不用解释了，想怎么做便就怎么做了。
“第二……替我去看看媛媛，就算是我腆着老脸来求你一句吧，求你哄哄她几句，其实我作为父亲看的出来，她是喜欢你的。其实也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去找你合办这个商学的……呵。”
陆尘语沉默了一下，道，“好。”
“第三……我在京城，还有别处，算是有的一些铺子，当初是我一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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