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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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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王府的装修并不精致,许是君墨染才在疆场回来没多久。陆尘语扫视了周旁的环境,笑言,“看样子燕王爷倒是简单率性之人。”

    “王爷心思也缜密,却只用在该用的地方。这燕王府,似是还是十几年前的模样。”墨点便也接了一句。

    陆尘语看了墨点一眼,笑,却也不说话。

    终于是到了燕王府的书房,墨点停在门外,“陆公子,王爷便在里面等您,墨点就只在外面候着了。”

    陆尘语笑,“倒是个机灵的人。”他便走上前去,推开了门。

    门直对着的,是一张书案,上面放了不少的书,还有三盏河灯也放在那书案上。见有人来了,正在书案边上看书的君墨染抬起头,望了陆尘语一眼,将书合上,陆尘语看过去,那本书正是一本兵法书。

    “想必这位是陆兄吧。”

    “正是。”

    君墨染站起身来,“昨夜见了杜若姑娘,一直觉得心里难以平静,今早听说杜若的兄长要前来,想着定是要好好表现一番,便让人备了好酒好菜,让墨点将你直接引来我这书房便好,不必再去那前厅,虽是正式,却总少了点亲密的感觉。陆兄可不会怪我做错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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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六)

    “王爷如此客气,陆某倒是受宠若惊。”

    “倒不必这般称呼于我,于情,我爱慕你家杜若小姐,你是她的兄长,我便称你作陆兄,于理,你是陆左将军之子,而我在云右将军手下做事,你便称我为墨染即可。”

    “王爷,那便冒犯了。”陆尘语笑笑,“称我作尘语便好,‘尘’是‘看破红尘’的‘尘’,‘语’是‘言语’的语。”

    “且说,尘语兄未来之时,我便盼着想着,只觉着时间过的实在是太慢,便翻出了本兵书打发时间,陆兄可有怪罪我照顾不周到?”

    “能将看兵书作为打发闲暇时间的人必定是个不简单的人,对文学有一定的研究,对带兵打仗也很是精通。必定是个文武双全的人。”

    “陆兄谬赞了。”

    “杜若她最喜欢文武双全的人,可智勇双绝的人向来多情,王爷一切都好,却就是因为一切都太好了,尘语才怕杜若她错付了真心,便已经做了打算,将她许给兵部尚书之子刑天齐。”

    “陆将军尚在沙场,尘语兄将杜若姑娘胡乱许于他人是否有不妥?”

    “杜若就要及笄了,父亲在边关打仗,不知何时才能归,倘若杜若能够幸福,我便宠着她,不让她受了任何委屈。父亲那里,我去说了便罢,一切无妨。”

    “刑天齐此人我倒是知道,花灯会上见过,确是个不错的人。”

    “你也如此想,那我倒是放心了。那刑天齐的人品也应该是不错的了。值得我将杜若托付于他。”

    “只是……”

    “只是什么?”

    “他一向醉心于武术,骑射功夫也很了得,只是这次花灯会上,射花灯之时,他未曾赢得了那梅花灯,便回家潜心练习了,他对男女之事所知甚少,像是一只呆头鹅,被众多的京城众多的官家女子讥讽,也没人看得上他,这才在二十有五的年纪却还未曾有过一门亲事。”

    “这样说来,将杜若嫁于他似乎并不是一个好的打算了?”

    “至少以墨染所知,刑天齐确是一个不值得相结亲的人。”

    “那礼部尚书之子任宇之如何?”

    “礼部掌管全国礼仪教化,但国家对这方面投入甚少,礼部的人便养成了节俭的习惯,礼部尚书自然是其中表率,任宇之沿袭父亲,所以一家过的并不富裕,倘若将杜若嫁去任家,指不定要受多少的苦楚。”

    陆尘语似乎是有点不高兴的抿了抿唇,“我想王爷若真心爱护我家杜若,必定是想要杜若嫁于一个好人家,奈何我说一个刑天齐,王爷便说他呆头鹅,我说一个任宇之,王爷便说会使得杜若受苦,这么一想来,尘语着实是不明白,王爷如此作为,对杜若是否是有半点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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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七)

    “我只是希望尘语兄不要太唐突,耽误了杜若姑娘的幸福。”

    “那依王爷看,谁人可是最佳的人选?”

    “这……”

    “我选刑天齐,左右不过是因为他是兵部尚书之子,武艺超群,文采也尚可,我选任宇之,也不过是因为他是刑部尚书之子,文采超群,人也看上去精神,很是不错。而且,他们都还未曾婚配,想来……”

    “尘语兄不是先前还说在下看兵书的事情吗?”

    “也对,怎么就扯到了杜若的婚嫁去了。我们再说原来的事情吧,兵书我只看过一部,《孙子兵法》,个中精妙……”

    “尘语兄,你想说什么,直说了便好,你我也更痛快。”

    “那我真的说了?”

    “说吧。”

    “其实我没看过《孙子兵法》。”

    看见君墨染抓耳挠腮想让自己说出他想听,又可以顺道接下去的话,自己却如此打趣,插科打诨,陆尘语他似是淡然又有些奸诈的一笑。

    “既然尘语兄不肯直说,那墨染便说了,只望尘语兄不要笑话墨染的真心。听说杜若小姐喜欢的是那种文武双全的男子汉,就算墨染离得远,却也要去争取达到,也幸得陆兄的夸赞与提点,墨染年逾二十,因为在边疆作战也未曾有过婚配,因此我才能许给杜若小姐一个诺言,倘若她能嫁给我,我必将给她一份一世唯一的爱。”

    “只待你这一句。不过,外人只道陆家陆尘语听闻燕王刚回京城,便前来拜访,并未与舍妹杜若有任何关系。”

    “墨染懂得。”

    “我这次虽是来与王爷谈论杜若的婚嫁的,虽然是属意于王爷,但望王爷万万不可唐突了杜若,媒人和聘礼却也是一样也少不得的。”

    “自然该是如此。”君墨染向着陆尘语拘了一礼,陆尘语忙将他扶起,“使不得,使不得,咳咳。”

    再之后,他们便在一旁就坐,谈论了许多的婚嫁的细节。

    谈论许久,茶也凉了,陆尘语看了一眼书桌上那三盏河灯。

    “想必花灯会昨日办的不错,王爷好兴致,还带回了三盏河灯,只是毕竟是河灯,放在河里河神才能显灵。”

    “不必河神显灵了,我的愿望早就完成了一半。”君墨染优雅的将茶杯端起,抿了一口茶。

    “王爷许的莫非是……”陆尘语抬起手来,将要说却又不说了。“想我也应是去买上几盏河灯,去给自己许个平安。”

    “那倒不必了,杜若已经许过了。”

    “王爷竟连杜若许了什么愿都知道,想必杜若该很是信任王爷吧?”

    “也许吧。”君墨染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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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八)

    陆尘语和君墨染再谈了一会儿,陆尘语便累了,只得告别了君墨染,回了将军府。

    墨点只送了陆尘语出了燕王府,看见陆尘语坐上轿子远去,便打转回了君墨染的书房。

    “王爷。”

    “竟没听出他说了什么有大的纰漏的话,深居将军府,心机也养了出来吧。倒是本王却一直被他套话,却还要装作……哼。只不过是个一世之约,一生只娶了杜若一人也可免了后宅的那些争斗。”

    “王爷。墨点原来只以为王爷你是想坐拥齐人之福,如此那云姑娘……”

    “云右将军也未曾有过任何表示,连梧桐也没说过什么。”君墨染侧侧的坐在书案后的椅上,手放在一侧的扶手上。“从这次的花灯会看,我倒觉得娶上一门亲事好似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是梧桐那种气势骄傲的战场女子。”

    “王爷定能获得云二小姐的芳心。”

    “本王之意是,倒是很少人能配的上她了。”

    “那,杜若小姐与云二小姐相比,王爷……”

    君墨染佯怒,“墨点,这种事不许再提。”

    “墨点不该妄加揣测王爷心意。”

    “本王回朝也有一阵子了,该去会见我那父皇了,顺道也去见见皇后和五皇弟吧。墨点,你且下去吧。”

    当日,君墨染便去了皇宫,见了皇帝,谈了许多的边关事务,也说到了元宵节当晚的事情。

    “墨染,你既说花灯会美妙异常,便讲与父皇听,你母后还说,你将她那批墨梅花灯借走,差点让她的花灯会办砸了,你本非她亲生,又多年在外征战,没尽得她作为母后的责任,她又不好怪罪于你,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父皇又是如何说的?”

    “父皇便想听听你作何解释。”

    “本王常听说,元宵节的宫宴很是热闹,很想看看,却没想到母后同时操办宫中的宫宴,民间的花灯会,却也能将花灯会办的如此之好,只可惜父皇和母后,还有皇兄皇弟们都在宫中欣赏美味,未曾看见那样热闹繁华的景象。说到底,还是父皇治理有方,在这京城之内才有那么多的老百姓去参加那花灯会。”

    皇帝有些尴尬又不些不快的干咳了下,“你可是在怪罪于朕?”

    “墨染只是有些遗憾,那样的盛景未曾见着,对于父皇母后来说实是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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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九)

    “墨染,你听父皇说。”皇帝拍拍君墨染的肩头,“皇后也是想来你这次回京该是娶上一门亲事,宫宴以后自然有各种机会参加,但你如今已是应该娶亲了,想你大皇兄和二皇兄都是在十二岁便已有了通房的丫鬟。”

    “父皇如此说,真的好吗?”

    “在你五岁时,朕便封了你作燕王,你还不明白父皇对你的厚爱吗?倘若父皇这样说能与你有益,就算以父皇的身份本不该跟你说这些话又怎样。”

    “儿臣知晓了。儿臣心里也有了燕王妃的人选,只望父皇能够成全。”

    “是哪家贵族的小姐?”

    “不过是不知名的落魄的小姐,儿臣见她容貌尚可,为人也和善,却又不至于让人欺负了去,颇像书中所说的适合娶来的闺中小姐。父皇,再说今年这花灯会办的不错,儿臣本想着母后劳累,还要管了宫中的宫宴,便想着帮衬着母后,却没想到儿臣愚笨,却将那墨梅花灯送去了射花灯,但是总比放在猜灯谜处,只看那花灯要好,既可以为父皇寻了民间那些文武双全之人,又显得皇恩浩荡,连这精美的墨梅花灯也可作为射花灯的花灯,足见得我大姜朝的国力强盛。”

    “你既然如此说了,朕便忍不住要问问你了,你可有寻得什么文武双全之人?”

    “儿臣认为兵部尚书之子刑天齐武力尚可,可封为一个先锋,上阵杀敌,报效我大姜朝。”

    “他的英勇倒是妇孺皆知。那还有什么文采尤好之人?”

    “依儿臣看,陆左将军倒是藏掖了一枚明珠的光芒。”

    “你是说?”

    “儿臣以为,陆左将军之子陆尘语思维精妙,也熟知礼法,倒不失为一个人才。”

    “可惜他身染重恙。不然跟他父亲去沙场出谋划策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连朝中文官也不能做,他尚年幼,朕也不能总是去将军府问了他的意见,倒是墨离与他颇有缘分,只是墨离一直在外寻医术高超的隐士高人……”

    “五皇弟真是悠闲。”君墨染嗤笑,却听不出他的语气。“不过儿臣在花灯会上所遇的杜若姑娘倒是将军府的养女,倘若她做了儿臣的燕王妃,那儿臣与陆尘语却是亲近了几分,便也能替父皇拉进了和陆尘语还有陆达将军的感情。”

    “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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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十)

    接下来,君墨染与皇帝便随意谈了些东西,但看的出来,两人都将正事谈完了,说的话也显得心不在焉的,过了阵子,君墨染终于告退,去皇后宫里去拜见了下皇后,话不投机半句多,就直接走了,将正在犹豫不知道该以哪种态度对待他的皇后弄的又气又好笑的,他却直接出了宫。

    不过几日,皇帝的圣旨便发了出来。

    将军府内,跪了一地的人,虽说陆尘语和杜若两人跪在众人的前面,但杜若是下人匆匆喊来的,只在离得陆尘语稍显远一点,又不远的过分的地方跪了下来。

    公公尖哑的嗓子似喊又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陆家二女杜若,品行端良,容貌姣好,宜为室家。今特赐婚于三子燕王。不日完婚。愿你夫妇二人彼此扶持……钦此。”

    陆尘语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止不住的咳了几声,杜若却忍不住看向他,正在犹豫该不该过去扶他的时候,公公尖锐的鸭公嗓又响起,“杜若姑娘,接旨。”

    陆尘语也对着她淡然一笑,“杜若,接旨吧。”

    杜若看向陆尘语,眼神中有了然,有愤懑,有难过,也有苦楚,她不动,只是看着陆尘语,呆呆的看着他。

    “杜若小姐,杜若小姐?”公公喊了她几声,似乎是有些不快。

    “杜若。”陆尘语也喊了她一声。

    杜若将头偏转过去,眼睛里含泪,上齿咬着下唇,仿佛是要克制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杜若……杜若……”那“接旨”两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像是卡在了嗓子眼里,如鲠在喉。

    杜若是多么的想要任性一回,转身便逃走,将那圣旨留给那始作俑者和那来传圣旨的公公。但是她的膝盖,却又像是被狠狠的固定在了那,动也不能动。

    “杜若。”陆尘语再喊她一声,却看见她含着泪水在挣扎的模样,便想用一个轻笑化解了这尴尬,“公公,杜若她年纪还小,还要几日才能及笄,突然就提到了她的婚事,毕竟女儿心性,怕的很,便才这幅模样,还望公公海涵。”

    那公公再看杜若一眼,暗笑一声,“倒是要做燕王妃的人,这般没胆识的,却不知道要哭上好几回,成了个泪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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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十一)

    那公公声音说的小,陆尘语和杜若没听得见,这也便少了许多的争端。

    陆尘语佯装怒视了杜若一眼,“妹妹,莫要再作害羞,你且接了这旨,莫要害得我们将军府一门忠烈竟因为这等荒诞的缘由受了难不是?”

    杜若再微微转头看了陆尘语一眼,再转回头去,用袖子抹去眼泪,竟笑了,将双手举起,便道,“燕王仪表堂堂,举止儒雅,文成武就,是杜若高攀了,所以才心生喜意,喜极而泣。杜若这便就接旨。”

    公公将那圣旨交予杜若,杜若只觉得手头一重,似乎感觉自己的一生便写在了这道圣旨上,好重好重,重的她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多谢公公。”

    接过圣旨,陆尘语便起了身,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悄悄交予那位公公,“春花,带公公去前厅喝茶,备些酒茶糕点来。”

    公公笑的似花,便也似忘了之前的不快,跟了春花去了前厅,将军府门前,只留了站着的陆尘语,在一旁侍候着的秋月,还有手接过圣旨,然后便双眼无神,变跪为坐,呆坐在那里的杜若。

    “杜若,起来了。”陆尘语轻咳几声,本想上前将杜若扶起,杜若苦笑,躲开了他。

    “哥哥,古来男女便有七岁不同席之礼,我们深居将军府,别人未曾知道,我们原来也未曾有过顾忌,只是现在你已经将我许给了他人,那我们便不应该再像以往那样不懂男女之间的礼数了。”

    “杜若,你可是有在怪我?”

    “怎会?哥哥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杜若,倘若我再怪罪于你,岂不是显得我不分好歹?”

    “你定是在怪我吧。”

    杜若站起身来,衣裙有些脏了,她回想起花灯会那晚陆尘语的决绝,以方才接旨的时候,对她的逼迫,她脸上不悲反笑,“哥哥可是想要听杜若说真话呢?”

    “现在说什么真话,只是再添不快罢了。”

    “那我便将假话讲予你听。”

    陆尘语转身,摇了摇手,“我先去看看那位公公,你便不必说了。”

    杜若像是费尽了自己的一切力气朝着陆尘语喊着,“从今往后,我便该真心实意的喊你作哥哥,我会开心,我会幸福,我会忘掉你。”

    “但愿如此。”陆尘语走的步子顿了一下,又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继续朝着前厅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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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洞房花烛彻夜明

    陆尘语和君墨染选的是杜若及笄后没过几日后的一个良辰吉日,按照他们的意思是,陆达将军未曾回来,也不好为杜若办上一个及笄礼,倒不如就趁着这个日子,将杜若嫁给君墨染,婚礼便也即是杜若的及笄礼。

    杜若自接了旨的那日起,便只是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有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连自己的房门也不出,真的像是个闺阁里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春花和秋月有好几次还怀疑过,她不是在房间里寻了短见,就是趁着大家无意间熟睡了的时候,偷溜走了,但是一进去看的时候,杜若却神色好似正常的在写字,刺绣。

    大家这才放心,但也不放心。毕竟,虽然相较于其他的新娘子来说,杜若如此正常的表现才是不正常。将军府里谁人不知,大家虽然一直将她称为若小姐,若小姐,说是她是府里的外人,她却是事实上的少夫人,和那真正的少夫人,也便只差了及笄和与少爷成亲罢了,且不说她十岁之后,在夫人倒台之后,在府中大致掌了权,就在她十岁之前,便也和她十岁之后一样,一直跟随在小少爷身边,大家只把她当做少夫人,便也未曾想过她与少爷那一层男女之隔。

    杜若就在房中写着,绣着,一笔一划,一针一线。

    而陆尘语那边也并未闲着,君墨染找了京城有名的媒人,带着连着皇帝赏赐的和他燕王府原有珍藏的不少的遗物,都送了来,他原本就未在朝内待多久,除了一个燕王宅子,其余的在京城的东西差不多都是新置的,他也未有什么积蓄,只是去领了他作为燕王爷的俸禄,基本上一并都作了聘礼送至了将军府。便也付了言,“陆将军尚在沙场,想必陆兄没什么嫁妆好准备给杜若的,也可以从燕王府送来的这些东西里挑些好的物件,给杜若做嫁妆。”

    大家看了君墨染给陆左将军府下了如此多的聘礼,一方面又是羡慕,一方面也有觉得杜若本就是高攀了人家燕王,倘若在这嫁妆方面也少了君墨染许多,便身份也是更低了不少,更是让人瞧不起。

    只是令君墨染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陆尘语倾尽自己的全力,竟然也给了杜若造成了“十里红妆”的盛况。

    陆尘语只笑笑,“我本就知道她会有及笄的这一天。便总想给她备着点好东西,嫁人只有一次,肯定是要让她有一个最风光的婚礼,这只是我在外的庄子的所有的积蓄。”这句话在京城迅速流传了出去,许多无论家世是否显耀的女子便都盼望着有他那么一个哥哥,但大家却不知他说的后面那句话,“那本是我瞒着父亲,给她准备的聘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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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洞房花烛彻夜明(二)

    摇晃的轿子,吹闹着的锣鼓声终于在这一天,这一刻降临在了将军府,将军府里也张灯结彩着,贴了好几个写着的大大的红双喜,陆尘语也穿了喜庆的衣服,人也显得精神好了许多。

    杜若坐在梳妆镜前,年迈经验丰富的媒婆给她梳着头发。一边说着吉祥的话。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

    杜若听完了媒婆絮絮叨叨的关于梳头的话,又笑,无论怎样的说法,一共十梳,只说会怎样好怎样好,却没有一言是讲夫妻恩爱到老的,想必那些媒婆们也早已经发现了,这样的婚礼,有时候并不需要两个人有任何的感情,只要两个人守着便好。

    媒婆将她的发绾好,为她描眉点妆,让她带上凤冠霞帔。边做事的时候边还与她谈了那些闺中的秘事,秋月和春花在一边听了脸都止不住的羞红了,杜若却还依然似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她的眼神便知,她根本就未曾把心放在媒婆说的这些事上。

    媒婆将盖头披在了她的头上,彻底阻绝了她看向外的视野。外面的唢呐,锣鼓声吹的更是响亮了。

    “吉时快要到了,我们出门吧。”

    杜若未说话,在媒婆的带领下,一步一步的走出自己的院子,院子外,陆尘语站在门口等着,他身旁跟了一个长得中等的婢女。杜若经过他身旁的时候,早已是看见了他的鞋,就连媒婆也迟疑的停顿了一下,杜若却直接走了过去。

    “杜若。”陆尘语眼见着她就要走远,唤住她。

    “又有何事?”杜若语气淡淡。

    “一直听闻一个女子最漂亮的时候变是作了新娘子,只是作为哥哥的人,我也不能比你相公先看了你的妆容去。”

    “你若要看,揭下这帕子便是。我结婚成亲这件事一直都是你要怎样那便怎样了。”

    陆尘语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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