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王妃不为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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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就不再问了少爷他又去参加了什么诗词会？作了什么诗句？画了什么花鸟？”

　　　　杜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冬梅，冬梅的眼神有些探寻和疑惑。杜若尴尬的笑笑，又将那针线拿起，缝着。“那就不再问了吧。他做的自然都是很好的。”

　　　　冬梅讨了个没趣，只好暗自道，“冬梅去给王妃拿些好看的布料还有线来。”她悻悻的准备出门，却被杜若叫住。

　　　　“冬梅……别让墨染知道，墨点也别让他瞧见。知道吗？”

　　　　冬梅点点头，又道，“王妃是想要给王爷一个惊喜是吗？”

　　　　杜若含羞，只是微微点点头，算是应了冬梅的话语，再不看向冬梅，只是手执针线，一针一线密密缝着。许是想到了君墨染带上了这丑丑的那绣着戏水鸳鸯的锦囊的情形，又捂着嘴，偷偷的笑着。

　　　　冬梅看了她这模样，脸上有些带着笑容，却又摇摇头，只觉得杜若痴痴的过了头，也许真是被君墨染所感化，不再去想以前的那些人那些事，对君墨染的感情也是比当初的深了些吧。

　　　　想那时，初嫁给君墨染的时候，虽说杜若倾慕于君墨染的文才武德，但毕竟那时一心是要嫁了陆尘语的，被一道圣旨逼迫不得不嫁给君墨染，实是三分情意，剩下的七分皆是不乐意。一方面，燕王妃的身份束缚着她，另一方面君墨染对她几个月来的好，也使得她内心的坚冰渐渐融化，冬梅也未有想到，竟在这短短的几个月内，虽是有那枚丹药的功劳，但陆尘语现在在杜若的心中竟然也要排在君墨染之下，委居第二。

　　　　“冬梅，你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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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威声虎啸复龙吟

　　　　“混账！”君墨染重重的一拍书桌，桌上的东西都震的跳了一下。

　　　　墨点急忙跪下请罪。

　　　　“此事与你无关，只是他未免太过于欺人太甚。”君墨染忿忿的拿起一支毛笔，在纸上潦草的写上几个字，“刑天齐。”

　　　　“左将军在边关驻守的时日确实长了些，圣上才会想要将兵部尚书之子刑天齐封作都尉，带了人去支援左将军，必要的话，可以让左将军先回京稍作整修。”

　　　　“行军打仗哪有这样的道理，定是让他知道了陆尘语和杜若的关系，我娶了杜若，陆尘语一心想要杜若好好的，便不会告诉他父亲这事，边关战事繁忙，陆达抽不出空回京一叙，他作为皇帝自然也不好提及杜若和陆尘语这种将军府的家事，所以才会趁着这个机会将陆达召回。”

　　　　“王爷，你是王爷，那陆达只是一个将军，就算回来了，也无计可施了。况且，王妃那边……”

　　　　“我要娶她便就娶了她，不必在乎旁人会要做些什么，陆达他要动我，还需再有些本事。”

　　　　“那王爷还烦恼些什么？”

　　　　“我‘混账’二字只是说那人的，糟糠尸骨未寒，便又再续弦，他将我们当作什么？战场上厮杀，生死悠悠，他就没想过我会死在那里吗？我一回来，不是让我找人就是让我别融入他们。元宵宫宴，端午游园，不让我去，我倒还不屑去。”

　　　　“王爷息怒。不值得为之动气。”

　　　　“我更气就气在，刑天齐这人倒是我保荐上去的。他早知我和右将军更为亲厚，与左将军陆达并无任何交集，那时，我保荐了刑天齐之后，他迟迟没有任何反应，现在他是知道了什么，觉着我和陆达生了嫌隙，他这一招玩的实在是妙。”

　　　　“恕墨点不明白个中缘由。”

　　　　“左将军历来正派，只与五皇弟有些交集，但更重要的是忠心于父皇。而且，我娶了杜若之后，左将军必定将矛头对准于我，将刑天齐派去北疆陆达驻守之地，既是为他选了保家卫国的人才，又让左将军可以腾出手来对付我，同时我娶了陆尘语的内定的妻子的事情一经揭露，我们燕王府必定身败名裂。一举三得，他还真是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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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威声虎啸复龙吟（二）

　　　　“哪朝帝王不运筹帷幄，将纵横之术玩弄于鼓掌之中呢？”

　　　　“我虽不怕他陆达，但是他若是要真的狠狠的闹起来也还是有几分厉害的，燕王府要是硬抗，也少不得要被他啃下几块皮肉来。况且他若要在这个时候闹腾的话，杜若免不了被他教训的心里难受，她近些时间刚对我有了改观，倘若再让陆达教训上几句，她指不定是要撞柱以表心迹。再说，她当初嫁我不就是因为我去请的圣旨吗？父皇倘若把这一茬再稍作一提，我就更不用做人了。”

　　　　君墨染坐在书桌前，身子微倾，用手揉了揉眉心，显得很是疲惫。

　　　　墨点在一旁战战兢兢的，不能再插上什么话。君墨染就百无聊赖的巡视看着书桌上的东西，他忽然看见桌上摆着的那几盏河灯，又想起花灯会那时的盛况，似乎刑天齐在那射花灯上，也有着不俗的表现。心头忽上一计。

　　　　“墨点……”

　　　　“在。”

　　　　“你可还记得花灯会那时，凡参与射那梅花灯的人皆有奖赏，我记得兵部尚书之子刑天齐当时也有所表现吧？”

　　　　“刑天齐一直醉心于骑术射术，也想要上疆场保家卫国，花灯会是他娘让他必须参加的，目的是让他带回个姑娘家，好为成亲做打算。只是他过于愚钝，花灯会也只参加了射花灯。他被认作是京城射术第一的，当日他便是第一个去射那梅花灯的。”

　　　　君墨染不屑的嗤笑，“这便是京城第一的射术吗？”

　　　　“王爷是上过战场的人，生死历练中才能学来的本事。京城里人家的射术不过是花样子，耍着给姑娘看的。自然也就只有这个样子。”

　　　　“那我倒是想知道，后来你们将东西送去兵部尚书府里了吗？”

　　　　“送了。只是……”

　　　　“那刑天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确是个痴迷于武术之人，问及他时，尚书府里的人都直说他在练箭术，闭门不出，所以东西也只能交给了他家下人。”

　　　　“所以说就是个武痴了？”

　　　　“是。”

　　　　君墨染一笑。“那倒是好办了。刑天齐去不了北疆，那陆达便回不了京，那一切便会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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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威声虎啸复龙吟（三）

　　　　这日，刑天齐正在练箭。

　　　　他人离了耙心有数丈之远，张弓搭箭。弓弦满而箭矢出。箭的力道也强，准度也够，箭矢直直射中红心。旁的仆人们无不拍手称好。刑天齐却也不骄，差人再去取了几支箭羽来，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接过那几支箭羽后，便将数支箭矢一同放上。弓满手松箭出，数支箭齐齐而出，本由于搭满了整张弓，箭矢在的地方有所不同，发射时的发射点也不同，却都只朝着同一个箭耙红心而去。皆中红心，只是力道却不够，只是箭的前端微微插进耙心，勾挂在耙上而已。

　　　　仆人们不知，却也看到箭中耙心，一个又一个的鼓起掌来。显得很是高兴。

　　　　刑天齐意兴阑珊，将手中的弓向后一抛，撇撇嘴，有些不高兴道，“只以为我练就了百步穿杨的神奇，倒是可出去炫扬一把，只没想到，我也算是个京城人封箭术第一的人吧，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到底还不够优秀。只可惜，倘若去了北疆战场，不知是否还有命归来。梅花灯尚好，明年依旧开否？”刑天齐笑着自叹，“你只一介武夫，学那些文人作什么惆怅诗词。倒不伦不类的，失了英雄的风范。”

　　　　刑天齐谈笑着，正收了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的，一直箭羽从极远处射来，正中红心，将那红心直直射脱箭靶。

　　　　正在收了箭靶箭羽的仆人一惊，抬着箭靶的仆人吓得呆了，箭靶落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

　　　　大家转头，看向箭羽来的那个方向，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穿着蟒青色的男人慢慢走来。只是，他样貌生的英俊，不像是习武大力的莽夫之流，且手中什么也没有。所有人的感觉都很好奇，但却也不敢发问。

　　　　“染一向爱结识勇猛之士，敢问兄台可觉得自己配的上勇猛二字？”

　　　　刑天齐好奇的看向说话的那人，瞧着面生，虽说话的语气客客气气的，也不像是来找茬的，凭着刑天齐他兵部尚书之子的身份，倒也不必怕他。只是那人的气场太过强大，与刑天齐想象中儒雅英雄太过相似，刑天齐抬手止住了身旁下人正准备发出的怒喝。

　　　　“敢问兄台是何人？”

　　　　“你可称我作染。”

　　　　刑天齐本是想问了君墨染的来处，但君墨染如此回答倒也没什么错，也只好淡然笑笑，“也是，英雄不问出处。只是不知兄台为何私进了我兵部尚书府，不知我还能将你作了偷窃的小贼子，将你扭送去了官府。”

　　　　君墨染也只是笑笑，“你也既然叫了我作英雄。英雄总是惺惺相惜的，我既当你为勇猛之士，特来找你，只怕你将我当作了一般泛泛之辈。才会有如此之为。”君墨染从旁的呆楞住的仆人手中接过一只箭，便是很轻松的往旁边种着的树丛掷去，箭矢擦过一棵树的树桩，又直直射入了第二棵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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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威声虎啸复龙吟（四）

　　　　有的仆人看他这技艺，好似平平无奇，也不过如此，竟连第一棵树也射不中，竟偏离了射入了第二棵树，有的是憋了笑，也有的是抱着可怜的态度看向君墨染，想知道他将怎么圆了这件事。

　　　　就连跟随了善射的刑天齐如此久的贴身仆人都不怎么看好君墨染。只觉得他是在说大话。但是只有刑天齐和君墨染知道，那一箭才是真正的一箭。未借用弓弦之力，光凭自己本身的力气要射中一旁也是难得，更何况君墨染本身之意并未是要射向那第一棵树，而是要在射向第二棵树的时候顺便擦伤第一棵树。毕竟树丛的树并不是很密，其实君墨染要是连射两棵树也是很困难的。所以，事实上，他只是射了第二棵树，用了箭风擦过了第一棵树。

　　　　可惜树是树。到底不是战场上的敌人。如果是两个人在那里，第二个人定然会当场被射中后死亡，而第一个人则会因为流着血过多而死。就算他们站的像这两棵树一样远。

　　　　“可还能入你的眼？”

　　　　“倒是个人才。不知你可知道射梅花灯？”

　　　　“恰巧花灯节那日，我去参加了，还夺回了一盏好看的梅花灯。”

　　　　“你所言是真？”

　　　　“如假包换。当日我还带了个火神的面具。”

　　　　“竟真是你？自从见了你当日的风姿，我便一直想寻你，讨教讨教箭术的奥妙，只是遍寻不得，只觉得可惜，近日我以为我又有了长进，只是自觉还是不如你，但又得了皇上的赏识，只能奔赴了北疆，心想再难相遇之时，竟在此时见到了你……”刑天齐倒是个直率的人，对君墨染又是崇拜又是倾慕，如今再见了君墨染真人，竟滔滔不绝，话语都像是止不住了似的。

　　　　“是我。”

　　　　“我一时欣喜，倒忘了，兄台是文武兼备之人，如此说话显得有些不合礼节，随我去了前厅，我们边品茶边说。”刑天齐一边拉过君墨染，一边又对着仆人们说道，“将最好的茶水供上来。”

　　　　“去前厅？那老爷那边？”仆人战战兢兢的问道。

　　　　“爹要是问了，就说我有贵客。我就要去北疆了，这点事都不允许我做吗？”

　　　　君墨染淡然的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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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威声虎啸复龙吟（五）

　　　　刑天齐和君墨染来到前厅的时候，茶水已经摆好了。君墨染和刑天齐落座，两人拿起茶盏，君墨染只抿了一口茶水，便将茶盏放下。而刑天齐也学了他的样子，放下茶盏。

　　　　两人无话，刑天齐瞧着气氛太过沉默，便打开话头道，“你又为何会此时来找我？”

　　　　“听说皇上要派了箭术和骑术皆强的勇士封为都尉，去往北疆，时光易逝，知己难求，想来见上一番，便发现竟是你。”

　　　　“这个消息还未昭告天下，你竟也能知道，瞧你这年纪，也不能担任什么大官，必是大家族的子弟，只是我竟不知，京城里还有谁如你一般射术强大。那日拿了那梅花灯，你文采也自然是不错的吧？”

　　　　“这事我还是瞒着你为好。”

　　　　“是燕王殿下吗？”

　　　　君墨染沉默了一会儿，绕开了这个话题。“这事并不重要，我其实过来只是为了问你，你想不想为姜朝杀上更多的北狄？你想不想成为将军？你想不想锻炼你的箭术和骑术，保你在战场上不死？”

　　　　“这谁人不想？”

　　　　“那你觉得我的射术怎么样？”

　　　　“是顶好的。”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便教你骑射。你本就痴迷于此，想必练了之后，比我还要成就高些。”

　　　　“什么条件？我答应，我答应。”刑天齐生怕君墨染说完之后便后悔了，忙答应着，但他又忽然醒悟道，“只是有损于兵部尚书府的，会害了我爹娘的，违背江湖道义的我是万万不能也不会做的。”

　　　　“和这些差的远了。我只要求你，别去北疆，至少暂时先别去北疆。”

　　　　“皇上已经决定了的事，我这不算是耽误战事，延误军情，并且抗旨不尊吗？这不仅是害了那些在战场上厮杀的兵士们，而且还是抗旨抄家的大事啊。”

　　　　“但这事都是内里知道，但皇上尚未发下过圣旨，再说，你能以自己一人之力力挽狂澜吗？其实少你一个不少。你只禀了皇帝，说你还要学上一段时间，再报效姜朝，再说你还未成亲，他还真的能让你刑家绝后了不成？”

　　　　刑天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又疑惑道，“我尝听闻燕王是右将军云豪手下的大将，在南疆与南蛮奋战，左右将军之间本有职位上的嫌隙，却没想过燕王会如此神勇，也会如此的慷慨大义，我作为左将军下的都尉，你也传授我骑射之术，不怕右将军手下的人的诟病吗？”

　　　　君墨染大笑，“他们要说，那便尽管去说，我君墨染也不怕他们说。再说，天齐兄是国家的栋梁，一样是在保卫边疆，无所谓左将军手下或是右将军门下。再说知己难得，教了便就教了。要说就尽管来说吧。”

　　　　刑天齐忙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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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长伴云衢千里明

　　　　终于算是解决了刑天齐的问题，君墨染带了刑天齐去了训练的营地，训练了几番。为了能将刑天齐留在京城，君墨染不得不亲自上阵，亲授刑天齐技艺。刑天齐这人倒也单纯的很，谁有本事便就听谁的，君墨染本想让墨点来教授他的，但刑天齐却不肯，虽表面上相信了，君墨染只是因为英雄惜英雄而教授他照顾他，但他却像是吃定了君墨染要将他留下，要是墨点来教他，他便不服墨点，君墨染想要回了王府去都不成。

　　　　也是如此，近些日子。杜若很难看见君墨染，就算是晚上见着了君墨染，他也是倒头便睡，什么也不说。杜若只好叹息，将烛火吹熄，掀开被子睡了进去。君墨染此时大多数都会用手揽了杜若，两人靠的更近，杜若才会打消心里的难受。才会觉得自己近日来做的事情才有意义。

　　　　还记得有一日冬梅对她道，“王爷近日来身子瞧着挺累的，他本是威风凛凛的战场之人，京城也没什么累人的事务要他去做，可是王妃你……”

　　　　“胡吣些什么，他是有事才如此劳累的。”

　　　　“只要不是去外头喝了花酒便好，外头的女人可多着呢。”

　　　　杜若本不是一个愿意计较什么的人，对于君墨染也更不愿意争辩些什么，但这次她却道，“你别再胡说了，再说我定要给你这泼皮治个狠狠的罪。”

　　　　嘴上虽然说了要治冬梅的罪，但冬梅的话到底还是在杜若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心里头感觉不是滋味起来。

　　　　这晚也是，只是她看着君墨染，一时总开不了口，直到君墨染上了床睡熟了，她也没憋出半句话来。罢了罢了，只得吹熄烛火，留待以后再说，只是思绪繁多，夜深难眠。但就是君墨染将她揽住，揽得近了的那个动作，让杜若心神又是意乱。那句脱口而出的“杜若”，让杜若终于如释重负，杜若趁着月色，呆呆的看向君墨染的下颌，心里有的是舒坦淡然。

　　　　次日，天还微亮，君墨染便起身了。杜若见他起身，也便起了身。替他穿着衣服。

　　　　“今日又起这么早做什么。”君墨染问她。

　　　　“总之闲着也是闲着，能做些事也总是好的。”杜若拿过外衣，君墨染将双臂展开。“端午过去，不久便要到了中秋了。”

　　　　“这端午过去还不到一个月呢。你急些什么？难道是想趁着节日让我给你买些东西？”

　　　　“那离中秋也要有两个多月了。中秋算是大节，不好忽视的。元宵宫宴可以不去，端午游园也有理由可以推脱，只是中秋的宴会……”

　　　　君墨染笑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中秋代表的是阖家团圆，我既然在了京城，那便还是随你走一番的好。”

　　　　“那我今日去准备礼品。”

　　　　“你决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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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长伴云衢千里明（二）

　　　　杜若去为君墨染取了一条腰带，为君墨染系上。杜若抬头看向君墨染，从床边偷偷拿过你个东西系在君墨染腰间。君墨染低头看向杜若，“这是？”

　　　　杜若羞怯，“成亲那晚，你说我们缺了个锦囊。”

　　　　君墨染将那锦囊取下，杜若忙喊道，“别……”

　　　　“怎么？”君墨染看向杜若那有些紧张的模样。

　　　　“我女红不好，所以做的丑了些，我怕你会笑我。”

　　　　君墨染拿过那锦囊，近近的端详着，偏又不说话，单单看着杜若那有些紧张，又期盼他给个评价的模样。

　　　　见君墨染迟迟不说话，杜若只好问他，“你觉着如何？”

　　　　君墨染笑笑，“你说的不错。是丑了些。你既己觉得它丑，又不肯让我看它，难不成是想要我带了它去外面出丑？”

　　　　“我不是这个意思”杜若显得有些沮丧，伸手便去拿了那锦囊，“你如果觉着它太丑，那我就拿了它走，不碍了你的眼。”

　　　　“谁说我觉得丑了碍眼？我就喜欢我娘子做的丑东西。那好看的，自然可以去绣坊买。我娶的是个娘子，又不是绣娘。”君墨染看杜若将要将那锦囊夺走了，他本就比她高了一头，顺道将那锦囊向上一提，杜若便够不着了，只能搭在他的身上垫脚去够，却被君墨染顺势抱住。

　　　　“你做什么。”杜若看向他，怒嗔道，“这事是小孩子才会玩的把戏。”

　　　　“那我便就幼稚了。反正此事也只有天知地知神知鬼知你知我知。”

　　　　杜若奈何不了他，只好挣脱了他的怀抱，“你说它丑。反正你要把它带出去，丢人的是你。我才不管你。”

　　　　“那别人若也是觉得它丑，肯定会觉得，我堂堂燕王，什么买不到，竟然会带上个这么难看的锦囊。便会来问我缘由，我便会实话实说了，这是我娘子做的。”

　　　　“你可以不带呀？”

　　　　“我娘子可是管我严的很，不准我纳妾，不准我浪费，也不准我不爱她……”

　　　　“你胡说……”

　　　　“那赶明儿我就去纳一房小妾。”

　　　　“你……”

　　　　“看，我娘子果然又生气了……”

　　　　“你娘子既然是这么个母老虎，那她也不照顾你了，善妒反正是七出之条，你就休了她好了。”杜若一气，也不给君墨染收拾整理了，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娘子？”君墨染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样子，问着她。瞧见杜若也不理他，只好将那锦囊摆在面前。“这锦囊做的与一般的锦囊不同，可能见得娘子是不同的呢。”看他在床边拿着个锦囊琢磨了许久，杜若想想觉着可能是他不会系还是起了身，没好气的给他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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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长伴云衢千里明（三）

　　　　“好了。”

　　　　君墨染笑笑，“你还是先睡一会儿，平常没什么大事，不用起早赶趟。”

　　　　杜若捂着嘴，“不是近日你都早出晚归的，我又要尽好为人妻的责，才不想起那么早呢。”

　　　　君墨染扶了杜若躺下，“那你先睡了。我以后起来一定更静静的，不吵着你。”

　　　　杜若本想说，你就搂着我，你一松手我便醒了，但没好意思说，就躺在床上，看着君墨染，道了一句好。

　　　　君墨染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到了桌子上找来一把剪刀，轻轻的将杜若的头发剪下几缕，又剪下几缕自己的头发，缠在一起，解下锦囊，将那头发结放了进去。

　　　　“你只记得是要给我做了锦囊，却忘了锦囊因何而用，是不是罪过？”

　　　　杜若看向他，“那你是要罚我吗？”

　　　　“怎么舍得？”君墨染利落的将锦囊拉好，杜若想起身帮君墨染系上那锦囊，但君墨染动作迅速的已经系好了，系的比她还好看。

　　　　“原来你会系啊？”

　　　　“我可没说我不会啊。”

　　　　杜若无话可说，君墨染笑笑，“娘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