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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收割教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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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周心月。”我看着他说到。
“我是邵铭允。”
这个名字轰然在我心里炸开。
他看到我手上的那串月亮子。
“周心月小姐,这串月亮子,能不能送我?”他眼里闪着水一样的雾。
我迟疑了一下,从腕子上摘下来,递给他。
他从衣服里掏出一盒白茶花烟。
“你认识这个吗?”
我看着那个烟盒发愣,我觉得我是在哪里见过。
“很眼熟。”
“这个送给你。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我看着烟盒,脱口而出。
“对,我们虽然刚认识,但是我们是故人,在上辈子我们缘分未尽。我们重新开始。”他把烟盒和那个月亮子放在一起。
“你看,我们交换了礼物,你可不可以作我的女朋友?”他眼里说不上来的复杂表情。
我看着眼前的两样东西,心内感怀,但那些记忆的碎片,怎么也串不起来。
“我要去睡了。”我想起了静竺师父的警告,他说这么多,我一时还不能消化掉,但我心时百安定的,幸福的。
“好。我送你回房间。”
“你还发着烧,你不要淋雨。”
“有你在,一切都会好。”
我们俩走出来,外面雨停了,月色虽然朦胧,但也干净清透。
“昨天,你怎么去的百花谷?”我问他。
“梦一样,现在想起来就是个梦,我也不知道怎么去的,我早晨问她们昨天喂我药的那个小师父在哪儿,他们说你已经走了,谁也不肯告诉我。我心里难受,发着烧,就出来找你,走着走着看到了一块方巾,我就断定你在里面。当时晕得很,不知道就怎么进去了,现在想着是不是有什么神仙指引。我进到谷里,觉得很眼熟,知道你一定在里面,脑子一热,就晕了。”
“以前,我们,是不是来过这个山谷?我一点也不记得。”
他顿了一下,说道:
“或许是吧。”
夜凉如水,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手臂环过来,揽着我的肩往前走。
我走到房门口,回身看他,他人站在月色里,天神一样,突然就想到一句话:谁遣郎君下凡间,教人千里度关山。
………………………………
87 兰千惊显
我们在庵里,也偶尔能遇到一两个探险的背包客进来敬拜,讨水喝。他们都惊呼这里还有这么完整古朴的建筑。邵铭允也经常站在山石上观察着枯木庵。
“怎么了?”我问他。
“怪不得呢,我在飞机上都看不到。原来是借的山势。各方势力搜救了一个多月,却没发现这所建筑,根本隐在探出来的巨石下。你看这地势,说高不高,说低不低,房子巧妙地借了地形,没有一点人工的开挖劈凿,完全是顺山势而为,你看这台阶,错落处修石阶,高峭处修露台。游人别说进来,看都看不到。”
“所以这个庵院就这么安然地存在了上千年。”
“确定有一千年吗?”
“原始建筑有的,可能有的殿有修复。大师父前些天接待客人时说的。”
“嗯,心月最近恢复不错,大师父那天带着人在庵内随喜时的确说过。” 静竺师父在身后搭话。
“师父。”我们俩忙回头叫师父。
“主殿没有修复过,完全是原貌,因为房子在山岩下面,躲过了风吹日晒和兵祸,一直到现在。倒是后面的一些经常没人住的偏殿修复过。”
“这建筑始建于什么年代?”邵铭允问道。
“唐末。”
“那真是上千年了。”
“你来后心月恢复的速度,大师父也都很吃惊。”静竺师父说道。
“说来也怪,别人都放弃了,我却每天做梦梦到她,一个人在黑暗里,哭,挣扎。我每天睡不好,一直觉得她在一个地方等着我。”邵铭允情绪波动。
“感应,有宿缘的人会感应得到。也是我佛慈悲。”静竺师父合掌念佛。
我们就在这千年古刹,消磨着我们的时光,亦新亦旧的恋人,不慌不忙的日子。
一晃过去半个月。我每天都去两位师父屋子里,打扫,敬香,跟她们聊聊天,这样可以锻炼我的记忆力和说话能力。大师父说我自从邵檀越来了以后,人也变得精神好多,也爱说话了。
这天一大早起来,我去前院静竺师父屋里,远远看到邵铭允早起来了,站在露台上望着远方的山谷。我走过去。发现露台的石几上正燃着几颗烟。他神色凝重。
“在干嘛?”
他回身看到我,沉默了一下。
“今天是我爸的生日,我给他点上几颗烟。”
我们俩静静地看着袅袅的烟一缕缕腾起又飞散,直到几上的烟燃成了一推灰烬,他也似乎跟故去的人说了好多心事。
“我要去静竺师父那里。”我说道。
“我陪你去。”
刚走到窗前,我被他猛然拉住,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我们站在窗子的一侧,屏息而立。屋子里传来静竺师父的细声低语:
“那件东西我只是为你保管,等你来取的。我是一直等你来取的,我觉得我带在身边,就会见到你,不管什么时候你终归是要来的。可是,一年一年的,再也不可能了。看来我只能带到九泉下与你再相会了。”
静竺师父叹了口气。开始低声诵经:
“我佛慈悲,此云雷之音普覆一切法界,华严、华藏世界无不周遍,令一切上上根机之贤圣亦皆受益而得证佛果…。”
他拉着我转身悄然离开。
“你看到什么了?”我看他神色有异。
“我看到一件非同寻常东西。”
“到底是什么?”
“一件关乎我们命运的东西。”他不安地走来走去。
我看得出来,他在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激动。我拉他往露台上面走。
“很重要吗?”我看着他。
“对,关乎你我安危。”他声音很低,很重。
“刚才就在窗外瞄了一眼,你确定是你找的东西吗?”我质疑,因为我什么也没看到。
“不确定,所以要确定一下。”他表情严肃:“心月,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也感觉到了事关重大。我点了点头。
他说着话在在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之后我走到离静竺师父的禅房门口的一处石阶上,站着站着我就突然晕倒。
他飞快地跑到静竺师父的房门口。
“师父,你快来看看,心月她又晕到了!”邵铭允大声喊到。
静竺师父快速地从房子里出来。
“我去倒杯水。”邵铭允来到静竺的房里。
反正我是经常晕倒,这次造假也不会引起怀疑。等邵铭允端着水站在静竺师父的背后,给我作了一个手势。我才假装恢复过来。之后,静竺让他把我背回房间。并嘱咐他不要说些刺激性的话,完全恢复还要有一段时间。
因为慧智与慧安也跟着来了,所以没办法问他看到了什么。
下午我们出来取山泉水。他拉我到安静处坐下。
“看到了什么?快告诉我,我等不及了。”我看着他。
“我觉得你现在恢复的还可以,今天跟我配合那么好。来,靠在这里。”他让我倚在他的肩上,这在寺内是不允许的。
我倚过去。
“来,先开始今天的功课,告诉我,今天又想起点什么?”他卖关子。
“哦…”我想了想说到:“你告诉我你很忙,说明天来找我。之后就没来,再也没来,我到处找你,似乎全世界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对不起。”他动容地把我揽在怀里。
“都是我不好,我那么蠢。”
他看着我的眼。
“把面罩摘了吧。”
“怕吓倒你,我自己都害怕。”
“我有准备。我帮你摘掉。”
“不要。”
“你是什么样,我都会娶你。然后我们过一辈子,我们生好多孩子。”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突然觉得刺痛。我一下直起身子。脑子里想着还有什么重要的人和重要的事,是我没想起来的。
“怎么了?”他问。
“想不起来,刚才好像还有别人说过这样的话。”
他叹气,眼里弥漫着那种忧愁的水雾。
“走吧,我们去打水。”他站起来,伸手拉起我往前走。
“你刚才在静竺师父的房里到底看到了什么?求证得如何?”我一边走一边问他。
“你还是别知道太多吧。”他回过身来对着我说道。
“你最好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我本来记忆力不好,有些事你再瞒着我,这样的话,我会失去正常人的判断力。”
“我发现了我找了好多年的一幅字。就在刚才,在她的桌上。”
“什么字?”
“兰千图册。”
“那跟你什么关系?”
“那是传世珍品,也是我家的家传。”
“这太蹊跷了。”我惊异。
“嗯,所以我要弄明白这件事的根源,静竺师父,她是谁。”
“这是怎么回事呢,你家的家传怎么会在静竺师父那里,我脑子不太够想这么多。”
“我也理不清了,事情越来越复杂,总之你要注意安全,不要太相信一个人。”
我叹了口气:“如果我能记得所有的事就好了,说不定我会帮上你。起码能分担一些。”
他突然站住,脸色也不是太好:“我真不想让你想起太多以前的事。”
“为什么?”
“因为,或许你还爱着另一个人。”
“在我昏迷的时候,是你伸手给我,我拼命挣扎想抓住你,怎么会有别人。”
“我也常梦到你在黑暗里跑,我想帮你,可是我却帮不到。”他握住我的手。
“这回怎么也不分开了,除非你不要我。”他看着我说到。
“以前是不是你不要我了?”我迟疑了一下,问他道。
“不是,以前的事很复杂,所以我不想让你恢复记忆。”
“还有,我的脸现在这么难看,你看到后会不要我的。”我心内黯然。
“不会的。”他突然握紧我的手。
我的手被他握得生疼,一瞬间也想起那种疼痛的感受,是另一个人传递给我。可我却想不起来是谁。
我站在原地发愣。
他看着我。
“奇怪,怎么突然觉得你是另一人?”我看着他:“就在刚才一刹那,觉得是另一个人在握我的手。”
“是,什么人?”他一字一顿,神情肃然。
“我想不起来。”
“怎么会有另一个人。走,我们快去汲水回去煮药,木柴还没有劈好。”他拉起我就走。
“上次你弄得我满身黑。”我埋怨他。
“谁让你先闹,把黑先抹到我脸上。”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林里走。
那个人影只是在一闪念间就消失了,不存在了,也许是我的妄想,也许是别人的画面,因为印象太深,突然闪回,我不能相信我的大脑,也不能相信我的记忆。信任和依赖的只有当下的眼前人。
………………………………
88 夜探幽谷
深夜。慧智慧安也都睡下了。其实说深夜有点过了,因为这里的人都不熬夜,真正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现在的光景大约在九点左右。我听到师父的木鱼声也歇了。我想着今天发生的不寻常的事,不知道这里面又有什么阴谋,心里惦记着他。我悄悄坐起来,两个姑娘白天累了一天了,现在睡得跟小猪一样。我树叶一样下了床,树叶一样飘出去。我穿的是寺里的那种布鞋,本身就轻,走起路了更没有一点声音。
还没走到前院,突然看到门口灯光一闪,接着门吱一声开了,有人进来。我忙藏在一棵树的后面。怎么到现在还有人来呢,我觉得这有点不符合常理。接着我看见上次带我们去碧花谷的阿姨提着灯笼进来,随后一位穿着灰色长衫的人也闪身进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往院里走,穿长衫的人把衣服后面的帽子戴在头上,遮着半边脸,我一时判断不出是谁。等她们越走越近,我终于看清了,原来那个穿长衫的人是静竺师父。我吃惊非常,因为深夜如此打扮外出的静竺师父我是第一次看到。突然脚下一打滑,我从站着的一块石头上一个趔趄,弄出了好大的动静。
“谁!”提灯笼的阿姨低呼,说着话并走过来。
我吓死了,深夜藏在这里偷窥,对于我来说更不符合常理。正不知道是跑还是呆在原地,这时一只大手把我迅速地拉到了一旁。我刚要惊呼,被捂住嘴,这个人低声说:“是我,这边来。”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是别人,正是邵铭允。我们俩藏在一块山石后面看着外面的动静。那位阿姨果然打着灯笼转到我躲到的大树后面,举起灯笼到处照着。
“谁在呢?刚才!”她的声音低而有力。
我吓得心直突突跳,他感觉到我浑身在抖,怕我弄出什么声音来,牢牢把我贴在他怀里。
静竺师父也走过来,四周打量了一下,看到没什么异常,说道:“别大惊小怪的,可能是狐狸或者野猫。”“我听着不像呢。”“这深山幽谷的,量也没什么人来。”静竺师父平时平和的声音在这深寂的夜里突然觉得毛骨悚然。提灯笼的阿姨又四下盘恒了一会儿,然后才迟疑着离开。
看着灯光渐远,我这才松一口气,刚才被他牢牢抱得紧,都有点喘不上气来。
“都走了,还不放开。”我嗔他。
我抬头那么近距离看着他,我再一次看到他充血的眼睛。却被他抱得更紧。
“你别乱来,这里是佛门静地。”我已经感觉到了什么。我怕他控制不住,冷冷地说到。
他在我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然后放开我。自己翻身仰在石头上,然后长吁了一口气。
“心月。”
“嗯。”
“好想抽颗烟。”
“你是不抽烟的。”
他突然侧身到:“你记得我不抽烟吗?”
“好像是,但衣服里总装着烟。”
“还好,终于记得我了。”
“说正事吧。你在这里来干嘛。”我问他。
他又仰在石头上:“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什么事。反正我也不记得,你瞒不瞒我也无所谓。”
“是最近这两天发生的事。你记得我那天晚上怎么去的碧花谷吗?”
“你不是说看到我那个遮面巾了吗?”
“那只是一方面,当时,我根本不知道那里是进谷的路,不知道你被人弄到哪里去了,正着急,人又发着烧,突然看着静竺师父向这边走来,我就躲起来了,然后,她就进来了,我是委随着她进去的。”
“可我一直没看到她,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没有,她根本没去你住的那个石屋,但绝对是她。”
“我后来一直跟着她,她走到一处山石后面,一转身就不见了,我当时发烧到近乎昏迷,怎么也找不到她,当时我直觉是她把你藏起来了。我绕来绕去又绕回来,后来就晕到了。”
“我听到外面有响动,我出来看着是你,把你托进去了。”
“早晨阿姨跟我说了。”
我们看着清越越的天,一时沉默。
因为这里没有灯光的污染,空气与天色呈献着一种鱼肚白。黑的只是山林。夜鸟呱鸹啼着,让人恍惶是现实还是梦。
“心月,你去睡吧,我再理一理这件事。”
“我陪着你。”
“回去睡吧,我想我得去一个地方。”
“去哪?”
“碧花谷。”
“别闹了,天这么黑。”
“之前的一段时间,我一个人在山里找了你很久,晚上也是一个人住在山里,我那时就想,我的心月也在这座山里,她一定在,一定在看着我,我不害怕也不孤单,心里也特别安定,睡得也好。反倒是下了山,在舒适的屋子会睡不着。常常做噩梦。”
我听着他的话,心内感动,突然就说:
“你还常常做那个噩梦吗?”
“是,一直有,但是我不想治疗,我觉得我跟你在梦里是通着灵的,我们的相遇是有因果的,你让我如此放不下,完全是一种潜意识。”
“越说越邪。”我嗔他。
但是我却不知道他做的是什么梦,我想不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问噩梦的事,那也是一种潜意识吧。他催我回去休息,可是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去碧花谷,后来终于达成协议,我陪他一起去,他全幅武装,带着丛林求生的全套东西。准备好后,我们悄悄拉开门栓出去。
一路上不敢打开手电,怕有人看见,他拉着我的手,一路劈荆斩棘。像极了我们俩相遇后的人生。
好容易到了那个进山谷的通道,四周看看没什么异样,他拿出一把小巧的手电打开,我触摸了一下那种游藤,游藤像蛇一样滋滋地扭动着,我们趁机钻进去。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闻到了花香。
“再走十分钟就到了。”我说到。
“你怎么知道。”
“上次那个阿姨说的。”
他凭着回忆,我们寻找着上次静竺师父隐没的山石后面,当时因为他在发着烧,到底是哪个石头,也记得不是太清,不过这种跟恋人的探险到真是蛮刺激。
一路上我眼前突然蹦出各种小兽,又惊又怕,然后被他软语呵护,先被吓到脸色发白,然后再被紧抱在怀里脸色发红,一秒之内,尝遍人世滋味。虽然有万千心事,但现在,当下,彼此拥有对方,似乎抵挡了所有的人生困境。所以这次虽然出来是探险揭秘的性质,但是更像是一次偷情。在寺里我们对佛,对师父们都有着敬畏之心,不敢越雷池一步,今晚出来,给了他放肆的机会。
终于还是找到了那块巨大的山石。打着手电进去,转了几个弯,进到一个山洞里面,山洞不是太深,里面很干净,整个洞底是一块干净的大岩石,越往里走,感觉越凉,让人汗毛倒竖。他的手电电池有点不给力,越来越暗弱。我紧紧依偎在他身边。“别怕,这里面有一种很祥瑞的感觉。你不觉得吗?”他说着这种话,不知道是真的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安慰我。
我这才发现似乎这里打扫得很干净,有人住过一样。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再往前走,在手电暗弱的光线下,突然看到了一张人脸。我被吓出一身冷汗。他倏然握紧了我的手。但是那张人脸,一动不动,注视着前方。“画像。”他说到。我这才松了口气。
“但是这画像…。”他边说边把手电直直地打在画像的脸上。
我们继续往前走,迎面并不是画像,而是一张巨幅照片,挂在岩壁上,下面供着水果和鲜花。
那画像里的人英武儒雅,气度不凡。
“你有什么想法?”邵铭允看着我。
我愣愣地看着画像:“铭允啊,怎么觉得跟你有点像呢?”
“嗯,嗯,再看看。”
“再看看也是。”
“那就对了。”
“这是怎么会事。”我头皮发麻。
“你是不是觉得有灵异事件发生。”
“你别吓我。”
“来,过来。”他把我拉到画像更前面一点。
“这是我父亲。我们鞠躬。”
“天哪天哪,怎么会是伯父。”
“先别问那么多,见了家翁哪有不鞠躬之理呢?”
我只好疑惑地跟着他鞠躬致礼。
然后他点了烟放在前面的供桌上:“爸,抽烟。你最爱的茶花。其实我也不怎么抽烟,我是为了模仿您,一直装着烟。我小时候,我奶奶就是一直这样说您,骑马,抽烟,很神气。”
他站在照片前眼睛嘲湿,我敬畏地看着这一切。
之后,他长舒了一口气:“走吧。”
“说完了?”
“嗯,再待会儿,这手电撤底没电了。”
我们俩往外走。
“这太神奇了。”我疑惑。
“现在我心里的疑团比你还大。但是,我似乎看到了希望,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
“只要是好的一面就好。”我祈祷着。
我们走出山洞,往回走。
“是你想要的答案吗?”我问他。
“答案太出乎意料了。”
“你给我讲讲吧。”
“好。”
这时正好路过那间石屋。
“我们进去坐一坐?”他提议。
“好吧。”
门是锁着的,但是邵铭允带着整套的野外求生的工具,门被他稍微一弄就哗地开了。
我们进去,我找到蜡烛点上。
他进去四下张望。为了让他看到更神奇的东西,我到墙壁处,想扭动那个暗门。
“等一下。”他突然说道。
………………………………
89 红烛映红妆
我扭头看着他。
“我来。”他神情有点恍惚,眼里有种难以捉摸的茫然。
他走过来,瞪着那个按钮,伸手启动,那个机关是石头的,他左右旋了两下,门上的墙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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