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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收割教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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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耍赖国,或者叫赖皮国。哎哎哎——,看看,又来了,使劲咬!”接着是悉悉琐琐的声音,他边笑边说:“一国之后,要母仪天下,能不能有点风度?”

    “我不当王后!”

    “那当什么?”

    “公主。”

    “那好吧。来,我的宝贝儿。”

    这一段录到这里。下面是另一段:

    “心月。”

    “。。。”

    “公主!心月公主!”

    “嗯。”

    “睡着了?”

    “嗯。”

    “不许睡。”

    “抱抱。”

    接吻的声音。

    “心月,我爱你。”

    “嗯。”

    “说你爱我。”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抱抱。”

    两个相爱的人深夜相拥,极度柔媚入骨的私语。还有,还有,男女之间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浑身颤抖到不能停下来,我不相信那个人是我。

    下面是他的声音:

    “周心月,再耍赖就放给你听。录音笔可不是一支哦。”

    再之后:

    “心月,感谢你最动听的声音,我带走它,带走世界上最动人的你。心月,我的公主,如果哪天你能听到,会不会想起我一点点,就一点点,比如我抱你的感觉。相信我,爱你的一切是真的。”

    过了几妙,又传来他空茫寂寥的声音:

    “心月,我走了。去天边上度过余下的时光。我们来生相见,等着我,你要认得我,记住我。下一个轮回里,作我的女儿也好,作我的爱人也好,我一定要偿还你今生为我受的委曲。”

    我跌到床下。我又开始晕眩,胸闷,哭也哭不出来。我赶紧给安安打电话。

    安安一个人过来的,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我在这儿。

    “送我回梁氏!”我看到她的第一句话。安安托着我下楼,锁上门,匆匆开车离开翠华庭。我要到大师父那里,我觉得那里是安全的。

    回去后,大师父就给我扎了针,并作了针刺。

    我哇哇哭出来后,心里一下舒服多了。

    安安一边给我擦眼泪,一边陪着我掉眼泪。

    “好了,不哭了,过一阵子就好了。”安安坐在我床前的一块地毯上,倚着床沿。我听得出她声音里的无力,她不知道怎么劝我,只重复着那些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爱没有对错,只有爱过和没爱过。

    我怕大师父看到我的失态,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大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早走了。

    “安安,我在那个房子里发现了录音笔。”我望着天花板发愣。

    “里面有什么?”她好奇地看着我。

    “在床上说的话,还有…别的不堪入耳的声音。”

    “天哪,怎么会录这种东西。”安安劈手夺过来:“扔了吧。”她拿着笔举着要去扔。

    “不要。放你那里吧。”

    “好吧。我替你收一段时间。过阵子再扔。”

    “安安,我真的跟他在一起住过,邵铭允一定知道,知道怎么还会跟我结婚?!”我哽咽。

    “你看你,不是打我脸吗,那像我这种人最后就不配有婚姻了呗?!”

    “对不起。不过,安安,你怎么了?”我不小心戳中了安安的隐痛,但我却不记得她的故事。

    “我之前交过好多男朋友啊。你以前知道的。”

    “我恨死自己了,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样也许是最好的结局,这是老天爷的安排,如果你记得住的话,你怎么选择?”

    我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摇动的树,觉得这现实的如梦如幻,是谁把我带入这匪夷所思一段人生。

    我似乎现在根本无法判断现实的对错,智商跟白痴有什么区别呢。

    “听王嘉仁说,邵铭允他什么都知道,大家生活在一个城市,何况这个城市又这么小。但是,你说什么能挡住爱情?”

    正说着话邵铭允打电话来。看着他的名字,开始紧张。

    “安安,你今晚别走了,好不好,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我拿着电话求安安留下来。

    “好啦,人家本来约好了要去吃日料。”

    “我请你吃西冷牛扒。”

    “好吧,还算有点良心。你现在有那么多资产,超级富婆,请我吃什么我也不会跟你客气。”

    “这些资产,我受之无愧吗?安安。”

    “当然。你今天这个样子,全拜这两个神一样的男人所赐。”

    我接了邵铭允的电话,告诉他安安在这里,邵铭允说那他去跟王嘉仁打球。

    之后,我有意无意躲了邵铭允两天。我精神明显受到刺激,身体状况也不好,晚上会做恶梦,梦到一些陌生的人和事。身心虚弱。

    这天邵铭允深夜打电话过来。

    “心月。”

    “嗯。”

    “大师父说我们可以订个日子了。”

    “什么日子?”

    “结婚的日子啊。”

    “噢。”

    “你怎么了?这两天说话有气无力的。”

    “没什么,我昨晚没睡好。”

    “你最近情绪有点波动,不如,我们出去一趟吧。”

    “去哪儿?”

    “我想想。哈勃岛有一个粉色沙滩,很梦幻。你一定喜欢。”

    又是岛,为什么总要去一个岛呢,为什么都热衷去海边。

    “我……。”

    “怎么了?”

    “我们不如去近一点的,去个有故事的地方。”

    “那去,不丹?”

    “不丹,不丹,好,就去不丹。”
………………………………

108 不丹之行

两个人终于心照不宣地想着同一个地方。

    我跟大师父说了想去走走,大师父说我关键在内养,最少要用一年时间的静心安抚,才能消除我内心的阴影。

    我把叶鼎贤寄给我的东西悄悄放在一个地方,我不想告诉邵铭允,算是我的私人秘密好了,我不想问东问西,我想自己想起来。不丹是佛国,一直觉得那是一个让心归心,让灵魂归于灵魂的地方,有着治愈的作用。

    不丹很难去,不丹虽与我们只隔着一座喜玛拉雅山,思维方式与行事准则完全不一样。这个国家重视保护环境和生态资源,每年只允许6000名外国游客入境旅游,而且他们的行程还必须经不丹政府的仔细审核。

    但终于还是如愿以偿,邵震允通过朋友找了一家旅游公司,很快搞定,同行的还有一对老夫妇,一对年轻的夫妇,一个超级豪华的小团。一周后我们即将踏上了去不丹的旅程。这是出事后我第一次乘飞机。邵铭允一直担心我是不是能情绪平稳地乘机。大师父破例允许给我带了些镇静剂。

    登机的时候,我果然有反映,手开始抖,但被他牢牢地握着,我自己也还能控制住。

    找好位置坐下来后,我在椅子上躺下,心里还是咚咚地跳。

    “我要不要吃一片药?”我跟他商量。

    “我就是你的药。来,勇敢点。握紧我的手。”他一边说话一边替我把眼罩带上。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被他整个抱在怀里,他感觉着我的抖,一直在说:

    “不怕,不怕,我在这里。”

    耳朵里也被塞进了两个耳机,传来了舒缓的音乐。我的情绪开始放松下来。后来听到了五月天的一首歌,我不愿让你一个人。心内感动,把一只耳机塞到他的耳朵里。两个人反覆听着这首歌:我不愿让你一个人在人海浮沉,我不愿你独自走过风雨的时分,我不愿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世界的残忍……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就一路到了曼谷,跟着里面的歌反复感动。到曼古转机不丹。

    踏上不丹的国土,青山隐隐,白云悠悠,即刻感觉到了它的纯净安和。机场大厅内外到随处可见国王尼楚克和他的王妃的巨幅照。

    “不丹是一个小国家,面积只有浙江省的一半,总人口还没有杭州西湖区人多。”跟随我们一路来的导游说。之后不丹当地的一位导游来接我们,说的是中文。一路上讲着他们的国王。

    “国王旺楚克在他十七岁作王储时,邂逅七岁的佩玛,却一见中情,他跪地对她求婚,等你长大,你如果愿意,我就娶你。等到佩玛二十一岁时,两人终于完美结合。”

    “不丹有占星师,很历害的,据说可以占卜到人的前生今世。估计又是前世轮回的一段因缘。”中国导游说。

    预订的酒店是距离机场只有10分钟车程的UmaParo酒店,在一座山上。窗外是个一下净的小镇,帕罗小镇。进到酒店的大门,有一种秘香扑面而来,让人有一种梦幻的感觉。酒店的角落里燃着香熏灯,那些香味就是从这里散出来。

    到了大厅办理了入住手续,我发现他让人订的是一间房。他看都不看我,淡定从容办理了入住。我也只好跟着他装淡定。等进到房间,他关上门。“蜜月提前。”

    我的心里咚咚地就狂跳了两下,我突然想起了那个人,那个因为我远走他乡的人。

    吃完晚饭,我们回到酒店,站在窗前看外面的夜空,外面是绿色的山,和点缀在树林里的房子。我心内却不能平静。

    “铭允。”

    “嗯。想说什么?”他温和地看着我,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梳到后面,很像机场看到的不丹国王。

    “之前我……”

    “我知道你说什么,我都知道。”

    他脸色依旧平静。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他看着我。

    “什么?”

    有几个各种肤色的小男孩呼啸着从窗前跑过。

    “你看,你看!”他兴奋的指着那些孩子。

    “你认真点好不好,我是想说你聘礼下了没有,就要娶个媳妇回家?你们邵家也是名门,你们家的规矩呢?”

    他突然笑了。

    伸手从胳膊上摘下自己的表。

    “来,这个就暂时充当一下吧,你还记不记得它?”

    “有一点记忆。不过,我想知道这表你当初既然送给我,怎么又回到你那里去了。”

    “是你不要了。非要还给我。”

    “我为什么不要?”

    “好了。”他把表扣在我的手腕上。

    “心月,不丹之行我们不要提以前,如果想提以前就让这里的占星师占卜一下我们的上辈子,我们谁欠了谁的,我怎么遇到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上辈子你一定是欠了我的。”

    “这辈子还你。想着赶紧把这个女人娶到家,生个儿子,就安全了。”

    “你们邵家有没有别的东西,怎么总是这一块表,送过来送过去的。”

    他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笑意:

    “邵铭允今生今世交付到你的手里,还不够吗?”

    “你不了解我,我世俗,要人也要财。”

    “我奶奶说世俗的人长寿,所以以后要变成大街上的妇女,买菜做饭生孩子,跟小贩讨价还价,道听途说传八封,跟婆婆斗气跟奶奶斗嘴。”

    “做豪门的媳妇原来这么多规矩。”

    他笑。

    “我现在只想我们是柴米油盐的夫妻,过着那种市井的小生活。以后,我不想你再用这种空灵的眼神看我,杀人的眼神,像是从外太空来的,我会死在里面…心月,你,还想不想出去看风景,还是不去了吧。”他一步一步靠近我,我又看到了他充血的眼睛。

    我冲过去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我们牵着手在酒店外面的广场上散步,酒店在山上,树林村庄蔓延在山下,一切遥远纯粹而安静,星星也那么近,空气也那么好,我们像是在天上。没有现代建筑的影子,这里仍然是一个旧时光中的佛国。

    天空低垂,流云似乎就在我们身边,喜马拉雅山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们呼吸到的空气里似乎是雪山的和树的味道。有着干净的凉意。不知从哪里传来细细的不丹佛乐,让人仿佛置身在梦里,置身在下一个轮回中。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心月,这是一个新起点。”

    “好。只是你以后不喜欢我了,就告诉我,别让我四处找你。”我突然哭了。

    “我们不说以前,我们说好了。”他转过身来,对着我。

    被牵着手在云天下散步,在星空下散步,云是白的,星是亮的,天是蓝的。一切那么明白澄澈。

    “回房间吧。”在星空下,他的眼里也闪着星星一样的光。

    “等一会儿,再走走嘛。”

    “迟早要回去的。”他看着我,说着这些不明不白的话。

    我被牵回去。

    最豪华的套房,两个洗澡间,各自洗澡。洗完出来,看他打开了红酒放在床头。

    我身上裹着厚厚的白色浴巾像个蚕茧一样。他倒了两杯红酒。

    “来,心月。”

    “合卺酒?”

    “嗯,算是吧。我觉得这个地方真的适合结婚。空气里都是虔诚和诺言,感觉对了,我们两个人的大事,我们俩个人做主,来,我们干杯,之后就是邵铭允的媳妇了。”

    我不太习惯睡前喝东西,我喝了大半杯递给他,然后他把我那半杯也一饮而尽。我看着他喝完,把杯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前的绵质的毛巾里。

    他抚弄着我的头发,只是低低地笑着说:

    “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已经到天边了。”

    “一直是朝着你的方向跑,可是总跑不到。”

    “全是人祸。”他叹一口气。隔了几秒钟,他回身又倒红酒:

    “找不到你的时候,我一直梦到你一个人在黑暗里,有时被惊醒,我自己要喝一瓶红酒镇定,所以现在晚上养成这个习惯,必须喝酒,才能睡觉。”

    他一边喝酒,一边抚摸着我的背。

    “我下定决心到山里找你,想着怎么也要找到,不然,我一辈子也别想安宁。”

    我心疼地抱了他一下。

    “以后不能这么喝了。”我把杯子从他手里拿下来。

    “以后你来麻醉我。”

    “我又不是毒品。”

    “你是我的药。”

    “药都是苦的。”

    我想到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叶鼎贤之所以跟老蔡联手洗劫邵仕,也都是因为我。

    “你就是毒药我也要喝下去。”他说完连人带毛毯把我整个抱在怀里。

    “我知道,没有你在内心一直召唤我,我怕是早化成一缕烟了。”想着那些恐怖的日子,我整个人贴过去,攀上他:

    我闭上眼,享受那种爱恋。

    “心月。”

    “嗯。”

    “我好害怕。”

    “怕什么?”

    “手触到你时,你会消失。”

    “我不会,我是真的。”

    “我们爱的太多,爱到有点梦幻,总觉得是不真实的,以后我们要粗糙一点,上床做爱,下床上班,你也要跟我一样,去到电视台做节目,下班回来带小孩子,如果还有力气的话就煮煮饭。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把对方看成生命的全部,而是一部分。我们才可能世俗长久。”

    “你喜欢吃什么,我都不会做饭。”

    “作为一个女人,不会做饭,娶你干嘛?”他推开我。

    我突然哭了,我想起了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时里,他也这样对过我。

    他看着天花板:“不许哭。”

    “你怎么了?”我哭得更历害。

    他转过身来。

    “你这个傻女人,我想先演习一下,你都不懂。”

    “我不要你这样对我。”

    他翻身过来抱住我:“我是想,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在了,你怎么活下去,我们不能彼此陷得太深。”

    我止住哭声看着他。两个人脸对脸,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窗外是细细的佛乐,听着那些来自梵界的声音,屋外天高云低,繁星隐约,此情此境,更让人懂得生与死,爱与活着。

    之后,他又开始喝红酒。

    我抬手去拿他的杯子,结果,杯子一晃,红酒全撒在我胸前。

    这无意间成了导火索,有些东西瞬间燃乍。

    他低下头吸吮着那些红酒。

    “出事之前我们,是不是也是这样在一起?你告诉我真话。”我问他。

    “不是。”他抬头注视着我。

    “你不要介意一些事。”我没有回避他的眼神。那天他到梁氏找我,自己在木椅上坐着,后来告诉我他找到了那支录音笔,那支录音笑的前半部分跟我在翠华亭听到的录音是一样的,床上所有露骨肉麻的话他都听到过。他心里难受到挣扎,但是他没有说出来。

    “我们彼此都是初恋。”

    他说着话,又伏下身。
………………………………

109 仇人相见

第二天正好是周五,导游告诉我们来得巧,赶上了首都廷布的大集市,因为每周只有周五,周六,周日才开市。不丹是农业国,种植的水果与粮食全部为绿色纯天然食品,让我们放心吃。再就是各色的丝绸,颜色都是我喜欢的那种中性色,导游说因为大都是以植物为染料,颜色看上去没那么尖利扎眼。我们俩买了各买一套不丹传统的丝绸服饰,穿上后,被盛赞有不丹国王和王妃的范儿。还有市场里最有特色的是各种颜色及形状的米,据说有两百多种,以及大小颜色各异的辣椒和槟榔。气候干燥的不丹人家里少有冰箱,几乎每家都是每星期采购一次。

    后来去了帕罗宗,导游带我们去转经筒,经筒内有印刷的经文,每摇一圈都相当于念一遍经文。我想起来苍央嘉措的那首诗,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不由呆呆地看着身边人。同行的老夫妇看我们俩那种痴缠的样子,问我们是不是家里人不同意,自己私自出来的。我们俩都被问的不知如何回答。谁能知道我们是九死一生换来的牵手。

    一边转经筒的时候,看到有几只白色的羊穿过马路悠然地走过来,啃着广场斑驳的砖缝里长出来的野草。我指给邵铭允看,他也看呆了。

    之后导游带我们在街上溜达,遇到几个中国人,竟然还看到了一位香港女明星,导游说他们是来找这里找一位占星师的,占星师就住在不远处的那所房子里。问我们去不去,如果去的话,他也有办法约到,就是费用较贵。

    三组人都同意说去。

    第二天下午我们被通知说可以去了。老夫妇先去的,他们只想问问身体的状况。然后是那一对年轻夫妇,他们是做生意的,说问问财运。我们是最后去的,我们要问什么呢。被带到一所房子里,屋子里燃着香,我突然想起来在国内似乎也有这样一间房子,极其神似。我拉了拉了他的衣服。他低声说:

    “你是不是想起了异次元?”

    “对,一间,咖啡屋。”

    被人带到里面一间小屋子里,屋子里有点暗,我们之间隔着一层半透明的黄幔。我有点害怕,紧张地拉着他的手。不丹人说当地的宗卡语,有中文翻译。神秘的占星大师坐在黄幔里面,我们听到他的声音:

    “人出生时的月日时辰,佛道之三世因果,前世事,可用星盘上察出。”

    然后让我报上我们农历的出生日期。

    “姑娘,星盘上显示你刚历过大劫。”

    我手心里渗出汗来。我点了点头。

    “我想知道以后,以后怎样?”

    “前世之积累、今世之存在,以及未来之方向,业力轮回,汇聚星盘,融合统一。所有的南交点都与过往的经历相关。”占星师说着我们听不太明白的话。

    “俩位星盘宫位有异数。”

    我真的害怕了,后愧来。

    说着占星师撩开黄幔走出来,然后在我们的四周点上一圈蜡烛。

    “闭上眼,会看到你们想看到的,知道你们想要的答案。”

    占星师围着我们绕圈,双掌合十念念有词:“那些暗藏于本命盘之中的线索;精妙地揭示出在前世我们是谁,做过什么。”

    觉得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像是风声。

    我看到了在往生碑类似的画面。

    占星师没有说太多话,只让我们自己感觉。可是怎么把那些画面串起来,怎么去理解它呢?

    出来后,邵铭允也被震撼到。他默然不说话。

    “你不要陷得太深。”我看着他:“这个画面我在往生碑的壁画画上也看到过。”

    “画面断续,跟我做的那个梦重合。”

    “不管它,占星师说过了,历过劫了。”

    “嗯。没事的,放松。”他说着话冲我微笑下。

    第二天我们去了虎穴寺,导游说提前说要换舒适的鞋子,因为寺建在帕罗山谷中三千英尺高的悬崖壁上,要步行大约两个小时,不过可以骑马。

    一早出来,导游就开始介绍:

    “虎穴寺是不丹国内最神圣的佛教寺庙,被誉为世界十大超级寺庙之一。传说中的第二位佛,莲花生大师骑虎飞过此地,曾在一处山洞中冥想,就是现在的虎穴寺,让此地成为佛教教化之地。虎穴寺建于1692年,一场大火之后寺庙损坏严重,于1998年重建。所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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