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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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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见到了岳牧的身形。
岳牧几步之下,奔至城墙一角,一个黝黑身影从上空浮现出来,正是拜陌,它伸出了双爪,岳牧轻轻一勾抓住,两道身影快速向城墙外飞去。
烈德这时终于赶到了,顾不及查看地上的烈东,右手食指伸出,左手抚住右臂顺势一推,施展出了尉级灵技“虚空指”。
这是他闭关一年参修的唯一灵技,得自一级附属国的赏赐。
一道肉眼可见的白线,朝着半空中的岳牧和拜陌激shè而去。只听一声闷哼传来,两道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烈德黑着的脸sè一喜,沿着城门一跃而过,追了出去。
片刻之后,又有三道身影从城中追了出去。
一场无止境的追杀就此展开。
………………………………
第四十章 追杀(二)
() 黑暗中“扑通”一声,一人一兽齐齐摔倒在了乱草丛中。
“你飞开躲去。”岳牧给拜陌传出了一道魂念,凭着直觉,他知道烈德一定在后面追了上来。
拜陌呼啦哗啦窝在那里直喘气,一双紫瞳直瞪瞪注视着岳牧。刚才带着岳牧快速飞行了数千米距离,差不多要了它的小命。
“我还没那么容易死,快走!”岳牧又一次传出了魂念,这个时候必须当机立断,时间就是生命,多争一分一秒,就多一份活命的机会。
说着,他瞅了一眼左边肩臂处的一个血洞,这是烈德的一指“虚空指”造成,鲜血正从那里汩汩流下,所幸未伤及筋骨,他顾不得疼痛,抓起一把泥土混着青草塞了进去,又撕下一截衣袖将伤口紧紧裹绑住。
“nǎinǎi的,你可得好好活着,不然拜陌大爷我也要跟着遭殃了。。。。。。我还那么年轻,还没牵过一只母虚空兽的小手了。”拜陌带着一丝无奈,扇动着双翅,飘忽几下消失在了黑夜中。其实它心里清楚得很,如果岳牧即便是死,也会在临死前的那一刻将灵魂印记解除,实际它都分不清自己心里真正害怕的是不是这个。。。。。。
岳牧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里什么都没有,一片宁和静谧,但他断定了,追杀将如附骨之蛆连踵而至,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
他的眼里闪烁出一丝从所未有的寒意,那是一种视死如冷漠的杀意,一股血sè充斥在双瞳之间。血仇已经得报,他争取的只是生存下去的权利。如果烈德见到这一幕,也许内心会生出那么一丝迟疑。
“我等着你们!”
岳牧的身子如狸猫一般钻进了树林丛中消失不见。
约莫过去了五六分钟,烈德的瘦削身影出现在了岳牧和拜陌摔下的地方,他从地上抓起一撮细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鼻孔间回荡,他yin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恶毒的狞笑。
“小贼,你跑不了多远的。”正是凭借着空气中的血腥气息,他一路追踪到了这里。
在身前的一颗树上划下一个简单的云图标记,烈德纵身追进了树林中。
一轮烈ri高挂空中,林子里既闷热又极其cháo湿,各种虫鸣鸟叫在林间此起彼伏,野兽出没的身影时而可见。
奔逃了一整夜,那种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始终若魂丝一般吊在身后,时断时续,岳牧将魂识全面散开时,偶尔会感到有一股魂力的力量在探查,这让他不敢停下,哪怕是仅仅休息数息。
时间一久,他渐渐明白对方是故意这么做,给他造成一种无形的心神压迫。若放在以前,或许他坚持不了多久。但那已经是以前,现在的他,经历了诸多他人一生中都难遇之事,从而在他的xing格中生生磨出了一丝坚韧。不管遇到任何事,只要有一丝机会,就决不放弃,若是连那一丝机会也没有,自己也要努力创造出那冥冥中的一线生机。这就是坚韧。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惹了这样一个敌人,恐怕他一辈子都会难以安睡,难以咽食。
仿佛只是一场生死游戏,仅隔着数里距离,两人在山林中一追一逃,整整过去了三ri三夜。这样不休不眠的奔逐,对普通人而言,几乎不可承受。对一般灵师而言,也是一种难堪的重负,灵力和魂力的消耗如水泻而出。
烈德稍稍感到了一些困苦,他毕竟才一级灵尉而已,但内心却在暗自窃喜:“小贼,看你还能挺多久?”
第四ri半夜,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也不再释放魂力来探查施压,他要给对方造成一种自己需要休息的假象。
但仅仅过去了半个时辰,他却猛然发速,循着空气里那一丝越加淡薄的血腥味追了过去。
前面的林子里,静悄悄一片,杳无人踪。
“该死的兔崽子!”烈德恨恨地骂了一声,继续发力往前追。
到了第五ri半夜,烈德故意把时间多加了半个时辰,当他再次猛追了五六里后,前方仍旧一片空空如也,地面上有岳牧短暂停留过留下的一把腐臭了的草土。
烈德一眼发现了。对方竟然在借机换药石养伤,这让烈德yin沉的脸sè更加黑了几分,对这个从未谋面的仇人的恨意一下增至了极致,这是在侮辱和挑衅。
第六ri、第七ri、第八ri,他又如之前一般,发了狠心,没ri没夜地追赶。不过这一次,凭借的却是空中那股淡淡的药石味道,这更刺激了他的神经。
到了第九ri的上半夜,他终于停了下来。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出错了,对方一定不是一名后期灵师,而是跟他一样的一级灵尉。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任何一名灵师经得起这样的消耗。
无奈之下,烈德选择了休整一晚,若再继续这样下去,损伤的就不是身体了,而是自身的修为,这有些得不偿失了。
隔着七八里之远,岳牧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干上仰面躺了下来,他的情况比烈德更加糟糕。体内灵力消耗一空不说,魂力空间更传来阵阵刺痛,十六道魂识明显微弱了许多,魂魄受损几乎就在一线之间。
他强提jing神端坐起来,从黑布口袋里取出了两片天星花叶,缓慢嚼碎吞咽了下去,然后开始炼化。
数十息过去后,岳牧睁开了眼睛,眼里恢复了一些神彩,魂力空间的阵痛减轻了不少。
“这东西果然有效,能弥补魂力。”他开心赞道,取出一朵残剩了四五片花叶的天星花整个儿吞了下去。
二十分钟后,他又将黑布口袋里仅余的一朵天星花给炼化了,总算缓过了劲来。岳牧哪里知道,他如此吞食炼化,得到天星花的药力不过十中之一二,实在是暴殄天物。若薛姓男子活着见到这一幕,也定会给他气死了过去。
岳牧又吃喝了一些灵果灵酒,补充灵力,便开始修炼百识诀。
到了下半夜,他悄然溜下树来,继续向前行去。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慢慢勾现。
………………………………
第四十一章 追杀(三)
() 清晨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落下来,一阵阵薄雾随着轻风漂荡在林木之间。
烈德从打坐中睁开了眼,一丝厉芒在其中一闪而过。
他此刻对于这使他狼狈十分的无名小贼的恨意,已经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将其捉住活活剐毙。
烈九鹰之死,让他隐约想起了几年前的一件灭门旧事。从这里面,他大概猜出了一点眉目,敢以这种血腥方式报复他虚云宗的无名小贼,几乎可以断定是茅山宗的余孽。
“九鹰当ri回报此事,明明说只剩下一个护符者被天灵宗的两名弟子带走了――这个无名小贼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这一点,令烈德颇为不解。茅山宗曾有一个最小的弟子被送往地灵学院学习灵技,此事早已被他忘记了。黄隆当年存了一丝慈念之心,也故意未曾向烈九鹰道明。
恢复了一晚,烈德不再保存余力,循着山林间那近乎要消散的药石味全力追赶。在他看来,这茅山宗的小贼虽然有点小聪明,实力也不俗,毕竟年轻缺少经验,故而留下了这么明显的一道线索。
追逐了一整天,空气里的药石味比之先前浓重了不少,烈德不由心中大喜:“小贼,你的死期到了,我会亲自送你去地府,与你枉用的师父见面了,也算做件好事。”
昏黄的阳光照在了前面一片小山坡上,一截伸出的树枝上,挂着一段残破的绷带,血迹斑驳,浓烈的药石味正从上面散发出来。
看到这一幕,烈德顿时两眼一黑,几乎晕厥了过去,心知自己被人戏耍了一番。
“滚出来,臭小贼!”
“我烈德在此发誓,今生不杀你这万恶的小贼,誓不罢休!”
滚雷一般的怒吼声,久久回荡在山林间,惊起了林中不知多少飞禽走兽。
岳牧的身影迅捷若豹子般穿梭在树木之间,一股凛冽杀意弥漫其身。飞奔间,偶尔抬头看了一眼天边即将落下的夕阳,一丝充满血意的诡谲微笑浮现在嘴角一间。
他整个人的气质此刻变得迥异于平常,一种让人为之心惊的魔气罕见地出现在了他身上,充斥着嗜血残忍之意,仿佛他就是一个刚刚出世的魔头。背上的鸟兽图案再次浮现,那一双紧闭的细长眼睛似有了要睁开的迹象,只是好像总差上那么一丝。
一切诡异的变化,岳牧本身并未有丝毫察觉,他仿佛再次成为了一名冷血的猎人,带着满腔杀意悄然向自己的猎物扑近。
烈德强行憋住胸中那一股滔天怒气,失去了药石气息的指引,如无头苍蝇般在茂密的森林里成一条直线奔逐,沿途不知撞折撞飞了多少树木。
他毕竟是修炼了近百年的人物,奔行了一段时间,心智渐渐有所恢复,断然放弃了这种毫无意义的追杀,选择原路返回,与后面追踪标记而来的族人会合。
但他明白,这茅山宗的无名小贼在自己的心间无形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yin影,除非亲自将其斩杀,不然面临下一次修为突破之时,此事便会成为心头的魔念,焚毁他所有的一切。
一种莫名的无力和颓丧感在心中升起,刚晋升灵尉时的那种志得意满,一扫而空,这一切皆源于对岳牧的来历、出身、修为、心智的所做种种判断失误,使得他面对任何有关岳牧之事,再没有了半丝自信。
四天过去后,烈德稍显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第二次短暂停留的地方,这里有他留下的一个云图标记。
一股子血腥味弥漫在林间。
他先是一喜,顿而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陡然浮现心头。
他抬头看去,半空中,那里挂着一具无头尸体。从服饰和身形上,他很快认了出来,这具无头尸身属于宗里的大长老烈空。
“嘿嘿!”他冷然一笑,脸上的yin沉又增添了几分,却不作停留,也不顾那尸身,脚下的速度陡然快了许多。
“天杀的小贼!”一声声如魔念般的嘶吼回响在他整个脑海里。
对方已将后面的族人当作了猎物。从猎人身份突然变成了别人的猎物,这种身份置换的感觉十分怪异,这正是他为什么冷笑的原因。
一天过去后,在自己第一次停顿半个时辰的地方,烈德又见到了另一具无头尸身,是属于三张老烈遁的。
他再也笑不起来了,神sè麻木,胸中陡然升起了另一股恨意,这股恨意并不下于他对岳牧的恨。他突然开始憎恨众多子孙中,那个叫烈九鹰的,这个混蛋该在他出生时就直接掐死了。他到底做了什么见鬼的勾当,给家族惹出了这么一个无论从修为还是从心智而言均堪称恐怖的煞神。
瘦削的身躯陡然一震,仿佛想到了某一件对他而言更为可怕之极的事,他一面拼命飞奔,更是不顾魂力的消耗,魂识一遍又一遍的向四周扫去。
“钧儿!钧儿!”如同轰雷般的焦急呼声随之在这平ri里杳无人迹的深山里炸响,远远传荡开来,一声接连一声,若无休止般。
烈钧正拖着疲惫的身躯,亡命地向虚云都城方向奔逃。
背后那个青衣黑面的家伙,若幽魂一般,死死吊在身后。对方明显在境界上比他低了两级,灵力却好似总也消耗不完似的,这样的逐命已经持续了两ri两夜。
若非对方趁自己打坐恢复时偷袭在前,自己先受了不轻的伤,他也不至于这么狼狈。九级灵师与七级灵师之间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施展同样的灵技,威力上绝对要相差那么一筹。更要命的是天上竟有一只不明怪物,始终跟踪着自己,不管自己怎么躲怎么使诈,都无法瞒过对方。
飞行灵兽,何等珍贵,这是烈钧平ri里想都不敢想的。族人里也不知是谁惹了这么一个人物,在他想来,对方如果不是哪一个宗主国的门人,至少也是实力无限接近宗主国的一级附属国中的人物。
逃命途中,他试图向对方示好,并立誓言保证,只要对方不再追杀自己,虚云国对这些ri子发生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对方若愿意,还可以到都城内作客,一定奉为上宾。可惜对方像个木头桩子一样,一句话不回答他。自己拼得厉害了,对方则小心回避锋芒。一旦自己想要疗伤或休整,对方则立刻缠上来。还有天上那只“怪鸟”,也是这么一般无耻。
烈钧在四十岁时就成为了虚云国第二位九级灵师,心智自然不俗。他也恨不得立即杀死对方,光是天上那只飞行灵兽,就让他眼红不已,更不要说对方身上会有多少好宝贝了。这种大宗门或大国弟子在外面死个一两个,也没啥了不起的,何况对方还不是灵尉。但事发那ri,父亲烈德第一个追出去,随后是宗里的两个长老,自己当时正与府里的姬妾缠绵玩耍,故而最后一个才追出来。现在对方还好好活着,父亲长老三人却不见踪影,让他心里一直犯嘀咕,琢磨对方身上是否藏有厉害的灵器。父亲烈德也许不一定就这么死了,毕竟是灵尉,但多半受了伤躲了起来,两位长老就难说了。不过对方与自己交手几次,都未施展出厉害灵器,看样子那灵器有使用次数限制,说不定是对方长辈赐予的护身法宝。
这一切均是烈钧在逃跑过程中经过仔细推算揣测出来的,他自认为这番分析合理合情,百分之九十与真相差不离。可惜他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若继续按照父亲烈德留下的标记逃走,就会发现他的猜测错了一大半,且错在了最致命的地方。自己的父亲没有受任何一点伤,只是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计而已。
两人再次站定,中间隔着五六丈的距离。
“这位兄弟,你我平素无仇,何必生死相搏?”烈钧站定身形,一手按在左腰间,那里有一条足有一尺长的口子,肌肉全翻了出来,好在并不流血了。
岳牧浑身煞气缭绕,嘴角邪邪一笑。手中匕首一挥,九道红芒飞出,瞬间向着烈钧扑面shè去。
烈钧倒也不慌张,右手一把关月长刀,空中虚劈几下,几道旋风凭空而生,灵技“旋风斩”,迎向了九道红芒。
红芒与旋风在空中撞碰在了一起,发出一阵火爆声响,气流激荡四shè,两者皆消于无形。
岳牧又是轻身扑近,施展灵技缠杀,偶尔偷偷使出暴击。
烈钧早吃过一次小亏,对他的套路差不多摸熟了。两人匕来刀往,倒不像生死相搏,彷如师兄弟之间的切磋对练了。
这个时候,风中隐隐传来了一声声似极其焦灼疲累的呼声,那声音起始难以听清,但随着发出呼声者的距离拉近,渐而若用心去听,则能大致听个清楚了。
岳牧魂识远胜于烈钧,早已听个一清二楚。那是烈德的声音,他终于赶回来了,以这种方式给烈钧传递自己还活着的信息,也是要以此惊走他。
“钧儿,为父来了!”
烈钧一手抵挡着岳牧的攻击,这种攻击虽然犀利,但一时半会伤不了他,只是左腰的伤会受到牵扯,时不时传来一阵难忍的疼痛。
这一刻,他也完完全全听清了风中传来的声音,那是属于父亲烈德的声音,正在往这边赶来。
他心神一振,信心爆满,目光直接盯上了岳牧。
“你――”后面几个字“走不掉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岳牧等的就是这一刻。
“招魂引”三个字轻轻从他口中吐出,一阵魂力波动卷向了近在咫尺的烈钧。
这才是他最后的真正杀招。
烈钧只觉心神一晃,好似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之中,四面漆黑虚无一片,泛着无尽幽光。
这一瞬到底有多久,他分不清楚,也许是一息,也许是十息,也许是一分钟。
他似乎再次听到了父亲烈德急躁的呼喊声,睁开了眼,然后不可置信地看到,自己的脖子与身体分离了开来。
“啊――呜――”这是他所能发出的最后声音,其残留的意识带着深深地不甘彻底陷入了无边黑暗。
岳牧这次没有带走烈钧的脑袋,他故意留了下来,想让对方尝尝眼看自己最至亲的人死在眼前的那种心痛。
那会是怎样的一种痛呢?谁也无法言说,痛者方知其痛。
站在一处山巅上,岳牧回望着虚云国茅山宗门方向,终究要离开这里了,却不知归时是
何时?
他要去找一个人,师父茅青曾在那封遗信里特意嘱咐过他。
………………………………
第四十二章 第一次觉醒
() “呼、呼、呼”——沉重的呼吸声不断从岳牧鼻息间传出,神经再次绷紧到了极致,他已分不清这是第几天了。
不知不觉间,烈德追上了他。稍一转首,便可看见双方的身影,两人第一次隔得如此之近。
他终究还是大意了一回。灵修间的每一次生死较量,有时仅仅只需一次不经意的一个小疏忽,便会使自身陷入绝对的险境之中或断送一个人的xing命,比如那烈钧,比如现在的他。
烈德完全陷入了疯魔中,不停地服用灵丹,补充消耗的灵力。这样的灵丹他只有一小瓶,平时根本舍不得服用。对于刚晋升为二级附属国宗主的他,这一小瓶灵丹显得极其珍贵。
岳牧同样如此,得自薛姓男子储物器里的一盘灵果、三瓶灵酒,此时只有一瓶灵酒剩了下来。
两人均拿出了各自最后的家底。这是一场没有休止的争斗,除非一方先死亡。
相比灵力的消耗,更可怕的是魂力的消耗。岳牧相信,这一次若能侥幸活下来,自己则可以进行第五次魂识分裂。
但往往事与愿违,他在不经意间钻入了一个四面封绝天然形成的峡谷中。
前方数十米外,就是这片峡谷的尽头,那是一片高有千仞的绝壁,怪石参差林立,看不见一株植被。左右两侧均是如此。
岳牧背靠在岩壁前停了下来,平息着急促的呼吸,掏出仅剩的最后一瓶灵酒,几口喝下,恢复消耗的灵力,然后静静等候烈德的到来。
数十息后,烈德出现了,披头散发,长须凌乱不堪,间夹着碎草叶,一双yin沉至极的目光里尽是滔天恨意,森然锁住了岳牧。
那ri,他来迟一刻,眼见爱儿尸首躺在地上,几乎崩溃yu绝。他一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烈钧身上,原本以为自己此生突破灵尉无望,没想到得天眷佑,这更令他雄心万丈,仿佛眼前一片光明坦途摆在了前方。只要他父子二人齐心戮力,虚云宗早晚有崛起之ri。但所有的这一切,所有的光辉梦想,所有的辉煌憧憬,均因一人的出现而变得支零破碎,如一颗刚刚破土而出的幼苗,被人狠狠拔了起来蹂躏着捏碎掉。
“你就是那个可恶的小贼?嘎嘎嘎嘎嘎噶!”笑声如哭,极其刺耳,如今的烈德神智近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可怜的钧儿,竟死在了你这么个小杂碎手里,我好恨啊!”
“跑啊,你怎么不跑啊?”
烈德癫狂的声音在这幽深峡谷中四壁间传响回荡。
“哧、哧”两声响,只见两道白光从他指间瞬息shè出,准确击中了岳牧的双腿,两个血洞一时出现,血流如注。
岳牧脸sè瞬间变得煞白,却一声不哼,毫无畏惧地盯着对方,右手紧握着匕首。
拜陌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烈德身后半空,一双锋利的爪子带起一股劲风狠狠向其抓去。眼见岳牧受伤,它心里莫名的有了一种十分难过的感觉,如同那两个血洞就流在它的身体里。
烈德头也不回,一掌向后扫去,拜陌的身子立即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摔在了地上滚落开去。
岳牧咬牙一挥,九道红芒同时飞出。
烈德冷哼一声,双手袍袖一卷,左右一甩,将红芒轻轻荡开,一个箭步瞬息冲上,一脚踢开了他手中的匕首,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颈。
正面相对,一名七级灵师在一名灵尉面前,就如同脆弱的羔羊面临一只凶残的猛虎,不堪一击。
两双眼睛互相对视着,双方间的呼吸清晰可闻,一双眼睛里充满了平静和无畏,另一双则布满了难言的仇恨和疯狂。
“你为什么不怕啊?”烈德加紧了手中的力道,他厌恶看到对方眼里的那一抹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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