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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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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到底是何宝贝?”老掌柜追问道,jing瘦汉子神sè慌张,显是有所隐瞒。平ri黄隆对他关照不少,此时自是一意要维护岳牧。
“老子豁出去了。”jing瘦汉子大叫一声,脸sè疯狂。“是一块灵石,修灵者用来补充灵力的灵石。”
整个房间一下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火把上桐油燃烧发出的噼啪噼啪声响。岳牧身上的小东西此时钻了出来,只有小孩拳头般大小,蹲在他肩头,一双滴溜溜的小眼睛到处乱转,却是一头似猪非猪、似鼠非鼠的怪兽。
众人此刻注意力均不在此,故很少有人注意到,连岳牧都忘了去赶走这个给他惹来是非的小东西。
紫峰大陆上,灵石的流转有着一定渠道,比如宗主国对附属国的赏赐、门派收入、灵修者之间的拍卖交易,除此绝对禁止在非灵修者间交易,一旦被查知,便是身首异处的结果。但有一种情况除外,即新的灵石矿被发现,尚未被某个门派势力所掌握,这种时候非灵修者若将新发现的灵石矿告知某大门派,往往会获得巨额紫金币的赏赐。
老掌柜瞧得jing瘦汉子神情疯狂,中年大汉脸sè也是连连变幻,心中顿时猜中了仈jiu分,这两人定是无意中在这附近发现了一处新的灵石矿,但却不准备告知这里的茅山宗,而是准备另寻其他强大的门派通报以获取高额回报。这是大忌,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紧张在意那一块作为通报凭据的灵石。
本来这事做的还算隐秘,没想到半夜里,却被岳牧肩头那只既不像猪也不像老鼠的怪兽把灵石给偷吃了,让他们气急败坏地追了出来。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岳牧居然是茅山宗弟子。
话一出口,jing瘦汉子知道自己坏事了,吆喝一声,当先夺门离去。中年汉子哪敢停留,扔了手中火把,一溜烟跑了。
掌柜的老头不想多事,也不点破,只挥了挥手对众人道:“没事了,各位客官请回房休息。”
临走前,这老头犹豫再三,回首略作淡然道:“岳小哥,早点睡。今ri之事,可向你大师兄略说一二。”
岳牧自始至终尚未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找事的人都已经走光了。掌柜老头那番话更让他摸不着头脑。唯有肩头那只小怪兽不知什么时候一口衔着他胸前的桃形星坠安详入睡了。
仔细看去,这怪兽一身紫sè皮毛,极其细滑。双眼眉线处隐隐两条白线,四只小爪黝黑如漆。
岳牧在学院的时候,也曾翻阅过一些基本的灵兽谱,没一个图像能跟眼前这只怪兽对得上号。
本想一巴掌将这只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的怪兽拍飞,突然间,岳牧想到自己还没有一只灵兽,真正的灵兽不是他这种小宗门派弟子可以奢望的。
“就让这个小东西暂且充当。”岳牧一时想不出该怎么称呼眼前这只怪兽。“明ri回到宗里问师傅便知道了。”
………………………………
第六章 变故
() 第二天,岳牧起了个大早,胡乱吃了点东西,向掌柜的老头道了一声谢,便匆匆赶往宗门。
这一带山路崎岖,雾气极重,偶尔从两旁树林中传来一两声清脆的鸟啼和兽吼,岳牧归心似箭,顾不得这些,尽抄小路而走。
他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行走速度如奔。
那只小怪兽从岳牧胸前钻出,眼睛滴溜溜四处转动,小鼻子一个劲地吸气。陡然,小怪兽喉咙间传出一声怪异之极的尖锐声,小小身子径直离开了岳牧肩头往树林里一个方向飞去,一边飞一边回头望向岳牧。
岳牧心中好奇,不由跟了过去。飞行了一段距离,小怪兽在一段树杈上停了下来,眼睛望向了地面。
待得岳牧走近,第一眼望去,禁不住浑身一个寒噤,被眼前所见之景象吓住了。
地上躺着一具男尸,浑身血迹累累,手脚四散分开,双目瞪出,脸上神情扭曲,充满愤恨和恐怖情绪。
忍住想呕吐的冲动,岳牧再次仔细定睛看去。这种事发生在离茅山宗极近之地,自然需要向师傅禀报,且自他懂事以来尚是第一次目睹如此血腥的场面。
这一看,岳牧差点惊叫出来,这地下男子赫然是昨夜客栈中那带头抓小偷的中年汉子。
“怎么会是他?”岳牧暗自寻思道。他年纪虽小,但遇事素来镇定。“咦?他那矮瘦伙伴为什么没跟他一处?”
“救命。。。”此时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响起。
岳牧转过头,寻着声音传来方向仅仅走了十步,看到了另一个人。这人头往下垂,头发散乱,双腿已然折断,靠着双手支撑住。
岳牧快速走上前,拿出水壶,准备给那人喂些水。
那受伤之人听到有声音靠近,苦苦将头抬起,想看清来人,显然也是到了强弩之末。
双方目光一接触,都不由得一怔,相互认出了对方。
这垂死之人正是那矮小jing瘦汉子,其目光死死盯着岳牧,充满了怨毒之sè。
岳牧满心震惊,对于其目光丝装作毫不在意,缓缓将水壶往jing瘦汉子嘴边递了过去。
jing瘦汉子尽管到了濒死边缘,不知哪来的气力一手将水壶打翻,在岳牧尚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双手死死掐住了他脖子。
岳牧吃惊正待挣扎,掐在脖子上的双手已先失去了劲道,但始终未松开,jing瘦汉子就此死去。
“你?”岳牧惊骇之余,后面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他毕竟才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对世间的仇恨自是不甚明了,想不出这jing瘦汉子为何如此痛恨于他,双角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
怀着一丝道不明说不清的情绪,岳牧将两人草草安葬了。
“回到师们,一切自有师傅担当。”想到这里,岳牧落寞的心情好了一点。
拿出小刀,岳牧将旁边一棵树的树皮划下长长的一段,算是做了个记号,便头也不回地加速赶路。
小怪兽似乎感受到了岳牧情绪的变化,乖巧地钻进其胸前,将桃型星坠一下含到嘴里满意地打呼噜去了。
茅山宗建立在一座小黄土坡上,一个高约十丈的石碑矗立在山门前,石碑上布满裂缝,其中一处裂缝足以容下一人之拳,不少地方发出了青苔,“茅山宗”三个大字历经千年风吹雨晒ri渐模糊,象征着这个门派的古老和沧桑。坡上六座庭院随着坡势分位而建,远远看去成一六角符阵之型,使得这里原本稀薄的灵气浓郁了不少。
千年之前,茅山宗的宗址并不是建在这种荒凉边缘之地,只是随着符修门派的逐渐没落,不得不数次迁移,残喘以求保存。而在被迫迁移之中,宗内多数典籍失存,门中jing英也在一些无可避免地冲突中丧生,使得茅山宗实力和地位一落千丈,最终只能在三级附属国的庇护下才能求得生存。
隔着老远,一眼望到了那残破的石碑,岳牧不由满心欣喜,一声蕴满童真的清啸从其口中飞迸而出“我回来了”。
作为一个式微没落门派的弟子,在地灵学院这种低级灵修学院中免不了要受不少白眼和冷漠,被人瞧不起,但此刻随着这一声清啸,胸中积郁了一年的闷气在岳牧心中全部一扫而空。
黄土坡上的数十道身影,在听到这清啸之时,均转首驻足而望,但很快就有几道身影往山门方向奔了过来,并有人欢叫了起来:“是小师弟回来了,小师弟回来了。”
几十来丈的距离,转眼即至。
岳牧飞奔迎上,看清了来人的面孔,不由满脸欢笑,大声叫道:“二师兄,四师兄,五师兄,六师兄。呵呵。。。呵呵。”
当先的是个高瘦汉子,两撇八字胡,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只是现在平时严峻的脸上此刻也难得露出了一丝真心笑容。
岳牧一个熊抱,将高瘦汉子紧紧抱住,眼角禁不住湿热起来。
高瘦汉子抚了抚怀中的小脑袋,满眼疼爱之sè:“还长不大,可不许当着大家的面哭鼻子哈。”
这高瘦汉子叫宋平,正是岳牧的二师兄,平时为人严肃,不善言谈,在众师兄弟中威望还要胜过大师兄黄隆。他心中明白,岳牧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在地灵学院那种环境下,肯定吃了不少苦,所以只是软语安慰。
岳牧腼腆一笑,擦了眼角的泪痕,又与其他师兄纷纷见了礼,一众人簇拥着向处于正中位置的庭院走去。
这庭院面积不大,总共不过十来丈见方,庭院四角分别栽种着梅、兰、竹、松四样植木。当中一个大厅,几乎占了整个庭院面积的一半。大厅正中是一尊石塑,塑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一身长袍,满面青须,眉宇间隐含忧sè,右手执一笔,左手持一符录,抬首望天,似在思索何事。茅山宗每一位新入门弟子均需向这塑像施三跪九叩之礼,因为这石塑男子正是茅山宗的开山祖师茅一古。
石塑前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静静站立。老者身材修长,一袭粗布麻衣,面长无须,眉角间透出一股沧桑之sè。
老者仰望那石塑已达数个时辰,嘴里偶尔会传出几个字“难道命运如此”,这短短六个字被他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此刻他睁开双眼,转身望向大厅门口处一干人影,当看到众人中个子最矮小的一个时,一丝喜sè从眉间一闪而现,顿时将心中烦忧冲淡了少许。
茅山众弟子均笑哈哈拥进大厅,岳牧当先几个虎跃,一下子冲进了这半百老者的怀抱,泪水再也忍耐不住径流而下,将老者胸前麻衣打湿一片。
这半百老者正是现任茅山宗宗主茅青。
“小牧子,都长这么大了,还当着师兄们的面哭鼻子!不害臊!”茅青一边佯作叱责,慈爱之sè却溢于言表。
“我?弟子下次不敢了。”岳牧收住声,从茅青怀中钻出,回头不忘给众师兄一个鬼脸。
“弟子只是太想念师傅了。”岳牧满脸孺慕之sè道。在他小小的心里,师傅茅青就是这天和地。
“呵呵,知道哄师傅开心了。”茅青轻轻抹去岳牧脸上的泪痕,正sè道:“去,给祖师爷磕头。”
岳牧闻言,恭恭敬敬在石塑前跪下,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茅青暗暗将岳牧扫视了一遍,眉头渐渐皱缩起来。他虽然不是真正的灵修,但是对灵气的敏感,即使一般的大灵师也要不如,这就是符修的特殊之处。符修的要求,是对灵气天生的极度敏感,在刻画或布置灵符阵时,对灵气的感应稍稍出现一点误差,便是失败的结果。
稍稍掩饰了一下心头的失望,茅青淡然道:“好了,起来。向众位师兄说说你这一年的进展?”
岳牧闻言脑袋里“咯噔”一下,小脸一时红一时白,不知说什么好。
他悄悄跪下,声音自然而然小了许多:“弟子不才,辜负师傅和师兄们的期望,现在――还是一个三级灵士。”
众人听得是三级灵士,神sè都稍稍有些黯淡。当初宗里花费大代价将岳牧送入地灵学院,一方面是培养他,另一方面则是希望他能学得灵技。在紫峰大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所有灵修学院的学生均可将学院所习灵技传授给族人或者宗门内之人。
但五级灵士方可修习灵技,这是所有灵修的第一个小门槛。三级灵士还不能修习灵技,除了纳灵,就只能练习如何将体内的灵力在经脉内梳理顺畅,为以后修习和施展灵技打下基础。
正当众人郁闷之时,只听“哗”地一声响,岳牧面前多了一堆白花花的银币。
“你哪来这么多钱?”茅青心口一闷,憋住气问道。
岳牧自然不敢隐瞒,将收到门派灵简、为谋生计制作兜售驱邪符录、路遇神秘老者,还有客栈半夜遭遇等事和盘托了出来。
他年龄虽小,却难得口齿清楚,思路清晰,这些事都被他一一道来,却丝纹不乱。
小怪兽从岳牧胸前钻出,眼睛骨碌骨碌四转,带着一丝好奇环视众人。
………………………………
第七章 灭派
() 茅青初一听得岳牧为了赚取银币,去杀黑狗剥树皮制作驱邪符录,脸sè一下子变得难看至极,平时风轻云淡的白净面孔难得红了红,内心却暗恨不已:“难道是我昏了头,想出那么一个办法逼迫他勤加努力?没想到他竟然。。。。。。我真是愧对茅山宗列代列位祖师啊!”
众弟子一见如此,个个吓得如呆头鹅,恨不得立即找个地方将头埋进去不听不闻。
岳牧却是豁了出去,他知道师傅动了真怒,干脆将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细细讲出。
听到那神秘老者时,茅青神sè一变,凝重了几分,捡起地下那本破旧的紫sè册子细细翻看了一遍,又闭目思量了一番,最后默不作声地扔了回去。
众弟子看到茅青神sè变化,自是猜测到师弟所说之事引起了师傅的重视,遂一齐朝岳牧使眼sè示意他快继续说下去。
岳牧哪还用他们打眼sè吩咐,添油加醋地又把客栈半夜被冤枉作贼、小怪兽出现、回山路遇死人及那矮胖老掌柜吩咐之事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茅青的脸sè已不再变幻,而是一片木然,双目中闪过一丝哀伤瞬即被一股决然所替代,继而又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本sè。
“小牧子,起来。”茅青语气十分平静。
岳牧起身环视一周,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大师兄人呢?”
“为师分派他出去办点事情。”茅青眼角一抽,淡淡转开话题:“你还是管好你自己。”
“师傅,”岳牧轻声叫道,双手抓住茅青右臂摇晃:“弟子知错了,愿领责罚。”这是他以往犯错的时候惯用的撒娇手段,每当这时,师傅茅青便会软下心来,严厉批评几句后不再追究。
众人心中暗笑,岳牧这一杀手锏他们见识多次,且屡试不爽,若岳牧不受惩罚,他们也不用担心师傅余怒波及己身。
“嗯,好。懂事了。知道做错事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茅青一边说一边抚摸岳牧的脑门,并没有如往常那般严加斥责。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茅青语气异于其常的平静,让一众弟子摸不着头脑。
岳牧抬头看向师傅,那白净无须的面上见不到丝毫表情,只有在师傅的眼里仍有那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疼爱之情。
“弟子不该制作兜售驱邪符录,做出有辱师门之事。”见茅青没有吭声,岳牧继续道:“弟子没有勤加修习,辜负了师傅和众位师兄们的期望。”说道此处,两行泪水无声无息落了下来。在岳牧有记忆以来,师傅尚是第一次如此严厉对待,心中自是委屈难受。
众弟子见岳牧落泪,都低下头去,神sè黯然,知道师傅定有责罚加之,但小师弟毕竟年幼,谁都心中不忍。
“不错,小牧子真的长大了。”茅青脸上淡淡一笑,露出一丝欣慰。
“好。自今ri起,你到宗门后山禁地面壁一月。”茅青满脸寒霜宣布了责罚。
众弟子一脸愕然,任谁也想不到师傅的处罚竟是如此之重,自他们进门以来,从未有人受过如此重罚。
眼看岳牧小脸发白,二师兄宋平当先站出,双脚跪下:“师傅,小师弟年幼,且所犯之事,不应受此重罚。请师傅多加思量!”
“他们不知,难道你还不知?”茅青见有人求情,怒气更盛,盯住宋平道。“为了让他进入地灵学院修习灵技,宗门数十年积蓄几乎挥耗一空。”
众弟子均第一次听说此事,此刻震惊之下无不哑然,岳牧脸sè更是加白了几分,小小身子几乎摇摇yu坠。
大厅里一时鸦雀无声,只有岳牧紊乱的呼吸声传出。
“请师傅开恩。”二弟子宋平再次叩首求情。他平时面冷,言语不多,此时甘愿违逆师尊也要求情,只因那宗门禁地,极其凄冷荒凉不说,且不时还有野兽出没,他入门二十年只跟随师傅进过里面一次,其内只有一眼天然所成泉眼,一丈之地内,便再无他物。
“请师傅开恩。”众弟子跟着宋平都跪了下来。
“你们?”茅青怒火中烧,“你们还认我这个师傅不?”说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师傅?”众弟子突然见茅青当众喷血,都慌了神。
岳牧更是失声哭出,满口哽咽道:“师傅,弟子真的知错了,甘受责罚。师兄,你们都快起来。”
岳牧又一边哭泣一边道:“都是弟子不好,惹师傅生气,伤了身体。。。。。。”后面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
“罢了,罢了,都起来。这成何体统?”茅青抹去嘴边血迹,神sè也是极为黯淡,深深看了一眼岳牧,便道:“宋平,你送小牧子去后山宗门禁地。你们都下去。”
此时,众弟子不敢再稍有拂逆,都依言退下。
岳牧跟随在二师兄宋平身后,小脸白如纸张,他并不是害怕宗门禁地和一个月的面壁时间,只是师傅茅青第一次如此严惩自己,让他心底极其难过。
两人出了山门,沿着小路往后走,一路谁也没说话,渐渐走到一处人迹罕至之地。
这里地形极为独特,山石密布,树木稀少,偶尔能看见一两只死去野兽的尸身横在路边,一堆蚊虫飞绕其上,发出嗡嗡之声。
宋平将岳牧带至树木稍深处,一块状若门板高达一丈的巨大山石前。
“小牧子,不用担心,过两天等师傅气消了,师兄会帮你去求情的。”宋平宽慰道,似乎犹豫了一下,木板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接着道:“师傅今天给你的惩罚定有深意,你要好好体谅师傅的苦心。”
岳牧木然点头应是。
宋平心中一叹,知道多说无用,他明白小师弟和师傅之间的感情,不是父子却胜若父子。
在一处毫不起眼的小山石之前,宋平停了下来,左右环顾一番,确定四周无人,双手猛然变幻姿势,两掌急速翻飞,几个符印随之飞出飘向身前那小山石右侧的一处虚空,一阵“咔嚓”声传出,小山石缓缓向上抬起,露出地下一个黑幽幽的通道。
“里面有泉水和干粮。”宋平转身向后,似不忍看向岳牧,他心知小师弟此时的心情定是如焚如燎,如冰如冻。
岳牧平静地走了进去,直到身后小山石一般的门快要再次合上,方才转过头来,带着满眼空空道:“请师傅他老人家保重身体!”瘦小单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cháo水一般的黑暗里。
不知往下走了多久,脚下仿佛是一片平地,岳牧终于回过一丝神来,盘腿在黑暗中坐了下来。
“师傅,师傅。”随着这两声无助的柔弱呼喊,两条泪线从岳牧双眼中哗哗流下不止。在他心目中,师傅茅青绝对是至亲至爱之人,无人可比。
一间幽静的书房里,布设十分简单,除了一排排的书籍,便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一个青木书案。书案上燃着一柱檀香,淡若云雾。
一副山水画前,茅青负手而立,只是这背影此刻看上去显得十分萧瑟和苍老。宋平肃立其后,脸上表情冷漠,看不出喜和怒,那冷若刀锋的双眼中却隐藏着一丝哀伤。
“师傅,您为什么不肯走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宋平终于开口道。
没有回答,书屋里寂静如死。
宋平眼中哀sè渐浓,一丝决然悄现脸上。
“所有弟子都遣散了吗?”茅青终于转过身来,神sè如常。“小牧子?”
“都已遵照师傅的吩咐做了,还是有数十个师弟不愿离去。”宋平回道。
茅青淡淡“嗯”了一声。
“师傅,您和我一起走。”宋平脸上决然之sè更浓。
“走?”茅青一声苦笑:“这次怕是走不了了。况且我这把老骨头。。。。。。”
“天数,天数啊!”茅青仰天长叹,神sè间又没落了几分,他拍了拍宋平的肩膀:“为师知道你不肯走,那就一起等。”
宋平黯然退出书房。屋外十几人默然站立,每人脸上都是一副誓死之意。看到这,宋平的眼中突然多了一丝暖sè。
黑暗中,岳牧逐渐回过神来,满脸泪痕,头发乱作一团。
他伸出右手食指,体内灵力一运转,一个淡淡的光晕出现在食指尖上。
“灵光照”――算不上任何一种灵技,每一个三级灵士都会使用的一种辅助技能。
借着“灵光照”微弱的光线,岳牧慢慢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这里只是从山底挖出的一个石洞,屋里一张石床,一张石台,一张石椅,石洞的角落里是一眼石泉,发出滴答滴答的水滴声音。
走近石台,岳牧逐一看清了上面摆放的东西。一副火折子、一个烛台、一个包裹大小的干粮袋,似乎还有一个传递信息的灵简。
岳牧散去指尖灵力,拿起火折子点起了烛台,石洞里光线一时亮堂了起来。他的注意力第一时间被那个灵简吸引住了,只因那上面写着“牧儿阅”三个字,字体清秀飘逸,出自师傅茅青的手笔,岳牧十分肯定。
………………………………
第八章 灭派(二)
() 清晨的第一束阳光照shè在了小院里的青松枝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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