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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长安-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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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赞成起我来了,这想起来都好笑。我们之间什么关系?这么多年的冤家对头,现在又冤家路窄,彼此岂会放过对方?
我来这里,他也本还不知道,可是这转眼之间,他好像已经很熟络我了一般,看来大将军身边,肯定有侯少的人,我在心里思忖。
但我也是刚看到他时几秒钟的一惊,很快又回复到正常状态。我又怕他干什么呢,我又为何对他示弱的?这次我可带着汉武的尚方宝剑而来,你如果不听话的话,小心我随时都能治你。
见有人支持我的动议,大将军也乐得如此,“既然副监军有此意,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我这边人手也紧缺,给你调五千兵马,随你候命,何如?”
“不用,就我带过来的两千褴褛军即可。”我斩钉截铁的说。
“这个……我听说驻扎在那儿的匈奴兵可有八千人,还随时有预备队增援。”
“既然副监军这样豪气,我相信他一定能旗开得胜,荣耀归来。”侯少这时却添了一句。
“如此甚好。不过我还是把那五千人,作你的预备队,到时好调配使用。”
到了这时候,我才应承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严酷战争之前的未雨绸缪。怎么办呢?我们想获取自己的荣耀,并不是如此简单。那里的敌人是谁,它们有怎样的部署,我却也没有一点眉目。但大将军的人马,马上就要对车师的正面发动进攻,这样就容不得我细想。“冲锋吧,我稳健的男儿,你们身上流着大汉子民的血,就不应该在任何时候作到贪生怕死。”
我们先探查了那边的地形,发现群山两隘,却也是别一般风光。那里看起来地形并不复杂,也不像我想象的悬崖绝壁,但正好却被一条当面切割的河水,给挡住了去路。我们想要进到那边,必须要先涉过了这条河,才能到那边坡度略缓的前方去。我听说了他们前些次曾经有过的进攻,也有渡过了河的,却遭那边的敌人以居高临下的优势射杀。如果能再得往前,那就是他们的第二道防线,奇怪的是,他们守卫也松松散散,但我们的军队进到了这一层,往往就变成了有去无回了。因为他们在这两面设了两个高高的塔楼,正好东西对面,又在两山之间的隙地。如果不能夺得此两个塔楼,不仅不能前进一步,还会进退失据,因为后面有齐人深的水,你一下子退不回去,前面的敌人又依靠两个塔楼的交叉射程,步步进逼。尤其令我们惊骇的是,这些匈奴人在箭的射程上作了大大改进,他们的强弩,竟然一直能发射到河岸边附近。
这就是我们了解到的基本情形。由于没有了更多的时间,我们的战略战术也不能想得更加深入,最后确立的方针就是衔枚夜渡,先干掉他们的两个塔楼再说。
这样没有细致规划的战斗,在即将发生的战事中,产生了很恶劣的影响。我们在以后就会发现。
我们的行动自然会被我们自己的人知道,侯少假惺惺的给我们送行。奇怪的是,这样一个令我咬牙切齿的人,我竟然还能在他温言细语的时候,泰然自若的搭话。看来,我也学会伪装了。不仅是他,我们这些人,为了谋得更好的生存,或许为了某一种目的或意义,我们也会牺牲掉我们日常生活中的真实。
他祝我们旗开得胜,一路顺风。天知道他心里是怎样想的?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他现在以退为进,忍辱求全,看起来与多年以前的侯少,不知成熟了多少倍。但是越这样的人,就越要小心提防,或许他已经早就下好了套子,等着你往上面撞呢。
我自然也假惺惺的与他寒暄,说什么长安风和日丽,景色宜人,该是中秋月上,大家团圆的时候不远了。他也说咱们哥两个那,是不打不相识,现在到了这里,更应该精诚团结,为了汉武的目标,大汉的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都当他是放狗屁。
狗模仿人走路久了,也就看起来有了人样了。你还别看,这侯少一副名士派头,把那长安的三教九流,烟花粉脂都给评判了个遍。不过呢,狗还是改不了吃屎,他说着说着,那嘴巴子一转,就到了翠花楼的那几位流莺身上。我说你好一副名士派头,这不就露了马脚了吗。还有你那个大马脸,一脸色迷迷的样子,哪凉快给我哪里待去,还比不过小村里狗剩的货色,他虽本能但本性还坏不到哪里去。
跟他胡吹海吹的,这个家伙终于要告辞离开了。看他走去那胖屁股一扭一扭的样子,真想着临门就是一脚,当作踢球玩儿。不过想想还是忍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很难看,我心里可这样默默的念了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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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在前
年年柳絮飞,不见长安故人近。想来诉离情,池中又新绿,谁来盼今生,共婵娟?
我想一路走过那繁华,路上的风景,在你的身后纷纷散去。你也不多望一眼,那随处所见,它们百般妖娆,在你的身后一一浮现。你只向往着前方,孤独余生,也不会放弃,那终极的理想,你此生的相望。
你想见的人,你想说的话,天苍野茫,它们往更遥远的世界里而去,是不是长安呢?谁能忘记得了,这整整一生,它们并不仅仅只是你一个人想望,有人往长安世界,开始奔跑。
送走了侯少那个瘟神,我终于开始实施我的战斗计划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按照原来的想法,把队伍分成一二三这样的队形。我想着这样即便不圆满,也可以作到前后接应。当然,还有大将军给的五千人,我本来想遣送他们回去,但转念一想,还是留在河这边吧,兴许有用。
到了黑沉沉的夜里,我们的第一队出发了。他们衔枚过去,弄得一点声音都没有。那边敌人的几个哨岗,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只见黑影闪了几次,就被我们给解决了。接着就是一阵大功告成的暗号声,我紧接着派出了我的第二梯队。
他们很快就在对面混合了。看起来进展顺利,就在我准备把第三梯队也投入过去时,突然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这次行动太顺利了?我上次说过这条河都是齐人深的水,但也有一处例外,我们发现了一处坎口边上的地方,那里水流稍微湍急些,但却只有齐腰深,我们的战士刚才都是从那里得过去的。
现在,要不要派我的第三梯队,也从这里涉水而过呢?我又望了望对面,那里依然是黑沉沉的一片,看不出有什么新的迹象来。
我转身回来,把我们这边又看了看,“还有大将军的五千人马呢,先从他们中派出一千人过去。”我寻思着。
我作出这个决策也是经过了一番的考虑。最主要是因为什么呢?我想着虽然前面进展顺利,看起来是无虞,但万一要是出了茬子呢?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如果是进退失据的话,我这么久的心血,这么多战士宝贵的生命,可就都岌岌可危了。
我现在最看重的,是我们从这个齐腰水深而过的渡口。如果我的三个梯队都到了对岸,万一有敌人从后方来袭,把这个渡口给占去,那我们不就被人从后面拦腰切断了?当然,你也可以说我们这边还有大将军派的五千人呢,怕什么的。可说是这样说,谁能打包票他们就能守住?如果从人数上考虑,他们守住这个口子是绰绰有余。但这只是理论上的,它并没有考虑到现实上的发生。试想下,如果我们对面的部队已经处在溃败状态,一个和你关系并不密切的友军,他们会不会舍死相救?
这些都是令我深深怀疑的地方。所以我把第三梯队留在这边,就是为了以防这个万一。当我们第三波的人马过去,他们终于摸黑对敌人的两个塔楼实施了攻击。
因为长期训练的习惯,他们对敌营进行攻击,既以密集的队形抱团行进,同时又以四五人的队形,进行单兵种的机动运动。他们现在也遵循这样的规则向前。静悄悄的夜,在他们离塔楼大概十来米的时候,要来的事情发生了。从塔楼周围不远的哨卡上,突然火把通明,一下子就把塔楼四周照得明亮。
“有埋伏,”这是我们战士被暴露之后产生的第一个念头。他们马上按机动队形散开,但前面的人还是有些来不及,被敌人从塔楼上蜂涌而来的箭镞射到。
为了避开敌人疯狂的攒射,我们的战士往后退去。但在这时候,就在他们的背后,又响起了敌人的喊杀声,“你们逃不掉了。”
我们的战士腹背受敌。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候,怎么办?如果这时稍微有些动摇,每个人都只顾自己逃命的话,那他们可能谁也逃不出去。这时候就只有他们自己的优良素质,在起着作用了。那时我派过去了两个火头军兄弟,他们在那边坐镇。看到这种情况,他们一边叫将士们按小分队各自为战,同时两个梯队又组成大的战阵,彼此严丝合缝的配合。但即便这样,也挡不住敌人疯狂的箭镞,它们不停的往将士们身上飞来。看来,要想保持住有生力量,那就是从来的地方撤回。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就在对面陷入重围的时候,我们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令人惊恐的是,不是对面渡口的地方,而是我们这里出现了敌人。从他们行兵的方向,他们是直接向我们这边渡口的地方扎去。
果然狠毒的一招。如果从这里扎紧了口袋,我们那对面的将士,再怎么想撤回来,也是不可能了。于是这齐腰深的渡口之地,都成了我们的必争之地。
还好我的第三梯队还在这边,尚足一战。我只是弄不明白的是,敌人怎么那么清晰我们的行动路线?而且他们还如此大胆,就直接偷袭了过来?
就在我调兵遣将,想着把大将军其余的四千人马,给填补上去的时候,他们却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一见到这么多的敌军出现,一下子哗散了。“没想到他们比我所想的还更加不堪,”我不禁对他们鄙颐。
看来,只有靠我们自己了。我叫我的人马上去,迅速填补了逃跑者在渡口这方留下的空缺。这是我的第一步,我们与最近奔跑过来的匈奴兵交了手,在他们还一怔的时候,迅速组织起有效的战斗队形。
匈奴兵仍源源不断而来。看来,他们蓄谋已久,这块跳板,是他们誓死要夺取的目标。他们的目的也全部的露了原形,明显就是要聚歼了我们的全部――我的褴褛军。
这是一个周密的计划。他们作得几乎太完美了,从一开始的诱敌深入,到现在的要占住我们的后路,仿佛是一气哼成的节奏。
要作出这样计划的人,绝不是简单之辈。我都想不到匈奴军中还有这样厉害的货色。正在我指挥着我的队伍牢牢的往管控这条渡口上靠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声音,“一别有些天,别来无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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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求生
指尖沙,散落到天涯,掬起了多少旧梦?还记得那一吻吻不过旧日寒沙,与你情意绵绵,说过多少废话?若烟云中消逝,人流不断的长安。谁见过长安一梦,小桥流水也依依,你款款踱步,还望得见清浅的笑容,一生拼一醉的情形。
那时还有鸟儿鸣,花喜鹊守在你我窗前,谁作了青鸟信使,整日把心声人间里来往辗转?丝绸路,长安道,不见离人归。我把那繁华一瞬,有你我之间时的景象,镶嵌定格了。花雨纷纷而下,我记得那是春天,我们第一次遇见,你守着一江春水,我弥望一阵落花,怎么就四目相对,碰到了一起。
我说我一路回忆,怎抵得这世间荒凉阔大,烟云纷扰。我们这从长安而来,远方的健儿,却又要在这荒僻之地,要面对生离死别的挑战。我们有一多半的人,被隔在了渡口对岸,生死未卜。而在我们自己这边,又遭遇了友军的溃逃。而那个来袭者,却对我们了如指掌。
他一出言,就把我惊醒过来。我怎么不认识他呢?这个匈奴人的第一勇士,黑沉沉眼神的家伙,我们一开始就是生死对头。“今天看你还有什么法子,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这是丘默,我们之间已经交手了好多次,总要分得个胜负来。
在以前,我倒也对他不很惧怕。每次我们对阵,我至少心里还有底。但这次却绝然不同,我竟冒出了有些惊慌失措。要知道,虽然我们大汉军在这边还有十多万,可那是整体而言。我的血本,可就只有这两千人,如果使他们万劫不复,我还有什么资格与侯少斗,完成汉武的使命?
千钧一发的时候,尤其是将领的素质,会给整个部下造成莫大的影响。到了这时,我还能说什么?只有两个字,战斗。狭路相逢,只有最勇敢的战士,才能存活下去。我令旗一指,将士们在渡口上就摆好了阵势。
“看来你们这是要死磕了。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
“慢着,要是我们投降,你会给我们怎样的待遇呢?”我在丘默即将发动进攻时,对他说了一句。
丘默把进攻的指令放了下来,“你们说呢?”他顿了顿,“可以饶你们不死。”
“好大的口气。这渡口可还是我们的呢,我们的将士,”我瞅了他一眼,“怕你也见过,没有那狠货色,怕你们也降服不了。”
这个丘默骑着马,往我们的阵地靠了几步,“是啊,你的这一帮手下,个个如龙似虎的,我倒也吃过他们的几次亏。不过呢,现在你也要看看形势好不。你派到对面的那些家伙,可是你的核心支柱吧?上次我就着了你的道儿,你分几次的试探我,我那时又本钱不够的。”他用阴冷的眼睛狠狠扫了我一眼,“现在可不同了,他们可被我的计策全部辖制住了。就算他们勇猛,能逃得过一劫在那边,但他们还能回得来吗?等他们残兵败将一路败退过来,这个渡口可没给他们机会了。”
“没看到吗?还有我们呢。”我手下的一个火头军兄弟叫嚷着。
“就凭你们?想守住这里,我觉得是不是痴人说梦?你看看我们的铁骑战士。”只见丘默的战旗一杨,数千的人马,黑压压的一片,像铜墙铁壁一般就要向我们压了过来。
“你们屈服了不?”丘默紧接着跟进了一句。
我却也狂烈的笑了一阵,“投降?可价码总要谈妥的嘛。我们这些将士,筚路蓝缕跟了我这么久,我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说着我又往黑暗处望了望。
就是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又被丘默发现了,他这次笑得比我还放肆,“你不要看了,你想要的救兵,怕是来不了了。”
我一阵心惊,他怎么知道我派人去搬了救兵去了?怎么我这次的每一个行动,他都仿佛了如指掌的?我虽然也觉得丘默这个人深不可测,但他再厉害,也作不了我肚中的蛔虫吧?我隐隐发觉,应该是我们大汉的军营里出现了内奸,才会出现了这种情况。
想到这种原因,我反而不急不缓了,“就是因为我们援路断绝了,我才跟你讨价还价呢。刚都说了,总得给我的这些将士个活路啊。要不然,我作个主,到时候我们跟了你可不可以。”我装作实在没有办法了的样子。
“你说的这个话倒中听。不过呢,我的手下都是百战雄兵,像你们这投诚过来的,如果非要安一个名号的话,就叫你们熊兵吧。哈哈”他快意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们才熊兵呢,狗熊的熊。”我在心里恨恨的嚷着。但我还是忍了下来,“熊兵就熊兵,不就改动一个字吗,我们认了。”
丘默见我们愿意屈服,心里高兴着,“终于要收拾这帮小子了。”
“来,你过来,先把武器放下,给大爷脱脱鞋。可怜我的脚丫子,太委屈它们了,这一路过来都没有松口气呢。”
我知道,这是他们得胜了之后,侮辱俘虏的一种方法。我能怎么办呢?现在?时间仿佛有些僵持的停滞了几分钟。
我对我的火头军兄弟点头示了下意,看了眼将士们,就脱掉了身上的装备,一步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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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较量
你要的是,不多不少,刚好时候的长安。那时有人化育你的襁褓,恰好的谋面。那时你忐忑不安,生命是一粒前世的朱砂,谁点痣了最美年华?有人与你相遇前尘,谁来言门前小草,那葳蕤的姿态,也刚刚好把门庭覆盖?谁来说与你一览,我望愁了千秋,你碧波般的荡漾?
我往着丘默那边走去,眼睛里也充满了坚毅。什么时候我还能回来?我的长安?你是我一路欢笑的影,谁带给了我生命的奇迹?这么些年,有没有人把你遗忘?你望向那壮阔豁大,长安未央时,有一人一生一世,只愿把你等。
敌人就在眼前,他们千军万马,一路洗劫了多少繁华。我们要守筑的,与他们卑劣本性又截然相反的,我们要守住这里的一切。谁再言长乐安宁的时候,都与我们息息相关。谁又怕它们一路野蛮时候的啸叫?谁又怕那敌寇来时的不安?你是一名战士,越是面临危局急迫,越要守筑心灵的城墙。
他们一溜儿的青鬃马,一字儿排开。这是高原上的游牧民,每个人都有抢掠的天性。他们弯弓搭马,每个人都是一把好手。他们冷酷无情,转眼之间,就想把我们撕得粉碎。一幅大幕徐徐展开,我们与敌人之间,谁不想着更好的活下去?
我向他们走去,一个战士,接受投降的屈辱。谁能想象这一刻,天山上的寒风,都整个的向着一个人吹?如果我是过去,不能得好机会下手,就只有被他们马踏践碎的命运。我需不需要冒这个险?
生死存亡,即便不能杀得了丘默,我也要为将士们争取时间。我知道还在对岸的人,他们即便是身陷险境,也会拼命的要战斗撤回。那是他们的后天素质决定。这样一支褴褛军,如果不是身陷绝境,谁能使他们丧失战斗下去的意志?时光到了这时,已经成了千钧一发。
我们在这个渡口,要作的就是拼命把敌人拖住,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这时丘默也放松了些警惕,这是什么缘由呢?原来他的情报,是我手下的褴褛军,都已经渡到对岸去了,还留在这边的这些人,只是大将军派来没溃散尽的。
这时我才庆幸自己的最后一丝犹豫,使我们还有能够得以坚持下去的血本。我现在往敌方那边去,肩负的不仅是我们这渡口边的战士的期待,更是那还在对岸浴血奋战将士们的重托。试想他们别妻子儿女的,到了这绝域边关外为国家效力,如果仅仅就因为一次可能的失败,就提前放弃了他们,怎能不使他们寒心?
到了这时候,我们暂且述一述他们在对岸的情形。对于一千多人的褴褛军,他们只是在最初时候显现出了一丝慌乱,在被突袭之后,很快就恢复了战斗队形。他们也不是一支一味蛮干的队伍,看到自己已经暴露,敌人的箭镞又密如飞蝗而下,就作出了后撤的决定。
但后方也不安宁,为什么呢?那就是被最后一个批次派出的大将军的上千人马,已经被从左右包抄上来的人马,给围在了核心。看到这种情形,褴褛军马上挥阵杀了过去,先救出友军要紧。
这些匈奴人碰上了一孱弱的主儿,正杀得起劲,没想到身后竟然还有汉军,他们像不要命般的就冲了过来。没办法,他们只有回转身来拼斗。没几个回合下去,他们就知道了对手的厉害,这怎么跟刚交手的人就像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自己手中的刀还没有来得及砍过去,敌人的长枪已经快要到自己的咽喉边了。这是匈奴人派来的一支侧翼支援的部队,战斗力并不是很强劲,所以他们在几个回合之后,只得渐渐倒退,同时等更多的援军前来。
暂时杀退了敌军,两军实现了汇合。但源源而来的敌军却越聚越多,这儿一刻儿都不能再停留,他们很快就作出了分工。不得不说,褴褛军还是好样的,他们主动承担了后卫军的角色,而把更多生还的机会留给了友军,把他们派为了前卫。
他们就一路的边战边退。虽然将士们训练有素,但因为是遭到伏击,地形不熟,所以不时的有人被从不同方向突袭过来的敌人射到。他们有的还来不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长眠于这片河岸上了。而活下来的人,却只能忍住悲痛,一面与敌人战斗,一面不停的往后方退去。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斗。首先是因为我们不熟悉地形,在撤退途中,有时走了弯路。其次就是这次敌人已经全部准备好,我们就像上钩的鱼。敌人从他们埋伏好的地点,各个不同方向的侵袭,但当我们要与之较量时,他们又一路路的保持了撤退的队形。他们打一阵,退一阵,退一阵之后,又不知从什么方向突然冒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是一帮狡诈而又诡异的敌人。而他们采取这样的战略战术,也是在充分摸清了我军的战斗实力之后,所作出的一种应急应变。而这种应对策略的制定者,当然就是那个叫作丘默的匈奴人。他在前次的战斗中虽然被我军打败,但却也记住了我军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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