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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长安-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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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战斗最消磨人的意志。你每次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个的被敌人突如其来的攻击消灭掉,等你上去想着报仇的时候,他们又跑远了的时候,就像你拿着拳头,打在了空处一般,这是最令人心焦的事。但即便这样,他们也想着一定要坚持下去,因为还有一处浅滩,还有一个渡口,在把他们等着。如果他们能撤退到了那里,渡了过去,每个人就能有了生还的希望。所以他们一定要保持着坚持下去的念头。
他们的队形依然没有乱掉,外围的小分队被敌人侵袭,每少一人,马上就有内线的一人贴补了上去。他们即便是这样狼狈的撤退,也保持了严整的阵容。这使得敌人只是一直小规模的骚扰,迟迟没有下达总进攻的号令。他们一直的退着,一直的往后退,慢慢的离那个渡口地方已越来越的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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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我血拼
我守着你的那年,满山的山茶花开了,我也会置身于花的海洋,当我从迷惘的归途中,把你相望,春色会不会离得很近?那是落寞过的长安,山与水离别了多年,还没有相逢。秋天的萧瑟刚刚过去,离人一波一波的被发配边疆。弱水寒彻,有没有归来的讯息?三月的燕子,四月的春水,五月的麦子,人们相望着播种,从播种又相望到了收割。
我还没有得相望更远的时光。现在我们在渡口的对岸,我胆敢孤身一人,就向敌人拥挤的丛林中迈去。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想杀得了丘默,使他们失去主心骨,全军大乱。
他们能否窥透我的心?或者即便知道了,也不想说出来,就等着我自投罗网?我离他们越来越近,我是要去吻丘默的臭脚的。他们这些野蛮人,想以羞辱我为代价,好来彻底摧毁我军的那一点可怜的自尊。
危险的靠近,就在看来我要往丘默的身边靠去,他们全军也箭在弦上的时候,我却突然跳上了离丘默不远的一个匈奴将士的战马,更快的是我暗藏的匕首,直刺了这个人的心脏,他还来不及哼一声,就已经一命呜呼。就在这时候我后背上早就准备好的挂钩发生了作用,那个倒霉的匈奴人在我拍马向前的时候,牢牢的被绑在了我背后,帮我挡住了无数攒射过来的箭束。也就在一刹那之间,我同时飞出了自己的匕首,往丘默立着的方向。我的本意是趁着他们这时阵势有些乱的时候,才对他发动偷袭,而不是一开始他注意力集中时。
我做好这些后,一边往我军的方向狂奔,一边往后方的地方望了一眼。令我失望的是,我发的匕首,到了离丘默还有一寸的地方,就被他用一只手牢牢接住。
这次我逞匹夫之勇的偷袭失败了,当我驮着那个早已经断气的匈奴兵回到了自己阵营的时候,这才发现他已经快要成为一个箭垛了,好几百支箭差点把他的身体射穿。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不是我提前给身上穿上了铁胄,这身上总有一处会受了伤。更坏的是,我一身的血,那个人的血全流到了我身上。
不过上天保佑,尽管这一连串的佯降行动没有取得成效,但我们却赢得了最宝贵的时间。我们对岸兄弟的喊杀声渐渐清晰了起来,只要他们能渡过来了,我们所有的行动就是值得。
这时丘默也终于有所察觉,知道我们这是在拖延时间。但他还是并没有把我们怎么放在心上,也许觉得我们也就只有这六七百人的,如果把自己的数千人马压过来,就有些胜之不武。而且他以为我们这些人也只是大将军临时拼凑来的,所以也就只先派了一队人马,和我们差不多的人数冲了过来。
这边的战斗开始打响。面对这第一波的敌人,我们的策略是静待他们冲上前来,首先是一阵箭雨,撂倒前面最勇猛的一批。接着就是稍微退却,诱敌深入,使他们离自己的大部队更远一些。等他们都已经扑了上来,我们才展开队形,以各个分队**又集中的队形,一下子把他们的人马分割成了几段。
这次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们并没有料到自己碰上的,竟是大汉最精壮的战士,每个人都只是各自为战,连最基本的队形都没有想过保持。他们这么一阵的胡冲猛冲,想要砍到敌人,却又是离他们百十步之外。等到他们近身的时候,却又发现自己这一刀刀砍下去,总是落空。等着想转过身来之后,前后左右都是敌人,汉军是前后左右队形一致的对着自己砍杀。
这些匈奴人简直是被分割包围,聚而歼之。而他们的大部队就在不远的地方,看到了这活生生的幕剧。只有少数人逃了出来,他们浑身是血,上气不接下气。
这时丘默才明白了过来。这几百号人,竟是汉军的精骑,一对一的比例,是绝对战胜不了他们的。
他马上发号施令,把剩下的五千多人,分成前后两队,前队三四千余人的骑兵,很快凶猛的压过来。同时他把后队作为预备队,留在附近警戒,以防突发情况。
即便三四千的匈奴兵,也够我们受的了,他们足足是我们现在守在渡口边上将士的六倍。而且他们同样是匈奴人中的精锐,都是被丘默择选而来,他们也是千锤百炼的将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看着这些匈奴兵,唯一能作的是什么呢?那就是只有坚守。
战斗一开始就陷入了白热化的境地,我们这次并没有采取一开始退守的战术,反而把战线大大推前,我们即便战败,也要在这节节退守中,为对岸的他们赢得时间。
丘默亲自出了马。我见到是他,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也迎着他杀了上去。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斗,同样是一场生死决战。我只知道我们不能输,如果我们输在了这里,即便是活着回去,也好不到哪里去。
丘默一刀砍了下来,被我用枪挑开了去。我接着用枪直刺他的咽喉,被他头一偏,躲了过去。这时一个匈奴兵冲到了我的面前,给自己的主将帮忙,被我一枪挑了下去。丘默趁着这个空当,却对我放了一支冷箭。我恰好回头,看到一支箭飞快的向我射了过来,身子往马背上一仰,它紧贴着肚皮飞了过去。
正在我们想着彼此再杀上一阵的时候,我军的将士,和更多的匈奴人,都到了我们附近的圈里,他们阻隔了我俩的视线,我们被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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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着状态
我想静静的,静下来,长安也不过是一座城,千百年来众多城池中的一座。它什么时候也滑过了眼眸,华丽丽的一页,从来也没有再被翻过?那是谁的城池,你的或者还是我的?即便是如今灰暮色的墙头,它们也曾熠熠生辉。
长安精致,这么久在泾渭水边,历史天空划上了一道优美圆弧。我说多想那荡漾开来的涟漪,生命绽放在了云水间。
我想着坚守开去,谁能坚守了生涯矢志不移?这世界浩大,熙熙攘攘,谁望穿了天涯也回到生命起点?我们回到了来时的方向,这么多年,我们也需要嘹亮,辽阔的生命给予指引。
我们必将行得更远的前程,我们会慢慢改善了自身。那接踵而来的磨难,从来就没有把你远离,它喵足了劲儿,说要把你打造成型。
过去了那么多年华,那时你还自怨自艾,以为世界也不过如此模样。你把这个人间认变了形,它们也回报你颠沛流离的命运。而世界要有多少真实,它本来面目呈现给你,你看不看得清,决定了你一生命运的坐标。
现在我们在和匈奴兵誓死拼命,谁能见到了战士这时的容颜,是怎样的一副模样?我们是大汉的战士,战士的命运,要不是战斗着直到倒下,要不就是荣誉着归来。
飞血飘零,这是敌人和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屏障的对抗。到处是刀光剑影,闪烁着寒透的光。我们的战士,在一**的倒下,他们有的还没来得及呻吟一声,敌人的刀剑齐下,就结束了战士光荣的一生。敌人那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生死浩劫的代价,我们在最前方是长枪手,紧接着是弓箭手,再然后是精壮的悍斗士。匈奴兵都是马上的战士,第一波前来我们先用长枪刺倒他们的马匹,紧接着就用弓箭手射杀他们被马掀翻的人,再不济用的话我们就把最擅战的悍斗士,直接推到了最前排,与他们作短兵相接的肉搏。
灰天暗地,我们与敌人之间,不久的功夫,我们阵营的一边,已经躺倒了上百名的战士。虽然敌人死亡更多,可是我们人数只是他们的零头,我们实在是不能与他们作一样的消耗。这时候我们唯一盼着的,就是对岸的我军,能够赶快的撤离回来。只要是把他们迎接了过来,我们虽然战不能胜,但与敌人作到脱离接触,这一点还是能够作到的。在我们的后方,即便没有援军,但那里有我们的营垒,只要我们一撤到了里面闭关自守,再多的敌人都攻不进来。
而他们现在哪里呢?对岸的我军,他们已经离我们不到十来分钟的距离了。前面的我军,大将军派来的那些人,打仗是不怎么厉害,但跑起路来,却不是一般的快。他们很快就逃到了我们对岸的地方,但这帮人,看着我们这边大把的敌军,而我们又被挤在渡口上,他们就都傻眼了,竟在那边呆呆的立着想自己是不是要从那边渡过来。
真是一群废物,这都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候,难道还有退路吗?过不了多久,帮他们在后头抵挡的我们的褴褛军,这时也退到了这里。“怎么不过去?你们难道都想死在这里吗?”这时他们看到更多的敌人跟在身后,都要冲上来的架势,才拼命的开始往我们这边的渡口过来。而我们的褴褛军,也在他们的身后,一边抵挡,一边渡河。
当他们最后的一批,那一边抵挡一边退到河里的,许多人再也没得退回到渡口这边来。当时那边追击的敌人离他们已经是很近,看到他们在河里被水流冲击,慢吞吞的样子,所有匈奴人都放出了箭来。一支支箭不停的飙射过来,有的虽然也射空,激起一层层的水花,但也有不少射到了他们身上。河水立马被染红,这最后一批还在河里的战士,至少有几十人之多,他们挣扎着,想站立起来,却又被箭伤耗尽了力气,很快就被流水冲走了。
这是悲凉的一幕。在这样的时候,我们的战士不停的牺牲,他们为了保存自己的战友,都作到了奋不顾身。大部分还是渡了过来,现在我们合兵到一处,形势有了些改观。这边敌人五六千的人马,因为他们是分成了两队,所以我们暂时受到三千多敌人的冲击。而我们现在加上从对岸过来的,也有了两三千的人马。而对岸的敌人也还没有得马上冲杀过来,因为我们的人马在这边,同样以弓箭手,组成了一个严密的防线,敌人想渡河过来的人纷纷被我们射落马下。
我知道丘默很快会调整过来,现在他的前队受阻,他岂有不把他的后队投上来的道理?但兵法有云,“兵贵神速,”他这时犯了一个犹疑的毛病。
这也不能怪他,他本来信心满满的,但接二连三的变故打乱了他的部署,不由得他不保持警惕。首先是我这边刚开始时的几百号人战斗力如此之强,他没有料想到,竟然还能坚持这么久。第二个就是他对岸的将士并没有把渡过去的我军战士全歼,还让他们这么快就跑出来了,这是他的第二个料想不到。
既然他的信心动摇,正是我军突出重围的好时候。我一声号令,各个突击分队的队形,一下子就收拢了回来。紧接着就是各个战斗队形分割组合,我们最好的战士,从各个小队里出来又重新集聚,他们站到了面向敌人要与之战斗的最外围。而我们战斗力稍弱的,我就要求他们全部先行撤退,到我们后方的一处营寨里把我们等着。
等丘默反应过来,他把所有的人马向我们猛冲的时候,我们最精壮的战士,却如铜墙铁壁一般,牢牢的把他们扼住。他们并不能前进得几步,战场又成了焦着状态。而我们先期撤退的人,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营寨,在那里紧张的作起了防御的前期准备。
见战略拒守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们的将士都大喝一声,首先对最前面的敌人来了个反冲锋,一阵猛冲猛打,把他们打蒙了,这样我们才调转马头,迅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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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叛徒
谁能明见你所诉说的每一行字,都是历史的烟,它们在眼前飘扬前尘?还有你的影,长安婉转,什么时候能和你一起,说着慢吞吞的情话?风一路轻飏,往着有你的远方,漫天飞扬的思絮,落下了你一身?
我们迅速的脱离了敌人的纠缠,投身到早已经筑好的营垒里。丘默带着人也迅速跟了过来,但他们并不能得冲进来,这里的防守已经变得严密。他们就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在外面不停的叫阵,骂我是缩头乌龟,骂我们有贼心没贼胆,想偷袭他们的营却落得这般田地。
我也不鸟他的聒噪就只是把自己的人给清点,这才发现本来两三千的褴褛军现在才两千来人。如果不是及时得撤退那我们剩下的这点血本也得报废。当然大将军派过来的还有几百人,我们就一起把这个营垒给守着。
我们迅速的作好了分工东南西北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松。看到我们严阵以待,丘默的兵骂也骂累了就暂时的退到了不远的地方,他们开始作起饭来。“难道他们想长期扎营的把我们困死?”我想了想这不可能,河这边一向可是汉军的地盘,他们有那么大的胆子等着在这里送死吗?
或者他们是采取了什么诡计,这些人在这里磨磨蹭蹭的到底是为了什么的?他们难道不怕大将军的人马过来吗?这是我一直最疑虑的地方。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从汉军那边的方向,一阵烟焰涨天的,听到一大群的马蹄声传来。“难道是大将军派人来搭救我们来了?”
我心里一阵惊喜,如此这般就最好了。我走到离营门口最近的地方,满望着自己的人赶快到来,到时好里外夹攻对丘默他们。
越来越近了,果然是汉军的盔甲,他们身上的衣服,我们可以看得出来,就是汉军的身影。我们简直喜极而泣,这一番血战没有白费,我们等到了自己人。
正在我们高兴的时候,这方一阵唿哨,那方他们作了回应,我马上停住了快要打开的营门。怎么了?出了什么事?难道汉军里出了叛徒?他们甘愿为匈奴人驱使,要置我们于死地?
那个叛徒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带出汉军这么多人?他们难道都疯了吗?这可是既要杀头,又要诛连家属的死罪。我都为他们骇怕起来,他们怎么面对家里的妻儿?
那些哒哒的马蹄声终于和丘默的军队混到了一起。这时我才看清,原来就是侯少,这个人,彻底露出了自己真实的面目,他要扛起大旗,与整个大汉对抗了。
他能有这样惊人的胆子,我揣摩着应该是汉武假死的消息他已经确信不疑了。他本来是想着跟大将军一起作革故鼎新之事,可是因为我的到来,把他原来的计划彻底搅黄了。
我经过千辛万苦,把军粮送到车师,同时传来了汉武的命令,叫大将军一定要拿下这里。这就使大将军有了依靠,他原来还隐隐的对侯少作出妥协,是怕万一这里撑不下去,还有个退路。而且侯少跟匈奴勾勾搭搭,他也不是没看到,只是在非常时候,他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完全不同了。我的到来,使大将军信心大增。同时经过粮草的补给,汉军的实力也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恢复。所以,为了能尽快的回到汉地,他加快了进攻匈奴和车师联军的步伐。
而侯少看到大将军再也不能为自己所用,他也只能用最后的那一手杀手锏了。这么久在这边,他也笼络了一批人,他的监军府现在也好几千的人马。这次他看到我们褴褛军这么久还没有得讯息,就以为丘默已经得手,他也不必再给大将军他们套在一起了。于是他就找了个理由,跟大将军说是过来接应我们。
其实大将军对他早就怀疑了,可是别人形迹毕竟还没有露,所以就不能采取先发制人的态度。而且他既然主动提出要求,咱也不能随意的去阻拦他吧。这样侯少就带领了自己的人马出发了。
现在两支敌人在我们的营垒外面,他们实现了自己的所谓胜利会师。我们这些人都恨得牙痒痒的,“叛徒,无耻。”但我们骂着又有什么用呢?现在他们正蹦哒得高兴呢。而且看他们那欣欣然的样子,好像汉家天下是唾手可得。
侯少终于迈出了决定性的一步。虽然现在我处境危险,但我的心里却出奇的安静下来。这么多年,这个人像一座大山的压着我,他无论作着什么,都能随时的置我们这些平民于死地。他可以摆弄着各种借口,他可以用尽人间高尚的词汇,只要他喜欢,没有嫁祸不了的事情。
我们这些人,接受着他们强加的命运,吭都来不及吭一声。当国家有难,是我们这些人,冲锋在前,把热血一寸寸抛洒。我们从没有想象过,这国家换了另一个主子,会不会有所改变?侯少代表的那些人,他们从一出生开始,就可以肆意妄为,而且没有任何法律和规则制裁他们。他们就这样嚣张了无数个年华。终于,汉武来了,变天了这个世道,他们为了自保,竟宁愿投身匈奴,与他们合作,共同来对付我们大汉。
与侯少牵连的并不是一个人。从这西域开始,直到长安城里,那些蠢蠢欲动者,很快都要发动起来。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争权夺利呢,哪个时代不是这样?只要我们夺取了最高权利,这个世界将再次供我们玩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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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响长安谣
越来越近的歌谣,从长安不停飘转过来,那是久远年代中的回响:如果人世间注定苍凉,生命注定了风波,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出口――它们缠绕在你身边,海枯石烂的誓言,多说了一遍一遍?
宁愿天有尽头,海有终结,谁往孤独处,回首那遥远的前程?谁注定要走,又注定要停下来?你看着这世间嘈嘈杂杂,纷芸又汹涌,谁空说了那些情话,谁又能把它们当得了真?
这世间山茶氤氲不远,这花香弥漫不远,这你向往的天涯海角不远。秋风愁煞,它们与你不远,咫尺天涯时,谁一眼望穿了山河,谁又沾湿了衣襟?
谁来时给你说过话,去时与你留下言?这天地间浩荡又时常变化,什么还能够长久,长歌浩荡――在你与长安之间,向往向往复向往。。。
那时光的剑,那焦灼的眼神到你跟前。我说与你山水流离,我说谁空言了人间?长安千年,谁化育堇色花朵,天马踢踏了长安,滚滚红尘中你能否给我答案?答案?一眼千年中见与不见?
一眼千年又复一年,这路漫漫再险远,山茶开了又凋谢,远方的人恋恋不舍你,有回望着不舍?这么些年,这么深深浅浅又如此漫长来不及的言又还只是那一句,那一句,那一句一眼千年,一眼千年,怎枯了弱水三千那一瓢饮?
绵长的长安谣,有时会漫不经心的飘进了心里。我们长安的战士,现在孤守在这座营垒里。现在我确信了为什么这次自己的行动从一开始就被丘默完全掌控。这个侯少那时假装与我谈天说地,摸走了我的全部行动计划,后来就提前去告知了匈奴人。差一点我们就全军覆没,新仇添上旧恨,我想着与丘默不共戴天了。
可是这时我同样不能心急,现在自己是处于劣势,这是要面对的现实。我们不可能现在就与他们硬拼,这样只能是鸡蛋碰石头。这时我可以确信匈奴人的几乎全部精锐都到了这里,这个丘默,无数次的与我交手,他吃了太多的亏现在一门心思要把我吃掉。
这样看来,尽管我们处在比较急迫的地位,但给大将军那边,却带去了特别好的机遇。他们只要更加勇猛些,应该能对车师城造成更大的威胁。看来我们的战略任务就是守住,即便没有一兵一卒我们的援军到来。
这些想法在我大脑里不停的转来转去。“那好吧,就这样,我们坚守下去吧。”我这样的在心里作着决定。我又望了望自己手下这两千多人的部队,他们经过刚才一仗,虽然有些受挫,但这也改变不了他们根本的面貌。这么久,都从刀剑中活过来了,他们还有什么惧怕的?
但是如果要告诉他们我们现在的处境,也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人之求生,出于本能。我们告诉他现就只能等着敌人进攻,他们或许是难马上想的通。我们背后不远就是汉军大营,为什么不叫他们来支援我们呢?这个问题我也不是没有想到,可是我觉得我们最迫切的目的,就是要拖住丘默,只有拖住了他在这里,那我们大将军那边的胜算就增加了好几成。
就在我这样决断下来的时候,那个侯少听丘默介绍完了这里的情况,他已经到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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