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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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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时，马俊平已经退了房。不过，他给雨婷留了口信，说晚上会回来找她。雨婷略微有些失望。她想，也许中午他就过来了呢。
她坐在大厅，等到下午一点半，直到自己有了点饿，才一个人到北方馄饨店，吃了一碗水饺。吃过后，她想过退房，那样可以省下八十元。但是，那样他来了怎么办她决定不退房，但是先把自己的行李搬去公司。
公司给雨婷安排的房间在二十一楼。下午，当雨婷笨拙地拎着两个提包到公司时，刚好碰到了季总。季总说搬行李怎不与陈小姐说一声呢。他马上用手提电话打给保安部。
不一会儿，保安部长带了一个保安员来。季总告诉保安部长雨婷是公司新来的桑秘书。保安员就替雨婷提行李，把她送到自己的房间。
保安员是一个来自河北的小伙子，当过兵。他对雨婷说这家公司很仁义，季总经理是个好人。雨婷听了他这么一说，心里别提有多么开心了。公司所在的大楼叫春晖大厦。远东公司租了其中的三、四楼和二十一楼。三、四楼是办公室和仓库，二十一楼是员工宿舍。
雨婷再回到旅馆，才下午三点钟。离晚上的时间还很长，她去旅馆附近转了转。
无目的的转悠了一会儿，雨婷害怕错过了马俊平，赶忙跑回旅馆。她一边看电视，一边等他。她盼他的到来，盼得心里浮浮的。
她害怕他来找过她，便有些后悔去上街闲逛。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他在建设银行。她又这样自我安慰。
“我难道已经爱上他了”她问自己。“没有这么快吧”她来回盘问自己。在与何辉好起来之前，她和童暖说过，将来爱上人，应该是第一眼就爱上的。
但是和何辉，却是持久战。他死缠烂打，追了她七八个月，才答应了他。
马俊平和何辉是不一样的。经过了何辉，雨婷感到对男人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
“咚咚”有人敲门，马俊平终于来了。雨婷从床上跳起来，急速地跑向门边。她想见到他的愿望，如此强烈
突然，她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转回来，慢慢地，轻手轻脚地转向洗手间，喊了声“等等”。女孩子家不可以太那个，让他等一回才好。她对镜子，缓缓地梳理起来。
她拉顺衣襟，捋着头发，又悄悄地抹了点口红，觉着自己已平静很多，这才回过头去开门。马俊平傻呵呵地笑着，走了进来。
“工作的事怎么样”他关心地问道。
“你猜猜看。”她笑道。
“肯定行。你哪能不行呢”他说。
“你怎么样”她反问他。
“托你的福。一切都好。银行暂时没有房子，帮我外面租了一间。不用我自己出房租。我看见房子比较好，怕他们反悔不给住，就赶紧搬进去了。”他说。
“太好了，公司今天也给我安排了宿舍。我的东西已经搬过去了。怕你找不到我，我没有退”她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停住嘴巴，低下头去，含羞地笑了。
“我们庆祝一下。”他说。
“还要庆祝啊”她问着，又笑了起来。前晚在舞厅门外，他说过了一回“庆祝”。
“这一次是庆祝你嘛。饿了吧。先去吃饭。吃饭后，再去那个舞厅。”他安排了今晚的一切。
“随你。”她应道。
他仍然带她去了昨晚的餐馆。不知怎么搞的，雨婷忘记了自己请他吃饭，向他表示感谢的那个意念。她把一切交给了安排，就象失去了自己似的。
他告诉她，原来行长是老清华，所以选中了他。行长说只要他试用一个月，就可以把他的一切工作关系调过来。关键还是看他的工作能力，行长对清华学生最有信心。
他说了好些来广东的见闻，说得雨婷不停地发笑。刚吃饭时，雨婷宣布不喝酒。他就一个人喝，帮她要了一瓶椰子汁
。雨婷从来没有喝过酒，怕坏了嗓子。可是，说说笑笑，雨婷忽地产生了想喝酒的愿望。看见他喝啤酒喝得那么痛快，她也想尝尝。
雨婷学他的样子，仰起头来喝下大半杯。酒很苦，雨婷吐了吐舌头。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雨婷几乎不想喝了，但他说，喝第一口苦，第二口就是甜的了。
雨婷喝了第二口，还是苦的。他骗人。不过，第二口的感觉比第一口的确好多了。
吃饭吃了很长时间。雨婷没有想到她的酒量还不浅，居然喝了好几瓶啤酒。
这时，有两个女孩子带着吉他，来到桌边，问他们要不要唱歌。马俊平问雨婷要不要唱歌，她回答要唱。那两个女孩就唱了起来，但她们唱得一点也不好听。雨婷听得不舒服，自己接着她们的歌哼了两句，就对她们说不要唱了。两个唱歌的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向马俊平讨钱。
“多少钱”马俊平问。
“随便你给。”唱歌的道。
马俊平拿出五块钱。
“一般唱一次给二十的啦，老板”
马俊平像做错了事似的，立即拿出二十给了她们。
两个人接着就去舞厅。
冷风一吹，雨婷有点头晕，走路摇摇晃晃的。雨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点醉了，这种感受很奇怪。她被他搀着她走路，他的手很有力量。她索性把身体的重心交给他，这样便舒服很多。
他右手进一步伸进她的左腋里，她本能地用左臂夹紧他，两人这样走了一段路。雨婷不知什么时候，又把头靠到他肩上。他又再进一步，将右手伸进她的右腋。雨婷靠在他怀里了，心跳得非常厉害。他站在路边不走了。他转身重新抱住她。他俯下头来，先吻她的眉心。她仍然没有拒绝或推挡他的意思。于是，他吻了她的唇。
他没有再带她去舞厅，而是直接回到顺风旅馆。她是几乎被他半抱着回旅馆的。这时，她清醒了很多。他又来吻她，她这才推了他一下。
他再次来，她接受了。这一次吻的时间很长，她又有些晕乎乎的了，他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她已经完全清醒了，但是，她不能动弹。她的脸红红的，高耸的胸脯一张一驰地起伏着。
他微笑着凝望着她，象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他俯下上身，再次送上亲吻。她接应着他，已含有半主动的成份。他压到她的身体上，把手伸进她的胸口。她任他抚摸，任由他更加地放肆自己。他的手越来越过分，开始解开她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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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7
7女秘书为谁而用
“不要。 ”雨婷轻轻地说了一声。他停了片刻，但身体仍然沉沉地压着她。他又吻她，又弄起她来了。她神经质地反抗起他来，又轻声说：“不要。我不是随便的女孩子。”
可这时，他已经脱下了她的第一件衣服，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脱自己的。她的身体透满了无穷的诱惑。
她企图摇动身体，企图挣扎。但是他强有力地抓住了她，把她紧紧地压住。她感到一种钻心的疼痛，大叫一声。他没有听见，什么也没听见。她不再反抗了，没法继续反抗。这是她的第一次。渐渐的，她愿意了。不过，她哭了起来。
他已经有些理智了。看见了她的哭，轻声问道：“弄痛了你吗”
她摇摇头，不吱声。他再次把唇凑上她的唇，与她相吻。他克制了一点自己，让她缓一些接受。忽然，她体会一种东西，感觉好了许多。她想叫，想飞，想跳跃。她被他带到了一个神秘的小岛，她跟着他不停地跑啊，跑啊。她与他融合了。
她又哭了起来，而他已经彻底清醒了。他说：“对不起。我”
“我还是一个处女。”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明白自己已经不是的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一个负责的人。我一定”
她摇了摇头，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要他说话，示意他继续抱她。他们紧紧抱在一起，谁也不说话。
“我不会辜负你的。”他说：“我不能控制我自己。你放心。我是一个负责的人。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说着，又哭了超｝来。忽然，她发疯似地狠狠地咬了他的手臂，他的左臂被她的牙齿咬出两排血印。
他没有哼出半声。他替她抹净眼泪，继续吻她。他又说：“你知道吗你真漂亮。我爱你。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你让我深深地爱上了。我马俊平今生今世，一定不会辜负你。如果你不反对，我们就结婚。你相信我吗”
“相信你。”这句话雨婷没有说出来，藏在心里。
不信任是一条皮鞭，那么，信任是一个圈套吗士为知已者用，那么，女秘书为谁而用呢真心报效，难道就非得陪吃陪喝陪跳舞吗
雨婷已经一个礼拜没有理睬马俊平。那天早上醒来，看见自己如此轻浮，她又后悔了。她的爸爸是一个中学教师，妈妈是个会计，也算书香之家。
小的时候，她也曾象别的同学贪玩，不好好做作业。但她是桑老师的女儿，不能给爸爸丢脸。从初中开始，她渐渐就成了守规矩的乖孩子。
那时，很多女同学有了男朋友，但她没有。她曾有一个外号，叫做“冷美人”。后来考上了中专，没有考上大学，哭了三天三夜。她坏在数学上。不论她怎么用功，数学就是不行。还是爸爸开导，说护士也是一个高尚职业，又讲每天穿着白大褂，人都无形地高贵很多。她这才上了卫校，成了一名护士。
因为何辉的缘故，雨婷头脑发热，来到广东。她还没有让爸爸妈妈知道。在他们眼里，她这样做，是难以接受的。她想在广东安定下来，然后才慢慢地告诉他们。没想到跟马俊平认识还不到三天，她就她感到非常惭愧。不是恨马俊平，而是不停地自我谴责太不应该了，太不应该了。
童暖来过电话。她告诉雨婷，雨婷的妈妈来过电话。她又帮雨婷撒了一次谎。但是院长暴跳如雷。如果雨婷不回医院，就要开除了。雨婷谢过童暖。但季总过来叫她做事，她不能和童暖继续说话了。
季总给了雨婷一张信用卡和八千元，要她去银行存钱。他刚刚到重庆去了一下。发现信用卡已经透支了，所以要存钱。
雨婷接过信用卡和钱，有些心慌。长了这么大，她手上还没有拿过这么多钞票。同时，季总叫她办这样的事，分明是信任她的意思。一股暖流绕过周身。被人信任，也许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一件事吧。她决心在公司好好干。
雨婷把信用卡还给季总，看见季总正和一个女人说话。季总取回信用卡，对雨婷介绍说，这是陆小姐。
陆小姐抬头与雨婷四目相对。雨婷大吃一惊，她简直太象自己了。陆小姐显得很热情，伸出手与雨婷相握。她从提包里取出名片夹，抽出一张名片，给雨婷。
雨婷看见名片上的陆小姐正名叫陆依娜，是南科高业大厦的副总经理。
雨婷自己没有名片，显得有点慌乱。陆小姐说，季总，给人家印名片嘛。
雨婷见她说话，才发现她至少有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了。她很会保养自己，雨婷心里暗自羡慕。凭女性的直感，她感到季总与这位陆小姐关系很不一般，因为他看着她，眼睛直勾勾的。
季总听到陆小姐的话，一下子想起来，自己的名片也快用完了。他取出名片，让雨婷去印，同时叫雨婷给自己也印一盒。季总告诉雨婷，到那家“先锋电脑公司”去印，他的名片都是那里印的，印的效果很好。怕雨婷找不到那家电脑公司，他又翻了半天，找出电脑公司的地址。雨婷看见他的名片夹太多，又那么乱，好多还没放进名片夹，说：
“季总，明天我帮你整理一下，分分类，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季总说着，当场就把所有的名片一古脑儿交给雨婷。陆小姐夸将雨婷，说季总已经找到一位好秘书了。季总说道：
“还不是因为看着你。”
雨婷听了他们的对话，有一种难以言状的尴尬。我是因为象陆小姐才被录用的但那天他可不是这样说的呀。她连忙抱着一大堆名片告退。
雨婷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她先把季总的名片锁进大柜里，明天再整理。再照着季总的样子，给自己的名片写出草样。她给自己的职务写上“秘书”的字样，但过了一会儿，又涂掉了。
就印“桑雨婷”三个字，不要印职务。接着，她就去先锋电脑公司。
电脑公司让雨婷等了半个小时，就印好了名片。她不懂电脑，看见电脑如此神奇，非常意外。她想起了马俊平。他是电脑工程师，这样的名片，他应该也会做吧
这两天留意报纸上的招聘广告，很多地方都要求懂电脑，连有些地方的秘书也要求懂电脑。报纸上还说二十一世纪是真正电脑的世纪，电脑将十分普及。如果不懂电脑，就是电脑盲。电脑盲就如同二十世纪的文盲一亲，成为社会的落伍者。雨婷想象着马俊平在电脑前工作的样子，眼睛忽然模糊了。
付钱时，电脑公司要六十元。雨婷找了半天，身上只有五十八元三角。电脑公司的人说算了，开了，就把名片给了雨婷。没有零钱坐摩托车了，她只好走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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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8
8 愿意成为你的奴隶
看见马俊平站在远东公司的门口，雨婷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逃避他了。 马俊平见到她，眼睛出奇地放着光，刺得雨婷睁不开眼睛。他从衬衫口袋里抽出一张电影票，给雨婷：“今天晚上看电影，八点半的。”他也不等雨婷回答，就转身快步向对面的大街跑去。
他怕雨婷拒绝他。雨婷望着他，吃吃地笑了起来。这个傻家伙。她心里暗自笑骂了一声。她也快步上楼，到自己的办公室。她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轻快。她甚至还哼起了歌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进办公室时，她和人事部的陈小姐撞了个满怀。陈小姐问道：
“阿婷。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自从雨婷进了公司，陈小姐就改称桑小姐为啊婷了。这是广东人之间互相亲切的称呼，取姓名中的任何一个字前面加上一个“阿”，一般是用最后一个字。
“没有哇。”雨婷笑道。
“阿婷。今天晚上有空吗”陈小姐又问。
“有什么事吗”
“业务部的阿新请我们去卡拉ok，看见你挺喜欢唱歌的，一起去吧八点钟在公司门口等。”
“噢，对不起，陈姐。”雨婷用家乡的喊法称呼陈小姐，“今天晚上，我恐怕没有空。”
“没有关系。下次吧。你忙吧。”
雨婷想起来，自己应该向陈小姐有所表示，说到：“改天我请你，陈姐。”
“好。”
陈小姐答应着，急急地离去了。雨婷回到办公室，才想起来。已经没有什么钱了，怎样请人家啊但是，已经说出 口了。
雨婷看见陆小姐还在季总那儿。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印好的名片交给季总，并给他。季总在上签了字。要雨婷也签上自己的名，到财务部报销。
雨婷取了，看见陆小姐正盯着她看，低下头来。陆小姐没有再与雨婷说话。
雨婷到财务部报销，又见到陈小姐，她正在与财务部杨部长说笑。陈小姐突然想起给雨婷发工资，就顺便给她办了手续。
远东公司不象其它公司，不但不拖欠工资，而且还在每个月一号提前发足当月的工资，雨婷是五号来的，没有赶上发工资。陈小姐按规矩扣了五天，算给雨婷这个月就六百六十七元。
陈小姐填好补发工资通知单，去找姜副总经理签了字，又让财务杨部长签了名，雨婷就从出纳那儿领到了钱。人事部长的位置还是人空缺，雨婷知道季总很快就要提陈小姐当部长。
雨婷不知道陈小姐为人是不是一直这样好，还是因为就要当部长的缘故。她现在有了钱，明天就可以请陈小姐了。
晚上八点五十分，雨婷来到电影院。票上的坐位是十五行二十一坐。电影早已开始了，雨婷由工作人员带到第十五行。工作人员用手电筒照向二十一坐，雨婷看见马俊平跳了起来，向雨婷招手。雨婷的心又突突地跳了起来，心口又一次火辣辣的。她刚走上坐位，他就使劲地抓住她的手，说：
“还怕你不来呢。”
雨婷羞涩地一笑，不吭声。
“我很想你。”马俊平说。
雨婷装着没有听到他那句话的样子，仍不吭声。他不说话了，两个之间突然有一种让人不安的东西发生着。过了一会儿雨婷问他：
“什么电影”
“。美国的新片。”
“什么时候到的”
“八点二十分。我在外面等你，不见你，就先进来了。”
“我来晚了。”
“没有。才开始呢。”
雨婷忽地一笑，道：“你给票的时候，怎么那么快就走。也不等人家愿意不愿意。”
马俊平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喃喃地：“我”
“我什么呀”雨婷又笑。
他们后面的一个观众突然拍打雨婷的坐椅，要他们不要说话。雨婷与马俊平相视而笑。马俊平伸出左手，搂住她。雨婷没有拒绝的意思。他又搂紧了一点。她身子一软，躺进他的怀里。这时候，她觉得非常温暖，惬意。他咬着她的耳朵，轻轻地问她：
“嫁给我，好吗”
雨婷揿住他的嘴马，小声说：“看电影。”
他们不再说话，静静地看起电影来。电影很吸引人，马俊平一直没有乱动，直到男女主角互相亲吻为止。看见超人亲吻美丽的女记者了，他就吻她来了。
马俊平对雨婷不只是吻，他还把手摸向她的敏感部位。雨婷身体里产生了一种震荡。那感觉和那晚上非常相似。原来即使不醉酒，她也会在那晚上，把身体给他的。她彻底地屈服了。
其实，她需要他。她已经被他撩拨得很难受了，不得不把他的手推回去。他又来，她半恼地打了他，他才老实了。
看完电影，他提议宵夜，竟没发觉雨婷已经十分想他了。雨婷气恼地说：
“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见她脸色阴阴的，他又慌张起来。他不敢违背他，只好送她回公司宿舍。
一会儿到了远东公司，两个人下了车。她气呼呼地上电梯，他跟着她。到了自己的宿舍，雨婷开了门，立即钻进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就猛地关上门，刚好把他关在门外。
“哎呀”他在门外叫唤，一种痛苦的声音。
撞痛他了雨婷自己心中仿佛被针刺一下。她连忙打开门。他象豹子一样，冲进她的小屋。他是装的。雨婷想继续恼他，却恼不起来。
他抱住她，她也抱住了他。她真正地属于他了。她变成了水，变成了云，变成了世界上最美丽的小花。她被他把一切拿去，把心和身体。
她也获得了他，象蛛网一样，把他俘获。他在她怀里，成为一只很小很小的小虫。她把小虫捧在手里，将他包含。她忘记了一切，过去，今天，未来。她失去了自己，她不存在了。
或者，她成了另外的东西。一会儿，她象蚕一样，化为茧；一会儿，她象茧一样。化为蝶。
………………………………
章节9
9 只是想了解女人
马俊平和雨婷互相搂抱着，互相呼吸着对方的爱情。
“你是我心中的至美。我只有一个要求：请你嫁给我。”他说。
“不。”
“嫁。一定要嫁。”
“你嫁给我。”雨婷没有想到自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脸猛地红作一朵玫瑰。
他稍稍一楞，但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笑了，笑得非常开心。他说：
“我愿意。”
“我也愿意。”
“一起住。”
“住哪儿”
“我那里。”
但是，我们是不是太快了我们相互了解了吗我们都是当真的吗我们是不是要更多地了解一些呢雨婷又有些怀疑。
感情的事如同风筝，一旦放飞了，就再难收回。雨婷没有想到风筝的长线会不会被扯断，但她心中始终有种不安，有种惊恐，有种难以适应的无奈。她不断地怀疑，又不断地被证实。她在梦里，但又清醒；她清醒，但又在梦中。
“有的人相处了很久，但还是不能相互了解；有的人只相互看了一眼，就已经认识了一百年，而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象认识了一千年似的。我发现我一直在找一个人，没想到一下子就找到了。”他说。
“你以前有过另外的人吗”她问。
“没有。当然一起看电影、吃饭、拉拉手，那样的事是有过的。但是我找不到那份感觉。有时候也孤独，也想。只是一睁开眼来看，她们就不是我的。我不想欺骗自己，也不想欺骗别人。”
她故意扮出一种不信任的姿态，说：“你们男孩子个个都是心花花的。我才不相信呢。你说，你和人家吻过没有”
“真的没有。如果真算有，只一次，我只吻了一下头发。”
她找不到不相信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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