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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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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如果真算有，只一次，我只吻了一下头发。”
她找不到不相信他的感觉。可是，她曾有过另外的人。她有些惭愧。她低下头来，用手指搓自己的头发。如果没有何辉，她才是一张真正的白纸。
他问：“怎么了”
她淡淡地一笑，答道：“没有什么。”
“我知道女孩子的心变化很快。一会儿一会儿的。”
“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很多的心理学，还有家庭、 家庭生活、知音那样的杂志。”
她又笑起来：“哪有男孩子看这样的杂志的”
“为什么男孩子不能看这样的杂志”他笑道：“我只是想了解女人。如果不提前了解，万一碰到自己的那一半，那我怎么办”
她笑得前仰后合。但是，她又再一次惨淡起来。他的每一句说话，都透着一股灵性、宽阔、诚实的那种味。这让她惭愧。沉请良久，她说：
“我要向你坦白：”
“干过坏事吗”他笑问。
她说了何辉。说了他们怎么开始的，又怎么结束的。他大笑。他不在意。凡是以前的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是今后。他相信她是个感情专一的人。她非常幸福。他的大度，他的理解，让她从心底折服。
他送给她一只写着“挚”的钥匙圈，上面挂着一把房间的钥匙和一只银质的戒指。他说：“我现在还不能给你贵重的礼品。等一段时间。我会给你最好的。”
“我不是一个爱虚荣的人。只要对我好，我什么都满足。”
“我不向你保证什么，让时间告诉你吧。时间会告诉你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你这么好。我怎么会舍弃你呢我愿意成为你的奴隶。”
“我不要你做我的奴隶。只要你做我的好丈夫，我也做你的好妻子。”
“你真的真的太好了。有了你，我还需要什么呢”
雨婷醒来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半。她推醒马俊平，让他起床。他不愿意起来。赖在床上。她捏他的鼻子，他无可奈何的坐了起来。
看见他强壮的身体，她害臊地转过头去，叫他赶快穿衣服。他穿好衣服，走上来就要吻她。她打了他一下，要他快点离开，怕公司的人看到他。
早晨上班后，雨婷浑身懒洋洋的。为了整理季总的名片，她到总务部领了新的名片夹。她按照省份或大城市，把名片分好。其中广州、上海、北京、深圳、江苏、浙江、山东和福建的名片最多，有的一本名片夹都装不下，用了两三本。西北、西南省份不多，要两个省份合起来才装满两三本。装完后，她在每本上写上标签。季总看到整理好的名片，对她说了声谢谢。
中午时分，雨婷正和马俊平通电话，季总叫雨婷去他那儿。雨婷放下电话，到他的办公桌前。
“小桑哪，你来公司不久，可能不太了解公司的规章制度。办公室私人电话不是不能打，但不能打得太多，更不要长时间地煲电话粥。你的岗位很特殊，在某种意义上，你是代表总经理。所以，你必须带头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
雨婷的心凉得冰透。被批评的滋味，总是让人特别难受。她几乎要哭了。季总批评完，就给他三张身份证，吩咐她支买上成都的飞机票，她都没有听清楚。她问：
“干啥”
“批评你几句就这样啦。我要你去订到成都的飞机票。这样吧，让你也见识一下。你和我们一起去成都谈生意。订明天上午九点的班机。你先查下到成都的机票是多少钱。等会来我这里取钱。”季总笑道。
季总带她去成都雨婷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雨婷查到民航售票处的问询处的电话号码，弄清楚一张飞机票要七百六十元。她到季总那里取了三千元，买了四张票。一同去的还有业务部的阿新和那个南科高业大厦的陆依娜。原来昨天陆小姐来公司，就是为了一块去成都的呀。
坐飞机去成都。雨婷一没有去过成都，二没有坐过飞机不论哪一点，这都让她兴奋。晚上告诉马俊平的时候，他说他也没有坐过飞机和去过成都。如果两个人能一块去就好了。
“我一定要挣多点钱。我越来越觉得钱的重要。有了钱，要去哪儿就哪儿。上帝太不公平了。怎不掉下金子来让我们捡呢”他说。
“多做几个白日梦吧。不知道在成都要多久。又有点不想去了。你会想我吗”雨婷笑道。
“不知道。但估计会发疯。如果你从成都回来，看见一个疯汉子在远东公司门前手舞足蹈的，那一定是我。”
雨婷佯怒状：“耍贫嘴。口花花。”
想到陆小姐与季总的关系，雨婷又道：
“南科高业大厦有个陆小姐，当副总经理，和我长得非常象。我们公司的季总和她关系不正常，这次和我们一起去成都。季总还对她说因为我和她长得象，才招了我。”
“这里的有钱人都有情人。别管他们的事。就当作没看见。你是当秘书的。当秘书就不能乱说话。”马俊平告诫雨婷。
“那个陆依娜快四十岁了。人有钱，就要找情人吗”
“那当然。”
“你有了钱，是不是也要找一个呢”
“我怎么可能与这种人同流合污呢”
雨婷和他商量，等到成都回来，她才搬去他那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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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10
10遭遇色男
广州白云机场很大，也很漂亮。 在上海的时候，雨婷曾经到虹桥机场外面看过。机场很严，不让人随便进去。在机场。办登机牌，交机场费，都是阿新领着雨婷去办。雨婷看见什么都新鲜。
过了安全门，雨婷被一个女警搜了全身。所有的人都要被搜身，真严格。如果被查出什么来，就坐不成飞机了。进了候机厅，雨婷松了一口气。上飞机后。四个人的坐位被分在过道两边。季总和陆小姐很自然地坐在一边，雨婷和阿新坐在另一边。
阿新问雨婷：“是第一次坐飞机吧”
雨婷点点头：“是的。”
“差不多两个小时就到。去过成都吗”
雨婷摇摇头：“没有。”
“昨晚请你唱卡拉ok，怎么没去啊他们说你歌唱得很好。”
“昨晚有点事。对不起。”雨婷抱歉地告诉他。
“下次请你，可要赏面啦。”
飞机开始滑行。电视放完了完全知识课，便由乘务员一个个地检查安全带。雨婷不会系安全带，阿新教她，却发现原来很简单。
雨婷感到了一种向上的抖。突然，她很恐惧。如果飞机掉下来怎么办阿新看见她脸色苍白，告诉她不要害怕。他乘飞机二三十次了，从来没有出什么事。雨婷脸色被他一说，转为羞红。如果是马俊平一起来就好了。如果和他一起坐飞机，她就不会感到害怕。
阿新是个很会说话的同伴。他走南闯北，见的事儿多，光是有关飞机的故事，就说了一大箩。
飞机遇到了高空气流，颠簸得非常厉害。雨婷身体不适，脸色又白了。她又开始担心飞机会不会掉下去。
阿新告诉她，一会儿就好了。雨婷还是害怕。万一就这样死了呢如果她死了，马俊平会怎么样呢他会哭吗男人哭起来是很难看的。她不愿意他哭。所以，她不能死。
她双手合十，向神灵祷告。飞机平稳了。她以为自己的祈祷得到了应验。对于神，她是半信半疑的。如果没有神的指引，她会认识马俊平吗但是如果真的有神，她又怎么会错用一次感情呢她想不明白。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想念他。
成都机场比白云机场小了很多，没有那么多飞机，没有那么多的人。下飞机不久，成都天府公司就把他们接一边宾馆住宿。
陆小姐让雨婷与她以姐妹相称。她说我们这么相象，应该结为异性姐妹。雨婷于是就称她为姐姐。
季总笑问：“你们要不要到峨嵋山上拜上一拜呢”
陆姐姐说：“行啊。你有时间陪我们去吗”
季总答道：“就是天大事掉下来，我也有时间陪你们去。不过，理论上说，还是要先办私事。后办公事。这笔生意，就看你的了。”
陆姐姐说：“我看我妹妹说不定比我还有用呢。年轻、漂亮、单纯。”
季总道：“谢谢你提醒我。”
雨婷不喜欢他们这样说自己，就躲开了。她想，我怎会谈什么生意我能为季总帮什么忙呢她感到自己来这里是多余的。她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生意，季总没有跟她说，陆姐姐也没有说。
她去问阿新，他告诉她，他也不是很清楚。雨婷很奇怪，怎么业务员也不知道呢
阿新犹豫了一下，才说，公司有一批存货，本来是打算销给山东的，但是质量有点问题。他再三叮嘱雨婷，这事不要说出去。季总不告诉你，就不要打听。
雨婷大吃一惊，原来他们来，是要骗人家。可是，人家天府公司的人那么骗吗怪不得爸爸说无商不奸。她不敢将季总与奸商联系起来。可是倏然间，她对季总的好感消失了。她不愿意有什么欺骗，不论是什么事。爸爸常说，骗人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雨婷的担心是多余的。真正谈生意，季总并没有叫上她。一个人被他们撇开半天，雨婷又很无聊。想去街上玩，又怕季总找她有什么事。忍不住拨动电话找到了马俊平。
他听到她的声音似乎很激动，这使她非常高兴。
生意谈得不太顺利，季总显得有些心烦。晚上，陆姐姐对雨婷说，要好好陪对方的朱副经理跳舞。她说：
“妹妹。那个姓朱的喜欢毛手毛脚的。就算你帮季总一回。季总不会亏待你的。我的好妹妹。”她说着，用手臂勾住雨婷。
要我帮这样的忙雨婷不敢相信。
“如果他太过份，你就说这几天刚好来事。你就约他去广东，说你在广东等他。你就象演戏一样。这个生意对季总很重要。”陆姐姐又说。
“我恐怕做不来。”
“学着做就是了。帮一帮这个忙。我也要对付他们的汪总经理呢。那个姓汪的更难搞。”
雨婷不吱声。
“就算姐姐跪下来求你。好妹妹。机智一点就可以了。”
雨婷只好点点头，答应了她。
“广东很开放，是不是你开放不开放啊”
那个姓朱的副总经理果然是个好色之徒。刚搂着雨婷跳，他就故意把她搂得紧紧的。他问过雨婷姓什么叫什么哪些之后，他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雨婷一愣。他把我当什么人了她真想伸手给他一记耳光。但她忍住了。她记起陆姐姐的话，机智一点。她反问他：
“朱总，你有太太吗”
姓朱的狡猾地一笑：“没。没有。”
“你骗人。”雨婷心里在骂他。
“我怎么敢骗你呢 ”姓朱的说着。捏了她的腰一下。
“你弄痛了我。”
“你难道不喜欢给人家弄吗”
雨婷大为恶心。怎么总经理是这样的人呢她不再说话。怎样才能摆脱他呢他看见舞厅的戏台似乎有卡拉设备，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她问：
“这里可以唱歌吗”
“可以。你会唱歌吗我叫他们安排。”姓朱的说。
在姓朱的一声“下面欢迎广东桑小姐为大家唱一首歌”的号召下，雨婷走上了戏台。
舞厅静了下来。大厅里飘起了雨婷的美妙歌喉。雨婷的歌唱了个开头，便没法停下来。一个危险的晚上，总算平安地流过了。
第二天上午，季总顺利地签订了合同。下午，在陆姐姐的坚持下，他带着几个人去向峨嵋山。路上，季总叹道： “小桑。没有想到你的歌儿解决了大问题。”
“我说过我妹妹的用处比我还大。”陆姐姐说。
“你也不要谦虚。那个姓汪的不容易搞。”季总说。
陆姐姐快乐地拉起雨婷，与她说起女人之间的悄悄话来。她告诉雨婷，她曾过那个姓朱的。那个人很难缠。如果不顺着他，生意很难做成。
她怕再呆下去。雨婷难以脱身。她还告诉雨婷，她很爱季总。他的婚姻很不幸。她和季总的事。远东公司全知道，他的妻子也知道。她和季总是患难之交。
雨婷问她：“既然你们相爱，为什么不结婚呢”
陆姐姐愁苦地告诉她：“这事很难。”
玩了峨嵋，又玩了九寨沟。季总本想早点回去，但缠不过陆姐姐。雨婷发现，季总确实对陆姐姐百依百顺。在九塞沟，陆姐姐不知怎么不开心了。季总千哄万哄，甚至倒起身子，用手走路。看见季总对于爱如此痴迷，雨婷对他又产生了好感。
回到公司时，陆依娜郑重其事地对季总说：
“我妹妹是个单纯的女孩。不许你把她拉到生意场上。”
“她的歌唱得那样好。我知道保护她。小桑，你知道吗以后你有什么错，我也不能批评你了。你的姐姐很凶，我很怕她呢。”季总说。
三个人同时笑了。
………………………………
章节11
11蜜爱
马俊平要雨婷眯上眼睛。 雨婷听话地眯上了。他拉起她的手，给她套上一个东西。感觉到是一只戒指，问：“可以看了吗”
他没有回答。他又在她的脖子上挂了个东西。雨婷感觉么是那是条项链，又问：“可以看了吗”
他说可以看了。
果然是戒指和项链，而且都是纯金的。再看见桌子上，还有一套红色的女式衣装。雨婷一看标价，是一千八百元，一个国内名牌。
雨婷估算了一下，几样加起来，最少要五六千元。她惊问：
“你哪来这么多钱”
马俊平得意洋洋地问她：“喜欢吗”
“喜欢。”
“我说过要给你最好的。”
“这要不少钱咧。”
他告诉雨婷，有个朋友请他帮忙到银行借了一些低息贷款，给了他二万块钱的好处费。雨婷不理解。向银行借钱，利息不是一样的吗
他说借钱有很多借法，借款性质不一样，利息就不一样。另外，银行给不给贷款，也有很多花样。总之，只要会动脑子，银行有的是钱。
雨婷不懂，忧虑地说道：
“你不是做犯法的事吧我宁愿钱少点，也不愿做犯法的事。”
“这就是看一个人会不会动脑子。你放心，我绝不会愚蠢到犯法的份上的。我们要多挣点钱，把我们的日子弄好一点。”
雨婷与马俊平的共同生活马经有了一个多月。这一个月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他是这样关心她，爱护她，保护她。在爱的小巢里，她成了一只心满意足的鸟儿。她不用啄食，就已经饱了；不用飞翔，就已经到到了希望的目的地。
他处处想着她，顺着她。
那天半夜，雨婷有些头晕和寒热，判断自己感冒了。家里没有感冒药，外面的药店也关门了。他匆匆忙忙地到医院急诊室，人家说又不是急病，不肯给药。
他颓然地回家，象犯了严重错误似的。她告诉他，她是护士，感冒不吃药没有关系。但他说，看见她难受，他自己更难受，他不能够看着她受苦。
他一定要为她做点什么。雨婷让他熬了一碗糖水姜汤。他熬好姜汤后，马上端出来，弯着个腰用力吹凉，吹得他自己的脸上都汁渍油的了。喝着这碗姜汤，雨婷喝出了幸福的泪水。
雨婷做饭，他会主动地相陪。要洗呀涮的，他从来都是抢着干。雨婷干什么，他都要和她来抢着干。她要洗衣服，他说：“你别动，让我来。”
甚至她的内衣内裤，他也要来帮着洗。她说：“这些衣服你不会洗。”
他说；“第一次不会洗，第二次不就学会啦”
她要拖地板，他说：“你放着，让我来。”
他拖起来很仔细，很是认真。她说：“你竭一竭吧。”
他说：“不累。”
“你一个大男人，谁要你做家务啊”
“时代不同了，男人怎么可以不做家务。”
“你不要把我宠坏了。我如果成了懒太太，你就麻烦了。”
“为了你，我愿意麻烦一辈子。”
雨婷假装生气了，他才让了步，一般家务活交给雨婷，重力气活交给他。
马俊平的确是一个整洁的人。雨婷刚进他的房间，看见房间里井井有条，差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书桌，他的床，他的衣服，都收拾得很整齐。处处有板有眼，雨婷感到就是她自己的房间，也及不上他。他是这两天才这样的吗抑或过了几天，他就恢复故我了
雨婷不是没有疑问过。可每天早晨起来，他都将弄乱的房间重新整理过。雨婷有时故意乱摆乱放，他看到了，总是习惯地把东西放好，他真是一个爱整洁的男人。看到干干净净的房间，雨婷心里乐滋滋的。
雨婷总爱做梦。这一晚她做了这样一个怪梦。梦中她看见一头狮子，骑在牛背上。狮子张开大嘴，咬牛的脖子。牛翻了一个筋斗，并没有抛掉狮子。
狮子生气了，突然由一头狮子变成很多狮子。它们个个发了狂，奔跑起来。雨婷吓坏了，为了躲开狮子，她也只好奔跑。她看到何辉，他坐在一颗树上，冲着她阴险地大笑。她喊救命，可他一点也不理她。她跌跌撞撞地逃到一个小巷子，又见到那头牛。她坐到牛背上，牛却不断地摇动身体，要把她摔下来。
“雨婷，你怎么啦”马俊平把雨婷唤醒了，雨婷睁开眼睛，只见他关切地说道：“你刚才是不是做恶梦了全身发抖的样子，真是吓人。”
雨婷就说了这个梦，但略过了何辉那个环节。
“好梦。梦见牛和狮子都是好梦。尤其是梦见骑牛，是最好的梦。老子当年骑牛过涵谷关，就成仙去了。这个梦是说你有福，并且找到了幸福。”
被马俊平这么一说，雨婷心情好了很多。
雨婷早上醒来，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就给童暖打了电话。童暖告诉她，医院把她的不辞而别告诉了她的家里，她的父母到医院来过。雨婷慌了，急忙给家里打电话。
爸爸问：“雨婷，你在哪里。”
“我在广东。”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先和我们商量”
雨婷喃喃。
爸爸说：“你妈妈都把眼睛哭红了。你知道吗”
妈妈抢过电话，急切地带着哭声说：
“雨婷。你赶快回来。啊”
“妈妈。不要哭。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我在这里很好。”
“你在哪里你说地址、电话。”
“妈妈。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们。我先给你们写信。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你们。我放电话了。”
“雨婷”妈妈还是在喊。
雨婷放下了电话。
雨婷怕写信。更何况一言难尽。在没有工作的时候，她没法给家里写信。突然与马俊平爱上了，更不知道怎样给家里写信。她只好拖。一天拖一天，没想到出这么大的麻烦来。
雨婷咬着一支笔，坐在桌前给家里写信。“亲爱的爸爸、妈妈：你们好写好这句话，她就停了下来。怎么开头呢她已经撕掉七张信纸了，还是写不下去。马俊平给她泡了一杯咖啡，送到桌子上，然后坐在她的身边。
“去。坐到床上去。离我远一点。”雨婷赶走他。
“散一会儿步。再回来写。也许就知道怎么写了。”他灰溜溜地走开时，向雨婷提出这个建议。
“走啊。”雨婷跳起来，揪着他就向门外走。
雨婷把手伸进他的腋间，挨着他走进了大街。这是一具迷人的夜晚，天色睛朗，气温适度。这条街叫沿江西路，街就建造在珠江一条支流上。江两岸都有街。对岸的街叫沿江东路。江不太宽，可以很清楚地望见对岸的行人和车辆。晚上华灯四照，波光叠叠，使这条街成为城市的爱情街。三年前，市政府重新修建了江边的堤坝，在岸边的林荫道上翻新了休息用的坐椅，使这条街更符合爱情的名义。
………………………………
章节12
12未婚先同居
街上不时碰到卖花的小女孩和穿得很破烂的小乞丐。 雨婷不知道这些孩子是从哪儿过来的。这些孩子很刁，专追着情侣卖花或讨钱。第一次看见可怜的孩子跪在他们面前，雨婷和马俊平都是很怜悯的。可是没想到给了一个孩子钱，其它孩子也跟上来，一下子来了七八个孩子。他们象苍蝇一样盯着他们。第二次又碰到这样的情况。雨婷不愿意给了，有些强横的孩子竟揪的衣服和向她吐口水。雨婷一下子很恶心，忽然不再同情这样的孩子。
又有一个小乞丐拦住了雨婷。雨婷对马俊平说，不理他。这孩子穿着一件大号的脏衣服，手上拿着一张一元钱的钞票。他赤着脚，流着鼻涕。
他“咚”的一声，跪在他们面前，拦住他们的去路。雨婷想从左边绕过去，他迅速地挪向左边；她转向右边，他又敏捷地挪向右边。马俊平牵着雨婷的手，企图从那孩子头上跳过，不料那孩子却乘机把雨婷的一只鞋子扯下了。他把鞋子举高，做出要扔到江里的样子。他把马俊平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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