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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春秋:二少爷的梦-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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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香取子引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蓄着小胡子的中年人上来了。

    “来了。”小蝶说。

    庄云铖立刻起身,小蝶也站起来,南田政权款款走来,满脸的虚荣和自负全堆在了那双眼角了。

    香取子抢先一步走到庄云铖身边,介绍道:“这就是南田先生。”

    “你好,南田先生。”庄云铖笑着微微鞠躬,伸出手。

    南田政权上下扫视他一番,才淡淡一笑,与庄云铖握手。

    “南田先生,这就是我的朋友,川岛先生,”香取子说着转向小蝶,又说:“这是樱雪小姐。”

    “南田先生,你好。”

    南田政权依然将小蝶打量一番,伸手握了握,说:“你好。”

    香取子领几人坐下,说:“南田先生,他们两兄妹是日本的商人,国内经济不景气,遂同我来到中国,可遇到不少阻力,希望得到南田先生的帮助。”

    “这是必然的,不在本国,各方面要受到中国政府的限制,若没有本国政府的扶植,很难在这里扎根的,必须要投入许多的资本。”

    小蝶接话道:“是啊,所以我们用尽方法才联系到南田先生,资金对于我们来说完全不是问题,我们所需要的是政府的扶植政策,技术、设备、原料、进出口都需要有人帮助。”

    “哎呀,”南田政权笑对小蝶说,“难得樱雪小姐如此年轻,竟然有这样的财力与勇气,竟把生意做到中国来了。”

    “南田先生见笑了,我们初到中国,许多地方不懂,刚才所说的都还是问题,正需要本国同行和政府方面的支持,否则也不能成事。”

    南田政权点点头。

    小蝶给他倒上半杯红酒,邀他喝酒,庄云铖与香取子也举杯,南田政权与众人喝了一口,眼光却多停留在小蝶身上。

    香取子给庄云铖一个示意,他会意,便说:“南田先生,我先失陪,樱雪同您洽谈。”

    南田政权笑着点头。

    香取子同庄云铖一起走来,“果然是个色鬼。”庄云铖说。

    “我们在那里反倒多事。”香取子突然说,“我们俩去单独喝一喝?”

    庄云铖笑道:“这样的机会可是难得,你在这里可是个红人,我见许多人都对你笑,我和你喝酒,他们一定嫉妒死了。”

    香取子乐得花一样,把庄云铖手臂挽着,笑说:“走,正好让有的人断绝了非分之想。”

    “他们不知道你和北岩?”

    “当然不知道。”

    “哦。”庄云铖想起来,北岩相当于大半个中国人了,并不往这些地方来,而且两人也并没有住在一起。

    “那倾慕你的人可不少。”庄云铖说。

    “是啊,我与这些人来往都保持距离,否则他们得寸进尺,今天正好,让他们知道我有人了。”香取子朝庄云铖笑一笑,说:“靠近点,装得像些。”

    庄云铖同她走在一起,受着不少人嫉妒或恶意的目光,感觉脊背发凉。

    “樱雪小姐是比较有眼光的,中国地大物博,资源极其丰富,劳动力十分充足,市场需求巨大,我们资本与技术的侵入是可以赚到许多钱的,你们办火柴厂的想法很好。”

    “我与南田先生的想法是一致的。”樱雪说,“我们挣钱,不仅是为自己,同时也是为帝国为政府。”

    “樱雪小姐的眼界宽阔呀,”南田政权见樱雪眼波流转,脸颊已有一点微红,又主动给倒酒,接着说:“目前,大日帝国提出的若干条件中国政府还在摇摆,因此在其本土办厂,还需中国政府同意,还有若干问题,都需要一件一件解决。”

    “那就要烦劳南田先生手把手教了。”樱雪与他碰一杯。

    南田政权心里痒痒的,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川岛樱雪眼里的电流吸引住了,视线再也移动不到别处。

    “这不是难题,”南田政权猥笑道,“只要樱雪小姐愿意学,我这里有许多可学的。”

    樱雪愣了一下,见这南田政权眼里已经有些邪念,既然他已经答应,便不能再多谈了,明天再给他送一两件古字画,他不会拒绝。于是假装上洗手间离开,后背却刺刺的,就知道南田政权在看。

    庄云铖与香取子就在不远处,小蝶迈着小碎步走过来,说:“已经谈好了,那个人的本性暴露无遗,***的,我再不想多看他一眼,接着怎么办?”

    “你喝了多少?脸这么红。”

    “还不是他一直倒,我总不能不喝,他正想看我这样子呢!”

    “他答应了?”香取子问。

    “随口说的,不知他事后怎么说。”

    “不行,”香取子摇头道,“他这个人反复无常,尤其在这种兴奋的时候,你这时候撂下他,他未必高兴,你再回去,认认真真地同他谈,让他确切地做出承诺,他才不好抵赖。”

    樱雪遂回去认真地跟他谈。

    此时一个年轻的男的走过来,笑问道:“莜原小姐,这个人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他是我朋友。”香取子笑说,随即向庄云铖说:“这是麻生希少佐。”

    “你好,”庄云铖起身,伸出手说:“川岛伊诺。”

    碍于是香取子的朋友,麻生希跟庄云铖握了握手,问:“你们是普通朋友还是?”

    庄云铖不语,望着香取子,香取子微微一笑,说:“少佐,你太没礼貌了,怎么能这样打听我呢?”

    “莜原小姐,我没问你,我只是问他。”麻生希死盯着庄云铖,不依不饶。

    庄云铖思索片刻,笑道:“目前还是普通朋友,至于将来,要看莜原小姐是否有意了。”

    麻生希自信一笑,不再追问,对香取子说:“莜原小姐,我也请你喝一杯?”

    “好啊。”

    香取子一个眼神示意,庄云铖离开这里,就在周围逛。

    不久,一个眼神冷酷的人径直朝他走来,庄云铖立在原地,直直地看着他越来越近。

    “麻生希少佐让我告诉你,不要以后不准接近莜原小姐,否则,后果很严重。”

    这人说完就转身,故意撩拨来腰间的衣角,露出一把黑褐色的手枪。

    “呵。”庄云铖冷笑一声,这时香取子喝了一杯了酒也过来了,问:“刚才那是谁?”

    “一定是那个少佐的人,他警告我不准接近你,看来那个少佐对你特别有意思,你要小心。”

    “他有个有权势的父亲,所以比较霸道,一向目中无人,我也治不了他,不过他想硬来,在我这里尝不到甜头,你倒要注意点他,别让他算计。”

    “嗯。”庄云铖冲香取子眨眨眼,示意身后,香取子转身,看见麻生希在远处看着。

    庄云铖觉得耍睦镉械慊拧

    “这个人疯起来不是人,”香取子说,“云铖,在没找到解决办法前,还是别挑衅他了。”

    说着就与庄云铖分开,麻生希才收回吃人似的目光。

    半晌过后,小蝶过来了,“怎么样?”庄云铖问。

    “他是答应的,估计没问题,又给钱,又给古字画的,我还牺牲了色相,他什么便宜没占到?”

    庄云铖瘪着嘴笑,用手碰了碰她绯红滚烫的脸,又问:“又灌了你几杯?这脸红的。”

    “这个人很危险,这种手段,不知道坑害了多少女人,要不是有利用价值,我早把他——”小蝶做一个置人于死地的动作。

    “这种人多的是,好了,回去了,这里看着一片祥和,我却觉得危机四伏,四处纵然都这么明亮,总有人躲在阴暗的角落,说不定拿枪对准了我们。”庄云铖往四周看看,没见刚才那个人了,却总觉得他就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潜伏着。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走吧。”

    俩兄妹在与香取子告别后,走了,香取子与藤田原武还在馆内,看着麻生希和他的手下,还不放心,“注意那个人。”香取子示意麻生希和他身旁的人。

    “是。”藤田原武盯着他们看了会儿,记住了两人的特征。
………………………………

第一百六十五章 曾福惹祸

    自从钓上南田政权这条鱼之后,庄云铖得到了一切所需的东西,尽管鱼饵所花的代价不小,但比起屈服英国人也好得多,此后便进行着开办火柴厂的准备工作,为了在春节之前准备就绪以在开年以后顺利开张,所有工作必须在这将近一个月之内完成,于是忙的不可开交。

    这天,七日之限已到,陈润东仍往庄云铖家里来,他带来了上次允芸所作的文章和题目,从上面细致的批改文字来看,他是下了打功夫批阅的。

    允芸一阵感动,笑道:“老师都没有这么细心,这不知又费了你多少时间。”她看着这些批改的痕迹,全是陈润东亲笔写下,看似是一些冷冰冰的字迹,却是他真挚的感情。

    “这对我也是一种磨砺、学习,花些时间不算什么。”

    “你真好。”允芸说。

    “你是小师妹,老师叫我多关照你,这是我应做的。”陈润东让允芸坐下,他自己站在一旁,问:“这些天看了什么书?”

    “你给的书我都看过一些,虽然时时都想睡觉,也读进去些。”允芸笑道,“不算辜负你的好心。”

    “可有不懂的问题?”

    “书上的没有,生活里遇到一件。”

    “什么?”

    “几千年来,女人们的婚姻掌控在父母兄长手里,一夫多妻制让女性苦不堪言,现在这种情况真的在改变了吗?”

    “你能问到这个问题,我真的很对你刮目相看,你在成长,在思考。”陈润东欣慰地说。

    “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我的婚姻,我自己能做主吗?”

    “能!”陈润东坚毅地说。

    允芸仅仅从这个肯定的答案中获得莫大的欣慰,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使她能够投入全部的信任,除了眼前这个人,他说能,允芸知道,一切都有可能了。

    ……

    约莫一个时辰,陈润东从庄云铖家里出来,允芸送到门口,这一幕,被刘臻看见,他心里升起一股疑虑和怅然。

    允芸回头间看见刘臻,不好视而不见,于是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刘臻问:“芸儿,那是谁?”

    “同学。”

    刘臻朝陈润东的背影望去,无言。

    允芸见他无话,转身进去,在陈润东走之后遇到了刘臻,允芸感触颇多,他们一个是新时代的新星,一个是旧时代的顽固,两种新旧思想在自己的婚姻问题上碰撞了,允芸则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时光荏苒,忙碌的生活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又是春节,倏忽又到元宵。

    袁世凯复辟阴霾笼罩下的北京城,政界动荡,文化界哀鸿遍野,老百姓疾苦,学生义愤不平……元宵节凄凉不堪。

    这一个多月,庄云铖过得并不舒畅,面临着外国资本的压力,本国政府的剥削,还要与日本方面斡旋,这让他疲于奔命,可他已经决定做一件有始有终的事,即使失败,它至少可以证明自己活到二十五岁,绝不是个废物!

    在资本的剥削下,许多工厂里的工人饱受煎熬,每天十一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变人变得麻木,像一具具只知工作的机器,庄云铖以九小时工作制,提升十分之一薪酬的制度很快为火柴厂招到满额工人。

    在南田政权有偿的帮助下,日本的一个技术专员和一个采购员进驻庄云铖的工厂,分别负责其中技术问题和原料以及设备采购,庄云铖不得不答应他,这并不是令庄云铖难受的点,庄云铖担心那两个技术专员和采购员是南田政权的派到这里的眼睛,但现在不得而知。

    由于知根知底的人不多,庄云铖不得不把曾福调到厂里管财务,将玳安调去做个自己的眼睛,毕竟自己不能时时在哪里留着,小蝶跟两个日本技术员一起,又做翻译,又做监管。春节过后,学校复课,允芸上学去了,庄云铖与南田政权会了一面后终于偷得一点儿空,于是在家里打个盹,未多时,他惊醒,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加上天气也冷,他感到无比冷清,“唉……”尽管仍觉得疲倦,他再没有睡意,丝丝寒气侵肌入骨,因为环境过于安静,他耳边响起了虚幻的嗡嗡声,“这里不是人可以呆的地方。”他想,于是整理衣服,往工厂去。

    刚到门口,与玳安迎面碰见。

    “出事了——”玳安脱口而出。

    庄云铖有些措手不及,愣了片刻。

    医院里,一个工人已经送进去救治,他伤了头,流了些血,好在没有性命之忧。

    庄云铖和玳安赶到医院,这里只有那个受伤的人的一个朋友陪着。

    “他怎么样?”庄云铖气喘喘地问。

    “没事,皮外伤。”

    庄云铖放下心,不禁怒上心头,“谁在搞事?”他问。

    “也是一个工人,跟他打起来了。”玳安说。

    “他人呢?”

    “还在工厂,自己也吓丟半条命。”

    庄云铖吩咐了这个伤者一些话,叫他好好休养,他却想去干活,庄云铖也没让,随后与玳安去厂里看看情况。

    “怎么打起来的?”

    “那时慌作一团,都顾着把这人往医院送,还没问。”

    “才几天,就出这样的事,太不像话了!”庄云铖忿忿,径直来到工厂。

    小蝶已经收拾好残局,所有工人都已经复岗,只有那个打人的人在一间一层办公室内接受询问。

    庄云铖进来,看见这里有三个人,除了打人者,还有小蝶和曾福。

    小蝶先走过来,低声说:“这人是陈琪儿的亲哥哥。”

    庄云铖惊讶不已。

    原来,这人叫陈年,一个多月前,陈琪儿回老家看望爹娘,随后分别,他哥哥陈年跟出来,企图找到曾禄,让他给自己谋一份工作,没想到跟丢了,他顺便就到城里来潇洒一回,没过几天,身上的钱就用完了,他不得不返回家里,由于家里的钱只出不进,过完年后,他娘又打发他进城来找陈琪儿,陈年迷恋这大都市的繁华,欣然进城,没找到陈琪儿,又把钱得差不多了,那天恰好看见庄云铖厂里招工人,于是进厂,今天只因为其流氓习气不改,因一点小事就把人给打了。

    庄云铖看了眼他,把目光转向曾福,说“陈琪儿的哥哥,那也是你的亲戚了?”

    “是,少爷。”

    “我不管谁的哥哥,不管你是谁的亲戚,说吧,你为什么打人?”庄云铖往桌子后的椅子上坐下,问。

    陈年打人之后,见那人流了那么多血,就已经吓得半死,现在经庄云铖一问,自己理亏,更加觉得要死了的样子,脸色发白,浑身颤抖,不停哆嗦。

    庄云铖盯着他,他仍说不出话,忽地“咚”一声跪下了。

    庄云铖也惊了,摇摇头,说:“我不需要你给我下跪,我不是你父母,没资格让你跪,起来说话。”

    他低着头,并不起来。

    庄云铖给曾福使个眼色,曾福遂把他扶起来,他也只像滩烂泥一样,曾福只觉得他更加可恨,在自己村里欺负人,在家里和他娘一同欺负陈琪儿的时候那么强势,那么涎皮赖脸,到了外面,一点儿骨气也没了,典型的欺软怕硬的烂人!

    “到底怎么回事?”庄云铖问侧边的小蝶。

    “我也不知道,当时并不在。”

    “少爷,”曾福说,“他就是这样的人,喜欢惹是生非,欺软怕硬,从小就这样,把村里能得罪的全得罪了,不敢得罪的,一个字也不敢多说,成日无所事事,只知惹事,涎皮赖脸,像个流氓一样。”

    庄云铖以为曾福会袒护他这个亲戚,没想到却把他贬得一文不值,又看看这个陈年,他一言不发,庄云铖知道曾福说的该是真的了,感到可恨,看他这要死的样子,又觉得可怜。

    “你搞这样一出,不但这几天的工资没了,连厂里也留不下你,你走吧,那人治伤的钱,用你的工资偿还,不够的我来出。”

    陈年扑通又跪下,曾福并不管他了。陈年一边磕头一边祈求:“少爷,别让我走,我只身来到这里,分文不剩了,出去就是饿死,求求你,求你让我留下来吧,我再也不敢惹事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别磕了。”庄云铖也焦愁,他还不停磕,额头都红了,怕再磕也把头磕破了。

    “好了!起来!能让你留下,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接下来的半个月工资付给被你打伤的工人,算他的误工费,半个月后才开始计你自己的工资,且你再有打人这种行为,我就不饶你了!”

    陈年心想这可不是给别人干活吗,心里已经是拒绝的,可细想,自己的主要目的是找妹妹,而这次因祸得福,找到了曾福,只要自己继续在这厂里,就可以接触曾福,找到陈琪儿就不是问题,到时候,无论是曾福还是曾禄,都可以提供给自己一份比现在要好的工作,自己就可以不在这个厂里干活,现今还是需要一个落脚和吃饭的地方,不如答应再说。

    “我答应,我都答应。”

    小蝶看在眼里,碰了碰庄云铖的肩膀,俯身在他耳边说:“这个人回答时犹豫如此之久,眼神飘忽不定,他定盘算着什么,并不可靠。”

    “这个人只是赖,并不坏,可以给他一次机会。”

    小蝶无言。

    “下去吧,继续工作。”庄云铖说。

    陈年撑着地起来,看了眼众人,退出屋去。

    “曾福,他怎么会到这城里来?”庄云铖问。

    “不知道,我也感到奇怪,他在山坳里呆了二十几年了,怎么这时候就出来了,”曾福细思顷刻,恍然道,“或许是来找陈琪儿的,一个月前我们曾回家去过,他不知道我哥已经死了,那时曾执意要‘我哥’给他谋一份儿工作。”

    “北岩现在是你哥的身份,不能让他知道!”庄云铖说,“你万万不能告诉他。”

    “我决不会的,这个人简直禽兽不如,我绝不会与他交往。”曾福说。

    “原来他留在这里是有目的的,也好,若出去了,倒没办法看住他,在这里至少能注意到他的动向,曾福,你平时多注意他。”

    “是。”曾福答应着,这里没事了,他就返回去账房工作。
………………………………

第一百六十六章 老先生走了

    兄妹俩都很心累,庄云铖坐着,小蝶在他身后为他捏肩,庄云铖问:“这里没其他事了吧?”

    “没有了。”

    “我想再找个懂日语和汉语的人来,技术指导和原料采购的事情很多,桥本和井下讲的话都要你翻译给工人们听,你还要管理,太累了。”

    “不累。”

    “这是假话。”庄云铖转身说,“你比任何人都累,我不忍心。”

    “再过段时间,等玳安和工人们熟练一些就好了,刚开始也是正常。”小蝶问,“出口商和渠道谈妥了吗?”

    “好了,这第一批次的火柴质量定不那么好,价格遂出得低些,商人都愿意购买,这个消息传出去,又对城里其他几个厂造成威胁,他们后面也是有外国人支撑的,不好办。”庄云铖说,“本来这行就是暴利了,那些资本和买办操纵的工厂又极尽剥削,没有人道了。”

    “等质量上去,必须把价格涨到与市场一样,否则也只是便宜了那些商人,他们卖到普通人手里的何尝不是一个牟取暴利的过程,宁愿把厂里的工人福利提高一点,这样他们干活儿才有动力一些。”

    “我也是这个意思,”庄云铖笑道,“俗话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我们却偏要这样,有些人要不满了。”

    “没办法,外国人和某些丧尽天良的走狗不把中国工人当人使唤,我们却不能。”

    “是啊。”庄云铖看看时间,已经五点多,工人们也快吃晚饭了,“我们也回家吃饭吧。”

    “我也回去?”

    “回去,一个人太冷清了,我受不了。”

    “好吧。”小蝶说,“让我先去同桥本和井下交代交代。”

    “嗯,我在这里等你。”

    小蝶随即出门去了。

    一会儿小蝶返回,两人走在路上,庄云铖说:“自从那天到刘臻家吃过饭,他们也见过允芸了,之后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知道是放弃了,还是另有什么隐情。”

    “刘臻这个人也捉摸不透,他保持着旧社会的顽固,也遭受着新思想的冲击,不知道他究竟偏向那边,他总说婚姻之事,父母之命,而如今但凡接触社会的女孩们都喊着婚姻自由,他大概也在抉择中。”

    “希望他知难而退,这件事,我不会应,允芸更不会答应,他若坚持,只会把我们仅存的一些情谊完全摧毁了。”

    “顺其自然就好,若不是一路人,不做朋友最好。”

    “不做朋友倒没什么大不了,就怕多一个敌人,这个人做任何事的目的性就很强,有时候会不择手段,得提防一点。”庄云铖说,“他一直想把我拉上他那条船上去,还好我抽身早,他心里岂会好受?”

    “是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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