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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督主请低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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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住她的一条胳膊摇来摇去,撒娇哀求。
顾云汐一把甩开他,抬起短靴摆出要踢人的姿势:“快去,你怎么那么不讲卫生!有央求我的功夫手早就洗干净十回了!”
萧小慎无奈,只好去旁边的大缸里舀了瓢水倒入净手盆,边絮叨边洗手。
顾云汐在他身后监督,觉得他也挺有意思。随后找来小食碟和一副竹筷子,夹起一块糯米糖糕放进食碟,端给萧小慎。
“小慎哥,多谢你陪我忙乎了一上午。第一块重阳糕,我应该先敬你!”
来了东厂,跟在督主身边有些时日了,耳濡目染,顾云汐如今越发的能说会道。
明明把这个四品的带刀侍卫巧使唤了两个时辰,现在亲手奉上糯米糖糕一块,他不但不觉得累,反而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甚至沉了脸有些怨怼:
“云汐妹妹,你干嘛和我这么见外?咱俩什么交情?我就喜欢帮你!”
“好好好,小慎哥最友善了!”顾云汐嘴上甜甜的哄他,心里暗笑。“先别说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看看味道合不合你的意!”
说完,盛了糖糕的食碟和筷子又向他跟前递了递。
“哎!我吃!”
萧小慎欣悦的接过来,夹了糖糕就往嘴里送。
“嗯!好吃!真的好吃……”边咀嚼萧小慎边频频点头,神态意犹未尽:“好妹妹,再赏我一块吧!”
“行!”
顾云汐答得爽快,拿了筷子夹了一块糖糕给他,又往食碟里送了一块月季花图案的糖糕。
“给!让你一次吃个够!”
萧小慎两三口就把碟子里的点心全吃光了,拍拍肚子满足的道:
“嗯!这下真吃饱了!云汐,你的手艺真好,要是谁能娶你做老婆……”
他望定她,“嘿嘿”傻笑。
“去!刚喂饱你就又胡说!”
顾云汐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拿起一个盘子,夹了三块糯米糖糕和三块花糕,又拿起一块清水浸透的湿帕子。
“小慎哥,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回来后就把挡头们的糖糕分出来,你拿到番队里面去。”
“那你现在干嘛去?”萧小慎向她手上的盘子里看看,疑惑的问。
顾云汐轻浅的笑笑,头向院里一甩,随口道:“去会会那三个厨子。”
顾云汐直奔院里的走廊。三个厨子正悠闲的坐在廊子里,看到顾云汐托着个盘子向这边走过来,步履轻盈。撸起袖子的那半截裸露在外的小臂上还搭了个帕子。
“三位前辈,我亲手做的重阳糕点出锅了,晾到刚好,特意拿来给前辈们尝尝,提些改进意见。”
走到三个厨子面前,顾云汐恭恭敬敬双手托着盘子,向三人展示里面的东西。
三个厨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又向盘子里面看看,一时半刻竟没人率先去拈里面的糕点。
“三个前辈,云官儿素日里不经常做这些东西,今天借佳节献丑,重阳糖糕敬长辈,这确实是我的一点心意。”
顾云汐始终笑盈盈的,如三月春风拂面,让人见了说不出的舒服。剪水双眸亮闪闪,丝丝精光暗含其中。
彼时,安师傅按捺不住,向前一步抄起顾云汐臂上的帕子抹净手,旋即捏了一块糖糕。
老实说,这重阳糖糕出锅时有阵阵果米香气传到院子里面,那时候安师傅就想亲口尝尝这道美味了。
凭他多年的面点经验,能蒸得出如此诱人的香气,这人的手艺完全称得上是上乘了!
心理活动异常丰富,偏偏脸上还要摆出漫不经心的表情。
一口咬掉一半糖糕,安师傅脸色一怔。
牙齿切断糯米层那刻,感觉非常奇妙。糖糕体松软弹牙,甜而不腻。等把整个糖糕全咽下去,舌尖与齿缝间还萦存了糖糕特有的甜香。
安师傅胖脸上的轻蔑神态彻底烟消云散,转而换为无尽的震惊与讶然。
怀疑的目光不断审视眼前十五岁大的顾云汐,他怎么也无法轻易相信这半大的孩子会有如此的天资和技术。
他的怪异表情引来其它两个厨子注意,他们纷纷捡了一块花糕和一块糯米糖糕品尝起来,接着,神色与安师傅的相同,皆是难以置信。
顾云汐将他们那种种的不可思议表情看在眼中,微作一笑后问:
“哪里做得不妥之处,还请三位前辈不吝赐教,云官儿定会一一记在心里,有机会再做尝试。”
“额……小兄弟严重了。”
又尝了一块色泽粉润儒甜的玫瑰花糕,安师傅此刻已是彻底的口服心服。十多年的面点经验,一块糕的材料、制作工续和烘制火候,他只需尝上几口就能参出八九。
以往,重阳糖糕的馅料取材无外乎是些红豆馅、绿豆馅或者豌豆馅,而这云官儿却是别出新意,取用桂花酱掺入少量蜂蜜,加入干果料研成的细末,使蜂蜜与花酱的甜味与果料的淳香得到完美的揉雜。
又观那花糕的上色便可知她揉面的技艺也属无可挑剔。
传统的重阳花糕是种裹着馅料的江米面团子,也需上屉蒸煮。
安师傅故意将所剩不多的江米面用开水烫熟,专为刁难她,使她做不成东西。没想到她竟做到了就地取材,用熟豆面代替江米面做出的花糕不仅外形美观,又可省去上屉蒸煮这道繁琐的环节。
小小年纪不但技能娴熟,还有思想大胆创新,也属难得了!
见顾云汐言辞恳切谦顺,安师傅急忙对她摆手:
“云官儿,你可千万别客气了。你再说两句啊,我们三人的老脸真没地方摆了。”
你退,那我就该向前进一步了——
顾云汐轻轻一笑,娓娓而谈:
“安叔,我确实真心实意向你们三位前辈讨教。论资历辈分,你们都是云官儿的长辈,又是正式八经拜过师学艺出来的大厨。来东厂,我的主要任务便是服侍督主,下厨无非是个人喜好,用来打发空闲的时间,倒也没想过今后以它谋生,更没想靠它去傍高踩低、夺谁吃饭谋生的去路……”
顾云汐故意顿了顿,视线悄移,暗自流连三个厨子面色阴晦的脸,她只觉得极为可笑。
悠然轻松继续说道:
“本来呢我并不当这南院的家,有些事不该我过问。只是今早我发现有一瓦盆的江米面不能使用,无奈从自己手里倒掉真真儿的心疼坏了。那一盆的面少说也有三斤,要是换做饥荒年间,三斤江米面可是能供十几口人熬浆撑一天的!”
语锋逐渐变利,眼底的精光如芒,无情的投射到三个厨子身上,将他们抵到无处躲藏。
“哎呦,小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安师傅的气势完全不如方才,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不停向顾云汐点头哈腰,他旁边的两个厨子也对她拱手作揖。
“安大叔年老糊涂了,想着早上帮你和了面,谁知手忙脚乱竟提了火上的开水兑进盆里。你不说,我几乎想不起来……”
安师傅笑容尴尬,在顾云汐逼视的目光里为自己的卑略行为圆谎。
“您老也算是师出名门的高厨了,怎么也该比我这个无名小卒更加珍惜粮食,懂的食材的珍贵,这正是食道精神之所在,不是吗?”顾云汐言毕盯向他,目光锋利。
“是、正是……”安师傅弓背应承,手背不断擦拭额头上的冷汗。事到如今,他算是真认栽了。
“我相信您确实是无心之过,只是我师父虽任皇宫司礼监的掌印,素日里却不喜奢饰浪费。若是被他知道自己院子里的人先坏了他定的规矩,惩罚想必是轻不了的……”
“我们知错了!小兄弟,别,别……”
三个厨子慌了手脚,忙不迭的拱手讨扰。
顾云汐含笑,炯利的眼神似蜻蜓点水,轻飘飘掠过他们滑稽的面孔。
“好!这次就算了……”
厨子们闻听此话,顿时松了口气。
“不过嘛……
顾云汐傲然仰头,挑唇黠然一笑。
不过?
刚刚感觉轻松下来的三个厨子此刻心情再次紧紧吊起来,一个个望向顾云汐,摆出无耐的苦瓜脸。
“不过待我一有闲暇时间,你们每人务必要教我做一道菜!”
厨子们愣了一下,进而点头答应:
“好说!好说!我们必定倾尽所能,悉心传授!”
“是,是!只要我们会,小兄弟想学哪样我们都会好好教你!”
眼下,三个厨子全都表现得毕恭毕敬的。
看着这个云官儿人小性子温顺体质懦弱,没想到还挺有心计。前后两时辰、一盘糖糕、谈笑之间就把他们三个惯会挖坑的人轻松引入了她设的陷阱之中。
人不可貌相啊!今后绝不能随意敷衍他了——
“说定了!花糕三位师傅接着吃,我先去忙了!”
顾云汐又是飘飘然笑笑,把盘子放到走廊上,转身进了小厨房。
全过程她始终面带微笑,不卑不亢,语气适度,该暖则暖,需刚则刚。
萧小慎坐在厨房里,笑得前仰后合。
“哎呦我的妹妹,我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了。真没辜负督主亲自带你这两个多月,现在的你啊真是牙尖嘴利,说话绵里藏针。”
“我也是没别的法子了。早上咱们一进来时你也看到了,这里边清锅冷灶的,做什么都不顺手。多亏了有你在,要不然啊吃食做不好,可要受那三人的耻笑呢!谢谢你小慎哥,你人可真好!”
由衷的夸赞加上清甜的笑容让萧小慎顿生几分神驰,他壮胆凑到她耳边,小声问:
“赶明儿我回了程师父,把你娶回家当我老婆,如何?”
顾云汐正把装点了木犀的花糕装盘,听到他的声音立马涨红了脸,扔了筷子对他嗔道:
“谁要嫁你啊!拿了点心快走吧——”
将码了两排花糕、糖糕的长方大托盘狠狠放到萧小慎手上,顾云汐当即下了逐客令。
“嘿!你都多大了还不嫁人,难不成想赖在东厂白吃白喝一辈子啊!”
萧小慎托着盘子立着还不走,存心逗她。
“东厂又不是你开的,你管我吃谁呢,横竖不去吃你!快走——”
转到萧小慎身后,顾云汐举手推着他的脊背把他往厨房外面撵。
“等等!我要摆了木犀的花糕!”
萧小慎手指被顾云汐单独放在冰裂纹莲瓣圆碟子里三块点缀了木犀的花糕。
“那三块才不给你!”
“偏心!你当我不清楚那些是留给谁的——”
一句话使顾云汐更加难堪,直接把贫嘴的萧小慎推出厨房后又在他屁股上补了一脚,气鼓鼓撅了嘴抛出两个字:
“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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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东厂颜(甜宠) 请假条
今日请假一天,下周伊始高甜两章,欢迎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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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东厂颜(甜宠) 第三十二章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高甜)
皇宫——
人迹稀少的某处,高大皂树下是一抹欣长湛青的身影。他微仰头面向树干,倒背了两手。
早朝结束后,冷青堂没有即刻打道回东厂,而是滞留在此地,刻意等待某人的到来。
不多时,有一身穿大红八卦道袍、头戴紫阳高帽的年轻男子从宫墙转角处徐徐踱步而至,仙姿飘然,气质非凡。
行至皂树前止步,他对树下的冷青堂揖手行礼:
“贫道玉玄矶参见督主。”清音出口时优雅抑扬,犹如玉石互迸。
冷青堂应声回眸,薄唇轻抿,悠然一笑:
“国师免礼。”
玉玄矶,皇廷御用道观蓬仙观出身,相貌昳丽出众,举止儒雅得当,被酷爱修道炼丹的璟孝皇帝视作不可缺失的宠臣,年纪轻轻便受皇命任职大羿国国师。
每逢璟孝皇帝闭关修道,与他同在道庐、跟随他形影不离的人自然就是国师玉玄矶!
表面看来,玉玄矶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暗地里他和皇上的关系却非同寻常,而知晓他们两个修行实质的人,全朝野上下也只有冷青堂与皇上跟前伺候的大太监胡公公了。
“皇上今日闭关修行,有劳国师,道庐内……务要好生‘伺候’着。”
“伺候”二字的音节刻意抬高时,冷青堂轻垂下浓长的睫毛,在下眼皮处投出两道阴霾的暗影。徒然间,这对色泽沉重的线条竟使他俊美的脸孔呈显出难以言喻的诡谲与狡诈。
玉玄矶连忙颔首,两手拢进金线滚边的大红色宽袖里,眉眼恭顺:
“督主放心,一切已按督主之意安排稳妥。‘舍金丸’已炼制成功,接下来贫道只等督主示下,便可动手。”
话毕,玉玄矶悄声抬高一对美轮美奂的狐狸俊眸,有些邀功的看向了冷青堂。
他始终都明白,自己是东厂前任督主安插在朝野里的一枚棋,与江太医、程万里等人一样,是效命于冷青堂、助他雪恨成事的“人力资源”之一!
“好!”冷青堂赞许的点头,淡笑着调正头颅,幽声嘱咐:
“万事循环渐进、稳妥为先,凡事不可操之过急,仔细授人以柄。”
“督主宽心,贫道自会将督主的吩咐铭记于心。”
——
“这是……?”
冷青堂从宫里回来,刚进东厂的南院就看到屋里桌上那碟子粉、白两色相间的精致点心,逐的眼前一亮。
顾云汐手捧茶杯站在桌案前面,清丽的小脸上笑意盈盈,眼眸里全是流光溢彩,剔透晶莹。
“今儿个是重阳节,这些糯米糖糕和花糕是我亲手做的,专程拿来孝敬督主,每位挡头那里我也送了一份呢!”
说着把茶杯放到督主手边,解释道:
“新泡好的梁渡银针,水温正好。糕点偏甜,搭配您的茶最为适宜。”
重阳节——
冷青堂盯着那盘糕点发呆,表情渐渐变得虚无。
隐约记得上次过重阳时自己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身边守着慈爱的父亲与温柔的母亲。
四岁的他,看到苍穹之上清晰明亮的月亮时欢欣的鼓掌笑起来,根本不懂它在异国他乡的苍茫与空寂当中独自闪耀时,便代表了近乎绝望的孤独!
“父皇你看,天上的弯月好美啊,就像母妃的娥眉!”
父亲微笑的点头,柔软的大手轻抚他的脑顶。
母亲将他拥入怀抱,亲亲他的脸蛋,低声提醒道:
“赫儿怎么又忘了?这里不是我们的国家,千万不可再叫‘父皇’、‘母妃’,要叫爹爹、娘亲……”
稚嫩的脸庞满是迷茫,犹豫一下,他忍不住看向父亲,不解问:
“可是父……爹爹,我们的国家……到底在哪儿?”
父亲对月长叹,眼角湿润了……
——
“督主?督主!”
声声呼唤将陷入追忆中的冷青堂猛的拉回到现实。
惶然抬头,双目对上顾云汐探索的眼眸。
清明的眸光投在他脸上,不住的流动辗反,纳满猜测。
见他如梦方醒后的神色越来越显凝重,她关切的询问:
“督主,您怎么了?”
顾云汐此时内心笼起隐隐的不安情绪。
方才听萧小慎跑回来说,他将重阳糕分给挡头们之后大家吃着非常开心,有感云官儿的体贴周到。
顾云汐的思想很单纯,很简单。
她以为督主见到这盘点心时心情定会和那些挡头们一样,表现出十分的愉悦。
毕竟除了年三十以外东厂一年四季从不过节,偶尔的一个小小惊喜总会让人感觉忙里偷闲的意外,任凭是谁也无法拒绝这份关怀的心意。
顾云汐来东厂两个月了,她能够体会到督主对她从来都是一百一的好。
她决定借今日过节的机会讨他个高兴,然后开口求他恩典,放了她的大姐顾云瑶与赵安。前阵子她偷偷摸进了东厂昭狱里,非但没找到大姐的相好赵安,自己倒先犯了痼症。眼下事过去许久了,她一直没忘大姐顾云瑶的嘱托,也一直在寻找能帮她脱身的机会。
看如今的状况,督主望着那碟子糕点出神,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丝毫的惊喜啊!难不成自己哪里做错了,适得其反倒惹他生了气?
“督主,您、您不是……挺喜欢吃甜食吗?”
朝夕相处的这段时间,她基本上摸清了督主的饮食喜好。
顾云汐此时越看冷青堂的面色心里愈发没底。许久的寂静无声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又出声追问一句。
“怎么想到的,亲手做点心?那双手倒是巧的很……”
目光向她平视过去,他有意无意的反问,神色疲惫且恍惚,似乎身子回来了,魂魄继续停留在了那个充满悲痛与苦难的记忆世界里。
“啊?那个……今天不是重阳节吗?云汐自幼没有亲人,身边除了贡院的姐妹,就只有抚养我长大的顾妈妈和督主……”
顾云汐娓娓而谈,眸光一直追随着冷青堂的神情变化。
刚才他问话的语气太过平淡,根本听不出是愉快开怀,还是正在悄生闷气。
语音稍停,顾云汐匆匆喘口气继续说道:
“云汐的命是督主给的,来东厂又承蒙督主的照抚。云汐想要回报您,可拿不出像样的宝贝,只会手头上这点能耐,因此才亲手做出这碟点心来表达对您的感激。俗话不是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吗。重阳节除了该与亲人相守,还是个懂得感恩与回报的节日。故此再怎么花费时间孝敬您,也是应该的!”
一口气倾诉完,顾云汐感觉身心轻松多了。
如此奉承,他总该挑不出毛病了吧——
冷青堂依旧沉默不语,目光始终在侃侃而论的顾云汐身上驻留。心房因为那碟子点心逐渐暖了起来,偏是脸上不肯流露出丝毫情绪。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蓦的,他轻袅袅的重复她的话,猝然追问:
“你将我,视作你的父亲?”
“是……是啊……”
她与他对视,表情懵懂,说话的底气却因他的眸光太过尖锐、犀利而明显不足:
“您……您不是认了我作您的徒弟吗?我……我虽然念书不多,也……也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意思……我……”
顾云汐再不敢继续说下去,她看到自家的督主已经站起身阔步向她走过来,俊脸拉得老长,面色格外~阴郁。
“督……督主……”
顾云汐没来由的心慌神惧,看着督主逐渐放大的脸步步后退,两手毫无控制的紧握成拳。
这算什么?无缘无故生气了?我哪里惹到他了嘛!难不成在早朝上受了气,回来拿我发泄?
直到身后贴到墙壁,再无退路。
冷青堂盯着顾云汐娇柔貌美的瓜子脸上种种惊恐与无辜交织的表情,突然心中暗笑起来:
小丫头真是单纯可爱,想拍马屁又不会说话,你见过这么年轻有型的爹吗?
细忖也怪不得她,谁叫那日自己下定决心对她倾吐情愫的时候,恰就赶上她药劲侵身,躺在他怀里沉沉睡着了呢!至于他说了什么,她根本就没听进一句!
二十七岁的男子和十五岁的小姑娘站在一起,真有那么显老吗?不老吧?不过只大了她一点点而已——
冷青堂瞬间心生好奇,想要探究这小丫头接下来的表现会是如何的。于是他继续装出怨怼愤愤的样子,沉声质问:
“你视本督为父,是想表达本督已经年迈,老到足可做你爹爹的岁数,是不是?”
顾云汐当即委屈又无奈,用力摇头。
天啊!他倒真会找茬,怎么就挑中了这句啊!
仰视眼前曲线分明、温润如玉的面庞,顾云汐暗暗叫苦。精灵慧黠的眸子转了又转,她想到对策,强颜欢笑改口称赞他道:
“督主丰神俊逸,玉树琳琅,怎么会老?!您不老,不老!年轻得很——”
“嗯?”冷青堂不买账,高挑了两眉,满脸的嫌弃和质疑。
想敷衍我?没门——
事到如今,顾云汐只好依靠撒娇企图蒙混过关。
“督主,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她可怜巴巴瞅着他,眼眸中水波粼粼的好不诱人。
糯软清润的讨饶声音听得冷青堂内心阵阵颤抖。别说压根没气,就算真的有气,经她一番清纯的蛊惑,他也会轻而易举的缴械投降。
正想放过她,目光却被什么再次牢牢吸引住。
顾云汐的身子倾靠在墙壁上,洁白的上齿正狠咬着下唇不放,竟然将那片柔嫩的唇瓣生生扯出一道失血的白痕也毫不知情。
冷青堂对那两片粉润的唇瓣目不转睛,他觉得它们的颜色就像桌上莲花碟里花糕的色泽,一样的妖娆欲滴,惹他生出一丝很不安分的遐想,极欲将它们含在自己口中,细细的品尝一下,味道是不是也如那糕点一般,香甜美味?
顾云汐早就惶恐到了极限,背贴冰冷坚硬的墙壁不停急喘,使得宽大官服的上身立显出两个玲珑的轮廓,紧跟呼吸节奏高低跌宕,起伏不定。
冷青堂被眼前这副似是欲拒还迎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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