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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督主请低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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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那场雪夜,郑氏满门被屠。我带人赶到郑府时行凶者早已撤离,我们在尸堆底下找到了云汐。当时她满身是血,吓得已经不会说话,从此不但失去了记忆,还落下了见血昏的病根。她的娘亲,如是……她的尸体就压在云汐身上,是她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了女儿……”
声音压抑的陈述着往事,氤红的水汽弥漫在冷青堂的眼底。他的内心深处,那久已愈合的伤疤仿似被再次撕烈了一般,隐隐的泛着疼,呼吸间鼻腔里满是浓烈的血腥气息。
“……”
江太医为之动容,毅然在督主面前正身拱手,再次对他深施一礼:
“督主,请恕下官方才冒犯之罪!”
冷青堂沉沉合上眼帘,全身的精力像被抽空,变得颓惫不堪。
沉默一刻,他再次睁眼时,翩然卓俊的五官蕴满了冷利、决绝的神色:
“十年了,东厂一直在查当年受皇命执行血腥任务的杀手身份,眼下已然锁住了几个目标。郑国公一家几百口性命,还有边老督主,这些人横竖是为我而死,我怎会安心为一己之私放弃真正的使命。只是,无论如何我都会对云汐好,我要补偿她,还她以许多年来所缺失的亲人之爱。唯有如此,才能告慰郑国公与如是的在天之灵。”
一番推心置腹的陈述令江太医心情澎湃复杂,逐的坚定表态:
“下官明白了。下官一定尽心协力督主,就算拼尽毕生所学也会为云姑娘治愈痼疾!”
冷青堂点头:
“像她这种情况,要想彻底治愈该用何手段?”
“云姑娘幼年目睹家变,医理上就是大挫折致使心脉受阻之症结。若以金针过穴之术为其打通筋脉,或许可使痼症减轻,纵使消失也未尝不可。”
“金针……过穴……”
冷青堂蹙眉自语,额头聚起一重阴云:
“敢问太医,若行金针过穴之术,需要灸身体那些穴位?
“头部、上半身穴位共计一百四十四处。”
“不可!”
冷青堂听后不加思索,一口回绝了江太医的提议。
江太医早有所料,想当初为顾云汐包扎伤口的人除了她的贴身丫鬟与两个老妈子,冷青堂从来不让其他人插手。
男女授受不亲倒也有情可原,可金针过穴,非行医者不能为之。
江太医眯起狭长的眼目,笑意诡黠:
“下官就知道督主不会同意。只是病不讳医,全是为云姑娘治疗痼疾,督主又何必……”
“你不是不知,她迟早都是本督的人!”冷青堂的插话直截了当,脸色暗沉微赧:“她的身子,怎可被你这外男随意赏看?!”
“下官并非赏看,下官是承督主您的托付,为云姑娘治病啊!”
被无端扣了帽子,江太医哭笑不得,只觉得自己好冤枉,逐的摊开双手无奈的看向督主,为自己辩解。
冷青堂素白的五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击,认真沉思一刻,决然举目:
“由你在屋外指导,本督亲自为她施针!”
“……”江太医怔怔无语。
两月余,顾云汐的外伤彻底痊愈后一日——
用过早膳,江太医如期赶到冷青堂府邸。今天是他指导督主施针手法,为顾云汐治疗痼症的日子。
武学与医理在某些领域有融会贯通之处,如气功、点穴和疗伤,习武者想要在武学方面学有所成,必先掌握一定的医理知识,熟记人体穴位的分布位置更是不在话下。
冷青堂便是这样一位博学的武学家。他认为,只需江太医在屋外口述针灸的下针位置和运针力道,自己完全能够亲手为云汐施针。如此,大家都不会再为那件敏感的事情闹心了。
院门紧关,只留下小丫鬟晴儿在院子里倒茶添水,随时伺候。正房的廊檐下设有桌椅,上摆笔墨纸张供江太医使用。
江淮安行医数载还是头回经历这么一种怪异的治病形式。
身为医圣的高徒却不能亲手为患者施针,反要叫个门外汉为他代劳。
江淮安暗忖,今日这事要被他那个行事刻板严肃的老师父知道,非要罚他头顶天灯在医圣堂里跪上三天三夜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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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东厂颜(甜宠) 今日请假
颈椎疼得紧,颦儿请假一天,明日奉献绯色缠绵的《金针过穴》。话说,眼下这对如此甜蜜,叫我后期如何狠心互撕开虐?
男二陆帅哥也快粉墨登场,不仅深爱女主还与她年龄相仿。有朋友看过大纲,建议后期把他扶正,大换男主,大家的意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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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东厂颜(甜宠) 第四十九章 金针过穴(高甜)
屋里——
顾云汐坐在祥云四角圆椅上,一身皎白亵衣、亵裤,身旁两盆专为驱寒的炭炉,一袭厚门帘将整个屋子遮得严严实实。
那些时日,冷青堂没事就对她说明金针过穴的医理,给她做通思想工作,他自己没事也会传江太医到府中,指导他施针手法。
金针过穴,若下针方法、力道得当,患者不仅不会感觉痛苦,某些穴位被打通时也能体会到舒爽感觉。
可对女患者来讲,唯一不方便之处就是需要解开衣衫,将身体袒露在外。
顾云汐身为女子,自然将名节看得比生死都重要,最先并不愿意让江太医为她治疗。
可后来听说是督主亲手施针,便又犹豫。待冷青堂悉心开导了一番,方才点头同意。
其实顾云汐一早就渴望像正常人那样,不必一见鲜血就浑身不适甚至高烧昏厥。
而且这毛病若是一天不去根,于烹饪方面她就不能得心应手,很多肉食的制作都需要厨子亲自操刀才可。
冷青堂掀门帘走进来,一眼望去,就看到顾云汐满面的局促。
“丫头别怕,江太医就在外面,他会指导我如何做,断不会伤到你。”
劝慰顾云汐的同时,冷青堂心中也是丝丝不安。
人体穴位错综复杂不容小觑,下针时任何力道的偏差,都会对患者的经络血流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下针手法出错,把心爱的丫头扎成口歪眼斜,甚至半身不遂。
江太医坐在廊下,将屋里面督主安慰人的话听得清楚,不觉好笑。
督主杀人最是在行,可论起治病救人,未必就是行家里手。
就凭您知晓的那点三脚猫的医理,想要为个姑娘施针治疗谈何容易?更何况片刻后,您的表现绝不会如现在这般的镇定了——
“督主,可以开始了吗?”江太医呷了口茶,凭空问了一声。
“好,开始吧。”屋里面冷青堂回应。
“请云姑娘宽衣。”江太医朗声吩咐,面色沉稳。
顾云汐在屋里听得清楚,端坐的身形不禁轻微一颤,眸光高举视向面前的督主,在惶然不安之中无注的闪烁。
冷青堂玉润的颜面显出几分僵滞,毋庸置疑的紧张情绪占据全身。重重吐了口气,他目不转睛的看向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丫头,去除亵衣……”
顾云汐的目光骤然降低一度,像是有意避开督主的视线,眨了眨杏核眼,神行无措。虽是与他两情相悦,可真要脱衣将身子呈给他看时,她总是满副犹豫、惶恐。
“丫头!”
耳边,督主的声音再次响起,款款温情并非催促,倒像是种细心的安慰。
顾云汐微颦了两眉,不知不觉,晶莹的两腮落上两朵红霞。
抿紧樱唇,她默然埋了头,葱白的十指缓缓绕到亵衣斜襟的细带上,犹豫一下才慢慢解开衣带。
丝滑的亵衣顺势散开,轻盈得仿若蝉翼,随即露出亵衣里面一抹嫣红。
顾云汐不敢再抬头直视督主的两眼,她能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已紧裹了她的全身。
“丫头……”
督主的声音低沉而富磁性,如陈年美酒般醉人,再次响起时竟带了微微的抖动。
顾云汐不敢多想其他,慌忙撩开衣襟,将亵衣褪到腰间。立时,暗香涌动。
十五岁的少女早已到了发育年龄。尽管顾云汐的身子一向病弱,在贡院受尽苛待、磋磨,与一般女孩比较的话,身材并不似她们珠圆玉润,但也属青春曼妙,几道曲线起起伏伏,相当精致绰约。
前面受的伤已痊愈,没有留下任何疤痕。她的肌肤依旧洁白如玉,雪色的肩头上有珍珠般的光泽在流淌。满头青丝高高的盘起,就在那段纤细长颈下,宛若刀削的锁骨清晰可见,被浅薄而白皙的皮肤包裹着,显出别样的妩媚、妖娆。
再往下便是贴身的嫣红色,如在皑皑白雪中色泽明艳的火焰,将她凝脂的肌肤衬得更加白皙,好似白蔷薇的花瓣,细腻而娇嫩。
冷青堂愕然睁大凤目,漆黑深邃的眸子瞬间被视野前方绝美的火红点亮。
此刻,顾云汐已被极度惊羞占据身心,低垂染尽红色的小脸,一对修长的藕臂紧拢身躯,两只小手在大腿上紧张的交叠。从那些已经握得泛白的指尖上可以看出,她此刻有多么恐慌无度。
一寸阳光透过窗棂,拂过顾云汐半侧的襦耳,耳廓上那细微密络的软毛明显可见。香腮处那晕红的薄霞透着她一股子软惜娇羞的风韵,看得冷青堂心弛神往。
“督主,可以开始施针吗?”
屋外,江太医听到里面徒然没了动静,了然的牵唇淡笑,提声向问了句。
“……”冷青堂猝然回神,急忙扭头:“哦,稍等。”目光重新回到顾云汐身上:
“……丫头,它……去掉!”他伸手指向她身上那片嫣红,吞吐一句。
顾云汐忐忑的睁大了两眼,目光惶惶盯着督主的皂靴,弯长的睫毛轻轻抖动,面容上红色更盛一筹,彷徨无助的小巧模样看得冷青堂内心丛生了疼惜之意。
“丫头,我…不该让你害怕,对吗?”
从督主一再的提示中顾云汐有所觉悟。
他分明是在暗示她,他净了身,就算看了她的身子,也不会对她造成威胁。
如果再扭捏不配合,自己可算是伤了督主的自尊——
想了想,她举起双手放在脑后,解开脖上的挂绳……
霎那,视野中的精美画面,令督主目眩神迷,诱得他不敢直视——
一时间,脑中空白一片,他的魂魄仿佛被勾去了三分,完全忘记稍后要做的事,只会目不转睛的凝睇眼前无暇的雪色。
血管贲张,条条青筋在他额头两侧凸得老高。最糟的是身体某处,发生着不可控制的改变——
顾云汐始终垂着头颅,不敢与他的目光正触。纤长的颈子近乎扭曲的弯折,令冷青堂心疼不已。
“丫头,把头抬高,没事。”他对她轻声细语。
顾云汐深喘一口,听话的鼓足勇气慢慢抬起头,迎上督主的眼眸,看着那双黑眸在屋里熠熠生辉,看那张俊白的脸庞也像她的这般,染尽了烧灼的绯色。
顾云汐壮胆将全部目光集中在督主身上,并跟随他的每个动作缓缓的移动。
冷青堂已经走到八仙桌旁,桌上放着江太医的针包,是个长条形状的棕色羊皮卷。
他将羊皮卷打开,立刻看到里面摆放井然的金针,十根一排,共计三百六十枚。
几枚金针夹入指缝,冷青堂转身走到顾云汐面前。
“江太医,本督准备好了,开始吧。”
隔着一道厚门帘,他对屋外的江淮安扬声一句。
“印堂穴,入针三分,左捻一周。”
江太医似乎早就等得不耐烦,听到督主吩咐就急不可待出声,指导督主第一穴位的入针手法。
冷青堂两指捏针,闪着亮光的针尖向顾云汐两眉之间探去。
最为关键的时刻,金针却在顾云汐眉心前一寸处停住。
冷青堂被她直直盯来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慌。
那目光璀璨明亮,不再掺杂丝毫的恐惧。倒是他,此刻被她眸光里一股子清可见底的纯情诱出某类狂热情绪。
“丫头,别这样看我!”冷青堂隐忍着皱了眉,沉声一句。
顾云汐惊讶,一对水眸波光潋滟,盛出漫天的委屈与无辜。
刚才让她抬起头的人是他,眼下她放开了,按他说的去做又被他无端埋怨。
无助的抿唇,顾云汐两臂抱肩,上身重要之处便在她交叉的手臂间半遮半露。她的香腮赧红,娇涩的声音含着些微委屈:
“您、您到底要我怎样!”
冷青堂怔住,抚去额上的细汗,无奈道:“……你还是把眼闭上吧……”
她合作的闭了眼,他却倒吸一口凉气。
端坐在他眼前的少女玉面微抬,脊背挺直,微合着春水莹莹的杏眼,一对长羽乌黑的睫毛正微微的颤动。
冷青堂的眼中,她所表现出的紧张娇羞完全就是欲拒还迎、媚态横生的诱惑。
心彻底凌乱,手指发抖,根本无从下针。重重叹口气,他把手上的针扔回针包里。
听到督主叹息,顾云汐以为又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周,赶忙睁开眼,惶惶无措的坐在椅子上不敢乱动。
“督主,第一针可好了?”屋外,江太医含笑催促。
“快好了!”冷青堂皱眉,将内心的躁动压制下去。
屋外,江太医雅然失笑,从食碟里捏起块点心送入口中。
一刻后,冷青堂心神平稳,重新拿起金针在烛火上燎过,一针刺入了顾云汐的印堂穴。
一声闷吟——
伴随捻针的动作,顾云汐上身的肤色由白变红,身形颤栗的同时,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在两条手臂上猝然现形。
“丫头,是疼得紧吗?!”见她痛苦不堪,他不敢再继续。
“督主,我忍得住……我想赶快……把病治好!”
她咬牙强忍着不适,绽出轻松的微笑。
他顿时像是吃了定心丸,松了口气。
用帕子抹去掌心的汗,冷青堂捏了第二枚金针。
“江太医,第二针!”
“气户穴,入针三分,右捻二周。”
“第三针!”
“膻中穴,入针四分……”
在江太医的指导下冷青堂终于施针完毕。
整个过程中,顾云汐全身都在承受着剧痛煎熬,可奋力绷足了劲头,不让蚀骨之痛从自己的神色中显露出分毫,憋红的瓜子脸上始终笑意悠然。
又是半刻时辰,金针被全部取出,第一程治疗结束了。
顾云汐虚弱的倚着桌角,体内的元气好像在金针取出那刻泄空了似的,变成一张纤弱的纸片。
冷青堂顾不得擦去一头汗水就忙着照看她。
“丫头,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
他三两下帮她裹好贴身衣物,直接将她横抱上床。
顾云汐通身是汗,湿淋淋的狼狈十足,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鬓角的碎发紧紧贴着脸颊,让人看着心疼。
江太医站在廊下长舒口气,凭空漫生说道:
“金针首次打通身体穴道,于患者最是疼痛难耐,轻如切肤,重若蚀骨。云姑娘却在施针的全程吭也不吭,勇气可嘉,实令下官敬佩!”
冷青堂在屋里听得真切,脸色立刻大变。
他清楚他的丫头一向怕疼。
原来,刚才她那些盈盈笑意全是伪装,肤色烫红、身体剧烈抖动都是她正在承受剧痛的体征表现。
冷青堂将顾云汐紧紧搂住,声音微哑,幽怨且疼惜的说:
“傻丫头,疼也不知道喊出来!”
“我不想您为我担心嘛!”
她音色柔柔的回应,在督主温暖的胸前依偎。他为之感动,低头在她半个脸蛋上狠亲几口。
晴儿端着热茶掀起门帘,正撞见督主在亲她家小姐,立马羞红了脸,笑着退出屋去。
PS:明日高甜一章,集中三个故事的过渡章节不可缺失,最后设置大额红包。之后适度小虐一把。
………………………………
第一卷 东厂颜(甜宠) 第五十章 番木瓜羹(高甜)
深冬,腊月——
这日施针后,江太医为顾云汐重新书写了药方。
冷青堂在书房里负手徘徊,俊脸上神色凝滞,恍是若有所思。来回几番走动,江太医被缭得眼花,又不好直说,只得问:
“督主在想何事?”
“淮安,你可有那种、那种药方?”
冷青堂突的凑近过去,悄声吞吐时面色微红。
“哪种?”江太医不知所谓:“督主但说无妨。”
“那种……”
冷青堂抬手在胸前一阵比划,见江太医不明,附耳又与他小声说了几句。
江太医“噗嗤”笑了,点头:
“这有何难?督主真有此意,我在云姑娘的药方里多添两味药材便是……”
随即提笔,在药方上面勾勾画画后他对冷青堂道:
“云姑娘身体并无大异,除照方服药外,我再为她推荐一种膳食,权作日常服用,有利而无害。”
“哦?快说说!”凤目一亮,冷青堂来了兴致。
“番木瓜剥皮去籽切块,以鲜牛乳慢火炖一刻时辰,羹汤晾温饮用,长久坚持便可见意想不到之效。”
江太医精明的目光转向督主,抿唇淡笑,两撇慧黠的八字胡翘了两翘。
“好,好!我记下了!”
冷青堂频频点头,眉飞色舞。
……
大年三十,冷府——
院落里早早张灯结彩,布置一新。腊梅花开,香气缭缭,凑着咄咄的洒金红幅对子和窗花,喜兴热闹。
一早起来,冷青堂在院里腊梅树下热身,手握他的长剑即兴挥舞。
顾云汐早起后就跑到督主的院里,看他耍剑也跟着手痒,硬叫晴儿把她的短剑拿来,跟着督主学。
在床上躺了两月多,数程金针治疗后,她感觉身子大好。
晴儿就在边上站着瞧,看那两个一左一右、一高一矮、一玄一紫的身影凑成对儿,倒是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之后,冷青堂的剑越舞越疾,顾云汐完全跟不上节奏,只得悻悻收了招式,退到旁边观赏。
一套剑法耍完,冷青堂止住身法,宝剑挥了半弧合入剑鞘。
“督主,这把剑给我看看!”
盯着冷青堂手中的长剑,顾云汐欣喜,却引来他的嗤笑:
“你个小丫头掂得动吗?”
“怎么掂不动了?您拿来就是!”云汐撇嘴,两手伸过去。
“好,给你、给你!”
冷青堂笑笑,将长剑一横,放到顾云汐的双掌上。
“哎呦好沉!”
接剑的瞬间顾云汐身子前仰,差点打个趔趄。
这剑确实很重,若不是督主早有提醒,她肯定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这把沉重的宝剑拽个跟头。
将长剑竖直抱在怀里,云汐爱惜的反复观看。
只见银铸的剑鞘上雕刻了精致的百兽纹,上嵌各色玳瑁、松石、砗磲子为缀饰,麒麟头的金雕剑柄上挂了金丝璎珞双穗子,全副华美绝立,好似巍峨犀利的断崖隐卧在剑鞘内,不曾露出丝毫杀气。
“丫头,可拔得出剑吗?”
冷青堂负手站在对面,饶有兴趣的问。
“切,怎么拔不出?”
顾云汐不知深浅,俏皮的暼了督主一眼,真就一手抱剑一手拼命去拉剑柄。
拽不动——
顾云汐有些慌神,深深提了口气又用蛮力去拉。
剑封好像死死粘在剑鞘里,愣是纹丝不动。
冷青堂不禁失声大笑。
顾云汐彻底死心了,难为情的笑道:
“哎呦,督主真是了不得了!这么重的剑到了您手里,怎么就舞得跟个纸片儿似的呢!”
“鬼丫头,越发伶牙俐齿了!”
奉承话听得冷青堂心头漾起款款暖意,笑盈盈注视在花下抚剑的玉人儿,满眼的宠溺。
“督主,这剑可有名字?”
“清水流云剑。”他不加思索便答。
“清水、流云?这名字好!”顾云汐点头称赞,艳羡的目光还在剑上停留。
“确实好,”冷青堂附和,笑容掺进一丝狡黠:“细琢磨,那里面还含着咱俩的名儿呢!”
“清水…流云,青、云……”
顾云汐蓦地反应过来,抬眼便对上督主灼灼的目光,瞬间红了脸微嗔:
“督主就会编故事哄人!什么清水流云,才不是这剑的名字!”
“哎?怎么是我哄你?不信,你去问程千户啊!”嘴上又撩到便宜,冷青堂摆出一脸的无辜样。
“我才不问呢!程千户还不是你的人?自然什么都向着你,还你剑!”
顾云汐将宝剑怼到冷青堂胸前,不敢再抬头看他,刚要羞答答逃走,被他一把拉住,困在怀里。
“随我进屋,有好东西给你。”
被督主拉进他屋里,顾云汐提起鼻子闻闻,皱眉问:
“督主,你在喝牛乳?”
冷青堂一笑,揭开檀木桌上冰裂白瓷碗的盖子。
里面是些浸了橙红四方块的鲜牛乳,热气扑面,带着股子蔬果特有的清甜味道。
“督主,牛乳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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