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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督主请低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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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奴婢初来不懂规矩,刚才觉得脚下一滑才会如此,请姑姑与大人饶过奴婢这回吧!”
素潋也不理她,转手掏出帕子,蹲身帮冷青堂拭弄锦袍上的污渍,口中叫嚷:
“来人,给我掌她的嘴!下作东西,督主好端端的朝服被你这一炉子炭星儿给撩坏了,等会我就回了娘娘扣你一年的月钱!”
有个小太监冲过来,甩手就扇。
冷青堂怨愤的用帕子擦衣,寒凛的目光剐向那名宫女。
又见她岁数不太大,数九寒天跪在冰冷坚硬的地上,身形抖抖索索也属可怜。
雪天路滑,不大点的人儿提个炉子难免会有闪失,况且一个下等宫女月例本就不多,一扣就是一年也算严苛了。
将脏帕子团进掌心,冷青堂对素潋道:
“罢了,才入宫的新人毛手毛脚也是有的,让人好好调教就是,罚就免了吧!”
“督主就是仁慈,才不愿与这小蹄子一般见识。”
见冷青堂不多计较,素潋也就陪出笑脸,借坡下台。
一番掌嘴,宫女被抽到脸肿,抽抽搭搭哭起来。
转头看向犯事的宫女,素潋的芙蓉粉面上又多出重重厉色,指住她狠声道:
“这次是督主开恩饶你,再有下次,看我不把你赶出坤宁宫去。还不快些谢过督主!”
那宫女忙不迭的叩头,每一拜都匍匐在地,惶惶道:“奴婢谢督主不罚之恩……”
“行了行了。”
冷青堂强压了郁躁心情,淡然话毕后拂袖扬长,衣袂翻飞的背影在洋洋飞雪中自成一道抢眼的景色。
坤宁宫恢复如常,宫人们进进出出,忙忙碌碌。
那宫女在起身的刹那,瘀肿的脸上隐现一丝诡谲的笑意……
………………………………
第一卷 东厂颜(甜宠) 第六十章 借酒偷香(一更)
素潋回到钱皇后身边。
“方才外面乱什么呢?”钱皇后问。
“新拨来的宫女做事不稳,冲撞了冷督主,奴婢刚刚罚她掌嘴,事儿过了。”
素潋答,接着和钱皇后谈论起永宁宫的万玉瑶来:
“娘娘,自打建了西厂,冷督主与永宁宫那位疏远多了呢。”
钱皇后久病在身,即便暂放凤权,可心思头脑并不愚钝。她自始至终都清楚,正是永宁宫的万玉瑶背后撺掇璟孝皇帝成立西厂,又把她宫里的大太监明澜扶上西厂提督的权位。
可是,万玉瑶太高估明澜那阉人的才能了,便会失了冷青堂这强大的助力!
素潋将手拢在衣袖里,蹙眉样儿渗出几分忧虑:
“娘娘,咱们对东厂冷督主能信多少?当初,他可是与永宁宫走得很近呢!”
钱皇后悠然微笑,胸有成竹:
“他值不值得信并不重要,本宫也不在乎之前他和谁走得远近,最重要的一点,他和他的东厂……始终在为大羿朝廷效力。
眼下本宫若想从万玉瑶手中收回凤权,就要与冷青堂结盟。而他也明白,要与西厂制衡的话,便需要坤宁宫的力量作后盾。”
声音顿了一下,钱皇后凛身直视前方,言之凿凿:
“本宫这次复出,不仅要重新统领后宫,更要借东厂之手彻底扳倒万氏一族!”
——
巳时,冷青堂的车马踏着路上的积雪出了京城,向南直奔江安。随行者是东厂大挡头艾青、二挡头卢容、三挡头赵无极与下属百名番卫。
遵照督主吩咐,掌邢千户程万里留在东厂,代督主监管往来公务。
提督府上下得知督主离京的消息已是下午光景。顾云汐像是挨了当头一棒。
他居然一声不吭走了?就这样,突然走了……
事先都没和府里打招呼,把她孤零零留在京城里,任她自生自灭?
顾云汐坐在屋子里呆若木鸡,难过得连哭出来的力气也没有。胸中好像有口浊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此刻的她真想他能回来,狠狠骂她一番,或是猛抽她两巴掌,而不是这种无声无息的冷虐待。那种没着没落的等待,对她而言无疑是最痛苦的惩罚。
屋外,晴儿边央求着顾云汐打开房门,一边低声责怪身边的萧小慎。
她怪萧小慎太实在,平时看着猴精,到了关键时刻居然不知道扯谎安慰人。怎么就不能多说一句,督主才启程就派人代话,要云汐保重身子等他回来?
萧小慎后悔却也为难。他告诉晴儿,自己对谁都能撒谎,唯独对着云汐这方法行不通,只要对她说谎他会脸红。
两人在门外聒噪累了,见屋里的人铁了心的不开门,只好退去了。
外面刚刚安静下来,那伤势见好的年轻公子身穿冷青堂的袍子从里屋翩然走出来,沉声抱怨一句:
“耳根子可算清净了,那两人还真是能吵——”
转眼暼见顾云汐直挺挺坐在桌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不满的讽笑:
“那大太监到底是你什么人,至于你为他如此吗?不过就是出京赈灾,又不是去战场送死!”
顾云汐神色漠然,仿若一尊没有情感思想的雕像,对年轻公子不理不睬……
窗外,又是一夜寒风萧索、积雪沉沉。
床上,顾云汐一声不吭的起身,提着灯笼出了院落。
与昨天的情形一样,她将日常三餐都让给了里屋的公子,这个时辰已是饿得骨节酥软,全身冒虚汗。
顾云汐顶着冷风直奔厨房,寻到几样点心装进竹篮里。
五脏六腑里不舒畅的感觉无以名状,又因督主的不辞而别使得这不顺畅的感觉更加强烈起来,她急于寻找到能够排解苦闷的捷径。
信步走进酒窖,顾云汐又抱了一坛子酒,连同那篮子点心统统带回屋里。
揭开盖子,酒香钻鼻,引得年轻公子从里屋的地铺上跳起来,几步蹿到了桌边。
“哇!芦花白?你府上有这么好的酒?!”
他诧异的惊叫,盯着桌子上不大的椭圆大肚子酒坛两眼放光。
顾云汐也不理他,抄起桌上的茶杯,向里面倾倒了慢慢一杯子酒。
闷闷的端起茶杯,皱眉朝里面清莹透明的液体看了看,顾云汐阖眼仰头,将杯中物一口吞进肚里。
这酒并不辣口,绵香甘甜。
然顾云汐从早到晚一直空着肚子,生灌了一杯酒之后,顿时觉得五内灼热异常,像是烧开的热油在锅里猛烈翻滚开来,烫得难耐。
年轻公子在她身旁坐下来,眉眼间蓄着点点笑意,好奇的注视顾云汐将一杯酒如数咽进肚子里,紧接着小脸上五官粥拧作一团,无声的张大嘴喘气。
“喂,你没事吧!”
年轻公子越瞧越觉不对劲,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口中喋喋抱怨:
“逞什么能,不会喝酒就别喝……”
“走开!你别碰我——”顾云汐烦躁不已,胳膊用力一推,将公子的手臂挡开。
她动作僵硬的扭头,一双猩红的眼眸里泛着晶莹潋潋的水光。一个酒嗝后,她嗓音浑闷吼了句:“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切!”年轻公子冷笑,摇头道:“真是狗咬吕洞宾,好心没好报!”
于是他不再吭声,静默看着她一杯接一杯闷酒喝进肚里,心中暗道:
这小姑娘简直太有意思了,深更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那个太监伤神?
年轻公子拿起一个茶杯,抢过顾云汐手边的酒坛。
“你干嘛——”她怒声咆哮。
“你要喝酒,我陪你!”
一边说,他为自己的茶杯倒上酒,对她举杯:“来,本公子先干为敬。”
顾云汐没再想太多,看他仰头一口,随后杯口对准了她,向她展示空掉的杯子,便端起自己的茶杯一口喝光里面的酒。
年轻公子微微一笑,讪讪举了酒坛,再也顾云汐和他自己各倒满一杯,随后向她举杯:
“小姑娘,不管你有何种心事,别想太多,一醉方休!”
顾云汐此刻有些醺意,樱花~唇瓣懒懒的翘了翘,勾出一抹憨憨的笑意。
“干!”声音混浊的说了声,她摇摇晃晃的举杯,与视野前方那重叠的茶杯影像猛~撞过去,顿时有半杯酒倾洒出来。
年轻公子也不阻拦,任由她继续喝,直到又喝了两杯酒后,她一阵头昏脑胀,一头趴到桌上。
“喂!你真喝多了?!”
年轻公子把座椅拉近,手过去扶她。哪想她的身子软似无骨的面条,上半身刚离开桌子,随后就倾在他怀里。
“哇”,顾云汐在年轻公子胸前放声大哭。
“我的小姑奶奶,大半夜的你瞎哭什么啊,当心吵醒西厢的人!”
年轻公子感觉好笑又无奈,试探的推了推顾云汐,她却向他怀中越扎越深,脸颊不住刮蹭他的衣襟。
迷蒙之中,她闻到他身上有熟悉的冷香气息,还以为自己此时正躺在督主温暖的怀抱里。她不能自控的扯住他的前襟,生怕他再次跑掉。
“呜呜……对不起……是我的错……”
她在他怀中哭到溃不成军,哭到身躯颤抖,再没有一丝力气时呢喃起来:
“我喜欢你,请你留下来,不要走——”
年轻公子神色骤然凝注,怔怔看着怀中泫然泪下的娇软小人儿,随即又暖融融的舒展,紫眸映在摇摆的点点烛光中,流光焕彩,化作宠溺的光辉。唇角莞尔上扬,浅笑是丝丝缕缕的缱绻。
醉酒的状态下,小姑娘的哭相虽不优雅,却是自然极致的流露,让这年轻俊美的公子内心生无限复杂而奇特的感觉。
展臂围住她,年轻公子垂头,在她耳边轻声哄着:
“好了、好了,不要伤心了。我不走,我就在这间屋子里,寸步不离守着你!小姑娘,哭够了就好好睡觉,醒来以后所有烦恼就都没了……”
顾云汐倒在年轻公子怀里又闹了一刻,终是累极了,吵闹声音渐小,转为了低低的啜泣。
年轻公子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本指望这貌美的小姑娘可以陪他多饮几杯,她的酒量却令人不敢恭维。
将她横抱在腿上,一手圈着她,一手端起杯子自斟自酌,年轻公子继续独酌了几杯。
低头复看向顾云汐,她竟昏昏睡去了。
醉酒后,她那张晶莹的瓜子脸肤色红红,咄咄的颜色让人侧目望去便舍不得移眼。粉莹莹的唇瓣此时也是灼得通红,丰润而诱人,蠕蠕翕动时吐纳出一团团燥热的气息。
年轻公子长睫抖动两下,目光有些迷醉。
头逐渐低下去, 他的嘴唇落在她半张脸颊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顾云汐正闭眼睡得迷迷糊糊,眉头动动,手指在那被吻到的地方挠了两把。
年轻公子见状笑得更加柔软,手指扣住她的下把挑起她的脸,再次低头,向那朵红艳如盛放花瓣的嘴唇吻去。
“嗯,督主……”
顾云汐突然梦呓出声,浅浅的呼唤着:“督主……”
吻蓦地停在了半路。
年轻公子猛然直起身子,表情惊惑不已。
………………………………
第一卷 东厂颜(甜宠) 第六十一章 爱,就去追(二更)
顾云汐翻身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感觉口干舌燥,额头更是疼得快要裂开一样。 起身,两脚沾地的那刻像是踩了棉花,猝然的头晕让她麻木的身躯直接坐到了地上。
“醒了?”
年轻公子和煦温软的声音从里屋溢出来。
顾云汐给他立的规矩,要想在提督府里吃好喝好,白天必须老老实实待在里屋,寸步都不能移出来。
“嗯……”
顾云汐揉着跌痛的屁股从爬起来,看到桌上的酒坛,立刻酒醒。
“我、我昨晚……”
她紧张无状的朝里屋的珠帘后面望,小脸灼红一片,羞愧的低了头。
昨夜心情不爽,自己竟学着市井之徒躲在屋里喝闷酒,偏又在那俊美浪荡公子面前,简直轻浮得可以!
天晓得,自己喝醉之后,还有没做出更为出格的事来——
“昨夜你喝醉后,趴到床上就睡了!”
里屋,年轻公子轻描淡写的说,却没向她提起某人偎在他怀里胡闹一气的情节。
“噌、噌”的怪异声音引起顾云汐的注意,她走到珠帘前面向里看,见那俊美的公子不知从哪弄来一根树枝子,正盘膝坐在地铺上,另一只手里的匕首正在那枝子上反复削弄着。
“你在做什么?”顾云汐挑帘,好奇的伸进头问。
“你看不到吗?”
白衣公子略有冷淡的反问,眼皮都不撩一下。手上,刀削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昨夜,顾云汐的醉话让他觉得自己狠狠栽了个跟头,盎然品酒的心情瞬间被跌得支离破碎。
好歹自己也和东厂的大太监交过手,观那人年纪,足够当这小姑娘的叔辈了,怎么可能令她对其一往情深?
屋外北风凛冽,声势渐疾,时辰确是太晚了。
年轻公子心情突的郁闷,逐放了空杯,两手抱起睡得深沉的顾云汐。
这几日,他臂上的剑伤已经见好,只是用力还能感觉到压痛。年轻公子隐忍着痛,将脚步走得轻缓、平稳,生怕扰到怀里醉酒的美人儿安睡。
把她平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他返身回屋,卧在地铺上陷入沉默。
一整夜,他躺在里屋听得清楚,外屋床上的她在梦中喊“督主”喊了一宿……
“东厂提督究竟是你什么人?”锐利的刀刃掠过姜色木段,倏的停住。
他的声音略显暗哑,却不带任何情绪。
既然人醒了,自己便要一探究竟。
迟疑一下,顾云汐细若无声的怼了句:
“……你管呢……”
继而幽怨的垂眸,娇俏面容瞬间聚起无限愁云。
“你到底说不说?!”
年轻公子继续用匕首削弄树枝,摩擦声音一记紧似一记,在安静的屋子里异常闷钝突兀的传荡,像是煽然不息的怒气。这时的他,极渴望得知答案,却又怕那答案。
“……他看我长大,他……对我很好……”
顾云汐无奈,答得转弯抹角。
“哦?所以呢……”
他再次停下手中动作,一对光彩清晰的紫眸盯向她,绯唇撩起疏浅的笑意:
“所以,你就爱上他了?”
爱——
顾云汐心房剧烈一震,神色局促不安,沉默却无任何反驳。
年轻公子冷哼:
“小小年纪,你懂男女情爱吗?太监就是阉人,你跟着他,便是将自己一世青春托付给一个阉人……”
“你住口——”
顾云汐猝然翻脸,厉声打断白衣公子的言辞。
他愕然无语,举目怔怔凝向她,眼神淬着不解与疼惜,凝重而复杂。
被这对目光笼罩,顾云汐躁动的心情莫名的平复下去,一声嗟叹后,缓声对他道:
“我不准你那样说他……”
“你甘愿跟随他只是为了报恩,那种感情不是爱!”
年轻公子神色笃定,低头避开顾云汐错愕的表情,
继续挥刀削他的树枝,轻声呢喃:
“只怪遇你遇得太晚……”
——
几天过去,年轻公子右臂上的伤势已见大好,逐渐在屋里关不住了。
每天一早,天不亮时他便从里屋的后窗溜出去不知所踪。
直到晚膳的时辰,又从后窗溜进顾云汐房中大快朵颐。
顾云汐如今也不再害怕他了。起先她还戒备着,成宿睡不好,后来一番接触,他也都规规矩矩,两人屋里屋外住着,他虽是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对她倒没做过越礼的事。
今儿一早,顾云汐又发现年轻公子已不知所踪。
院里的婆子准时过来给屋里暖炉添炭,晴儿端来早餐,放到桌子上。
“行了,把门关上,你们可以出去了。”
为防里屋的秘密被人发现,顾云汐依旧摆出冷冰冰的面孔,屋里一旦拾掇差不多了就把下人往外撵。
门口黑影一晃,萧小慎急匆匆进屋了。
“你?”看到他来,顾云汐惊得脊背发凉,从座椅上挺身站起来。
萧小慎先是皱一皱眉头,手凭空摆了摆,
“这屋里面都是什么味儿啊!云汐妹妹,我有话对你说!”
“小、小慎哥,我们出去说!”
害怕他在屋里瞎转悠,她扯住他的胳膊向屋外㩐。
“干嘛啊,外面怪冷的,就在这说!”
萧小慎不明就里,走了两步就停了脚。
晴儿看不过去,走过来推了他一把:
“干嘛啊你,再吓着我们姑娘!女孩的闺阁你怎么说进就进,还懂不懂规矩,啊?”
“去,一边待着去!”
萧小慎朝她狠狠瞪一眼,情绪不大好。
“小慎哥,你找我……有事吗?”
顾云汐装模作样的问,心里正盘算如何把他和晴儿打发出去。
萧小慎向她脸上看了看,心疼也有些怨责。
许久闷在屋子里,顾云汐整个人清减了两圈,皮肤苍白、干涩,又回到从前病恙缠身的状态。
“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了!云汐妹妹,你总这样不成!心事闷在心里久了,人会生病的。”
督主离京,萧小慎这段日子就在提督府外院住着。白天去东厂,将师父程万里交代的事办好。
他和晴儿都知道顾云汐正在使性子,好几天过去了,总看不到她的人影,萧小慎不免为她担心。
今天,他决定不再继续等,就算拖也要把他的云汐妹妹拖出屋子。
她的身子才好,要是被重重心事压着,不生病才怪。
晴儿一旁站着,打量顾云汐的目光纳着担忧。
想来最近小姐胃口颇大,很多端进屋的吃食都被她吃得盘碗朝天,可是她的人非但不见长胖,怎么反而越发枯瘦了呢?脸上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
忧心的搀住小姐,晴儿缓声问:
“姑娘,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我再去把江太医请过来给您号个脉吧。”
“我没事,你放心。”
顾云汐温和的牵起嘴角,对她倦倦的笑了笑。
“云汐,你到底怎么想的?”
萧小慎突然上前一步,有所指代的问她。
顾云汐神色一愣:
“什么怎么想?小慎哥,你指什么?”
“你和督主!”
他目光炯炯,直视她病态的瓜子脸,直言不讳。
顾云汐顿时眸光暗淡,无注的四下飘渺。
“我说你干什么呢!”
晴儿担心小姐,过来推搡萧小慎两把,示意他别再对顾云汐紧逼不放。
他好像没听见,继续追问:
“云汐,谁都看得出督主心里有你,可是你呢?你到底怎么想,你爱他吗,究竟爱不爱?”
爱?
顾云汐和小丫鬟晴儿同时臊的满脸通红。晴儿岁数小,直接拿手捂了脸。
顾云汐的表情愕然无状,将迷茫的目光慢慢移向它处,犹疑的信步走个来回,似乎正在思考什么。
爱……
几天前,那神秘的年轻公子也曾对她提起这个字眼——
“小慎哥,什么是爱?”
再抬起头时,她泪眼蒙蒙。
“爱,就是义无反顾想要和他在一起。不会在意他的不足,任何时刻都想跟随他,对他不离不弃。告诉我,云汐,你到底爱不爱督主?”
萧小慎的两手扶住顾云汐的肩膀动情诉说。一双眼睛直视她的五官,认真在寻答案。
“我、我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不是爱。可我清楚,一天见不到督主,心里就是空荡荡的。只有他在,我整个人都觉踏实……”
泪光婆娑,顾云汐将手抵在胸口,表情郑重:
“小慎哥,你说过长大就是在心里装进一个人。如今,我确信自己已经长大,因为我能感受到,他就在我的心里!”
“去找他!”
萧小慎忽而激动,拉住顾云汐道:
“云汐,爱他就去找他!走,现在动身,我带你去江安找督主——”
……
顾云汐收拾行李时年轻公子自后窗钻进屋子。
“你回来了?我、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顾云汐看到他挑帘走出来,急忙停下打到半截的包裹,看着他有些难为情:
“抱歉,我实在无法再照顾你。桌上饭还没凉,你快趁热吃了吧。”
“你要去找那个太监,对吗云汐?”
顾云汐面露吃惊:“你、你知道我的名字?”
“那个侍卫又不是第一天跑到你廊下聒噪……”
年轻公子落寞的笑笑,似是自语:
“云汐,名字真好听……是那太监给你取的?”
被他异样的目光盯得不自在,顾云汐面色娇红的低头,手指头随意搅~弄耳边的垂发,小声回答:
“小时的事,谁记得清……你、你快坐下吃饭吧……”
年轻公子英朗的面容上神色复杂,拧眉站在桌边,面对一桌的丰盛饭菜发呆,似乎没了往日的食欲。
手脚利索的打了两个包裹,顾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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