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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督主请低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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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寒冷戏谑。
嫣晚面朝地面,忍痛沉吟间吃力的扬起头颅。一丝粘稠的液体从殷红的眼底涌出,缓缓滑过破相的脸颊,落到地上。
直视高椅上的人,嫣晚猝然张口,发出怨毒浑闷的诅咒:
“贱人,心如蛇蝎!你不得好死”
顾云汐将对方的落败不甘收于眼中,森然冷笑间幽幽离开坐椅,面向嫣晚,寸寸靠近。
“咱们彼此彼此,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指的距离间,顾云汐兀然瞪圆了阴毒的两眸,眸中汹涌的水波映入鲜血,也变为咄咄的红颜色!
“这下你该清楚了吧!你身上有多痛,此刻我的心便有多痛!”
声音凄楚的说完,顾云汐飒的起身,向后撤一步,以居高临下之势冷睨嫣晚:
“解药在哪?”
嫣晚残缺的五官拧出丑陋的笑颜:
“想都别想!我也要让你饱尝失去亲人、失去爱人的痛苦”
顾云汐眉尾傲然挑动,不懈追问道:“
“你不过是个小小宫女,与东厂提督无冤无仇。说,何人指使你,要你下毒加害冷督主?!”
嫣晚神色渐厉:
“没人指使!我要为我大哥报仇!是你!是你与冷青堂害死了我大哥”
提及心殇,嫣晚顿时情绪激动,十指不停抓地,想要挨近顾云汐。尽管手指上面十枚指甲被拔得精光,尽管每一动作都会引发周身剧烈的伤痛,她依旧坚持,不肯轻易罢休:
“司礼监首座有何了不得,凭什么任意操纵别人的生死!去年秋围,你自己不识山路,是我大哥好心为你指引。而后你纵马落崖,他却被掌印冷公公处以腰斩极刑!我入宫为侍,便要为他报仇雪恨。我要让害死我大哥的人,全都不得好死!”
声声疾呼令顾云汐愕然惊醒。
“原来如此……你是明澜的人!”
嫣晚立时止声,表情仿若无抵讶异。
顾云汐敛了惊忧之色,眸光犀利的注视血泊中的女子:
“我想明澜并没告诉过你,是他收卖了你大哥,故意诱骗我被西厂捉去的事实!那时他们要对我下毒手,是我自行选择跳崖以保清白!”
眼中的女子,顿时哑口。
“我们回府”
顾云汐凌厉转身奔出牢房,萧小慎与晴儿紧随其后。
“贱人!顾云汐!你不得好死!我与大哥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牢房里,嫣晚恶毒的咒骂声渐行渐远……
一路都由萧小慎驾驶马车,向御道街的提督府方向疾驰。
顾云汐与晴儿在车舆里各自沉默,身子被飞奔的马车颠得东倒西歪,她们也是安静的承受,谁也不吭一声。
刚进府邸大门,顾云汐一路猛跑一路破声喊嚷:
督主!督主”
跑过二重院时,她终于看到了他,身穿浅蓝长袍、墨发高挽,被程万里与多名小太监簇拥着,众星拱辰的贵胄之气不减,如氤氲的迷雾,总让人一眼看去,身心忘我的沉沦。
迎上彼此的目光,顾云汐泪流满面。
眼前,她朝思暮想的男子肤色晦暗,薄唇干裂失血,眼眶乌青,眸色晦暗无华。不难使人感觉,此刻的他,正是强吊着神儿。
“回来了?”
他对她轻声问候,微笑如见归家的孩子,亲切之中揉着别样的情愫。
他极力拢住涣散的眼神,将她的形容,牢固锁于视野正中。
“……是,回来了。”
分明想要大哭,她坚强的隐忍、再隐忍,抬手抹去满脸泪水,花瓜般的小脸幡然绽出粲然的笑容。
向前走了两步,顾云汐一头扑入督主怀中。
羸弱如他,被她一股子劲头冲得身形趔趄一下。
她不顾,两臂紧环在他的腰间,哽声道:
“督主,我错了!我不该不信您!不该惹您生气!我不会再离开!我发誓,这辈子再不离开您半步”
冷青堂心头赫然泛酸,忙将悲情隐没于心底,温和淡淡的笑着。指骨分明的大手抚上女孩头顶,替她摘下发间一根草
棍。
“好多人都在看着,成什么样子。乖一点,快去洗个澡,换件新衣服,把满身的晦气除除。”
柔声软软的说完,他慢慢推开粘在胸前的小脸蛋。冰冷的指腹替她拭去腮边泪水,随后双手捧起她的脸,含着儒软的笑意,认真的看。
她就在他寒凉的掌心间挤出个微笑,却比任何哭相都要难看。
“督主,我去洗澡,您要等我!”
她害怕分别,不舍离去。
“好,我会等你。”
他病恙的面容总是挂着迷人的笑靥,默然目送她随着晴儿转进角门里。
一阵猛烈咳嗽,冷青堂掏出帕子捂在嘴上。
“督主!”
“爷!”
程万里与萧小慎迅速将他包围,各自脸上覆满关切与焦灼。
冷青堂摆手,将染血的帕子揉在掌心里:
“不必在意,都下去吧。”
久违的房间,沐浴大桶里面热水温度正好,水面上,百合、玉兰、玫瑰花瓣子,姹紫嫣红、旖旎一片。
晴儿先是服侍顾云汐在面盆架子前坐好,以香豆面搅拌皂荑,为她洗净满头秀发,又用篦子的细齿儿仔细除掉发丝间的脏东西。
过后,便是帮她褪了脏衣进桶,让泛香的热水浸泡了她的全身。
晴儿以艾叶沾着香露,围着木桶猛洒了一刻,便按顾云汐的吩咐,退到珠帘外面守候。
珠帘流光婆娑,隔着这层朦胧的间隔,晴儿看到自家姑娘低垂头,一侧脸颊被浓密如瀑的长发完全遮住。
看不见顾云汐此刻的表情,只看到她露在木桶外的半段身子,正在不停的抖动。
晴儿看着看着,鼻翼顿然酸涩,也跟着哭了起来。
只觉她家姑娘与督主两人实在太难了,两人的相守,为何步步都是灾?
多少次,一重磨难才过,都以为有安生日子了,谁成想,下个坎接踵而来!
门有响动,督主进屋了。
他神色平静,对神色窘迫的晴儿笑道:
“这有我呢,你下去歇着吧。以后,少不了你忙的。”
晴儿顺从的点头,情知不合规矩,却也没有反驳。
那两人老早便是情投意合,他们之间,只差一纸婚书。
看到督主撩帘走进内室,顾云汐神色慌乱,将全部悲伤情绪强压下去之后,多少又有些羞涩,身子猛地沉入到水中,只留个小脑袋在水面上露着。
督主深深看她,搬过矮凳坐到大木桶边,对她轻笑:
“我来帮你。”
又见她躲在水里不肯出来,湿漉漉的双目直直看着他,水泠泠的眸子好不勾人,便补充一句:
“如今,你身上还有哪处是我没见过的?”
顾云汐骤然脸红过耳,想了想,便慢吞吞的从水中挪出少半截身子,乖乖在木桶里坐好。
女孩肤若凝脂,经温水侵润一刻,尤显如玉般的晶莹剔透。绰约的盈盈身段缠着丝丝缕缕长发,在水波光影中起起伏伏,胜似清水芙蓉,引人遐思无度。
脸帕浸了水,变得柔软舒适。她的一只玉臂被督主轻轻托起,用湿帕小心的擦拭。
顾云汐默默注视督主惨白透青的脸,这刻的内心,被各种情绪占据,幸福、悲切、感动、哀伤……百感交集的复杂。
“督主,让我嫁给您,好不好?”
她望定他,眼底清辉璀璨,无以名状的激动。
见他容色怔怔,她双目涨一层水雾,神思笃定的重复:
“我想嫁您,现在就要!”
ps: 最近几章开得有些虐,写完了一度心情低迷。
原本想要攒个五十万的纯甜文,结果将被各个大佬狠喷,你签的网站是无线频,无线,纯甜就是水文!!!!
因此,不停加冲突加虐,便有了快五十万字的、虐情指数不输第一本的……先甜后虐再大和的……无线文!
虐到肝疼,休息去了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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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无力回天
怔然一刻,冷青堂黑眸之中有了滢滢的光亮,打趣道:
“我都这样了,你还诱惑我……真是个小坏蛋。”
声音透着一许挥不去的疲累。
“我、我是认真的!”
以为督主不信,顾云汐急了,用力抓住木桶边沿的手安扶的大手。那手背如玉般白,却是彻骨冰寒,即便被温水浸润多时,也没有丝毫感受不到暖度。
心,瞬时跌至九幽深潭,绝望而惨淡。
泪如雨下!她无法再伪装自己,猛俯首,光洁的额头顶在那泛凉的手背上,放声大哭。
冷青堂神色坦然,平静望着哭泣的她,另一手掌缓缓落到她头上,淡笑着哄:
“乖,别难过。我不会有事,我也会娶你。”
桶里水渐凉,他拿过柔软的薄毯,又将她从水中捞起。
顾云汐站在桶里,湿漉漉的身体在督主眼前毫无保留。
乌黑的秀发好像柔顺的长丝绒,紧密贴覆她的身体两侧,一对精致肩头与玲珑有致的曲线,便在丝丝缕缕的青丝间,半遮半露。
凤目中灼灼的光辉一闪即逝,没有暧昧的表露。微微笑过,他用薄毯裹住她,横抱了放到床上。所幸她并不算重,经过牢狱之灾,体重又轻不少。否则,他真要担忧,抱她中途,便再走不动了。
枕边一套崭新的衣裙,喜兴大红色,娟纱曳地裙摆上是些芙蓉挑花纹。
顾云汐愣愣看着,被它焰火般热烈的色彩螫痛了双目。
“你穿上它,定是光彩夺目……”
冷青堂坐在床边,唇畔的笑意幸福而浅淡。眼望她,轻声问:
“换上它,给我看看可好?”
“好!”
顾云汐心头酸涩,难过的吸了吸鼻。
两手一松,薄毯顺香肩滑落,露出女孩完美清纯的躯体。
她既不羞怯也不拘束,就在督主面前动手穿衣。
嫣红长裙朱颜娇。发如墨泼身窈窕。
眼前,督主满意的对着她笑:
“真好看,只差一方红盖头……丫头,以后都穿女装吧,我爱看!还有,走路务要小心,再不能像个假小子那般,动不动被裙摆绊倒。”
顾云汐神色一惶,随即弯眉笑起来,眯细的眸里凝着泪。
“丫头,无论前路如何,今后你都会信我吗?”
兀然,他定定看着她问。
“会!我信您!坚决不疑!”
她迎着他的眸,信誓旦旦,态度决绝。
幽暗的眸底瞬间染了水的涟漪,荡漾的光辉如是感激、如是隐痛,如是忏悔、无以名状的复杂,总叫人辨认不清。
“督主……?”
她含情呼唤,表情虔诚而倾慕。扶住他的臂膀,脚尖轻掂,晶莹的嘴唇倾向心仪的男子,越挨越近……
他澹然推开她,不想她被他体内的毒伤到。用力眨了眨眼,说:
“丫头,我想为你再梳梳头……”
他看着她说。
“好,我们就到妆台那边。”
顾云汐骤然转过脸,将从督主视线中移开自己悲情裸露的脸。
她说,她最喜欢那时在东厂,督主第一次为她梳的百花分肖髻。
于是菱花镜前,他的动作有板有眼。
相识得相守,一绾青丝深。
每一篦,从发梢至发尾,督主都是极轻柔细致。
顾云汐垂泪注视铜镜里映出的男子的脸,依旧风华绝代,好看
得让人不愿挪眼。
梳好头,督主选一支荆花簪子,为她斜插在发髻边。银簪上面,那几缕花瓣流苏密密匝匝凑着,摇曳生辉间,影影绰绰的最是夺人眼目。
日头正午。
顾云汐问督主可有胃口。
他便要吃她在提督府第一晚,为他亲手煮的鸡汤面。
她立马提了裙摆奔向厨房。
府里,康海等小太监看到女装出入的顾云汐时,全都惊诧得看直了两眼。
顾云汐独自在厨房里擀面,泪珠子颗颗掉到盆中,和进面里。
汤面上桌,与那时一样,滑舌的鸡汤裹了白玉面条,缀以碧绿菜叶,两点椭圆麻油花。顶上是朵髓白的荷包蛋,可谓画龙点睛。
她用筷子挑了面条,一口口吹凉给督主。一个细细吃一个深深看,彼此互视,全部情感、绵绵爱意,俱在眸光相触间脉脉的流淌不歇。
过后冷青堂感觉乏了,便揽着顾云汐躺到床上歇息。
仰望床上刺绣的顶幔,他俩头挨着头,聊起去年重阳节、除夕夜,聊起到江安六郡赈灾,聊起奉元郭家。
顾云汐边说,边留意督主。她能感觉督主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像是就快睡着了一般。
“督主,你定会没事的!虎儿还邀我们再去他家,您还要陪着我再去郭家呢!”
听不到回答。
从未有过的心慌
她赶紧爬起来,仓皇的向督主看去。
督主仰面阖眼,神色安详。
顾云汐内心像是崩溃,用力摇着他喊:
“督主,你快好起来!我要去看郭夫人,看翡衣,我还要你再陪我奉元”
寂静依旧。
泪水涛涛不绝,顾云汐三两下奔下床,向外面大喊:
“来人啊!快来人”
……
直至入夜,顾云汐房里都堆满了人。
江太医闻讯,与一名须发雪白的素袍老者火急火燎赶了来。老者正是医圣,江太医的授业恩师。
他在床前细观冷青堂的样貌,见他七窍渗出**的黑血,又把脉一刻,逐的摇头叹息,只对程千户说了句:
“此刻就算羌乌蕨在,老朽也是无力回天了。配制解药尚需时日,然督主中毒已深,毒至周身经络,已经来不及啦!”
说完,迈步出了屋。
“师傅,师傅……”
江太医惶然,容色悲痛而不甘,一路呼唤着追逐白衣老者去了。
程万里两手倒叉腰,与几位挡头一筹莫展,各自神伤。
夜空突然乌云翻滚、电闪雷鸣,似乎将有一场暴雨来袭,哀悼这一幕人间惨剧。
阖府上下掌了灯。
顾云汐呆呆坐在床边,面色苍白,僵滞的目光始终留驻于督主沉睡宁静的脸上,一动不动。
她像足一个风烛残年之人,脊背瘫驼的坐在椅上,从正午到暮晚,再到夜间。
烛火“噼波”,那抹羸弱的身影印在雪白墙面上,留下巍摇的黑色剪影。黑白两色交相呼应,她的剪影,便更显颓丧、落寞。
督主分明只是睡着了!
精致的凤目自然的闭合,翘着浓密如鸦羽的长长睫毛,宛若华美神祗,就算入睡,周身都充溢着与生俱来的不凡和贵气。
顾云汐伸手过去,微颤的指尖扶过督主刀斧雕刻的完美脸颊。那刻,她体会到从未有过的痛苦。
心如刀绞,不过如此!
晴儿一旁
看得心酸,只身凑到顾云汐耳边,哽声低语道:
“姑娘,我来守着督主,您去厢房阖眼歇会儿。”
顾云汐麻木的摇头。鬓边,荆花簪子的流苏发出阵阵细碎声响。
顾云汐不愿离开床头半步,她怕她刚一走,督主的魂儿就会飘远,再叫不回来了。
幽然长舒口气,她勉强挺直脊背,环顾四下,对在场众人道:
“太晚了,大家也都吃些东西,各自回去安置吧!程千户、几位挡头,日后东厂少不了各位忙的,大家都回吧。让我守着督主就好,我想与他单独待着。我们俩就在这儿,一同等蒋挡头回来!”
程万里眼底一热,泪水夺眶,声音颤巍巍的说:
“……好!”
不需解释,他和这几位缉查经验丰富的挡头都清楚,蒋雄与他的十几人,再不可能回来了
他只是不愿破坏顾云汐的希翼。
转身对在场的人挥手,大家默然向屋外撤去。
只有她与督主时,顾云汐就在床头对着督主笑。
她想,这该是自己平生最美的笑颜。只可惜,督主睡得太香,闭着眼看不到。
无数心殇堆积,再轻盈的身子,也变得疲惫而沉重。
顾云汐缓缓起身,以温热的湿帕为督主擦拭面颊、掌心。
又有陈腐的血液从督主干白如纸的嘴角渗出,顾云汐看在眼中,内心仅存的一丝顽强与自欺,如沙土对垒的城堡刹那间倾倒,瓦解为无数渺小的碎砺。
她在床边倒下去,绝望的捂脸哭泣着。
珠帘响动,顾云汐骤然止住悲声,水滟滟的眸色锐利如刃,投向异处。
“出来吧!”
她眯了眯眸,神情蓦地警惕起来,双手紧握成拳。
大红仙衣如灼灼火云,从珠帘后方翩然而出。
顾云汐容色大怔,傻傻的看着玉玄矶在她面前止步。
“仙长?”
她抬头看他,诧异的轻轻唤了声。
玉玄矶绝俊年轻的面容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眸光幽冷的盯了顾云汐一眼,对她骤然女装的扮相无半分惊讶。
转头看向床上的冷青堂,他口吻冰凉的呢声:
“到底是你不肯听劝,才会有此业障!”
“仙长……仙长你救救他!救救督主吧!”
顾云汐立时扑在玉玄矶脚下,两手死死扯住他的道袍,焦灼卑微的祈求:
“你救救督主吧!求你啦”
“笑话!你凭什么如此肯定,我一定能救他?”
玉玄矶冷言冷语的反问,随即眼尾一挑,傲然居高临下,紧盯女孩的顽固。
她依旧坚持己见:
“你不是国师吗?你一定会有办法!”
玉玄矶当下沉了脸,猛一抖手,将道袍大摆从顾云汐手中夺去。
这猝然的动作太过猛烈,连同女孩虚弱轻灵的身子,一同被拽倒。
艰难爬起,顾云汐难过的咬住下唇,泪盈盈的眸光投向玉玄矶。
玉玄矶突然弯腰,手指挑起精致的下颚。
清水出芙蓉,濯而不妖,纤尘不染。女孩的容色根本不需粉黛装点,浑然天成的美貌,果然是极好的。
两指抚过她泪水涟涟的侧脸,又将蘸泪的指头放到口中,伸舌舔了舔。
冷声笑过,玉玄矶垂目看她,轻蔑如看着一只可怜的小狗,语气淡淡问:
“如今,你总该明白何为梨雨了?”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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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以她换药
顾云汐一时怔住,眼底有微光闪过。过会儿,才结结巴巴问道:
“莫、莫非是……眼泪?”
“没错!”
玉玄矶眉眼勾动,显露出得意之色:
“传说,蛟珠为东海蛟鱼之泪幻化而成。那道蛟珠梨乃有心人独创之方,其主料即为离别之泪,美名曰‘梨雨’。
以美人泪制冰酪,味苦性涩,其味道独特,世间任何材料都无法替代!”
原来如此……
那道蛟珠梨,竟是裴如是离宫前,为向心仪少年表达心中的哀伤与思慕,而创出的离别之作。
顾云汐恍然大悟!
而她,愚蠢的她,居然瞒着督主将那蛟珠梨模仿制出赠与别人,难怪会将督主气成那样!
玉玄矶这刻凝眸,郁郁问道:
“冷督主就快不行了,你又当如何?”
“你,到底能否帮他解毒?”
她起身,怯怯反问。
玉玄矶嗤笑,清冷的眸底有一丝精光闪烁,狡黠的笑意绽在唇畔,细若有无:
“我不过是个修行之人,医圣都没办法,你还来问我?你可知,是谁害他到了这般田地?”
“是西厂,是明澜!”
她直视他,毫不迟疑的答。
“错!”
玉玄矶双目锁定女孩果决的容色,唇弧弯得更为清晰深刻:
“是你!是你将他害成这样!”
话语冷利如刃,毫不理会女孩柔弱的心房正被它们凌迟到战栗淌血,依然残忍无情的继续着:
“解铃终需系铃人。既然是你害的,自然也是你能救他。”
窗外,一道闪电横跨夜的苍穹,裂空劈落,惊雷接踵而至。
女孩伶伶的身躯在雷声轰鸣中猛烈抽搐一下。片刻恍惚后,她牙关打颤道:
“仙长,你的意思,是……”
“是!解药就在明澜手上!”
玉玄矶两眸中的光辉更为阴冷,使人与其对上一眼,便觉身坠幽冥深渊,那种透骨的冰寒令人无望,瞬间就能肃杀人的三魂七魄。
眸光大盛,对准错愕卑微的女孩再次施压:
“有了明澜的解药,根本不需费时费力配制其他。该怎么做,不劳我多说吧?”
脊背似有阴风略过,心房仿若被只看不见的利爪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
顾云汐觉得已经无法呼吸,六神无主的看看四下,神色萎靡。
她清楚玉玄矶的意思,他说的似乎没错。
当初,她被督主带到东厂来,女扮男装被明澜发现。因她,东西两厂于清风寺结仇;结了仇,督主和东厂才会遭奸人算计,一步步走到今天……
挣扎一刻,顾云汐举步回到床前:
“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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