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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村庄-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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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呢?怎么会在这里呢?”猴子一边一连串的疑问砸过来,一边快步向张涛走来。
猴子走到车子前面,俯下头,睁大眼睛,左瞧瞧,右看看,一脸的羡慕,一脸的惊讶与好奇,直接无视车上还有两个大活人。
“啧啧,涛哥,你太牛了吧!居然坐这么好的车回来。”
张涛下了车,对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然后没好气地骂了他一句,“没出息的家伙!”
猴子哇哇大叫着往前打了个趄趔,靠到了车子驾驶室前面。
香儿已经把车窗摇下来,笑玲玲地看着猴子。
猴子则惊愕得合不拢嘴来,好半天他才醒悟过来,结结巴巴地喊起来,“美…美女,涛哥你太…太…”
他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表现,让张涛又恼火又好笑,张涛毫不给面子的打断他的话说:“猴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双凤煤矿的刘总。”
猴子的嘴巴再次张成一个“哦”形。张涛扯了扯他的衣角提醒他,他才又恢复正常。
张涛接着又向着刘香介绍说:“刘功禾,大号猴子,我的兄弟,也是本村人。”
“幸会!幸会!”刘香与猴子彼此说了句客气话,都把手伸出来握了握。
张涛对猴子说:“大白天你跑什么跑,见鬼了?”
猴子象是突然记起什么似的惊叫起来,“快!快!涛哥,芭蕉那伙人又往你家里去了。”
“什么?真的!什么时候的事?”张涛也惊叫起来。
“半个小时之前,我从芭蕉圩上赶回来,听到从村里出来的刘老三说的。他说在路上碰到这伙人正气势汹汹地往我们村里走。他们大概十几个人,所以我就加紧往回跑。”
“他奶奶的,这些家伙,不给点颜色,还缠着不放了。走!猴子,回家!”张涛陡然恼怒地喊了句。
不过,他走了几步,很快又停下来,折回到车边,然后冲猴子喊道,“猴子,你过来!”
猴子一边走过来,一边满脸迷惑地问:“什么事啊!涛哥。”
张涛对他说:“你不要回去了,直接跟刘总走。那十几个人我还没瞧在眼里。再说你也跟不上我,等你赶过去,事情早摆平了。”
猴子有些满头雾水的站在那里,张涛没有理他,又回过头问香儿,“你那个砖头能打电话吗?”
“怎么不能打电话呢?磨田煤矿有个发射塔,这里的信号还蛮好的。”香儿拿起大哥大交给了张涛。
“喂!老马吗?我是小张!”张涛拔通了马田办公室的电话大声地喊道。
“哎!小张,才开上公司就用上大哥大了,不错啊!”马田打趣的说。
张涛嘿嘿地笑了两声,得意地说:“那还要说,没个这家伙,怎么联系业务呢?”
说完,他话锋一转,近乎用一种命令的口气说:“老马,立刻给我准备几个厉害的会计。”
“会计!”马田惊讶的说,“干什么呢?”
“查帐!”马田再次惊呼,“查什么帐?”
“双凤煤矿!”张涛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我准备把它接过来管理!”
“啊!你!”马田脑瓜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怎么啦!”张涛有些不高兴的说,“不相信我涛哥的能力吗?”
马田呆凝一会后说:“如果是以查帐为主,我给你备配一套班子,保证帮你快速就把问题给查出来!”
“那行!几分钟后我叫村里的猴子去找你,接他们到双凤上去。”张涛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涛与马田通话的当儿,猴子与香儿也在悄声对话。“什么?你说这老马就是磨田煤矿的矿长?”
“对!”猴子耀地说,“涛哥是谁?附近谁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真想不到啊!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香儿貌似自言自语地说,她对把煤矿托付给张涛打理又多了不少信心。
“刘总,我想了下,这个时候我还不方便出面。我现在过去的话,陈老黑肯定会有抵触情绪,会影响查帐工作的开展。”打完电话的张涛凝神考虑片刻道。
“我们现在双管齐下,你与高子带会计先过去,立即开始查帐,查出问题再宣布更换管理人,陈老黑无话可说,我也可以堂堂正正接手了。我先回家去把村里懂管理懂技术的人组织起来,随时等你的吩咐接手。”
他郑重其事地说道,“陈老黑不是心狠手辣吗,他肯定会不甘心放权,会整出些事情来。你矿上那个保安部长光头上次虽然在我面前表示臣服,但在关键的时刻,我估计他还是会帮陈老黑的。所以我还得准备一套武打班子以防不测。”
说这番话的时候,香儿频频点头,心里暗赞张涛的思维慎密、处事果断、有魄力。
接着,张涛又对猴子说道,“猴子,你过去以后主要有两件事情要做,一是找相关的知情人为查帐提供帮助;二是保护和听侯刘总使唤,同时密切关注陈老黑他们的一举一动。有困难你可以找我姨父与我们村在矿上上班的人帮忙,就说这事情是我安排的。不过,最好不要与任何人发生冲突,一切等我过去再说。”
“好的,只要说是涛哥接手这煤矿,那些人还不高兴死了!”已经从极度惊愕中恢复平静的猴子爽快而又兴奋的说道。
“香儿,你们也抓紧行动吧!我回家办点急事,办完便马上找你。我村另一条路到你矿上很近的,才二三里路。”说完张涛便往村里撒腿就跑。
香儿在后面追着喊,“什么事呢?要不要我帮忙呢?”
这个话听得张涛好笑得紧,“哈哈!她帮忙?帮倒忙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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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难道有人被打呢
张涛在往冲里跑的路上,又想起了自己过去所做的那件荒唐的事,想起那个脸色有些苍白、忧郁的女孩李娥。她可是自己人生中第一个发生关系的女孩啊!他的轻浮与冲动带给她无尽的伤痛与耻辱,也给自己留下了无边的悔恨与痛苦。
猴子所说的芭蕉那伙人来家里闹事了,肯定指的是李娥的哥哥李满光又带人来了。事情不是早说清楚了吗?他妹妹不是都找了比自己强一百倍的人了吗?他为什么还纠缠这事不放呢?
说实话,对满光与他的一家人,张涛心里有的只有感激与内疚。正如他母亲所告诫的,他们一家人都是好人,以后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得尊重他们。你对他们做下了没心没肺的事,即使他们有什么过激的言行,你也得忍着。
张涛的风流惹出祸以后,李满光带人到他家来过两次。
第一次那纯粹是准备来闹事的。他们到张涛家那天,他父母早有准备,烧好开水,摆好点心等他们。
父母说,不要急,先喝口水,来的都是客,值点钱的东西,我都搬出来了,你们尽管砸。
他们肯定不好意思喝水,直接吆喝着开砸了。父母见他们辛苦,就配合他们一起砸爷爷手上传下来称得上古董的碗,一连砸了好几个,砸得啪啦啪啦响。
李满光便没好气地说,我砸那个淫贼的东西,你们添什么乱?
父母说,这些东西本来是给淫贼结婚用的,现在用不上了,我也和你们一起砸着解恨。
后来李满光和他带来的那一帮子人走了。因为张涛家里根本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他们动手,唯一一件时髦的东西,去年张涛父亲教书获奖的收音机早被精明的母亲藏到猪栏里了。他们也许觉得尽砸这些粗糙的东西太没成就感了。
不过,隔几天,李满光他们又来了。也许是有人在唆使,他们认为自己家的黄花闱女就这样白白被睡了,实在太亏了,总得从张涛家捞点什么回去解解气,弥补下空落落的伤痛的心。
这次来还是上次那拨人马,他们到张涛家后也不砸东西,也不大吵大闹,只是明确提出要张涛家赔偿一些损失。也许他早了解张涛的家境,知道漫天要价没有用,于是便伸出一只手指表示赔偿的数额。
张涛的父母猜测应该是一千元,觉得这个标准还非常厚道与合理,便连连说,好,好,我马上去准备。
张涛父母安排女儿给这些人倒开水,他们便分头出动去借钱。
二个多小时以后,张涛父母满头大汗赶回家,气也没来得及喘一口,就当着正坐在家里,架着脚喝茶、嗑瓜子的那帮人数钱。
这一把钱看起来蛮厚,实际基本上是十元以下的块票居多,总数不足八百元。张涛母亲又翻箱倒柜把家里所有的毛毛钱都寻来,凑足了八百元整。张涛父亲又打了两百块钱的欠条,并拍着胸脯承诺,一个礼拜后一定亲自把钱送过去。
张涛父母亲做这些事的时侯,这些人都目瞪口呆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们说的是一万,而非一千,可现在就是一千都凑得这么艰难,而且看样子也不象是插葱装猪的。
好长时间双方都没有说话,张涛父母是因为愧疚不好意思说什么,而他们实则是为张涛家的窘迫与父母的诚意打动,不知道说什么好。
后来,不知怎么的,他们就留下来吃饭了,张涛父母杀掉两只准备过年的鸡款待这些贵客。贵客们酒足饭饱之后就走了,那八百元也没有拿。
“涛哥!”到曹子冲湾时,两个一高一矮的年青人一边冲张涛打着招呼,一边气喘吁吁地从湾里向他跑来。
他们都是张涛的初中同学,高的叫蒋能泉,矮的叫蒋能文,没有多少言语,属于忠厚本份的那类人,几年的在家劳作已经在他们身上烙下了深深的农民本色。他们显然是因为听到张涛家的事,匆忙从地里赶来,连裤脚都还没来得及放下来。
到刘家铺时,又碰到虎子正领着一帮人往张涛家里赶。虎子跟在张涛旁边挥舞着拳头嚷嚷着说:“涛哥,这次别跟他们客气了,直接揍他们得了,你不方便出面,由我们来。这些狗东西,太目中无人了,敢到我们村撒野!”
张涛对虎子说:“看情况再说,但今天这个事一定得处理好,不能让他们三番五次再来纠缠了。”
顿了顿,他又郑重其事地对身边的这些人打招呼说:“呆会如果需要动手,我会告诉你们的,但你们动手时一定要注意轻重,以吓唬为主,千万不能搞出大的伤害来。”
在刘家铺过去的村变压器旁边,龙古站在刘家湾前的土壁上冲张涛大喊,“涛哥,要帮忙吗?”
张涛还没来得及回话,旁边的虎子已经发出了打雷般的吼声,“龙古,我日你妈,这个时候你还问这话,一分钟内你若不从坳上滚下来,老子要把你的裤子剥下来,当猴子屁股耍。”
“好!好!我就下来。”龙古忙不迭失地说。
刘家湾是个大湾,有两个组,三组和四组,都是刘姓。张涛外公家就是四组的,小时候张涛来这里是来的最多。按辈份来称呼的舅舅与外公、外婆基本上在这里集中。
从村变压器这里往他外公家走,不足三百米远,但即使不抬头,不东张西望,也得喊几十声舅舅外公,才可以到真正的外公家里。
随龙古下来的又有好几个人,张涛冲他们感激地笑着笑,继续埋头往前冲。快到村小学时,张涛后面已经跟了二十多个年轻人。
这帮人冲到学校操场时,已经能看到张涛家前面禾坪围着一大堆人,人声鼎沸,不时有激烈的争吵声传来,似乎还有隐隐的哭泣声。
张涛一惊,“难道有人被打呢?”这个念头促使他加速向家里飞奔。
张涛才到禾坪上,围观的乡亲们便纷纷喊起来,“涛哥!”“好了,涛哥回来了!”
有些人便冲张涛开玩笑喊着,“涛哥,你小舅子来找你了!”“涛哥,你老婆在等你呢!”
更有居心不良的人在旁边打趣地嚷嚷着,“自家妹妹送上门给人家,现在又来找人家麻烦,真是太不要脸了!”
………………………………
第301章 冲突一触即发
听了这话,张涛心里那个气呀,恨不得暴打这个乱嚼舌头的一顿。这那是说事呀!这纯粹是打耳光,打了人家的耳光,还打了我和我父母的耳光。人家妹妹就这么贱吗?我就这么卑鄙下流吗?这分明是在掀阴风、点鬼火,存心把事情挑烂,越烂越好,他们好看热闹。
张涛的眼光威严地往人群里扫视了一下,大有把那些不安分的舌头搅烂在他的怒火里之意。这些人识相地闭上了嘴巴,乡亲们也赶紧闪出一条道来。
他在二十多个年轻人的簇拥下,铁青着脸大踏步向里走去。
他的气势镇住了全场,吵闹与熙攘声停止了,出现了短暂的静默。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张涛,等他这个主角上场,看他怎么把这幕戏推演下去。
居中而站的是另一方的主角李满光,是一个皮肤黝黑、高大魁梧的青年。
张涛往里走时,李满光已经回过头来,围观者的风言风语肯定都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让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双拳紧握,额头与手上青筋崭起,显然异常的愤怒,正在拼命的克制着。
张涛高调入场的气势让李满光怔了一下,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怒目圆睁地看着张涛,等张涛走过去,等张涛给他一个答复。如果张涛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他就会要给张涛一个说法。这是肯定的,也是李满光来的目的。
李满光带来的那十几个人都散落在他的四周,张涛的到来他们也没有显得如何惊慌。
他们一个个眼睛望天,很牛的样子,自认为是大地方的,有些瞧不起这冲旮旯里的土包子。再加上他们上两次都到过这里,可说是轻车熟路,无伤无损,来去自由,如入无人之境,这也极大的助长了他们的嚣张、傲慢之气,以及对下冲村人的轻蔑。
上两次这帮人来滋事,张涛父母婉拒所有热心村民的帮场,对那些与张涛相好的、嚷嚷着要还以颜色的年轻人更是大加喝斥,把他们赶得远远的。
因为张涛的父母亲面簿,对整个事情的起因、过程一直刻意隐瞒,村民们其实并不知道是非公直,但他们对上两次外人到冲里闹事感到很窝火,认为张涛的父母胆小怕事,把冲里的面子都丢光了。
有些人更是吼出这样的话,“冲里男人都死绝了吗?岂可让外人如此横行呢?”
很多人都纷纷附和,“对!他老张家不要面子,我们冲里人还要呢?”
所以这一次村民们不听张涛父母的劝说与阻拦,自发聚集过来,群情激愤,要为张涛家、为整个下冲讨个说法、要个面子。
因为张涛的到场,村里那些年轻人更是兴奋与愤怒得嗷嗷直叫,恨不得废话少说,直接开打,把这十几个牛皮哄哄的大地方的人撂倒、撒碎。
整个现场气氛有些紧张,非常紧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张涛的父母就站在李满光的旁边,佝偻着身子,陪着笑脸,陪着好话,一副紧张的、小心翼翼的样子。
他们的样子落在张涛的眼里,让他心里陡生酸痛与悔恨。有首歌叫都是月亮惹的祸,而眼前的这一切却都是他的风流惹下的祸。
麻烦是小事,主要是耻辱。对乡下人,特别是张涛父母这样老实本分的人来说,丢面子才是大事。
事发时母亲哭骂说:“你这个豆粒鬼(骂人话),我和你父亲体体面面过了几十年,现在全让你把脸丢尽了。”
张涛不忍再看,忙要把眼光移开。他们已经看过来了,眼光非常复杂,先是惊喜,然后又是埋怨与责怪,接着又变为担心与惶恐。
张涛明白他们的心思,向他们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轻松的表情,传递给他们一个不会有事的信号。
在张涛父母的背后,一个娇小的身子闪出来,飞快地看他一眼,又缩了回去。
“李娥!她怎么会在这里呢?以前不是和她说得很清楚了吗?难道这次是她和她哥哥一起来找麻烦的吗?”
这种想法让张涛有些恼火,并试图排挤在他心里占得满满的对她的同情与内疚。
他很希望没有后面的这种感情,那遇到现在这种事情他就可以放手施为,而不会这样忧犹寡断了。
快走到李满光前面时,张涛很想表现他的大度与宽容,露出他招牌的微笑,再与李满光打个招呼,先礼后兵,方显男儿英雄本色。
但瞬间从心里涌起的不满与恼怒让他只能艰难的从肺腑里挤出了两个干巴巴的字来,“光哥!”
满光不回话,死盯着张涛,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眼光里的愤怒足可以把张涛的头发点燃,如果张涛的头发不是恰好被汗水浸湿了的话。
张涛再向前,几乎与李满光面对面了,李满光呼出的粗气混着唾沫直往他脸上喷。
老子可是来讲理说事的,不是存心找碴打架的。君子动口不动手,谈笑间能让一起一触即发的冲突烟消云散,这才是做人、做事的上上之策。
所以满光略带味道的唾沫虽然让张涛有些恶心,让他脸上麻麻痒的难受,但他仍然既不躲避,躲避显得对客人不尊重,也不伸手去擦。
他一伸手,满光可能会错误理解为动手,两个人就可能因为他的擦脸而走火,而火拼。如果这样的话,自己也便失去了道义上的优势,背起了先动手的骂名。
为自己的内疚,为母亲的告诫,他必须忍。
要动手也是对方先动手,自己忍无可忍之际再适当还以颜色。
李满光果然先动手了。谢天谢地,光说不练,光挨唾沫不能擦的滋味真不好受。
李满光一把扯住张涛的胸襟,恶狠狠地喊着,“你这狗东西,你答应我的事做到了吗?”
李满光一伸手,张涛身后跟着的那些早就憋着一口气、摩拳擦掌的小弟们中,便响起了一片喊打喊杀的声音,“涛哥,打他狗日的,甭跟他废话!”“涛哥,打吧!”“打!”跟着,四周也回应着喊打的吼声。
吼声让张涛热血,但并没有让他失去理智。他向后挥手制止那些那些好斗份子的狂热,然后一头雾水,疑惑地问满光:“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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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烟消云散
“上次你在学校给我的保证。”李满光显然为如雷的吼声镇住了,气势弱了不少。
张涛马上接口理直气壮地回答说:“是呀!从那以后我再没有与她联系过,也没有単独与她见过面。”
李满光第二次到张涛家以后,又到学校找了张涛。尽管张涛当时准备又让他掀耳光,但他却没有动手,只是要张涛作几个保证,以后与李娥不能联系,不能见面,不能有任何的接触。
张涛二话没说,当场表态,当众发誓,胸脯擂得震天响。李满光怎么说,张涛就怎么保证,而且比他说的更有力、更到位。
当时张涛觉得李满光挺顺眼的,因为他要张涛保证的,也恰恰是自己一直烦着的。张涛只差没说,老哥啊,你真是我的知心人,我以后摆脱你妹妹的纠缠,可就有强大的后盾支持,就有底气多了。
张涛以为表现得够好了,李满光应该会很满意,甚至奖自己一个笑脸或拥抱。
可恰恰相反的是,李满光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整张脸拉得老长,而且不断变换着颜色,心底里涌起的各种情绪都在脸上得到反应,就像许多大小、长短、颜色不一的毛毛虫在爬动,让张涛感到又恶心又害怕。
李满光的牛眼瞪张涛看了几分钟后,一言不发扭头走了。
张涛怔立当场,不知道啥地方又得罪了这尊杀神。
走了几米远,李满光抑制不住内心的怨气、怒气嘟囔开了,“这死妹子,怎么找了这样一个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的家伙吗?”
…………
“那昨晚她怎么会在这里呢?”李满光回过头望了望正紧张兮兮地看着他们的李娥。
张涛没好气地说:“我才回来,我怎么知道呢?你又没有要我父母保证。”
李满光哦了一声没有说话,扯张涛胸襟的手自然也松开了。
张涛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李满光是来找他妹妹的,顺便找张涛的麻烦。也许他认为他妹妹是落榜后的张涛给勾引过来的。
人家李娥好不容易从悲痛的阴影里走出来,找到了美满的婚姻,若是再被张涛横插一杆给破坏掉。这事情摊上谁,那都会非常紧张与愤怒的。
张涛心里马上就释然了,他耸了耸双肩,冲满光友好的笑了笑。
围观的乡亲听到张涛与满光的对话,知道打架没戏了,都嘘声一片,一脸的失望。
赶来帮张涛捧场的那些年轻人,有的垂头丧气,象霜打的茄子,有的懊恼得直跺脚,有的长吁短气,有的发着牢骚,“真是倒霉,又打不成了。”
与此相对,张涛的父母亲倒是非常高兴,腰杆子也直了,脸上又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春花冲张涛使眼色说:“图古,赶紧招呼光哥他们到屋里坐,我去准备好茶(茶水)。”
“光哥,还有众位兄弟,一起到屋里坐会吧!”张涛忙按母亲的吩咐热情的招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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