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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猛虎-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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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祯点着头,又问:“他可有说个一二三的理由出来?”

    程颐激动又道:“陛下,甘奇自是有其歪理邪说,那都是荒谬之言,学生也记不得多少。”

    赵祯又是叹气,摆摆手:“回去吧,把你那些同窗好友也都带回去,此事朕知晓了。”

    小孩子到长辈这里来告状,又不能真正说出个所以然,不能真正有理有据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这叫长辈怎么处理?自然得先就这样了,再去问问,查一查再说。

    程颐却还不走,又道:“陛下,盗匪之贼,只为祸一事。文坛之贼,遗祸无穷,还请陛下一定要严惩此贼。”

    君子嘛,就得死谏,如此才是风骨所在,不能因为君王不喜,便放弃自己的原则。欧阳修常常如此,包拯次次如此,胡瑗时不时也来一下。哪怕韩琦,也是如此,管你皇帝内心之中时不时伤痕累累,韩琦戳着皇帝的心窝子,也要不断谏言立储之事,以为社稷安稳。

    赵祯有些头大,又摆摆手:“会考在即,早早回去读书备考,此事朕会有定夺的。”

    程颐此时方才罢休,一躬身,慢慢出门,然后昂头阔步,今日以举子身份得见天颜,还行君子直谏之事,何其荣光?

    出得东华门,一众洛阳士子已然围了上来。

    “程兄,可有见到陛下?”

    “见到了,当面而谏,直言不讳。”程颐此时的双手负立,颇有点为国效死又何妨的气度

    “程兄可有把那甘道坚狂妄之言一五一十与陛下说清楚了?”

    “那是自然,如此忤逆之贼,其言其行,岂能不报陛下知晓?”

    “程兄果真君子也!”

    “程兄乃吾辈楷模!”

    “这回看他甘道坚还敢不敢如此狂妄!”

    程颐摆摆手:“算不得什么,走吧,各自回去备考,此番定要高中。”

    左右之人皆是心情大好,也有人奉承一语:“以程兄之才,高中自是不难,我等就不一定了,看运气了。”

    “不可妄自菲薄,你我皆是苦读经年,高中之事,且看临场发挥,更看考官喜好,愿诸位与我,同中皇榜。”程颐拱手,左右致意。

    “若是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程兄这进士,那是稳妥了,想来陛下此番也对程兄印象深刻,好事将近矣,我等先行为程兄道贺了。”

    “恭喜程兄!”

    程颐露出了一点点笑意,又连忙收了回去,在此左右回礼:“不敢不敢,此事算不得什么,皆仰赖诸位,在下谢过!”

    文人博出位的办法,还真不少,甘奇大概也是在东华门外请命而真正入得皇帝眼中的,程颐这般,不知道是不是学了甘奇。

    :。:


………………………………

第三百二十六章 扎心了,皇帝扎心了

    这桩事情,对于甘奇来说是大事,对于程颐来说也是大事。

    但是真到了老皇帝赵祯这里,就不一定是大事了。

    一个长辈,被小辈骂了一句,还有人跑来告状,赵祯也没有那么生气,甚至也说不上生气这回事,昔日蜀地,还有当官无门的书生到处游说蜀地官员拥兵自重,割地称王。这样的事情赵祯都没有放在心里,甚至还给这个书生赏赐了一个小官去当。

    今日这件事,对于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来说,就更算不得什么了。

    不过赵祯还是心中时不时想起这件事情,若是旁人骂他,过去就过去了。但是甘奇为何要骂他?

    甘奇骂他,这件事情赵祯就不得不想来想去了,就是想搞清楚甘奇为何要骂他?是什么理由让甘奇要骂他?

    忙忙碌碌一天就过去了,到得晚上赵祯又想起了这件事情,第二天大早,解惑的报纸就来了。

    赵祯看着报纸里的文章,大喷子甘奇,从官员犯罪,论到赦囚之事,长篇大论,洋洋洒洒七八千字,说得是事无巨细,还找出各种各样的例子来举例证明。

    看到赵祯是眉头直皱,这甘道坚还真把自己拿来喷了?这小子也太不厚道了一点,还真说出了自己这个皇帝“以小仁而负大义”。

    赵祯心中很是不爽,这辈子被人喷了无数次,没有一次这么难受的。别人都喷事情,唯有甘奇把赵祯最在意的东西拿出来喷了一顿。赵祯最在意什么?那自然就是自己的道德修养,这也是赵祯人生中做得最成功的一件事情,最为人称道的一件事情。

    赵祯有些心痛,扎心了。

    久久恢复不过来。

    越是扎心,赵祯越是要再看一遍,看看甘奇到底凭什么扎自己的心。

    又看一遍,赵祯这个心啊,难受得如蚂蚁在咬,气得那是七窍生烟,大手一挥,把报纸扔在了地上,口中说道:“岂有此理!”

    一旁的小太监李宪,那是极为见机之人,连忙笑脸问道:“陛下可是为甘道坚生气?”

    赵祯抬手指着地上的报纸,气道:“这小贼,简直无法无天了!”

    皇帝生气了,李宪自然要给皇帝宽心,又道:“陛下,那甘道坚可是包中丞的弟子,那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陛下何必与他一般计较?”

    “骂得好,这小贼就是茅坑里的石头,不仅他是,连包拯也是,都是一丘之貉,臭气熏天,臭不可闻。”赵祯这辈子,难得这么骂骂咧咧,骂小贼甘奇很爽。

    但……主要还是骂喷壶包拯更爽,这大概是仁宗第一次真正骂包拯,受了这么多年的鸟气,发泄一下,浑身舒坦。

    “陛下所言极是,他们那些文人,哪里知道陛下的辛苦,他们都是一丘之貉,臭不可闻之辈。”李宪也跟着骂。

    把老皇帝都骂笑了,抬手一指:“你这个小奴婢不错,深得朕心。”

    “只要是惹陛下生气之人,那都是奴婢的仇人。”李宪一脸的笑。

    没想到赵祯笑意一收,又换了一个沉重的脸色,抬手指了一下地上,叹道:“唉……去把那报纸捡过来,朕再看看。”

    李宪又连忙俯身去捡报纸,皇帝的心思,是真猜不透。

    赵祯再一次把报纸摊开,看得片刻,忽然开口问李宪:“你说说,这牢狱囚徒之辈,果真都是十恶不赦之徒吗?难道赦免之,当真就是为祸百姓吗?”

    李宪不明所以,却也知道这题该怎么答得皇帝舒心,连忙说道:“陛下赦免囚徒,那是陛下宅心仁厚,不忍多造杀孽,更不忍百姓妻离子散,此乃仁义之举也。”

    赵祯点了点头,又问:“容人之量,非旁人所系,乃受害者之德。这一句话,有没有道理?”

    “啊?这个……陛下,奴婢……”小太监李宪,一时之间没有听明白。

    赵祯直接说道:“朕是说,你若被人欺辱了,朕却把那欺辱你的人赦免了,你心中会不会记恨于朕?”

    李宪连连摇头:“奴婢岂敢记恨陛下,奴婢万万不敢记恨陛下,陛下所做之事,那都是了不得的大事,都是利国利民之大事,奴婢只会感陛下之恩德,岂还会记恨陛下?”

    “唉……”赵祯又是摇头,再问:“牢狱囚徒,放出去之后,作恶者众,还是为善者众?”

    李宪见得赵祯摇头叹气,便也知道皇帝对自己的答案有些不满意,这回再答,就不敢随意而说了,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皇帝之后,李宪有些为难。

    为难片刻,李宪想了一个折中的答案:“陛下,为恶为善,那只在个人,有人作恶多端,有人痛改前非,这都是再正常不过之事。不过陛下乃大仁大义之心,愿意给这些人痛改前非的机会,千古难有之圣明。”

    赵祯在问一语:“如此年年有赦免,是否那些作奸犯科之徒,当真就不怕律法了?所以导致恶人越来越多了?”

    小太监李宪低着头,苦着脸,这一题,超纲了。他一个小太监,又不是当朝相公,这种题,不是他一个太监该答的题目啊。

    这真是为难人,李宪心中不断在想,想来想去,答了一语:“陛下,当这些作奸犯科之徒在牢狱之中受得皇恩浩荡,想来大多都会痛定思痛,痛改前非。”

    赵祯依旧叹气,摆手说道:“罢了,你去吧,朕也不为难你了。”

    李宪是如蒙大赦,急忙出门而去,站在门外等候召见。

    却听书房里面的赵祯,又是气得大骂:“着实不当人子,这小贼实在可恶至极。出了一个包拯还不够,缘何又出得这么一个又臭又硬之辈?朕是被这个毕恭毕敬的小贼给蒙蔽了,早知他是这等人,岂能与之有好脸色?”

    赵祯是后悔不已,出了一个包拯还不够,他妈又来一个。还来一个“人面兽心”之辈,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实际上比包拯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祯一边骂着,一边一遍一遍看着报纸之中的内容,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


………………………………

第三百二十七章 高级喷子与低级喷子的区别(感谢搬砖大咖万赏)

    自从甘奇在书院里说出了那一番言论之后,书院里是人心惶惶,甚至有一些胡瑗请来的老学究都在课堂上把甘奇明里暗里拿来抨击了几番。

    最奇怪的事情是以往门庭若市的甘家,这几日也冷落了不少。这汴梁城里的人,消息当真是灵通,也怪甘奇自己,非要把那一番言论登在报纸之上,这回整个汴梁城都知道他甘奇把皇帝的道德品质给喷了一顿。

    皇帝一怒,什么结果?

    所以许多人心中所想,还是观望一下比较好,至少在事情明朗之前,一点要观望一下。

    至于甘奇所言,到底有没有道理呢?

    大多数人并不在意这个问题,就说甘奇那一句抨击皇帝的“以小仁而负大义”,这就足以分辨是非了,特别是那些读书读得半吊子的,自己没有真正的思考能力的人,甘奇已经就成了他们反对的目标。

    仁宗皇帝道德有失,这是全天下的人不能认同的事情。

    而赵祯自己,却也一直并未表态,一件做了几十年的事情,一直都是被人称赞的事情,也是赵祯自己引以为傲的事情,忽然被甘奇喷得个狗血淋头。

    赵祯内心之中,并不是不明事理,就是不能接受。一旦接受了,皇帝的脸面往哪里放?若是简单的一件事情,也就罢了。关键是这件事情已经做了几十年,一旦认错,认错之后的麻烦事情更多。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汴梁城内,竟然也起了一些支持甘奇的声音,是除了甘奇的学生与一些同窗之外的声音。

    这些声音在各处楼宇,或者茶楼瓦肆之内,发出这些声音的人,与甘奇素不相识。

    为何这些人会在外面与人据理力争去支持甘奇?

    因为这些人都是一些犯罪案件的受害者,有些人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欺负他的人逍遥法外。有些人家的孩子在外与人冲突,被打断了腿脚,凶手进了衙门,不得多久又出来了,还上门来威胁。

    有些人家中遭了盗贼,被偷了许多东西,损失惨重,盗贼被抓住了,过几天又出来了,连赃物都还没有完全追查出来,人却被衙门放出来了。

    甚至还有凶杀案,杀人凶人几年之后,竟然盯着一张刺字的脸,重新出现在了汴梁城内,还每天吆五喝六在街上耀武扬威。

    以往,人人都称颂皇帝赦囚之举乃是仁义之举,没有这些受害者说话的余地,今日难得有人出头说起这件事。

    汴梁城里被犯罪侵害过的人,自然有人会出来说自己心中的不忿。

    这些人的声音,在此时出现,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有了这些人的声音,那些真正有智慧之人,才会真正去反思一下,反思皇帝每年赦囚之事,是不是真的如甘道坚所言有些不妥?

    皇帝没有发话,这件事情就这么拖着。

    反倒是之前豁出去了的甘奇,此时冷静下来之后,也有一些反思,这次是不是把皇帝的脸打得太重了一些?扎心扎得太厉害了?

    是不是也该送一个台阶给皇帝下?

    但是这个台阶怎么送给皇帝呢?

    这也是个问题,甘奇又不是朝堂高官,这件事情也不是朝堂争夺,想要给皇帝送台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最后想来想去,甘奇还真想到了一个给皇帝送台阶的方法。

    想到办法的甘奇,连忙入城去见了王安石。

    王安石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从口中说出:“道坚,你此番不该如此诟病陛下的,万事都有一个圆滑之法,没有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陛下以小仁而负大义。”

    王安石看出了症结所在,不是甘奇的话没有道理,而是甘奇是真的把赵祯最看重的那一张脸给打了,但凡打的不是这张脸,是另外一张,事情也好办得多。

    甘奇也点着头,一个人一辈子最看重的东西,兴许真不该这么直接去说,还好是仁宗这样的人,若是换得另外一个人,就算甘奇说得再对,也会是个恼羞成怒的后果。

    但是甘奇只是略微有些反思,但并不后悔,为什么?

    想要奠定神格,想要一战封神,那就必须这样刚一把,刚成功了,才能名满天下,才能让自己的言论变成权威。

    若是圆滑去说,那名声就差得远了。

    这是甘奇在大儒之路上找到的一个捷径,既然决定要走这个捷径,不想像胡瑗那样用几十年时间去积累名声,那就得冒点险。

    天下没有白费的午餐,只想要“得”,不想要“舍”,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这么喷皇帝,大儒之路,怎么崛起?真熬个几十年,甘奇是不能接受的,人生短暂,几十年,一辈子就过去了。

    历史上这么干的人,也不在少数。以明朝最多,那些求廷杖的清流,那些求着皇帝打自己的文官,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甘奇回答王安石的话语是:“介甫兄,此事是一时意气之争,想来也你知晓,也怪我年轻。不过事情既然到得这种地步,自然要有解决之法。”

    王安石摇摇头说道:“为兄也帮你想不到解决之法,陛下没有立马拿你出气,想来陛下也觉得你说得有些道理。但是此事行了几十年,陛下又怎么可能一点脸面都不顾,直接点头认错呢?若是陛下不表态,争论必然不能休止,你甘道坚也到处都是敌人,门都出不去。”

    “所以今日我来,便是想介甫兄帮我做一件事,兴许这件事情,可以解决此事。”甘奇说道。

    “何事?”王安石有些疑惑,疑惑甘奇到底有什么高明的手段,能破此局。

    “变法。”甘奇答道。

    “变法?变何法?”

    “变大宋律例。”甘奇说道。

    “如何变?”

    甘奇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把赦囚之事,写入律例之中,以介甫兄的名义上书陛下。变法之内容,我以想好,赦囚并非不可,但是赦囚不能一概而赦,得分出一个可赦之人与不可赦之人。”

    王安石感觉眼前忽然霍亮起来,连忙又问:“那到底何人可以赦免,何人不可赦免呢?”

    “可赦之人,第一,便是受害者对其原谅了,这般囚徒,可以酌情赦免。第二,便是在牢狱或者刺配之中,有重大立功者,可以酌情赦免。第三,老幼可以酌情赦免,年岁不及十四者,或者年岁已过花甲者,可以酌情赦免。第四,重病缠身,经过府衙评定确实者,可酌情赦免。”甘奇娓娓道来,这就是后世轻判或者减刑的一些规定。

    王安石听到这里,点头说道:“此法合理,那什么人不能赦免呢?”

    “第一,屡犯之人,不可赦免。”

    “这一条极为合理,屡犯者,不知感恩也,不思悔改,定不能赦。”王安石直接答道,这一条深合心意。

    甘奇又道:“第二,罪大恶极者不可赦,如恶意杀人放火,奸淫掳掠之人,定不可赦,赦之难平众怒。第三,死罪不可赦免,既已判罚死罪,那必是罪大恶极,若是死罪都可赦免,那律法还谈何威严?”

    王安石依旧在点头:“道坚此变法之言,合理非常。如此既可让陛下仁心不减,又可避免许多动乱之事。一举两得啊。”

    甘奇笑着摇摇头,说道:“一举三得。”

    “一举三得?还有哪一得?”王安石疑惑问道。

    “介甫兄,以你之智,岂能想不到还有哪一得?”甘奇笑道。

    王安石稍一思虑,恍然大悟,大笑道:“哈哈……道坚高明啊,道坚你实在是高明。如此即可保住陛下脸面,让陛下仁心不失,又可让你头前辩论之言大获全胜,倒是我刚才没有想到这里,道坚实在教人佩服。”

    甘奇叹了一口气,笑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是我把这个问题提出来的,那便也该出一个解决之道。以介甫兄之名,把此法写成奏折送上去,陛下也不必对我之前言论再去表什么态度了,也就不必为难了。陛下只需要应下介甫兄所奏之法,便是皆大欢喜,陛下仁心可保,里子面子都保住了,万事大吉。”

    喷子也要分境界,有些喷子,只知道喷,喷完就发泄了,这是低级喷子。

    高级喷子,不仅喷,还要喷出个所以然,喷完之后,还能提出更好更正确的解决之法。

    甘奇,是一个高级喷子。喷完,还给解决了,还能顾及各方的面子。

    王安石已然不等,连忙往桌案而去,口中说道:“道坚,我这就帮你写,但是不署我之名,署道坚你之名。”

    甘奇连连摆手:“不不不,署我之名,我怕陛下到时候还会犹豫不爽,还是署你之名,如此陛下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还会把介甫兄夸赞一番,如此介甫兄解了陛下为难之事,更是大功一件。”

    甘奇是真的这么想的,此时皇帝应该是在生气的,这个气头之上,甘奇又把解决之法提出来的,这好像还是变相在打皇帝的脸,就好像甘奇在与皇帝说,你看,我之前骂你没骂错吧?我这办法是不是比你之前的好?

    这个解决之法由王安石提出来,那就不一样了,皇帝只需要把王安石一通夸,然后点头应答,万事大吉了。

    当然,甘奇还有另外的考虑。变法之事,这是王安石的老本行,今日就算是牛刀小试,让王安石也弄点经验,让皇帝也看看王安石的水平与能力,以后再说变法,王安石就会得到皇帝更多的信任,不论是新皇帝还是老皇帝。

    王安石想了一想,倒是觉得甘奇说得有些道理,也不矫情,答道:“那好,我便署名其上,今日算是承你的情分,我记在心下了。”

    “介甫兄不必如此客气,你我之间,不谈这些。”甘奇帮王安石,那是真心实意的,只愿王安石好。

    王安石自然是心中感动不已,一边写字,还一边抬头来看甘奇,口中还道:“道坚今夜别走,就在我家中吃个便饭,小饮几盅。每每与你论事,总是能收获良多,能在汴梁遇到你,当真是上天眷顾。”

    甘奇点头应答,今夜是回不去了。甘奇也在想,也感谢王安石那一次上门而来,不是那一次,甘奇也不能交到王安石这个朋友,甘奇想做许多事,王安石是这个时代最有能力的人,这也是幸运。
………………………………

第三百二十八章 甘霸最落魄的人生低谷

    从王安石家夜半而回,自然出不了城,而是去的城内宅子,最近甘奇一直住在老宅之中,已经有很久没有在城内过夜了。

    家中除了几个下人与小厮,就是吴巧儿。吴巧儿也很少回村里。

    一直说甘奇是个没有心的人,知道此时,依旧如此。自从结婚之后,吴巧儿的变化,甘奇似乎一直都没有察觉。

    本来王安石说两人小饮几盅的,喝着聊着,两个人不自觉就多喝了一些。甘奇酒酣而回,吴巧儿莫名有些欣喜,甚至有些激动,前前后后给甘奇操持着,又是倒茶,又是送水,连洗漱的布巾都亲自送到甘奇手上,一旁的小丫鬟反倒插不上手。

    甘奇自顾自调笑:“巧儿姐,你说这个王安石,年纪不小了,喝酒还挺厉害的,差点还喝不过他。”

    吴巧儿笑答:“那些官老爷平常里应酬多,自然是能喝酒的。”

    “明年,明年我也是官老爷。”甘奇说这话,是希望巧儿姐能更高兴一些,在别人面前,甘奇可不会说这样的话。

    “官人往后自然不会差,而今到哪里都有人夸赞你呢,便是在店里,上门的夫人小姐们都是对你赞不绝口。”吴巧儿是高兴的,只是说道这里,莫名又有些落寞。

    女人们之间的闲言碎语,有时候不一定是那么入耳的,虽然不至于讽刺吴巧儿,但是明里暗里的话,也少不了打听吴巧儿与甘奇的事情。

    吴巧儿与甘奇是表姐弟,甘奇结婚了,吴巧儿很尴尬,既没有过门的程序,又没有嫁人,年纪还大了,也不见甘奇与吴巧儿出双入对的,近来更不见甘奇住在成衣店对面。

    八卦的事情,自然少不了。有人以为吴巧儿是甘奇养的外室,与家中主母不合,或者是不为家中主母所容,所以养在外宅里。有人甚至以为吴巧儿与甘奇就是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这种关系可以用一些极为难听的词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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