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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猛虎-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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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家并不出现,而是在幕后安排着这一切。
今日樊楼,就像是一个春节庙会一般。
所以甘奇特地把甘霸、周侗、狄咏一起带来赶“庙会”,旁边还有十几个甘家村的兄弟,共坐了两个圆桌,带着他们一起见见世面,难得节庆,也该一起娱乐娱乐。
大厅之内,客人越来越多,樊楼前楼的大厅,不知比后楼大了几倍。
宾客越来越多,吵杂一片。
头前一桌,几个年轻公子更是大声左右推杯换盏,几乎掩盖住了头前伶人唱曲之声。
即便如此,也无人出言去说,反而时不时还有人提着酒杯那几个年轻公子走去,恭恭敬敬见礼,敬酒几杯,然后赔笑几语,回到自己桌案之上。
富二代官二代这种身份,自古就有,其实并不贬义。因为有许多富二代官二代,本身也极其优秀,比如王安石、司马光,都是官二代,只是王安石父亲的官比司马光小了许多,司马光的父亲当过三司副使。苏轼苏辙,那就算是富二代了。
而今日头前那一桌之人,十有八九是汴梁城里的官二代,但是说话之间,粗俗得紧,大庭广众之下,喝起酒来,扯着嗓门吵吵嚷嚷,声音都掩过了弹琴唱曲之声,旁人还不敢制止,这明显就不是那种真正读书人的做派,所以这些人平常里也不会出现在那些文人诗会之中。
此时有一个老妈妈慢慢走了出来,先是见礼,然后开口:“诸位官人,樊楼今日特地把近来风靡汴梁的戏班子请来了,先唱的就是那《梁祝》,还有一出以往从未唱过的《窦娥冤》,待得他们把台子布置一下,好戏马上开场。”
此言一出,满场反响热烈,已然有人大声喊道:“好,速速出场来唱,那《梁祝》我可看过一回,与其他的戏全然不同,当真是一出好戏。”
老妈妈笑了笑,左右又是见礼,说道:“诸位官人既然如此想看,还请稍后不要吵杂,免得唱词不能入耳,奴家拜谢诸位,再谢再谢。”
老妈妈这般话语,自然是提醒某一些人的,却又不敢光明正大去说,唯有如此提醒一下。
似乎也有人知道老妈妈就是提醒的自己,起身就是一语:“快开场吧,哪里那么多废话。”
老妈妈笑容立马尴尬起来,连连点头躬身,口中说道:“宋公子稍待,宋公子稍待,奴家这就去安排。”
甘奇此时才真正注意到头前那一桌人,老妈妈如此反应,可见那位宋公子的身份着实不简单。甘奇也发现了那位宋公子身边,竟然还坐了一桌手持兵刃的汉子,这些汉子从衣着上看,就不是小厮护卫的身份,反倒像是江湖人物,面色之上颇有点凶神恶煞的味道。
这一点让甘奇有些吃惊,按理说官二代这种身份,哪里会与江湖匪类打交道?
再看一会,甘奇又发现那位宋公子竟然还不是主座,而是陪坐,主座上还坐有一人,锦衣华袍,抬杯豪饮。
此时舞台道具已经布置好,乐音一起,梁祝上演。场中吵杂立马就小了许多。
只是头前那一桌人,戏是要看的,口中话语也是要说,该推杯换盏的时候,毫不在意其他。兴许也是因为他们坐在最前,也就没有听不清楚这个问题了。
甘霸看了看甘奇,说道:“大哥,戏都开始了,这些人还不禁声,待我去与他们说道说道。”
甘奇抬手拦了拦:“不必了,待得看进去了,自然就不会吵杂了。”
满场所有人都认认真真在看戏,不得片刻,头前那一桌的人果然声音小了下来,这梁祝当真是有魅力的。
只是过不得片刻,又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只见头前那一桌主座上的那个锦衣之人忽然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了台子之下,所有观瞧几番,忽然抬手一指正在唱戏的李一袖,大声说道:“你可是李一袖?你是李一袖。”
却见那位宋公子也连忙起身跟了上去,问道:“德彰兄,怎么了?你认识那梁山伯?”
这么一幕,戏台上的李一袖唱词一止,尴尬得左右看了看,不知如何是好,整个戏都停住了。
那位德彰兄似乎脸上还有怒气,答道:“认识,岂能不认识,这不就是遇仙楼的头牌花魁李一袖吗?头前在那遇仙楼,她还对我不理不睬,说我作的词太差,转眼间,她倒是到这里来抛头露面了,原还以为她是什么冰清玉洁了不得,原道也是个破烂货,听说哪个傻子花了一万多贯给她赎了身,如今怕不是又转手把她卖出去了?”
宋公子点点头,笑道:“哦,原道是这般啊,青楼里的女人而已,总归都是破烂货,德彰兄不必过于挂怀。”
台上的李一袖看着满场众人,急得连忙答道:“文公子,有事可否稍后再说,且待奴家把这戏唱完,行不行?”
李一袖几乎都在求了,这位文德彰却还不依不饶,抬手指着她说道:“你给我下来,如今谁是你的主人,把他找来,爷要买下你,原先你跟爷面前装得冰清玉洁,爷此番把你买回去,好叫你知道厉害。”
宋公子闻言,眼神一转,连忙说道:“德彰兄,你想要这女子?小弟买来送给你就是。”
文德彰点点头,说道:“存仁,吩咐你手下之人上去把她给我拉下来。”
显然宋公子名叫宋存仁,听得这一语,已然往旁桌一挥手。
十来个带着兵刃的江湖汉起身,便要往台上而去。
此时老妈妈飞奔而来,连连作揖:“宋公子,文公子,看在奴家的面子上,有什么事情能不能出了樊楼再说?奴家这里做着生意呢,来往都是脸面的人,搅了大家的雅兴,多少也有些不美,二位公子多多担待。”
却见宋存仁抬手一挥,说道:“什么脸面,这汴梁城,还能有人比德彰兄有脸面。德彰兄看上的这个女子,你速速去把这戏班子的东家找来,想来转手几次的破烂货也值不得几个钱了。”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混迹江湖的宰相之子
老妈妈已然不知如何是好,却正见得甘奇气冲冲从后面走来。
这老妈妈倒是心善之人,看得面前这位文公子一眼,连忙往前去迎甘奇,还不等甘奇出言,老妈妈已然开口:“甘公子切勿冲动,此乃当朝文相公之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老妈妈之心善,如此先行提醒,就怕甘奇得罪了人,为甘奇避祸。
甘奇自然知道文相公是哪一位,就是那位文彦博,按理说文家也是书香门第,文彦博的孩子,应该也是文人士子这一类。但是眼前这个文公子,如何也不像是那读书人的做派。
甘奇开口一语:“文公子,你想买下一袖姑娘?”
文德彰回头打量了一下甘奇,问道:“看来你就是正主了,说吧,开个价。”
一旁的宋存仁也说道:“开个价吧,我现钱付给你就是了。”
老妈妈又连忙给甘奇介绍一语:“这位是莒国公之子。”
老妈妈是真怕甘奇惹了祸事,怕甘奇得罪了人,往后仕途受阻。
听到“国公”二字,甘奇一脸疑惑,心中也在回想,当朝姓宋的国公?如今甘奇常与苏轼、赵宗汉在一起,或多或少也会提到许多人,谈到许多朝堂上的事情。所以对这个时代朝堂上的大佬慢慢也有一些熟悉了。
待得想得片刻,甘奇终于想起来了。实在是因为这位莒国公在甘奇心中太过特殊,北宋朝兄弟两人同榜进士的事情,并非只有苏家兄弟这一次。而是之前还发生过一次,有兄弟二人,一个叫宋庠,一个叫宋祁。
这两兄弟三十多年前同榜进士及第,宋庠是状元,宋祁是探花,宋庠还不止中了状元,而是连中三元,乡试会试殿试,三场皆是第一名,这兄弟二人,当真风头一时无两,这位莒国公就是宋庠。
宋庠在六年前,还拜过相位,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却是在六年前被包拯弹劾,相位被罢,然后贬成了河南知府,后来又被贬了几处,如今在河阳知县。
为何宋庠会被贬?其中很重要的原因之一,便是家教不严,纵容儿子结交匪类。
这种事情,若是随便听听,好似都不可能发生在大宋朝。状元之子,当朝宰相之子,不认真读书考试去想着去做大官,却去与那些江湖匪类为伍,说出来都让人不敢相信,宰相之子,想中个进士,即便学识差了些,也不是难事,只要不傻,在官场怎么混也不会差。
但是这大宋朝,就有宰相之子不读书不做官,要喜欢混迹江湖。这不是故事,这是真事。
此时甘奇心中只有一个评语:脑袋让驴给踢了。
宋庠这个莒国公,算是菩萨心肠的仁宗补偿给宋庠的,官职一贬再贬,倒是给了个名头安慰了一下。
从古至今,也不知有多少人毁在了自己的儿子手中。一个宰相,混成了知县。
甘奇此时反而没有去看文德彰,而是看向了宋存仁,又看了看宋存仁身边那十来个带着兵刃的凶神恶煞,微微皱眉。
这个昔日状元宰相之子,当真是个狠厉角色。
不过,按理来说,宋存仁应该此时随着其父宋庠在河阳当官才是,怎么在这年节时候到京城来了?
甘奇看着一旁的文相公之子文德彰,不免有了一些猜想,文彦博如今在朝堂权柄正盛,莫不是来巴结走动的?想让那位莒国公、知县宋庠能再回东京?
看这位宋公子讨好文公子的模样,想来甘奇也把事情猜得十之八九了。
此时却听宋存仁催促一语:“别多想了,还考虑什么呢?你只管开价就是,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我都允了你,也让你占些便宜,德彰兄喜好的东西,我宋存仁岂能舍不得些许钱财?”
此言一出,台上愣着的李一袖,已然心乱如麻,全身无力,她心中,显然真的担心甘奇把她给卖了。
甘奇看了看台上的李一袖,终于开了口:“那我就开价了,一百八十万贯。”
甘奇一语而出,台上的李一袖更愣了,当面许多人都愣了。
宋存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问道:“多少?一百八……八十万贯?”
甘奇极为认真点了点头,答道:“嗯,一百八十万贯,付了现钱,人你带走。”
宋存仁噗嗤就笑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甘奇,问道:“小子,你莫不是脑袋被驴踢了?一个青楼女子,你想卖一百多万贯?凭白你也敢来消遣老子?”
甘奇也笑了笑,说道:“买不起啊?买不起还与老子扯这么多?买不起就听戏,听戏的钱你倒是付过了。”
宋存仁闻言大怒:“你小子,你小子还真是在消遣老子?莫不是找打不成?”
老妈妈可是知道这位宋公子昔日在汴京城的厉害,见得事情不对,连忙上前说道:“宋公子息怒,宋公子息怒……”
却见宋存仁抬手一挥,把老妈妈挥到一边,回头与文德彰说道:“德彰兄,今日小弟我一定帮你把这破烂货买到手。”
文德彰点点头,退到一边,只等看戏。他这种身份,没必要与人去争吵,他倒是还自诩宰相家的读书人,岂能与匹夫面红耳赤?自然有人帮他去做。
却听宋存仁大喊一语:“来人啊,给我揍,老子离开汴梁方才五六年,这汴梁城里的人怕是都把来自给忘记了。回来一趟,还能凭白被人消遣了。可都别忘了,我二叔说不定哪日就升官回东京了。”
宋存仁的二叔,自然就是当年的探花郎宋祁。宋庠获罪一贬再贬,这宋家可还有个二叔宋祁,官职一直都在升,虽然慢,但也熬了这么多年,如今挂了礼部侍郎的职,在成都做知府,调入权力中心也是正常之事。这宋存仁倒也没有说错,宋祁过不得年余,还真要调进京城里来。
甘奇闻言,心想坑长辈也没有这么坑的,坑了爹还不够,还要坑叔叔。
左右凶神恶煞的汉子们,虽然没有抽出兵刃,却已围朝着甘奇围了过来。
“这是要打架啊?”甘奇问了一语,颇为无奈。
“打架?老子是要打你,打得你知晓个好歹,打得你知道老子可不是你能消遣的。”宋存仁撸袖子叉腰说道。
………………………………
刚从医院回来,开始码字。
老祝的父亲出车祸重伤,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颅内有血,锁骨粉碎性骨折,六根肋骨骨折,左手两根骨头都断开了,肺气肿,盆骨骨折。
老祝昨夜在医院守夜,今天换弟弟,兄弟俩轮流来。所以更新时间会不稳定,还请见谅。
更新量爆肝也不会少。现在码字,码完上传,休息了再去医院。还请大家多多见谅。
一号就上架。
………………………………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大宋脑残界
打架这种事情,甘奇还是熟悉的,什么江湖匪类,凶神恶煞的,形容词是形容词,打起架来,谁不是两条胳膊两条腿?
甘奇还反问一语:“宋公子这是买卖不成,准备强抢了?”
宋存仁闻言笑道:“哈哈……老子这不是强抢,老子这是强买强卖,到时候汤药费还是要付给你们的。”
话音刚落,宋存仁就看到头前不远有两桌人站了起来,直往这边走了过来。
却见一个肥胖大汉冲到头前,左右环视一眼,便是一声大喝:“是谁?是谁要与我大哥动手动脚?是谁?”
宋存仁面色不改,笑道:“嘿,人手还不少,头前还听闻曹杉这厮被人干死了,如今这汴梁城里牛鬼蛇神都开始出来当人物了,这汴梁城当真没有人记得老子的厉害了。”
昔日宋存仁,宰相之子,而曹杉则是皇亲国戚,两人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宋存仁结交江湖汉兴许只是喜欢这般吆五喝六的感觉,出门去威风凛凛,也并不去弄那些生意上的事情,曹杉主要心思还是在钱上。宋存仁不太愿意去惹那皇亲国戚,皇亲国戚也知道这大宋朝的文人才是当家人,知道这宰相家还是得避着点。两人照面上还是有礼有节的,不过宋庠获罪的时候,曹杉还是在人前笑话过宋存仁。
宋存仁是真的准备动手了,还回头与文德彰说道:“德彰兄,你往后站站,看小弟大展拳脚。”
说完宋存仁又看向左右十来个凶神恶煞,自信开口:“弟兄们,可别在这汴梁城丢了我的脸面。”
江湖做派,就是有这么多前戏要演,似乎前戏没有演足了,就好似架都白打了。
却听肥胖的汉子一声大喝:“就是你!”
随着大喝之声,肥胖的汉子两个屁股一摇,已然发力,这汉子胖是胖,一跃也能几步远,动作矫健非常,双拳已然挥起,口中又有一句:“今日让你认识认识老子!”
甘奇见得这胖子已然动手就干,连忙抬手说道:“呆霸儿,呆霸诶,不要……不要……”
肥胖汉甘霸闻言脚步一止,拳还在空中,回头看向甘奇:“大哥,怎么?不能打?”
“不要停!不要留手!”甘奇喊道。
甘霸头已转了过去,重拳挥出,口中大喊:“去你娘的!”
未想那宋存仁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有些意外,却也反应及时,加上甘霸还停顿了一下,头一偏便避开了甘霸的拳头。
“再去你娘的!”甘霸一声大呼,后拳又出。
宋存仁抬手一挡,便是这一挡,也让他连退几步,踉跄站稳,可见甘霸手臂力道实在不小。
宋公子已然大怒:“抄家伙,砍他!”
这一语一出,立马刀兵寒光满场,可见宋存仁这个官宦子弟,如今在外地纠结的这些江湖匪类,当真不是等闲泼皮。如此场面,吓得满场众人急忙四处躲避,让出空地。台上的李一袖与萧九奴,更是吓得尖叫一声,紧拽衣袖,全身颤抖。
场面瞬间炸开,狄咏一跃上前,知道此时更要抓紧机会,先下手为强。
周侗也不用多说,一人腰刀才刚刚举起,周侗已然撞进这人怀中,死死抓住他的手臂,猛力一扭,却是并未把兵刃夺下,两人反而杠上力气之后,双双往地上翻滚而去,可见这些随着宋存仁从外地来的江湖汉,还真不是易与之辈。
空中还有无数飞向持刀江湖汉的座椅板凳,桌椅板凳还未落地,扔这些东西的汉子们已然欺身上前。
甘奇腰间有一柄宝剑,早已被他拔了出来,左右砍杀。
此时的甘霸,也与那宋存仁撞在了一起,两人也翻滚在地,扭打起来,只是甘霸仗着一身膘肉,一个翻身,就把宋存仁压在了身下。
斗殴火并,在这种并不开阔的地方,场面实在不美,没有了闪展腾挪、哼哼哈呵,反倒都成了扭打撕扯纠缠的局面。
此时还有老妈妈那恐惧尖锐的呼喊:“杀人了,杀人了,快报开封府,快报开封府。”
当真杀人了,鲜血正从甘奇的剑上滴落。
鲜血也糊满了周侗的双手,周侗花尽全身力气,终于在地上把刀夺到了手中。
惨叫已起,一场好好的过年“庙会”,转眼间,便成了这般场面。
此时的文德彰,早已退得远远,看得这般场面,面色煞白,又听得有人喊着报官,他只是稍稍一犹豫,便从人群中出去了。
也是可笑,宋存仁到这京城来走门路,为了文德彰要买一个女子之事,已然与人当街火并,文德彰却是直接离开了当场。
有人向攀附一下当条狗,却并没有人把这条狗当回事。
其实也是可悲。
人言大宋,往往只会想起柳永、苏轼、李清照,却不知这乱宋之乱,到底是怎么回事。且不说一年两次的造反作乱,这宋朝,还当真有许多人脑子有问题。
比如范仲淹写下《岳阳楼记》的第四年,也就是庆历八年,就有四个脑袋有问题的人,这四人本是皇宫崇政殿的亲卫,一天夜里突然准备杀皇帝,四人杀了校尉,抢了武器,提着刀满皇宫追杀皇帝,杀得无数太监与宫女,到处找皇帝,找不到皇帝到底在哪个宫,便放火烧宫。
最后的结局,四个皇帝亲卫,在杀了无数太监宫女之后,被最后赶来的军将捕杀当场。军将赶来之前,这四个人满皇宫杀人,到处找仁宗皇帝,几乎毫无阻力。最后调查这件事情,也没有调查个所以然来,降职了一些人之后,不了了之。仁宗自己也纳闷,几乎都找不到这四个崇政殿亲卫要发疯的原因所在,就是不能合理解释动机。
虽然也有一些阴谋论的解释,但是连当时的那些朝堂大佬都不相信这些东西。因为仁宗就算死了,继位人选也不是皇家人能决定的,而且这些皇家子弟,也没有这个能力来影响朝堂之事,就算是赵允让,也不可能影响得了大宋朝这些指着皇帝鼻子骂的文人。皇家子弟,更不存在兵权这一说。
至于其他什么报仇之类的,就更不可信了,仁宗这样的皇帝,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与自己皇宫里的亲卫有仇?还是四个不同的人都有仇,这四人连姓氏都不一样。皇家亲卫,本来就是有出身要求的,不说什么开国功勋之后,也是根正苗红的功勋人家,都是既得利益阶层。
这种事情若不是历史明确记载,听起来都不像是大宋这一朝能发生的事情。
状元宰相之子,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大宋脑残界的典型代表。
而这个脑残界代表人物,正被甘霸压在身上一通痛揍,揍得满脸是血。
一旁还有各种刀兵砍得那到处飞来的桌椅板凳木屑横飞。
时不时还有板凳敲击脑袋发出的闷响声。
正听得脑残界代表人物宋存仁开口大喊:“快来救我,快来把这厮拉开!”
六七个人冒着桌椅板凳,往甘霸一拥而上。
甘霸只感觉天旋地转,一回神,已然滚落一边,口中骂道:“干你娘,谁推老子。”
(老祝不会停更的,马上上架,怎么也会更新。说直白一些,赚钱很重要。)
………………………………
第一百三十六章 放开你甘霸
甘霸跑起身来准备再次欺身而上,却见六七个持刀汉子把宋存仁拉了起来,护在中间。
宋存仁满脸疼痛,鲜血一脸,抬头看得左右,开口大喊:“走,先走再说。”
架没打赢,这不是宋存仁的心虚之处,开封府才是能吓到他的地方,因为他现在是落地凤凰不如鸡,没有了宰相爸爸,在这汴梁城里岂能不心虚?兴许也是因为宋存仁忽然发现文德彰不见了,没有了文宰相这个儿子在场,那就更心虚了。
甘霸见得宋存仁一行人抬腿就跑,连地上的伤员都不顾,起身就要去追。
却听甘奇又道:“呆霸儿,不要……”
“大哥放心,我一定不停,追到为止。”甘霸头也不会。
“呆霸,不要追!”甘奇喊道。
头前甘霸闻言踩了个急刹车,搓出去好几步才停住肥胖的身形,转头问道:“大哥,怎么又不让追了?”
甘奇答道:“罢了,那些人利刃在身,怕有个狗急跳墙,安全第一。追到外面宽阔地,没有桌椅板凳之物,过于凶险。”
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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