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上李世民-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要他记得与我突厥的约定就行了”
“文静在此先代唐公感谢大汗恩典”刘文静赶紧磕头,我也紧跟着。
“刘大人。”始毕可汗又说道。“不过,本汗王还想跟唐公要一个人”
他这话一出,刘文静的脸色倏地变了。
“刘大人无需紧张,本汗王并非要李家的人来当质子”始毕可汗安抚刘文静道。“本汗王很是欣赏和大人一起来的这个少年,想留他在突厥做客,大人没有异议吧。”
刘文静脸色苍白如纸,额角竟然冒出细汗说:“大汗容禀,乐悠扬乃”
“汗王若要留我做客,自然要问我的意思,怎么倒问起刘大人来了。”我心下紧张,明白今日之事决计不能在我身上功败垂成,赶紧拦住刘文静,竭力装出毫无介意的样子,强作镇静道:“在下本来就是自己跟着来的,去或者留,皆由在下自己决定。汗王既然留我,在下焉有不应的道理,草原景色优美,实在是个度假的好地方呢。”说罢我朝上首的始毕可汗恭敬地鞠了一躬,顺带给刘文静使了个眼色。刘文静频频地摇头,却一时也无计可施。
“如此甚好”始毕可汗笑道。“来人为唐公使者上酒菜。”
于是筵席继续,喝酒的继续喝酒,跳舞的继续跳舞。
………………………………
三十九。筵席
刘文静和我坐在下首,他一坐下就唉声叹气道“而今如何是好世民要我保你周全,要我回去怎么说。”
“刘大人,你就直说是我自己愿意留下的就好了。”
“唉,你可知道,留你在此便是形同质子要是有个万一突厥人又极凶悍,你要我如何跟世民交代”
“正是知道突厥意在如此,才更需我留下。刘大人你要这样想,我留下总比唐公的子嗣留在这里好吧。再说,刚才形势,不留下来,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好不容易得了不进兵的保障,你难道要前功尽弃么”
“不要叫我刘大人,你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叫我文静,唉你自求多福吧。唉我回去如何跟世民交代才是”
大概是我们两人一直嘀嘀咕咕,引起了上首颉利的注意,他扯着嗓子说:“你们两人嘀嘀咕咕的,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筵席长诸人的眼光顿时化为利箭都朝我们射来。
我着实吓了一跳,这个颉利干吗这么仇视我们。
“可汗,我俩只是在谈论突厥的风俗。”刘文静反应甚快,欠身笑道。
“还请可汗见谅,乐悠扬初次来到突厥,对周遭一切好奇得很,刚才正向刘大人请教,得知此地男女皆能歌善舞,真是令人羡慕。”
颉利在上面冷冷地哼道:“中原之地不常是自诩为文明之邦,人人自矜,却不象我突厥百姓这般民风淳朴,你可有什么本领,使出来看看。”
我怔了怔,心想,这家伙当我是耍猴的啊只是经他如此一说,那些正在跳舞的舞娘倒是照着他的眼色就朝我这边过来,身姿袅娜,做出邀请的姿态。
筵席上一阵喧嚣,很多人在座位上手指着我大声的起哄着,他们说的是突厥语,我虽然听不懂,可是,这场景,除了逼着我上场去还能有其他什么意思。
我一时有些慌乱,那些舞娘柔若无骨的手臂在面前就跟群蛇乱舞似的没区别,慌乱中,瞥见上首的突利王子正用那双蕴含了春水般的桃花眼满着戏谑地看着我,像很是期待我做出何种反应的样子。我的心思转得飞快,推却的话,颉利那个大黑脸肯定又要弄出什么花样来,定然不肯罢休,焦急中我手心都是汗水,不由自主地攥紧手中的折扇。折扇对了有主意了,我想起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和同学一起表演过一次日本扇子舞,那时候可是狠狠地练习过的,深呼吸了一下,我半眯上眼睛,脑子里快速地像录影带一样把当时的舞蹈动作都播放了一遍。
打定了主意,我不理睬那些舞娘的挑逗拉扯,径直离开坐席,走到筵席场地中间,朝始毕可汗鞠了一躬,朗声道:“乐悠扬自幼在南夷长大,中原的舞蹈倒是不会。不过,我以前有个老师来自东方的扶桑岛,倒是教了我一个扶桑扇子舞。既是颉利可汗点将,悠扬就却之不恭了。”
颉利闻言一脸不屑,突利则眼光一闪,竟颇有期待之色。
始毕可汗示意乐师停下,舞娘退下,筵席间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我的身上。
我轻轻哼起樱花的旋律,拿捏着节拍,折扇啪得一声抖开,遮住了我的脸,再慢慢地移开,露出眼睛,含羞带怯的异国女子翩然而至,这扇子舞,并没有什么特别难的动作,只是这舞蹈讲究一招一式的舒缓优雅,张驰有度,眼神手势的配合,脑海里想象着樱花灿烂的景象,撑着油纸伞徘徊在樱花瓣落如雨的街头,世人熙攘,宛如迷梦,孤独的女子思念着远方心爱的男子。扇子轻抛,稳稳接住,瞬间的定格。舞毕,折扇一收,鞠躬行礼。
筵席上一阵静默,过了一会首座的始毕可汗率先拍掌赞道:“扶桑的舞蹈原是如此独特,本汗王怎么看着觉得该是女子跳的。”
我微微一笑,平缓住呼吸答道:“大汗真是眼光锐利,这扶桑歌舞伎多是男子,表演之时便着女装,也是他们的文化特色吧。”
退回座位,刘文静低声道:“我本诧异,世民为何如此看重你。原来,你竟是个时时叫人有意外之喜的人。”
我得意地歪着头朝他一笑,眼角瞥见到突利那双闪着惊喜不定的眼睛。
………………………………
四十。突利
第二日,刘文静就向我告别离去,他一再地叮嘱我要多加小心,他会想办法尽快接我回去。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影里,孤独的阴影第一次漫上了我的心头,我摸摸身边的白蹄乌浓密的鬃毛,还好,有白蹄乌在,我还不是独自一人。
作为突厥的客人,始毕可汗派了一个侍从桑金给我,说是侍从其实不过是监视看管我的,每天都有女仆侍候照应,我一开始多是呆在帐篷里,无事可做,后来实在穷极无聊,便带着白蹄乌在离驻地不远的地方溜达,它吃草,我坐着或躺在草丛间看天,听牧人的扬鞭歌唱,若不是记得自己还有个质子的身份,身边随时紧跟着的桑金,倒也难得自在。
这样过了十来日,我也和桑金也混熟了,他知道我没有功夫在身,大概料想我就是想逃也逃不了的,也就不象开始那般的紧密盯人,我又常向他询问突厥的风物掌故,把他当成导游一般,他倒也欢喜带着我骑马在草原上四处游荡。
这日午后,照例游荡回来,别了桑金,我进了帐子正想小睡片刻,还没躺下便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其中就有桑金的声音,我走出去看个究竟,见有几个突厥女子正和桑金说话,其中一个提了一个陶罐,他们用突厥语交谈着,对着我所在的帐篷指指点点,那情形说的似乎是和我有关的。桑金看见我走了出来,便对我说道:“公子,这些姑娘有话想跟你说呢。”那些姑娘的中间有懂汉话的人,听桑金这么一说,便推着那提着陶罐的姑娘,想把她推到我的面前来,其他几个唧唧喳喳的,笑得欢快,那个被推到我面前的姑娘,红了脸,低着头,手一伸把提着的陶罐塞到我手上,话也不说,一溜烟就跑开了,剩下地姑娘追了上去,嘻嘻哈哈地想小鸟一样的散开了,桑金看她们这般行为也哈哈大笑起来。我看着手上一陶罐的白色液体,那味道分明是牛奶,大感疑惑,正想问一旁正笑得开心的桑金。不防帐篷的一侧传来了一把醇厚的男声。
“那个姑娘可是在向你表达倾慕呢。”
桑金对着从帐篷一侧慢慢走出来的男子行礼道:“王子殿下。”
突利,他怎么出现了。
“突利王子安好。”王子殿下驾到我自然不能不行礼,趁着行礼的机会第一次在大白天打量了一番这个桃花眼美男。
他正颇有玩味地迎上了我打量的目光,唇间挂着迷人的微笑说:“本王子听闻最近草原上的姑娘们多一个思慕的对象,今日才知道原来是乐公子你啊。”
“王子说笑了,您才是这草原上的姑娘们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啊。”
“本王子并非说笑哦,你可知道那陶罐里的是什么”
“牛奶啊,那姑娘大概见我是客人便送了牛奶过来,草原族人不是天性好客么”
“呵呵。”他笑了出声,指着我手上提着的陶罐说。“这姑娘可是瞒了家里偷偷给你这个汉家哥哥送来的哦,也难怪,你不懂得突厥语吧”
突利说完,还眨巴眨巴他的那双桃花眼,简直就是咔嚓咔嚓地在放电。
我赶紧垂下眼睛,深怕再看下去要被他电晕了。
“哟,原来筵席上一副铁齿铜牙模样的乐悠扬也会有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啊,”
什么意思他是在讽刺我的脸皮厚吗我白了他一眼,桃花眼,电眼男,不要以为你长得好看就那么拽我就算是脸皮厚也不关你的事情
他无视了我的眼神,一副眉开眼笑的开心至极的样子,这般俊美的男子倒是和李家兄弟有得一比,而且,看得眉目如画的精致五官,若非那双池水样的灰绿色的眼睛,怎么都觉得不太象突厥人啊,那眉目之间分明有汉人的痕迹,莫不是也是个混血
“喂你看够了没有。”突利的手掌在我的眼前来回的晃动。“桑金,把马牵来,我和乐公子要出去。”
“去哪啊”我终于回过神来。
“你跟着来就是了。”
骑着马儿,漫步在草原之上,我和突利并辔而行。
“你骑得此马可是白蹄乌本王子听说李渊次子李世民的座骑就是白蹄乌,如何到了你手上”
“他欠了我的茶钱,就拿马抵了。”我拍拍白蹄乌的脑袋,笑嘻嘻地回答。
“哦”
他那神色根本就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我这般回答也没指望他会相信,恐怕他今日邀我出来是别有目的的。我便开玩笑对他说:“在下十分之欢迎王子殿下来太原飞马馆喝茶,当然还要请殿下带上一匹好马以为茶资。”
“你似乎很在意这个飞马馆啊你真的是做生意的”
心头突然有些感慨,是啊,我是真的很在意飞马馆,那是我在这个时代谋生的手段,还有胭脂他们这些像家人一般的茶馆伙计,但愿我们都能坚持到天下太平的那一天。
“王子殿下,有希望守护的人或者事物么对乐悠扬来说,飞马馆就是我想守护的,所以我才不像太原遭遇兵火,所以我才来到草原,希望为它尽微薄的力量。”其实,我对这位美丽的王子殿下倒是有种天生的好感,大约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缘故。
“悠扬以为本王子是来探虚实的么”他在马上侧过头来淡淡地说。
“那么王子殿下以为我该如何以为呢”我轻拍马背,白蹄乌得到示意便轻巧的提步奔跑起来。“说到底我可是你们留下来的人质啊。”
突利也抖动缰绳策马跟了上来,带着些许嘲弄的意味笑道:“你的骑术真差倒苦了这匹好马了。”说着,伸手就来拉白蹄乌的缰绳,我不知道他意欲何为,但在马上却使得我顿时有些慌乱起来,还好白蹄乌甚有灵性,似乎觉察了我的抗拒,前蹄离地,长嘶了一声,后蹄一蹬就要向前冲,突利的大手此时扯住了缰绳,我手执着马鞭想也不想地就挥打出去,只听啪的一声,鞭子重重地甩在他的手臂上,他始料未及,手一松,白蹄乌一脱离钳制,闪电般的窜了出去。
风从耳边呼呼而过,后面传来突利醇厚爽朗的笑声,他策马紧跟在了后面。
………………………………
四十一。歌声
白蹄乌越跑越快,到最后简直如同风驰电掣,越过一片草色茵茵的斜坡,阳光下像碎金蜿蜒的溪流便出现在面前,两岸的草间野花灿漫,风过处闪烁摇曳宛如星辰,我不觉感叹,真是好景致。轻轻拍了拍马的脖颈,它知情识趣地减缓了脚下的速度,我翻身下马,拉着它在溪岸边散步,对面的溪岸边有放牧的牧民,牛羊在草间吃草,牧羊的女子扬着鞭子,正扯着高亢的嗓音嘹亮地歌唱,异族的言语,可是那绮丽缠绵的曲调,很容易让人明白那定是一首动人悱恻的情歌。
天空晴朗高远,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香,明媚鲜艳的野花,撩人的牧人的歌声,这么多天,我第一次有了天地广大,自由自在的感觉,真想拥有一对翅膀,可以在这片碧空下自在的翱翔。我找了能看见风景的位置,仰躺在草坡上,白蹄乌低下头来,用鼻子蹭着我的肩膀,我拍了拍它的脸,无比放松地对它说:“去吧,自己去玩。我就在这里眯一会。”
白蹄乌像是听懂了一般,悄然地走开了去。我在清风草香中闭了眼睛,深深的呼吸,耳边的歌声已经停了,对岸传来牧羊女子玩耍嬉戏的银铃般的笑声。
突然想起在中原的那个男子,锦甲骏马,他正在浴血奋战,准备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唱道:“当我和你相遇的那天起,我就不在乎分不分离。你的眼神让我看见爱情,也许短暂还是那么美丽,就算不能拥抱你的身体,我仍为你守候在原地。我会是你那面等风的旗随时等着迎接你的身影等是我的命运,我是如此相信,只因为我爱你,我就有等待的勇气等是我的决心我是如此坚定旗依恋着风,我爱你永远不会放弃”
草原宽广,我的歌声轻盈而漂浮,唱到最后,自己都被暖暖的日头照得有些迷糊了,若不是头顶忽然有了马匹的响鼻声,我真的快要睡去了。睁开了眼睛却原来是突利已经赶了上来,此时坐在马上,侧着头正目光炯炯地审视着我。
我也不理睬他,只看了这一眼就又闭上眼睛。
“此歌甚是动听。”听得他利落地下了马,坐在我身边。
“嗯,是我家乡的曲子。”我继续闭目养神。
“等待的心情,本王子一直以为都甚是凄苦的,却还不知还有歌中所唱的这种坚持的美丽。”他似乎有些感触。
“王子殿下,其实呢,等待也有很多种的,当然有你所说的凄苦的等待,也有如此歌中的坚持的等待,亦有如人约黄昏后的那般绮丽的呢。”
“不过同样都是等待,如何竟有这般的不同”
“王子殿下不觉得人的心境很重要么若是心甘情愿便是甘之如饴,若是心平气和便非度日如年,若是心有不甘便自是觉得凄然惨淡。”说完,我忽然想起在太原城外和李世民讨论心境的场景。
睁开眼睛,我的思绪飘渺起来,草原的晴空碧蓝如洗,而中原此时的天下正是一片征战硝烟,旌旗十万,洋洋洒洒,我若一直在这草原之上,是否还有人能记得我等着我
“你有等待的人吗”突利的话拉回我的思绪。
我坐起身来,略略思索,眼望天空,一只苍鹰正展翅翱翔。
“我想,我要等的人,恐怕永远都等不到吧。”即使我是那面等风的旗帜,而那风却不仅仅只为吹皱我的一池春水。
“若是本王子,无论如何都不会叫人等不到”
我有些愕然地转头看他,正对上了他微笑的表情和温润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着期待和热切的光芒。
“王子殿下是在说笑吧,想您这样的人”我手指着那对面溪岸边又高歌起来的牧羊女子。“王子殿下正是这些草原女子期待的春闺梦里人,那么她们可等得到你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我,那双明媚的眼睛里似乎浮起淡淡的雾气,看得我心里都有些发毛了,只得站起身来,他却突然拉住我的手。
“王子殿下”
“我的名字是阿史那什钵苾,他们都叫我突利。”他仰起头来,明亮的眼光,微微的笑容,如阳光般灼眼,我竟然一时失语。
“突利王子,你这是”我想挣开他的手。
“叫我突利”他忽得站起身来,扯得我踉跄了一下,肩膀被他的双手扶住,那若有若无男子气息,那灼灼望来的眼光,叫我的脸忽得烧了起来,推开他的双手,我大跨步的向前走。
………………………………
四十二。朱刃
突利从后面赶上来,一手搭上我的肩膀,我把肩膀一沉,用上了李元霸教我那些招式,转身挥手就是一掌。不料,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地紧紧抓住,果然是学艺不精。
突利嗤地一声笑道:“武艺也很差啊”
我气恼地直朝他翻白眼,他却忽然端正了脸色说:“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可要据实回答不然,我有的法子让父汗出兵攻打太原”
我禁不住在心里狂骂了他无数次,要挟,**裸的要挟可是,没办法,算是给他扼住要害了。
“好你说我实话答你就是了”我暗忖他不会问我是男是女吧。
“你和李渊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故意装出不怀好意的样子打量他说:“你不会以为白蹄乌跟着我,我就是李世民吧,呵呵。”
“那倒不会。”突利平静地说。“李渊的长子建成、次子世民、三子元吉,你哪一个都不象。至于李元霸还是个孩子就更不可能了。只不过,李渊还有个女儿,据说已经早早配于世家柴氏”说完,他上下地打量了我一番。
这倒教我有些哭笑不得,他似乎是把我当成李渊的女儿了,就不知道他是怎么一早就识破我的女儿身的。
“在下确乃太原飞马馆乐悠扬,王子殿下要是不信,可以画了我的人像叫人去太原问问就知道”
“叫我突利。你说了,我自然就信”他象是突然没有负担似的,轻松了起来。“你不是李家的人就好。”
“当然不是”我横了一眼,他一直搭在我肩膀上的大手说:“喂,嫌疑解除,你可以放手了吧。”
大概是我狠狠的眼光的作用,他有些悻悻地放了手,我懒得再理会他,转身就想走。
“等等”他大跨步站到前面拦住了我,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递到我面前说。“这个送你”
干嘛送我东西我愣愣地没回过神来。
他把东西塞到我手上说:“当是刚才的陪礼拿着收好了,别让人看见了。”
我听他说得郑重,仔细看看,手上的是一把短剑,不知道什么材质制成的剑鞘装饰精美华贵,金银嵌边,还镶着数颗有我拇指大小的红宝石和蓝宝石,拔出短剑来,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短剑在日光下发出淡淡的红色毫光,光彩流动,宛如剑身沾满了鲜血一般。这把短剑一看就是个古物,也是件宝物。
“这是”这把短剑太贵重了。
“朱刃”他深深地看着我说。“据说是上古的兵器,用来防身还是不错的。”
我虽然不懂得兵器的好坏,可是这把短剑明摆着就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器,如此贵重的东西,他竟然拿来送人
“这个太贵重了吧。王子。”我急忙说。
“叫我突利”他突然恶狠狠地看着我,把我吓得赶紧往后退一步。“你要是不拿,我就兵进”
“知道了”我赶紧打断他。“我拿就是了。您老别老拿太原吓我,会心脏病的。”看他一脸疑惑,我指着心口说:“就是这里痛啊”
他眼中光芒乍现,却一瞬而逝。
“我叔父对你甚是不满,凡事都要小心些有把剑傍身还是妥当一些。”
我正想回他说,随便给把普通的就行了,不必要送这么贵重的吧,可是一想他要兵进太原,话都嘴边就撤回去了,只得连连点头称是,表达谢意。
“桑金是可靠之人,可以相信他。”
和突利道别后,我走回了自己的帐篷,远远就见桑金拉长了脖子,那样子分明在等我。
“桑金,什么事啊”
“公子,颉利可汗早些时候来探访公子。”
那个态度恶劣的颉利来干什么
“可有说所为何事”
“我说公子和王子出去了,颉利可汗就没说什么。”桑金顿了顿说。“不过,好象可汗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当然不高兴了,这我都看出来这叔侄两人就是一对死对头。
那天筵席之上,颉利对我的百般刁难,这会又来找我做甚手触到腰间佩着的朱刃,脑海里出现突利在草原上说过的那句话,颉利究竟有何居心
桑金突然张大了口一副怔住的样子,我看他神情奇怪,便问:“桑金你怎么啦”
跟着顺着他的眼光,竟是盯着我腰间的朱刃,我把朱刃拿在手中,递到他面前。
“你认得这把剑”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我,踌躇了一会才说:“朱刃乃我突厥圣物。为何竟然交到了公子的手上。”他随即上下地仔细地端详着我。
“桑金桑金什么圣物”我看他这个样子,又想起突利说的不要被人看见这把剑的说法,顿觉的这把朱刃定然大有来头,赶紧追问他。“这是突利送我的。”
他沉默了半晌,似是下定决心道:“公子,你可要好好收藏好它。千万不能别人看到了,特别是千万别让大汗看到。”
………………………………
四十三。火海
到了下午,始毕可汗遣人来请,我整理了形容,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