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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李世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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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半晌,似是下定决心道:“公子,你可要好好收藏好它。千万不能别人看到了,特别是千万别让大汗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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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火海
到了下午,始毕可汗遣人来请,我整理了形容,跟随着来人过去,心里却难免忐忑,不知道要叫我过去做什么。
第一次走进始毕可汗的宫帐,里面的空间甚是阔大,装饰着兽皮毛草,很有草原民族的剽悍风格,所使用的器具似乎都金银打造,摆放在矮桌上,显得格外的富丽堂皇。
我快速地浏览了一圈帐子,就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眼光,帐中已经坐了不少的人,有些面孔在那天的筵席上也见过,首座上当然是始毕可汗,两侧照例是颉利和突利。我逡巡了一圈,只在末席看到了一个空位,考虑他们都坐着,我若是站着的话恐怕太显眼了些,赶紧朝座上的始毕可汗施了一礼,走到末席空位上坐下来。
这时,始毕可汗开口说话了,他说:“西边部族最近又有些动静了。你们怎么看”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辩驳得不亦乐乎,我听不懂突厥话,根本是一头雾水,不过,心里也有些奇怪,他们讨论什么事情需要我这个外人在场,还有,刚才始毕可汗说的可是汉语啊,这不摆明了是要说给我听的么西部,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正犯嘀咕。
上面颉利的眼光瞄着这里,我一察觉,心想坏了,果然听到他缓缓说道:“那边的乐悠扬可有什么说法”
与会众人刷得眼睛全都对焦过来了,我被唬了一跳,却见始毕可汗也静静地望着我这里。
无奈之下,我只好站起身来说:“启禀大汗,在下不懂得突厥语,所以各位首领适才到底争论什么,在下确实不知道。”
突利笑着对始毕可汗道:“倒是忘了这个。”
始毕可汗捋着胡须也笑了起来,又指着下面众人说:“都说汉话,不然咱们的客卿可听不懂了。”
客卿我成了突厥的客卿为什么我到今天才知道有这回事
“处罗这个老贼身在中原,竟然还对我们这边如此虎视眈眈,真是太可恶了。”
“大汗不如点将出兵,一举灭了西部。”
“大汗,不可若我们与西部交战,那中原不是有机可趁”
那些首领反应过来,七嘴八舌地说起汉话来,不过谁也不理睬我。
“怎么乐悠扬你有什么说法”始毕可汗问道。
“坦率地说,在下确实对诸位刚才所说的西部一无所知,然而,似乎这西部也属突厥的一部分,既是如此,在下倒是想起一句话,攘外必先安内,通常一个堡垒总是先从内部瓦解之后才经不起外部攻击的,如果把突厥比作一个人的身体,那么西部便可算是这人身上的手脚,倘若手脚不利落又想跟人打架,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好一个攘外必先安内。”始毕可汗微微点头。“颉利,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明白了,汗王。”
退出帐来,我刚想离开,便有人上前将我拦住,说是颉利可汗要见我。
“可汗安好。”我一见颉利可汗赶紧行礼,这人一向不喜欢我,我可不想惹恼他。
颉利正仔细的端详着我,看得我的手心都冒出汗了,背上凉飕飕的。
“眉黛如描,明眸顾盼,怎么看都象个女子,但是这般才略见识却绝非女流。你很好”
“多谢可汗赏识。”我背上都滑下了冷汗,赶紧态度愈显恭敬。
颉利伸手拍拍我的肩膀说:“听说突利王子与你走得很近”
我悚然一惊,还未想好应答的话,又听到颉利说道:“本大汗见你是个人才,也该识得时务,本大汗帐下有个缺,你便过来吧。”
这是在拉拢我吧,可我不想当突厥的帮手啊,怎么说我都是汉人,不然以后要是交战那不成叛徒了吗
“多谢颉利可汗,不过乐悠扬是个商人,从来闲散惯,恐怕是要辜负可汗的期望了。”
颉利探究的眼光毒蛇一般的盯了我好一会,最后冷哼一声说:“竟还是个不识抬举的。”说罢带着随从扬长而去。
我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了,不过,颉利记恨我了吧这回
夜里睡得不是太踏实,大概是白天里被颉利吓了这么一回,所以迷糊间有人使劲推我,我立即就惊觉醒来,糟糕帐篷里浓烟弥漫,耳听劈啪燃烧之声,烟雾呛得我直咳嗽,呀呀呀到底是什么情形啊
“公子快走着火了。”我定睛一看拼命推醒我的人正是桑金。
“怎么回事桑金”我情急之中胡乱披上外衣,一把抓过枕下的朱刃。
“有人放火”桑金话音未完,一道黑影出现在我们眼前,浓烟之中,只见其亮闪闪的双眼,蒙面人我大吃一惊,来者不善果然,蒙面人长刀一指,向我冲来。
桑金见状大喝一声:“公子快走”拔出佩刀与蒙面人纠缠打在一起。
帐篷烧得火烫,连落脚的地方都烫得发疼。
“桑金桑金”
“不要管我,公子快走”
我的眼睛被浓烟熏得都无法睁开,那蒙面人本意在我,见我要跑出去,身形一顿,长刀一劈,摆脱桑金,直直地向我的后背刺来。
“公子,小心后面”桑金嘶喊着。
我听见桑金的声音,情急之下抽出朱刃,毫不犹豫地回手一挡,红光一闪,铿锵一声,虎口剧痛,朱刃险些脱手,叮铛声响,那蒙面人的长刀竟被生生地切断朱刃果是神兵利器
趁着蒙面人怔忪的瞬间,我已经冒着大火浓烟跑到帐外,外面一片混乱,接连的几个帐篷都着了火,简直成了一片火海,一个人骑马顶着大火飞奔而来,身后赫然是白蹄乌,火光闪现,那策马而来的竟是突利。他在马上侧身伸手,朝我吼道:“快上来”
我也顾不得问什么,用力地拽住他的手,借力跃上马背,坐在他身后。
“桑金还在里面”我大声的喊着,指着火势最猛的帐篷。
“来不及了”突利挥动马鞭,我从他身后看去,不知何时周围窜出了几个蒙面人,正拉起弓弩向我们瞄准。
“驾”突利暴喝一声,骏马箭一般的冲向前去
四面的弩箭如飞蝗疾飞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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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中毒
我们在夜色中急马狂奔,直奔至一处营帐,便有人上前拉住马匹。
来不及发问,突利揽着我翻身下马,对围了过来的人吼了一句,随后对我说道:“别担心,我着人告知父汗,说我得了伤寒,最近都不能去见他,你呆在我这里,没事的。”
忽然,围着的人指着突利直叫嚷,借着火把摇曳不定的光线,我才惊觉突利的肩膀之上已经中了一箭,那一片衣裳已经被血液濡湿。
“啊突利你受伤了你要不要紧啊”
他却不回答,只看着我笑得温暖,紧紧揽着我,我感觉到得他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心下越加惊惧。
“突利你怎么了”
他蓦地伸手用力拔出箭矢,在我眼前,黑色血喷涌而出,有毒是毒箭
突利颤声地指着马匹又低喊了一声,便有人匆匆拉着马离开。
“你别怕,有我在”他靠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突利”
他揽着我的手突然失去了力气,脸色变得青黑起来。
“突利来人啊医生在哪里”我紧紧地扶住他大声地叫喊。
榻上的突利已经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那夜医生从伤口挤出来的毒血足有两大碗,还好医治得及时,据说现在只是失血过多的昏睡状态,我不敢离开他的身边,更说不着觉,只时不时摸摸他的额头探他发烧的热度,和他的仆人一起绞湿了布巾给降温,到了第二天中午,看他脉相平稳了下来,烧也退了,才安心下来。
黄昏的时候,他仍没有醒转的迹象,我扯了医生进来,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坐在榻侧,心里担忧极了,看着他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样子,难免觉得难过,若不是为了要救我,他现在肯定还是活蹦乱跳的电眼男。这两日,始毕可汗、颉利都曾着人来过问探访,颉利甚至自己上门,但由于医生一口咬定是伤寒,鉴于伤寒是会传染的,于是那些包藏各种心思来探访的人都止步在突利的营帐之外。这让我不禁佩服突利的急智,在受伤的情况下,想不到他还能如此镇静的心思缜密的做好了安排。
榻上躺着的这个俊美的男子,五官搭配得极好,侧看时,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都是流畅硬朗刚毅的线条,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之上,如蝴蝶的翅膀,在空气中微微的颤动,格外的动人。我端详着他,喃喃自语着:“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要我说女人都没你长得好看,所以,你还是赶紧醒过来吧,要是损失了你这么个大美男,我可是罪大了。”
榻上的男子仍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只有胸腹微微的起伏证明着生机。
“突利,你千万不要死啊,你要是死了,我真要内疚一辈子的。”
也许是之前太紧张,或许是一夜都没有睡的缘故,我看着安静的睡颜,也不知不觉地趴在榻沿迷蒙地睡了过去,陷入沉睡之前,似乎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轻声的叹息,是谁是世民么只有他才会常常叹息他攻破长安了吗世民他还记得我吗我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得半点都抬不起来,想伸手去触碰,却没有力气,终究沉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黑暗里忽然燃起大火连片的烧桑金桑金还在里面我急得冒汗,镜头忽然转到了西河城上,迸溅的热血,残肢和滴血的兵器,世民世民救我想高声大喊,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那飞驰的箭矢白蹄乌
“混帐东西我要见大哥还不让开”
一把女子的声音撞入耳膜,我全身一震,大汗淋漓的惊醒过来。
一双明媚如春水的眼睛,一个挺直的鼻梁,坚毅性感的嘴唇,在眼前放大,那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丝莫名的怒意,我吓了一跳,直起身来,而突利正坐在榻上,看着我,眼中的怒意瞬间散去,只留着一种不清楚的情绪。
“你醒了”“你醒了”我们同时说出一样的话。
一阵沉默,然后我们相视而笑。看他笑的样子,心想刚才自己的感觉到他眼里的怒意是自己眼花了容不得细想,帐外,那把女子的声音仍在大声呼喝。
“狗东西让开我要见我大哥”还夹杂着劈劈啪啪的声音。
突利似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用虚弱的声音叫道:“谁在外面”
管家匆忙跑进来,惊喜的脸上还带着鞭痕,“王子你醒啦小的这就去叫大夫过来雁公主在外边,吵着要见你。”这管家是个能说汉话的,这两天为了方便我能听得懂,他在我面前都是说汉话。
“不必了。先让她进来吧。”突利看着我。“你去歇息吧。”
我朝他摇摇头,留下,不为什么,我只想看看这位雁公主,阿史那雁嫁给李世民的突厥公主
………………………………
四十四。公主
突利看我摇头,也不强迫,只是说道:“雁儿是我妹妹,自幼娇惯”
话没说完,一个女子风一样的闯了进来,头上扎着珍珠冠带,红色的长衣,腰带紧束,描出美好的身段,下着白裤黑靴,手执马鞭,肤色白皙,五官精巧,眉眼之间与突利颇有相似之处,只是神气骄傲,全然是一副贵族女子的模样。
“哥哥”她的声音娇媚,一点都不似刚才在帐外骂人时的凶悍。“父汗说你病了,颉利叔叔也说你病重,那些狗奴才不让我进来,哥哥”她倚上突利,几乎把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咳咳”突利语气虚弱地说。“我是伤寒之症,今日才好转了些,他们也是为你好,不要动不动就打人姑娘家脾气这么坏,以后怎么找婆家。”
“哥哥”她扭捏着撒着娇,然后突然媚眼扫了过来,盯着我看,纤纤如削葱根的手指指着我,问突利道:“这个人”
不过片刻便掩口惊呼:“他不是在那夜里的大火哥哥”
突利略微用力地揽着她的肩膀说:“雁儿,你今天进来就只看到我卧床不起而已,其他都没见到记住了”
阿史那雁惊疑不定的目光在我和突利身上游移,紧接着咯咯笑道:“我就在想为何颉利叔叔在你这个碰了疙瘩,还这般殷勤,叫我一定要来看看你,原来是这样。哥哥那把火是不是颉利叔叔的人放的”
我心中凛然,莫非颉利拉拢我不成,便起歹心
不过似乎颉利低估了这个阿史那雁公主,她与突利如此兄妹情深,同气连枝,虽说她外表看起来给别人一种骄纵蛮横,毫无心机的感觉,原来这个也是厉害的角色啊。
“公主可知桑金如今怎样”我想起那日夜里桑金的舍命相救。
阿史那雁目光锐利地注视了我一会,又咯咯笑道:“桑金死了烧死的”
犹如晴天霹雳,我简直不能相信桑金,那个憨厚的桑金那个待我友善的桑金那个在火海中舍命救我的桑金竟然从此天人相隔鼻子一酸,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滑下。
阿史那雁从突利身边站了起来,走过来,神情中带着疑惑,眼睛只紧紧盯着我。
“他们偷偷传得沸扬,说是那夜见到朱刃了”
她的俏脸突然在我眼前无限放大,纤指掐住我的下巴,抬了起来说:“你是男是女”突然又转过头去对突利说:“哥哥,你不是把朱刃给了他吧那可是”
突利冷声打断她道:“放开她雁儿这不是你要管的事你要记住的是,今天你只见到我而已。”
她本是俯身逼视着我,闻言伶俐地起身,象漂亮的鸟儿一样跳开去,对着突利笑道:“我是知道的,就只看见你一个,还卧床不起,快要死啦。我要到父汗那里大哭才对。”
突利苦笑着摇头:“你可不要做得过火才好。”
“哥哥”她靠在突利身上,杏眼圆睁,突然指着我说:“你是女人对吧中原的女人”她神色间突得闪过一阵明显的阴郁,我呆了呆,难道她和中原女人有仇
“雁儿别说了”突利轻喝道。
阿史那雁的脸色骤然变得凶狠冷漠:“我们的娘亲就是中原的女人他们才会一直都看不起哥哥和我父汗心里也是这样的”
“雁儿”
“哥哥你不是和我一样恨中原的女子么你这样护着她,终究是要后悔的”
“雁儿。”突利叹息着把流着眼泪的阿史那雁搂进怀里。
我愣愣的在边上坐着,原来突利身上流着一半汉人的血,怪不得每次看他的时候都觉得不象是真正的突厥人。
他的眼光投注在我的身上,那里面包含着深深的哀伤和热烈的期待,突然发现,突利的心意,从一开始竟就是这样的明显。
………………………………
四十五。生变
阿史那雁离开后,突利对我说:“雁儿的话你不必记在心上。”
“你的母亲真的是汉人吗”我尝试着问,倒没指望他会回答。
没想到他却点点头说:“我的母亲是个温柔的人。她去世的时候,我和雁儿都还小。”
我觉得他的声音里似乎带着难言的伤痛,这是个有童年创伤的人,阿史那雁也是如此。
“你恨汉人吗或者,你只是恨自己的出身”
“汉人出身”突利有些狡黠地盯着我说:“你很聪明没有人告诉你女人太聪明是不应该的么”
这话狠狠地撞在我的心头,确实,我一直以为自己有来自未来的智慧,所以行事从来任性,以为一切皆可掌握。只是在太原的时候,聪明的猜测引得李世民险些把我掐死,这回,突利的话会是警告吗
“抱歉,王子,悠扬妄测了。”我低眉垂眼,唉,聪明人最重要的是懂得保全自己。
“咳咳”他像是突然岔气,咳了起来。
“你要不要紧啊”我赶紧过去,轻拍他的背心。“我去找大夫来。”
“不必了。”他拉住我的手,抬起潋滟的明眸,诚恳地对我说:“叫我突利不论在什么时候。”
我被他的诚恳打动,不禁地点点头,突利疲倦地闭上眼睛,脸色一片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突利,你躺一会吧。”我小心地扶他躺下,帮他掖好被角。
“悠扬”他忽然叫我。
“什么事”
“你也累了,去歇息吧,顺道把郎中叫来。”
我悄声地走出帐外,叫了大夫,因为休息不足的原因,头重脚轻起来,估计在熬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了,便找了突利的管家,在他的带领下去了一处帐子休息。
我累得和衣躺在毛毡子上,一个翻身,怀里有个东西磕得慌,才想起朱刃还藏在怀里呢。拿出朱刃,抽了出来,寒气森森的,那个晚上我已经知道这真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器了,只不过,联想起死去的桑金,还有阿史那雁,他们对这把短剑似乎格外的重视,也似乎隐藏了什么重要的讯息,这究竟是把什么剑它到底有什么秘密就连那些刺客都在意它的存在突利为什么要把它送给我,明明是那么贵重的东西
想着想着,实在是累得不行了,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等帐外急促的脚步的人声把我惊醒过来时,睁开眼睛,帐子里一片昏暗,而帐外火光透亮着,这是到了夜里了,而且外面好像出事了。刚想出去看个究竟,却见管家抱着一个包袱急慌慌地跑进帐子,神色惊惶说:“公子千万不要出去颉利可汗来了。”
“怎么是他来了”
“王子遣我过来,叫公子一定不要离开此帐。”他把手上的包袱递给我说:“王子交代,情况危急还请公子委屈一下,换上里面的衣服。”
我打开包袱一看,里面放着是一套水红色的女汉服和一些女子用的首饰、香脂水粉等物,我略微犹豫了一下,见那管家一脸的惶急,便朝他点头说好。他朝我行了礼,转身就又急忙地跑了出去。
我在帐子里手忙脚乱地换上衣服,到这个时代,我还是第一次穿上女装,而且没想到还是这么俗艳的颜色。等我把换下的衣服死命塞到毛毡子的夹层里头藏好,扯下头上的缎带把朱刃绑在大腿内侧,帐外便传来突利朗朗的笑声,那笑声响得有些突兀,甚至显得气息衰弱不足。我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才突得发现自己正披头散发,对了梳妆梳妆还好帐子里竟然有妆奁铜镜,赶紧坐到那边,把头发梳直,挑起鬓间两缕在脑后用发饰扣住,像刷墙一样的往自己脸上搽粉,一边刷着胭脂,一边还抖着个手,嘴里还念叨着“不能太丑,不能太丑,太丑突利可看不上啊”给自己提醒鼓劲。
“叔父你到底是来探病的还是来查人的”突利敛了笑声,话语里透着怒气。
“突利侄儿。叔父我明天就要带兵出征西边的部落,你又在病中,这不是正给不怀好意的人机会吗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安全你这般扰人的一个帐子一个帐子清查,侄子我还有什么安全可言难道叔父怀疑我藏了什么”
“侄子不必生气,晚上哪家的帐子不是这样仔细查着的。这都是汗王的命令,都要谨遵啊。”
“叔叔”突利提高了声量,声音就在我的帐子外。“这里你不太方便进去。”
“却是为何”看来颉利不顾阻拦就要冲进来。
我这边正描好了眉毛,那铜镜本就模糊,加之又是在灯火之下,更是看不清楚,隐约可见一个人影大眼睛红嘴唇,似乎还不至于太过难看。
“突利今晚的查营是汗王亲自下令的,你敢违抗”颉利厉声喝道。
“叔父不必发威,侄子我自己去跟父汗说就是了,这个帐子不能查”
等一下再等一下我心里狂喊,咬咬牙把汉服的交领左右两边往肩膀处扯去,堪堪露出小半截肩膊,用水粉在脖子和肩膀等地方薄薄地抹上了一层,ok装扮完毕。妖娆的露肩美女诞生了,看我不把颉利这个老家伙吓个半死迈着电视里常见的猫步,样子是不是袅娜已经无暇顾及,我一步三摇地,装着怯生生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掀起了帐子的帘幕。僵持在帐子前的一众人等,觉察了动静都齐齐看了过来,突利的脸上明显掠过一丝紧张的神色,只是在看到我以后忽然睁大了眼睛,火把的光芒投映在他的明眸中,光彩流转,像清澈的河流在春风中泛起了圈圈涟漪一般。
其他的人看到我时,也都是惊诧无比地瞪着眼睛瞧,颉利更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一样。
“王子”我捏着嗓子挤出娇滴滴的声音,含羞带怯地望着突利。“这么多人妾身好害怕呀。”突利眉眼一弯,脸上居然露出色迷迷的表情,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把我搂进怀里,一手抚着我的腰肢,一手挑起我的下颌,俯下头来柔声地安慰说:“小心肝,不怕不怕,本王子在这里。”
这柔情似水眼神和暧昧的举动,让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颉利你这个大反派,本小姐都快给自己恶心死了。
“侄儿,这位姑娘是”颉利一脸疑惑,眼神直往我身上瞟。
“叔父,我喜欢哪个女人,不用向你上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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