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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李世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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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我喜欢哪个女人，不用向你上报吧。”
“这是什么话啊啊，哈哈”颉利显然是勉强挤出笑容。“不知这位姑娘是何许人氏”
“”叔父这是做什么这是侄子我的女人”突利像宣誓主权般，把搂得更紧，直往他胸口压。
松手松手我拼命地用眼神示意突利，我快被搂得喘不过气啦当然，在别人眼里，我这眼神自然是在向亲爱的王子大送秋波。
“妾身河北人氏。”我依旧吊着嗓子说，并微微抬起头来怯怯地看了颉利一眼，心里害怕跟他对上眼睛，不管妆容如何，这人的眼神可是基本变不了的，颉利那么精明的人。“家里是贩马的。前几日，遇见王子”声音慢慢地变低，我举起手揽住突利的脖颈，宽大的袖子滑落下来，露出一截光滑的手臂，周围哧地一片抽气的声音。
“王子，妾身好冷呀。”
“小心肝，本王子一会就让你热起来。”突利用脸颊蹭着我的额角，借机挡住了颉利探究的眼光。“叔父，如今这帐子里可去查了”
“哦”颉利挥手示意随从进帐子查看，我揽着突利紧张得直发抖，脚都是软的，背上的汗水直流，还好有突利在身边撑着我，才不至于滑到在地，突利感觉到我的不安，大手转而拉下我的一只手，手掌紧握住我汗湿的手，无声地传递着安慰。
“不怕”他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在别人看来自然是在说着绵绵情话。
“叔父可满意”突利一见颉利的随从空手走出帐子就诘问道。
颉利黑着脸说：“对不住了，侄子。撤了”搜查的一干人等瞬间撤去。
好一会儿，跟出去的管家又跑进来，拭着额上的汗水说：“走了，王子，人都走了。”
突利摇摇欲坠的，显然强撑不下去了，我赶紧扶住他，却觉得自己因为紧张过度也是浑身绵软无力，根本扶不住人，管家一看势头不对，赶紧跑过来扶住突利，我却一摇晃站立不稳就势坐到了地上去。
“呵呵”我忍不住拍着土地，大笑了出来。
突利的脸色虽然苍白，眼睛却明亮如天上的黎明前的晨星，只见他嘴角一动，微微笑着说：“你这样很好。”
………………………………
四十六。别去
自从那夜颉利突袭查营之后，突利这一边的人便愈加小心。我心里知道始毕可汗死后，汗王的位置是由颉利接任的，那么突利将来的处境必定越见艰难。如果，我一直留在这里，那么突利终是难免落人口实。只是他因为救我现在伤成这样，想要道别离去的话，竟到了嘴边便不能说出。
可是，我终究不能等在这草原之上，中原，那一片黎明前如墨般的黑暗中的争夺正如火如荼。我能感觉自己血液的沸动，那是为能见识到这时代的风云剧变而隐隐的激动，如何能只安处于草原的一隅
夜里，站在清冷的月色下，徘徊在悠悠的夜风中，那盈盈袭来的草气花香，只让我的心更膨胀起思归的翅膀，我要回去无论如何都要回去
“夜风甚大，为何在此”突利从身后上来，给我披上披风。
我很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他的脸色这几天似乎不再那么苍白了，毕竟曾是铁一样的身体，又年轻着，恢复得很快，也许是到了可以走的时候了，我趁着这时机，下定决心说：“突利，我要回去了”
突利抬头望着月亮，不发一言，在我几乎要以为自己刚才是不是没把话说出来的时候，他侧过身来低头看着我：“中原的月亮也是这般”
我对他微微一笑说：“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草原的月亮再美对我来说亦是异乡，虽说哪一处的月亮都是这个月亮，人的感觉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他又抬头看着月亮，一步一步向前走。看着他，那一句“我要回去。”到了嘴角又浅浅隐去。
“突利。”我只能无奈地轻声呼唤他。
突利转过身来，明眸里映着银色的月光，风轻轻地吹拂，他的鬓发几缕扬起，他伸手，远远地朝我伸出手来，那手指间的颤抖在明亮的月色里格外的分明，眼中是幽幽的期盼。
突然想起长安来，那个月夜，那个锦袍少年，执着纸扇，微笑着。什么时候这样的场景成了记忆中的定格李世民。原来，一直不能将他忽视更不要说忘却和超然
“我的草原”他一字一字大声说道。“你不喜欢么我可以让草都为你绿，花只为你开你不喜欢么”那曾如春水般温润的眼睛，此刻却是灼热的火焰。
那个锦袍少年，也曾轻轻地为我吟哦诗经，那清越明朗的声音，我又何曾能忘
只能无言对着他缓缓摇头。我要回去心如擂击，声声都在撞击，我要回去
“我要回去”
“我突厥之民崇拜狼神，我们也象狼一样狠绝坚韧，看中的决不放手”
“可是，我不是猎物。我也从不曾知道被你视为猎物。”悲哀的情绪漫上心头。对于突利这样掌握着权势，掌握着别人的性命、幸福的人，也许女人，真的只是猎物中的一种。那么李世民呢他也是站在权势之上，并且终将主宰许多人命运的人，我对于唯一的执著，在他不过是任性的女子情怀或者不可理解的古怪念头吧
“真愿你只是猎物”他的神情有些落寞。“那样，我便可以毫不留情。只是，那么聪慧的女子”
“突利。”我打断他的话。“我们可以是朋友，很好的朋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因为李世民吗”他眼睛里有受伤的神色。
心头一惊，突利何以知道难道李世民的身边有突厥的奸细不可能。可是，为什么他会知道
“在沉睡惊梦之中还喊着他的名字，白蹄乌又跟着你。你的心中当真只有一个李世民”
难道那天他眼里表露出来的怒气竟是难道我说梦话了吗
“突利，这个事情跟李世民没关系。”我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很没有底气，一直以为自己能够以超然的心态来看待这些事情，甚至，在李世民态度表明之后想到了自己要功成身退，但是，在这草原上的日日夜夜，才知道对一个人的思念竟可以这样刻入心扉。不是因为他是未来的唐太宗，只是因为他是李世民，那个在锦袍似雪，容颜如玉的李世民。
“突利，我要回去。”
“如果，我不肯呢”
“那么，我会不择手段不计代价只要达到目的”我心中并无狠绝之意，只是不愿意留给他任何的希望，草原上苍鹰不该有羁绊，何况，我并不想成为这种羁绊。
他的眼中有落寞的情绪，不愿去细究，不要去了解，有些人就是这样，仅仅只是喜欢，却不可能爱上。
离开草原的时候，坐在马上，转头看去，突利一人一马站在那片山坡之上，宛如凝固的风景。草原，我这就别去了。只是我那时并不知道还有重新踏上这无边无际的碧草之地的伤心时候。
………………………………
四十七。李靖
长安长安驾着白蹄乌，心已经向长安飞去。
几日里近乎不眠不休的赶路，人和马匹俱是疲惫，这日午间穿过山林，头也是昏昏涨涨的，我在马上，都要打起瞌睡来，突然白蹄乌一个踉跄，嘶叫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就已经被抛下马背，幸好在草原的这些日子，骑得马多，有了锻炼，反应也快了，一个翻滚，就要撑起身子来，左手却刺痛得有些不对了，来不及细想，白蹄乌就在我面前砰得倒下，几把刀枪已经明晃晃地横在我面前。
“小子这马不错。老子我要了”一个满面横肉的彪形大汉走到我面前。
左手臂疼得我直冒冷汗，快速判断自己的处境，我想是碰到盗贼了，这个乱世，群雄纷起，盗贼也是撒豆般的多，看来他们是盯上白蹄乌了。
看我脸上冒汗，脸色难看，那几个盗贼笑道：“老大，这小子吓傻了”
“看他衣着光鲜的，肯定是个有钱人家出来的。绑了他也许能赚大钱。”
一听他们打的好主意，可真吓我一跳，他们要是逼问我是哪家的，我该怎么说要叫谁来赎我李世民单雄信突利我的天，要把这些人说出来，恐怕死得更快。
“先搜搜他身上的钱银。”我还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听见这话，差点叫了出来，搜身开什么玩笑本姑娘虽然是个现代人，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情结，不过，却不能给人占了便宜去。
我勉强撑起身子，哑声道：“大王，你不用搜，我把钱袋给你就是。”说完把钱袋丢给他们，顺手把怀中的朱刃握住。
那头目拣起钱袋在手中掂量，盯了我一会，说道：“小子，你如此爽快是不是身上还有什么宝贝没拿出来兄弟们，搜”
“不要过来”寒光一闪，我抽出朱刃，趁他们不备，顷刻便斩断面前的那几把刀剑，站起身来，背靠大树。
“果然有宝贝。”那几个盗贼虽被我吓了一跳，却很快就回过神，逼迫过来。
正是叫天天不应了，“救命啊”我情急之下，忍不住大叫。
“贼子住手”一声怒喝。
真没想到，还真有人来救，早知道我一早就该喊了。
一名魁伟的男子站在前面，那么盗贼听到喝声，转过身去，挥动武器就扑了上去。那人左闪又挡，夺过一个盗贼的长剑，挽起剑花，把一干人等打得落花流水，那首领高喊“风紧扯呼”，一群人作鸟兽散。
一见他们逃跑，心一宽，一放松，手更是剧烈痛了起来，跌坐在树下。那人快步走了过来，问道：“伤在何处”
我眼巴巴地看着他，也忘了道谢，颤声道：“左手疼死了，不知道是不是断了”
“我看看。”他放下剑，检视我的左手。
“呲痛痛”我忍不住惨叫道。他奇怪地看着我，然后笑道：“没断，就是脱臼了。我给你接上。有点疼，你忍住。”
咔的一声，我还没叫出声，他就说：“好了。你动动看”
转一转，挥一挥，果然没事，就是有些酸疼。我赶紧站起身来，对他深深一鞠躬道：“多谢恩人相救，乐悠扬感激不尽。”
他呵呵笑道，把我扶起，说：“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他转身去看躺在地上的白蹄乌，“好马怪不得他们要劫你。”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后对我说：“这马没什么大碍，就是伤了前腿，还有就是太过疲累了。”说罢，他拍拍白蹄乌的头，也不见如何作势，马儿就颤巍巍的站起来。
“这位大哥请问尊姓大名”我看他气宇不凡，魁伟端正，不知道又是哪个隋唐的英雄人物。
“在下李靖。”
李靖这个就是红拂也奔的李靖我不由带着崇敬地端详着面前这位隋唐常胜将军就是他一路平定了各路反兵，巩固新生的唐政权，最终又在太宗时代一举灭了东突厥。
“小兄弟，你怎么了”他看我痴痴的模样，不由拍着我的肩膀问。
“红拂女呢”我突然问他。
他神色变得有点奇怪。“你如何知道”他看着我手中朱刃，疑惑更深。“这”他稍迟疑。“不象是中土的东西。”
耶真的有红拂女这个人物啊这个时代真是太令人期待了。
“小兄弟何以识得红拂”
“李靖大哥，我其实不认识红拂姑娘，只是听说过她。”
“我本想去江都，谁知道天下已经大乱，红拂身在长安，我先去长安接她一起去江都。”他眼里有些疑惑，见我不愿多说，亦不多问。
“我是从突厥回来的。也要去长安寻个故友。”我露出无公害的笑容。心想，李靖此去必定为李家的军队所俘，但他也必须经历这么一场，才能成为一代名将。于是我对他说：“李大哥，我们就一起赶往长安吧。”
“好。”他拉过自己的马。“你上马吧。我牵着，你那匹恐怕暂时不能骑了。”
“那怎么行。我骑马你走路，不好吧。”我赶紧反对。
“不成的话，就是到晚上还到不了客栈，上马吧。”说完，他几乎是把我丢上马背的。
“你也上来吧，李靖大哥。”
他摆摆手，牵着马大跨步的向前走。
………………………………
四十八。红拂
赶了几日，这天渐近长安，李靖待我甚好，那天之后，投了客栈，他便找人医治白蹄乌，这马甚是神骏，当日那些贼人为了抢它，当然也没有下重手，也就渐渐好了起来。
长安，暂时还是平安的气氛，只是在通往长安的某条路上，一名心怀大志的青年率着大军正攻城拔寨而来。
这日到了长安城里，李靖便要和我作揖相别，我对那夜奔李靖的红拂女甚是感兴趣，于是死皮赖脸地要李靖带我去见见。
李靖本就奇怪我为何识得红拂，如今见我如此痴缠更是讶异。可是我也没办法跟他解释，只得打趣道：“李靖大哥莫非怕我拐了红拂姐姐”
李靖笑道：“那倒不是，你这个样子，红拂拐了你还差不多。她可不是弱女子。”
“大哥怕我是杨府的人吗”我故意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他。
“我也想过，只是，不知为何，我并不认为你是杨素府上的人。”他坦然地看着我。“你的来历我也怀疑，不过，至少你随身的那把利器能表明你决非官门中人。虽无法断定，但好象是突厥王族的东西。”
“或者我只是杨素和突厥之间的联络人呢”我看他对我并不防范的样子，倒别扭着被忽视了。
“杨素年老，并无大志，如何会在这种时候与突厥王族有来往。若有大志，朝廷又怎会是现在这副样子。”李靖对着我摇头。
“你就不怀疑我有什么用心吗”
“本来还有些，现在没有了。”自顾自的往前走。
“啊为什么”我愕然。
“你若不是大智便是大愚，不管是哪种，我都觉得你不是坏人。”李靖轻笑一声，招招手招呼我一起走。“走吧，不要让红拂久等了。”
一会，李靖指街角的一处清净院落说：“到了，就是此处。”
“李靖大哥真会选地方。”我笑着望着李靖。他与红拂逃出杨府却不往别处去，却选择住在杨素的眼皮底下，果然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
他目光一闪。“这是红拂选的。”
李靖举手叩门，出来一个童子，显然认得他，赶紧招呼我们进去。
“姑娘呢”李靖问。
“在屋里。”话音才落，一名红衣女子缓步从屋里走出来。
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将红色诠释得这样飘逸出尘。红拂走出来，头发纶成髻缳，发中只插着一支白色玉簪，标准好看的瓜子脸，皮肤白皙，柳眉细描，杏眼传神，鼻子不高，却小巧可人，朱唇微抿，棱角分明。看见李靖便杏眼微弯露出笑容来。
“红拂，我来了。”
“公子回来了，一路辛苦。”
也许是因为有我这个外人在，他们好象挺客气的。我忽然觉得自己好象来得很多余，可是眼光却不肯从红拂的脸上挪开，若说倾国倾城那也不是，只觉得看着很舒服。
李靖轻拍了我一下肩膀，我才从痴看中回过神来。不是美丽，而是她的气质，那眉眼之间不是柔顺妩媚，而是英姿勃发之气，这样的女子不但属于风花雪月，更适合江湖快意，天马行空。
红拂掩口一笑：“公子，这位是”
“在下乐悠扬。见过红拂姐姐。”其实我想，可能我们的年纪差不多吧，只是她看起来显然要成熟多了。
“公子，乐公子，请进屋吧。”她侧身让路，却用眼光仔细审视我。
我朝她甜甜一笑，跟着李靖进去了。
………………………………
四十九。形势
三人坐定，童子上了茶，我的眼光一直在李靖和红拂两人之间打转，而他们只是相视而笑，害我直疑心自己会不会成了好大一个灯泡，正想寻个理由离开。却听得红拂说道：“公子原不是要往江都吗”
“原是如此，只是途中形势已是大乱，李渊很快就要打到长安来了。红拂，我们一起去江都吧。”
“公子以为去了江都又能如何”红拂淡淡地说，却是热切地看着李靖。
“食君之禄，就要忠君之事。”李靖言语中似乎透着无奈。
红拂瞟了我一眼，便不再做声。
“李靖大哥，这个王朝还能撑下去吗”我忍不住说。
红拂看了我一眼，似乎略有所思。“乐公子，以为呢”
“我以为与其忍受暴政，不如改朝换代”
李靖闻言顿时站了起来，睁大眼睛瞪着我说：“何故作此惊世之言”
“李靖大哥认为我是威言耸听吗”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怎能随口说出。”李靖叹道。“你难道忘了我是朝廷命官了吗”
“大哥要绑了我吗”我正色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原是不错的，然而譬如商纣，我可看不出有忠诚他的必要。”
“乐公子说的倒是颇有意思。”红拂微笑着看我，显然我刚才那番不符规矩的话反而给她留下不错的印象。这样的一个女子，确实与众不同。
“当今天子并非纣王。”李靖说。
“所谓天子，汉儒董仲舒说，受命于天，为天之骄子，秉天之意志统率万民。然上天有好生之德，天子若不体恤，戕害众生，则天亦孰不可忍。如今的皇帝，横征暴敛，穷兵黩武，又置天生苍生于何境地李靖大哥以为，这比商纣王有能好上多少”
李靖一时语塞。
红拂拍手道：“俐齿伶牙，乐公子乃高人也。只是公子这般说法可是为那些作反的寻借口”她仔细地打量我后又说：“我看公子儒雅洒落，气度泰然，绝非草莽，而且见识非凡，怕是哪一家的说客吧”
哎呀，这个女子真是眼力不凡，怪不得她会不顾世俗夜奔李靖。
李靖也盯着我看。
“我倒是希望自己是说客。”我嘻嘻笑道。“要是能象苏秦那样就好了。”
李靖和红拂相视一笑，从他们的眼中，我看到了默契。
此时，童子突然闯了进来道：“姑娘，李渊攻到长安了”
“什么”茶盏铛得一声落到地上。李靖上前惊道：“不可能来时并未见军伍如何此时就攻来了”
我突然想起，历史上记载的李家兵进长安是分成两路的，这一路先到的，难道是李世民
李靖对红拂和我说：“形势危急，我这就去城防处探听消息，长安若破恐要生灵涂炭，你们千万待在家中。红拂，悠扬不识武艺，你要好好照顾她。”
“李靖大哥”我揪住他的衣袖说。“皇帝昏庸，不值得你鞠躬尽瘁你要好好保全自己终有一天，你会壮志得筹的”
李靖愕然看着我，红袖亦是，我朝他们抱拳作揖道：“悠扬这就离去，两位不必担心我。”
“此时即将兵荒马乱，悠扬你”李靖关切道。
红拂却朝我嫣然一笑，转而对李靖说：“乐公子原是高人，公子可不必担心。”
“红拂姐姐你真厉害。”我朝她竖起大拇指，忍不住逗她说：“不如你可不可以把李靖大哥让给我啊”
她脸色稍变，我却嬉皮笑脸地看着她，挥挥手大笑着说：“我开玩笑的。告辞了。”瞄了他们一眼，李靖讶然，红拂则面飞红云。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
在城中找到以前的那家客栈住下，外面人心慌乱，都是为了李氏兵围长安，我却安心地照样的闲逛和住宿，长安总会落到李世民手里的，这是历史必然，我便在此处等着，等着那个俊秀的男子勇往无前地叩开这古都的大门。
而李靖，我也不担心，李渊必定不会杀了他，李世民也会欣赏他的才华而将其罗致于帐下。
………………………………
五十。吉儿
十二日后，长安城终于被那汹涌的大军攻破，和西河城一样，李家军队秋毫无犯，一进城便昭示百姓，平定民心。如历史所述，李渊拥立了代王恭帝，遥尊炀帝为太上皇。李渊父子俱有封赏。世民为京兆尹、秦国公。
长安街头依旧保持了往日的繁华，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些军人，那些士兵做三五成队，在街头巷尾巡逻。
我琢磨着，忙碌了这么些时间，李世民应该有空了吧，于是骑着白蹄乌，前去营地找他。长街将尽，前面走过一队人马，为首的将军，白色铠甲，容颜俊逸，不是李世民又是谁。
“世民”我叫了一声，坐在马上朝他展开灿烂的笑容。
他闻声望了过来，眼里写满了惊喜，放了手中的缰绳，直向我奔跑过来，他向我伸出手来，眼里尽是期待和温柔的颜色，笑着把手伸过去，几乎是被他抱下马，他低喃道：“这不是梦吧。”我摇摇头，他笑了，紧紧攥紧我的手，“走，去看文静，他从突厥回来就总是唉声叹气的。”
“恩。”我仰头看着他，那深沉的眼光一直停在我身上。也许是经过连场的征战，眼前的这个男子已经脱去了曾经的少年狂傲的气息，变得内敛深沉，眉间眼角越显成熟，眼神则更深邃，就连身材都更见出矫健结实，美少年已经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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