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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李世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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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公”后面传来一把奇怪的声音。
我们一起转过身去，那是个脸色白净的中年男子，却操着尖细的声音，身后还有一抬小轿子。我正诧异，身边的李世民说道：“王公公，你找我何事”
那王公公侧身指着后面的小轿子说：“禀告秦国公，公主殿下她”话未曾说完。那顶轿子里的帘子被一只纤手缓缓掀开，那只手白皙细致如羊脂白玉般，一声娇柔妩媚的声音从轿子里传了出来。
“秦国公，吉儿鲁莽了。”随着这声音一个绝美的女子脸庞出现在帘子后面，她眉若远山含黛，眼是丹凤流辉，琼鼻如玉柱晶莹，唇若樱桃带露，头上云髻斜堆，一只翠色的凤凰步摇颤颤巍巍。这样的女子，真是我见犹怜。更特别的是，她如此妩媚的容颜之后天然有一种贵胄之气，显然出身不凡。
“公主殿下。世民有礼。”李世民看见她身体明显一僵，拉着我一起朝那美人公主行礼。
那美女公主轻掩檀口，巧笑道：“世民多礼了。”她若有似无的瞥了我一眼。“一起起来吧。”伸出纤手虚扶了一把李世民。
“秦国公，公主惦记殿下军务劳累，特来慰问。”王公公尖声说。
我现在明白了，这个沉鱼落雁的美女就是隋炀帝的女儿，李世民未来的杨妃。
“谢殿下惦记。”
“秦国公为国辛劳，吉儿只是略表心意。”她眉眼之间尽是柔情。
“外面人多杂乱，殿下请回，世民还要前往营地。”
“不知世民可否带吉儿前往”
“殿下”王公公轻呼一声，李世民亦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些军士为国家浴血奋战，本宫身为皇家子嗣，也要多多感谢他们才是。”
我抬眼看她，这个女子确不简单，即便李渊此时仍承认这个大隋政权，实际上明眼人谁都明白，其实与亡国基本没有区别，而她竟能如此落落大方的保持着公主的威仪。
“殿下善意，世民先在此先代将士们致谢了。只是军营重地，多有不便。”
“世民。”她居然娇嗔地看着李世民，如撒娇的孩子。我竟然不自觉的手攥成了拳头，李世民的大手很快地覆了过来，轻轻握住，我看他时，他却面色如常。
“既然殿下坚持，那就请吧。”
吉儿嫣然一笑，美艳异常，指着白蹄乌道：“我要坐这马儿去。”
李世民颇觉尴尬地望着我，我便对着吉儿微笑道，摆出一个请的姿势：“殿下请。”
吉儿一双妙目只停在李世民的身上，皓腕一抬，伸到李世民的面前，那意思就是要他扶她上马。“世民可要教吉儿骑马哦。”
我避开李世民的目光，垂眉低首，大声道：“公主殿下，秦国公请。”既然历史如此，又能如何呢
前面是二人一马，吉儿的巧笑美颜，会在李世民的心中留下不可磨去的印象吧。
一起跟在后面的王公公见此居然频频拿袖子拭眼角。“小哥，殿下和秦国公真是天生一对啊，你说是吧。”
我瞧着他激动的样子，点点头。他居然拉着我的手道：“若是如此，公主得配佳偶，我也老怀安慰了。”说罢，老泪纵横。
我心中不忍，安慰他说：“公公，公主绝色天姿，世人都惊为天人，秦国公一定也会喜欢公主的。”
“对，对，对，还是小哥说得好。”
唉，怎么觉得自己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的。
………………………………
五十一。主意
一行人到了营外，碰巧营中有一人骑了一高头大马漫步出来，乍看之下端是英俊不凡，仔细看去，原来是李建成骑马出营。
“大哥。”
“世民，你这是这白蹄乌怎么”李建成很快就看清楚白蹄乌上的女子，立即翻身下马，单膝跪下行礼道：“建成见过公主殿下。未知殿下亲临，未曾远迎，请公主殿下恕罪。”
“大将军免礼，是本宫冒昧央秦国公带本宫前来的，不便之处还要请大将军见谅。”
李建成嘴里连称不敢，当即让开道路，目光却一下子定在我身上，我跟在李世民和公主马后，慢悠悠地走过他的身边，李建成一把便拉住我的手臂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切可还好”
这时，马上的李世民转过头来，目光逡巡在李建成和我之间，带了浅浅的疑虑。我对李建成行礼道：“建成哥，我很好。我来找文静大人的。”说罢，便跟着走进营地，只是，总觉得背后像有人一直盯着似的，这李建成搞什么嘛，我又不是怪物，干嘛这么盯着我
“悠扬乐悠扬你终于回来了”刘文静突然从营帐中跑出来，这种倒屐相迎似的热情，不由地感染了我，好歹我也和刘文静有过共同战斗的经历。
我迎了上去，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文静我回来了”
“太好了，担心死我了。”
“刘文静”我们这厢正在高兴地重逢，马上的李世民简直是在暴喝。“公主殿下在此，不得如此无礼”
刘文静赶紧啪地一声跪地高呼该死该死，恕罪恕罪。
吉儿咯咯笑着，直嗔怪李世民吓人，催着他带着去四处看看。我实在不愿意再这样跟着他们，我其实并不讨厌吉儿，甚至还有一些些喜欢她这样一个天仙一样的人，只是，看着他们如此暧昧的样子，我又不是长孙无垢，怎么熟视无睹
“秦国公，乐悠扬和刘文静大人久别重逢，还请秦国公准许我们叙叙旧。”
李世民盯着我看了一会，不发一言，手中缰绳一抖，掉转马头带着吉儿去了。
我的心中骤然而生一种失落和难过，但历史就是这样的，也许我也无能为力吧。刘文静拍拍我肩膀说：“走，去帐里坐坐，说说你怎么逃出来的。”
“还真是逃出来的。”突然想起怀中的朱刃。
“文静，我带了突厥的宝贝回来，看看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是何宝贝”
到了帐子里，我拿出朱刃放在桌上，刘文静赶紧拿起来仔细研究。
“果真是宝贝。”他边看边说。
“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装饰精美自不必说，你看这剑把。仔细看看。”
“有什么东西”我瞧了一会，看不出个所以来。
“是个狼首，你看不出吗”他微眯着眼睛端详。“最奇怪的是这剑身竟是红色，该是何种铁石所铸”
“突厥以狼为神，用狼神做把手亦是寻常。你看不出材质么”
“我又不是铸剑师傅。”他不满地说。
“文静”我心念一动。“你觉得世民和那个公主怎样”
“什么怎样”他一愣，抬眼看我，马上就反应过来道：“悠扬你是什么心思啊哈，这个主意甚好”
“好什么好”我撇嘴说。
“唐公起事，昭告天下，乃匡扶皇室，如今若是联姻，岂不是更能堵悠悠之口。”他手摸下巴若有所思。
“你以为你想联姻就能联啊，公主肯嫁”
“你看不出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我看只有世民不肯娶，没有公主不想嫁的。”
唉，我偷偷地叹了口气。头皮微痛，他竟扯下我一根头发。“喂，你要试刀，也用你自己的头发”
“你的头发长。”他嘻嘻笑道，随即正色说：“你又不是女子，留那么长的头发做甚”
“不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
“迂腐想不到乐悠扬亦有迂腐的时候。”
“刘文静”一声暴喝。
“乒乓”一声，刘文静吓得手中朱刃落地，我亦吓得跳起。一看，不知道何时，李世民已经站在帐中，那张原本清俊的脸，此时乌云弥漫。
………………………………
五十二。联姻
“世民。”我和刘文静同时叫道。
李世民走来，不动声色地把我拉到身边，拣起地上的朱刃，没有温度地说道：“你们做什么呢”
“世民，这把剑是悠扬从突厥带来的，很是奇特。”
“哦”李世民幽幽地看过来我。“如此贵重的东西，你从何得来”
“别人送的。”我夺过他手上朱刃。“公主呢”
“回去了。”
“你怎么不送啊”
他挑了眉头，别过脸去。
“世民。”刘文静说。“悠扬刚刚有个主意，我觉着甚好。”
“什么主意”
“文静，那不是我的主意。”我赶紧修正。
“我看公主对你有意，何不就此结下亲事，这样对我方甚为有利。”刘文静认真地说。
李世民一听只是盯着我看，淡淡问道：“你的主意”
“不是我的”我求助地望向刘文静。
“世民，你觉得不好吗刘文静诧异地问。“虽不是悠扬的主意，却是悠扬一言提醒了我，我自觉这法子不错啊。”
李世民只看着我，半晌，呵呵笑着，那笑声听着竟不太象笑声。“不错。是好主意。文静，你现在就去给我办这件事情，就说我李世民爱慕她吉儿的品貌，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刘文静朝我竖起拇指，退出帐外。
“等等刘文静”我不顾李世民几乎要冒火的眼睛，冲了出去。
“何事”刘文静有点奇怪地问。
我回头看李世民没追出来，真是太幸福了。
“你可知道李靖在何处”
“李靖就是那个说唐公不要公报私仇的那个人你什么时候认识他了，他也在此营中。”
“世民招他来的你带我去找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到了一处营帐，刘文静说，李靖就在此处。就匆匆忙忙办他的事情去了。
“李靖大哥”我在帐外叫道。
“何人”高大魁梧的李靖走了出来，他如今着了一身甲胄，更见威风凛凛。
“悠扬，你如何到此啊”李靖一脸惊喜。
“我在此处有个朋友，今天过来看他，知道你也在这里了，就顺道来了。”
“原来你有朋友在此军中，为何原来不见你提起”
“李靖大哥，你原来都是来阻止叛乱的，我有朋友在这里，我怕你一生气把我宰了。”我吐吐舌头。
李靖笑道：“何至于此。你啊，手上拿着那么一把神兵，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李靖大哥，你才是真正不普通的人呢。你以后可会是战无不胜的名将。”
“悠扬，你言过其实了。”他微微叹道。
“我说的是真的良禽择木而栖，明珠岂能暗投。大丈夫立于世上便是要创下一番大事业，如今朝政**，皇帝昏庸，大哥这样心怀天下的人，怎能和他们同流悠扬以为，所谓忠君基本上都是屁话，首先得看那个皇帝是不是值得忠诚。”
李靖听完，不禁失笑。“想不到悠扬斯斯文文的，也会说这样的话。”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他很认真地对我说：“你的话亦有道理的。为民请命总比助纣为虐强。”说罢拍了拍我的肩膀。
“靖兄。”李世民的声音传来。
“秦国公。”李靖赶紧行礼。
“靖兄，我来找一个人。”李世民指着我说。“想不到靖兄和我的军师一早就认识了，还如此熟识。”
“军师”李靖惊疑地看着我。我也纳闷，什么时候我成了他的军师了。
“你几时给过薪水了”我说。
“薪水是何物”李世民脸色不好地看着我。
“就是钱啊。没给钱就不要乱说，会败坏我名声的。”我赌气道。
李靖眼看着情势不是太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赶紧对他说：“李靖大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也不和李世民打招呼就走出营帐。
………………………………
五十三。情真
我才在外面走了几步，后面响起马匹的声音，回头一看李世民正坐在一匹毛色奇异的大马上，那颜色不是黑色，似乎泛着点蓝光，又似乎带着点红色，我的眼光自然地被它所吸引。
“上来”李世民在马俯下身子，向我伸出手来。
“你刚才不是这马啊”我好奇地问。
他突然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抓住我的手拉上马去。
“这马好奇怪哦，怎么看起来颜色那么奇特”我只顾研究这马。
他在身后双臂稍稍一紧，我便陷入他的怀抱，淡淡的草香没有征兆地袭来，我竟有微微的晕眩。
“飒露紫。”他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道。我的脸蹭得红了。
他轻挥马鞭，那马就迈步跑了起来。
“去哪里啊”
“家眷已经在路上，我们去看看房子打扫得如何”
“无垢也来了元霸呢”
“在路上了，元霸去接应了。我让元吉把胭脂他们也一并接来，你可高兴”
“真的吗谢谢你啊世民，元霸他又长高了没有啊”
他忽然幽幽地说“你怎么不问我怎样”
一时语塞，心中想的莫不是眼前这个男子，可是，为何竟不愿意说出。
马儿其实迅若追风，也许是因为是在城里长街之上，李世民特意放慢了它的脚步，到了一处清净的院落，下了马，见屋里屋外，下人正忙碌着。那些人见了他，赶紧行礼。他示意他们继续，就拉着我走进屋子。
这一旯院落，被葱郁的树木环绕，很是洁雅幽静，倒是非常是适合居住的一个处所。下人们忙着打扫庭院，整理房间，修剪树木，但人并不多。也只是简单的洒扫，并未大肆修整。
走过一道长廊，遥望一边的庭院。
“若是庭前院后载上几竿竹子或是几棵芭蕉，就可以晴观朗月，雨夜听漏了。”这宁静的院落，让我休憩停歇的冲动，只是，这不是属于我的地方。“要是我的房子，就还要载上樱花、海棠、梅花，池塘里要种荷花，这样一年四季这些绿色就不孤单了。”
他微微笑着，仰着头，凝视着那一片葱绿。我亦闭上眼睛，感受那清风带来的树叶的微响。
等我睁开眼睛，长廊里只剩下我和李世民，觉得气氛甚为诡异，就想往外走。李世民一伸手，拦住我，冷冷问：“要去哪里”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没说就变脸了。
“回客栈。”
“吉儿的事情你生气了”
“没有。”虽然有些懊丧，但是，历史不就是那样的吗
“可我生气了。你把我送了出去，就要走”李世民深沉的眸子逼视着我。
“若你自己不想要，谁能强迫你”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我毫不退缩。
“乐悠扬为何你能如此清楚的洞察天下形势，明晓事情利害，为何你就不能明白我李世民”
“我就是太明白你了，才会知道娶下那公主，就是你心里想要的”
他狠狠攥住我的手，很痛，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咬紧牙关不吭一声。而他似乎惊觉了我的疼痛，爱怜地摩挲那手腕上的指痕。
“世民，你是要成大事的人。”我无奈地说。
他侧着头，眼神有些忧伤，“我知道，你是懂得我的。你知道，有些事情虽非我愿，然不得不为之。”
撇开的他的身份和地位，撇开这个混乱的时代，他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青，要承受那么的压力，要做出多少不能挽回的决定，也要担负着多少人的性命，心里浮起一阵怜惜，他其实，已经是非常好的一个人了。
“世民，别让自己太辛苦了。”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眼底都是柔柔的情绪，他的唇轻轻落下，轻柔地如夏日傍晚的微风，深深的吮吸，就象平静的海面突然泛起了波澜，来不及细想，就陷落在他狂暴的温柔里。耳边只飘过那低低的声音“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
………………………………
五十四。团圆
拒绝了李世民要我住进他的府邸的要求，我找了红拂，拜托她帮我找所房子，东找西寻，总算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两日后，长孙无垢一行抵达长安。我和李世民一起到城外去接他们。
“公子公子”胭脂他们看见是我，高兴得大呼小叫。李元霸也高兴地冲上来打招呼，这孩子如今简直长得是熊腰虎背，威风凛凛。
李元吉见到我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世民。”马车上长孙无垢掀起车帘，脉脉地看向这边，望见我，便微笑颔首。
“无垢。”李世民走了过去。
看见他们两人低头交谈，想是互诉离情，李世民又向车厢里行礼，想是未来的窦皇后也在里面。
李元吉走到我身侧说道：“突厥颉利传来消息，说你意外葬身火海，看来是被你摆了一道。”
“三公子，我可是逃回来的。”我掩口笑道。突然想起突利，若不是他，我可能真的葬身火海。
“你倒是鬼灵精。我还担心着如何把这个消息说与大哥呢。他着我一定要照顾着飞马馆，这飞马馆也要他上心。不知你使了何种手段。”他狐疑地盯着我。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问你大哥去。”我也不再理他，这个三公子可不好惹。就自顾和胭脂他们说话。
回到城里，告别了李家众人，带着胭脂他们回到了简陋的新家，因为迁到长安，飞马馆原有的伙计也只剩下愿意跟来的两个小伙计，加上胭脂父女俩，也只有四人。胭脂带来了几个大箱子，这位姑娘家很是细心地把太原的那些家当一件不漏的带了回来。
我对她说：“胭脂，这样咱们可以在长安重开飞马馆了。”
“公子，胭脂就是这样想的。”她笑道。
一想到可以重开飞马馆，又是在长安城开的，干劲自然就上来了。
兴冲冲地开始为飞马馆选址，在朱雀大街的西市，找到一处地方，邀了红拂来看，亦说地址甚佳，着了胭脂，找了工匠前来修缮整理，准备开张营业。
这几日忙着飞马馆的事情，倒是淡忘了和李世民之间的不快，也不太在意什么隋朝的公主了。女人爱谁都没关系，关键是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爱好，自己的寄托。事业或者工作，才是心灵的疗伤圣药。
这日正在未来的茶楼处忙得蓬头垢脸，却听得门外有人叫道：“乐公子可在”
闻声出去，长孙无垢正亭亭立在门外。
她骤见我，头发散乱，挽衣捋袖的模样，不禁有些讶然，转而笑道：“悠扬，无垢来得不巧呢。”
“你有事吗”我知道长孙无垢亦不是简单的人，心里巴不得跟她能少点牵连。
她见我似乎并不欢迎的态度，也不介意，只盈盈拜道：“我听哥哥说，悠扬是个见识非凡的人，而且雄才善辩，世间男子也难以相比，特为太原时的唐突向悠扬道歉。”
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我淡淡地说：“夫人恐不是为了这个来的吧。”
“悠扬可能称呼无垢的名字。”她期待地看着我。“悠扬的才气，无垢亦是倾慕，不知道能不能交这个朋友。”
“你今天不是为交朋友来的吧”我心里已经有隐约的感觉，长孙无垢若不是为了李世民是不会屈尊到我这里来的。
她的神色微窘，叹息说：“我长孙一家终是要对你不住。”
我微微一愣，疑惑地看着她，觉得她这话说得奇怪，忽又一惊，长孙无忌这只狐狸不会把我说的那些跟她讲了吧。
“我大哥说你无意婚配世民，可是，你一个女儿家，岂能为此耽误。恕无垢直言，我看悠扬心中其实亦早有世民，这世上男子三妻四妾也是正常，你如何”
她话没说完，我便打断她：“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有自己的原则。”
长孙无垢上前握着我手道：“世民将娶公主殿下，你可知道”
“我知道。”我推开她的手。
………………………………
五十五。长发
“公主的身份尊贵，又极美貌，你就不担心么”无垢目光明亮地看着我。
摇摇头，我问她：“你会担心吗”
她摇头。我轻轻笑道：“你不担心，是因为不论如何你都是正室，哪怕是公主，李世民亦不会为她而更改你的位置。她就算是公主，多尊贵的身份也好，嫁给李世民也就永远只是个侧室而已。你是个大度的人，怎么介意别人分享他。”说到最后，我已经语带讽刺。
无垢却不生气，笑着看着我说：“无垢的心里却是喜欢悠扬的。既然你已经知道此事了，我也不说什么了。”
心里微微震动，她竟只是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的，看她一脸诚恳的模样，我忍不住猜测，她是不是怕我骤然知道这个消息受不了啊，还是，她希望我去劝阻李世民
“虽说男子薄幸，无垢却觉得世民对悠扬用情太深太真。”她眼带期待地看着我。“只望珍而惜之。”
“无垢。”我忽地拉住她的手。“你爱李世民吗无论他做什么，你都不会改变自己爱他的心意吗”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睛里泛起浅浅的雾气，只坚定地朝我点点头。
“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无垢，少年夫妻老来伴，你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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