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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李世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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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惊见宇文成都张开大弓,箭瞄之处,我定睛一看,登时出了一身冷汗,这箭正朝着那大黑马上的男子,四周是混战的人群,谁也不曾注意到。心头大骇,那人必是统帅,若是统帅被杀那还了得“有箭小心”大声呼喝,想也不想,扯起缰绳,白蹄乌冲了过去,高高跳跃,冲到那人前面,身子骤然一震,一阵剧烈的痛感蔓延开去,喉口泛甜,微微低头,那飞射的箭,已经穿透我的胸膛,箭镞滴着血出现在胸前,眼前一黑。
“悠扬”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声音,向前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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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重伤
“悠扬悠扬”谁在耳边狂喊,我好累,胸口好痛,我是不是死了。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熟悉的的面孔都有些模糊。
“医官医官”那是徐世绩的声音。
好痛,真的好痛,忍不住想叫出声来,手不自觉地攥起,有温暖的掌心握着,只是那温暖里带着颤抖。怀抱着我的男子,白衣耀目,神情凝重,正是焦灼呼唤着我的是王伯当。
思想突然有些飘浮,我要死了吗那长安城里的锦绣男子此刻又在何处驰骋也许再也见不到了。
“悠扬”王伯当的声音嘶哑。“不要睡醒醒”
他抱起我来,“密公,悠扬由我来疗伤二哥叫医官把物品拿到帐里。”
我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好想睡去,他却一直在耳边喊“悠扬悠扬不可睡去”
然后象是坐在地上,他依然叫着我,声音低沉而焦灼。使劲睁开眼睛,他坐在我身前,眼里是慌乱、紧张、痛惜。
“伯当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勉强挤出一点笑意。
“不会我不会让你死的”他的眼里一阵慌乱,顷刻又异常坚定,他捧着我的脸说:“悠扬,你听我说,我现在要切断这个箭镞,然后把箭拔出来。你要忍住痛”说完,他一手握紧我身后的箭杆,一手拿起朱刃,手一挥,我忍不住惊叫一声,铁制的箭镞掉落地上,鲜血淋漓。
王伯当揽住我,在耳边低唤,“不要睡不要睡”
“好痛”我忍不住哭起了起来。“好痛伯当哥哥”
他的手轻轻摩挲我的头发,说:“你若痛,便咬我的手臂。一会要解开你的衣裳,给你敷药,你不要生气,我知道你是女子,所以不让他们进来,二哥在外面守着,他也是知道的。你要是生气,伤好了再打我出气。”
我刚想问他是不是那年去长安的时候知道的,胸口却感觉一空,好象有什么被抽离了一样,痛楚顷刻铺天盖地,直达骨髓。
“啊”汗水和泪水一起洒落,痛得牙关紧咬,一阵晕眩,血气一阵汹涌,满口血腥。
“悠扬不要睡去”他紧紧抱着我。只觉他扯下的我的衣裳,有些什么东西散落下来,背后又是一阵刺骨的痛楚,然后就是胸前,我泪眼迷糊地看他,一脸的汗水涔涔,白衣已经染上鲜艳的血色,如艳丽的花朵,他的眼里尽是担忧。
“伯当哥哥,我好痛。”近乎自言自语,无力倒下。
他揽住我,唇轻轻印在我的额头。“没事没事还好,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心脉俱裂了。没事了”昏昏沉沉地靠在他身上,只感觉他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伤口,给我缠上绷带,把我放在榻上,盖在被子,走了出去。一会又进来,似乎不只他一人,耳听王伯当说:“血已经止住,伤在心口上两寸,看看究竟情形如何”
一人走近,搭脉检查伤势,突然惊异出声“这可是位姑娘家。”
“你看情形就好,切毋声张”那是秦琼的声音。
“两位将军,这位姑娘伤势极重,虽已止血包扎,然一是失血过多,性命堪虞,二是伤在心口,损伤过重,今晚上若是发热不醒,恐怕就回天无力了”
“我开个方子,先让她喝下,一切就要看天意了。”那人似是离开了。
“伯当你怎样”秦琼声音里充满担心。
“二哥”王伯当的声音有些颤抖。“都怪我都怪我没看好她”
“伯当,莫难过,悠扬能捱过这一关的。你留在这里,我去催他们熬药。悠扬一定没事的。”秦琼走了出去。
想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睛,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身体象被劈裂开的痛,就是咬牙切齿也忍耐不了的疼痛,想叫出声,却困在喉咙里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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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衷情
迷糊了,身体火烧一样,如在云端,象是灵魂已经消散,意识明明存在着,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剧烈的痛侵袭一切的神经,想叫喊出声,声音却堵在心口,出不来。然后,不可抵御的疲惫袭来,也许沉睡可以缓解疼痛。
迷糊了,只是有人在叫着我的名字,那样深切,那样焦灼,那样伤痛。我若死了,他一定会难过的吧,这样呼唤着我的人。
那么,他也一样吧,那个叫做李世民的男子,那个锦袍倜傥的神仙一般的男子,他可会为我为我伤怀,可会为我流泪,可会想起象我这样的女子。
“悠扬悠扬”
是他在叫我么世民世民这样温柔,又这样的紧张。
有苦涩的汁液从口中经过,胸中一阵翻腾,吐了出去。有人似乎手忙脚乱地擦拭,然后,又是那苦涩的汁液渗入。
想睁开眼睛,想抬起手臂,可是什么都做不了,疼痛错乱了感官,一阵燃烧的火热之后,便是从骨髓中透出来的寒冷,四肢百骸如陷入冰窟之中,冷气穿行过每一条神经,禁不住颤抖,痛楚更加难捱。
仿佛有人紧握着我的手,很用力,他一直在说话,我想竭力听清他在说些什么,却一片模糊。每每想沉沉睡去,就有他有力的声音将我即将沉沦的黑暗中唤起。
不知道,多久,艰难地张开干涩的嘴唇,“好痛。”这声音似乎耗尽了我的力气,可是,耳中听到的却如蚊蚋的声音一般。
“悠扬”
是王伯当的声音。
费力地睁开眼睛,王伯当俊秀却憔悴的面容出现在眼前,想勉强扯出个笑脸给他,却还是忍不住低哼一声,“痛。”
“醒了醒了”他脸上现出欢喜的神色,握着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摩挲我额前的乱发。“醒了,就没事了。”
我有些神智不清地看着他,身上还是那件沾满血迹的白衣,眼里虽布满血丝此刻却神采奕奕。
“你要喝水么你饿了么”他如释重担般地微笑着说。
“宇文成都呢”我虚弱地问。
“前日就已经败走了。”他拿了碗盛了水过来。“喝一些。”
我躺着,费力地喝了几口水,他小心翼翼的侍侯着,等我喝完,又拿布帮我擦了擦了脸。看他稍许疲惫的样子,我低低问道:“什么时候了伯当哥哥。”
“已经是晨早了。”
“我昏迷了一夜”
“这是第三天的晨早了。”秦琼的声音传来。
这才看见,秦琼走到榻前。
“伯当,你该去歇息一下。”秦琼看着我说。“悠扬已经醒来,应无大碍。”
“二哥,我”
“伯当哥哥。”我拉着他的衣袖,朝他微笑。“你去歇息吧。你该很累了。”
他嘴唇一抿,静静地看着我。
“你去歇息吧。有二哥在这里,我没事的。”
王伯当转首去看秦琼,秦琼点点头,他紧紧地握了一下我的手,便转身离去。
“二哥。伯当哥哥照看了我两日”心中突得微微一动。
“不错。”秦琼点点头。“医官原说一夜不醒便性命难保。我们都以为你要捱不住了,伯当两日里不眠不休地在这里,几乎寸步不离。总算是把你叫醒过来了。”
我怔怔地听着,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
“你且等着,我遣人去叫医官来。”秦琼说完出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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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李密
医官来后,不过说了些要安心养伤的话,说这伤若是安养不当,必定落下病根。其时,我仍是全身疼痛,胸口的痛楚倒象是痛得麻木了。医官走后,我便沉沉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还在梦中,耳边听得有人在说话。
“密公。”这是徐世绩的声音。“这位乐悠扬乃我等贾家楼结义的兄弟。”
“伤势如何”这就是那个他们称为密公的人的声音。
“已经醒转,无性命之忧。”王伯当的声音。他什么时候又来的,我真是睡熟了。
“若不是他及时出现。那日受伤的便是我了。”密公说道。“可要叮嘱医官好好疗治,不要落下病根才好。”
“密公所说极是。”秦琼说。“白日里医官才看过。”
白日里原来我这一睡,竟睡到晚上了。等等,密公,那不就是李密吗我真是痛糊涂了。居然这才意识到。我这一小心的英雄行为竟然是救了李密。心里却一点都不高兴,早知道他是李密就不该救他了,若是他死了,王伯当就没有那个悲惨的结局了。唉,好救不救,怎么就救了李密
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那几个人都走了过来,我也不好装睡,只得睁开眼睛,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王伯当阻止了。
我看着他们,李密向我深深一鞠躬说:“李密在此向谢过悠扬兄弟的救命之恩。”
我忙不迭地说:“魏王礼重了。我没什么能耐,只想能帮上各位哥哥。”我笑着看着徐世绩他们,却见徐世绩不领情地翻着白眼摇头,秦琼和王伯当都笑着回望着我。
“想不到这样文弱俊秀的少年竟是这样的勇敢,果是英雄出少年。”李密赞道。“悠扬与我李密素昧平生,却舍身相救,真是仁心义胆。”
他说话间我稍稍打量这个隋唐的风云人物,他的身量适中,面貌清峻,棱角分明,目光锐利,全无勇猛剽悍之气,反而显得儒雅斯文,气度尊贵。
“魏王太夸奖了。悠扬愚拙,也做不了什么。”我看这李密也是了不起的人物,只是自古成王败寇,将来的天下终是属于太原李氏,他的结局也是堪叹堪怜,连带了王伯当也要以身相殉,有些气苦,心头一阵血气汹涌,咳嗽起来。他们都脸色大变,王伯当冲过来,稍稍扶起我,急声问:“如何要紧么”
我喘息着赶紧朝他摆摆手。
“还是找医官来妥当。”秦琼说完出了帐子。
“伤重如此,叫我如何能心安。”李密近前关切地说。“来,我看看。”
“密公。悠扬重伤初愈,需要多多歇息,我们还是先行离开吧。”徐世绩拉住李密说。
“悠扬,你安心养伤。伯当你好好照看着。”李密微微一愣后点点说。“宇文成都虽然败走,但近日似在重新召集兵马,很快就要有新的战事了。”他稍稍瞥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此役宇文成都必定倾尽全力反扑,我们也要做好全力应战的准备。”
“伯当明白。”王伯当神色凝重地说。“密公放心,我一定保护好他。”
正说着,秦琼带着医官进来。李密朝我们微微颔首,和徐世绩出去了。
医官诊完脉,说淤血未清,开了方子,又拉着王伯当和秦琼在帐外嘀咕了多时。等王伯当回来,见他虽脸色如常,却掩饰不住眼睛里的担忧。
“医官说了什么”我平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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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出行
“叮嘱了要小心休养,切勿劳神动气。”王伯当俯身帮我掖好被子,轻声说:“多睡一会,才好一些,不要太疲倦了。”
虽有疑虑,还是听从他的话,眯上眼睛,不久便沉沉睡去。
这样过了几日,终于可以略略下榻行走。军情很是紧急,王伯当秦琼他们虽然常来看我,从他们脸上的神气便可猜想情势的紧张。
禁不住我的追问,他们才透露宇文成都已经集结大量的兵马,气势汹汹地反攻而来,瓦岗派去阻击的军队逐一败下阵来,如今黎阳的情势又危急起来。李密正命令瓦岗军队收缩防线,集中力量,准备与宇文成都的大军再决死战。
“两位哥哥。如今情势如此,你们就不要特意过来看我了。再说我的伤势也渐好转。”我对他们说。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王伯当柔声说道:“悠扬。你伤得太重。我已经禀告密公,明日就遣人送你先回瓦岗寨。”
我心里明白是这么一回事情,怕是他们都有一决死战的决心,又担心我的安危,所以要把我送走。一急,抗议道:“这怎么可以”
秦琼摇头说:“悠扬,你伤重如此,若在此处,我等一要打战,一要照顾你,分了心怎能和宇文成都决战。”
想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伤者,在战争之中,也就成了包袱。垂下头,叹一口气。“我不要成为你们的负担,我走就是了。”
王伯当神色一顿,欲言又止。
秦琼朝王伯当打了个眼色,对我说:“我和伯当帮你收拾东西,下午就走吧。马还不能骑的,已备了马车给你。”
我沉默不语,只看着他们帮我收拾行装,这一路的奔波,我也没带什么东西,当日在洛阳城下,也把钱银细软留在了营中。王伯当把一个小包裹交到我手上,叮嘱说:“这里面都是药品,你一定要记得定时服用和换药。”我点点头。
收拾完毕,秦琼已经把马车赶到帐外。正想起身往外走,身子一轻,王伯当把我抱了起来,一愣,想要反对,却看他目不斜视地往外走去。
车厢里已经铺了一层软垫,王伯当安置我躺下,又把包裹里朱刃拿了出来,放到我手上说:“路上亦怕不甚太平,你自己要小心。”他握住我的手,似乎还想说什么,终是没再说话,我看见他眼里满满的担忧,心头微颤,反握住他的手说:“伯当哥哥,你们亦要小心。”虽然,我心里知道王伯当决计不会死在这里,可是,情势如此总叫人担心。
马车终于上路,一路颠簸向前,随行的只有几个换了平民装束的随从。我躺在车上,马车晃动,触动伤处,难免发疼,原来自己竟然伤得这么重,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留下。赶了一个白天,夜里,便在一处树林休息。走的是偏僻小路,崎岖难走,再加上我又是伤者,这一天下来,也没走多远。
偎着篝火,昏昏地打着瞌睡。
“什么人”守夜的随从突然朝林子的深处喝道。
马蹄声近,一匹大马出现在那边,随从往后退,抽出剑来。难道是敌人心一凛,也站起来,紧紧握住剑柄。
来人端坐马上,借着摇曳的火光,那神气冷漠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稚气,身形高大,却是我熟悉的样貌,李元霸他怎么到这里来了莫非李家的军队也要争夺黎阳
“你们是什么人”李元霸亮出兵器冷声道。“莫不是奸细”手上的大锤子一挥动,靠前的随从已经站不住脚地往后倒,眼见就要被伤到。
“元霸”我只得高声喊道,这一喊一用力牵动伤口,不由痛得直冒汗。
李元霸诧异地循声瞧了过来。我扯下斗篷,往他的方向走过去。
………………………………
六十九。元霸
“悠扬怎么是你”李元霸的翻身下马,一脸惊喜向我走来。大手一挥,我躲闪不及,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胸口一阵气息汹涌,呜地一下,吐出一口血来。
他大叫:“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摆摆手低低说:“没事,没事。只是受了点伤。”指着几个随从。“他们都是和我一起的,你不要伤害他们。”
“你怎么伤成这样”李元霸扶着我,急切地说。“是谁伤了你,告诉我我杀了他”
我轻轻拍他的手背,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唳气了,以前虽然莽撞,却也没说过这样毫不留情的话。我微笑着看着他,淡淡地说:“小孩子家不要喊打喊杀的。”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那个伤你的人是谁我一定不放过他”
我心头一抖,想起以前听说书人说隋唐英雄里,李元霸、宇文成都、裴元庆三人是隋唐英雄前三名,三人在命数上互相牵连,似乎意思是说三个人就好象一只鸟的三个部分,李元霸是鸟头,宇文成都是鸟身,裴元庆是鸟尾。所以,李元霸虽强却不能杀宇文成都,鸟要是没了尾巴还能活着,要是没了身子肯定是活不了,宇文成都若是死了,李元霸也是活不成的。现在李元霸到了这里,恐怕会跟宇文成都遇上,如果
我不由地紧张起来说:“元霸,你”话刚要说,却被林子出来的另一个人的话语打断。
“元霸。你发现什么了”那是李元吉的声音。
“三哥,我找到悠扬了。”我刚想拦住他,不让他说,却没拦住。
“喔。”李元吉略带阴鸷的脸出现了。他朝这边投过眼光,带着点惊讶和不解。“你如何会这里你受伤了”他扫了一眼站在后面的随从,皱着眉头问:“你到底是哪边的瓦岗还是宇文成都”
李元霸闻言疑惑地看着我。我知道这个李元吉不是个省油的灯,现在这样恐怕也瞒他不过,如今瓦岗与宇文氏决战在即,这第三方的力量一旦加入必定影响整个战局。
于是微笑着说:“三公子果然眼光厉害,那你倒是说说,我是哪边的。”
李元吉见我开玩似地笑着看他,语气温和,脸上掠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只听他轻轻摇头低低说:“怪不得大哥”骤然抬起眼来,微微骄傲地说:“你必是瓦岗这边的。”
我双手抱拳一楫:“三公子厉害哦,不过,原本有了柴绍也不难猜。”
“那么伤你的就是宇文成都了”李元霸突然说。
我看他一脸凶狠的样子,一惊,握着他的手柔声说:“我何德何能能被天宝大将军伤到。你以为我能冲锋陷阵吗我是被流矢所伤。虽然我也不喜欢他,不过也不能叫他背黑锅。”
李元霸脸色一暖,眼里尽内疚之意,用袖子擦着我嘴角的血迹,“看到你,我太高兴了,一高兴就。”
“没事的,是我自己的伤。”我安慰他。
“二哥要是知道了,肯定骂死了我。”他喃喃道。
“我不说,你不说,他怎么知道。再说我又没想见他。你也不要说遇见过我。”
咯地一声咳嗽,李元吉眼光奇怪地看着我,冷声说:“你还想何处去元霸带上他,一起走。”
“是,三哥。”李元霸答应得爽快,拽着我就走。
“等等。”我急道。“你们带我去哪里啊我要回瓦岗寨去。”
“那也好,此时,宇文氏和瓦岗在黎阳对峙,我们倒是可以杀到瓦岗寨去,一举端了他们的老窝。”李元吉说。不管怎样,我都觉得这人实在是阴险得可以。
“你不可以这样。怎么说他们大都是柴绍的结拜兄弟,你难道要你家妹婿难做人吗再说,秦琼可是你们李家的大恩人你恩将仇报,是要被天下人耻笑的。”
“天下人算什么谁拿了天下,天下人就说谁的话。”李元吉眼中的阴沉之气更重。
我倒没想到,李元吉还真是狠角色,看来李家的孩子都不是简单的,也就难怪,杨氏要灭在李家的手上。
“你难道不想得到杨公宝库吗”
………………………………
七十。宝藏
“你说什么”李元吉目光大盛,显出期待凌厉之色。
我故意不紧不慢地说:“杨公宝库可是世人所垂涎的哦。难道你不想知道它在什么地方吗”
“你知道”李元吉眼光紧紧地盯着我。
“你们说的这杨公宝库究竟是什么东西”李元霸疑惑地问。
“杨广之权臣杨素生前曾将一大笔财宝藏在某处,据说此处宝藏富可敌国。”李元吉意味深长地边说边盯着我。
我虽很别扭他的眼光,但依旧克制着自己不动声色,只淡淡地说:“我可不知道这宝藏在什么地方,可是,有人知道,也拿到了,并且据说也藏了起来。”
“何人”李家两兄弟登时一起问出声来。
“宇文氏”我隐约记得史载宇文氏缢杀隋炀帝之后,进攻黎阳之前,曾遣人在江南某处将财物保藏起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杨公宝库,反正似乎有杨公宝库这个东西存在,就拿出来瞎蒙吧。
“果真”李元吉急切又心怀疑虑地问:“你又如何得知”
“不瞒你说,我自离长安之后,都在这瓦岗军中,瓦岗与宇文成都已数度交战,你以为瓦岗的细作是吃白饭的,这样的事情自然就打听到了。只是究竟宇文成都将宝藏藏在何处,那就只能问他本人了。”
李元吉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忽而面露狡诈之色道:“焉知你是为了解瓦岗之围编造的谎言。”
此人真是生性奸狡,不好对付。我亦不慌张,定了定气息,刚才才呕了一口血出来,说了这么多话,实在有点吃不消,都有点站不住了,还好元霸一直搀扶着。
“悠扬,你可要歇会”李元霸看我脸色不好,担心地问。“三哥,悠扬伤成这样,你就不要再说这样话惹她生气了。我不去攻瓦岗寨。”
这孩子真是单纯得可爱,我感激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孩子话呢。我有军令,你敢不从”李元吉喝道。
李元霸闻言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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