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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李世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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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真是单纯得可爱,我感激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孩子话呢。我有军令,你敢不从”李元吉喝道。
李元霸闻言怒道:“我就是不从你要怎样”
看来这李元吉也是管不住这小霸王的。我拦住元霸,又笑着对元吉说:“其实你心里知道该与谁为敌的。瓦岗兴起于草莽,日前又开仓济民,你李家起兵打的是匡正朝纲,为民请命的旗帜。宇文氏弑君叛乱,是为天下之公敌,如今两军对垒,你若是兵围瓦岗寨,且不说胜败如何。你以为天下之人不会认为你是宇文氏的同党么就算你不顾天下人的眼光,你又如何跟唐公交代”
李元吉脸色微变,转而又显出若有所悟的样子,眼盯着我,现出异样的神气,“怪不得我大哥和二哥都为了你神魂颠倒。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女子”他的手向我的脸颊伸过来,我赶紧一侧,李元霸却已经在半空就将他的手抓住说:“三哥你要做什么”
李元吉愤愤地甩开李元霸的手,悻悻地看着我。我亦不躲避他的眼光,仍是微笑着看他。心里却是波澜起伏,为解瓦岗军的黎阳之围,我必须借助李元吉的这支军队的力量,可是,一想到李元霸因此会遇见宇文成都,我又忐忑不安。究竟,该怎样做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弃攻打瓦岗”李元吉紧盯着我说。
“我以为元吉应该是个聪明人,聪明的人就不会做不恰当的事情你说呢”我特意叫出他的名字,并且还特意笑得甜甜地看着他,他刚才伸手的那个动作,使我突然觉得应该是有机可趁的,象李元吉这种人,就算是利用了他,我也是不会觉得内疚的。
“元霸,你可有打败宇文成都的把握”李元吉依旧盯着我看,却是对元霸说。
“有”李元霸自信满满地爽快回答。
我心头一震,忍不住说:“元霸,你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杀他”
“为什么”李元霸问。
李元吉亦露出诧异的表情。
“因为,我想,杨公宝库应该只有他才知道在哪里吧。他要死了,不就找不到宝藏了吗”我觉得自己情急之下扯的这个谎还是能自圆其说的。
李元吉点头赞道:“还是你心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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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计较
李元吉下定了决心要从宇文成都那里得到杨公宝库的秘密,但是,精明的他不会因此贸然出击,虽然他暂时愿意与瓦岗站在同一阵线上,却摆出观望的态度,躲在暗处,按兵不动。我知道他心里打定了坐收渔翁之利的打算,虽说瓦岗群雄最终大部分都要归附大唐,不过总是不希望看到他们撕杀对阵,只要李元吉的矛头确定对准宇文成都,我就放心了。只是一想起李元霸要遇上宇文成都,难免担心,难道真会象小说写的那样吗
安顿下来,发现李元吉所带的这支军队人数不并多,虽然我很疑惑李家派这么一支人数不多不少的队伍来的目的,但是,李元吉一笑而过,并不回答。
而我的伤势,超过了自己的想象,第二日的晨早,不知道为何连连呕血,李家兄弟被我唬得脸色难看,医官来诊,问到伤到何处,我不是古代的女子也没有顾忌就说了,医官刚说要检视伤处,就被两兄弟给哄了出去。李元吉盯着我狠声问:“你这伤到底是给你治的”我觉察他言下之意是我是女子,伤在如此**之处,为我疗伤的人自然跟我亲密。我白了他一眼:“谁治都一样,对于医生而言,每个身体都一样,有什么区别”
李元吉脸色一阵青白,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李元霸说:“我看你刚才所指,恐怕在心口几寸之处。你如何被伤成这样流矢怎会如此精准箭可是贯胸而入”
我点点头。
李元霸显出担忧的表情说:“我去跟医官说。”说罢离去。
李元吉站着,沉思着看着我,忽地说:“若不是你在长安不辞而别,让我大哥方寸大乱,我还不知道你原是女子。”
“三公子。”我瞧见他眼中闪出叫人不舒服的光芒,赶紧拦住他的话。“我的事情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怎样生擒宇文成都,让他把杨公宝库献出来。你可有主意”
李元吉一愣,随即蹙着眉说:“要生擒宇文成都谈何容易,我瞧着若是让元霸把他杀了倒更容易些。”
“所以千万不能让元霸与他对敌,免得这孩子把不住劲头真把他给杀了,那杨公宝库就真成了无法取得的秘密了。”我赶紧把最想说的话说出来。
李元吉点点头,却一脸难色地说:“只是除了元霸,这军中还有谁能抵挡宇文成都想抵挡都难,莫说要擒住他”
“也许可以想想什么计策。”我微微一顿。“你带的这支队伍,人数不多,想来不是为了会战而来。你一开始就打算是来观瞻的吧,然后伺机在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获得利益”
李元吉冷哼一声,迅速用手捏住我的下巴说:“没有人告诉你,女人不可以太聪明吗”
我扫开他的手,心里责怪自己没有多考虑眼前的对象就说话,但仍毫不畏惧地说:“请自重在我看来,聪明与否和男女无关。莫不是被我说中心思,恼羞成怒不成”
李元吉的手僵在半空,讪笑道:“我倒要问你有何良策”
我心念微动,忍不住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但眼前的李元吉可不比李世民,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是个挺阴险的人物,再加上他刚才的话语和举动,搞不好,宇文成都没抓到,我倒被他喀嚓掉了。
“我若有张良计,也不会这般忧心了。”我故意叹了一声。
李元吉嘿嘿一笑,阴阴地说:“我自有办法。你等着看吧。”
这人果然城府甚深,此刻我和他本是同一阵营,他却一点也不肯透露他的想法。李渊的儿子果真是个个都不简单。
………………………………
七十二。诱敌
将良兵精,又躲在暗处,最适宜发动突袭。若不是顾忌宇文成都过于强悍,我实在想不出去偷袭抓一个人有什么难的。
过了一日,医官的药止住我的呕血之症。李元吉仍不动声色。我向李元霸询问,亦不得消息。
这日,眼见军中众人皆是神色严肃,匆匆忙忙,莫不是李元吉要有所动作了。我正猜想,李元吉赶来要我跟着队伍走。
“要去何处”我问。
“去擒拿宇文成都。”李元吉得意地说。
“怎么擒啊”
“宇文成都的军队已经抵达同山外围,大战一触即发,我要趁他们立足未稳之时发动偷袭。”
“有十足的把握吗敌方可是大部队”我心想,他倒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又不恋战。况且,我已将队伍的行踪泄露给瓦岗军了。”他面露自得之色。“他们面对如此大军,早生警惕之心,如今若有点风吹草动,又显然有利于自己,不怕他们不出动。得此接应,此番突袭必能手到擒来”
这也是个人才,对情势的分析也在情在理。只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是太对。“你让元霸去抓宇文成都”
“只有他才可胜任。难道不是吗”
“元霸勇猛异常,非常人能敌,要克制宇文成都本是不二人选,不过,他年少好胜,少了点镇定。我是怕他一小心把宇文成都给杀了这可不是你愿意看到的事情。”
“若没了元霸则全无把握”李元吉望向我,眉头稍蹙。“莫非你有好主意”
“我们能不能这样。”我带着期待看着李元吉。“我看此处山道蜿蜒,地形复杂,如果把宇文成都诱来,可能就更有把握了。”
李元吉闻言上下打量了我一阵:“甚好。只是为何不早些说”
“之前还没有想到,况且,你不是说有了主意么。”我只淡淡地回答。
“你留下。我去布置。”
临时变换战术,本不合适,却见他没丝毫踌躇,李家的军队真的这样厉害吗
“等等。这个诱敌的人,还得叫元霸去。只是一定要叮嘱他不可用尽全力,要佯败。”我赶忙叫住李元吉。
他点点头离去。
我心想,这样做甚是冒险,万一宇文成都不上这个当,万一瓦岗军没有适时出击,万一李元霸没有我想象的强,或者太强了,那都是很危险的事情啊。
与其惴惴不安的等着,还不如到前面去看个究竟。趁他们都在忙着布置埋伏,我跟了上去,躲在山坡的树丛上,李元吉拗不过我的坚持,只好让我跟着。过了好一会,耳边听得山道上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马蹄声,元霸带出去的兵士看似慌张地往山道这边跑,不久元霸骑在马上亦跟在队伍后面。紧跟其后的一人驾着高头大马,身型魁梧高大,威风凛凛,手中武器样式甚是奇怪,顶端象是长了两个翅膀一样,这个应该是就是凤翅镏金镗了吧。
眼见他追得紧了,李元吉手一挥,早已经准备的石块木头便从我们埋伏的山坡上如急雨一般的落下。
“元霸还在呢”我急地喊出声。
李元吉却不为所动,只顾指挥兵士。我心头一寒,这人竟如此冷酷,只顾自己达成自己的目的,连骨肉兄弟都不顾了。
还好,兵士的目标都集中在宇文成都那里,李元霸虽被波及,还能从容地用双锤拨开落下的石块木头,只是就抽不出身去攻击宇文成都。那边宇文成都也很是神勇,镏金镗挥舞地密不透风,竟然把石块木头都弹开了去,只是紧着而至的他的军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顿时山道上惨叫声一片。
李元吉大喝一声“宇文成都还不束手就擒”带着一队人马就冲了下去。山道上,李元霸已经掉转马头向宇文成都杀去,宇文成都眼见中了埋伏,却看不出惊慌,仍是骁勇非常,拨开一阵乱石,策马回身,带着残兵夺路而去。
“追”
我一句穷寇莫追还未出口,李元吉已经下令全军追击了。看着李元霸飞一样的追击出去,我心头的不安即刻弥漫开去。
………………………………
七十三。天谴
跨上白蹄乌,忍住伤口的疼痛,我策马跟上他们的队伍。
敌方退守的队伍并没乱了章法,我心中稍凉,不会是诱敌不成反遭敌制吧。山道已渐到尽头,也渐渐拉近与宇文成都的距离。旷野展现在眼前,宇文成都突然立马横刀,威风凛凛地喈喈叫喝:“竖子纳命来”
心头剧震,果然,宇文成都并未上当反而是我们操之过急,落入他的圈套,眼见他身后一字排开的队伍,我想,他们的后援队伍肯定已在后面赶来。
李家兄弟却未见惊惧的状貌,李元霸反而显出兴奋桀骜的神气,他手中双锤虚晃一招,双腿一夹,座下的马匹便飞驰而出,“宇文逆贼小爷我再来会会你”
两人二骑缠斗在一起。李元霸双锤挥打迅如劲风,锤锤重击。宇文成都亦丝毫不示弱,一把镏金镗舞得是虎虎生威,看似濒临险境,却仍能化险为夷。看来李元霸并没有占尽绝对的优势。
一颗心都提到嗓子上了,我双手渗汗,只是紧紧地抓住白蹄乌的缰绳,惊惶的情绪难以言表,此时已是骑虎难下,不要说生擒宇文成都,若是大军来到,恐怕我们连逃命都成问题看向李元吉,他虽是一脸凝重,但不并显慌张,眼光似是飘向远处,若有所待。
瓦岗军我顿时醒悟,他在等待瓦岗的出击。心中不由默祷,二哥他们快点出兵啊。
砰的一声,远处有白色的烟雾突然冲上青天,李元吉露出诡谲的笑意,长剑直指,喝道:“杀”全军跃进如潮水般向敌阵杀去。我这次学乖了,没跟着往前冲,只留在原地,眼睛直注视着正在激烈争斗的李元霸和宇文成都。
缠斗了这些时候,李元霸已经占住了上风,尽进攻的招数,宇文成都初时那种威风气势消失殆尽,只剩下抵挡与防守。
远处传来冲天的喊叫撕杀的声音,瓦岗与宇文成都的军队在同山下的会战也已经进行着了。
“元霸擒住他”我禁不住策马向前大声喊道。
李元霸忽地从马背上腾起,双锤高举交叉直取宇文成都的天灵盖,宇文成都身子往后一仰,横握镏金铛,乓得一声,火花迸射,天空都似乎为着变色。宇文成都生生卸去双锤的下压之势,扭身斜拉,反用铛杆袭向李元霸空中的身体。李元霸只得收身落回马背,宇文成都口吐鲜血但仍借此掉开马首,驾马逃开。
“哪里逃”李元霸狂喊一声,追了上去。“再吃你家小爷一锤”
骤风卷起,仓促而生硬,脸上、手背上突得一凉,一看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已经变暗,雨水正稀疏地坠落下来,点点滴滴的晶莹闪亮。
我仰头望向天空,风起云涌,乌云正盘集而来,如同一头怪兽正在吞噬着一切。此时正当九月,正是秋高气爽的季节,这骤变的天气来得太突然了。那云端隐隐传来的雷响之声,叫我心惊肉跳。
“元霸”我赶过去高声大喊。“快回来”
宇文成都如断线的风筝般,从马上划出一道弧线,掉落地上,蓬的一声沉响,响雷大作,雨势骤然滂沱,昔日的天宝大将军已经成了一具没有气息的尸体。李元霸正得意忘形地高声长啸。
我骇得险些掉下马去,历史真的没办法改变吗尽管我埋下了那么多的伏笔,还是阻止不了李元霸杀了宇文成都
那马上的少年显然是看见我了,他锤子高举过头,朝我挥动。
“不要把锤子丢了”透过雨声我似乎听见了自己心肝俱裂的声音。
轰隆砰得一声,一道电光从晴空劈下,直直砸在那意气风发地少年头顶的锤子上。
我眼前一黑,“不元霸”几乎是栽下马去,嘴里一片血腥,雨水迷糊了我的眼睛,已经分不清楚是雨水还是泪水,那刚才还活泼泼的少年,就躺在不远处的地上,一动不动。
“不不要死元霸”我拖着身子跌跌撞撞地往他身边跑去。“元霸”雨水打在身上,出奇的疼痛。
这英武的少年,静静地躺在地上,神色安详,如同睡去。我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推他,“元霸元霸起来起来我们还要一起去玩的我还有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给你看的你起来起来”
他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风从身边经过,带起他的衣襟,微微颤动,而他依然安详静默。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能改变为什么是他如果,我没让他们来援助瓦岗,他就不会遇见宇文成都,他就不会死该遭天谴的是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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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纠缠
“悠扬。”
“悠扬”
我缓缓地抬起头来,头发湿湿搭在脸上,雨水顺着脸颊脖颈蜿蜒流下,有凉浸骨髓的触感,雨点打在头上,身上,痛达心扉,眼睛里,涩涩的,是我未曾流出的眼泪还是这漫天盖地而来的雨水。
“悠扬。”
前面从雨中快速奔跑而来的白色身影,那人一脸无法掩饰的痛惜神色,他扳着我的肩膀,柔声唤道:“悠扬。”
茫然地望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容颜熟悉,一时一阵迷惘。一把长剑从身后袭来,剑锋微颤,停在他的颈间。
“放开她”
回头一看,李元吉站在身后,一身雨水滴答,怒目向前。转过头,眼前熟悉的容颜,在淋漓雨色中清晰起来,王伯当怎么在这里瓦岗军已经打败宇文成都的军队了吗抬眼望去,宇文成都静静地躺在雨水之中,主帅死了,军队怎不溃散
“伯当哥哥。我害了他”我语无伦次地说。“元霸死了。为什么会这样他还是个孩子。为什么”
“悠扬”他们同时喊我。
“你这响马贼放开她”李元吉的长剑已经抵在王伯当的颈上,王伯当却面无惧色,毫不理会。
“元吉。”我清醒过来,哽咽着说。“你要怎样”站起身来,用手推开他的剑,剑仍纹丝不动。
“你带元霸回去吧。”说出这一句,忍不住又泪落如雨。
“你跟我走”李元吉扯住我的臂膀一字一字地说。我看向他,他的脸上没有悲伤的神情,只有淡漠的冷酷。
王伯当亦已站起,元吉的剑还抵在他的脖颈上,他目光温和地看着我。身后,秦琼等人已经赶来。
“悠扬”
“伯当”
他们环视周遭,一脸惊诧和慌急,显然不知是什么情形。
“她是我瓦岗的结义兄弟她不会跟你走的放开她”王伯当对抵在喉间的剑刃视而不见。
“结义兄弟”李元吉哈哈笑道。“你说她是你的结义兄弟你先要清楚她是我李家的人”
我虽然哭得有点脱力和糊涂,耳听李元吉这一句话,也还是反应了过来,我是他李家什么人啊什么人都不是啊“元吉你说什么”我愣愣地问。
李元吉把我往身边一扯,脸上现出诡异的笑意,低声说:“我大哥二哥是怎么对你的你还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只是这次回去,也管不得他们了”
微一错愕,随即了然,我恨声说:“元霸尸骨未寒,你想做什么”
哀伤的神色只瞬间掠过李元吉的脸,他似是自语道:“这孩子何曾把我当兄长看,还不是只听二哥的。”
我心中微凛,难道李家兄弟的争端已经开始了吗刹时头脑清明起来,我离开长安不就是为了躲开李世民吗如何能被李元吉押回去,再说他不定心里打了别的主意。
王伯当仍毫不退缩地站着,神色坚定。“放了她李元吉你以为可以在我瓦岗军面前把人带走吗”
李元吉冷笑一声:“你要不要试一下,你能不能在这把剑下活着”说罢,手臂往前一送。
我惊呼一声,想也不想,不被禁制的手一挥,紧紧握着剑身,割裂的痛楚简直麻痹了整个手臂,鲜血如花一般从指间渗过,随着雨滴,盛开在潮湿的空气中。
“你”李元吉恼怒地叫道。
“悠扬”王伯当和瓦岗的众人都惊叫起来。
“元吉。”我忍着痛楚缓缓地说。“你走吧。带着元霸走吧。你若一定要挟持我走,你定不能如愿”
“你”李元吉狠狠地拽紧我的手臂。“你死了,我也要带你的尸首回去你是我李家的人”
神经病我心里狂骂一阵气恼,气血翻涌,一口血呕了出来。
………………………………
七十五。养伤
“悠扬放手”
只见王伯当身形一沉,不知如何作势,人已经欺身而来。我手上不由一松,铿锵一声,李元吉长剑坠地,虽然他还拽着我的胳膊,可是,转眼之间,换成了王伯当将一把利刃抵在他的脖间。
而瞬间四下里都是瓦岗军的影子,李家军队见主帅受制,也眈眈相向,情势一触即发。
“李元吉”王伯当沉声说。“你不放也得放由不得你”
李元吉脸色稍变,忽又冷笑道:“你杀得了我吗草寇”
“你要不要试一试”王伯当亦是冷冷的说道。
一缕鲜红从李元吉的脖子上缓缓滑下。
我惊叫一声:“不要杀他”若是李元吉死在这里,李家和瓦岗可真得翻脸了,单雄信已经和李家结下仇怨,现在再加上王伯当,可是大大的不妙。
李元吉眼中闪过惊异的喜色,王伯当稍微一顿,只是温和地看向我。
“元吉。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若想在此处与瓦岗对敌,只怕你要不得善果,亦有背唐公的战略。”虽然血气翻腾,我仍然保持了镇定的语气。
能感觉李元吉的手劲渐渐松。“你的目标不该是我。”我轻轻的叹道。
李元吉一松手,一用劲,朝前一推,我跌撞着向前,眼见就要跌倒,秦琼的大手及时地扶住了我,王伯当亦回撤到身畔。
“乐悠扬”李元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傲慢。“今日之事亦未完结,你等着”话说完,跨上骏马扬长而去,士兵扛起李元霸的尸首随行。
“元霸。”缓缓跪在地上,那一队人马渐渐消失在雨雾之中。
“为何你们会到此处”勉强撑起精神,我望向王伯当和秦琼。“宇文成都的军队呢”
“密公和世绩已经率军与之会战,我们得知宇文成都在此就来了。”秦琼说。
“李元吉送的信”我问道。
“李元吉以你在他军中为由,要我军与之联手。”王伯当说。“密公以为此事对我军亦是有益,遂是应承。不料他竟意欲挟持你。可要紧么”他伸手来扶。
“我没事。”站起身来,一阵晕眩,险些站不稳。
“怕是牵动伤处了。”王伯当打横将我抱起。
我刚想表示反对,秦琼用披风将我连头盖上担忧地说:“雨淋如此,莫要着了寒气。”
一路回城,城外的旷野,战马横尸,尸首遍地,刀枪剑矢散落四处,雨水驱走了烟尘,铠甲生冷,血水蜿蜒,战争,从来都是残酷并没有人性的。
宇文氏的军队被击溃,从此退出争夺天下的舞台,然而瓦岗军也因为这一场战役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回到城中,医官诊视之后,只说了不许奔波劳累,不可骤喜骤悲,要静心安定地疗养,便摇着头出去了。
头甚感涩重,我晕乎乎的就陷入迷梦之中。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朦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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