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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李世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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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甚感涩重,我晕乎乎的就陷入迷梦之中。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朦胧中只觉有人为我整理被褥,又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很是舒服,不由地完全沉睡了过去了。
这样过了数日,每日里都有医官诊视,督促吃药,熟人倒是不再见到,我疑心他们此时正忙着收拾残局,重整军队,准备下一场的战斗。
身体慢慢好了起来,也能下床走动,然而伤口依然隐痛,大致是伤得太重,又遭雨淋寒气入侵,想是难免落下了病根。
“悠扬。你怎么起来了”耳边传来王伯当的声音。
“伯当哥哥,你怎么有空过来”转身望去,王伯当身边一个熟悉的面容撞入眼帘。
“丫头。”
“单大哥”竟是单雄信,我惊喜起来。这一高兴引得伤处一阵抽痛,想跑过去的脚步也停下来。
“丫头。怎么伤成这样”单雄信拉住我缠着绷带的手,一脸的担心。“面色如此苍白。”
“单大哥。我没事的。你怎么来了”
“我等跟随翟头领前来接应密公的大军,不想你竟在此处。”
翟头领翟让又一个隋唐大人物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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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故事
“进屋里说话吧,这里风大。”王伯当轻轻地说。
单雄信点点头,拉着我进屋。
“丫头,你手无缚鸡之力,怎可在战场冲杀此次亦算是万幸,以后万不可再这样冒失了”单雄信毫不客气地数落起我来。
“单大哥。大家都在浴血沙场,我怎能偏安一隅呢再说,我不是还救了李密嘛。那种情势之下,他要是被射下来可是要军心动摇的。”我不服气地反驳道。
“伯当,你瞧瞧,这性子,真是个野丫头。”单雄信虽语带责备,却是一脸的笑意。
王伯当淡淡笑道:“悠扬,其实真是有见识又勇敢的。虽缺少冲锋陷阵的武力,但谋略之能当抵万军。”
“伯当哥哥,你太夸奖我了。”
“伯当,你这话要让这丫头晕乎好几天了,瞧她乐成这样子。”
单雄信轻敲我的脑袋,眼里尽是慈爱的神色。“待你好些,我遣人送你回二贤庄好好养养伤。”
王伯当温和神色稍稍一僵,转而微笑说:“也好。下来定然还有不少战事,你跟在军伍之中,于伤情无益,待禀告密公之后就起程吧。”
“为什么呀”我抗议道。“你们又嫌弃我了”
“哪是嫌弃。”单雄信劝慰说。“大伙都担心你,怕你的伤重,休养得不好可是要落下病根的。”
“是啊。悠扬,战事频发,车马劳碌,你这伤会耽误的。”王伯当也劝道。
“我不要离开这里”一着急,一岔气,猛得咳了起来。
“悠扬。”
“可要紧。”
“没事没事要是离开这里就真有事了。”我直摆手,又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们。“两位哥哥,你们就让我留下来吧。我保证以后都不往前冲了。”
“你这丫头,唉总是叫人担心。”单雄信叹道。
“也罢。”王伯当看向单雄信,微微颔首道。“若是有违今日的说法,就立即送去二贤庄好了。”说罢眼里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伯当,你啊,就是太顺着这丫头的性子了。”
“五哥。”王伯当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意。“我其实亦不太相信你能把她送回去。”
“这是要将谁送回去哪里啊”屋外突然传来一把声音。
抬眼望去,徐世绩正陪李密进屋来。
“密公。”
我们赶紧行礼。
“不必多礼了。”李密拍拍王伯当和单雄信的肩膀说。“悠扬的伤也好些了吧。”
“已经好许多了。多谢魏王惦记。”
李密呵呵一笑:“悠扬为何与我总显得生疏,我这条命可是你救的呢。”
我稍一愣,是么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之中自动与李密划清界线了。我疑心自己如果早知道当时那人是李密,恐怕这舍身救人的举动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做的。
“魏王乃经天纬地之才,乐悠扬不过是一介草民,岂敢冒犯。”我委婉地说。
众人神情一滞,李密的脸上亦显出尴尬的神色。他大概怎么也想不清楚他怎么就被我这个救命恩人给记恨上了。
“呵呵。”李密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神色,探究似地看着我说:“我听随从说,李元吉擒拿宇文成都的布置安排是悠扬你出的主意,果是少年英雄能得如此有勇有谋的志士襄助,实是李密之幸,瓦岗之幸。”
“你这小丫。”徐世绩微顿一下说。“野小子,倒看不出还有这样的能耐。赶快养好伤,过来帮忙。”
“四哥。”我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改名叫徐扒皮了,有你这样剥削劳动力的吗”
“徐扒皮是何说法剥削劳动力又是何解”众人异道。
我笑嘻嘻地说:“话说,在乡下啊,有个叫周扒皮的财主,心肠特别坏,为了叫家里的伙计多干活,就跟他们约定每天鸡叫就要起来。为此,周扒皮经常半夜里就到鸡窝旁边学鸡叫。”
“竟有这样的恶人”
“伙计们难道就任由他如此为非作歹”
“后面还有啦。”我看着他们笑道。“结果,有一次,有个小伙计无意间知道了这个秘密,于是告知众人,众伙计大怒,便商议一个计策来惩罚这个周财主。一天夜里,周扒皮又潜到鸡窝旁边,正当他作势要学鸡叫之时,早已埋伏在旁边的众伙计冲了出来,大喊抓贼,将其擒住痛打。众人假装不识他的身份,只往死里打,最后还是周扒皮的老婆出来救人完事。”
众人哈哈大笑,都说这周扒皮该打,徐世绩这时知道了我是取笑他,假意恼怒要来打我,王伯当赶紧劝住。
“密公李渊称帝了。”秦琼匆匆跑来。
心弦无来由的一震,李世民的夺嫡之路要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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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矛盾
“李渊自诩为匡扶皇室,并非谋逆,如今怎的当起皇帝来了”李密冷笑道。
“此人狡诈阴险,虚伪做作,什么匡扶皇室,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说。”单雄信怒道。
“二哥。此事并非新近之事吧。”我怎么觉得都有点时间不对的感觉,不由地问。
秦琼有些讶异地朝我点点头说:“确实如此,此是月前的事情了。我等与宇文成都倾力争战,倒是消息闭锁了。送消息的人也是被沿途的战事耽误了。”
月前的事情,那不是遇见李元吉之前的事情了,李渊称帝,李元吉竟然也没向我透露一丝风声,此人心事之重,可见一斑。
“悠扬。”李密突然问我。“听闻你与李渊的几个儿子关系甚笃,李家太原起兵,你亦是其中的功臣,为何突然离开李氏”
“密公。悠扬跟随李氏不过是因为飞马馆刚好在太原的缘故。”王伯当突然插话。
李密朝他摇摇手,只看着我。
看来,李密怕是已经着人暗中让人调查过我了,唉,这个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眼见众人的眼光都停留在我身上,我只淡淡地说:“我只想做个生意人,战争本是我极其厌恶的事物,原是不想再见流血才离开的。”
“乱世之中,焉能奢谈不见流血之事。”李密目光炯炯地盯着我。
我心想,他该不会我是李渊派来的奸细吧。
“密公。伯当以性命担保,悠扬决非李氏派来的”王伯当跪在李密面前。
“秦琼亦以性命相担,悠扬决非奸细”秦琼亦跪下。
“密公”单雄信、徐世绩转眼也跪了下去。
“你等这是”李密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眼色,转而颇有意味地望向我,笑道:“各位将军,李密我绝无此意。你们忘了吗悠扬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快快请起。”说完便搀挽各人起身。
我心里明白,李密其实对我的身份心存疑虑,不过是碍着眼前的这几个大将都义无返顾地站到我这边的缘故,暂时隐忍下来,恐怕这种疑虑会因此而更深刻了吧。
“各位哥哥,我先谢过你们了。不过我想,魏王定是心如明镜能做准确的判断的。”说完我微笑着朝李密行了个礼。
李密呵呵一笑:“你好好养伤。各位跟随我去议事厅。”
众人应声随行。
送他们出去,我伸手拉拉秦琼的衣角,秦琼会意停步下来。
“二哥。李渊称帝,太子是不是李建成”虽然历史有记载,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正是。李世民封为秦王,李元吉封为齐王,这死去的李元霸原是封为卫王的。李氏的势力如今正如日中天。”
元霸,这孩子的名字,深深刺痛了我。“二哥。罗成现在何处。”
“表弟率军正前往洛阳途中。”
“二哥。”我紧紧攥住秦琼的衣袖。“你能不能遣人把罗成叫回来。”翟让的到来使我意识到瓦岗军正处在产生变数的重要时段上了。
“是翟头领命他前往洛阳的,若要叫他回来,恐怕要头领同意才成。”秦琼一脸疑惑。
瓦岗分裂,秦琼等人最终跟随了李世民,李密降后叛变,只有罗成和单雄信去了王世充那里,这段历史,我记得不清楚,但似乎这与罗成最后的不幸有很大的关联,虽然眼见的历史似乎不能被改变,可是李元霸的死,让我无论如何不愿意再看到那样的结果,罗成也好,王伯当也好,我一定要试着改变他们的命运。
“二哥。”我恳切地望着秦琼。
“好。我去跟头领说说。”秦琼终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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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争执
想起已经有好久未见白蹄乌了,便往马厩那边走。
才近门口,就听到里面一片杂乱。
“小心二头领小心”
“当心当心跳起来了”
一阵马匹嘶鸣,这马儿愤怒无比的声音,怎么那么象白蹄乌,心下一惊,跑了进去。
“二头领当心啊”
白蹄乌正恼怒地口吐粗气,乱蹦乱跳,大声嘶叫。马背上一人扯着缰绳抱着马首,形状狼狈,口中骂着“畜生砍了你看你还敢不老实”
“住手”我暴喝一声。“混蛋你给我下来”
白蹄乌似是听到我的声音,前腿腾空,后足一蹬,马背上的人收身不住跌落到地上。
旁边的人七手八脚地赶忙扶起那人来,白蹄乌欢叫一声跑到我身边,扑哧扑哧打着响鼻,显得十分不满意。
“二头领,二头领。”
“野畜生”那人推开旁人抽出佩剑向这边砍来。
见他愤怒之下,全无章法,我抽出朱刃,借势一拉一挡,长剑被生生削断,残刃坠地,那人一脸骇然。
“何人敢对二头领无礼”仆役们簇围上来,脸色不善。
“什么狗屁头领头领会这么没品来偷马我冷眼看他们。”
“小子你骂人”那人挥剑就要劈来,一见手中残剑,显出气恼的神情。“这马是你的你哪一营的”
我这才仔细打量一下眼前的人,此人身形颇为高大,浓眉细眼,容貌粗豪,有草莽之气。“你是谁啊干吗偷我的马你不知道这里是瓦岗大营吗岂容得你放肆”此人估计也是瓦岗队伍里的,不管了,先下手为强。
“大胆”周围有人喝道。“这位就是瓦岗的二头领还不快行礼”
那人得意洋洋地看着,象是等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小子,你新来的吧”
我只轻蔑而不屑地说:“我以为瓦岗军皆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你这盗马贼是怎么混进来的待我向上禀明,把你踢出去”
“踢我出去”那人上下瞧了我几眼。“小子你到处去问问,这军中谁敢踢我翟兴出去”
翟兴不会是翟让的什么关系吧看他这样嚣张的模样。那些人叫他二头领,不会翟让的兄弟吧
“原来是翟寨主的亲戚啊。我说,亲戚同志,你这种偷马的做法要是被翟大寨主知道,恐怕就不是踢出去这么简单了吧。”
果然,翟兴脸色一变。我心里窃笑,恐吓生效。
“你若是赶紧离开这里,我可以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小子你”翟兴咬牙切齿地说。
“听说翟大寨主在前面和魏王商议事情呢。你还不快走”本来想叫他快滚的,想想不能太过分了。
“你”翟兴恨恨地指着我。“臭小子你哪个营的竟然如此张狂来人把他绑起来”
那些仆役一听命令,纵身围聚过来。我背倚白蹄乌,持剑与他们对峙。
“留意那把短剑是把削铁如泥的宝贝。”
情势不利,王伯当他们也都不知道我在这里,要是被他们抓住了可就不妙了。
我回手拍拍白蹄乌的大腿,此马确是神物,也感觉到形势不妙,嘶鸣一声,后腿蹬地,前蹄凌空,生生地把几个人逼退好几步,我趁机跳上马背,借着白蹄乌的神骏就要硬闯出去。
“把那畜生砍了”翟兴大喊。
我一惊,这人恼羞成怒了。
“翟兴你这个流氓”缰绳一勒,白蹄乌前蹄腾空,踏向翟兴。
………………………………
七十九。寨主
“停下”
“住手”
声音过后,王伯当白色的身影骤现在马下,一双大手紧紧扯住白蹄乌的辔头,白蹄乌腾空之势稍滞,而我则收势不住,翻身弹了出去,还好在草原的那点时光不是白待的,护着头部就势着地一滚,却撞进一个怀抱。抬起身一看,秦琼脸色骇然地看着我。
“要紧吗摔伤哪里了”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悠扬。摔摔到何处”王伯当脸如白纸,赶过来的身形都有些踉跄。
“快叫医官。”单雄信从秦琼的怀里将我拦腰抱起大叫道。
那边程咬金正拉扯着翟兴,闻言惊叫:“小子又伤到了”
“各位哥哥,我没事。”我弱弱地说了一声。
“这样还没事”单雄信埋怨说。
“单大哥,我真没事。放我下来,我走几步给你们看看。”
他将信将疑地放下我,我深深呼吸几口气,舒展一下身体,除了伤处隐痛之外,似乎还真没什么不良的后果。
看他们几个人一脸担忧地盯着我,我跳了跳,转转,伸伸臂膀,笑嘻嘻地说:“你们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小子,你要吓死各位哥哥是不是。”程咬金一巴掌拍在我头上。
我皱着眉吐吐舌头说:“程大哥,我没摔死,可要被你拍死了。”
众人舒了口气。
“没事就好。”李密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才发现李密与一个身材魁梧的人站在当场。与李密的儒雅斯文相比,那人面容严峻,刚强豪迈,气质剽悍,有江湖侠士的风范。
心里当下明了,这人一定是翟让。
“魏王,翟寨主。”我抱拳施礼。
“大哥,这小子甚是恶劣密公,他是哪个营的”翟兴气呼呼地恶人先告状。
“二弟已经说过你多次了,不可如此好勇斗狠”翟让语带责备,眼光却飘向我处。
“寨主。悠扬是我等的结义兄弟。”秦琼迈前一步说。“这其中恐是误会。”
“寨主,这位便是我跟你提过的在宇文成都箭下舍身救我的小兄弟。”李密朝翟让说。“年轻人都是这样,不打不相识嘛。”
翟让笑着走上前来,捡起地上的朱刃道:“果是少年英雄,这一人一剑一马怕是天下无双了。”
“大哥,这马差点踩死我,这小子”
“住口”翟让冷声喝止翟兴。“你一向莽撞,我看这小兄弟斯斯文文的,若不是你起头,怎么如此你们这些跟着的,还不说实话”
话语才落,翟兴的那几个随从,磕头如同捣蒜般。“大头领,二头领看这马儿神骏,便着我们拉将出来,不过是要骑上试试,谁知道这马性子甚烈,后来,这位小兄弟来了,就争执起来了,我们原不知道这马是他的。”
翟让才要出声呵斥翟兴,李密赶紧拦住,呵呵笑道:“不过是场误会。寨主何必介意。二头领本是无心,悠扬也性子急了些。如今事情清楚了,李密在此代悠扬向二头领道歉了。”说罢朝翟兴深深一鞠躬。
“密公。不可”翟家兄弟都甚为惊异。
我也吓了一跳,李密干吗要做好人啊。瞥了一眼,我身边的秦琼等人,他们却是一脸服气的表情。程咬金推了推我的臂膀,悄声说:“小子。见好就收,别计较了。”
我心下明白起来,笑着向前,朝李密一鞠躬道:“多谢魏王。”
又朝翟家兄弟行礼道:“多谢翟寨主的宽容。乐悠扬这厢给二头领赔礼了。”
李密和翟让都笑着向我致意,只有翟兴哼哼道:“赔礼那是要有诚意的,这马大爷我留下了”
………………………………
八十。称帝
“胡闹”翟让怒道:“混帐东西”
“寨主莫生气。”李密婉言相劝。“马匹神骏自是令人向往,有道是君子不夺人所爱,二头领以为呢”
翟让豪迈爽直,李密阴柔内敛,两人完全不同,也怪不得最终是心机比较重的李密坐上瓦岗军的头把交椅了。
“大伙走吧,还有事情要议论议论。”翟让不再理睬翟兴,领着众人就要离开。“小兄弟也一起来。”
我刚想走自己的路,却被他叫住,只好跟着走。行走间才知道,我们在马厩朝闹得厉害,有兵士前去报讯,这才把两个大人物都引来了。我惦记着罗成的事情,便问秦琼是否已向翟让提及。秦琼摇头说,还未有机会。
到了前厅,见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正是当初贾家楼上结义的众人。赶紧跟各位结义的哥哥们行过见面礼。众人见我都很高兴,嘘寒问暖地询问我的伤势。
“你在李渊那里呆不下去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魏征突然悄声问我。
“魏老大认为李渊是明主么”我知道魏征后来投了李建成的帐下,所以也就有些有恃无恐。
“我在河东之时曾偶遇李家的长子,儿子是个人物,想必老子也不差。”
原来两人在未成事之前已经有所接触,难怪魏征选择了李建成而不是李世民。“李建成嘛,人是长得漂亮,至于其他可不清楚。”
魏征笑了笑,不再询问。我挨着王伯当坐下。
众人坐定。李密在座上说:“宇文氏溃散,我等据有黎阳大仓,各地义军多依附于我。闻说太原李家已在长安称帝。各位可有什么主意”
“我瓦岗义军自揭竿以来,劫富济贫,原只求一隅偏安,如今形势非常,天下纷争四处,李渊这样的隋朝旧臣都可称帝,我们也不用给他们客气。”
李密说的含糊,翟让倒是不含糊的就挑明了。
魏征站起来说:“寨主此言甚是。李氏自太原起事,便处心积虑,现如今意图将杨氏天下取了代之,我等虽兴起于绿林草莽,然多年来扶危济困,民心所向,帝帜一举,必定四海响应。”
我看着上座的李密和翟让,瓦岗本是翟让的根基,细究起来投奔瓦岗的李密也算是外人,而看李密在瓦岗军中地位超然,显然,翟让并没有排挤他,反而对他多有倚重。恐怕不是瓦岗军不是不想早称帝,是两个头头在此,群雄便难以取舍。
“军师所言极是。”李密站了起来,朝翟让抱拳一鞠道:“请首领登临帝座,号令天下”
厅中众人闻言都站了起来,神色各异。我看脸露喜色的似乎都是翟兴那一边的。
“不可”翟让站起来,阻止李密,又伸手阻止众人,朗声说:“各位兄弟这瓦岗虽是我翟氏创下,然在我翟让手中不过是个绿林山寨,若没有密公全力操持,焉能有今日之情势我等与隋军大战于大海寺、石子河、黎阳等处,若不是密公当机立断,出生入死,恐怕世间再无瓦岗军。天道唯贤,我愿推举密公为我瓦岗之主,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寨主高义裴仁基佩服之至,我孩儿元庆若在天有灵亦为今日瓦岗帝帜高举而欣慰,我跟寨主推举密公为主”
我悄声问王伯当:“这人是谁他孩子怎么了”
王伯当回答道:“裴将军原是隋朝总兵,他的孩儿裴元庆为瓦岗战死。”
裴元庆原来这个是裴元庆的老爹。裴家是隋朝旧臣,自是站在李密一边,看来这瓦岗军私底下早已经是泾渭分明的了。
翟兴一脸沮丧恼火,却碍着话是翟让自己说的,也不好出言反对。如此这般,李密虽然再三推辞,也还是最终坐上了上座,接受众人朝拜。
国号西魏。
………………………………
八十一。请行
不久传来消息,王世充正重兵屯集洛水,与罗成所率围攻东都之部隔河对峙,罗成的队伍有大部分随李密前来增援黎阳,现在与王世充兵力悬殊,危险骤生。
李密立即下令,翟让、徐世绩等留守黎阳休整军队,秦琼、单雄信、程咬金等回瓦岗重集旧部并汇集各路兵马迅速增援,李密则亲率轻骑先行飞速驰援,王伯当随行。
我是伤者自然没人安排我,大家都以为我应该留在黎阳养伤。但是,此种情势,召回罗成已是决无可能,李密称帝,瓦岗的变数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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