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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李世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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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伤者自然没人安排我，大家都以为我应该留在黎阳养伤。但是，此种情势，召回罗成已是决无可能，李密称帝，瓦岗的变数随时可能发生，我忧心罗成将来的去向，留在黎阳简直就是对我的折磨。
是夜，我便独自往前厅求见李密。到门口见秦琼、单雄信匆匆走出。
“二位哥哥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这就起程前往瓦岗。”秦琼说。“魏公说夜晚行动更隐蔽些。”
“五哥呢他不是要跟你们一起走的吗”
“老程当日就先走一步了。”单雄信慈爱地看着我说。“你为何来此怎不多休息”
“我找伯当哥哥有点事。”我心想若是让他们知道我想跟去洛水，他们肯定不答应，说不定这当场就把我绑回去。
“魏公正有事在交待他。”秦琼有些不解，稍微停顿一下说：“悠扬，你说的要叫罗成回来的事恐怕不成了，如今这样的情势。”
我赶紧打断他的话说：“二哥，我知道。魏王率兵驰援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单雄信听罢笑说：“不用担心，那小子杀敌那个狠劲是无人能敌的。”
心禁不住微微一颤，无来由地觉得很是不祥。
“两位哥哥路上小心。”我赶紧跟他们作别，好快点去见李密。“别耽误了行程。”
他们朝我一抱拳示意，便迅速离去。
告知了守卫求见之意，守卫进去后出来便示意我可以进去。
前厅，人不少，翟让等人都在，他们正低头检视着桌面的地图。
“魏王。”我轻轻一声，随即行礼。“各位头领、将军哥哥们好。”
“你不好好养伤，跑来这里做什么”李密还没说话，徐世绩先发难了。
“三哥。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喃喃地说，抬起头来，正对上王伯当含笑的眼睛。
“这小子是哪热闹往哪挤，也不想想自己的斤两。”徐世绩摆出一副臭脸。
“呵呵。世绩，你就是这个刀子嘴不饶人。”李密微笑着看着我说。“悠扬因何事找我”
“那个”我看大家的眼光都聚焦到我这边，不由有点发忖。“魏王。我能不能跟着去洛水”
其他人倒是没太大表情变化，徐世绩和王伯当则是脸色唰得就变了。
“你胡说什么。伤成这样哪里都不能去”徐世绩不快地说。
别看徐世绩一向对我没什么好声气，不过，他真的就象李密说的那样，刀子嘴豆腐心。
“魏公。悠扬重伤初愈，实在不宜随军跋涉。”王伯当却只对李密说。
李密点点头说：“悠扬，此次行军甚急，你重伤初愈确不宜劳顿，你就在黎阳奉命养伤吧。”
“不要。”
我如此干脆地回答倒是让他们都很讶异。
“魏王。我不会拖累大部队的。我的伤真好了。”我认真地说。“三哥不是早叫我出来帮忙的吗”
“悠扬想为瓦岗出力，其心可嘉。”翟让竖着大拇指对我说。“等伤全好了，有更多的机会的。”
“寨主说的是。”李密虽然称帝，然而翟让旧部众多，在瓦岗声望极高，所以李密一直都还是称呼翟让为寨主。“伯当，你送悠扬回去休息吧。”
“是。”王伯当象是舒了口气似的，过来就要拉我的手出去。
“不要。”我这会拗上了。
“你看你，军令都不听从，还说要跟着去打仗。”徐世绩吼道。“伯当还不快带他出去。”
“我不去打仗还不成吗我要去见罗成。”
………………………………
八十二。随行
众人愕然。
“我到军中也有些时日了，一直没见到罗成，不知道他怎样了。而且，魏王亲临战阵，自然是能一举退敌，也就没有什么危险嘛。”
“荒唐时局如此，你却要跑到阵前去看罗成你当是在游历四方啊”徐世绩怒气冲冲。
“三哥，他们俩年纪相近，性情相仿，感情甚笃。”王伯当打圆场地说。
李密现出息事宁人的态度对我说：“世绩所言有理，时局混乱，险象环生，你还是先在黎阳养好伤，再做打算。等这边的队伍休整完毕，你再跟随大军前往，罗成总是能见到的。去吧。这是军令。”
语气随和，但确实是命令。
王伯当温和期待地望着我，轻声说：“走吧。”
我也是跟他们扛上了，心一横，“罗成和我订过终生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徐世绩满脸的不可置信，眼光望向王伯当，王伯当愣在当场。
“你们俩订了终生两个男人如何能订”翟让异道。
我微微一笑，伸手拉下脑后的缎带，头发披洒而下，随风而散，一座惊呼。
“魏王恕罪。乐悠扬原是女子。所以我一定要去见罗成。”我优雅地朝李密行礼，幽幽地说。“乐悠扬自辞李氏，便是为了追随罗成，请魏王成全。”红拂既可以夜奔李靖成就一段佳话，我这千里寻罗成也不会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吧。
“不可能。”徐世绩看来也是跟我扛上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我们都不知道”
“三哥。当年去山东二哥家，罗成可是和我一路同道的。”
“三哥。”徐世绩还想说什么，王伯当已经出言拦阻。“此乃**之事。魏公，既是如此，就让悠扬和我们一起去吧。”
“千里寻夫成就了一段佳话。丫头，你的样貌和罗成倒真是天造的一对璧人”翟让笑道。
李密一直沉默，神情波澜不起，只在我现出女儿身时闪过一瞬间的惊诧之色，随后便似是陷入沉思。
“魏王”我诚恳地望向他。
“你说你自辞李氏，李氏难道不知晓你的身份如何还放你走世间少年妩媚如此，本就不应该啊。竟未发觉，呵呵。”李密似是和我说话，又似自言自语。
“魏公。”王伯当不由出言提醒。
李密面容一舒说：“如此，悠扬便随我们一起出发吧。伯当，你要好好照看着她。”
“多谢魏王。”我赶紧给他行了个大礼。
李密颔首一笑，我不经意地感觉到，那望来的眼光分明带着若有所思深长的意味，心头微凛，莫不是我做错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无论如何都得把罗成拉在身边。
翌日，整装出发。
李密只带三千精锐轻骑，火速向洛水方向进发。
我们日夜兼程，几乎不眠不休地策马前进，山林中，路道间马匹驰骋中，我常常有恍惚的感觉，若不是周围都是轻骑兵的身影，似乎就回到与李世民一起奔赴雁门关的那段日子了。两天两夜，我们的头发衣服上都蒙上尘土，第三天傍晚时分，天空骤降大雨，我们劈头盖脸的给淋得湿透。再有一日路程就该到洛水，李密于是下令扎营休整，天明赶路。
我靠在篝火旁，冷得直打颤，虽说伤基本好了，总是元气大伤，坐在马上一直都在隐隐作痛，这回坐定了，潮冷之中愈加难受。
“喝些热水驱寒吧。”王伯当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面前出现了一只冒着些许热气的大碗。
我抬头看他，他的身上脸上都滴答着水珠，低眉垂眼的，并不看我。自从那夜以后，一路上王伯当都不怎么跟我说话，虽然行进之中关照更是妥帖，只是他总有意无意地避开我的目光。我知道他在意了我说过的与罗成定亲的事情。
觉察了他的态度，我就一直在想要不要解释清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就缩回去了，也许让他这样误会下去也好吧。
………………………………
八十三。再遇
翌日午后，风尘仆仆的一众三千精锐轻骑到达洛水边上的大营。罗成的部队刚刚和敌军进行了一轮激战。
一身戎装的罗成赶出营来，当年山东道上的桀骜少年，已是长身玉立，稚气早已在连番的征战脱去，五官精致，愈发俊朗，眉目间透着成熟的坚毅，此时站在眼前是英姿勃勃，意气风发的帅气的青年将领。
“魏公，一路辛苦了。”李密称帝已经昭令天下，在外征战的瓦岗将士也都已知晓。罗成在马前单膝着地，行了君臣大礼，毕竟是世家子弟，礼仪自不比旁人。
“将军不必如此大礼。”李密翻身下马扶起罗成，转身指着我们对罗成说。“大家都连日劳顿，罗将军先安顿一下。”
“遵命。”罗成应道。即刻安排人员带领三千精骑安营扎寨。
王伯当和我下了马来。罗成朝我们行礼道：“六哥好。一路辛苦了，还有这位兄弟，进营先休息一下。”
王伯当侧首看我，很是惊异罗成没有认出我来，李密也显出疑惑的神色。
“罗将军你看这位是谁”李密说。
“罗成，你不认得他么”王伯当看着对罗成说。
罗成打量着我，脸上慢慢地绽开笑颜，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辉，大步向前，长臂一展，我骤然陷入他的怀抱。
“小猴子，真的是你”
一抱的力度差点让我没了神志，还没回过神来，他的纤瘦大手捧着我的脸，眼前尽是他带着笑意的俊逸脸庞和晶亮的眼睛。“真的是你耶，小猴子想死我了。”说完又是用力一抱，我的脸和身体都被他身上的铠甲磕得生疼，这疼让我回过神来，赶紧挣扎着大叫：“死罗成，你放开我，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笑逐颜开地放开我，说：“走，走，到营里说话。”
李密见我们这样，呵呵笑道：“果是少年爱侣。”
罗成闻言一怔，刚要说话，我赶紧一把使劲地握住他的手，拼命朝他挤眉弄眼。罗成甚是机灵，马上就改口道：“多谢魏公带这小猴子过来。”
我赶紧朝李密甜甜一笑，不自觉地瞧了一眼王伯当，他淡淡地笑着，一刹时，只是一瞬间，我们的视线在空气中相交，那修狭的眼睛里有种不被察觉的浅浅的哀伤和忧郁，又仿佛叫我看见了当年贾家楼上那个带着淡淡的哀愁的白衣男子，心竟轻轻的悸动。
“伯当哥哥，我们进营去。”我拉过王伯当的手，扯着罗成，就朝大营里走。
这个混乱的时代，除了我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我又何必在意和计较那么多呢
在大帐里坐定，将领都聚集起来，大家看着挂着的地图，听罗成述说当前的情势。
“王世充目前汇合了隋朝旧部杨侗的兵马，兵力远超我军，昨夜他们又夜渡洛水，扎营于黑石，我军晨早本欲突袭他们的营地，却遭阻击，现在王世充自率精锐在洛水北岸布阵。”
“魏公，我三千精骑何不在此时趁王世充忙于布阵之时再行出击。”大将柴孝和提出了建议。
“此举不妥。”王伯当沉吟道。“三千精骑连日奔波已是疲惫此时仓促出战，恐非上策。况且，我军晨早突袭失败，敌军显然已有防范，不宜冒险。”
“不然。我以为正是因为我军新败，敌军才可能松懈防范，三千精骑虽劳顿，但战力仍在，且士气正盛。”柴孝和仍然坚持。
“洛水北岸的地形并不适宜骑兵作战，若奇袭不成，恐反受敌制。”罗成说道。
争执不下，在座的将领也各据一方，一时间争议之声此起彼落。
“诸位。”李密大手一挥，平息了争执之声。“兵在出奇，决胜当在意想之外。本公令下，柴孝和集合三千精骑随本公即刻出战，王伯当另带人马接应，罗成固守营地”
“领命”一众人各自领命而去。
………………………………
八十四。定策
李密、柴孝和带着三千精骑整队渡过洛水直捣王世充北岸的战阵，本欲出其不意，攻敌不备，谁知道，王世充早有准备，给予瓦岗军队迎头一击，李密的三千长枪骑兵虽是精锐，奈何赶路劳顿，再加上北岸地形限制，优势难以发挥，竟败下阵来，柴孝和在撤退途中堕马溺水而亡，李密幸有王伯当拼死护卫，总算全身而退。此役下来，瓦岗一日之间连遭两败，又损失大将，不由得士气低落。
是夜，加固营地的守卫，以防敌人夜袭，另一边，李密连夜会集诸将商讨对策。李密倒是不隐藏自己的失误，一面痛心柴孝和，一面坦然在众将之前检讨战术的失败。然而情势紧急，王世充借此胜利，已经胜利在洛水南北两岸顺利扎营摆阵，而且兵力占优，一旦启动，瓦岗军队便处于夹击之中，除了退兵别无他法，而李密本来一心想要攻夺洛阳的计划就泡汤了。
“魏公，而今之计，不如退守月城，等候援军。”罗成说。
裴仁基担忧道：“此时我军新败退往月城，王世充又已摆好阵势，恐怕他不会让我等如此顺利的退走，必定围追堵截。兵力悬殊，我看想全身而退亦是难事。”
“若是久峙于此，我军伤亡会更大，粮草不继，坚守亦是更难。”王伯当面朝李密说：“魏公，末将以为罗成的退守之策更为妥当。”
“我们能不能佯攻实退。”我突然想起伟大领袖**的四渡赤水，好象就是在一条河上，渡来渡去绕了几次，最后把敌人给绕垮了。“利用洛水，迂回动作，说不定便有了机会。”
“如何动作”李密闻言指着地图问我。
众人亦朝我看来。
我瞄了一眼地图，基本上能看出山川营地所在，洛水也瞧见了，只是东南西北的方向可分辨不了。
我推推罗成，问他：“王世充现在在哪个位置”
罗成奇道：“你看不懂地图，还出什么主意啊”
我瞪了他一眼，刚想骂他，王伯当指着地图上的几个标记对我说：“这里是王世充在北岸的营地，这是南岸的。”
“主帐在哪里”
“主帐如今正在南岸营地，与我军对峙。”
“我们能不能大军做出退兵的样子，同时另一支队伍佯攻敌人北岸。我们要退的话，敌人肯定会来围追，那么营地肯定会比较空虚，得知北岸有危险，肯定南岸会出兵援助，我们攻击北岸的军队再快速渡河攻击敌人的南岸主帐，这样，王世充不回去救都不行了。我退守之兵以后部转为先锋，与突击之军合作，应该能安全实现退进月城的目的吧。”
文白相兼地吞吞吐吐地把话说完，却见众人目光熠熠地盯着我，难道我说错了什么了吗还是终究没把事情说清楚
“妙”李密惊异赞道。
裴仁基喜道：“此法非但能叫我部全身而退，或许还能重创王世充”
罗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说：“小猴子，你有长进啊”
我一撇嘴，不理他。
于是众人商定细节，派兵遣将，李密依然一马当先，负责率领精兵行突袭迂回之术，罗成担负大军退守断后之责，王伯当则另领一支队伍，掩在侧翼，伺机行事。
三日后，大军开拔撤退。我拒绝了跟在前头部队的安排，执意要跟着罗成断后，他们担心我在战斗之时难以自保，罗成倒是爽快地一力承担了我的安全问题。
大军向月城方向行进，王世充果然带重兵前来围追阻击。瓦岗军早有准备，辎重继续前行，断后之军立成先锋，严阵以待来敌。
寻得一处山坡高低，展开阵势。王世充见瓦岗军有所准备也不惊讶，摆好阵势，只见一马奔出，马背上的军士在阵前高声说道：“我家将军爱才，罗成乃世家之后，若降我麾下，可以不死”
“放屁”罗成大喝一声。“小爷来会会你”
“放箭”我拉住罗成。手一挥，掩藏在身后早已准备好的弓箭手万箭齐发，如飞蝗般射向敌阵。古人打战也讲礼仪，我可不不管，战争不是奥林匹克，所以最重要的就是要取得胜利
罗成惊讶道：“怎么就放箭了”
“难道要跟他行见面礼不成就是要攻其不备”
罗成哈哈大笑说：“你这见面礼好放箭”
虽遭骤袭，但王世充的军伍队型丝毫不乱，可见亦是训练有素，很快，对方的箭矢也向我方飞来。
………………………………
八十五。鏖战
“悠扬领中军守阵若有危急做回撤的旗号。将士们跟我杀”罗成银枪锦甲一骑白马率先冲了出去。杀敌之声响彻耳际，震动天地。
晕倒，本来想打的是防卫拖延之战，罗成倒当做是冲锋陷阵了。只能命令在阵前的弓箭手瞄住敌军将领，只要能放倒几个，自然影响士气。
罗成勇猛异常，一杆银枪左刺右挑，宛如蛟龙入海，掀起惊天骇浪，所遇之敌纷纷溃退，一人一马已经在混战中走了几个来回，瓦岗军士见将帅如此亦是士气勃发，英勇歼敌。
敌人的侧翼突然躁动起来，“哧哧哧”地凌厉之声破空而过，连珠箭三支羽箭刺穿空气，挟着尖利的声响直直射向敌军阵中迎风飘卷的“王”字大旗，那旗帜随风之势稍滞，一片惊呼声中倾斜一侧，显是那三支利箭射断了其中悬拉的绳索，敌军登时一阵喧嚣混乱。
王伯当当世之上，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样的穿杨之术
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战争电影里，旗手拼死要把旗帜插在敌人阵地上的原因了战旗亦如首脑，有号召的作用。
王伯当此时领侧翼埋伏待命之军，骤然加入战团，搅得王世充的部队一阵惊惶，然而，毕竟训练有素，很快就阵脚稳定，恢复队型，展开反扑。
如此纠缠，兵力悬殊的根本差异就要显现出来了。远方腾起冲天的狼烟，显是洛水岸边的敌营所升起的，可是，王世充的队伍似乎对那求救的信号不管不顾，看来是决心在此不顾一切截杀瓦岗军。
如果王世充不回防，此役必定两败俱伤了
中军已经无法再作壁上观了，放手一搏吧。正要传令中军出击。
“且慢”裴仁基快马赶到阵前。“中军勿动前军将士跟我杀”
战况激烈，我一心只在战场上，没发觉裴仁基已经领军从前面折回，回援后军，这简直就是孤注一掷。
几处狼烟在远方擎天而立，洛水岸边的战事想来也是激烈至极了。而王世充竟然无视求救的信号，拒不回撤。
“做回撤的旗号”只有赌一赌了，我朝军士下令，他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快”
大旗招展，人马在奋战中收缩而退，远处的狼烟又腾起一处。
敌军并未纠缠跟进，反而亦见收缩后退，其动作甚是迅速，好象是得到了急令一般。
“退了退了”军士喊道。
“旗号号令全力追击”我大喊。
战场上的瓦岗将士见敌军后退，又见旗号变化，收缩之势停止，汇成追击的洪流直涌向敌人。
此役瓦岗军队斩杀敌军三千多人，瓦岗军胜利退守月城，虽然兵力有差距，王世充却是实实在在的败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闭垒坚守，不再出战。
二十余日后，翟让亲率大军来援，一时间在石子河附近与王世充对峙。瓦岗的军阵声势浩大，绵延接续，南北达10多里。
众将议论战事，翟让请战。李密认为王世充新败，必急于求胜，以挽回颜面，于是制定佯败诱敌之计。不久，翟让率兵与王世充军交战，失利而败退，王世充果然率军追击。王伯当、裴仁基等率军突然侧击王世充军，李密也率部直冲王世充的中军，王世充军大败，向西而逃。
一场鏖战尘埃落定。
………………………………
八十六。前夕
瓦岗新胜，军中一片喜气。
李密一心要攻下东都洛阳，作为瓦岗建国之都，而翟让却以为瓦岗军连经大战，虽然多有胜仗但是损伤也大，新募之兵又缺乏训练，需要大规模的休整，若无一段休整的时间必定有损军队的元气。
如此意见相左，争执不下，才发现李密虽成了瓦岗的土皇帝，而军队的实权其实还在翟让的手中，许多领军的大将也都是翟让的老部下，就是魏征、秦琼、程咬金等也与翟让并肩作战了许久，情谊孰深。
隐隐觉得瓦岗的裂变就要开始了。那么，该做些什么呢
离开长安原是想到江南隐匿，却不想竟在瓦岗军中逗留了许久，不论是王伯当还是罗成都已经和这支队伍血肉相连，说动他们离开已经是近乎妄想。可是，我怎能这样眼睁睁地看他们走向死亡
翟让的坚持让军队停止了对洛阳的动作，开始回返瓦岗进行休整，回程虽有流兵散寇已不足为患，反而收降了一些隋将隋兵。
李密自言瓦岗立国便需分派官职，各司其职。官职派定，李密明显重用隋朝旧部，翟系将领虽基本身居高位，却无实权，军权更被李密一系亲从瓜分。众人各怀心思，喜忧迥异。而我则婉拒了李密的赐官，做个闲散人。
这一日正在庭院里给白蹄乌刷洗。
“臭丫头，你使诈骗我们”
我转身一看，徐世绩正吹胡子瞪眼睛地走进庭院，同行的还有魏征、秦琼，罗成一脸郁闷地跟在后面。
“你何时和罗成定亲了你不知道这小子从小早就定亲的么”秦琼笑道。
我傻傻地望着罗成：“你没和二哥说清楚吗”
“怎么真定了”秦琼异道。
“什么呀没有的事情。”罗成无奈地说。
“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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