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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李世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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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真定了”秦琼异道。
“什么呀没有的事情。”罗成无奈地说。
“丫头片子哪热闹钻哪。连这样的事都编撰”徐世绩狠狠敲了我几下脑袋。
我连声喊疼,魏征阻了我们打闹,才解说道,原来今日朝会,众人因为攻打洛阳的事情闹得好不愉快,又因李密对翟系势的压制,引发了对立的情绪,徐世绩看情形不对,便以为罗成办婚事岔开话题,谁知罗成支支吾吾,秦琼又毫不知情地说出罗成自小定亲的事情。下了朝会,罗成在徐世绩的逼问之下,才说了实无定亲之事,不过是我扯了个谎。
看徐世绩气呼呼的样子,我赶紧斟茶认错。几人坐定,都是一脸沉重。
“你这丫头真是的”
“对不住啦四哥。我也是情非得已才出此下策。今日朝会很不愉快吗”我赶紧转了话题。
“唉。那些瓦岗旧部怕是都对魏公心存怨气。”徐世绩看着魏征说。
魏征沉吟半晌,微微叹道:“分心之举,只怕伤了和气,对大军不利。如今的情势,群雄纷争,断不能为此削弱了瓦岗的力量,我等该寻个机会谏谏魏公。”
“难。”秦琼忧虑道。
罗成忽地压低声音:“前几日风闻翟兴在营中喊叫,骂魏公忘恩负义,我听闻寨主旧部正密谋要首领重掌军政。”
“担心隔墙。”魏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可外传,莫要引发猜忌。翟首领虽出身绿林却是极内明之人,必不会和他们一般见识。”
“此等明升实降,也确实又重用那些降将,唉”徐世绩摇头叹道。“一山二虎,也是难。”
我喝着茶,只听他们说,也不出声。
“大哥以为如今天下谁最能成势”罗成突然问。
“纷争四起,人人皆欲称雄,不过,宇文氏已衰,窦建德、王世充羽翼未丰,尚欠些气候,倒是太原李家声势甚大,占住了长安,又得禅让之帝位,名正而言顺,民望颇高。”魏征说。“李家当初取下长安,却不称王,可见其谋略之深,志向之坚。”
“李渊的几个儿子很是成器,特别是二子李世民,将才出众。”秦琼感叹。
“可不要妄自菲薄,我们瓦岗大军亦有包举天下之势的。”徐世绩说。
“可惜,一个有才却无大量,一个有量却无大略。”我轻轻地说。
四个人都看向我,魏征若有所思地说:“悠扬倒是一针见血。你曾在李渊帐下,对他几个儿子如何看待”
我一时不知如何做答,正在沉吟间。一名侍从进来,说道:“军师、各位将军,魏公有请。”
………………………………
八十七。内乱
把白蹄乌刷洗得干干净净的,又喂得饱饱的,牵回了马厩。睡了一个午觉,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暮色苍茫。披衣起身,推门出去。庭中树下,一袭白衣在晚暮的凉风中轻轻飘摇。
一阵恍惚,怔在当下,太原城里,长安月下,那白衣少年的模样蓦然撞入脑海。
“世民。”心里默默低呼。
“悠扬。你怎么了”王伯当走上前来。
“伯当哥哥,我有点睡糊涂了。”我回过神来,见他神色很是忧郁。“你怎么来了”
他用手轻轻拂整我散乱的头发,随意自然,仿佛这个举动是自然而然的一样。
心中一片惘然,不知道该不该阻止他的举动,还是避开,一时间心中踌躇,反而做不出反应。
他看着我微微笑道:“魏公夜宴,尚未开始,我便来看看你。”
我骤然打了一个激灵。
“什么好事情”
“魏公得了一把好弓,请翟将军一起饮酒赏看。”
分明是鸿门宴不自觉地伸手扯住他的衣袖。
“李密要杀翟让了吗”
王伯当脸色大变,用手捂住我的嘴巴惊道:“你你说什么你怎会知晓”
我扯开他手说:“一心扶植私己的势力,一边打压旧部,换了谁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情。杀与不杀,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话未说完,王伯当又用手捂住我的嘴巴。“你不要命了吗”
他急忙把我拉进屋内,示意我切勿大声说话。在屋子里踱来走去,似有话难言。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么”我知道兹体事大亦压低了声音。
“悠扬,我”
“伯当哥哥。李密此举定会重重打击义军的士气,如今天下未定,内讧一起,无敌之军亦成空壳你不觉可惜吗”
“魏公有不世之才,伯当早已立誓相随,天下已乱,我只想协助他成就一番事业。翟让虽有英豪之气却无凌云大志。”他低声说着,眼光闪烁,我知道那是他内心在挣扎动摇。以他的仁义,焉能想要置翟让于死地,不过却因为是李密的命令,仍不得不为。“你怕是要认为我是无义之人。”他的神色黯然。
“伯当哥哥。”我哀伤而无奈地说:“所谓仁义不过是相对而已,若你对翟寨主仁义了,便要对不起魏王,我知道你的为难和不忍。只是不想看这只充满生气的军队因此遭受重创。这世间诸事终是充满了阴谋和血腥。”
“悠扬。”王伯当低低唤着。
“伯当哥哥,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情”
“何事”
“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现在也好,将来也罢,你都要好好保全住自己”我带着期待地看着他。“一定一定”
他显是一愣,忽而微笑着点点头。“我答应你。今夜必定大乱,你切记呆在屋里不要出去。”
入夜,我实在坐不住了,揣了朱刃直奔宴会地点。外面已经是人声喧哗,有人推推搡搡,拔刀相向,我也顾不了许多只往里面冲。
“魏公有命,任何人未请不得进入”
里面分明传出了刀剑之声,突然秦琼背着一人跑了出来,身后罗成持剑紧跟,魏征、单雄信亦跟了出来。
“二哥”我大急,抽出朱刃喀嚓几下削断了几个侍卫的刀剑,趁他们还在惊疑冲了进去。
“四哥”秦琼背上的竟是满身是血的徐世绩
身后的侍卫赶了上来,罗成大跨步把我挡在身后朝侍卫喝道:“谁敢动她”
“四哥”我的眼泪不知道何时已经流了满面。“二哥这是怎么了大哥是不是李密干的”
魏征、秦琼、单雄信皆神色严峻地看向刚刚走出来的大厅门口。
我才发现,我们几人已经被众多侍卫围在中间。
王伯当匆匆走了出来急促地说:“大哥二哥魏公无意伤害四哥的。”
“伯当只有你才有无意之意,魏王下手的时候可曾有过犹豫”秦琼甚是气愤。自我认识秦琼,从来都是和气的样子,未曾见他如现在这般气恼。
“二哥魏公爱才惜才,今日的做法也是为了瓦岗能同心一致。”
“没见过这样同心一致的”单雄信吼了起来。
“五哥”
“伯当。”李密缓步走了出来,锦袍上沾染着未干的血迹,可见刚才厅中有何等的激斗。“人各有志不必强人所难。”
“魏公我等兄弟共涉生死,情谊孰深,我以性命相保,他们绝无反叛之意”王伯当跪在李密面前。“翟让于我等有收容之恩,亦豪侠仗义,但为大业只能舍之,切勿牵涉无辜”
“呸装什么仁义道德,要杀便来,鹿死谁手尚未知道”罗成冷声道。
“魏公”魏征开声了。“我等兄弟自来瓦岗,便受翟首领礼遇,如今变故骤然,此中曲折皆因大业,但愿魏公能使得瓦岗再蒸蒸而上,我辈心愿足矣。今日辞去,后会有期”
魏征说得明白,可是今日要全身而退恐非易事。
………………………………
八十八。陪伴
正迟疑间,闻得马鸣之声,却是程咬金带着贾家楼结义的几个兄弟和几匹空乘之马赶来,白蹄乌赫然其中。
“牛鼻子老道和他罗嗦什么咱们走啦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二哥。我们走叫伯当一起走”秦琼背上的徐世绩醒转过来,低声说。
李密见此情形,缓缓举起手来,王伯当大喊道:“魏公,请放他们走,伯当誓死追随魏公”
李密脸上一阵青白交替,不久开声说道:“让他们走”
侍卫们让开了一条道。
“丫头快来”程咬金叫道。“你这马最难缠。”
我走到马下,回过头去,看见王伯当依然跪在那里,纹丝不动,如同雕塑。心头一阵苍凉。
“悠扬快上马”
我看着秦琼诸人,突然下定决心。
“大哥,二哥你们快走我留下来陪伯当哥哥他他太苦了。”
众人愕然。
“快走迟则生变”我低声说:“我无关紧要,李密不会对我怎样的。”
“王伯当悠扬若有不测,我第一个不饶你”单雄信和罗成几乎同声说出。
看着他们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我摸摸白蹄乌的脸自语“我们回去了。”
回首再看,王伯当依旧跪着,李密正扯着要他起身。我慢慢地走过去,侍卫们都惊疑地看着我。
“让我来吧。你永远不会知道他有多痛苦但是你必须知道他对你是不可置疑的忠诚”我盯着李密一字一字说出。
“伯当哥哥我们回去吧。”我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能感觉他微微的颤抖。
他抬起头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啊,可是这个时候他的眼泪竟从那俊秀的脸上悄悄滑下。
“伯当哥哥。你这么快就忘记答应我的事了。叫我怎么放心得下。”我轻轻叹息。
四下来人声喧哗,群情起伏,李密终是成功地夺取了瓦岗的政权。
山雨过后,晴朗依旧,只是星移物换,人事已非。
剿除了异己的李密开始了整军攻打洛阳的计划,在他,终是想拿下这东都以隋朝贵胄之身份与长安李氏抗衡,然而瓦岗连经大战,人员、兵器都损伤巨大,再加上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内斗之乱,形神俱疲,士气低落,兵无战意,元气一时难以恢复。
秦琼他们已经走了几日,李密仍然倚重王伯当,视其为左膀右臂。至于我,那日虽是逆反的做法,也许是因为王伯当的缘故,他并未有任何为难我的做法。我呆在自己的小院落里,不再参与他们任何的谋划。
留下,只想确定一个人的安全。命运是不是走在和历史一样的道上谁都不知道,而我在这个时空没有历史,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我能够去创造属于自己的历史并且连带上别人。
一个多月后,王伯当告诉我,风闻魏征、秦琼等人已经投到李世民的帐下。我知道他们终归会走上这条路,却没有想到有这么快,那么罗成自然也归唐营了。我骤然一惊,单雄信呢他和李家可是有不共戴天的杀兄之仇的。王伯当却没有单雄信的消息,只说他们离开瓦岗之后,单雄信不久便和众人分离,如今下落不明。
单雄信,他应该反投了王世充吧。心中惴惴,才发现自己的自不量力,想要改变命运的人太多了,我终究顾此失彼。
本想收拾包裹偷偷前往洛阳寻找单雄信,还未出发便听到王世充架空了隋越王杨侗在东都把持了朝政,整兵蓄势有大举攻打瓦岗,一雪前耻的气势。
瓦岗军正在低迷之中,忽逢大战不由人心一片慌乱。
………………………………
八十九。软禁
兵来将挡,水来则土淹,世间的道理本就是这样,出征迎战,李密也只有这样的选择。
此一时彼一时,这大军还能再创一场辉煌么
“如若兵败,又该如何”我望向站在树下的王伯当。
他正抬头看向树梢。
傍晚时分,王伯当突然到访,说是带我到山上四处走走,我们漫步出门,到了山间,暮色渐浓,一路上说的无非是即将到来的战事。
半晌,他收回视线,转过身来,缓缓地说:“我亦劝过魏公,固守而暂避王之锋芒,然公志在洛阳,早已等着这一战。”
“进而不能取,退有何处可安生”
“当与魏公共进退。”王伯当淡淡地说。
我却从他的神色中看出坚定和刚毅。
他走近来,握住我的手,眼中满满都是温柔的颜色,轻声说:“我已禀明魏公,他答应让你离开。你现在便走。”
“伯当哥哥。”我刚要说话。他的手指轻轻掩住我的嘴唇。
“无论如何一定得走。不可再因我受累了。”
眼泪无声息地流过脸颊,他竟是做了这样的打算。
“不哭。不哭。”他微微粗糙的指端为我擦拭泪水,眼光如水般明澈,温柔至极。
对着他摇头。
“你又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了。你原本就没想过要兑现,才答应得那样爽快的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不走”恨恨地不甘心地看他,却见他一脸的怜惜和不舍。
“你若不肯走,我便不再守这个承诺。”王伯当几尽艰难地说出。
“你”手攥成拳忿忿地打在他身上。
“走马上走”
他似是毫不留情地拉着我往山道上去。
山道上,一名早已待命的士兵牵着白蹄乌已整装待发。
几乎被他丢上马背,耳边只有他轻声的叮咛“去找二哥他们”
我还没来得及表示自己的反对,白蹄乌吃了一鞭子,四蹄撒开,向山下奔去。
勒住马首,遥望山寨,夜色暗沉,月光未现,山城的轮廓已经全然融散其间,不可辩识,我该往何处去
“乐公子,这是要往何处去”
一名武将带着几名兵士从路道旁的树丛中出来。
我闻声看去,原来是李密的心腹蔡建。
他怎么在这里
“蔡将军你为何在此处”我看他神色戒备,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魏公有请公子议事,特交代我在此处静待。”
心咯噔了一下,王伯当刚才不是说已经禀明李密允许我离开了么怎么糟了此种情形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王伯当私放,一是李密悔约,只是不管是哪种,看来李密早就对我心存戒心,只是,他扣住我,又有何用要挟王伯当吗
蔡健见我有迟疑之色,手一作势,几名围在我身边的士兵手中兵器已经封住了我所有能动作的方位。
“请公子下马”
淡淡一笑,也不惧怕,我本意就不想离开,看来李密是想用我这个人达成他的某种目的,既然有利用价值,那么,危险之中也会有逃脱的机会。
“既然魏王有请,悠扬自当从行,请蔡将军前面带路。”我翻身下马,从容淡定。
蔡健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的颜色,随即回复平常。
“你能否替我将这马带给王将军”我假装不经意地对其中一个士兵说。
那士兵一愣,征询似地看向蔡健。
“公子见谅,魏公有命,乐公子不得与王将军再有往来。”蔡健面色如常,手却按在身侧的佩剑上。
当夜,并未回到瓦岗山城,蔡健将我安置在山腰间的某处屋子里,有一队士兵把守,我被软禁起来了。
入夜,山风微凛,我只静静地坐着等待,一边庆幸,还好朱刃还在怀中。
门打开了,山风涌进,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抬头,李密走了进来。
我依旧坐着,并不起身行礼,只坐着看向他,这个心机深重的人究竟有什么诡计。李密似乎并不讶异我的不敬,手一抬,跟在身后的蔡健便退到屋外。他坐下,笑道:“悠扬,李密失礼了,我原应承了伯当许你离开,后细思战乱纷起,你一个女儿家独自一人甚是不妥,才要他们请你回来,此处甚是幽静,是个安全的地方。”
“魏王费心了。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吧。”我冷冷说。
李密面色一滞,讪笑道:“也好,你是聪明人。你救过我一命,伯当又待你甚好,我只想你暂留瓦岗并未有加害之意。”
………………………………
九十。交易
我一直想不明白,李密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留在瓦岗。只是等到知道真相的时候,才真正见识了此人的心计之深。
李密和瓦岗的兵败是历史的必然,然而他们什么时候出征,什么时候兵败,困在小院子里的我一无所知。只是某天,随李密出征的蔡健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回来,简单地收拾了我的行装,便押着我出了门。白蹄乌早已经不知被带去了何处,他们似乎又在我日常的食物里加了什么东西,害我每天都恹恹地全身无力,如今只能听由他们把我“丢”进一辆马车里。
车轮辘辘,摇摇晃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就要在这颠簸摇晃中睡去时候,车却停了,迷糊间听得蔡健的声音。
“长孙大人。人就在马车里。”
长孙大人我骇了一惊刹时就清醒过来。这世还有几个长孙大人无忌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急急地尽力回想这段路走了有多长,怎么算就没走离瓦岗多远,怎么就到唐营来了
李世民不要啊,又要遇见这个人了一想自己当初是如何离开长安的,我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
车帘子被手掀开,我下意识地躲进车厢的角落。亮光投射进来,一个身着深蓝色长袍的,头戴乌纱帽的男子正在帘起处背光面对我站立着,他微微低侧下头,向车厢内探视,我们的目光不经意相触,他的眼眸中光芒骤长,脸上现出若有似无的笑意,接着便听到他明亮的声音,却是对身后的人说的,声音平静无波:“文静,我们找到故人了”
“蔡将军,此故人可否就由我们带回。”这是刘文静的声音。
“刘大人,这个恐难从命。魏公得知乐公子为秦王旧友,即将其坐骑送抵秦王处以告知此事,原意是要亲送乐公子过去以示我等诚意。”
“呵呵。”刘文静一笑道:“魏公归于大唐,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了,魏公的功德,秦王自然记得,人还是我们先带回去”
“大人见谅,蔡健恕难从命。”
见他们两人在外面争执,我在车厢里只对着长孙无忌无声地做着“我不回去”的嘴型。
长孙无忌摇头晃脑地假装看不懂,脸上已经溢满笑意,他放下车帘。“文静。咱们也不要难为蔡将军。蔡将军,乐公子受魏公礼待,我等自是放心,只是我们这位故人一向身子骨柔弱,却又喜欢到处乱跑,还望多多照料才好。秦王和我等当静候魏公的大驾。”
“定不负长孙大人之托”蔡健似是舒了一口气。
帘子又被掀开,这次不只有长孙无忌的脸,还有刘文静的,他笑得一朵花似的,频频朝我打眼色。我却恼得不知道怎么说才是,狠狠瞪他们几眼,却见长孙无忌打着嘴型,那意思分明就是:“若逃走,瓦岗杀无赦”
混蛋居然威胁我
至此,我算是明白了,李密为何苦心孤诣地将我软禁,不过是将我作为和唐军交易的砝码,看来兵败王世充之后,瓦岗终是投入了唐营,只是这李密焉是甘居人下之人,免不了又走上了反叛之路。
因着长孙无忌的话,回到小院之后,非但没有任何松懈的现象,反而被看管得更严紧,其实,我早没了逃跑的念头,白啼乌不在之后,一想自己若是逃走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走出这座大山,心里就发憷。当日的所受的箭伤在往日行军紧急之中确实也缺乏调养,加上自己总是大意,早已落下病根成了隐疾,不时隐痛,再者,他们又不知道给我吃了什么东西,一幅完全病恹恹的样子又能逃去哪里。
大略过了几日,蔡健又来了,这次是把我和包裹“丢”进马车里,此种情形想是要将我带去唐营交人了。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反抗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干脆听由他们的安排吧。
还未动身,李密来了。
“悠扬,近来可好。”他坐在马上,低头俯视向我。
我正掀起帘布看向他。
“托您的福,还没死。”
他并不生气反而呵呵一笑:“今日悠扬就要见到故人旧友,想来会很高兴吧。”说罢策马扬鞭就要离开。
“李密。”我喊住他。
“大胆”蔡健吼了我一声。“敢对魏公不敬”
李密勒马举手阻止了蔡健。
“瓦岗本已成势,奈何君私心作祟,以至断送大好前程他日君若叛唐,定陷万劫不复”
………………………………
一百。降唐
一路上,我一直在寻王伯当的身影,却无处能见,他究竟去了哪里
车行到唐营,启帘远望,一匹紫色大马伫立在前,旁边一人长身屹立,白衣锦甲,玉树临风,李世民竟亲自出迎。
我急忙放下帘布,心忽地扑通扑通狂跳,似乎就要从身体里窜出来。
“降臣李密率瓦岗众人拜见秦王殿下。”
“快请起魏公乃隋帝重臣,又高举义旗,名望天下,如今归我大唐,实乃我大唐之幸,百姓之福。”李世民言语中透着淡淡的喜悦。“诸位都请起”
“多谢秦王殿下。”李密说。
“多谢殿下。”四周一片声响。
“魏公,为何不见神箭王伯当将军。”这是长孙无忌的声音。
“殿下,李密我率众先行,伯当将军在瓦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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