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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李世民-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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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身份之别,只得听任突利随行。这一路走下来,竟是到了晚上才到达驻地。
篝火熊熊,颉利正和部下喝酒吃肉,那些部下见我们到来,也不为意。
倒是本斜倚在首位的颉利,在我们入帐的时,目光如电般盯在我的脸上,由从上到下,从小往上的,眼光在我身上逡巡了几圈,看得我好不自在,只好借着弯腰行礼的机会躲避他的审视。
“突利你怎么也来了”颉利似乎有很大的不满。
“侄子我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大汗,甚是想念,就来看看,这唐使身体孱弱,便顺路送送。”突利不缓不急的回答。
“混帐东西,本大汗的命令都听不清楚了”颉利怒喝。
难道颉利要对突利不利我惊疑地抬起头,却见突利依旧神色平静,颉利却是对着帐下那传令的侍从说的。
“把这听不懂命令的狗奴才给我丢出去喂狼”
那人吓得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
突利神情如常,一付与己无关的样子。一条人命啊他们怎么可以视同草芥
“大”我刚想出声求情,却被突利紧紧拉住,他的手轻拍我的脊背,若无其事地说:“唐使,憋不住就咳出来吧,大汗不会怪罪你的,怎么说,你都算是突厥的贵宾。”
颉利的眼光又投了过来。
“唐使,你有话说。”
突利的手骤然收得极紧,我便是傻子也会意了。
“大汗。”我手扪着胸口,一阵狂咳。做戏也要全套呢。“今日宴饮正酣,有血光似乎不太合适吧。”
“哦。”颉利盯着我看,好象想从我脸上找到什么似的。
心里有些发毛,总觉得有那里不对。是了,就是颉利这眼光,太深的探究还有不能掩饰的攫取和贪婪
难道颉利
他手一挥,那几个恶狠狠的守卫就停手了。
跪在地上的侍从还在不断地叩首求饶。
“大汗”我忍不住朝前一步。
颉利斜睨向我,慢慢地说道:“既然唐使求情了,滚下来吧。”
“谢大汗。”赶紧给他个九十度的鞠躬。
“唐使,你随我来。”颉利起身。“突利你就在这里和他们一起饮酒吧。本大汗有事要单独和唐使说。”
突利一愣,我亦是一呆,什么意思不由地用手背轻轻地按住怀中的朱刃。
“唐使”颉利已经迈步离席走了出去。
“遵命。”我应声回答。
随后经过突利身边时,用极低的声音对说:“放狮子骢。”
他静静地站着,象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我偷偷回头,却看见他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双手。
………………………………
一百四十五。意外
“拿下”
跟着颉利才进入一处营帐,便被按伏在地上,我第一次对没学武功这个事实感到痛恨。
痛虽然地上铺着厚厚毡席,可是被反绞着的手痛得似是断掉了。很快的人已经被身后那两个人狠狠地拽了起来,半跪着面朝颉利。那人的目光也正紧紧地锁着我。
走近了,低下身,大手抬起我的下颌。
“唐使乐悠扬你竟然一再地戏弄本大汗”
挣扎着,却没有任何结果。我闷声地说:“大汗说什么呢乐悠扬何曾对大汗有任何不敬联姻之事,若非大汗应许,焉能玉成再说,当日比赛也是大汗首肯的。”
“是吗”他手上一用力,我就痛得直抽气。
“大汗难道没听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么”我强笑着。“何况现在突厥和大唐是亲家。”
颉利哈哈笑道:“亲家何妨亲上加亲”
下颌一松,他的大手抚上我的脸颊。
心头大骇竭力地往后,避开那恐怖的手掌。
“大汗这是做什么”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恐惧,使劲地挣挣自己的被制住的双手,惨那后面的两人的力气怎么那么大
颉利使了一个眼色,我身后的禁锢的便消失,那两人低着头退了出去。
没了束缚,坐在地上,心头的恐惧反而剧烈起来。
一只大手搭上了肩膀,我惊惶地去摆脱,纠缠间,一边的衣裳被扯落,隐隐露出胸口白色的束带。
退到角落,头发散乱,脑子有些发懵的,呼吸沉重,拽着怀里朱刃,只听到自己微微颤抖的声音。
“大汗不觉得这样太无耻了吗”
眼光扫过我的全身,贪婪还有不掩饰的**。颉利缓步向我走来,狞笑着,就象一头嗜血的恶狼。
“女人不过就是要臣服男人的身下,本大汗对想要得到的东西,决不手软”
红色的毫光闪过,我淡淡地笑着,朱刃直对颉利的身形。
“可惜我从来不是束手就擒的人”
颉利现出惊动的神色,几乎是惊叫出声。
“朱刃为何在你手上”
趁着他这片刻的惊疑,我迅速曲指从口中打了极响亮的一个呼哨,低身用手使劲一拉,毡席被这么一扯,那边的颉利一个踉跄不稳就摔在地上。反手在身后的帐布上破开长长的口子,转身就从这从口子中钻出去。身子已经冲出来了,脑后一紧,头发绷直了,一刹那,痛得我快晕过去,啪地跪在地上。
“不识好歹的女人看你往哪跑”颉利在身后狠狠地拽着我的长发。
耳听得马匹的嘶鸣,狮子骢正在不远处。
脚跟用力,半侧过身子,手起剑落,长发立断,借着那瞬间的冲劲,奔了出去,再打起近乎凄厉呼哨,狮子骢宛如神兽飞驰到我的身前。
不知何时,刚才还在帐篷中宴饮的众人都跑了出来,许多侍从都打着火把,整个营地登时哗然。
坐在狮子骢的背上,执着缰绳,这马匹不安分地呼着大气,跺着马蹄,把想围过来的人都赶开了去,一时间不知道哪里来的豪气,我勒住狮子骢,手握朱刃指向那或惊疑、或恼怒的人群,再指向手上还抓着我的短发的颉利。
“尔等认不得这把神兵了吗”
那些人都盯着我手中朱刃,惶惑不知所措,看看我,又看看颉利。突利在人群之中,静静地看着我,原来的担忧神色褪去了,嘴角勾着不明显地曲线,他眼里光芒闪动,些许的惊愕,些许的不安,些许的欣赏,还有一种突然之间让我觉得有些脸红的情绪。
唐使怎么是女的
那是朱刃啊
朱刃啊宝物啊
朱刃怎么到了她手上
大汗是
你看她衣裳不整的
这女人还真好看
窃窃的低语,在围观的人群散播,我微笑着看着他们,拼命按下胸口那翻涌的血气,极力地让自己看起来显得自信而骄傲。
“朱刃是何地位,诸位比我更清楚”清清嗓子,我看向一脸凶相的颉利说。“突厥和大唐的联姻想来必是千古的佳话,大汗仁厚之德,乐悠扬在此先行谢过,告辞了”
轻拉缰绳,狮子骢即刻会意,长嘶一声,扬起前蹄,人群一阵慌乱。
“可汗可愿与我同行”我轻笑着,在狮子骢跑到突利身边的时候,从马上俯身问他。
突利的眸光顷刻柔成一弘秋水,唇间微动,容颜耀目,他的嗓音温暖响亮。
“敢不从命。”
温热的手心握住我冰冷的手,翻身上马,无视众人,我们扬鞭离去,一声清越的哨响,突利的大马就跟在背后。
………………………………
一百四十六。归去
“咳”
猩红的血色落在狮子骢雪一般的鬃毛上,格外的刺眼。
“悠扬”突利紧紧揽住我。“悠扬”
下一刻,我已经失去了意识。
我想自己是被冻醒,总觉得冷,似乎血都在血管里凝结了。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穹帐里都是袅袅的青烟,空间里弥漫着奇怪的香气,但那香气,有些熟悉的感觉。
果然,那老法师正和突利交谈,他们用的是突厥语,语速很快,我虽想极力地去听懂,但还是不明白,只直觉应该与我有关。
动了动似乎都冻僵的手。突利转过身来,很快地走到床榻,揽起我。
“醒了。伤口痛吗胸口痛吗”他仔细地象个郎中,眉目之间满满的关切。
老法师也走了过来,看着我的眼神很是复杂。
“可汗,可否让本座单独和唐使说说话。”
感觉突利的手上一紧,不过他还是站起来,走了出去。
“**师你这是做什么晚辈受不起的。”看到老法师朝我行大礼,我不由地出言阻止。
“本座治下不严,弟子竟向颉利大汗泄露你的身份,以至有今日之变,实在是惭愧。”她用不流利的汉话诚恳地说。
原来是这样,我还奇怪,颉利怎么就知道了。
“**师不要介意,不必自责,毕竟人心总是难测的。”我朝她一笑。
“唐使。”老法师握住我的手腕,手指轻按我的脉搏。“你伤得太重了。旧伤本就缺了疗养,又再添新伤,这咳血之症怕是要缠了你一生了。”
那苍老的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神色,可见她心中的难过,我心里感动,一个可以说是素昧平生的老人家却为着我担忧。
“有劳**师了,只是我们汉地有句俗话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若是时日不久,虽有不甘,也是无法。”
老法师意态有些踌躇,最后终是说了。“草原冬天苦寒,于你的伤势总是无益。如今你的身份败露,汗王怕也难保你周全。”
我亦明白,颉利必定不肯就此罢休,总之在这草原多一日,危险也就多一分。可是,一想到突利那痕迹斑斑的手腕,我又如何说得出要回去的话。
一夜终是无眠,伤痛早已麻痹。并不畏惧死亡,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突利的用心和用情,我也不是不懂,某些时候甚至会想,这样也好吧,草原辽阔,也未必不是一种很好的生活方式,有一个男人愿意照顾一生,而且这男子还是个大受欢迎的有权有势的英俊小伙,虚荣心也够满足了吧。
可是,无来由地觉得这里不是我的归宿,而自己也不会真的满足于这样的生活,但,天涯浪迹,仗剑远游,似乎又太遥远了。
天明的时分,才朦胧入梦,便觉得有手指轻轻地抚过脸上的轮廓。
“突利。”轻轻地唤他。
他坐在床沿,眼底一片雾气蒙蒙,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只是隐约地察觉不可消散的淡淡的伤感。
“你怎么了”起身问他。
他的怀抱带着冬日晨早的寒意,还有莫明的忧伤。
“我送你回去。”
喜悦和惊疑,几乎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全然不觉自己的手正紧紧攥着他的手。
眼前的明眸垂下,视线落在正纠结在一起的两手,声音低沉却坚定。
“我送你回中原。”
一个月后,渐近深冬,这日雪正浓重,突利却带着我,还有几个精干的侍卫起程前往边境。冬季的牧场距离边境虽不太远,却也要走上三五日,加上风雪交加,恐怕也要七天左右才能到达。突利告诉我,只能趁着这样的坏天气出行,不然怕难以躲过颉利的耳目。
这不由使我想起,那老法师当日所说的,身份败露,汗王也难保周全的话来。恐怕是这段时间以来,颉利的明枪暗箭才让突利终于下定决心放我返回汉地。
马车中,我包裹得严严实实,旁边还有个小小的碳炉,制造着冰天雪地中一点暖意,驱车的侍从不时会掀起车帘的边角,透进新鲜的空气。有时,我拉开车窗的帘子,就会看见马车旁边,坐在狮子骢上的突利,好几回,雪势甚大时,棉絮般的来不及融化的雪花都落在他的眉间,脸上,全身上下更是落满了白雪,就象个雪人一般。每每都忍不住想对他说,回去吧,我也不回中原了。可是,心里那种强烈地归属的执念,终究让我只是透过窗子,默默地看着。
满心的愧疚,他待我的心,终是真挚。而我呢
只但愿,我们还会是朋友。
………………………………
一百四十七。相别
前路一片白色茫茫,这就到了边境么
远处的雪光里,簌簌的雪花之中,远远的一队黑影憧憧。似是看见我们的车队,其间一人一马就冲了上来。
长孙无忌的声音响起。
“大唐天策上将府长孙无忌恭迎可汗大驾。”
“大人请起。秦王何在”突利说。
“禀告突利可汗,秦王因皇帝圣命留在长安,未至此地,特遣臣下前来。”
突利侧身低头看我,神情苦涩。
“我现在不知道,送你回来到底是对是错。”
长孙无忌闻言,就朝车窗这边看来,迈步就要上前。
突利手一挥,马鞭就落在无忌面前,挡住了他。
“可汗”长孙无忌毫无惧意。“秦王非不愿,乃是不能,殿下之心丝毫不逊于可汗。”
“汉人就是这样对待心爱的女人的”突利冷冷地说。“汉家女子本是养在深闺,足不出户,想来秦王的妃子,总不至于要跋难涉险吧。”
“可汗,岂非不知那个人决不能以常人度之,常理论之,亦正是如此才愈弥足珍贵。”长孙无忌不卑不亢地回答。
突利呵呵一笑,下了马,走到马车前,轻掀帘幕,伸过手,也不顾我的拒绝,就将我抱起出去。
“长孙大人,她重伤在身,此事我难辞其疚。”他低头看我,深深地望进我的眼底,在他褐色的瞳孔里清楚地映着我的脸孔。离别的情绪涌起,酸涩刺痛,手不由地扯住他的衣裳。
突利,是不是这样就是永别了
长孙无忌伸过双手。
“悠扬,我们回去吧。”
那边的马车不知何时已经停在无忌身后不远的地方。突利没有理会无忌想接过我的举动,迈开步子,昂然地抱着我从无忌身边走过,走向那辆马车。
无忌赶紧跟在背后。
把我安置在车厢,突利弯着腰,握住我的双手,只看着我,一言不发。四周都是寂静,似乎连雪簌簌而下的声响都能听到。
轻启唇齿,却说不出一句,泪水却不知不觉地滑下脸颊,告别的话,好象怎样都说不出口了。
迷蒙的眸光异常的温柔着,手指为我抹去爬满了脸庞的泪水,慢慢地低下头来,他的薄唇没有温度的冰冷,吻上了我一样冰冷的唇。
“可汗”无忌显然无可奈何。
他的身子退出车厢的时,把朱刃放在我的手上。
“突利”我拉住他的衣襟,想把朱刃交回去。
他制止了我,微笑着说:“让它守护着你。”
帘幕落下,我们的世界就隔开了。
“长孙大人,告辞了。”
“恭送可汗。”
掀开帘幕,站在雪地里,凛凛的风雪之中,突利的背影正渐渐的远去。
“突利”一喊出口,声音都已经哽咽了。
那挺拔的背影停在原地。
“你一定要幸福”我大喊着。“你一定要比我幸福啊”
泪水为何这般的多,怎样都止不住,怎样都流不尽,他的背影为何这样的孤单和落寞,我的心为何竟这样的纠结。
风雪中的背影一直不动,直到双肩都落上了一层薄雪,才听到一个声音恍如隔世般传来。
“恩。知道了。”
北风卷集着花瓣似的雪花,在空旷的世间,聚合分散,东飞西飘,他的身影就淹没在这漫天的飞雪中。
然后,雪幕就象是被拉开了一样,狮子骢昂首阔步,迎风冒雪,独自向我奔来。
张开双臂,紧紧揽住它的大脖子,把脸埋在它长而密的鬃发之中,咸涩的液体融在雪水之中。
对不起,突利,真的对不起
他对我的心情,总是被我辜负了。
“回去吧。”无忌轻轻挽住我。“此地不可久留。”
点点头,看了看狮子骢。
“我会着人照顾它的,你还是坐马车的好。”无忌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
搀扶着我坐上马车,无忌显然把我当成了病号。
“无忌,我自己能行。”
无忌正低头给我拍去衣上雪花,听我这样说,手上也没有停顿,只抬起眼来,随手就拿出一块锦帕。
“擦擦脸,去一趟草原,就把自己给卖了,再伤成这样,还让人省心不”
拿起锦帕,胡乱的抹了一下脸,瞥见他气鼓鼓的样子,倒是很少看见无忌这样子,若是平时,恐怕就得取笑他了,不过,现在还在离别的情绪里缓不过来,坐进角落,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眼泪又来了。
“能否有时候也想想你自己。”
无忌
………………………………
一百四十八。时世
李世民在虎牢关对阵窦建德取得决定性胜利之后,声望空前,班师回到长安时,甚至受到军民象迎接皇帝一样的待遇。不日,李渊封次子李世民为天策上将,并赐建天策上将府,特许天策府自置官属,俨然形成一个小政府机构。然而,正应了一句古话“欲灭之,先狂之。”
很快的,李渊采取不同方式,削夺李世民的兵权,分解他手下的猛将,实际上已经开始将天策上将府慢慢的架空。
走了几日,一路上,长孙无忌在我的要求下,慢慢地述说和分析着眼前的形势。
“眼下,征讨窦建德余部刘黑闼的大事圣上已经交由太子和齐王处置,太子和齐王已毫不客气地从上将府点了将去。”
想不到在突厥呆了这么些时日,长安的形势发生了如此的变化,夺嫡之战经已浮出水面,而李渊显然已经十分忌惮自己那个战功赫赫的皇次子。我有点疑惑,事实上不管秦王还是太子不都是李渊的亲生儿子,谁继承那个皇位到底有何区别,这皇帝到底是什么心理
“你家殿下做何考虑”我闷闷地问无忌。
无忌奇怪地瞥了我一眼,似乎不满道:“什么你家的殿下不跟随殿下,你还想哪里去”
“无忌,这个事情你就不要追究了,只说说天策上将现在在干什么”我有些玩味地看着他。
“圣上以准备联姻为由,让殿下不得擅离长安。殿下如今也是待在府中,朝政军政之事也不多过问,每天也就是练练书法。”
我掩口大笑。
“天策上将倒是很会养生,韬光养晦起来了。”历史上说李世民酷爱书法,而且字写得也不错,莫非是这样压抑出来的。
“殿下本想亲自来的,圣上不允,却是遣了太子来巡查边境,若非刘黑闼突然在河北发难,太子和齐王出征,今日就不是我来了。”无忌有些担忧。“殿下对时下的情势亦有所预料,但圣上的做法,恐有深意。你也要小心。”
“他少对我的事情上心,我就什么危险都没有了。”我摇摇头。“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藏掖锋芒等待时机,难道二哥和尉迟他们会因这样就转投太子,我就不相信了。何况,还有李靖大哥在。”
“此次出兵平定刘黑闼本是李靖出战,孰料齐王竟在殿上请战,圣上着太子和齐王一并出征,又点了罗成为先锋官。”
“什么”我差点吼了起来。“罗成去河北了”
“怎么了”无忌见我失态,吓了一跳。
“你说罗成做了先锋去征讨刘黑闼”
无忌点点头。
“罗成出身世家,圣上恐有意要太子加以拉拢。”
我已经坐不住了,罗成会死,会被乱箭射中而死,那些记载都是这样说的。该怎样办
“我要去河北”
“这是从何说起”无忌惊道。“河北正是战地所在,你去作甚殿下还在长安等着呢”
“可是,可是,罗成会被害死的”一激动,心口就是一阵揪痛。
无忌脸都被我吼白了,有些手忙脚乱地说:“罗成艺高胆大,不会有事的,你不要乱想。”
“无忌,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让我去河北。”
“这”无忌陷入了为难。
“大人。”
无忌还在踌躇,车厢外传来了士兵的声音。
“有一队人马拦在前面。”
无忌轻拍我的手背,示意我不要担心,就出了车厢。
我也掀起侧里的窗帘一角向外看去,果然,不远处一队人马正缓缓地向这边走近,服饰打扮可以看出是大唐的队伍,近了一些,惊异地发现,那为首的一人,竟是裴寂,这人怎么到这里来了
“裴大人。”无忌很是礼貌地打了招呼。
“长孙大人,别来无恙。”裴寂笑着说。“有劳无忌你长途跋涉来接求亲使,辛苦了。”
“此乃无忌职责所在。不知大人为何在此。”
“奉圣上旨意,裴寂在此带求亲使回长安面圣。”
出了车厢,我看向裴寂,朝他行了个礼说:“有劳裴大人了,此地离长安不远了,我就和无忌一起走了,大人同行,也就多个伴。”
裴寂敛了笑意,回身从一个侍从处拿出了一个明黄的卷子。
我心里一惊,圣旨难道是要在这里杀人灭口可是,好端端的,李渊杀我做什么
………………………………
一百四十九。出走
“长孙无忌听旨。”裴寂声音不大,却带着庄严。
“着长孙无忌即日返回边境,筹措明年和亲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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