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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4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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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么说,孤王就暂且信之。这样,你给本王办一件事儿”
然后,崔耕简要地将要张灵均调查凯拉迪斯的事儿,介绍了一遍。
张灵均慨然应命而去。
第二天,他可能没得到什么线索,并未回报。
第三天好吧,崔耕已经顾不得考虑张灵均的问题了。
冀王府,客厅内。
崔耕和曹月婵坐了主位,面色阴沉似水。
李隆基和王琚则在客位上安坐,二人脸上的得意之色,就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本来么,跟崔耕打了这么多次交道,唯有这次,才算得上大获全胜。
明日就是曹昊宣判的日子,此时不来威逼一番,更待何时?
啪嗒!
李隆基将茶碗往几案上一放,道:“冀王,曹小娘子,本太子这茶都喝好了,不知二位考虑好了没有?”
“这”崔耕道:“且容本王再考虑一番。”
王琚揶揄道:“考虑?恐怕是拖延时间吧?我说冀王千岁,您就莫做无用功了,曹昊杀人证据确凿,就算再拖延时间,也没法儿翻案。”
李隆基接话道:“所以,这个案子除了求父皇特赦之外,着实别无他途。”
说着话,他站起身来,道:“本太子的话已经说完,你们二位好好想吧。若在今晚一更天之前,你们决定献聚丰隆的份子,就主动来东宫拜见本太子。否则的话嘿嘿,那就只能怪曹昊命不好了,告辞!”
“太子殿下,等等我!”
眼瞅着,李隆基和王琚就要走出门外。
曹月婵焦急地看向崔耕道:“二郎,我我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弟弟。”
崔耕心思电转,毫无破局之策,再加上佳人的软语相求,顿时有些动摇了。
他高呼道:“太子殿下还请留步!”
李隆基当时驻足,道:“怎么?冀王已经想通了?”
崔耕难难道:“钱财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既然太子殿下有意,我就”
蹬蹬蹬
正在这时,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地脚步声。
紧接着,吴知的声音响起,道:“启禀王爷,在下有要事禀报!”
“进来!”
“是。”
帘栊一挑,吴知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破布。
他将那破布往崔耕面前一放,道:“王爷,您看看这个。”
“什么?”
崔耕拿起破布,仔细观瞧。
王琚离得远,但见上面血刺呼啦的一片,好像是字迹,但具体写的是什么却看不大分明。
他不屑道:“冀王千岁,你搞着这么一出,还不是为了拖延时间?这完全是换汤不换药啊,真是令人可发一笑。”
“你”
崔耕猛地一拍几案,将那破布扔给了王琚,道:“你这倡伶,实在可恶!本王拖延什么时间啊,分明是我一个手下遇难,写的求救信而已。”
“哼,谁知道是真的求救,还是假的求救?呃”王琚眼角的余光扫到破布上面的“张灵均”三个字,当时一顿。
崔耕却毫无察觉,不耐烦地道:“稍微让这厮办点差事,就被贼人抓住了,真是败事有余成事不足。来人!”
“在!”臧希烈大踏步地走入了大厅。
“你带二十名侍卫,按这血书上的位置,把张灵均给救回来。若有阻拦者,杀无赦。”
“冀王还请三思啊!”吴知阻拦道:“臧将军打仗是把好手,但要说救人若贼人一时狗急跳墙,杀了张将军怎么办?”
崔耕没好气儿地道:“这种事哪有什么万全之策?不派臧希烈,难道还派你吴知不成?难道你就能保张灵均无恙?
“那当然不是,不过”
“行了,没什么不过的。本王心意已决,勿复多言。”
“是。”
吴知退下,眼瞅着崔耕让臧希烈这个莽汉去救人,李隆基可急了。说到底,崔耕才是他的心腹大患,张灵均实在折损不得。
他说道:“敢问冀王,到底是什么贼人,敢关押我大唐官员?本太子不才,愿尽绵薄之力。”
好小子,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崔耕心里面暗笑,嘴上也不饶人,疑惑道:“嗯?太子殿下如此关心张灵均,难不成你们二人有什么瓜葛不成?”
………………………………
第1156章 搜查会春楼
王琚赶紧打了个哈哈,道:“冀王此言,真是令人可发一笑。不管怎么讲,张灵均也是我大唐官员,他被贼人扣押,太子为朝廷的威严计,焉有不管之理?”
崔耕还是有些狐疑,道:“果真如此?”
“那是自然。”李隆基义正词严地道:“本太子与冀王之争,乃是朝廷内部之争。而那贼人视张将军的官身于不顾,却是在挑战整个朝廷。孰轻孰重,本太子分得清。”
崔耕缓缓点头,道:“如此说来本王之前还真是有些小瞧太子殿下的心胸了。不知您能给我什么帮助?”
“不是什么帮助的问题,而是冀王现在手下的人手不多,此事就包在本太子的身上。”
事实上,崔耕也有些奇怪,张灵均那封求救书信的全文是:安仁坊第六曲四巷会春楼。张灵均困居于此。若有捡到此物者,速报冀王,可得黄金百两。
按说,凯拉迪斯的宅子不是在长乐坊吗?怎么张灵均在关在安仁坊会春楼了?
这中间是出了什么变故?
但不管怎么说吧,救张灵均这事儿,现在已经完全用不着他操心了。
李隆基说到做到,不到一个时辰,就调了两百万年县的衙役,和三百“万骑”。
众人来到安仁坊第六曲四巷,发现有一个三层小楼,如同鹤立鸡群般矗立在一个大宅院内。
找坊正一打听,此楼正是望春楼。
这所宅院的主人姓方,叫方元明,是个生意人,并不常住,家中的丫鬟仆役也和外人没什么来往。
看来张灵均正是从在这会春楼上写了血书,包着硬物扔了出来。算他运气好,那血书被人捡到,报知了崔耕。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先从衙役里面找机灵之人扮作走街串巷的小贩,在这宅院的后门兜售货物。
等有人出来买东西了,就故意与之产生口角。
最后双方打将起来,宅院里出来人拉偏架,小贩的几个好朋友也恰巧赶到。
一场打斗,将他们打回了院内。
等这些人意识到“小贩”的朋友太多,有些不对劲儿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众好手齐登会春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张灵均救了出来。
万年县的衙役们见找着了正主,可算逮着理了。马上“捉拿贼人”之声大作,宅院内响起了一阵器皿破碎以及哭爹喊娘之声。
无论崔耕还是李隆基都懒得约束纪律,只是命他们先将女眷集中起来,不可发生欺侮妇女之事。
崔耕问张灵均道:“本王不是让你查凯拉迪斯么?怎么你被关到这来了?”
张灵均满面的惭愧之色,道:“末将往昔也自负过身手高明,没想到,凯拉迪斯请的胡人护卫里面,高手大有人在。我刚进他的宅院不久,就被人发现了。久战不敌,被他们抓了俘虏。后来,我就被送到会春楼看押。好在在下有些小手段,能将手铐褪下,这才写了血书,请冀王救我。”
“奇怪,你是怎么知道这里具体位置的?难道人家会主动告诉你?”
“那倒不是。”张灵均解释道:“这会春楼颇高,在下对长安的地理非常熟悉,根据远处的景色,就分辨出了自己的具体位置。”
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崔耕却知道张灵均能办到这一点绝不简单。
相应的,那凯拉迪斯身边有如此多的好手,就更不像是普通的胡商了。
他看向李隆基道:“此事颇有蹊跷,还请太子将凯拉迪斯捉拿,问个明白。”
李隆基此时真的后悔的场子都青了,他心中暗想,奶奶的,凯拉迪斯捉了张灵均,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吗?
我若早知如此,偷偷让凯拉迪斯放人不就完了?现在崔耕就在现场,我可怎么庇护凯拉迪斯呢?
“这个”
李隆基心思电转,道:“敢问冀王,您因何让张灵均夜探凯拉迪斯的宅子呢?”
“太子殿下问这个啊告诉您也没什么。泉州海商林知祥受朝廷之命,每年要献十斤甲香给朝廷。可是今年,林知祥手下的管事张群利受命赴京进贡,那十斤甲香却为人所盗,本王怀疑是凯拉迪斯干的,就命张灵均查探。”
李隆基道:“这就是冀王您的不对了。张群利丢了贡品,完全可以报知雍州牧或者万年县,让他们去查。您让张灵均去查,名不正言不顺,咱们也不占理啊。”
顿了顿,又看向张灵均道:“张灵均,本太子问你,你被凯拉迪斯捉住的时候,说没说自己是冀王派来的?”
“呃没,末将怕坏了冀王的名声,没敢说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不就结了。凯拉迪斯不知你是朝廷官员,只把你当成了江洋大盗,暂时把你关押起来他没有及时报官的确是他的不对,但也说不上什么严重的罪过。”
崔耕道:“那依太子殿下之见呢?”
“呃此事双方都有错,就此揭过,也就是了。”
“不行!”崔耕摇头道:“本王还是怀疑,那十斤甲香就在凯拉迪斯的府内,要搜上一搜。”
张灵均已经救出来了,李隆基再无顾忌,面色一沉,道:“冀王此言差矣,凯拉迪斯乃是波斯来我大唐的合法商人,若无什么证据,岂能说搜就搜?再者,即便要搜,那也是雍州衙门,或者万年县的活儿,你冀王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还是莫要插手为好。”
真讲起道理来,崔耕也确实不占理。
他深吸一口气,道:“那好,本王也不再要求搜查凯拉迪斯的宅子了。但他这个别院仔细搜检一番不算过分吧?”
虽然这个宅子明面上的主人不是凯拉迪斯,但既然张灵均被凯拉迪斯擒拿后又被带到这里,说它是凯拉迪斯的别院还是没问题的。
李隆基也不确定凯拉迪斯是否真的偷了甲香,但他既然指望凯拉迪斯的每年两百万贯钱,就容不得出半点意外。
他拒绝道:“现在既已真相大白,就没必要节外生枝。来人”
说话间,就要命万年县和万骑的官兵撤回来,反正崔耕现在手里没兵,又能奈自己何?
可正在这时,只听外面有人高声道:“我要出首!众位差爷,冀王千岁,太子殿下,我要出首啊!”
“啊?
李隆基心里一翻个儿,暗想,今天自己的运气是真不好。
先是凯拉迪斯和张灵均起了冲突,到了现在。又有凯拉迪斯的手下耐不住官府的压力,选择了出首。
想想也不奇怪,凯拉迪斯知道自己会护着他,但凯拉迪斯的手下人可不知道!
堂堂大唐太子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连脸都不要吧?
李隆基只得道:“来人,将那喊着要出首之人带来。”
与此同时,他又对王琚使了个眼色。
手下们领命而去,功夫不大,就带来了一个小个子。
那人一进门,就跪倒在地,扯着脖子喊道:“冀王您是来找甲香的吧?实不相瞒,那十斤甲香就是凯拉迪斯命小人偷的,现在就存在会春楼的地下密室中。”
“好胆!你这贼子竟敢私偷贡品!”
噗
王琚似乎非常气愤,抽出宝剑上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他的前胸!
“啊!”
那小个子痛叫一声,眼神涣散。
王琚飞起一脚,将其尸身踹翻在地,恶狠狠地道:“丧心病狂,死有余辜!”
“我”
崔耕见状是别提多郁闷了,用手点指道:“好你个王琚,竟敢在本王面前,杀人灭口。”
李隆基却不以为然地道:“哪里,冀王这话太过分了。王琚那是杀人灭口吗?不过是一片拳拳忠于陛下之心,义愤杀人而已。当然了,不管怎么说,非刑杀人是不对的。来人!”
“在!”
“将王琚带走,交万年县处置。”
“是。”
崔耕当然明白,万年县令能拿当朝太子的亲信怎么样?最终还是无罪释放。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办法翻盘,只得道:“太子殿下好手段,崔某人受教了。不过此人虽死,这会春楼的地下室,总该搜检一番吧?”
“理应如此。”
反正这小个子死了,十斤甲香即便被找到,也可以推说是小个子攀诬凯拉迪斯。
李隆基命众衙役去找会春楼地下室的机关。
这机关并不难找着,功夫不大,洞口大开,几个衙役下了密室。
崔耕和李隆基就在洞口那等着,不消一会儿,有个衙役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包东西,道:“启禀冀王,启禀太子爷,十斤甲香找着了!另外”
“怎样?莫非这密室中还有什么其他的赃物?”
“赃物倒是没有,却有一个女人。您看”
说话间,一个姿容俏丽的女子,被两个衙役押了出来。
“怎么是你?”
崔耕和李隆基见了这女人,齐齐面色骤变。
………………………………
第1157章 奇香点真凶
此女非是旁人,正是曹昊的小妾,当初的长安第一名妓,玉玲珑!
按大唐律法,玉玲珑和石真通奸,要判处一年半的流刑。曹月婵对崔耕说过,自己曾想把这个案子压下去,就给了玉玲珑一笔钱,让她远走高飞了。
万没想到,她会出现在会春楼的地下密室中。
崔耕道:“玉玲珑,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玉玲珑微微一福,道:“妾身当日和石真做下丑事,被夫君发觉。夫君一怒之下杀了石真,却念及夫妻之情,只是将妾身逐走了事。不期然,妾身的命不好,被奸商凯拉迪斯发现了踪迹,将我掳入府中。妾身抵死不从他,就被关在这会春楼的密室中。”
“原来如此,也真够可怜的。”
莫看玉玲珑和曹昊通奸,才发生了后来的这一切。但说到底,崔耕对玉玲珑还真恨不起来。
本来么,人家玉玲珑喜欢的是李重俊,从始至终就不喜欢曹昊。只是命运的压力,让她不得不投入了曹昊的怀抱。
潘金莲谋杀武大郎着实可恨,但她若只是和西门庆通奸,说不定还会被后世讴歌为妇女解放的先驱呢。
崔耕看向李隆基道:“太子殿下,能不能给本王一个面子?”
“冀王想怎么样?”
“玉玲珑被流放一年半,对任何人都没什么好处。不如咱们就当没见过她。作为代价,本王也不追究凯拉迪斯的掳掠妇女之罪。”
说完了,他无所谓地看着李隆基,
反正李隆基答应下来,自己就算做了一件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的事,若是他不答应也没什么。
好在李隆基稍微一考虑,就点头道:“难得冀王如此怜香惜玉,本太子又何必枉做小人?玉玲珑!”
“妾身在。”
“本太子赏你一百贯聚丰隆银号的钱票,拿了钱就回乡吧。”
“是。”
崔耕道:“本王也给你一百贯钱。”
“谢冀王。”
按说事情发展到现在,今日之事就算彻底结束。虽然出了很多不如意处,但崔耕解决了甲香失窃案,也算小有收获。
可是,就在玉玲珑取了钱票要走之时,崔耕陡然间闻到一股奇香扑鼻。
“嗯?不对!”崔耕心中一动,道:“玉玲珑,你给本王站住!”
“不知冀王还有何吩咐?”
“吩咐?哼哼!”崔耕一阵冷笑,厉声喝道“臧希烈,给本王把玉玲珑拿下!”
“喏!”
臧希烈可没什么怜香惜玉之心,这种情况下韦陀降魔杵不大好用。他迈步向前,右手铁钳子一般锁住了玉玲珑的脖颈,道:“小娘子莫动!动一动,老子掐死你!”
李隆基着急道:“冀王,你这是干什么?欺负一个弱女子,有意思吗?”
崔耕却是毫无惭愧之色,他想了一下,“太子殿下,咱们单独谈谈?”
“谈谈?谈什么?”
“可谈的事情太多了,比如说曹昊杀人案?”
“这”
李隆基面色阴晴不定,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尔等都下去吧。”
崔耕也命臧希烈退下,功夫不大,现场只剩下了李隆基和崔耕二人。
啪!啪!啪!
崔耕轻拍了三下手,道:“世传本王乃花丛圣手,略施手段,就引得两国公主下降。不过,今日一见,比这子殿下您还是大大不如啊!”
李隆基的目光有些闪烁,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太子殿下真是明知故问。挑明了吧,那玉玲珑的真正奸夫,却不是什么上京赶考的举子石真,而是你!”
“笑话,怎么可能是本太子?我何等身份,会勾搭一个有夫之妇?”
“本王却以为,若能取得聚丰隆的掌控权,太子殿下就未必不会对一个有妇之夫伏低做小。”
顿了顿,崔耕又道:“本王原来还有些奇怪呢,曹昊再不堪,长相还是拿得出手的。他也读过几本书,家资更是豪富玉玲珑怎么就那么看不上曹昊,非要勾搭一个普通举子呢?现在本王算是明白了,那是一个比李重俊更优秀的人指使的。李重俊几乎为太子,你却是当朝太子。论武力,论文才,你都在李重俊之上,由不得那玉玲珑不动心。”
李隆基一甩袖子,道:“这一切都是冀王你的猜测之言,做不得准的。”
“猜测之言?”崔耕摇头道:“不,本王有证据!”
“什什么证据?”
崔耕道:“就是玉玲珑身上的香味儿!那是龙涎香之香,最能保持持久。我来问你,长安城内只有你和太平公主各有一块龙涎香,玉玲珑衣服上的龙涎香到底是从哪来的?”
“我”
李隆基万没想到,竟然是龙涎香出卖了自己,强自镇定道:“兴许兴许是凯拉迪斯有另外一块儿龙涎香呢?”
“哼,凯拉迪斯?”崔耕道:“你莫忘了,玉玲珑刚才说了,凯拉迪斯掳掠了她,她却坚决不从。在这种情况下,凯拉迪斯是疯了,还用名贵的龙涎香给玉玲珑熏衣?”
崔耕站起身来,在屋内缓缓踱步,道:“让本王猜一猜,玉玲珑原来乃长安第一名妓,阅历颇丰,又岂会看不穿你那点小心思?她就算从了你,肯定也得防着你过河拆桥。所以,事发之后,你不敢杀人灭口,只能用情义笼络。你参加龙涎香之会,为的就是讨玉玲珑的开心。后来,不知为何,你和凯拉迪斯勾结上了。玉玲珑留在身边终究不妥。于是乎,你就和玉玲珑商量,让她暂去波斯避一避风头,待你登基为帝后,再把她接回来。玉玲珑应允,凯拉迪斯领命,就暂且让她居住在这间密室中,待合适的日子,再送她出长安往波斯一行。”
崔耕分析地环环入扣,宛若亲见,李隆基听了,不由得浑身上下,冷汗淋漓。
不过,他终归是后世的唐明皇,紧要关头,心神不乱,苦思对策。
忽然,他眼前一亮,道:“冀王说了这么多,唯一算得上证据的就是玉玲珑身上的香味儿。单靠这条给曹昊脱罪,可是远远不够。再说了,你若是真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又何必跟本太子私谈,公之于众不就行了吗?”
崔耕道“没错,现在本王是没什么决定性的证据。但是,我之前以为此案并无蹊跷之处,所以,没有详查。本王人称崔青天,莫非太子殿下以为我就真的没有能力令本案大白于天下吗?”
李隆基有些气短,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是本王想怎么样,而是太子殿下想怎么样?到底是跟本王拼个鱼死破,还是就此妥协,您自个儿掂量吧。”
………………………………
第1158章 倒崔新思路
李隆基赌性甚重,要不然也不会在根基奇劣的情况下,发动两次政变,最终君临天下了。
但是,他再愿意赌,那也得分跟谁赌。李隆基跟崔耕赌就从没赢过,再大的赌性也得消磨完啊。
最终,李隆基还是选择了妥协。
第二天,苏上奏,曹昊杀人案证据确凿,理应流放岭南道。李旦再下旨,特赦曹昊杀人之罪,这个案子就算了结,曹昊直接回家。
这是最符合律法,也是封建社会最不讲理的做法了。
对,曹昊是杀了人了,也确实犯了法了。但朕是皇帝,出口成宪,赦免他的罪过,你能怎么着?
在崔耕没出现的历史中,武则天就来过这么一手。
张昌宗在定州造大佛,请求佛祖保佑自己做皇帝,与谋反无异,证据确凿。
宋负则审理此案,还没问几句话呢。武则天的圣旨就来了,赦免张昌宗的一切罪过。
宋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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