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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与荷花为你开-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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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花连城云淡风轻看了她一眼。
曲意被他的坦诚一堵,像自己白担心了一样,又说不出为什么有那样惊战恐惧的感觉,只能抬眼盯着墙壁。墙上是一条花连城亲笔写下的字,“不求相思,不望相守,只盼缠绵。”笔迹锋芒尽显,却在末端拉出几分难舍的温存。花连城是刀枪马背上的武夫,他不懂得诗情画意风花雪月,却也知道相思只是无望的渴求,相守只是**的互存,只有缠绵,才是心灵与躯体的同生同在。
这幅字或许存在的年头比曲意的年纪还要大,物是人非,花连城与舒漓的同生同在,也早就终结了。他的一腔铁汉柔情,从未更改,却不知应付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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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甘愿陪着你化身为魔,万劫不复
“是啊。”花连城云淡风轻看了她一眼。
曲意被他的坦诚一堵,像自己白担心了一样,又说不出为什么有那样惊战恐惧的感觉,只能抬眼盯着墙壁。墙上是一条花连城亲笔写下的字,“不求相思,不望相守,只盼缠绵。”笔迹锋芒尽显,却在末端拉出几分难舍的温存。花连城是刀枪马背上的武夫,他不懂得诗情画意风花雪月,却也知道相思只是无望的渴求,相守只是**的互存,只有缠绵,才是心灵与躯体的同生同在。
这幅字或许存在的年头比曲意的年纪还要大,物是人非,花连城与舒漓的同生同在,也早就终结了。他的一腔铁汉柔情,从未更改,却不知应付与谁。
曲意对花连城和舒漓的往事很好奇,却碍着逝者尊大从不多问。她敛眸试探道,“爹你一向与拜月教不对付,这次怎么还能同他们在一起?媲”
“没有永远的厌恶,只有共同的敌人。”花连城没看曲意,粗声笑了,“只要南瑶的掠月和我都想杀光姑苏氏,我们就能够合作。”
曲意心中的不安加重了,“爹你别忘了,掠月瞥开不谈,拜月教的老人个个都是野心勃勃的主,他们不光想杀尽姑苏氏,更妄想将洵安尽收南瑶,到时候倒打一耙撕毁协定,我们就是祸国殃民的罪人!丫”
花连城满不在意哼了声,“这些都是姑苏老贼死后的事了,有什么可以足惜的?”
曲意知道寻常道理说服不了花连城,盈盈站起走到水盆处对着清水照了照,将被雨打散的长发束成男子的髻,因为头发太长仍落下少许。“世人皆道花府小姐青丝迤地,倾国倾城,素不知我娘亲才是真正能使天地变色的***。”她叹道,“父亲,娘当年即爱上你,爱上那个雄姿英发,武功盖世的将军,便存了和你平安终老的心,也好成为世间佳话。昔年她劝阻你逼宫弑帝,是不想让你背上骂名。她既逝,咱们一定要为她复仇,曾经的答应也就不作数了,毕竟夺位也并非仅仅是流血牺牲。可若引敌深入,必定两国相争,百姓流离,饿殍遍地。娘在天若看见,必定伤心所爱之人变成了罄竹难书的叛国者。”
“她当年为你舍弃圣女之尊离开南瑶,而今你和南瑶结盟,岂不白费了她的辛苦?”
“闭嘴!”花连城沉下脸,一个掌风扫向曲意,“漓儿的心我怎么会不懂,用得你来教!她恨透了姑苏氏,必定不惜一切。我就为她做个恶人遗臭万年又何妨!”
花连城内力雄厚,凌空挥出的一掌就将桌上的文件砚台尽数撸到地上,只有剑鞘,灯盏与擦剑的物什被他留情地逃过一劫。曲意习以为常的轻松侧身躲过,花连城每次发泄怒气都不会真的压制封锁她的行动,不过是白白耗力。想到此,她不由心中一暖。
“你若不甘愿,没人逼你。”花连城像是料到曲意不会受伤,看也不看收掌冷声道。
夏雨轰鸣,雷声震震,一道青白闪光晃进屋里让花连城的脸看上去异常冷峻坚定,辨不清眼睛里深藏的颜色。
“我愿意。”曲意轻声说。什么困难什么后果都不重要了,既然要做罪人,她就陪着他做,哪怕血流千里,伏尸遍野,她挡在他前面为他还债!她想,这闪电一定让自己形如鬼魅,或许自己有这份心的时候,就已经化身成魔,万劫不复。
花连城点了点头,眸中清明,“南瑶那边我不会放松警惕,毕竟三千阁里也有许多南瑶人,事情稍不能掌控,他们混入南瑶也是一大助力。况且??????”
他猛地顿住话头,和曲意一并看向门外。门被人没礼貌地推开,一个穿杏色纱衣的男子倚在墙上,吊儿郎当地续道,“况且,花大将军手中还有本座,对不对?”
曲意一惊,险些咬了舌头,“掠月?”她看了看男子,又转头盯着花连城,目光带着询问。
掠月走了几步毫不客气的挂着曲意的脖子亲了她一口,“花大将军不放心,于是留下本座当人质。这次为了美人儿,本座亏大啦。”
“你还知道自己是人质,有点人质的样子行么?别说本将的寝房你不得入,就是其余的地方也得讲规矩叩门。”花连城将擦剑布放下,警惕地看着他,“你从我女儿身上下来。”
掠月丝毫不为所动,笑嘻嘻捏了曲意一把,“本座是你未来的女婿,进了自个儿家有什么可讲究的?当着丈人面自然要和娘子表现的亲亲爱爱,才让你放心。”
曲意被他弄的一脑子浆糊,才缓过劲儿来将他拉了下来。又疑惑了,联想他方才都能让自己听到脚步声,实在不是他能有的功力。“你的武功呢?”
“老丈人担心本座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将武功压制了。”掠月被曲意这么一甩,晃了晃才站稳,忙不迭地整理衣服,“本座现在一个就是让人宰割的份儿了。”语气中却没有一点担忧。
“你知道就好,还这么放肆!”花连城没好气儿道,“你也不必忐忑,花府的暗卫陷阱并不少,保障得了你的安全。”
曲意暗暗赞同的看着花连城。掠月早年就铲除了异己,在南瑶的地位稳固,就是元老们也从来都尊敬推崇,绝不会反他,有了掠月就是一张确保万无一失的王牌。
也不禁拉他坐下,拍着他肩膀时手心感觉到纱衣的温湿。曲意嘱咐道,“你现在没了功力,更该注意天气,淋着雨出来小心身体。”对掠月,她深深觉出无力,他的全意付出,她莫说回报,连愧疚都给不了
“无碍,本座是男人,比你想得有用多了。”掠月眼睛里亮了亮,璨齿一笑,“小意儿在担心本座?”
曲意最后一点温柔也烟消云散,强忍住趁他没武功调戏一番的念头。算了,这点无论什么时候也比不过。
“倒是你,经不得这么折腾。”掠月凑了上去,曲意俯视的角度正看着他下巴尖俏,红唇魅惑,欠揍的声音一成不变。“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淋雨的。”
“掠月,你这样??????”曲意扶额,“总有一天会因为调戏良家妇女被轰出去。”
掠月甚可怜的眨眼,“小意儿,有你在,本座绝不敢妄自调戏良家妇女!”
“够了!”花连城忍无可忍的低喝,“你过来是干什么的?要么就谈正事,要么回房里找个侍女一块睡觉。”
掠月大喇喇的伸臂一趟,奇道,“你们父女怎么都盼着本座与他人共赴**?依此来要挟吗?打错算盘了,本座除了小意儿是谁都不稀罕也不敢要的。”
“好了好了。”曲意瞪了他一眼,拽出行军图,“还是商量下计划最为要紧。”
约半个时辰,三人商议完毕,雨却还没有停下的势头。“小意儿,我们去了南防,在京畿处也就剩下你最为危险。”掠月道,脸上也没了不正经的笑。
“管好你自己,我还没笨到成保全不了自己。”曲意虽心中不安,仍打笑着。“天也晚了,你赶紧回去眠一眠,我也要回轩清王府了。”
“没良心的,这样急着赶本座。”掠月的紫眸睇向曲意,并没有因他是男子而让人觉得不自然,反而如春回大地,令人迷醉。“依本座看,你既然安排好了,也不如今晚不回去,与本座在一处的好。”又在花连城暴怒前,放肆笑着夺门而去。
花连城又坐下抚着爱剑前后检查是否有污迹。“你对这个未来夫婿感觉怎样?”
“还好。”曲意耸肩。“你呢?”
“不易驯服。不过容貌武功也衬你,将来你既做洵安的长公主,又是南瑶的王后,也不算辱没了。”花连城满意地将灯盏推远些,“他倒是很有用,有他做助力,剿灭姑苏氏势在必得。”花连城猛地一抖,宝剑翻转间流光尽溢,“铮――”的一声彷如龙吟,杀气弥散。
“恩,他会对我好。”曲意矮了矮身,“我去看看与埙。”
在长廊的拐角处,掠月不顾湿凉伏在上面打算睡上一晚。他闭上眼睛像真的入睡一样,良久,他才似耳语般低声呢喃,“做什么像担心本座的样子,本座出来的时候还不是连个油纸伞也忘了给我拿。”
又翻了个身,掠月睁开双眸,看着墨黑的天直直叹了口气。“小意儿,本座还是没法做到全心全意地对你好。”
毕竟,他不是为曲意一人而生的,还有那人?????若不是他,他早抛尸荒野,无人顾惜。那人为他兴复南瑶,对他交心赏识,他也答应过那人,做他一生一世的兄弟。那人也别扭地爱着小意儿?自己立誓帮他一夺天下,更无法抢他爱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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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失而复得,不仅是一场阴谋的开始,更是舒漓给我们父女的恩赐
“他近来可听得进去话了?每日都做些什么,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曲意看着牢中枕臂熟睡的少年,言语也不由得变轻了,而后又觉着多此一举,放开了声音道。
“他也无事,就整日在牢中行走,练功,只有每隔两天要求洗澡的时候才和属下说话。”窦永边答边打开门锁。
曲意失笑,捉他来的时候自己只吩咐吃喝用度,忘了交代洗澡之类的琐事。没想到他还真继承了舒漓好洁的性子。窦永是个榆木脑袋,对自己叮嘱的才上心,也难怪与埙隔两日就要费一次话丫。
少年睡着的姿势很漂亮,衣服是上等的料子,虽然沾了草屑却依旧干爽,裸露的双腕精巧有力,却被粗黑的铁链松松垮垮拘住,像尖牙利齿的小猫被拔掉了爪子,虽然倔强却无计可施。
曲意注意到与埙的双腕青肿,脚踝也是一样。便心知他并不老实,又恼怒他这样伤害自己,拍了拍脸颊将他弄醒。
凤眸睁开的同时曲意也露出了嘲弄的笑,“看来你武功还真不怎么样,本阁来了这么久你都没察觉。”
与埙转了个身继续卧着。就在曲意以为他不会搭理她时,与埙扯了扯铁链,喉咙中发出意味不明的低促笑声,“武功不好也至于你动用这些劳什子困着,不是多此一举么?”
他并不是用商量的语气,而是暗藏着挑衅,还是孩子一样的炫耀。
“阿埙,你好久都没晒到阳光了。”曲意跨着他身体走到另一边,盯住他不见天日显得冷白的皮肤,用手指勾住他的下巴。“现在正是夏天。媲”
“你想做什么?”与埙警惕地抬眸,头向后仰尽力离她远些。
“没什么。本阁只是想没有自由的人很可悲。”曲意轻描淡写道,“如果你把有关太子或者其余有趣的人的事情告诉本阁,本阁就送你去三千阁住下。虽然行动范围也不大,但总能见到阳光。”
“休想。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从不知道三千阁阁主还会手下留情!”与埙僵直了后背,一脸决绝。
曲意心下一动,隐隐联想到了什么,又觉得多虑,试探着问,“我三千阁的酷刑你见识过多少?走一圈下来不死也是残废。你就确信你熬得过去?”
“我不会说。”与埙撇开头,略有些瑟缩,却还倔强着,“我也不知道。”
曲意接道,“本阁劝你还是依了得好,知道看守你的是什么人?三千阁刑堂的管事,他对付不听话的漂亮孩子可不只用酷刑。”脸上浮起暧昧,“毕竟让身体受损了有碍瞻观。”
“不必用心理战术,有什么手段使出来,”与埙牙齿咬得太紧,洁白的耳下青筋现了出来。“我厌倦了和你周。旋。”
也倒像他能说出来的话,他还真是纯稚。她又怎么能舍得用刑呢?这个带着阴谋气息从天而降的弟弟对曲意来说就是个谜,虽然能窥到一点却朦朦胧胧,更加让人摸不透。
你到底是执着什么才和我别扭?是忠于谁,还是爱着谁?曲意攥住他钢韧的丝发,是少年特有的粗壮。拣出几粒草籽,又拉了拉,曲意浅笑着道,“或许还没到火候,你想什么时候告诉本阁就什么时候说罢。”看似干净倔强只是行走江湖的少年,三千阁却查不出他的来历。曲意松开手幽幽笑了。你虽然神秘,但我总有一日要知道你的一切,你的失而复得,不仅仅是一场阴谋的开始,也许更是舒漓给我们父女的恩赐。
曲意起身就要离去,与埙松了口气背对着她像睡着了也不多废话。曲意交待窦永的话却传进了他的耳朵。“从明日起,寻几本三千阁的武功秘籍内功心法给他,让他自己练。”
饶是窦永的木怔,也不由劝道,“阁主,三千阁的无上武学怎么能让他们学去?更何况他并不归顺。”
“铁链的长度足够能让他在牢中行走自如,也别憋坏了他。”曲意不甚在意,“他要是有朝一日能挣脱逃走,就真让本阁欣慰了。”
与埙眸子渐深渐浅,他看不懂这女人,她烟视媚行,心狠手毒,有时又让人恨不起来。她想知道什么,他还真不自信能守住嘴。可那女人除了每月一次的折磨外,似乎对他很好奇却也不用尽手段去逼迫。实在顾忌什么,还是根本就是对他怜惜呢?他曾经说过,不能被她的表象迷惑,如果自己能挺过来,他就再不弃他??????
曲意出了密道,却意外看见等在双栖轩的侍女,手中拿着黑色的斗笠。“小姐,老爷让奴婢把这个给你。说是麻烦些也能避避雨。”
曲意接过,本因为在雨中疾驰斗笠容易吹下去所以没戴,不想到花连城还是记着的。“我知道了,下去。老爷出征前你也为他想着些,东西备齐全了。他总是不拘小节。”
将斗笠扣在头上,曲意绕着花连城的寝室想走到矮墙处,转过回廊,正看见掠月歪在柱子上睡熟了。他身体颀长双腿就搭在栏杆上,一身杏子红衫被雨淋透,更显落拓。他被压制了武功,真的就一点不甘也没有吗?曲意突然这么想。或许他的甘愿的,为她,也太委屈。
曲意正想快步走过去催他回屋去睡,又止了步子返回双栖轩,叮嘱那侍女道,“一会儿你给老爷送份夜宵,路过时将月公子叫起来。”干笑了声,“他还真是雷打不动的人物。”
整个街道空落落的,因为雷雨的缘故很多彻夜经营的酒家食铺早早就关了门。一个藏青袍子撑着紫竹伞的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收伞抖水扣了扣定东阁的门。
“谁呀?本店打样了,客官明天再来!”看门的小厮原指着今天好好睡一觉,被吵醒后也懒得开门,点了盏灯对着门迷迷糊糊地喊。
“雨大天寒,懒得走动想进店避避雨暖暖身。”那人从腰间取下一个锦囊,直直摔在青石板地上,发出清晰沉闷的响声。“你让我进去,这袋银子就是打赏你的。”
小厮听得心痒,又觉得不妥,先将店里的灯盏都点亮了,才打开了个门缝。昂贵的衣料晃进了他的眼睛,小厮忙大开门,赔笑着,“客官请,天黑招待不周您被介意。”
那人迈步走进定东阁大堂,小厮连忙捡起躺在地上的锦囊,抻开一看里面沉甸甸的的大块银锭子,快速一缩手将锦囊拉紧放进衣襟里。他心知这是个来头不小的主儿,慌忙跟紧了,扯着嗓子冲里屋喊,“大家都大起精神来,有贵客喽――”殷勤的甩着白布巾,“爷,要楼上楼下的间?想要些什么菜?”
那人手一伸格开了小厮,捡了近处的椅子坐下,“你去将毕老板请出来,我和他有话说。准备楼上的一间,酒菜你挑好的上八盘。”
小厮犹豫了下,到底顾忌他出手大方,也不想放过随时能拿赏的机会,先跑去里屋找来个年纪小的打发去找老板,才引那人上楼,且带了四五个收拾二楼的雅间。
待菜上了两盘的时候,毕鹤才姗姗来迟出现在雅间门前,拱了拱手,“和气生财。”又笑呵呵道,“客官哪里人,夜深了还独自吃饮,在下陪您一陪。”
“毕老板客气。”那人也拱手笑迎,“咱还是坐下说。”
那人特地为毕鹤斟了一盏酒,“不才丞相府的管事,卞南。”
毕鹤凛一凛目笑容不减,“失敬失敬,卞管事深夜到访怕不仅是独自饮食,又什么吩咐只管说就好。”
“毕老板是聪明人,丞相的确有事情嘱咐不才代办。”卞南缓缓掏出丞相府的玉牌,“丞相相见太子一面,请毕老板为他安排。”
毕鹤颊边的肥肉略颤,构成一个圆通的笑,“丞相说笑了。定东阁哪有这么大的能耐,见到普通官员大人都是莫大的恩赐,怎能修来见到太子殿下的福分。若是丞相大人让定东阁摆个酒宴,开个席位,才是在下的能做的事。”
卞南扯出深奥莫测的笑,“那轩清王妃来此,是定东阁的恩赐还是福分?”
毕鹤恭谨的笑了,“王妃来定东阁,我们尽力招待,这是本分。”
“是么?那李行李大人来搜查,毕老板也要接这恩赐吗?”
“当然。”毕鹤面不改色,“李大人恪尽职守,搜查商铺,就是不来吃饭,在下也应该奉上一杯热茶为他驱驱暑气。”
“哪怕他是不怀好意?”卞南点点头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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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脏手怎敢亵渎她的身体
“可若不是我家相爷,毕老板现在也许只能在牢房里连一杯茶水也喝不得了。”卞南像是自伤失望一样叹息,“相爷帮着太子一把自然是无可厚非,哪怕伤了臂膀也不敢居功,毕老板和太子竟如此不信任,可让人寒心呐。”
“卞管事言重了,就是生意场上交往之道也是带着三分诚信七分警惕,更何况你说的事不是在下能做主的。”毕鹤目光一凝,沉思了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卞管事能信得过在下,在下荣幸之至,只是能力所及,辜负了您的信任,心中有愧。丫”
“毕老板也不用急着推脱,”卞南心中暗骂商人奸猾,面子上却嘿然道,“只需帮我家相爷给殿下带个话儿,就说伏虎中困,金蝉脱壳。险招制胜,力助我主。”
“天色不早了,我先行回府。毕老板心中有数,一定不会让殿下放过与相爷联手的机会。如果是你耽误了,也就是让太子相爷都为难了。”卞南将余下的酒一饮而尽,放了十两纹银在桌上,做了个揖,“明日我家相爷这个时辰会来的,望毕老板上心。”
毕鹤礼节周到地送了几步,却在转身时笑容凝固冰冷。殿下的决定不是他能预料的,只是他现在禁足府中,真情假意都不会拒绝丞相这个助力,况且他还先一步表现了诚意。自己这里万不能怠慢的,当即关了定东阁顺密道进入太子府。
“潆洄姐姐,也到了吃早膳的时候了,王妃伤也没好全,饮食上都得加倍用心。可她还没睡醒,要不要去唤一唤?”霜淡压低声问一同立在顷语宫外殿的潆洄。
“不用。”潆洄自是知道曲意是疲倦了,半夜湿漉漉的进来,洗了香汤才睡,此时也没睡上四个时辰。“王妃本就贪睡些,昨天再与王爷怄气,难免睡着的时候一劲儿堵在心里想着王爷,估计睡得薄了,现在补上些也能长力气。”
“能给王爷吃闭门羹的也就是咱王妃了,也不知道王爷能不能经这么一事还能不能待王妃向从前一样好。还有沐充华那里,娘娘也得罪个透,她睡得也能安生。”霜淡愁眉不展。她被曲意猜测是何思桐的人,正赶上机会与曲意最倚重的侍女毫不避讳地谈论,倒显得忠诚磊落。
“王爷的宠爱,也该会??????”潆洄明白她的心思,故意迟疑道,“毕竟沐充华没咱们王妃美,现在又瘸了条腿,再怎样的恩爱也会淡了的。都是妻妾之间的事情一团迷雾,也不晓得沐充华是不是行的苦肉计,故意攀诬咱们王妃,那么心思也当真毒辣了。媲”
霜淡顺着她的话音儿道,“哪家子里不是呢,沐充华要真有这心,她也满意了些,将福总管那样好的人就生生撬走了。”
潆洄满意一笑,“王爷的心性,气来得快,走得也快。昨儿晌午不是怒着王妃呢,晚上就巴巴儿地道歉了。哪怕这次王妃惹他,想来不过上午,王爷也得黏过来。反着,若是咱王妃受伤,王爷待沐充华有多长时间的火气,可就不好说了。”
曲意也醒了,在屋子里听得清楚。受伤的要是她,姑苏卿皊根本不会生气,庆功酒还不及。她輾然而笑,翻身想继续窝着。却听见有女子的尖声喊叫,和侍婢奔走的剧烈声响。
看来又免不了辛苦演一场戏了。
远远儿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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