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登基吧,少年-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之前贾氏兄弟与史今忙霍五弄得那些半新不旧的军械,而是簇新的。
还有那生铁,铁锭的制式也看着眼熟。
别人看不出什么,带兵去查抄的霍宝、水进却一下子看出来。
这些新军械种类与制式都眼熟的很,军刀、枪头、箭头这三样。
……
太尉府。
霍宝将枪头、箭头带回来给大家看。
这是杭州军械器流出来的军械,与滁州军之前得的那些一样。
就是那铁锭,也是常州铁矿出来的铁锭。
这个也不算意外。
蕲春军能够攻打杭州,还拿下杭州,里面肯定安排了内应。
意外的是,这是军械与生铁的数量,这是满满四库房,不是四车。
再想想账册上运走的那些粮食,数万石。
这么大的运输能力,不是民船能做到的。
金陵有金陵水师。
可真要是金陵水师,这么大的动静,瞒不住人。
还有庞亮身份,真要与蕲春军那边有联系,就不会对安庆水师围堵巢湖水师之事全然不知,不会在采石矶全无防备。
船不是金陵水师的。
金陵西边是巢湖水师,对面是扬州水师,答案呼之欲出。
大家面面相觑,对寿天万不得不服。
从他正月里从河南道回乡,到他蕲春起事中间才几个月,他就布局庐州、亲赴金陵,如今又与扬州扯着关系。
还真是下一局大旗。
要不是滁州军横空出世,蕲春军一路顺江而下,整个江南江北收入囊中。
如此一来,之前打听到的扬州水师都统的事情,就经不得推敲。
要是扬州水师都统真的顾忌京城侯府的外家,怎么会掺和这要命的勾当?
霍五皱眉,对于都统道:“可以叫人往扬州水师送信了!……用我的名义,请他来金陵一谈……我倒要看看,看看他与庞亮这表兄弟情逾骨肉是真是假!”
。搜狗
………………………………
第二百零八章心头好
秦淮河畔,望江楼。
霍宝、水进坐在二楼临窗包间,望向窗外的秦淮河。
河面上,几艘挂了红灯笼的妓船,传来幽幽的琴瑟之声。
霍宝看着,不由佩服起这些人来。
别说是金陵势力变幻,就是大宁真的立时亡国,对她们的影响也不大。
被胡家官司的事情一耽搁,两人从午饭变成了晚饭。
水进看着霍宝往河面上看得仔细,像是盯着妓船,若有所思,打量起霍宝来。
霍宝看着单薄些,但身量几乎与一半成年男人差不多。
“小宝长大了?”水进带了试探问道。
霍宝转过身来,带了莫名:“本来就不是孩子了!”
“不是,是那个!”
“哪个?”
“就是每天早起……”
“早起哪个?”
“……”
水进性子再爽直,眼下也带了几分扭捏。
霍宝心中笑的不行,往水进身下瞄了一眼。
水进见状好笑,捶了霍宝一下:“好啊!心里都明白,还跟我装不懂!”
霍宝翻了个白眼道:“精满则溢,书上有写!我身量足了,年岁在这里,倒是水大哥,还是童男子,憋得狠了,怕是不好受!”
水进摆摆手道:“这有什么!久了就习惯了!”
霍宝忍不住望了眼水进右手。
不用说,这是一位“五妹妹党”。
这回无语的是水进了,皱眉看着霍宝道:“你这看得都是啥书?不会是看了不该看的?回头要寻林先生好好问问了!”
霍宝连忙摆手:“水大哥还是饶了我!就是之前的闲书上看了一眼。”
都是上辈子的基本知识,是个男人都晓得。
水进正色道:“你现下还小,对男女之色好奇是正常的,可不能惦记秦淮河上的妓子……等你再大两岁,让五爷帮你安排两个人就是……”
明显是误会了。
实在是霍宝对望江楼这顿饭略执着,中午不成,晚上又来,使得水进生疑。
太尉府中的饭菜,哪里就差了?
如今掌管后厨的还是滁州就跟着大军出来的郭师傅,可也有几个本地厨子,查清楚关系没有妨碍继续用的。
霍宝无法,只好实话实说,道:“水大哥别操心我了,还是操心操心自己,你都二十一了,是不是也该说亲了?老虎才十七,下个月就要与马驹子成亲了。”
水进闻言,带了黯然。
“这是还惦记那位呢?”
水进苦笑道:“阴错阳差,她是六月里成亲的!”
霍宝迟疑道:“那是情伤难愈,想要等两年再说亲?”
水进轻哼道:“什么情商不情商的,不过是个念想,错过就错过了。前头乱糟糟的,这不是才安生下来。”
“那水大哥想相亲了?”
“嗯,不过得先问问五爷的意思。”
霍宝倒是没有故作糊涂的询问,为什么水进的亲事要问自家老爹。
水进是内秀之人。
晓得他如今身份,牵扯太多,成亲不是一人之事。
他想要在霍五划定的人选中择妻。
有这个想法就好。
霍宝正掂量说辞,水进已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带了几分意外:“五爷要给我说亲?”
霍宝点头又摇头:“有这个意思,却也不是说直接给水大哥做主,到底还要看你的意思……是水大哥你娶亲,总要合你心意才好……水大哥不是平生志愿前娶美妻么?就不怕我爹那边的人选,是个丑的或是姿色寻常的?”
就水进的审美,喜欢白白胖胖的,那霍椿还真有些不合格。
水进一愣,小声道:“是那位洪太爷家的姑娘?”
咦?
霍宝很是意外,望向水进:“前天你碰见了?”
霍洪一家是前天来太尉府的。
水进摇头,面上很是一言难尽:“听豹子提了一嘴……说有一族姑,与瑞少爷是龙凤双生……”说到这里,顿了顿,带了纠结,道:“这年岁是不是差太大了?”
霍宝不由失笑:“豹子没说,他还有个姑奶奶待字闺中?”
“没说!”
水进老实摇头:“就是提起霍家几个小少爷,说了一嘴。”
霍宝点点头。
总算霍豹还知晓分寸。
长辈,还是闺秀,本就不是他说嘴的。
水进瞪大眼睛:“豹子的姑奶奶?那不是你的姑姑,……与五爷同辈了?”
霍宝点点头:“十三岁,相貌娇俏,性格敦厚。”
水进坐不住了,带了几分激动起身:“五爷真要说给我?”
霍宝吃了一口茶道:“就那么一寻思,也未必就是你!”
“可这不是差了辈分?”
水进带了几分不安。
他与霍宝兄弟相称,真要娶了霍宝族姑姑就成了姑父。
“是啊!所以估摸不行,应该还会看看旁人……”
霍宝随口道。
“哪里还有旁人?”
水进急了:“总不能说给八爷、冯爷吧?年岁差太多,父女也做得了!”
霍宝好奇地看着水进:“人还没见着呢,水大哥你激动什么?”
水进挑眉道:“能不激动么?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娶了霍家女,大家就都是亲戚了!”
他再是心大,也想过自己在滁州军中的身份。
霍五待他如子侄,可是他不姓霍。
他与霍宝情同手足,可两人没有结拜,不像霍五、马寨主他们是把兄弟。
霍洪这一家,旁人不晓得,水进因与牛清、豹子他们亲近,却是听过几句的,是本分的耕读人家,当家人是个明白人,少当家行事是仁义厚道。
霍宝轻哼道:“不是为了能长个辈分欢喜的?”
水进瞥了霍宝一眼:“罪魁祸首是哪个?本来好好的,我与邓爷他们是一个辈分,愣是让你拉下来一辈……闹得我在几个把头面前,也只能算是小辈……”
这也是滁州军之前留下的弊端,都是熟人,对于老人,除了上下,还得论辈分,有时候不得不顾及人情。
这也是为什么霍五另外请了老和尚来担任监察,而不是让众头目监察的缘故。
霍宝带了嫌弃:“水大哥也别欢喜太早,我爹就寻思了一下,许是洪太爷瞧不上你呢!你这胡子拉碴的,看着可不比八叔、冯爷他们年轻多少……”
水进摸摸胡子,带了迟疑道:“真显老?”
霍宝点头:“看着跟表叔、冯爷差不离。”
水进带了舍不得:“哎,都半寸了!”
……
太尉府。
霍五留了诸头目吃饭,大家商量的马驹子与霍虎的婚期。
至于扬州水师都统或许暗中投蕲春之事,大家并没有当成大事。
就算投了又如何?
蕲春在千里之外,想要通过滁州军的地盘来取扬州那是痴人说梦。
更不要说,如今朝廷出动几道守军,围剿蕲春。
蕲春小朝廷,能不能坚持下去,都是未知之数。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扬州,只能是滁州军的。
“请林先生在十月里选个合适日子,不仅仅是驹子喜事,还是咱们滁州军第一次宴客!”霍五道。
林先生点头道:“蕲春、亳州、台州,都送帖子过去,不管是敌是友,眼下都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霍宝望向冯和尚,道:“令兄那里,用不用送帖子过去?”
冯和尚点点头:“若是五爷打发人去扬州,就送送一张吧!”
这也是对扬州诸豪商试探。
马驹子开始还带了不自在,后来明白了这不仅仅是自己的婚事,还是滁州军第一次对外亮相。
之前盖了太尉府印章的告示,是滁州军在金陵百姓面前的亮相。
十月的婚庆,就是对金陵外诸势力的亮相。
她被提及终身大事,没有羞涩,多了迟疑道:“五伯不是说休养生息?会不会太招摇?”
霍五摇头道:“是要休养生息,可也得亮一亮爪牙,不能让人当了软柿子!”
亳州军在北面,蕲春军在西边,台州军在东南,这三处势力与滁州军近的只有一百多里,远的也在千里之内。
大家总要将地盘划划,省的没等到朝廷乱了,各路白衫军自己就打起来,那就闹笑话了。
别人尚可,只邓健皱眉道:“如此一来,咱们也不好朝他们下手!”
霍五道:“都是暂时的,只江南这块地盘,就够咱们消化些日子了!”
这里说的地盘,说得不只是金陵府,还有金陵府至台州中间这些朝廷治下;往西面也是,金陵到蕲春之间,还有好几个朝廷治下的州府。
邓健神情这才舒展开来,道:“扬州就在跟前,还是早日拿下心安!”
霍五点头道:“拖不了多久,就看扬州上下是吃软还是吃硬……等到驹子婚事后,要是那边还没拿下主意,咱们就替他们拿!”
说到底,霍五并不想与扬州硬碰硬。
否则两败俱伤,对于才立足金陵的滁州军也没有好处。
林师爷望向在座众人,除了薛彪,不是鳏夫、就是光棍。
他笑道:“宋大人那边,好多人家探问了,几位将军到底是怎么想的,没有没想过婚姻之事?”
他年岁在这里,比诸人年长了几十岁,说起这个倒是也不算突兀。
当初一个滁州,都有那么多人家给滁州军送女,更不要说这金陵之地。
滁州军诸将领的婚姻之事,与滁州军休戚相关,本就不是个人私事。
。搜狗
………………………………
第二百零九章 阴阳合和
众人都望向霍五。
不用说,金陵士绅首先盯着的就是霍五这新的金陵之主。
能与霍五攀亲,不管是继室填房,还是妾室,应该都有人抢着。
霍五摆摆手道:“莫要看我,我有小宝,再说小宝娘还没烧周年,小宝身上带了孝,哪里好提这个……”
至于什么高丽婢,什么顾虑之类,霍五能对儿子说,却不好对外人说。
因为大家也会觉得他杞人忧天。
另外就是霍五膝下只有一子,子嗣太单薄,与滁州军来说,不是好事。
霍宝有个万一,滁州军后继无人。
多几个子嗣,也是多个后备。
类似的话,林先生与马寨主都婉转与霍五说过,都让霍五搪塞过去。
其实要是说起来,男子一年妻妻孝,孝满后娶填房的大有人在。
只是霍五提了儿子身上的孝,这就是要再拖两年后,再说此事。
也有这样爱重儿女的人家,妻孝守三年的。
大家倒是不好再劝了,否则倒像是与霍宝为难。
大家又望向邓健。
他可是守了好些年,又没有儿子。
邓健皱眉道:“太麻烦,我自己心中有数!”
马寨主也笑道:“我也不耐烦这个,续娶就算了,倒是商贾人家的女孩儿……要是颜色好的,我会再收两个……”说到这里,带了几分遗憾:“也不知那胡家闺女到底是何模样,竟使得胡勤生出‘奇货可居’之心……”
马寨主貌丑,却是个颜控,极爱美人。
就是对男子,相貌好些,也能宽和几分。
他之前在滁州纳的妾室,身份低贱,是商户家的舞妓,却是长得好,极得他的欢心。
只是男人喜新厌旧是常态,到了金陵府,听着十里秦淮的风月故事,马寨主难免又生了念头。
薛彪很是郁闷了。
他是有正妻的,是个填房,是他儿子生母,妾室扶正。
他原配发妻是薛金之母,是个秀才家的闺女,前几年病故。
后因长子来的艰难,薛彪为了给抬儿子身份,就将其生母扶正。
论起出身来,那填房是买来的丫头,娘家都不可考。
要是大家不知他家事,他还能正经八百续娶一个,可都知晓此事,他就不好如此了。
杜老八被薛彪念叨了许久,终于也生出几分念头,看着霍五道:“五哥,你帮老八做主定一个婆娘吧!”
霍五很是高兴了,他与马寨主虽是鳏夫,可有儿有女的,杜老八却是孤零零一个,年轻还好,等老了难免冷清。
“终于想成家了,早该如此!五哥帮你找个,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娘子?相貌好的,性子好的,还是什么?说给五哥,五哥叫人仔细找着,肯定让你合心合意!”
杜老八摸了摸肚子,舔了舔嘴唇道:“要灶上手艺好的!还得能同老八吃到一块去,要不然一顿饭,我吃着,她瞅着,这也不香哎!”
霍五点头道:“好!那就找个灶上好,爱口腹之欲的!”
不怕杜老八提要求,就怕他没要求,娶的不合心意,那霍五这个当哥哥的也不落忍。
大家又望向冯和尚。
他到底不是真和尚,略不过娶亲生子这一茬。
冯和尚手中拿着佛珠,道:“若是我兄长下月过来,我会与兄长商量此事!”
众人听了,也就放下此事。
林师爷就这么一问,提点大家,让大家心中有数罢了。
……
等到晚上回来,霍宝去寻老爹回话,就听说了马寨主要纳妾之事。
霍宝心下一动,看了老爹两眼,道:“爹……金陵城这几日可是走了不少行商,六叔点名要商家女为妾,真的只是为了怕士绅家的女子麻烦?还是为了给商贾一条门路?”
霍五道:“两者都有吧,你六叔素来是走一步、看三步的人!”
士绅的门路是金陵府的吏员考。
商贾的门路,也不能堵死。
否则商路不通,金陵城就萧条了。
马寨主如今是滁州军后勤大总管,惦记此事也是正常。
霍宝说了水进的意思。
霍五点头道:“他既是乐意,回头就寻个理由带他往那边走一趟,先让那边长辈看看……总要两厢情愿才好……”
霍宝应了,他心中也是这个意思。
霍洪、霍柏父子,是后相认的族亲,与霍大伯他们又不一样。
大家彼此客客气气,还没有亲近到可以霍五直接为他们家做主的地步。
……
林师爷翻了半晚上黄历,在十月里圈了两日。
一个是十月二十,一个是十月二十六。
这两日都是十月下旬宜嫁娶的日子,往四方派帖子也留了往返余地。
十月上旬也有好日子,却是太仓促。
毕竟金陵到蕲春、金陵到台州路途都不算近。
霍五便与马寨主商量着,敲定了十月二十六日,时间也宽裕些,就开始派出各路使者。
……
九月三十,邓老爷与秀秀到金陵。
霍宝跟着邓健前往码头接人。
去的不再是城郊那个小码头,而是金陵城外的官渡。
送邓老爷过江去接人的,也不是寻常民船,而是水师的楼船。
小姑娘从楼船上下来,就看到码头上站着的人影。
看到高高大大的父亲,她欢快的招招手;待看到父亲身边的少年,却是动作一停,带了几分腼腆。
邓老爷在旁,看到孙女模样,不由失笑。
“爷爷!”
小姑娘鼓着包子脸,不高兴了。
邓老爷轻咳一声,道:“小宝跟着林先生读书呢,回头也给你寻两个老师……闺阁里的东西,也该学起来了!”
在邓老爷心中,孙女自然是千好万好,没有什么匹配不上霍宝的。
可是他也明白,世人眼中,孙女身上有着一大大的短处。
世有“五不娶”的说法。
丧妇长女不娶,无教戒也。
世有恶疾不娶,弃于天也。
世有刑人不娶,弃于人也。
乱家女不娶,类不正也。
逆家女不娶,废人伦也。
他可舍不得孙女以后被人挑剔说嘴,才想着好好请人教养。
小姑娘带了几分不情愿,却也没有拒绝,点点头应了。
说话的功夫,祖孙两人下了楼船。
邓健上前,亲自扶了邓老爷。
霍宝脚步顿了顿,也跟在后头,扶了小姑娘下来。
“表哥!”
小姑娘仰着头,笑容清甜。
小姑娘不再是双髻,脸上的婴儿肥也消退不少,有些小少女的模样。
霍宝心中一软,道:“本该我去接你的,路上还好么?”
小姑娘笑道:“有爷爷在呢,怎么不好?倒是表哥,看着又清减了!”
霍宝也很是无奈,如今他只有身高,没有体重,看着两腮无肉,看着十分单薄,衣服都晃里晃荡:“前些日子在外折腾,没吃好的缘故,养些日子就好了!”
就算有肉干、肉脯这些做贴补,也不是正经饭食,可不是就瘦了。
直到进了金陵,霍五才叫人盯着,一日三餐给霍宝进补。
霍宝觉得自己是要继续长个子了。
半夜小腿抽筋了几次,就叫厨房每日里熬骨头汤备着。
小姑娘伸出手来,递给霍宝一个荷包:“前几日制的松子糖,这个是专门留给表哥的!”
霍宝一囧,接了荷包:“谢谢表妹!”
小姑娘掩口而笑:“晓得表哥不爱吃甜的,这是加了盐的松子糖!”
霍宝“哈哈”两声,实在想不出咸味的松子糖是什么滋味,却是很领情的拿了两枚,放入口中。
小骗子!
所谓加了盐,其实是里头松子带的一点点儿咸香,倒是中和了糖的甜腻。
霍宝看着小姑娘道:“金陵糖果点心多了,回头带你去转转,都尝一尝。”
小姑娘听了,吞咽了下口水,带了迟疑道:“还能出来么?”
“怎么不能?”
“不是说江南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你不是江北闺秀么?不用守江南规矩!”
“那入乡随俗呢?”
“爱随的规矩咱们就随,不爱随的规矩随它去!”
霍宝带了几分纵容。
小姑娘伶俐不失乖巧,要是真给拘成木头人,他可舍不得。
小姑娘听了,不由眉开眼笑。
邓老爷与邓健在前,听着身后小儿女说话。
邓老爷神色轻松许多。
邓健眉眼之间,却是带了不耐烦。
油腔滑调的臭小子!
……
晚上就是霍、邓两家的家宴了。
设了两桌,霍六婶、秀秀带了三个小的一桌。
霍五、霍宝、霍大伯、虎豹兄弟、牛清、邓健、邓老爷一桌。
妞妞凑到秀秀跟前,已经说起新认识的族姑奶奶与族姑。
“那么小的姑奶奶,我都惊呆了!可六奶奶说得对,这辈分不分年岁……嘻嘻,到时候表姑也要叫姑姑哩!”
薛金道:“那有什么?我也叫姑姑呢!”
秀秀笑着听着,对于辈分之事,倒是不以为意。
她在几个小的面前长了一辈,可在邓家辈分也低。
爷爷那边的堂亲,没有出阁的姑姑好几个,有个年岁小的姑姑还在襁褓中。
只是随着邓秀才被斩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