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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吧,少年-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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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季出城相迎,是念着与水进的交情,是对马寨主、霍宝的恭敬;吩咐下头人关闭城门,则是守将之责,以防万一。
滁州军与亳州军到底是两军,不是一体。
霍宝看着郑季,却是晓得自己这位三舅赢了。
他昨日进城,今日就掌握陵水县的城防。
如今城门紧闭,守军上下防备,防的是何人?
就算他心中对滁州军有防备,也不会摆在面上。
那剩下的没有旁人。
柳二应该是带了人马出奔了!
过了约有一刻钟。
“吱呀”一声,陵水县城门缓缓而开。
骑马而来,气喘吁吁的不是旁人,正是一身素服的徒三。
“马六哥,进子……小宝……”
徒三勒了马缰,翻身下马,望向众人,很是感动。
滁州军与柳元帅没有什么交情。
前些日子唐光丧礼的不快就在眼跟前,要不是因为他,哪里会出动大家奔波百里来吊祭?
马寨主拱手道:“徒三爷,还请节哀!”
徒三拱手回礼:“马六哥能来,小弟感激不尽!”
“三爷!”
水进亦拱手做礼。
“进子!”
徒三拍了下水进的肩膀,仿佛嫌隙未生。
“舅舅!”
最后躬身的是霍宝。
“哎!”
徒三点点头,看着外甥心情颇为微妙。
岳父,是听了滁州军占了金陵呕血,次日身亡……
城门口寒暄过后,徒三就吩咐郑季带滁州兵去县兵大营安置,他带霍宝等人去了陵水县衙。
柳元帅灵堂,就设在县衙正堂。
陵水县偏僻,灾荒过后,又被溃兵糟蹋一遍,很是不成样子。
韩将军有领兵之能,却与安民之才。
同已经恢复生机的曲阳县相比,陵水县城里就冷清许多。
路上行人不多,道路两侧铺子,许多都关门大吉。
……
等到了灵堂里,倒是也僧道俱全,做着法事,却是都十来个模样。
跟寻常人家相比,这般丧事也是周全,可有半月前唐光丧事对比,就显得寒酸。
灵堂上,孝子位上,是个熟人。
是柳元帅的亲侄柳彪。
马寨主、水进、霍宝等人依次上香,柳彪则在孝子位跪礼叩谢。
等祭拜完,到了偏厅落座,徒三才叹气说了缘故:“二舅兄昨日带了七千人马出城未归……岳母气病了,小舅子在侍疾……”
马寨主皱眉道:“怎么这个时候闹,没有这般做人儿女的道理!”
徒三苦笑道:“谁说不是……”
水进不由悬心:“那柳二会往哪去?”
要是去滁州还不怕,州府守军富裕,要是去了曲阳、滨江两县,那七千人马还真叫人担心。
就算不攻城,这些人马祸害地方,也让滁州百姓不安。
霍宝道:“八成是往亳州去了!”
柳二行事阴狠,很少正面与人为敌。
这种性格的人骨子里胆小没担当,怎么敢大张旗鼓在“敌境”内行事。
徒三点头道:“我叫人盯着,是往亳州方向去了……关了城门,是怕他去而复返……”
霍宝与水进两人因定远之战认识柳彪,也知晓他手下人马。
柳二没有带走的那些亳州兵,应该就是他的手下。
瞧着他对徒三口称“姐夫”,面无异色,这是站了徒三这边?
韩夫人即“病”着,几位远客就没有惊动的道理。
只是柳氏这个舅娘那里,霍宝这个外甥需要请安。
等去客房简单梳洗后,霍宝就跟着徒三去见柳氏。
……
柳氏一身缟素,面色憔悴。
见了霍宝,她很是激动,泪光闪现。
霍宝被盯着头皮发麻,躬身行礼:“见过舅娘,还请舅娘保重身体,节哀顺变!”
柳氏亲自扶了霍宝起来,哽咽道:“好孩子……谢谢你来看咱们……”
霍宝:“……”
上次相见,亲近归亲近,却没有到这个地步。
现下这眼神黏在霍宝身上,却是舍不得移开眼。
爱屋及乌,也过了。
还要那慈爱眼神……
两人辈分有尊卑,可实际上只差了六、七岁,算不得两代人。
徒三看妻子憔悴,露出心疼来:“你也好好保重自己……莫要让岳父走的不安生……”
柳氏看着丈夫的关切神情,眼泪一下子出来,忙低头擦了。
她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了。
阿姨让她坚强,她却是一看到丈夫心中就酸酸涩涩,眼泪就出来了。
霍宝在旁,老实当背景。
自己这舅娘夹在中间怕是也为难。
柳二再不好,也是她的兄长。
亳州军眼下局面,应该不是她想看见的。
只是以徒三的能力,人已经回到陵水,竟是任由亳州军分裂?
这一点,让人疑惑。
……
客房。
马寨主与水进也在说柳二“出奔”之事。
“柳二名分为尊,还先来的陵水,有地利,怎么莫名就‘出奔’了?”
水进疑惑道。
马寨主若有所思,道:“柳二比徒三爷先来的陵水不假,可陵水还有韩家……”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徒三已经与韩家结盟,再加上柳彪部,柳二人数上已经不占优势。
“蠢!”
马寨主摇头道。
要是柳二留在陵水,柳元帅亲子这个身份就是护身符,还能保个平安;离了陵水,谁晓得怎么死?
水进点头道:“可不是吗?有柳元帅,有亳州军,他才是柳二爷,没有亳州军,谁认他是哪个?”
“倒是个阴的,还晓得留个柳三在!”
马寨主道:“要是真将这个兄弟带走了,才是成全徒三爷!”
水进道:“柳三估计是吓到了,才要不然也不会这般安生!”
……
县衙,侧院。
韩夫人扶着小儿子的手,进了正房。
韩将军躺在榻上,看着堂姐走进,久久无言。
“你们到底要做甚么?”
韩夫人满眼都是血丝,望向堂弟,眼中冰寒。
韩将军抽了抽嘴角,口水又流出来。
“大姐……说……什么……”
“我说……你们要对小二做什么?”
韩夫人咬牙切齿。
“那畜生……死了?老天……开眼……”
“你?那是你亲外甥?你怎么能咒他?”
韩夫人满脸悲愤。
“哈……我儿,亦是……那畜生亲表兄……”
“小二说了,不是他!”
韩夫人为儿子辩解,却也是少了几分底气。
谁让柳二劣迹斑斑,就是她这个当娘的,也惊诧儿子的心狠。
“我……不知……”
韩夫人拉幼子胳膊,厉色道:“我不管你知不知此事,我身边只有剩这一子……谁要伤他,我就灭谁满门……韩家,亦不例外……”
………………………………
第二百二十章 叶落归根
韩将军看着堂姐,花白头发,包着抹额,五十来岁的人,接连丧子丧夫,看着像是六旬老妪。
吃斋念佛半辈子的人,做着凶狠表情,只觉得可笑可怜。
亳州军已经姓徒,不再姓柳,也不姓韩,韩夫人自己都要仰人鼻息,能灭谁满门?
靠谁?
靠徒三那个姑爷?
还是靠柳彪那个侄儿?
这话是给他听的,也不是给他听的。
韩将军闭上眼,心中带了悲凉。
想起去年亳州举事,至今不过一年的功夫。
亳州军迅速扩大,占了两县之地,还与其他四位元帅分了亳州。
柳、韩两家的风光,似乎还在眼前,却都是如梦似幻,不真切了。
灵堂之上。
徒三与柳彪说起柳元帅营葬之事。
“岳父大人,一直念念不忘回滁州上回送殡,曾指了唐将军福地对面的坡地说话,不想确实一语成谶”
徒三唏嘘道。
谁能想到,柳元帅当初一句玩笑话,半月就过身。
倒像是预兆,使得柳元嗽己选了福地。
柳彪也很为难。
柳元帅是滁州人氏不假,可在父母那一辈就迁居亳州,父母兄弟的墓地在亳州城外。
要是送回亳州祖地,那先要夺回亳州,否则有个孙元帅在,还不知会如何。
要是葬在滁州,倒是方便许多。
伯父生前确实是也说过,想要叶落归根的话。
“要不然,问问伯娘那边?让伯娘拿主意”
柳彪想了想道。
他与堂兄弟感情不深,却是常受韩夫人这位伯娘的照顾,对其颇为尊重。
徒三自是没有异议。
他只是姑爷,柳元帅的身后事,自然用是柳家人自己做主。
柳彪不想拿主意,那韩夫人做主也是情理之中。
两人就直接去内院,打算求见韩夫人。
两人刚进院子,就见柳三从韩夫人房里出来。
见了徒三,柳三却是一哆嗦,招呼也不打,立时转身进了屋子。
徒三见怪不怪。
不知谁在柳三跟前念叨,将他吓住,再没有之前的自打鲁莽,反而如同惊弓之鸟。
如此,倒是让徒三省了许多事,却也让人无奈。
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徒三怎么欺负他。
柳三并不作伪,是真的怕了,见了屋子就带了哭腔:“娘徒三来了还有柳彪”后边半句,却是咬牙切齿。
他不敢恨徒三,就迁怒柳彪,觉得这个堂兄吃里扒外。
要不是这个堂兄勾结徒三,也不会逼走自己二哥。
如今陵水翻了天,他这个柳元帅亲子就跟前朝太子似的,成了徒三“眼中钉、肉中刺”,可是得忍辱负重,苟全性命。
韩夫人握着佛珠的手一顿,对儿子摆摆手,让他进暖阁。
她也怕了。
怕韩家人落井下石,害了幼子。
对于徒三的人品行事,她倒是看在眼中,并不觉得他会容不下鲁莽无知的幼子。
可是徒三不生这个心思,徒三的那些手下呢?
柳家有子孙在,这滁州军就有柳家的忧,不能完完全全属于徒三。
昨日柳氏不折的盯着丈夫,恨不得将丈夫拴在裤腰上,生怕被人害了去。
韩夫人听闻,还心中嗤笑。
今日就轮到自己,不敢让幼子离了眼前,各种滋味儿,实是酸爽。
这会儿功夫,已经有婢子通禀。
“夫人,姑爷来了,侄少爷来了”
韩夫人点头:“请他们进来!”
婢子应声下去,随后挑了帘子,引徒三、柳彪进来。
“岳母!”
“伯娘!”
两人躬身见礼。
韩夫人的视线落在柳彪手中的孝棒上,哽咽道:“幸好有你,才能让你大伯身后事没有丢了体面”
柳彪却是往内室扫了一眼,道:“侄儿不过是代三弟行事三弟孝顺,服侍伯娘,却也不好不露面”
韩夫人神色一僵,望向徒三。
徒三亦点头道:“岳父有子,就没有一直彪兄弟出面的道理别的时候还可,起灵那日,总要兴子出来”
要不然的话,滁州军旧人眼中,他就有嫌疑。
别说是柳三,就是柳二不走,他都会留着,还会容不下一个不知事的柳三?
柳二拉走七千人马,可亳州军还有好几千人在曲阳。
韩夫人缓缓点头:“那是自然,老身也会送老爷这最后一程。”
“岳母,前些日子去滁州,岳父曾有叶落归根之意是不是圆了岳父心愿,在滁山为岳父选福地?”
徒三道。
“滁山”
韩夫人点点头,道:“姑爷有心了,就随了老爷的心意吧老爷是念叨了几回”
她在内宅,却也不是耳目闭塞,顿了顿道:“滁州来人奔丧了?”
“嗯,下午到的,因岳母在养病,没有让他们过来”徒三道。
“霍宝也来了?”
韩夫人心情十分复杂。
上回见霍宝,她还生出让柳氏收为养子的念头,实际上是想要留为质子,牵制滁州军。
谁会想到,滁州军竟是势不可挡,拿下淮南道三州府不说,还过江得了金陵。
就是丈夫生前念念不忘淮南策,也不敢做如此想。
看走眼了,霍五一个屠夫,竟是真正的乱世枭雄。
霍宝好好的滁州军少主当着,哪里会喜欢做什么养子?
丈夫之死,对外说是旧疾复阀死,可是亲近的人都晓得,是听了滁州军得金陵的消息,嫉妒欲狂,气死的。
丈夫亦是显赫一时的人杰,竟是这样死法,可悲可笑。
时也命也。
韩夫人认命了。
她不想在挣扎,只想要护鬃子幼女还有孙女,至于出奔的次子,没有孝悌的东西,随他去吧:“是个好孩子,难得他过来,让柳氏好好看顾,莫要亏待了”
徒三点头应了,又问了两句韩夫人起居饮食,才与柳彪下去。
曲阳县到滁山,七、八十里。
即定下那边逊,徒三就没有耽搁,就要安排人往滁山去。
柳彪本要亲自带人前往,被徒三劝阻。
发丧是大日子,要是到时候柳三不妥当,还需柳彪这个亲侄后备。
柳彪无奈,只能请了一位族叔出面,将逊点穴之事托付。
徒三则是在陈翼与江平之间犹豫了一下。
想起了今日过来的霍宝、水进等人,他还是叫了江平过来。
“如此大事,本当我亲自前往可陵水情况复杂,我不好轻动,就只能托付给你了!”
“三爷放心,我定办得妥妥当当,圆圆满满。”
江平痛快应道。
这样代表徒三的差事,难道他不去,还让陈翼去么?
至于滁州军奔丧的几位,昔日恩怨,江平眼下已经顾不上了。
他只晓得,徒三越来越重用陈翼叔侄。
要是他再不露脸,就要被陈翼萨代之。
如今厚葬成风,死了之后停灵日子多久的都有。
三天、七天常见,停三七、五七、乃至七七发丧的也大有人在。
只是亳州军还要北上,不可能耽搁一个半月为柳元帅治丧。
就按照七日之例发丧。
今日是九月初四,发丧日在初七。
时间不多了。
江平与那柳家族亲,就带了风水先生与五百兵卒,连夜出发,过去滁州点穴。
………………………………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为难的请托
日暮,陵水县衙。
偏厅里准备了素席,徒三为马寨主等人接风洗尘。
陪客的除了柳彪,还有滨江人氏陈翼,以及韩将军的弟弟韩喜山与次子韩城。
不用徒三特意介绍,霍宝等人就明白这些座上客都是如今亳州军中说得上话的人物。
徒三、陈翼不用说,是主宾,一伙的。
柳彪,代表的是柳氏族人的利益。
韩喜山与韩城则是代表韩家人利益。
亳州军势力三分,可因整个楚州都是徒三打下的,柳、韩两家困守陵水县,势头已弱。
柳二出奔,带走了七千人马,剩下的人马更是无法与徒三势力抗衡。
马寨主看着眼中,倒不知该可惜没看成亳州军内讧热闹,还是该佩服徒三运气好。
柳二之前占了名分大义,怎么说出奔就出奔,这其中要是没有蹊跷才怪。
只是这样没有破绽的手段,是徒三使的?
这个陈翼的计策?
霍宝则是与注意力在韩家身上。
之前在曲阳县祸害霍家女的就是韩家人。
霍顺潜入陵水,复仇杀死的人也是韩家人。
霍五许诺为霍顺报仇,坑的卒中的也是韩家人。
还有霍满那一房之前的折腾,后头也有韩家人使劲。
韩家人没有他们显示出来的这么无害。
霍、韩两家恩怨,韩家人都没有自己知道的全乎的,更不要说徒三那里。
只不是徒三会怎么用韩家人。
至于柳彪,性子爽直,为人行事倒不类柳盛父子。
这是红楼世界的八公之一,名副其实的战将。
韩家叔侄也在看霍宝。
他们心中即便不大服徒三,可却不能不服滁州军与霍五爷。
这个世道,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
滁州军已经是他们拍马不能及。
他们也明白韩将军与徒三结盟的苦心。
徒三不仅兵强马壮,坐拥楚州一州之地,背后还有滁州军为靠山。
韩家人几千兵卒,一县之地,压根就没有与徒三争强的余地。
徒三看着陪客的几个人,心中苦笑。
半月前在滁州座次上,滁州军人才济济还在眼前。
亳州军这里,半年过去,却还是这三瓜两枣。
差距之大,让人装不得糊涂。
还有这陵水县市面的萧条,陈翼也提醒过他。
不能只打地盘,该选人文治了。
可效仿滁州军,举行吏员试。
效仿……滁州军啊……
一顿饭吃得大家都没滋没味。
倒是正应了景儿,到底是治丧期,要是欢欢喜喜的,倒是让人着恼。
当夜,霍宝就随着马寨主、水进都在县衙的客院安置。
朱刚带了二十亲卫,随之留宿在这里。
还有水进选的三十勇士,也冲做亲卫,留在这里。
……
一夜无话。
……
次日一早,霍宝等人熟悉完毕,一起用着早饭。
白菜馅的素包子,红糖馒头,还有四盘小菜,没有荤腥,可胜在清爽。
正吃着,就有一婢女过来传话,韩夫人要见霍宝,请霍宝过去。
霍宝是晚辈,本就该昨日去给韩夫人请安,即是相召,没有不去的道理,起身就要跟着婢子过去。
水进却是拉着霍宝一下,对那婢子道:“你先回去,回禀韩夫人,宝少爷正用饭,稍后就过去!”
婢子应声出去。
霍宝疑惑地看着水进:“水大哥,怎么了?”
马寨主也带了郑重:“可是有什么不对?”
几千随行的滁州军都在陵水大营驻扎,县衙这里只有霍宝的二十亲兵与水进麾下三十勇士。
真要是这边有不对,后果如何都不说好。
水进压低了音量道:“今早校场,我见了郑季,知晓一个消息……这几日影影绰绰有个说法,柳元帅并不是急病死的,是八月三十那日收了滁州军的请帖,知晓滁州军占了金陵后呕血昏厥……醒来后交代后事就死了……”
马寨主“腾”的站起来。
霍宝也面色凝重。
要真是如此,那他们还真是庆幸不已。
要是柳二还在,打着“为父报仇”的幌子,在他们进城后发动,还真叫人后怕。
“哼!徒三不厚道!”
马寨主拍着桌子道。
想想昨日这院子里就五十护卫,要是柳家真有人伺机发动,会是什么情形?
徒三就算不直言提点,也该安排人手护卫这边,以防万一。
可实际上,昨晚除了他们自己带来的五十人,这客院附近并没有其他人手。
昨日马寨主还觉得那般安排是徒三避嫌,很是妥当;今日看来,就是个大疏漏。
水进先头留下霍宝,是不放心让霍宝一个人进内院,要随之同往。
马寨主道:“一起去,我也该见见这位夫人!”
韩夫人的年岁,已经到了不避外男的年纪。
马寨主又是代表霍五而来,慰问柳元帅遗孀也是全了礼节。
霍宝心中感动,虽晓得韩夫人应该……不会出昏招,却也没有拒绝两位的好意。
少一时,三人一起去了内院。
守在廊下的婢子见来的是三人,颇为意外,连忙进去通传。
等婢子出来,身后却跟着徒三。
徒三神色讪讪:“马六哥与进子也来了!”
马寨主道:“昨日就该来拜见夫人,只是夫人有恙……今日过来,老马已是迟了!”
水进直言道:“是夫人请小宝,还是三爷叫小宝?”
徒三没有回答,反而望向霍宝,带了几分愧疚,低声叮嘱道:“若是夫人有什么不妥当的话,小宝想法子婉拒就是……”
霍宝看着这个舅舅,心中有不好预感,不会是这个舅舅拿自己挡枪吧?
说话的功夫,众人跟着徒三进了屋子。
韩夫人已经站着等着了。
看着马寨主、水进等人她也没有意外之色,显然听到外头动静。
要是只有霍宝一人,她辈分在这里,可以安坐不动。
来的是马寨主,滁州军的使者,还是滁州军中实权人物,她自不会托大。
“岳母,这位是滁州马将军……”
徒三介绍马寨主。
至于水进,之前是亳州军中人,跟着徒三见过柳家诸人,自是无需介绍。
韩夫人福身道:“老身见过马将军!”
马寨主避开,躬身见礼:“小子马魁见过夫人!”
韩夫人又对水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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