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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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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妺听闻皇后,云妃先后过世,也是难过,这宫中女子为了一颗帝王心,奉献了所有,到底薄情多过有情,她忽然想着同为帝王的他,是否最后能一心一意一双人,这深宫红墙,爱情即是毒药,年深日久,若寻不得合适的解,只怕就被这宫苑所吞噬。

    而她,终于快要离开了。

    她误打误撞进了这皇宫,却发现了意外之物,只要宸国江山翻覆,她趁乱尚有机会,只怕是有人迫不及待,想要这江山一统,正好送个顺水人情。

    “楼主,你在想什么?”温澜道。

    自上次换骨,还有记忆消弭,温澜出落的越发好看,有时连婉妺都打趣说。“我要是把你嫁出去,指不定多少人抢着要。”

    “楼主,你又打趣我。”她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很是好看,一心只为护主,时不时会想起那个在她心中如明月般的男子。伽蓝,他的名字真好听。

    “我在想,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烟都。”

    “啊,要离开吗?”带着淡淡的失落,她的睫毛垂落下来。

    “放心吧,我要是离开,会记得带上你的夫君的。”

    温澜不知如何接话,她笑闹着冲上去抓婉妺,“楼主你越发不正经了,我还没嫁人呢,你就想着送我走了。”

    “早晚是别人的人。”婉妺道。

    “让楼中人最近小心行事,怕是不远了。”

    “哦。”温澜安静了下来,她回房看着那窗前的折扇,他说这是定情信物,她恍恍惚惚的答应了下来,羞红了脸。

    裴南离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他有些不安,幽深的密室里,他看着眼前那颗淡蓝色的心,“你说,我还有多少帝王气数?”

    “你心知肚明不是嘛?”那颗心缓缓开口说话。带着很强的压迫感。

    南离正了正身子,“收起你那一套,你知道我不怕,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你送回去。”他威胁道。

    他从雪山之巅拣到这颗弥愿,它百般请求才将它带回苏国,因它通阴阳术法,所以南离奉若神明,他们达成了交易,弥愿满足他三个请求。他一生一世养着弥愿,不抛弃它。

    南离觉得很划算,就应了下来,可这颗心向来过河拆桥,他现在想想是个麻烦。

    “自然会帮你,只是你不想一想,你的三次机会要是用完了,就没有了,你已经用过两次了。”

    那颗心好笑道。

    “这是最后一次,朕的江山,绝对不能有失。”

    “好好好,答应你就是,但你也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你要是糊弄我,我能让你万劫不复。”

    那颗心傲娇道。

    “朕说话算数。”

    南离离了密室,往蕊芙宫而去,现如今他能依靠的,只有这个女人了,懂他心意,可以和他彻夜不眠。聊着那些天南海北的事情。

    泛着蓝光的心重新归于沉寂,在阴暗中等待重生。

    他走到蕊芙宫中。见那人儿正在摆弄着什么,“逸清,你又想到了什么新点子?”

    他身上有淡淡的气息,极为熟悉,她的眼睛眨了一下,“臣妾知道最近陛下心情不好,所以寻来了皮影戏,想给陛下看。”

    “好啊。”

    他们二人像寻常夫妻那般,对戏互吟,他多日的阴郁散了许多,也没有那么难过了。这日她陪着他很久,直到他入睡,他似乎极为不安稳,抓着她的手,怕她离开,逸清轻轻叹了口气,任由他抓着。

    等到夜深了,她才悄悄飞去了南安无算阁,“他可在?”

    她一进门就问道。

    “在里面,你进去吧。”

    那人依旧负手立于庭中,只留一个背影,“你找到我要的东西了?”

    “我闻到了它的气息,和你给我的东西一样。我虽不知道它现在何处,但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你是说?宸皇?”

    “东西在他手里,需要我现在拿回来?” 她问道。

    “不急,等到宸国国破,你自然可以去拿,否则时机不成熟,它对我毫无用处。”那人道,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安静的侍弄着院子里的花草,仿佛身后的人并不存在。

    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琢磨着宸国何时国破,这一切都是他算好的计谋?她的冥骨伞血色又艳了,她手中亡魂无数,而她半人半鬼,又怎么奢望爱情。

    等她完成任务,或许就能脱了这半鬼之身,去找她的毓哥哥了吧。

    宸国皇宫里的那位,还真是不好对付呢?她看起来,即使折损了修为,也不是她可以轻易撼动的。

    “毓哥哥,你爱的到底是谁呢?”

    “你告诉我,她今生到底会如何?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结果?”清尘问道。

    “我不知,你再问我一千遍我依然不知,她有她的命数,你强行干涉,只会毁了她。”天衡道。

    “可如今觊觎她的,除了人。还有冥和魔,你让我如何放心她一人在凡间?”

    “这一切,是你造成的,你又有什么好责怪我的呢?”天衡不耐烦的说,这是他第一次生气。

    清尘退后了几步,他觉得眼前之人极为陌生,他们几千年的交情,可为何越来越看不懂他。

    “是我,也是你,我只想她平平安安的过一生,然后重回我身边,可她现在身边不安定的因素有那么多,她是否会活到最后,我们谁也不知道。你难道想看着她为了那个人毁灭?”

    “我不想,但她要为她的选择负责。”千年前她的母亲如此,千年后的她亦是如此,天衡冷声道,他知道天命,可他无法篡改,有些事情,他必须舍弃。
………………………………

第一百一十七章

    这是天界的万花节,素以万花酒为饮,她走后那许多时日,他觉得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更何况是酿酒,只是这天家的颜面,不得不顾。勉力酿了酒,用精美的酒器呈上,天后甚为心悦,“此等美酒天上琼液,也唯有酒仙有此造诣。”

    他轻蔑一笑,竟忘了自己还是酒仙。

    她在凡间过的可真肆意,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人,从天界一别他以为消了孽障,原来不过是送了嫁衣,她满心满眼生生世世只为他一人。纵使千年囚禁日夜备受光耀之刑折磨,也不改初心。

    爱情,真是个神奇的存在。

    他不过陪了她数年光景,怎么就非他不可了呢?

    素闻酒仙千杯不醉,小仙们纷纷敬酒,他来者不拒,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态,以前他都会一个人藏起来,把悲伤掩埋,不过那样太累,他不习惯,也做不到。她总是轻而易举的能触到他的悲伤,戳穿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而他,心甘情愿沉沦。

    “清尘,够了。”天衡夺了他的酒,想将他送回殿中,他今日喝了太多的酒,若是再醉了,只怕会平白惹出祸端。

    天后冷淡的看着他们,她嫌恶的瞥了一眼天衡,缓缓收起神色,轻柔说,“酒仙怕是醉了,不如你便送他回去吧。”

    雪国的夜亮如白昼,这个冬天的雪似乎格外久,格外的大,地上像是铺了厚厚的棉絮,踩上去吱吱响。他裹着厚重的披风,在冬夜里踯躅。

    他徘徊了许久,听闻他越发无道,日日宠幸那个女人。他忽然想起自己的母妃,若不是因为他的突然失踪,和外人快活,又怎会郁郁成疾,而他人回了,平白丢了一颗心在外面。

    我的父皇啊,你可真是朝三暮四****。

    母妃那般待你,你不配母妃的爱,她不过想留住你,而你狠心杀了她。那样年华的一个女子,又怎么忍心践踏她的心。

    那些曾经像是梦魇般挥之不去,像是雪上的污迹永远也洗不干净。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有乌鸦轻啼,这么冷的寒夜,或许更适合热闹。

    雪国的天,不应该如此平静。

    他垂眸下定了决心,宸国的先太后与雪国皇帝软榻缠绵,真是天大的笑话,他想着,笑出了声,“清轩,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他应着,今日的寒笙说不出的诡异,他周身的冷漠气息似乎要把人冻死。清轩大概知道他为何如此,所以更加心疼。

    “殿下,您真的要?”

    “去做就是,本殿的决定何时变过?”他反问道。

    雪国太子说一不二,天下皆知,只是此次他的决定或许是关系到生死,也许日后会后悔,所以清轩大着胆子又问了一遍,收到的是一个冷漠的眼神,他放弃了抵抗,继续去做周密的安排。

    寒笙缓缓往深宫走去,那个女人的寝宫此刻正传出刺耳的缠绵之声,“该终结了。”他轻声道。

    门口的侍卫见了太子殿下,慌忙去禀告,“太子殿下到。”

    雪皇的好事被打扰,面上浮现怒色,他本想打发走寒笙,鉴于太子如今掌权,还是有所避讳,起身穿了衣服,昂首挺胸而去。

    “笙儿,可有何事?”他慈祥的看着寒笙,语气轻缓道。

    “父皇,儿臣有重要军情禀告。”寒笙站在风中,傲然抬头,他的眸中闪烁着多种情绪,雪皇似乎看见了一种名叫恨的东西,他的心跟着颤了一下。这么多年,他依旧没有忘记吗?

    “你说吧,”他倚在门口,看着这个长大了的孩子,他对他太过苛责,又不曾好好对过他母妃,还是有些愧疚的情绪萦绕在心头。只是碍于面子,从来不曾提起,这是父子二人永远的禁忌。

    “父皇你可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寒笙问道。

    雪皇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愣了许久,喃喃道,“是你母妃的忌辰。”

    寒笙的面色瞬间寒了下来,“你倒还记得,在我母妃的忌辰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你可还念着她?”

    雪皇没了言语,如果没有寒笙,他断然想不起来,还有那个女子,曾经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一生见过何其多的女人,又怎会对一个逝去的人念念不忘,即便心中有愧。

    “笙儿,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你难道还要惩罚父皇吗?”

    “是,我要你尝尝被惩罚的滋味。”寒笙道,他手中骤然出现一柄短刃,那纹饰那刀锋,雪皇再熟悉不过。是他当年一时兴起杀害寒笙母妃的兵刃,他记得他下令销毁了,可这把短刃上的血迹告诉他不是,那个噩梦依然存在。

    那时寒笙还小,他觉得不会构成威胁,等他长大就会忘了,皇后一直悉心抚养,又怎么比不过他的母妃。但现在他知道他错了,笙儿一直记着当年的事,他骇然的想到一种可能,“你皇兄?”

    “你猜,他是怎么死的。”寒笙笑道。他拿着短刃比划了一下,“我的父皇,您说会不会痛呢?”

    雪皇这才清楚眼前纯良的人有多可怕,他计划好了一切。只为了一点点品尝复仇的快感,原来一切都是伪装,他要的,是他母妃的命。

    “你要是对母妃好一点,我也不会那么恨你。”

    他说。

    “当年你为了躲母妃,跑到外面去逍遥快活,居然还有了孽种,现在,你和这个女人把我母妃置于何地,你可知我看到她就想把她撕成碎片为我母妃献祭。”

    雪皇已经慌了,他这才明白了所有,原来他一直都知道,环顾四周,全是太子的人。他已经被困住了。

    殿内的女子也匆忙的出来,看到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随即镇定下来,“太子殿下深夜闯后妃寝宫于礼不合,还请殿下自重,陛下您觉得呢?”

    那女子笑着道。

    “是该教训,如此违逆,当处重罚,来人,押入天牢。”

    “陛下,会不会太重了,”女子掩帕轻笑。

    “宸国太后娘娘,怎么管起我雪国的内政了,我们父子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那女子见被识破了身份,只能噤了口,手中帕子攥了又攥,懊恼不已。

    “陛下你看他。”

    雪皇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一声令下无人听命,倒是寒笙一脸好笑的看他窘迫的样子,一个帝王如此,也是窝囊。

    他见大势已去,仍想挣扎,“笙儿,父皇对你苛责是为了你能成才,至于你母妃,父皇承认对不起她,那是一个误会啊,是你母妃执意不听我解释,才酿成大祸,笙儿你就原谅我吧。”

    他不再用朕,而是用我,想唤起寒笙最后的一点父子亲情,他没想到当年那一刀,彻底割断了情谊。

    寒笙眼底漆黑一片,“父皇,我忍了很久了。如果你不带这个女人回来,我或许还会饶了你。”

    雪皇叹了口气,他知道寒笙不可能原谅他,他的生命今天就走到了尽头,他回头看那女子,冷声道,“她给你处置,我不奢求你原谅,但也不想你背上弑父的骂名。”

    寒笙冷笑,他俯下身子看他父皇,这个他恭恭敬敬叫了很多年的父亲,“你以为我便怕了?流言而已,我还有办法处理,只是你到如今,该去母亲那里道个歉,也好告慰她在天之灵。”

    他转头看那女子,这个显赫一时荣宠万千的女子,做了宸国的太后,亦做了雪国的妃子,当真是很有手段,只可惜这狐媚子的一生,也要终结了,“她我留着,我有我的用处。”

    “你去忏悔吧,虽然母妃不会原谅你。”寒笙道。

    这日雪国皇帝破例深夜出宫去了妃陵,在她墓前忏悔。他想着那些日子,有喜有甜,有苦有辣,他也曾捧她入掌心,后又跌她入苦海。

    “是我造孽,一念之差害了你,笙儿大了,我知道不能求你原谅,只求你能托梦给他,让他给我个痛快。”雪皇道。

    他磕了几个头,他这一生从未低头,这是第一次为一个女人磕头忏悔,当年之事他不过心中有愧,现在才悔不当初。幽幽的叹息,那忽明忽暗的烛火传来一声轻叹,他惊了。

    “是你吗?可以见见我吗?”

    空气又静默了下来,他等不到回复,只能作罢。

    出了妃陵寒笙已站在门外,他穿了血色的袍子,与他温润的气质倒也不显突兀,冷冷抬头,“她,可曾原谅你?”

    雪皇没有应声,缓缓道,“我这一生享尽了荣华与女人,权位带来尊荣,也带来无尽的孤寂,她是我遇到最好的女子,也是我最没有珍惜的人。现在后悔也是无用,我只希望我死后,你能放下这份执念。”

    寒笙不语,将手中短刃递给他,“你该知道怎么做。”

    他背转身,心口压抑的厉害,他不喜欢这个父皇,恨他入骨,可当他回头看到那倒下的身影,感觉心也跟着碎了,似乎命运总爱捉弄,他想要的总是守不住,得不到。从今后他心上只有天下,再无其他。
………………………………

一百一十八章 宸国灭

    雪国自此全数归服寒笙,他成了新的雪皇。雪国上下无一不敬服,他虽年轻但颇有手段,短短数月就将朝政治理的井井有条。即使有心为难,也抓不住把柄,更何况太傅德高望重,压着手下群臣,雪皇是他一手**,那些官员更不在话下。

    “陛下,你是否准备好了?”韩裘问道。

    他身上裹了厚厚的皮裘,还是忍不住搓了搓手,不知怎么了,今年雪国的天才入秋就变得极寒,他即便有些武功底子,也是耐不住的。就是这样的天气,眼前的帝王竟要出征宸国,说是要看一看这天下有多大,那宸国可否有一战之力。

    若是旁人必会觉得雪皇自不量力,妄想与宸国相抗。韩裘再熟悉他不过,陛下心中有个结,是在宸国种下的,若是不解了这个结,他以后只怕都会心绪不宁。他叹了口气,相当年自己在宸国的那些事,也就算不得什么。

    “朕准备好了,那个女人可招了?”

    韩裘冷哼一声,“她开始骨头还挺硬的,架不住清白有损,倒也是好笑,一个侍奉了两任夫君的女子还会顾惜清白。”

    寒笙的面色可以凝出水来,他白了韩裘一眼,“好好说话。”

    韩裘接着道,“我只是不曾想到,弥愿竟会出现在宸国,这女人吐了个干净,宸国并没有什么威胁,只是弥愿,陛下还是小心的好,这东西,可是会吃人的。”

    寒笙感兴趣的问道,“弥愿?可是那雪山之物,听闻可以有求必应,他倒是会享受。”

    韩裘则没那么乐观,“弥愿本应是神之物,如今遗落民间为人所用,怕是会遭大祸。”

    寒笙不以为然的笑了,“神器失落的还少吗?太傅莫不是忘了我这手中的玄光剑,后苏的驭灵石,都是神器。”

    韩裘看着那剑中隐隐流动的光华,掩下叹息,“陛下,臣会一直忠于你,”他道。

    天衡三六年,雪国出兵攻打宸国。同年,雪国新晋妃子因病亡故,自此世上再无羽曦。她死的时候是笑着的。不知看见了谁。或许是她爱惨了一生的雪皇,也或者是她精心算计的苏皇。她这一生大起大落,死后倒也萧条,再无人想起有那么一个女子,曾经翻手间倾了江山,为了那不知所谓的爱意。

    裴南离迎敌,这是二人第一次正面对敌,他万万想不到,他们会如此快的重逢,他本不想再见寒笙,可惜命运喜欢弄巧成拙,战场之上,他勒马向前,那一袭白袍的寒笙,只动了动唇,他清楚的看见了那三个字,“她死了。”窒息的疼痛弥漫。你说要去寻他,我放了你,可你还是没有保护好自己,任由他糟蹋。现在连性命都没了吗?他突然感觉到凄凉,女子如此,何其悲哀。

    “她不过是个活在爱里的傻子,你却不肯放过她。”南离道。

    “她聪明着呢,不过她告诉了我好多,也算没有白活。”寒笙轻蔑的说。

    玄光剑闪闪发光,想要出鞘磨砺一番,寒笙制止了它,看对面乌青的脸色,他倒是算错了,裴南离竟还顾惜母子情谊。

    “那又如何?她不过是个妇人,你以为便能倾了江山。”

    寒笙好笑摇头。“宸国陛下真是好记性,你这皇位可不就是那个女人一手倾覆来的。”

    裴南离咬牙怒视,他放松了语气,“是吗?那不如今天你就看看,你能不能灭了我宸国。”

    他此刻已经完全镇定下来了,不管如何他宸国基业也不会败在他手中,他还有最后的底牌,所以赢的一定是他。

    想到这儿,他更加昂首挺胸,“不如我们三日后再战,免得你们觉得我们欺负你们长途跋涉,正好可以修 整一番,我宸国恭迎。”

    他说完转身就走,关了城门,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寒笙看着他的背影,轻笑着敲了敲手中的玄光剑,“你说,他哪里来的自信?”

    “像你这般玩弄别人,可真是过分。”那剑灵道。

    寒笙倒是意外这素来一字千金的剑灵能吐槽,还真是难得。他和它相处许久,却从未达到剑人合一,即使是定了血契,也压不住这剑灵的傲气。时常与他作对。他很是头痛,也只能任由它折腾。

    “像你这样骄傲的对你主人,难道就不过分?”寒笙笑问。

    玄光剑发出铮鸣之声,不再理睬他,寒笙带兵驻扎在烟都城外,一夜通明。她还在皇宫,或许城破之际能遇到她,这江山可以送给她,只要这个皇不是别的男人。

    他睡不着,便悄悄去了绯苑,陈设一如旧时,仿佛还是他之前来的样子,屋里的东西每日都有人打扫,倒也干净。他记得是在这里他第一次说出少年青涩的情谊,然而她无情的拒绝了。现在想来,还是苦涩。

    有她在的地方总是像极了梦。她亲手为人编织的梦境,让人心甘情愿为之沉溺,自那次后他不敢来寻她,害怕被再次伤害,只是如今他终于有了能力,可以收了这山河,不过是个裴南离,从来都是他的附属,想到那可恶的血缘,他心头更是憎恨。

    琉璃阁的她听到消息,着手卜了一卦,卦象纷乱极了,扰的她心绪不宁。

    “温澜。枭鹤,你们可有查出那东西的位置,我最近的感应更强了。”

    “他藏的很严,楼主你还是再耐心等等,雪国大举侵犯,他若是不敌必会求助于弥愿,到时您夺了弥愿便能恢复自由之身,苏皇还在等你。”

    温澜掩唇轻笑。

    “死丫头又打趣我,我何时说过念着他了。”

    婉妺解释道。

    三日,或许命运就取决于这三日,裴南离的裴南离,一往情深,只可惜他对先皇后亦如此。男子多情向来不可取,更何况是这样的人。婉妺只觉恶心。

    他将全天下的珍宝都送给她,可她想要的宝贝是他一生也无法得到的。命运总是猝不及防,不能按所有人的心意来安排。所以才有弄巧成拙,生离死别。

    三日后,裴南离带兵迎敌,临行前他特意来了琉璃阁,“妺儿,等我回来,我会为你带来世上最好的爱。”

    婉妺冷眉,她正思索着别的事情。对他的话没怎么听清,只懒懒摆手,甚至不想看一眼,她在这儿,耽误的可真久。

    还好没有白费,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裴南离出城迎敌,寒笙鲜衣怒马,两军对峙阵容严谨,双方皆是久经沙场,这场仗打的好生艰难,裴南离用兵刻板,寒笙用兵多诡道,所以难免宸国军队会被压制。两军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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