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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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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主帅打的不可开交,一时分不出胜负。但雪国好似能预料先机,将宸国军队死死压住,宸国逐渐失势。玉麟卫以一敌十,也不得已加入了战场,血溅满城,埋葬多少枯骨。
一场仗打到夜晚,宸国损失惨重,裴南离虽力挽损失,也是伤筋动骨。万万不曾想到,就在此刻,沈愆突然带兵前来,宸皇自认胜券在握,所以放松了戒心,而沈愆带兵冲至阵前,转头对着寒笙跪了下来。
“老臣参见雪皇陛下。”
裴南离骤然失去重心,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提拔的重臣,为了他与丞相违逆,到头来却是他人的棋子。他凄惨一笑。
“沈愆,你很好。”他道。
拼着最后的残兵将叛徒诛杀,他孤身一人入了大殿密室,狼狈不堪的样子,还不如一个普通士兵,可他顾不得许多,这甬道很长很长,他好像是走了几个世纪,才走到了尽头,他抬手扭动机关,那熟悉的淡蓝色光华溢出,“弥愿,还好你还在。”
那颗心讥讽道,“一个皇帝,被至亲背叛,你是不是感觉自己很失败啊?”
“你知道?”他愤怒的看着眼前的这颗心,身体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
“我无所不知,你想让我救你?可是我没有那个义务。”弥愿道。
“我还有两次机会,你别忘了,你不可以食言,这天地间的契约都是要有代价的,你若是违约,只怕不会好过。”
裴南离恶狠狠的道,他瞪着眼前这颗心,无时无刻不想吃了它。
“也罢,那我便再帮你一次,不过你要慎重考虑你要什么,否则我可不管你,”弥愿敷衍道。
他正欲开口说话,突然袭来一阵风,他闪身避过,眼前的墙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坑。险些丧了命。
“是谁?”他百思不得其解,这里除了他无人知晓,他正想把弥愿放回去,怕误伤了它。只是那人没给他机会。
淡蓝色的流云摆,小巧的精致缠花点缀,他顺着那衣摆往上看去,是他朝思暮想的那张脸。
“妺儿,这里危险,你怎么来了。”他往后面靠了靠,挡住了弥愿的幽光。
“我来,要一件东西。”婉妺笑道,她玉手凝起华光,裴南离身后的弥愿无风自动,缓缓呈现在二人之间,它的周身都是淡蓝色的光影,霎是好看。
他伸手去抓弥愿。想开口说最后一个愿望,婉妺施术封了他的口,就在弥愿即将到手之际,忽来一道幽暗之光。红裙女子飞身而来,与婉妺缠斗,她手中冥骨伞正闪烁着光芒,二人只能暂时放弃弥愿,她们只能拼个输赢,否则谁也不能带走弥愿。
而南离凡人之躯,又怎能承受二人斗法,且逸清有意无意的放出冥骨伞,冥骨伞出必有魂祭,他感觉到逐渐流失的生命,因挣扎而恐慌。
他想摆脱冥骨伞的束缚,可惜他做不到,只能看着自己的灵魂成为冥骨伞新的花饰,那血一样的润色,让人惊骇。只剩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上,那死不瞑目的双眼, 是他最后的绝望。
微微张着的口型,应是在唤谁。
………………………………
第一百一十九章:重生
冥骨伞在吸收了南离魂魄之后更加妖异,那颗弥愿安静的悬在半空,它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淡淡笑道,“你们就算夺了我,也得不到想要的。有人得到所爱,有人失去所爱,这是世间命理,你二人你死我活的争斗,不觉得无趣?”
婉妺的目光转向它,这东西是个祸害,不过为了他,暂且留着也是好的。弥愿之能,或许能助他。
逸清很是不耐,“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你,我要定了。”
“你以为,你这半人半鬼的样子,便能有资格去喜欢?”弥愿嘲讽道,“不过一句话,值得你用命去赌,这世上的傻女人,可真多。”
逸清置若罔闻,对面的女子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她的功力如今弱到连逸清的本体都探查不出了。婉妺淡淡一笑,反正是人世,迟早她能恢复法力,在这之前夺了弥愿,也能为苏祁免去心腹大患。他要这天下,就不能不要弥愿。
她高昂起头,“你放弃吧,就算你得了弥愿,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那女子娇喝一声,冥骨伞异光闪烁,欲要收了婉妺魂魄,婉妺施法相抗。二人互不相让,激烈万分。
天界万花节仍在继续,四海来贺就连人皇也来了宴会,还带来了最爱的小公主,冥界来了剑冥,只是他一直淡淡的,不曾多言,他看着那天帝面上不曾消失的笑容,只觉闷得厉害。
紫华啊,你在哪里,可还记着我,可还念着这天界?
他心头的思念翻滚,又无处宣泄,只能默默饮酒,本不想过来凑这热闹,不知道冥王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让他来送贺礼,他最烦这种应酬了。更何况还有他讨厌的人。
宴会的角落处,淡蓝色的袍子露出一角,清尘懒散的躺在地上,拿着酒壶,他忽然想起她,曾经她最爱这万花节,她说花儿都是有灵性的,她们最干净也最纯粹,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与算计,简简单单的绽放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然后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也是花,所以我最喜欢花儿。”他哑然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她的发丝很柔顺,摸起来很是舒服。
不知她现在如何了呢,倒是想看看,他摇晃着起来,往天界往生鏡而去,那里能看到所有神的前世今生,只需要她的一滴血,便能看到她的今生。
只是这往生鏡一般人触碰不得,有神兽看守,除非天帝天后手谕,否则必会受雷霆之罚。往生鏡中有她一生所遇所闻,他扶着有些痛的额头,缓缓朝那里走去。
他想起天衡的阻拦,那些欲言又止的话,他不想一无所知,更不想袖手旁观,他才是陪了她一千多年的清尘哥哥,那个司辰不过是外来者,有什么权利拥有他呢。
她会与那个人欢好缠绵一世吗?他不敢想,更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即使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也要一看,起码能放心她一人在尘世。
他隐了自身气息,用了天衡之前送他的灵符,幻化出分身,他则躲藏在一旁,静观时机。那分身往神兽那儿走去,似是醉了,脚步有些踉跄,开口道,“神君怎么不去参加万花节,偏在这儿守着面镜子。”
清尘藏匿在后面,这分身举止和自己无异,就连语气都差不多。他竟小看了天衡,看起来他瞒了自己许多事情,只是不知这往生鏡会藏着怎样的秘密,让他那么辛苦的隐藏。
是关于她吗?可天衡分明很爱护她,表面严词内里柔软,他再了解不过。那神兽被分身诱走,他趁机靠近了往生鏡。
将殷红的血液融入鏡中,他们的过往历历在目,当她下了凡尘,春心萌动,他们那般甜蜜的生死之盟,还有三生杯的誓言,他攥紧的拳头捏出了血痕。
中间不知为何有一段空白,他再怎么找寻也毫无踪迹,画面到了尽头,他看到她满身是血的从天空中落下,化为灰烬,再也寻不到身影,他的手碰到往生鏡,画面终结,纵使血落,也看不见她的样子。
他还愣在原地,说好的会让她回来,等她历劫归来,又怎会连一丝魂魄也不剩。
神兽回归看见一脸颓废的他,这才发觉自己被骗了,查看往生鏡被人动过,更是勃然大怒。他的酒壶已经倒了,酒液撒了一地,神兽不由分说的出手,他还沉浸在刚才的恍惚中,突来一道光打偏了神兽的攻击,他骤然回神瞥见不远处的熟悉身影。
“你果然在。”清尘道。
“我若是不在,你怕是不知道要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她的命是天命,你改不了,所以现在可以放下了?”天衡道。
“我会救她,就算救不了她,也会先她一步离开,我不愿她再次孤身一人先行。”清尘执拗道。
天衡此刻的心态又是无奈又是担忧,他本不想把他扯进来,想着过了那么久,他总该放下,总会死心。到底是估错了,神天生就高人一等,可他们一个个的贪恋红尘,他倒不觉得,这红尘有什么好留恋的。
是他错了还是他们错了,也无从知晓。
神兽被触怒,又一次发动进攻,甚至想发信号通知天帝,天衡敏锐发觉,阻止了它,二人同心协力一战,只是这神兽乃上古之物,很难对付。纵然使尽全身解数,也很难胜过它。
“清尘,走。”天衡大喝,他只身迎战神兽,为那人赢得片刻喘息之机,清尘还在犹豫,想着他偷看了往生鏡,又伤了神兽,天帝必会大怒,与其等死,不如下凡去寻她,只要能见她,粉身碎骨又何妨。
往生鏡掌命运伦理,偷窥会扰乱天机,此刻的清尘并不知,他的下凡会带来怎样的劫数,他满心的那个人。艰难的回头看天衡,狠了心肠抽身离去。他想着,天衡身份必不一般,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秘密,或许他会安然无事吧。
神兽与天衡战至正酣,天帝突然驾临,神兽收了攻击拜服,天衡只是挑衅的看了那人一眼,即使被他的力量压制的几乎渗出血来,也不肯低一下头。
“青华,你越发出息了。”天帝道。
“青华已死,天帝你因何提起旧人?”天衡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样子,缓声道。
“唉,”神兽清楚的听到了一声叹息,来自这个天地间最强的王者,他,也有无奈的吗?
天帝怒道,“你做任何事我都可以纵容你,但他,必须接受惩罚,你以为从神兽这儿放了他离开,他便能如愿?”
“我竟不知,你惩罚的到底是谁?你对紫华,难道没有一点点的愧疚?”天衡责问道。
天帝无声以对,他从前最喜紫华乖巧,可她不过下了个凡间,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他那时怒不可遏,用了最重的惩罚,后悔已经迟了,她永远的离开了他。从她走后,就连青华也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他常常自问自己是否做错了,有一个答案告诉他他没有错。神之尊贵,人之卑微,从古亦然。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要计较到什么时候?”天帝转身沉了脸,“你们,去把酒仙追回来。”
一队天兵领命而出。
天衡这才出声道,“你若是害死了他,那我便让你这神界陪葬。”
天帝浑身气的发颤,“那你就试试看,看你有没有能力葬了这神界。”
那人已经远了,神兽这才起身,他好奇的瞅着眼前的人,怎么也无法和当年的人联系起来。
青华,会是他吗?
他还站在原处,嘴角有明显的血迹,看了看这往生鏡,他倏地笑了,“我有没有能力,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神兽只觉后背一凉,可看他的修为,万万不可能覆灭神界,还达不到天帝的造诣。果然还是年轻,经不起世事。
另一边,酒仙偷窥往生鏡逃逸,天界严密排查,又派来天兵协助围捕,清尘蹙眉,眼前的麻烦还真是够大的。他若是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去了凡间,只怕会惹一身麻烦。仙气若不藏匿,肯定会引起天界注意。
追兵已至,他只能边打边退,只要入了这红尘,他就有把握摆脱天兵,永远守护她,让她免于灾劫。他隐约有听闻她的身世,更让他质疑天帝的所为。只是他一个小神仙,也做不得数。只能看着她一个人沉浮。
妺儿,等我。
他利用怀中的酒气混合着他的仙气,多方散发,故布疑阵,扰乱天兵视线。自己则循着踪迹,往凡间而去。
但是并没有持续多久,他还是被发现了踪迹,此处是巫柳山,山路盘桓,密林众多。他窜进了一处洞穴,幽深不见底此处有血腥味遮掩,应是刚刚埋葬了死人。
他往洞中去,只见一副棺木,棺中人应是被收了魂,面容憔悴苍白不堪,死了大概有一个时辰了,他再仔细看去。竟是那短命的宸皇。
婉妺在凡间的夫君,他看着这具尸身,刚好可以掩盖他的气息,若是能……。想到这儿,他便借用南离的身体重新活了过来,幽深的洞穴中一双情绪不辩的眼睛,看着这黑暗的一切,他的唇边扬起了笑容。
………………………………
第一百二十章:重逢
这张脸因为失魂而过度憔悴,已有些苍老,清尘淡漠一笑,手边玉液润泽,乍然间又换了容颜,虽不是绝世惊艳,但足以让人难忘,他比南离更多了几分潇洒自在,眸光清澈自然。仿佛是另一个人的托生,黑暗的洞穴中透过明亮的阳光,他走出洞穴,迎接晨光普照。曾几何时他讨厌所有和光有关的东西,现在却异常欣喜,那光耀之刑让他的心跟着颤抖,她每一次受刑他都如遭火焚。可看到这明亮的阳光,想到以后的红尘种种与她一起,便忘却了所有的烦忧。
逆天又如何?他只要她一人,只要把她找回来,让她免受罪厄,就算再深的灾劫他也无所畏惧。或许爱,真的是种神奇的东西。
“妺儿,你已经回到他身边了吗?”说不尽的落寞,迷失在黑暗中。
婉妺与南宫逸清抢夺弥愿,颇费了一番功夫,那冥骨伞对她的魂有牵引之力,使她备受压制,她瞅准了时机拿了弥愿,准备抽身离去,不料神秘人突现战场,那人周身淡淡黑色墨华,说不出的阴森。她看那人,“阁下不是冥界之人,亦不是人界,只是不知神界何时有如此闲暇,来插手这等小事。”
周身黑色墨华骤然淡去,有浅浅的云雾缭绕,她揉着有些发涨的额头定定的看着那个人,似乎很熟悉,可她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始终背着身子,听闻她的话只觉得好笑,“吾做什么还不需要你来置喙,你若是舍了弥愿,我便放你一条生路,若你执意不听,那就留在这里吧。”
他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婉妺下意识的心神晃了一下,似乎还差那么一瞬,她便能想起,回忆骤然打断。那人已经不耐烦了,他将弥愿用青藤缠绕,拉入了自己手中,而婉妺似乎是被定住了,丝毫没有反抗,她闭上了眼睛,到底是迟了。若是她全盛时期,或许还可以一战,如今这虚弱的身子,再经不起折腾,趁那人注视弥愿之机,她破了封,往绯苑而去。
“主人,她逃了。”逸清道。
“让她走,”逸清本以为他会下令追杀她如今已是惨败,必会死无葬身之地。可他居然放走了她。
“主人,你是不是?”女子犹豫许久,说出了那三个字,“喜欢她?”
神秘人冷凝的目光直袭而来,逸清瑟缩了几下,听到他说,“不是喜欢,而是她不能死。”
逸清不解,从遇到他就有无尽的谜团,他对婉妺的态度时而好时而坏,又不愿让她去死,真是个奇怪的主人,而她自己的命就握在那个人手上。也反抗不得,只能认命。
这样的日子可真是难熬,只盼他能助自己,不要忘了过去的承诺。
“主人,弥愿,您拿到了。”
“嗯。”他说。
逸清的话堵在喉头,她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也不敢贸然开口。
“你回南安吧,你的使命结束了。”神秘人道。
“你说过会帮我的?回了南安,我还怎么得到他?”
“就你这样的样子,怎么得到他?乖乖的回南安,我自会替你安排。”神秘人少有的多言,耐心的解释,她的心思全在最后一句话,不知这安排,能否如愿,可她,没有选择了呢。
“好。”她应了下来,缓缓将冥骨伞合上,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冥骨伞十八骨,还差三个人就满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又是无声的寂静,神秘人仔细端详手里的弥愿。
“你说,我要用你做什么呢?”
弥愿笑开了花,她安静的卧在他掌心,“老朋友,你可真是让我好找,你所想的只有一人,我会帮你的。”
“话别说的太满,你又何曾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如何成为弥愿,你可还记得?”蓝色的心形道。
“女人,你是要算账?”他怒道。
“不是,我怎么舍得和你算账,只是你想要的,只有我能做到,所以你对我好点,我开心了,自然满足你。”
“你如今不过是颗石头,要求还真多,”弥愿不语,它挣扎着往外跳,又被捉了回来。
“我认准的东西,逃不掉。”弥愿无奈,
南宫逸清已经远去,婉妺也不在了原处,她发信号唤了暗阁的人,温澜和枭鹤便到了身边。
“你们随我去北域。其他人留守烟都,待日后卷土重来。”
三人骑马走在前面,只见一女子一身红色劲装,高马尾,俏鼻梁,也是精致,还带有些许英气。
枭鹤抬头顿时没了精神,他竟忘了还有这位公主殿下,“我说裴玖月,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啊,虽然上次被你坑了,但我这次学聪明了,在你没解完我的笙诗之前,不可以离开我的。”
“主上,”枭鹤低低的唤了婉妺,神女有意襄王无心,她倒是挺喜欢这公主。不过,她道,“公主殿下如此尊贵,何必非要纠缠呢?”
“我喜欢他,自然要缠他一辈子,”裴玖月道。
“公主莫非是忘了,这王城覆灭多少也有我暗阁的手笔,你可是没有半点留恋?”
“是皇兄亲信小人,他弑父逼弟在先,”她将流出的泪水又忍了回去,笑道,“我喜欢谁,和天下无关,和公主的身份无关,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枭鹤拧了眉头,“公主殿下哎,我并不想娶亲啊。”
婉妺笑出了声,她这个手下向来不通情事,这公主也是极好,可惜了。
“我不管,等你解完了笙诗,我就离开你。还有,不要叫我公主殿下,我有名字。”裴玖月黯然,从她第一次见他,他救了她,就再容不下别人。
“好吧玖月。”枭鹤望天长叹,温澜却在一旁笑的欢实。他瞪了过去,温澜也瞪了回去,一路打打闹闹,颇为热闹。
婉妺觉得多亏了这几个活宝,她才没那么无趣。也不知他如今怎样,可否还记着自己。
她刻意断了来信,也不知他会不会介意,后苏皇宫,他着了白裳,自有一番清骨风流,看着不远处的落霞,平静如水,似乎很久都没有来信,是她忘记了,还是?他想过寻她,只是又不好意思,他已经破了一次例,又怎能破第二次。
听说宸国城破,她不知所踪,就连南宫逸清也不见了踪影。她就那样消失了,雪皇那般爱慕她,会放弃这个机会吗?他的心中乱的很,也看不进去眼前的景色。
你在哪里?是否还在等我?
他发现最近思念越发深沉,可他想要天下,不是吗?又怎能执着儿女情长,那个多变的女子,才不是他的羁绊。
“在想皇后?”宓公子突然出现道。
“不是,”他下意识的否认,“我是在想雪国吞了宸国,下一步必然会向后苏发动攻击,我们还是要早做防范。”
“你啊,死鸭子嘴硬。”宓公子接口,“雪国那个寒笙,深不可测,什么温润的名声,全是假的,这种人不得不防。”
“你倒是又知道了,该如何防?”宓公子正欲答话,只见宫墙下四匹快马,当先一人青色衣裙,飘然欲仙,恍若天人。
苏祁也看到了来人,他的目光再也移不开,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重逢,他竟有些慌张。
那女子抬头温笑,“好久不见,阿祁。”
宓清澜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多余,悄悄地退了出去,他今日着实被吓到了,那样素净的衣裙,可她穿上去比任何人都要夺目,陛下还真是好福气,有这样子的皇后,他倒是羡慕了,若遇佳人如此,夫复何求?
“你可有碍?听说你受了伤。”
“我本想送你份见面礼,可惜被人抢了,”婉妺叹道。
“见面礼?”
“你大概不知,宸皇之前收了颗弥愿,是个好东西,只是被人半路劫走了,不对,是神,”婉妺道。
苏祁联想到一系列的东西,他的驭灵石只能炼化到第八重,由于自身体质还有不知名的原因,只是神器一再出世,只怕这天下将来远不止兵祸。他若是不够强大,又怎么能守护万千子民。
“神?阿妺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他的力量太过强大,”婉妺有些心虚的道,司辰太过聪明,被他看出端倪,只怕会阻止自己。
“熟悉的檀香味,真好闻。”她道。
苏祁这才缓过神来,“不过是普通的檀香,哪里就有那么好闻?”
“因为有你的味道啊,”婉妺道,发觉失言又补充道,“我喜欢这种味道啊。”
苏祁只是一笑,“你是不是还没在北域逛过?你先睡一会儿,等你醒了我陪你逛一逛。”
婉妺也着实困了,她说了许多话,又赶了很久的路,和她一起的人已经被安置下去,她也放了心,枕着苏祁的臂弯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苏祁轻轻将她抱起,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突然抓住了苏祁的手,呢喃道,“阿祁,别走。”
苏祁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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