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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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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祁抱紧了她,柔声道,“乖,我不走。”
他任由她抓着,安抚她睡着,扬起一抹笑容,靠着她入了梦。
………………………………
第一百二十一章:相爱
北域之地积攒了许久的阴郁终于散了,他们看到年轻的帝王唇角微弯的弧度,不自觉的也跟着轻松了许多,似乎苏皇很久都没有这样子开心了,这个皇的名讳是苏祁,不知与苏家有何渊源?不过没人深究也就被放下了,他们看到随后而来的女子,她着了绛红裙,上绣凤凰于飞,步步生莲,微抬的下颌更让人心生敬畏,她的目光灼灼,无人敢直视。那般惊心动魄的美,此生也只此一人。
他们低垂着头,用眼神交换着心思,在帝王向他们投向目光的一刻重新盯着地面,安静如初。苏祁朝苍翼使了个眼色,那人手上明黄色的卷帛缓缓展开,众人屏息凝神,不知又是怎样的惊天之举。从后苏皇帝继位至今,他快刀斩乱麻废士族用平民,推行一系列惠民政策,很好的抓牢了民心,只是这种做法触及世家大族的利益,引起了诸多反感。但苏皇不知用什么法子堵住了悠悠众口,朝堂之上无人敢逆。今日这封圣旨,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女穆氏,聪慧可人,玲珑七窍,舍几身周旋敌营,为我后苏之建立立下大功,今赐封为皇后,赐号婉。”
婉妺微微一笑,她转身对着下面的那些大臣,他们或惊或怒,全在她眼中。“众位大臣是否觉得本宫不配这皇位?若是有异议,可以说来听听。”
她的神色很淡然,看不出一丝恼人的痕迹。
有人大胆的站出来说不合礼制,门第不合,女子冷然出声,“众位大人莫非忘了,这后苏是如何建国?若是忘了,本宫倒可以细数一二,不知众位大臣听着可对。”
“陈子仪平北域之乱,三大世家明争暗斗,而陛下不止平了乱,还立了国,大人这不合礼制不知在讽刺何人?本宫虽是女子,但也曾助陛下一二,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他自会好好守护,容不得你们来置喙。”
她的话掷地有声,众大臣无力反驳,“但是娘娘您曾入宸国,恐怕?”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意味已经很明显了,有人哄然大笑,婉妺依旧淡然。
台上的他一直冷静的看着她,这个女人还真是胆大。普天之下只有她一人敢和群臣舌战吧,真是有意思。他仔细看着她的反应,略带讥诮。
“怕什么?”婉妺反问道,她走到那位大人身旁,笑吟吟的道,“听说大人宠姬是宸国皇室贵族之女,可还享受?”
那人面色逼得铁青,沉默不语,只听婉妺接口道。“本宫守宫砂在此,各位大人尽可查验。本宫只想你们知道,这天下是陛下的,你们作为人臣,就要信任陛下,与陛下齐心。本宫不过一个女子,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倾负江山,若诸位大臣有心守护,必会保我后苏江山,本宫求之不得。”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晨光透过她的身影。那大臣再没有接话。只听得一众大臣,“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臣等必会尽心守护,护我后苏江山。”
苏祁从龙椅上走下来,牵着婉妺的手,二人十指相扣,“本皇必会与皇后一起守护这江山,众位大臣务必尽心竭力,吾从不心软,所以有些事情适可而止。”
他意有所指,有人白了脸,再抬头只看见这一双人的背影,龙凤相宜。有些人的心又重新落了下来,他们有自己的生计,苏祁此举必会坏了多年筹谋,有人心生不满,有人蛰伏不出。
这一场喧嚣过去,后苏又重新归了平静,虽知道宸国被雪寒笙吞并,此刻并非动干戈的时机,他也只能暂且搁置,只是有一人,从头到尾都不曾出现,他会去哪里?他们二人如此亲密,又怎会看南离枉死。
“在想什么?”婉妺道。
“没什么,我带你去皇宫转转吧。”苏祁道。
“这时候倒是想起我了?我不给你来信,你倒是不找我了,万一这次我见不到你,你可会后悔?”女子道。
苏祁抿唇,他抬头看那清澈的眼眸,想说会,又难以启齿,只低低的点了头,“我们去看看吧,我特意按你的喜好安排的。”
婉妺跟着他一起,这皇宫里有许多的小亭子,很是好看,精致的雕刻细心的布置,可以看出花了很多心思。走到皇后寝宫,那里开满了木瑾花,此处建筑与绯苑雷同,虽未尽善尽美,也有八九分的样子,婉妺看到院中还有两个秋千,满院的花儿花香肆意,荡起秋千的人儿像是那天上的仙子,翩跹若蝶,在寻找自己的栖息地,若是一阵风吹过,布置带走了哪只蝴蝶的梦,在遥远的未来,寻找它的皈依。
“喜欢吗?”苏祁走到她身后,轻轻的摇着她。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她了,似乎她又变好看了一些,他的皇后这样美,难免会遭人嫉妒。
“喜欢,你一定费了很多时间吧。”她道。
“想你的时候便做做这些事情,也是种安慰,你一个人在那边,我不放心,这次幸好是你命大,不然只怕。”他有沉默了下来,见到她总有许多的话想说,似乎是说的多了,他有些不太适应。
婉妺静静地听着他的话,想着她一个人独守的记忆,还好,他心中有她。或许他再次爱上他,也不会很远,她等了千年,又怎么会在乎这十几年。
“你为何会喜欢木槿花呢?”见她俯下身去轻嗅木槿花的清香,他好奇的问道。
“因为它代表坚定纯粹的爱。”婉妺道,她将花儿簪在发上,不再看那人儿,往室内而去。
苏祁和她一起入了室内,“你看看这里的布置,是你在烟都时的样子,可还有不妥?”
婉妺打量着四周的陈设,和她在烟都一般无二,但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她垂眸思索了许久,动手又置了两扇屏风,上绘桃花十里,佳人灼灼,公子临风。
房顶用水晶铃缠绕,自成风流。
苏祁拍掌叫好。“好精巧的设计。”他将人抱起,抱怨道,“我都很久没有抱过你了。”
婉妺笑道,“还有一生一世呢,慌什么。”
“我不管,现在你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属于我。”
苏祁眼中情欲弥漫,一夜缠绵,她搂着他的脖子,幸福的笑出了声,她唤他“阿祁”,苏祁温柔的转头望她,“我在。”
这两个字便是她的全世界,她在宸国那些日子,总是孤独,那个人对她再好,都不是她想要的人。她的心从遇见他时起,就只为他跳动。感激不等于爱情,所以即使南离就那样死去,她也不曾有过愧疚,好在她重新和他在一起,好在一切都未晚,他还在。
“现在几时了?”他们昨夜折腾许久,她累极,也睡了许久。
“还早,你再睡会儿,我今天陪你。”
“不上朝了?”她问道。
“不上了,又没什么要事,我只需要陪你就好。”苏祁一脸宠溺,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温柔。
“你好像,之前一直是冷淡的。”婉妺道。
苏祁别扭的转头,然后一脸戏谑的回身撞上她的唇,“那是之前啊,谁知道你这个女人有什么目的。”
婉妺气急推开他,“我哪有什么目的?就算有目的也只有一个啊,”她故意不说,看那人慌乱的样子。
“说不说,不说我可就要惩罚你了。”苏祁笑道。
女子服了软,“我的目的只有你啊,我是为了你才遇到这红尘。”她笑着,目光带着些许狡黠和认真。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想去哪里玩?我带你一起。”
“唔,我困了,让我再睡一会儿,然后再出去玩。”婉妺耷拉着眼道,她困倦的闭上双眸,感觉到额头被落下轻柔的一吻。
苏祁抱着她,陪着她一起合上了眼,看她睡的香甜,他竟也困了。这样的感觉真好,他有些舍不开,所以抱的更紧了。
若是日子一直这样继续,有吵又闹有欢喜,该是多么幸福。
他从前过于冷情,可她的回来让他重新喜欢了热闹,她虽清冷,可只是对别人,对他就像是一个孩子,寻求依靠。她有着世间最美的容颜,也有着独一无二的谋略,可唯独对情爱,执着的过分。
等她醒来已是黄昏,她靠着他的胸膛,听他心跳的声音,他伸手抚摸她的脸,“我们溜出宫吧,宫外有许多好玩的。”
“溜?”她不解的问。
“那群大臣太教条了,你也不想被说是非吧。”他无奈道。
“好啊,那我们就溜出去,正好我觉得皇宫比较闷。”她想起宫中的那些日子,生死无常,人心难测,压抑的紧,她下意识的抬头看苏祁,他会有那样的以后吗?若是有,她该如何自处。
感觉到她手心的薄汗,看她忐忑不定的样子,他举起她的手,“我苏祁一生只有你一人,我的心也只属于你。”
她的眼眶微微湿润,她回应的一吻,便是最好的回答,此生不负,地老天荒。
………………………………
第一百二十二章:酒馆
陈子仪尚未到烟都境内,便听闻宸国已灭,宸皇已亡,他险些站不住脚。抓住人问了究竟,却是美色惑人。他曾多次劝南离远离后宫,到底他还是不听。他在不远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女子疯疯癫癫的,他往前跑去,只见她喃喃的叫着陛下,竟是丞相之女,兰妃安子言。看这样子,她是疯了。她从前对南离也是情深,只可惜那人不懂她的好,落得这步田地,也不知该不该叹息。
他本想上前去认,又觉不妥,便找了人将安子言送回安府,丞相府如今不如往日繁华,安谡赋闲在家,朝廷更迭换了新帝,他自是不肯再入朝为官。每日里写诗作画,不问朝中之事。寒笙再三来请,他也只是托病。
有人敲开了安府的门,管家开门只见安子言疯疯癫癫的样子,只觉心疼至极。忙将小姐请回了家。
她回了家,见了父亲抱头痛哭,她多想回家,又怕寒笙会强要了她,只能装疯卖傻浪迹街头,无意被人带回了家,安谡见了她更是难过,父女两百感交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你就安心在家,父亲养你。你再不需要受人嘲讽了。”
安子言哭着应了,她想过去找他,可父亲年迈,她舍不得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也就弃了念头,那日宫中混乱非常,她装疯才逃出了宫。
陈子仪寻了许久,也没有寻到宸皇。
“陛下啊,你说好的等我回来,怎么会先走了呢?”
他们曾经亲如兄弟,形影不离,他对他,不止是君臣之谊,更有手足之情。宸皇骤然离世,对他的打击更大,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意趣相投的人,又剩他孤身一人。
皇宫已然严密封锁,成了雪皇的领地,他想悄悄潜入,可惜防守太过严密,只是不知,南离尸身葬于何处?可否受冻。
身后的道士见他愁眉不展,“我说你本来打算攻打北域,又突然回了烟都,怎么又这幅样子。”
“他若是有了闪失,我要怎么办,可惜我还是来晚了,来不及救他。”陈子仪满是懊恼与自责,他本想着北域之失在他,所以将功折罪将北域还给宸皇,也算救赎。可怎么也想不到短短数月,南离竟枉送了性命。
“现在已经迟了,你后悔又有什么用处呢?不如想想你我二人,未来要如何?宸国亡了,你便没有了过去。”
那道士说道,他审度了如今形势,只是后苏雪国,不知陈子仪更倾向于谁?他们都是人中之龙,谋略算计无出其右,但陈子仪向来不在意这些。他在寻知音,知音已亡,他又该何去何从?
“未来?”陈子仪陷入沉思,他必然不会与陷害南离的人为伍,而后苏,从来都是宸国的天敌,他又怎么会甘心称臣。
“谁知道呢,他们都不是我的选择。”苦笑道。
道人嘲讽的看向他,“你就是自命清高,除了这二人,谁又能实现你的抱负你就甘心龙困浅滩?在这红尘浑浑噩噩的度日?”
“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我陈子仪不想做的事情,还没有人可以强迫我,”他转头钻进了一家酒馆,似乎是新开的酒馆,他倒从未见过这般去处。
“有没有良心啊,带道士来喝酒?”他道。
“你可以不喝啊,在旁边看着我就好,这里的酒香不似别处,醇正的紧。”陈子仪说着唤来小二,要了一壶店里的招牌酒,据说叫“忘尘。”
“你要不要试试,不试可惜了。”
“喝就喝,怕什么。”那道士也不拘束,拎了一壶酒就开始灌,一边喝一边叫好,毫无清心寡欲的样子。
陈子仪朗声大笑,“看起来,你也没有那么向道。”
“道在心不在行,你啊,跟了我那么久还是不懂道义,真是榆木脑袋。”道士辩解道,这酒应是他喝过最醇的味道了,下次要多买几坛才是。
对面的人饮了一会儿,招手问小二,“这酒是何人所酿,可否见见?”
那道士抬头看他,不解他的用意,不过一个酿酒之人,也值得他见?似乎是知道他的困惑,陈子仪一笑以应。
道士收回了目光,继续饮酒,陈子仪等了片刻,那小二出来让他们二人入内相见。
陈子仪和道士进了里面的厢房,陈设相当雅致,像是读书人的地方,不像是一个酿酒师的居所。如果不是书架上那些小巧的酒壶,绝对看不出这主人的身份。
“不想老板居然这么有兴致?不知老板如何称呼?”陈子仪问道。
那人本来背着身子,他着一身绛红色长袍,当他转身正视二人,陈子仪有一瞬的窒息,他脱口而出,“南离。”
那人轻咳了几声,“公子认错人了,我只是一个小民,我的名字叫清尘。”
陈子仪微微颔首致歉,他转身的刹那像极了南离。只是他比南离多了几分洒脱自然,五官也更为精致。
若是不仔细些,难免认错。
“清尘公子像极了在下的一位故人,还请恕在下唐突。”
清尘拂袖落座,他端起了桌上的酒盏,“不知公子名讳?相逢即是缘分,不知可否告知。”
他温润的笑着,和南离的感觉不同,南离一直是若即若离的疏远着,即使和陈子仪关系很好,也免不了隔阂。南离有太多的心事,所以他做不到坦然与从容,眼前的人则不同,他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陈子仪也浅笑着回应,“在下陈子仪,幸识。”
清尘看向一侧的道人,那道人笑着拱手,“不如唤我小道,子仪一向如此。”
陈子仪白了他一眼,那人也只做看不见。
“那我就叫你子仪好了,子仪兄可好酒?”
“并不,只是偶尔,不过清尘兄的酒里多了太多情绪,所以虽然味道好总是断不了这红尘三千烦恼,让人惆怅。”
清尘听到三千烦恼,心头有些难受,他笑着抬头反问道,“这人生在红尘,自然免不了烦恼,若是心头无牵无挂,哪来的惆怅?”
陈子仪不再抬头,他看到那张脸,总会想起南离,那个原本阳光明媚的皇子,背负了太多的仇恨逐渐扭曲,他其实是很孤独的人,渴望亲情,渴望爱情,渴望那尘世仅存的温暖。
清尘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他坐在了侧边的位置,为陈子仪斟酒。陈子仪看着他的动作,想着他从前与陛下的时光,杯中的酒愈发苦了。
“清尘,你似乎也有许多故事。”陈子仪说。
清尘温着酒,“故事吗?每个人都有,只是结局不同罢了,而我的故事,还在继续。”
他截然不同的回答,让陈子仪迷惑了。那人突然明白了一点,往后那么长。故事还可以继续,或许眼前的人,是新的开端。
“是啊,我们的故事,都在继续。”陈子仪慨叹,那道士已经醉了,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我想将这酒馆开在所有繁华的地方,不知子仪兄可要一起?”
陈子仪犹豫了许久,他转头看窗外的天,浮云四散,无根无依,而他,也没有了归处。
“好啊,或许你可以教我酿酒,我很是好奇这美味的酒是如何做的?”
“酿酒如做人,循序渐进,由浅入深,日子愈久,酒越醇香。”清尘笑。
陈子仪只觉眼前之人心不在酿酒,只是他的心思,难以捉摸,但这样的人,才是他想要跟随的友。
人生需要捉摸不透,更需要意外与惊喜。
云端处天衡看着那酒馆里忙碌的身影,他说想去凡间,本以为会直接去寻那人,竟安心的停了下来。他还以为,清尘是放下了。
可惜那人心中,除了酒,便是她。
后苏自从皇后还朝,清闲了几日,陛下心情大好,上朝的官员也都展了笑颜。婉妺帮着苏祁整理奏章,学了一些批阅之法,有时苏祁乏了,她便帮着用朱笔批阅,那字迹一般无二,就连苏祁自己也分不清。他打趣说,“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古人诚不欺我。”
婉妺浅浅一笑,“陛下近日越发贫了,你就不怕臣妾一笑这笔颤了,坏了您的批阅?”
“自然不怕,皇后聪慧,若是男儿,恐怕朕就要担心这江山了。”
“我既喜欢你,自然整个人都是你的,至于你的江山,有你才是江山。”
婉妺笑道。
她身上淡淡的胭脂气,十分好闻,苏祁轻轻嗅着,“终于还是把你娶了回来,若是一直放在别处,我怕是要担心了。”
“担心什么?”
“担心你的心也跟着跑了,我苏祁的女人,自然是心要跟着我的。”苏祁一本正经的道。
“阿祁你最近越发贫了,是不是被那宓加公子带坏了。”
苏祁蓦地笑出声,“自然不是,因为你是我喜欢的,所以我只和你贫。之前是我太骄傲,以后不会了。我会牵着你的手一直到红尘尽头。”
天空忽然响起惊雷,婉妺缩进了他怀中,她的手触到了一块儿冰凉的东西,“这驭灵石你炼化的如何了?”
“八成。后面便不见有动静了,只怕是需要别的东西辅助,行了这石头不着急,我想好好看看你。我们很久都没有这么在一起了。”他略带委屈的道。
“好好好,都听你的。”女子温柔道。
………………………………
第一百二十三章:寻觅
他向来不愿多言,心思深沉难测,婉妺看他熟睡的容颜,浅浅的笑了起来,她等他很久。虽然不知道何时他才能记起,不过那也不要紧。他们还在一起,就还可以相爱。就算以后会有变数,那又有什么关系,无论他在哪里,她都要跟随他的脚步。既然等到了,就再舍不得放手。
“司辰,我还等你回来,带我看漫天星光,只属于我们的星光。”
他均匀的呼吸声像极了睡猫,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她不再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就算命运要分离,她也总要努力一次。才能不辜负这相遇,寂静了千年的心炙热的跳动着,只为了他的出现。
要是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他带她去了后苏的许多地方,她将这座城唤做梦城,她说这里是她一生不愿醒的梦。
他困惑的看着她,不明白为何要用如此悲伤的名字,“这个名字很好听,只是有些忧伤,不如我们换一个?”
“就这个吧,梦城挺好的。”婉妺笑道,她嫌弃的看了一眼累赘的凤袍,不再说话。
苏祁不解,目光落在她繁复的袍子上,笑了起来,“以后若是无事,你可以不必穿凤袍,我也觉得挺累的。”
“嗯。”她应了,便转身去屏风后换了一身清爽的衣裙,便觉得舒服多了。那些礼仪实在繁琐,即使聪慧如她,也觉得不胜其烦。只是为了苏祁,便也只能乖巧的听话。她忽然觉得自己性子收了许多,似乎遇到他就改变了许多。
苏祁再看她时只觉心跳了起来,素色衬的她肤色洁白胜雪,眉眼间淡淡的清冷色,一颗花钿卧于额间,美艳不可方物。
“你还是这样子更好看,只是你这花钿,怎么又是木槿花的样子?”
“因为觉得好看,便画了。”她转头凑向他,“不如我帮你梳头?”
苏祁坐在铜镜前,看身后那女子的手上下翻飞,灵巧非常。她做的极为仔细,柔顺的发丝倾泻,遮住半面玉颜,他回身握住她的手,“等下我来帮你,你的头发只能我给你梳。”
婉妺笑着看他,温柔似水,流年在这一刻静默,只他们二人,相望情深。
苏祁的发辫整理好后,他将婉妺拉到鏡前,为她梳理发髻,到最后的时候剪下一缕青丝,与自己的绕缠,做成蝴蝶结的形状。
“你猜,这是什么?”
她想起民间的那句俗语,“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她一字一句的道,见他唇边漾起笑容。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你可要收好了,这是本皇的心,若是心丢了,你可要负责的哦。”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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