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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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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些撑不住。”
冥王和穆子音同时抬头,一脸的不可置信,清逝率先说道。“看那丫头的样子,倒像是变强了,我听说,光耀之刑可以撕裂灵魂,她元魄尚在,也是机缘。”
那婆婆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一旁的穆子音,皱了眉头,“他是谁?”
“子音,快来见过婆婆。他是我冥界剑冥,唯一一个能驯服噬魂剑的人。”
“哦?倒还有些能耐,你到我这里来,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想寻什么?”
清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哪有?我是想婆婆了。所以来看看您。”
“我这鏡世界稍有不慎就会永远都出不去,你心思素来深沉,莫不是还放不下她?想要来寻我帮你。”
清逝见心思被戳破,也就不再遮掩,婆婆知道这四界的所有事,因为人心如鏡。所以她能照见前世今生所有命途,但若有得必有失,她拥有这天下最多的秘密,也就受了更大的限制,唯有鏡才是她生命之源,离了鏡,她便会迅速的衰老腐朽,再也无法复生。
“婆婆,我知道你最好了,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那女子斜躺在榻上,慵懒的合上眼睛,她翻了个身向内测睡去。不再理会清逝,冥王抬头看她的神情,并没有就此离开。
“婆婆,你要不要我把他带过来,他说他很想念你哦。”清逝邪笑着说。
榻上的女子本是假寐,听到这话立刻便起了身,“殿下啊,你可知逆天的事情是会伤身的,就算你得了那东西,也不一定就能救她。”
“婆婆说的可是驭灵石?我听说它可以驭万物,”清逝接着道,“不过仅靠驭灵石怕是不足以让她复活,婆婆你就告诉我还需要什么?”
那女子此刻纠结万分,她知道该如何去救,她少年时也曾意气风发感情用事,最后……不再想那些旧事,她本就有些困,又被清逝这么打扰,没好气的道。“你们二人都想复生,可若只能救一人,你们又要如何选择?况且那东西,是魔界的邪术,转魂萧,魔尊爱若至宝。就凭冥界如今的力量,还无法抗衡,硬要拼个两败俱伤,也未必就能如愿。”
她一番话下来,像是泼了一盆凉水,不过那又如何,若是不救,他才会永生永世不得安宁。
“多谢婆婆,”清逝鞠了一躬,毅然转身离开,“婆婆可愿去冥界做客?”
“不了。”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紧闭的房门隔开了两个世界,他一路脚步疾急,穆子音也随着他的快慢而变换速度,清逝怒了,在婆婆说出转魂萧的那一刻。他清楚的看到了清逝的衣袍猎猎生风,右手紧握成拳状,青筋暴起,那一刻他汹涌的怒意,几乎席卷整个城堡,瞬间烟消云散,他之所以离开的如此仓促,是因为害怕一怒之下会毁了这里。
“王,你在想什么?”
他们回到了那个精致的房间,清逝对着窗往下看去。缓缓平复自己的心情,转魂萧,那可真是个漫长的故事。
“我在想,怎么夺回属于我的东西,”清逝道。
穆子音这才想到,转魂萧是冥界之物,至于如何沦落魔界,他虽好奇,也不敢多问,清逝受了太多的刺激,他现在看上去还是阴晴不定的样子,穆子音叹了口气。
“王,我们回去吧,至于镜中人所言,你可以不必在意,或许还有别的出路。”
他安慰着清逝,同时也在安慰自己,因为他不知该如何选择,索性去逃避。
………………………………
第一百二十六章:转魂萧
这是个久远的故事,冥魔的间隙也由此而生,从它出世以后,就再也不得安宁,它的出现像是一个诅咒。积攒了一代又一代的恩怨,于是有一日冥界之主愤而将转魂萧扔给魔界,以示两清决绝之意,魔尊欣然应允,自此两界再无瓜葛。或许少有人知,转魂萧因何而生,为何而往。可他知道,那是他此生听过最为荒诞的故事,也是他印象最深的过去。原来有人,可以如此傻的吗?
清逝想着他初见转魂萧的时候,通体碧绿触感柔滑,冰凉凉的像是凉到了心底,他那时无知,只觉得这东西真是好看。后来才知晓,它为何那般冰冷。
时间应该是上古,那时冥界之主是灵御,魔界之主是魔渲。四界各安其道,互不往来。除了重大的庆典,绝不踏出界内一步,这是四界约定俗成的规矩,也从未有人越界。所以素来相安无事,天下太平。
那时混沌初开,她还是个豆蔻初开的少女,冥界唯一的圣女,灵御的掌中宝。她享尽了父王的宠爱,也养成了桀骜不驯的性子,世间她只惧一人,也就是她的父王,纵使宠爱万千,但他杀伐很绝不亚于任何一个强者,她从心底敬畏,同时也想成为这世间最强的圣女。
她有与生俱来的使命,所以也要承受难以抉择的担当。有时也会感觉很累,毕竟她还是一个少女,也会有喜欢春花秋月,夏荷冬雪的时候。
时常一个人偷偷跑出冥界,去看那大千世界。她有时觉得,或许这里更适合她,冥界太过压抑,不适合她自由的性子,可冥界可以带给她力量,征服世界的快感,并不是谁都能给予,就这样,她度过了无数寂寞的岁月,她的冥术是整个冥界最强的,天赋也是极高的,冥王很是欣慰,愈发的宠爱她。
那日她像往常一样偷跑出冥界,遇到一身伤的魔渲,她低下头去探他的气息,似乎伤势有些沉重,不过还好并未伤了魂魄,鬼使神差的她将他偷偷藏在自己宫殿后的寒玉池,每日为他疗伤。
他睡的很沉,恍惚中只觉得有一个温柔的倩影,在柔声唤他,为他清洗伤口,疗复内元。
她惊讶的发现他体内残存着父王的气息,指尖微微颤抖,做完一切转身离开却被他抓住了手。
“你是谁?”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她有些拘束的撤回了手,安静的垂手立在一旁,灵动的眸子触及他的视线,她分明看到一丝轻薄的笑意。
“是我救了你,我叫灵鸢。”
那女子犀利的目光袭来,一改刚才的局促,魔渲摸了摸鼻子,笑着道。“多谢姑娘了,不知这里是何处?”
他缓缓用魔力试探,感觉到了冥界的幽暗之气,那女子审视着他,丝毫不见慌乱。她那样的镇静,倒是出乎意料。
“这里是我的地方,等你伤好了,我会送你离开。”
他笑了笑又躺回了床上,他的发丝散乱的披下,凤眼迷离,有种别样的魅惑,灵鸢楞楞的看着他,那人久久不做回应,她出声道。“听见了吗?你这人有没有礼貌。”
魔渲笑着道,“你就不怕你救了一个坏人?倒是放心的很。”
“就你这幅样子,能对我如何?你的命都是本姑娘救的,我随时可以收回去。”她自信的说道,眉目飞扬,像是那初生的花儿一般朝气。
“怕了你了,那你可以带我去走走吗?我在这里待的太久了,都乏了。”
看着他真诚的眼眸,她不忍拒绝,便信了他的说法,她还不忘转头叮嘱,“你要小心哦,要是被父王发现了,你会有**烦的。”
“父王?你是公主嘛?听上去很尊贵的样子。”
“差不多吧,总之你要是没有我的信物,就不要随意出入,父王很凶的。”她很少这样耐心的和人讲话,更不会照顾人,可是他出现了之后。不知不觉间她也会温柔,会开心,会喜悦,会为他而改变,她不知道这算什么,那个人很神秘。
可他长得那样好看,应该不是坏人,她想着。每日都会陪他小坐,给他讲一些外面的故事,很多是民间杜撰的话本,可她讲的津津有味,他也听的很是入神。
不知从何时起,他对她的称呼变成了鸢儿,她称他为渲。
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而她,后知后觉,她只是喜欢每天和他说说话,枕着他看朝霞,那时的冥界还没有那样阴暗,有阳光偶尔徘徊,带来些许异样的风景。
他的伤渐渐痊愈,可愈发的不舍得离开,“鸢儿,我好像要走了,等我回来就来娶你,好不好?”
“可以再留几日吗?我会想你的,就几日,我想多看看你。”
灵鸢撒娇道,她开始觉得这个人不正经,后来发现其实是个温柔的人呢,他很耐心,也很会说话。和他在一起不用想那么多的事情,很轻松也很自在。
“好。”他一如往常的宠溺,应了她的请求,陪她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时光。那是她初尝禁果,也第一次知道情为何物。
“我是你的人了。你要记得来娶我。”
她忘了所有的规矩,也忘了她身为圣女的责任,只想要和他永生永世的在一起,不管白天黑夜,都能看到他那张倾倒众生的脸。
离开的时候他说,“我会回来,等我,我是魔族人,我爱你。”
她选择性的忽略了前面的话,因为那句爱而热泪盈眶,她是那样不舍,又不得不分离。
“渲,我会等你回来,我也爱你啊。”她乖巧的吻了他,然后转身离开,泪水瞬间滑落。
魔渲从冥界出来便回了魔界,半年后从魔界传出魔王魔渲身死魂灭的消息,她听到后晕了过去,梦中一直唤着渲,她做了一个很沉的梦,梦见她的渲不见了,再也找不到了。
原来渲,是魔界之主吗?难怪他气度不凡谈吐得当,难怪他会被父王所伤,她从梦中醒来怔了许久,这才起身离开。
她像往常一样去给冥王请安,“父王,鸢儿给你请安,鸢儿要闭关潜修,待法术大成再行出关。”
灵御看出她最近心神不定,又猜不出是何事,见她如此也就应了。
“去吧,父王等你。”
她退了下去, 她曾听过一种秘法,以魂骨凝成转魂萧,吹奏转魂萧可以招来魂魄,让人死而复生。而她,偏就生来有魂骨,所以天赋奇高,“渲,你等着,我来救你。”
她用了九九八十一天锻造魂骨,凝骨成萧,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耗尽了全身的气力,魂骨已失,她会有短暂的晋升的假象,而这段时间,足够她把他找回来。
就算冥魔对立,她也依然不会放弃自己喜欢的人。
“渲,你会永远陪着我的。若是以后我不能陪着你,你看到转魂萧也就看到了我,不是吗?”
她从寒玉池出关,周身冥力涌动,灵御见她又恢复了往常的性子,也是高兴的很。
“鸢儿,父王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东西,你快看看喜不喜欢?”
是红色罗纱琉璃裙,她从前最喜欢的样式,不过因为事务繁多,她觉得不方便,也就一直没有去订做,她摸着那裙子的料子,柔软舒适。
她手指轻轻幻化,那裙子便穿到了身上,很是好看,“多谢父王。”
她微微抬头看着天空,不知你见了,会不会喜欢。
夜半的时候,她又去了寒玉池,轻轻吹奏转魂萧,她特意设了隔音的结界,防止萧音外散,她要看着他回来。
箫声悠远绵长,思念如水如潮,那空中缓缓幻出一人影,微微上挑的唇角,邪魅无双的眸子,可不就是她的渲吗?
“渲,你回来了。”她抱着他呜咽,那人伸手拭了她的泪痕。
“我回来了,我来娶你。”
冥界外围,魔兵森然,冥王怒目而视,“我们两界素来没有干戈,魔界为何公然挑衅?”
“我魔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里需要理由。”
话音落,铺天盖地的魔兵席卷而来,他们来势凶猛,似乎是早有准备,冥界的屏障不攻自破。灵御无奈叹息,他从魔兵身上感受到了圣女的气息。
鸢儿啊,我让你远离他,你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那一夜的冥界死伤无数,而她一无所知,与魔渲相依看那天上星辰幻灭,直至那东北方一颗星陨落,她的心脏前所未有的疼痛,感觉到手腕处玉镯的脱落,那是父王赠给她的生辰礼,说会护她一生一世。
“啪”的掉落在地上,碎裂成几瓣,她这才慌乱的想要离开,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而魔渲困住了他,他的手边蔓延无尽的黑暗,将灵鸢包裹,灵鸢愈挣扎那黑气愈紧。
“原来都是假的,你本就没有魂飞魄散,利用我制造转魂萧冥力减弱进攻冥界,渲,你好狠的心。”
“怪只怪你太傻,不然又怎会轻易上当,”魔渲冷然。
灵鸢长啸,她缓缓吹奏转魂萧,以血为引,“那我就让魔界与我同葬,也要护我冥界。你可知转魂萧亦是夺魂萧。”
她此刻已经放弃挣扎,用自己的意念操控转魂萧,从而进攻魔界,魔界众人乍闻箫声入耳,很是好听,却不想渐渐沉迷,难以挣扎,魂魄撕离肉身的痛苦,哀嚎声惨痛不绝。
她的身体血液渐渐渗出,一点点融入转魂萧,箫声越发凄切,“父王,鸢儿不孝。”
她大喝一声转魂萧飞入半空,周身魂魄凝结,融入萧身,那箫声闪现幽蓝之光,这一夜的魔界损失殆尽,而他遍体鳞伤,逃出冥界,他记得她死前那一眼,绝望而又仇恨,他利用了她,可他发现爱上她已经迟了。从回到寒玉池见她那双深情渴盼的眸
他就已经悔了千万遍。
可他还是背叛了她,背叛了她的痴心。
“鸢儿,我竟不知你宁死,也要护冥界。我要是知道,必不会如此。”
他拖着重伤的身子回了魔界,冥界圣女离世,冥王伤心过度。懒理政事,后魔渲多次讨要转魂萧,都被冥王驳回。
但从此之后,冥魔两界多有隔阂,似乎是诅咒,只要是冥魔生情,必生死相隔,情无所终。后几经辗转,冥王愤而将转魂萧扔给魔渲。
“你就算得到了。她也回不来,诅咒也永远不会消除。”
魔渲默然,他只看着转魂萧出神。再无言语。
到了清逝这一代,转魂萧从魔界流入冥界,他见它样子好看,便留下了,后来种种孽障,又重回魔界。
如今这些旧事重提,他不知是不是宿命,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转魂萧,是否是逃不开的劫?
………………………………
第一百二十七章:情
又是一年冬季,雪缀满了枝头,街上的行人零丁稀疏,叫卖声也少了许多,这么冷的日子里,大家都喜欢缩着手围炉而坐,虽说雪景诱人,也比不上这屋里暖暖的火炉来的舒坦。
她抱着暖手炉倚在窗前远望,这是她来这里的第一个冬季。似乎时间过去了很久,她都记不清上一个雪天是怎样的光景。许是太过寂寥,才选择遗忘,桌子上摆满了一些珍奇,是他从别国寻来的。听她说喜欢精致的玩意儿,就搜罗了好多,供她观赏把玩。
“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冷的天怎么不进来。”婉妺嗔怪着将人拉进屋子,他的身上沾了雪,摸上去凉浸浸的,她用帕子为他拂去衣衫上的雪痕,轻轻的解了他的外袍,搭在一旁。用火炉来烘干。
苏祁进了房门,感觉身子暖和了许多,他这才笑吟吟的开口,“我刚在看你啊,那么出神,可是在想什么?”
她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说道,“只是想着这雪景虽好,只怕是连日下起来,会有不少地方受灾。”
这里的雪下了好几日,她素来爱雪,冰肌玉骨芳华自现,更有人道“梅须胜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听起来是很美的意境,如今见了,越发爱了。只是时日一长,她也就没了初时的喜悦。那些百姓可还在受冻,是否大雪压弯了房子,无处可逃?
苏祁习惯性的揉了一把她的头发,笑道,“皇后不必忧心,朕早已开城放娘,修建房屋以供灾民应急,其实我更担忧的是,这般恶劣的天气,边关的将士该如何度过这漫长的冬天,倘若。”
他的语气从轻缓到急促,最后的话虽未挑明,她也能猜出一二,雪国这些年的势力不断增长,已成祸患,更何况吞并宸国以后野心勃勃,试图谋取天下,后苏一直以休养生息为国策,虽勤练兵马亦不愿开战,毕竟两国相争,百姓徒劳受累。
可雪国那个王座上的人,他已经等不及了,雪国是生在寒处,所以对于恶劣天气有自己的法子应对,他们擅长雪原作战,要是万一兵戎相接,后苏未必能全身而退。
“倘若雪国来犯,他们长途奔袭我们尚有喘息之机,但日久天长,要是一直耗下去,我军雪原作战经验不足,受天气所困,很可能处于下风。除非,速战速决。”
婉妺分析道。她近来对兵法之道多有钻研,兵者,诡道也,她尤其在意这句话,用兵之道不在一成不变,而在出其不意,两国实力悬殊,若是按部就班必无可胜之机。
苏祁赞许的看向她,她不仅仅是这一国皇后,更是一个出色的谋略家,说她运筹帷幄亦无不可。
“还真是聪慧,阿妺师承何处?”
“无师自通。”
自从有了她的帮助,他可谓如鱼得水,他忽然有了一种想法,或许这次致胜的关键依然在于她。
苏祁听后笑了起来。她还真是不会谦让呢,谁让她比任何人都不逊色。
“那你觉得,雪国会挑什么时间出击?”
“你猜?”她故作神秘,半躺在椅子上,看着那半面星空,神色变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过是些星辰,他不解的低下头看那人儿,月下的她有一种别样的美,娴静优雅,皎若处子,同样漆黑深邃的眼眸,而她就多了几分灵动。
“那我们拭目以待好了。”苏祁语气轻松的道,他从来都不畏惧,既然还不确定,那么就没必要这么早的纠结,他看着那人,就觉得整颗心都是满的。
不知不觉间她攻城略地,在他心上留下不朽的印记。可他。浑然未觉。
“阿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突然问道,婉妺狐疑的看向他,眼睛眨啊眨,不知道他口中的“他”是何人。
她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看他欲说还休的样子,竟觉得好笑。
“你觉得呢?”她反问道。她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她虽然做了他的皇后,可从入宫这一年,他却从未认真的和她说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阻隔在二人之间。她曾听过一句话,叫“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那时她觉得世人痴傻,现在却不由自主的爱上了那句话。
“我,”他咬牙没有回答,这一刻突然想到了逃避,转身离开只剩一个背影,女子看着他仓皇离开的背影,黯了神色。
他到底,还没有想清楚吗?
“阿祁,司辰,哪个你才是真正的你呢,不过无论你是谁,我都会和你在一起。天荒地老,至死不渝。”
她在心底说道,她藏了太多的过去,想起时总会心酸,又不可抑制的失落,他记不起她,也记不得曾经。
她曾对司辰的下凡有所困惑,到驭灵石,玄光剑的出世,她才发现这是一个怎样的局。有人想乱这天下,而他们,不知不觉间成为了锋利的棋子。
可除了顺势而为,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最近的皇宫隐隐有些冥魔的气息,她曾驱赶过一些,可对方像是源源不断,总会派人查探,她也就收了心思。
有时她看着那块石头,很想将它丢了,不过万一丢了驭灵石,只怕祸端更大,她也就忍了下来。
“阿祁,你是招惹了什么人,才有这么多人惦记。”婉妺无奈叹息,她托腮看天边星辰,想着若有一日自己幻化为星辰,或许便能永远看着他了。
从清尘消失,浅离找遍了三界都不见踪影,天衡闭门不见,每每被挡在殿外。
说酒仙犯了天规私逃下界魂飞魄散,她固然是不信的,他那么惜命的人。还有放不下的婉妺,又怎会轻易离开,可是他隐匿了自己的所有气息,为的是安心待在下界。浅离也寻他不得。
“天衡,开门,开门。”她敲打了好久的门,才见里面的人醉醺醺的出来开门。
他见来人是浅离,不耐烦的道,“你要是实在闲,就回去守着离恨天,你非要缠着我,可我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他酒还未醒,听起来凶巴巴的。浅离也顾不得计较。她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住在这里不走了。”
天衡无言以对。“就算你住到老死,你也等不回来他。”
“我只想看他一眼啊,是你把我带出离恨天的,你就要负责到底。”浅离纠缠不清。
她等了很多日,这才真的慌了,她怕清尘会回到那个人身边,虽然确认了无数回婉妺身边的人不是他,还是忍不住会担忧。
他那样爱她,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救她,又怎么舍得不去寻她?相反自己陪了他那么多年的光景,也比不上她的一枚玉珏。只是那时她不知,玉珏是定情之物。
“机缘未到,你又何必强求,你要是再这样,清尘自会把你赶回离恨天,到那时,我也救不得你。”天衡一边饮酒一边道。
“你帮我,他最听你的话了。”
天衡道,“各有各的劫数,命定的劫,都会应的,你还是离去吧,”他转身离开,浅离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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