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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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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越来越复杂了呢。
她不知道血祭会持续多久,只知道那个人如果复原,就不会失去机会。天界,原来也不太平了吗?
她的血脉之力逐渐复苏,而暗处的人也在筹划,这场斗争不是人与人,而是四界的抗衡。他要搅动的风云,从来就不只是人间。
可惜人间沉眠,暂无人觉醒。
不过有了这些力量,她就能帮助苏祁了呢。苏祁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回宫看到躺在床上的小白狐,心疼的揉一揉她的毛,柔顺又光滑,让人爱不释手。只可惜那魔力尚未除去,而雪国太子与魔族勾结,只怕会置万民于水火。
千丝万缕,无从入手。
“阿祁,你怎么回来了?”
听到脚步声,她迎了上去,一如既往地温柔。
那人淡淡一笑,抱住了他。
一瞬间的挣扎,她脱离了他的怀抱。
“你。不是他。”
“还真是厉害,这都能看出来,怎么?你爱的难道不是他的样子?”
那个人笑道。
“当然是。不过不仅如此。我还爱他的气息,爱他的一切。”婉妺沉着道。
这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如果我没猜错,你的伤还未好,这个时候来找我,无异于以卵击石。”
“是吗?我不觉得。你这样的女人,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
他语气越发轻挑,婉妺打了他一耳光,环手而立。
“说吧,想做什么?”
“借你九尾狐一滴血。”他直言不讳,女子只觉可笑。
“我可舍不得伤我的若儿,你若是再不走,我可就要杀人了。”
她冷冷道,杀意尽显。
“别生气嘛。”他还要取血,只听得外面道。“陛下驾到。”
婉妺回头那人已不见踪影,小狐狸被吓到了,蜷缩成一团,她安抚了一会儿,出去迎了人。
“阿祁,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这两天见不到你,我担心的很。”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女子笑声悦耳。
“是啊,我的阿妺,一点都没变。”他温声道。
“对啊对啊,我跟你说,盗匪之事暂时解决了,不过可能会卷土重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那里的人,不好对付。”
“我会处理的,你就别担心了,好好歇着。”
………………………………
第一百四十六章:此中月圆人相依
“浙江的事已处理妥当,宓清澜也该功成身退,你可想好派何人留守?那枚暗棋,怕是废了。”
她想起了被她忽略的政事,他这些天不眠不休一直在研究浙江局势,好不容易收复了领土。宓公子本应在浙江留守,但若是他离开,朝中局势只怕更为混乱。到时候只怕得不偿失,徒失臂膀。更何况孤身一人在浙江,又会增添了不少危险。
他淡淡道,“此事已经安排妥当,你就放心吧。还有暗阁之事,你可交给枭鹤,你也该放下了。”
听到暗阁,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枭鹤是他们三最成熟的了,我本该放心。不过他现在桃花正旺,我作为主子,怎么好扫了他的兴。”
枭鹤,温澜,伽蓝,三人皆是她从烟都带来梦城,一路风雨飘摇,至死不渝。温澜虽固执,多情而敏感,不过从上次脱胎换骨,她亦是安分了不少。
而枭鹤,在他们中相对沉稳而内敛,她本有打算交托与他,但看苏祁的神情,似乎别有用意。她淡淡一笑,将话题转向了别处。
“你是说?裴玖月?”
他几乎要忘了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他们之间本无交集,如果不是玖月随着她一同来到梦城,只怕他连这个名字都不会想起。现在想来,原来玖月心心念念的,早有意中人。
“是,我觉得这姑娘很让人疼爱,她和她哥不同。”
苏祁接道,“是啊,她天真率直,明辨是非,确实与他不同。不过他们二人,未必就是良缘。”
婉妺“嗤”笑,“我说陛下啊,你何时管起了这人间姻缘。莫不是你对人家姑娘有意?”
苏祁冷了脸,随即坏笑道,“我是对姑娘有意,不过只对你一人有意。”
来梦城许久,裴玖月开了一间乐坊,名唤宫羽,她酷爱笙诗,虽不少失了曲调,亦潜心研究谱出新曲,供人雅赏。而她,从前朝公主摇身一变坊主,多了几分精明算计,少了稚嫩与轻率。每日里弹弹箜篌,教教音律,日子倒也安稳。
时不时的去枭鹤府中饮茶,偶尔见了他,依旧缠着他解笙诗。枭鹤心中哀叹,不知何时是尽头。索性早出晚归,避而不见,而她从天明等到天暗,也等不见归人。
索性那日递了一封书信,“你若见我,再无相关。”
决绝的书信字里行间都是苦楚,她凄然一笑,那箜篌声阵阵,却没有往日的欢愉。他轻轻踏入乐坊,只见她一人,红衣曼舞,泠泠乐音。他觉得周边都静了,他的世界仿佛只有一人。
曲终,她翩然而落,“你来了。”
“嗯。”他沉默。
“你看这是最后一首笙诗,我们一起解,解完了,就再无瓜葛。”
他和她,在那个中午的梨花树下,解着笙诗的旋律,他的心弦被敲响,那里写着一个情字,而他。浑然不觉。
她看他时如月,手指娴熟的在箜篌上翻飞,领悟着刚刚研习的旋律,撞上他的眼睛,睫毛深深,便情不自禁的沦陷。
而他,看着眼前这女子如水的眸子,有一瞬间的心跳。他似乎拨开了迷雾,而那迷雾中静好的女子,便是眼前的玖月。
“枭鹤,你知道这首笙诗讲什么吗?”
“不知。”
“那我告诉你啊,这首笙诗讲的是我爱你。”
轻轻的三个字漂浮在空中,他的脑子蒙蒙的,还是第一次接受到女孩子的告白,有些生硬的咳嗽了一声。
“是吗?那让我去爱你。”
他抱住那人儿,忘情的吻了上去,感觉到她唇角的笑意,他轻轻的道,“我爱你,玖月。之前是我不懂,以后都不会再放开你了。”
“嗯好。”她有些哽咽,开始是她的一厢情愿,好在终于修成正果。她爱他,还好,他也爱她。
寂静的下午,零丁的阳光散落,梨花树下依偎的二人,数着天上的白云,听着悦耳的风声。不时拨动琴弦相合,看着彼此的眼,聊诉情深。
“你的乐坊要不要我帮你啊?”
“不用,你忙你的就行。”
“好吧,那我先走了,外面的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玖月依依不舍送别,她的心中满是雀跃。还好,没有赌错。
回宫的枭鹤神采飞扬,温澜拍了拍他,“怎么如此高兴?”
他躲开了笑着说,“我要和主子商议,我要娶妻了。”
“娶妻?”温澜一脸狐疑,“你小子去哪儿拐的媳妇儿?不对,难道是玖月姑娘。”
枭鹤笑着跑开,敲开了婉妺的房门,“主子。”
他故作冷淡,“属下有事与主子商议。”
她早已听见二人对话假装不知,“何事?我看枭鹤你也不小了,该娶妻了。”
枭鹤面色有些微红,他不好意思的挠头,“主子,属下想向您讨陛下一个旨意,为属下赐婚。”
“你看上了哪家姑娘?人品如何?家世如何?”
婉妺刨根究底,枭鹤听出了主子的意思。说话更加腼腆了些,他本就不擅长这些。如今请旨,也是真心想给她一个名分。
“主子您认识,玖月姑娘。”
她笑了起来,像是黄莺轻啼,早春花事。“我的枭鹤,长大了。本宫这就带你去请旨,这个时间,陛下应该在露汀赏月。再过半月就是八月十五,是个好时节。”
“恭喜。”
路过看到温澜的时候,她真诚的道了声恭喜,想到某个人,瞬间黯淡了下来。她似乎,伤他深了些。他从不抱怨,可他眼底的伤还是不免被她看见。
露汀是这皇宫一处幽静所在,月光明灭变幻,皆在风月红尘之间。他有时想静心了,就来这里看一看月,听一听风声,整个世界都静了,浮躁的心也归于安宁。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一轻一重,便知她来了,不知还带了何人。
“阿妺,来这里和我一起赏月。”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枭鹤行礼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
“怎么想到带他过来?”
“枭鹤长大了,该成家了。”她道。
“成家?不知看上了哪家姑娘?”苏祁接话。
“臣愿娶宫羽乐坊坊主裴玖月为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朕明日就为你们颁旨,退下吧。”
“谢陛下成全。”
枭鹤往宫羽乐坊而去,他想要快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玖月。她很快就会属于自己一辈子,真的是很幸福呢。
苏祁与婉妺,难得悠闲的赏着月光,“你说,这天下,还能平静几时?”
“不管是否平静,我都会陪着你,生死与共。我不怕死,只怕没有你。为你可以江山拱手相送,只要你高兴。”
他听着她男儿一般的誓言,笑了起来。
“我的阿妺,你若是个男儿,我该如何?”
嗯,她托着脑袋想了想,“你必是女儿身,做我的妻。让我为你遮风挡雨,伞下唯有晴空。”
苏祁失笑,“你啊你,真的是怎么宠都不过分。”
乐坊之中的二人,身后的屏风映出两人身形,男的玉树临风,女的娇俏可爱,他们这样亲昵的在一起。说着说不完的秘密,品着爱情这杯酒的甘甜,食之入骨。
她从未想到会等到他,还好不曾放弃。
第二天,赐婚圣旨在朝堂上宣布。封枭鹤为御林卫统领,玖月赐姓苏,以皇室女身份嫁入。
他感激的看着那朝堂上的女子,主子为他费尽了心思。玖月身份敏感,能被赐婚已是不易,何况如此隆重,他重重一拜,叩谢天恩。
半月时分一晃而过。
中秋佳节,宫中少不了盛宴,皇后亲自为他挑选嫁衣,婚服,一应彩礼事宜准备妥帖。
还特意吩咐温澜为新娘子添妆,送新娘子出门。新娘子算是皇家人,高堂自然是皇帝皇后。
这场婚礼十分盛大,洞房花烛夜,他含笑挑开盖头,那女子俏生生的望着他,唤他“郎君。”
“夫人,饮了这杯酒,你便是我枭鹤的人了。”
交臂互饮,她眸中星河万里,他浅笑吟吟。
“你看今夜月圆,我们的小日子定会圆圆满满。”
他沉溺于她的温柔,她醉在他的怀中,缠绵交融,她从这一刻起真正属于他。
从此不再孤身一人流浪,这颗心,也算有了安定。
“夫君,你终于爱我了。”
“我会一直一直很爱很爱你,乖啊,我的玖月。”
中秋之夜宫中盛宴,苏祁陪着饮了不少酒,他心中开心,便又多饮了些。婉妺扶着他回宫,一路凉风习习。
“阿妺,若是有一天我弃你,你会原谅我吗?”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永远不会放开你。”
她道。
他的语气渐渐含糊,听不清在说什么。他歪头枕在她肩上,唇角微翘,她拖着他回宫,有些累了。瘫软在床上,他熟练的伸手要抱抱,“阿妺,如果可以,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你。”
他说着,头歪了过来,陷入了熟睡。她侧头看他的样子,有些皱眉头,想来是醉了,有些不舒服。还是掩不住那好看的眉眼,即使是醉了,也依旧动人。
“我的阿祁,你真好看。”
………………………………
第一百四十七章:旧事,新期
宫中一如既往地沉寂,雪国建国也不知经了多少岁月。自从迁都烟都,他再没回过那片故土。只是这片土地陈旧的伤痕,刺的他生疼。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瘦弱的少年看着满目鲜红,从高台跌落,没有人记得曾经有一位王子,他矜贵而雍容,可就在一夜之间,梦境辗转,大滴大滴的血落下,染红了衣衫。而他,冷冷的站在风中,看着生命一点点陨落,他的命运从这一刻改变。
不再尊贵,只是一个从头开始的路人。
多久了,没有梦到相似的情景。似乎回来之后,他很难睡的安稳。点亮一盏灯,照亮暗夜的黑。他静静地坐在窗前,便是一宿。
当年的人已经死了,只留下他一人。他记得那个瘦弱的少年发疯般的狂吼,眼前除了猎物,再无其他。他宣泄了很久,直到所有的人倒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这才力竭。
原来,愤怒的力量足以毁掉这群人。
“我回来了,可你们都死了,我又该去找谁讨这罪孽。”
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只有路过的仓鼠才能听到。星空沉默无声,唯有一轮明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低头望镜中的自己,衣冠楚楚,风度翩翩,不禁扯出一抹笑意。何其讽刺的人生,他本该寂灭。
吾名韩裘,裘是为衣冠,无心无情,应时而生。此生所求,亦无所求。此心寒凉,余生孤寂。
他笑了笑,镜中一张美艳绝伦的面庞,微微眨了眨眼。
朝中局势未明,寒笙处处提防。自从他接管朝政以来,倒是给自己频添了许多麻烦。他皱了皱眉头,声音轻不可闻的说出了一个名字—宁嗣音。
轻轻一阵风过,他的手一晃,现出另一张陌生容颜。而这张脸,她就算挫骨扬灰也会记得,那日日的苦楚,无数个钻心的夜晚。
寂静的宫殿外,突然窜出一只野兔,守门的见有趣便扑了上去。而她收拾好了准备就寝。却听见有人一声又一声的唤她音儿。
眉头锁得更深了,猛的开了房门,只见那人一如既往的慈眉善目。
“你疯了?皇宫内院随便进,若是陛下来了,必饶不了你。”
“音儿,你长大了,和为父说话都不知道讲尊卑了。”
他冷冷道。
“父亲大人,您这深更半夜私闯皇后寝宫,只怕我的命都不够救您的。”她嗤笑一声,信口讥讽。
“你该知道我来是为什么,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需要为父为你重复一遍规矩吗?”
“不需要。”直截了当的拒绝,她从始至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那张脸太熟悉,也太过让人心悸。那些年的苦,埋在心底,便成了伤。一扯就会痛到骨髓,而眼前的男子倒像是有意撒盐,说话斩钉截铁不留余地。
“我会让你需要的,给你半个月时间。做不到,你去死。”
她震惊的抬头,想找到一丝痕迹,可惜丝毫没有机会。那个离别时依依不舍的父亲,原来是这样的真面目。
“是。”
那个人已经走远,她看着桌子上剩下的药,一次比一次小的剂量,不过是为了督促她完成计划。
“父亲,你要是爱我多一点点,我或许会为你付出一切。只可惜。”
她笑着将那药扔了出去,蚀骨之痛又如何,“父亲,我不愿受你摆布。”
正在往前走的人听到响动顿了脚步,随即往前走去不再停留。自己选的恶果,总要自己尝。
“棋废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说出口。那对面的人沉默了下,“她必须完成那件事,否则,我让你永生永世都见不到她。”
“呵,你有通天之能,为何不自己动手。”
“因为我享受操纵的快感,去做你的事情,你还想不想要最后的线索。”
他噤了声,离开了法阵。从全族被灭这个人就一直缠着他,他的每一步都在对方算计之中,所以无处可逃,只能听从他的指令。不过这样也不错,起码他可以变成万众瞩目的焦点,他的心也获得了片刻的满足。
总之,这是一场利大于弊的交易。而他,只需要听命就好。
那把玄光剑他见过,幽蓝色的光很是好看,只是雪皇宝贝的紧,任何人都不允许触碰。
一步错,步步错,他好像没有回头的余地。看不见光的夜里,他又躺回了房间,做回了自己的身份。似乎现在,连名字都觉得虚伪。
刚过了中秋,韩裘也不过是一人独酌。推了所有的宴席,一个人享受难得的静谧。他的骨子里是个孤独的灵魂,满腹才华经略,想要一片施展的天地。
“殿下,您已经做好准备了?”
“是,朕要结束这分裂的局面,统一天下,安定万民。”
年少的帝王壮志豪言,而他毫不犹豫的泼了一盆凉水。
“殿下你要是冲动行事,只怕会伤了和气,损兵折将。若是深思熟虑,老臣才觉得大有可为。”
寒笙深夜邀他共商大计,不想他是如此态度。他笑了笑,“太傅多心了,本王想这天下分裂已久,百姓不堪其扰。若是此时出兵,顺应民意,何乐不为?”
“可臣听闻后苏变法图强,百姓深感恩德。只怕陛下此去,会失了民心。”
听他话中有话,寒笙索性直接打断他的话语,“太傅此话何意?”
“自然是劝陛下明白为何要统一天下,是为万民,还是一人。陛下不要以为老臣忘了,您心心念念的那人,如今是后苏的皇后。”
“哦?是吗?你不提醒朕真的忘了,少年时荒唐的喜欢。”他淡淡一笑,“莫非太傅有意?朕可以打了江山将她赐给你。”
“不必了,老臣老了,陛下自己决定便是,臣先告退。”
“老东西。”寒笙骂了一句犹觉不解恨,踢了桌子。这才坐下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他这个恩师最是聪明犀利,连他都看不懂。是否韩裘真的无求。
第二日的朝堂,寒笙的决议刚一发布,就遭到一些大臣的反对。他挑眉,只见一些是太傅党。
“太傅昨日与朕彻夜长谈,觉得出征甚好。众位大臣觉得如何?朕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他看了韩裘一眼,目光收回别处,那人平视前方,浑然未觉。
台下一众大臣各抒己见,早朝到了晚膳时分才散去。最终确定了发兵的时日,人数,粮草供给,将帅配置,都一一做了周密的安排。
而韩裘悠悠然的离去,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仿佛只是在听一场无关紧要的辩论,时不时点头,偶尔会看那高台上的陛下。
出兵伐后苏,哪里会那么简单。
棋盘已经开局,就没有棋子可以跳脱命运的掌控。这是天地法则,而他,是执棋人。
她从梦中惊醒,看到身边坐着的人,一身的汗很是难受,还是勉强施了礼。
“陛下,容臣妾沐浴。”
“嗯。”他看着她,目光落在额头的汗珠上,有些担忧。
她已经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人拽住,只见他拿出丝帕为她擦汗,将人打横抱起。
“朕帮你。”
没有酒气,可他的样子让她有些生怯。
“陛下,臣妾可以的,”她弱弱的回应,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无碍,你是朕的妻,朕伺候你也是正常。”
他将她抱入浴池,细心的为她擦拭,她看着这般柔情的他,又忍不住将所有抛在了脑后。那些东西又算什么,她只要拥有他,就好了。
天渐渐亮了,她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那双好看的眸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陛下。”
“嗯。”他犹未睡醒,带着淡淡的鼻音。
“再睡一会儿,朕还没睡好。”
她轻笑一声,“好好好,臣妾陪着陛下。陛下今日不忙?”
“那些,都先放着吧。”
这是他第一次那么主动的接受她,她有那么恍惚的错觉,幸福的不真实。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身侧的人道。“朕不久就要亲征,你自己要小心。”
他感受得到枕边人的情意,只是自己无能为力,能给她的不多。或许这样,也算是一个交代。
她嘟了唇,闷闷的嗯了一声。
“臣妾等陛下归来。”
她脑海中突然闪过的念头再次清晰,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
玄光剑,他此行出征必会带走玄光剑的吧。
“嗯,朕就不陪你用膳了,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是,臣妾恭送陛下。”她总觉得心头有些颤抖,可是说不清缘由,那离去的方向哪里还有人影。只希望他一切安好。
“你忘了吗?忘了你的使命了吗?”
又是那该死的声音,她摇了摇头,默默地想着事情。似乎,一切都不像原来了呢。
“寒笙,你还记得我吗?若是记得,或许我们会不会更好?还是你会嫌弃我当初的狼狈。”
她喃喃自语,只有南飞的大雁应和着她。已是深秋了,可是她依旧要走那条路,没有光明的前途,一切早已命中注定,她本不该奢望。
………………………………
第一百四十八章:大战之前
使命,她仰天含下泪水。闭上眼睛的瞬间,心空了一块儿。我想与你看尽这江山,可惜,命运并不如愿。
寂寂的山石中,供奉着那把神剑。他没有随身携带,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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