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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孤竹君-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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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时间,昌县通往墨羽港的大陆上,已经建立起一座三米高两米宽,还在不断加筑的木城墙了,而且只要按照现在木城墙的构架,往里面添置砖石,就能够造出一座坚不可摧的石制城墙,到时候以扶余人的攻城力,想要攻克墨羽港的城墙,无异于痴人说梦。

    而且这座城墙是翟仇亲自督建的,至少在质量上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朱家等人到了外营地,让人弄了两桶盐水,给郭囚等人清洗伤口。

    盐水碰到伤口,那种灼痛让这几个大男人发出凄惨的鬼哭狼嚎。

    “犯了什么事儿?”翟仇没有带面罩,只穿着一件麻袍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石头灶,正在做石斑烤鱼。

    “不知道,我这几个手下都是懂规矩的。”朱家坐在翟仇对面笑了笑“有酒吗?”

    “已经断酒六天的。”翟仇抬眼“昌县还有酒?”

    “比尿还难喝。”朱家摇头笑道。

    翟仇翻了个白眼“回炉重酿一下就行了。”

    “没这个必要,也没这个资格。”朱家咧嘴笑了笑,用筷子夹了口鱼肉。

    酿酒,冶铁,铸兵,王诩没有下禁令,但是朱家也知道,这是王权的禁忌逆鳞。

    “还没熟,大帝说里面有钻肠蛊。”翟仇伸手打掉。

    朱家另外一只手把半空中的鱼肉接住,扔回滋滋冒油的石板上笑道“火能杀这种钻肠蛊?”

    “可以,只要烤炙到焦脆,或者水煮成羹。”翟仇点点头

    “如此甚好,扶余人也说河中鱼虾有山林之神护佑,人食之穿肠而死,原来差在祝融这一关。”朱家大笑道。

    “扶余人吃海鱼,不吃河鱼?”翟仇微微挑眉。

    “奴隶吃。”朱家点点头“不过寿命活不过三十年,就会被这种穿肠蛊谋害。”

    “呵,那还这扶余的奴隶,吃的还不错。”翟仇难得的嘴角上扬“以前我们都是与畜牧同槽。”

    “能活着就是好事儿。”朱家咧嘴笑道,看了看石锅里煮着的一套银制餐具,有刀叉有筷子,还有一些吃海鲜的奇怪小工具,这些都是他自己打造的“而且只要活着,就会越来越好。”

    以前与畜牧同槽的人,现在吃饭都需要用到这么多种餐具了。

    而且不只是翟仇这样,孤竹君大多数人现在都是这样,以前从树上摘下直接吃的果子,现在要用水清洗,还要用到切开,吃起来十分复杂。

    王诩称其为,生活的仪式感。

    精致的吓人。

    “真的吗?”翟仇挑眉“只要活着,就会越来越好?”

    朱家抿了抿唇,沉吟片刻笑了笑“嗯,似乎有些草率。”

    “而且过得好不好,除了自己,谁知道呢?”翟仇莫名的轻笑了一声,显得有些诡异。

    “你越来越想是个学士了,再过两年,也许能进书院当先生了。”朱家目光深邃的看着翟仇“那你现在过得好吗?”

    翟仇点点头“过得当然好,只要还对大帝有用处。”

    朱家吸了吸鼻子,咽下了口水“熟了吗?”

    “嗯。”翟仇点点头,从旁边沸腾的石锅中拿出一只陶碟,把烤鱼肉夹给他“这里的鱼,刺虽多,但是肉极鲜。”

    “也不知道是因为刺多才让肉鲜的,还是因为肉鲜,才刺多。”朱家接过后点头笑道。

    “两者应该是有辩证关系,不过我还想不明白,但是我知道,若是羽隹军军律不严,会牵连朱先生。”翟仇抬眸看着朱家。

    朱家笑了笑,把盘子里的鱼肉囫囵吞枣般倒进嘴里。

    “浪费了。”翟仇有些惋惜的轻叹道。

    “你现在吃饭已经不是为了饱了,但是我不行。”朱家抹了抹嘴,朗声笑到。

    翟仇微微皱眉,拿出竹篮里另外一条处理干净的鱼“为什么?”

    “说不明白,你懂吗?”朱家耸了耸肩。

    “跟师父一样吗?”翟仇眸子微黯。

    “不懂,是好事儿。”朱家伸手拍了怕翟仇的肩膀。

    “你准备走了?”翟仇抬起头。

    “不是,只是不准备来了。”朱家笑了笑“以后,都是剧亢来。”

    翟仇眉头深锁。

    “不过其他事情你可以不明白,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得明白。”朱家拍了怕裤子上的土,像是想起什么。

    翟仇微微侧目。

    “朱家对帝君,赤诚一片。”朱家咧嘴笑的露出一口白牙。

    翟仇眨了眨眼,把篮子提起来“保重。”

    “小心慕容竭,警惕仇禾。”朱家接过篮子,留下一句话后离开。

    翟仇看着朱家带着羽隹军离去,把已经烤焦的烤鱼吃干净后,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来,想了下,骑马向木宫方向跑去。

    到达木宫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木宫外灯火辉煌,还有阵阵乐器声传来。

    “你怎么跑来了?”禺春看到翟仇后十分开心。

    “里面在做什么?”翟仇疑惑的问道。

    “上次你带回来的那几个人里面,有个大匠,大帝让他做点乐器,正在试验。”禺春笑道。

    “我带回来的人?”翟仇愣了下。

    “就是那几个人游侠。”禺春拉着翟仇到一边,讲述了一下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将朱家如何蛊惑他僭越的事情跟翟仇好好的说了一遍。

    “虽然不知道朱先生到底意欲何为,不过我现在就看他很别扭,你给我分析分析。”禺春扯着鸡腿嘀咕道。

    “以后你也很难看到他了。”翟仇轻笑着摇摇头。

    “啥意思?”禺春微微一怔。

    “他应该知道大帝似乎生气了。”翟仇说道。

    “啊?不可能啊,我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啊。”禺春一怔。

    “你杖责羽隹军那几个校尉还不够异样?”翟仇哑然失笑“我还说呢,你怎么会突然责罚。”

    “是那几个兔崽子嚣张跋扈的,不管教一下怎么行。”禺春有些心虚。

    “这也不算是公报私仇,毕竟闯殿确实是罪。”翟仇摇摇头“不过兄长你以后在大帝身边,还是不要做这种惹大帝生气的事情了。”

    “你也知道,我脑子笨。”禺春挠着头十分委屈。

    “大帝说过,聪明跟笨,只体现在具体的事件上面。”翟仇沉声道“比如朱先生看似提点你的行为,在大帝眼中就是愚不可及,他能看懂的事情,大帝会看不懂?”

    禺春瞪大眼睛,突然间像是茅塞顿开一般。

    “大帝不是气你笨,而是气你不会思考,轻易听信别人。”翟仇轻声道“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本质上都是意见,只要是意见,都需要你自己思考判断,你最大的问题不是笨,而是懒。”

    禺春搭耸着肩膀,面红耳赤的有些羞愧。

    “咱们只是大帝身边的护卫,又不是司马也不是司空,需要考虑国中政事,只要完成我们的事情就可以了,大帝说什么,我们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不叫功劳,反而是一种笨拙。”翟仇拍了拍禺春的肩膀“大帝叫我了,我先过去。”

    禺春点点头,垂头丧气的走到正在烤肉的于荒身边问道“你觉得我笨吗?”

    还无法理解这种问题的于荒眨了眨眼眼,咧嘴笑着点点头,虽然那张被认为破坏的脸在灯火下显得有些狰狞,但是却意外的憨厚。

    “朱家去找你了?”王诩放下公输矩打造的吉他,对着翟仇笑道。

    “我也有些奇怪,他来时是从北门进的,为何回去要绕远到我的西门。”翟仇打量了下不远处的公输矩和晋痴等人。

    公输矩和晋痴等人对着翟仇遥遥一揖,对于他们来说,翟仇算是救命恩人了。

    “你捡回来的这几个人,算是给我们捡到宝了。”王诩坐在木椅上笑道。

    “若是知道会有此事,臣宁可见死不救。”翟仇抿了抿唇,轻声道。

    “朱家迟早都会走的。”王诩笑着摇摇头。

    翟仇呼吸一滞“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孤竹人?”

    “嗯,他是中原人,对他来说,不管孤竹多好,他也放不下中原,因为那才是他的根。”王诩摆摆手,示意翟仇坐下。

    翟仇收拾着被王诩弄的乱七糟的木桌,一边问道“我似乎能够理解,就算中原王朝给我个王位,我也不会去。”

    “你倒是想得美。”王诩翻了个白眼“给你个王位你坐得住吗?”

    翟仇抓了抓头“臣就是个比喻。”

    “要是在中原,你这个比喻就直接回送了命,而且还会连累家人。”王诩笑着摇摇头。

    翟仇动作一滞“这也是朱家和师父不习惯的原因?”

    “算是其中之一吧,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看似适应力很强,实际上,又适应力极差。”王诩轻叹一声“不过看在朱家对我还算坦诚的份儿上,我愿意帮他一把,毕竟在咱们最难的时候,他尽心尽力的帮咱们,滴水之恩,未必涌泉相报,但是却不能不报。”

    “若是以后他真的有不忠之事,我的枪会饶他一命。”翟仇也正色道。

    “你倒是有信心,你打的过他?”王诩轻笑道。

    翟仇脸一白,语气微怂“所以臣说的是枪,不是剑,说实话,轮战阵之道,臣还是有信心的。”

    “屠檀跟你留宝贝了?”王诩微微眯起眼。

    翟仇身子一僵。

    “朱家跟你说什么了?”王诩抿着唇笑道。

    “朱先生说他以后,不来了。”翟仇轻声道。

    “不来也好,省的沟通费力。”王诩点点头“他带来的几个校尉如何?”

    “都是当初那些游侠的头目,多为六国大氏族子弟,不过其中有一个叫做郭囚的有点怪。”翟仇思索了一下说道。

    “郭囚?”王诩微微挑眉。

    “大帝不用劳心,我只是觉得此人,反复无常,若是不放心,臣可以找他聊聊。”翟仇轻声道。

    “你就是比禺春那个蠢货机灵。”王诩抬眸看了眼翟仇,轻笑道“你觉得呢?”

    翟仇沉吟片刻“臣还是静观其变吧。”

    “最晚十五天,咱们就要出航了,航道已经标记的差不多了,而且有了公输矩,船的质量会有保证,应该可以直接顺流直下到入海口,不过今天朱家带来的地图,让我怀疑,玄菟部的都城,可能就是我们这次的殷都目的地。”王诩似乎所问非所答。

    “会不会是巧合?”翟仇眉头一皱。

    “从昌县到玄菟部,走陆路应该需要三个月。走水路顺畅的话,大约十天。”王诩摇摇头。

    “朱先生并不知道,殷都的确切位置。”翟仇轻声道。

    “这倒是,不过”王诩看着翟仇,后半句没说出口。

    翟仇点点头“知道了。”

    “顺便将乌青王手底下,所有低于十四岁的孩子都带走。”王诩颔首笑道。

    “那可能有上万人,会影响昌县防守。”翟仇皱眉道。

    “昌县有什么用?数万玄菟妇孺在家翘首以盼游子归乡,没什么比这件事情更重要的,大人的野心,就交给大人自己承担吧。”王诩轻笑一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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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求全订)

    第三百二十章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求全订

    人类在最早进化中,可以分成两个自我认知过程,才奠定了人类这个物种文明的基石。

    一个叫做存在感,一个叫做归属感。

    最原始的存在感,就是生理的反馈,疼痛,饥饿,寒冷,这种存在感,让人类的祖先从树上跳到了树下生存。

    但是作为生物链底层的古人类,离开了树木的保护后,面临的是地面上凶猛的食肉动物和杂食动物的威胁,这种威胁让古人类恐惧,然后某一个古人类开始团结其他同类,在逃亡苟且的丛林生活中,族群渐渐庞大,学会了工具和配合,最后开始从食物链底层慢慢往上爬。

    这个形成族群体,就是古人类最早寻找的归属感。

    但是当人类爬到了食物链顶层的时候,强如猛犸象剑齿虎也成为食物,这个时候这种归属感就会消失,也就出现了最早的同族分歧,引发了内战。

    当古人类再次找到归属感的时候,已经走过了一段漫长的人时代,最终出现了最早的宗教神权雏形,也就是人类文明的雏形,让这个群体形成了共识。

    王诩想要把让孤竹国成为一个真正的族群,就必然要让所有人都找到归属感。

    王诩做不到用血腥原始却最为有效的手段去治理这个国家,所以只能走另外一条,或许古人类以前走过,但是却败给了野蛮的道路。

    既然宗教的本质是人类对于死亡恐惧的多巴胺分泌而形成。

    那么只要同样多巴胺分泌,让孤竹人感受到愉悦上瘾,同样可以达到族群归属感的作用。

    宗教或者说自然崇拜的本质就是恐惧的多巴胺分泌,使其进入一种上瘾的状态,让人们误认为得到了幸福和快乐,或者安全感,寄托感等一切人类需要的感情。

    包括后来的王权,人权本质都没用跳出这个规则。

    这个规则通过利用人类的同居,多巴胺分泌让人达到亢奋感,而且这种多巴胺分泌是会互相传染的,让这种上瘾感在人群中传染,就会让弱小的个体,意味找到了自己可以依靠,依赖的群体。

    恐惧和愉悦,都是人类精神感受的一种。

    而这种精神感受用物理解释就叫做多巴胺。

    多巴胺是一种神经传导物质,用来帮助细胞传送脉冲的化学物质。

    这种脑内分泌物和人的、感觉有关,它传递兴奋及开心的信息。

    而且多巴胺也与各种人类上瘾行为有关。

    也就是人类任何上瘾的行为都跟多巴胺有着直接关系,不管是酒,毒,烟,茶,赌,甚至是性。

    因为多巴胺是n去甲肾上腺素的前体物质,是下丘脑和脑垂体腺中的一种关键神经递质,多巴胺的作用是把亢奋和欢愉的信息传递,人们对一些事物上瘾主要也是因为它。

    从理论上来看,增加这种物质,能让人产生兴奋的感觉,但它会令人上瘾。

    而且这种多巴胺分泌是可以通过一些物质的,比如尼古丁,糖分,还有荷尔蒙干扰。

    所以想要让人感到愉悦,并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

    但是象牙都让人一直感到愉悦,是困难的事情。

    因为人的贪婪的是无止境的,包括对于愉悦的贪婪也是这样的,瘾君子和酒蒙子致死的原因多数都是因为摄入过量,也就是所谓的,人心不足蛇吞象。

    所以知足这件事情,才是人类最应该具备的素质。

    但是这个素质,人类进化了几千年都没用解决,王诩自然也不指望着能够解决。

    但是他可以利用孤竹人的多巴胺分泌还没有太过复杂和贪婪的时候,制定一个界限,然后围绕这个界限教会所有人如何感受到知足和快乐。

    这个方法,就是艺术。

    艺术的本质是审美,审美在没有被统治者作为执政武器之前,是一种最高级最便捷满足人类精神愉悦的方式,但是这种方式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就像是大多数艺术家,穷困潦倒甚至痛苦一辈子,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艺术追求。

    在外人角度看艺术家,就是浪费资源的和生命的一种行为,但是实际上,艺术的教化作用,在成本上应该是低于奴役n的教化作用。

    音乐最初被定义为艺术,就是因为,音乐是最能够直接人类多巴胺分泌的一种方式。

    在人类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时期,音乐能够传达信息,同时也能传达情绪,在传达的过程中发生酵变。

    因为最开始的音乐传达的是一种恐怖信息,恐怖信息同样能够多巴胺的分泌,就是少数人有着自虐倾向的原因。

    但是随着漫长的人类发展音乐传达的信息也从恐怖变成了敬畏,喜悦,以及庄严等信息,但是那些恐怖记忆已经与音乐绑定,所以人类在接受这种敬畏,喜悦,庄严等信息的时候,同样会多巴胺分泌。

    敬畏,喜悦,庄严,在人类文明没有赋予其他精神意义之前,是不会多巴胺分泌的,人类会因为敬畏和喜悦而热泪盈眶,已经是很后期的事情了。

    就比如牺牲这个定义,放在远古部落时期,牺牲并不会被歌颂,也不会被称之为英雄,甚至会被人嘲笑。

    至少在华夏文明中,由于儒家的不断歌颂牺牲才让这件事情被后人所感召而多巴胺的分泌。

    这时的西方宗教则在告诉人们,有天堂这种东西,来利用恐惧人类的多巴胺,以至于达到奴役控制的目的。

    孤竹国的人,对于愉悦的标准很低,能够吃饱穿暖,不至于冻死,对于他们就是最大的愉悦水准了。

    王诩在城墙上写的那些s核心价值观,对于他们来说并不会感到愉悦,只当做是一种规则来敬畏。

    他们不可能会为了和平等两个字而热泪盈眶,他们只会为王诩赏赐了他们足够的粮食而为王诩言听计从。

    像翟仇,墨壬这样已经找到理想和追求的人,在孤竹国是极少数,所以王诩将他们称为通灵者。

    当出现了通灵者王诩就会引导他们进入人类的第二次认知变革。

    那就是面对死亡。

    人类的第一次认知变革,是在本能的驱使下进行的bp行为,但是本质也是对于死亡的恐惧。

    在心理学上,这叫做本我认知。

    而宗教,艺术,文明都是建立在死亡恐惧和本我认知之上的。

    如果有一天这些东西能够使人不再恐惧死亡,而是面对死亡,那么人类就进入了第二次认知变革,或者说是进化。

    就是孔子说的未能事人,焉能事鬼?

    未知生,焉知死?

    也是心理学上的自我认知。

    而第三层超我认知,是王诩也只有概念,没有接触的领域,因为王诩从来就没把自己往一个圣人神人的方向要求。

    但是毕竟这样的通灵者是少数,但是这样的少数,可能会决定孤竹国未来的命运。

    为了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多巴胺的分泌,让族人得到归属感,王诩还是觉得需要从物理层面催生。

    音乐就是一个很好的方式。

    在辽阳战役中,利用东胡妇孺的四面楚歌的精神攻击,减少了大量的损伤,就证明了,即便是野人,音乐也会他们的多巴胺分泌,同样会被影响。

    但是只要能够被影响,那就很容易产生共鸣感。

    当个体沉浸在群体形成的共鸣感中,就会产生归属感,这就是族群的第一步。

    让这种多巴胺导致的生理上的愉悦感,与孤竹这个抽象化的精神符号绑定在一起,那么孤竹族就产生了。

    用商业角度解释,就是一种nbn销售的模式,类似于把钻石跟婚姻nbn在一起。

    后世当人们提起钻石,就会想起婚姻。

    现在王诩想要当孤竹人感受到快乐,兴奋,上瘾等多巴胺分泌导致的生理愉悦产生时,就会想起孤竹。

    这样久而久之,孤竹对于所有人来说,就是愉悦的象征符号。

    当外力想要打破这种愉悦,就会引起所有人的愤怒。

    这就是民族自豪感的原始形态。

    但是由于音乐细胞,没个人都不一样,有的人适应鼓点,有的人适应拨弹,还有适合音律的。

    就像是很多优秀的吉他手,却是音痴一样。

    这样一来,为了能够让每个人都能自己利用音乐来多巴胺分泌,就需要制作很多乐器。

    从古至今,制作乐器的手艺,都是跟宗教和王权绑定在一起的。

    各个宗教的宗教乐器,还有华夏文明中的礼乐,都是一样的高不可攀,通俗乐器也都是某一个宗教或者礼乐因为政治因素淘汰后,才流入民间的,比如以前只能在宫廷表演的,出现过卫子夫,赵飞燕等著名舞者的汉舞,在五胡乱华之后就流入了民间,甚至成为坊间勾栏之舞。

    乐器也是如此,周朝的礼乐,以编钟为首的金石之乐随着王权的易主,各种政治需要,最后被汉朝的丝竹之乐取代。

    那编钟这类的金石之乐的铸造n就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甚至连民间都可以私铸,要是放在先秦,是夷三族的重罪。

    不过编钟由于制造成本太高,最终被慢慢淘汰了,像曾侯乙钟后世利用工业时代的技术才勉强能够复原,足以见先秦时期这类乐器地位,和工匠技艺之高超。

    天生就通乐理的人本身就是少数,拥有绝对音感这样的天赋的更是万中无一,只有拥有了绝对音感,才能制作出标准的乐器。

    后世的调音师,就有一种说法老天爷赏饭吃。

    孤竹国有一个绝对音感的天才,就是墨怜,但是王诩舍不得让她去做乐器,毕竟国中大小事务离不开他,后来在东胡的祭祀有几个天才,但是他们制作的乐器都是用石头和兽骨,而且他们掌握的音律并不是华夏正统五音。

    后世音乐受到西方文化影响,习惯了哆瑞咪发嗦啦西的七音阶,但是华夏通俗的五音是指宫商角徽羽。

    看似少了两个音,但是实际上,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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