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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孤竹君-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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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么容易。”王诩哑然失笑“就如同你行医,即便有家祖留下的宝册丹书,你就能保证药到病除?”
卢艾眨了眨眼“可是若是迟迟不入药,也不能拖着吧,至于成不成,那就要交给天意了,世上哪有万分稳妥之事啊,家祖留言,岐黄一途,若是十分,医者一分,药两分,其余,皆是天命。”
王诩皱眉沉吟片刻,点点头“或许也有道理。”
卢艾盯着王诩愁眉不展的侧脸,抿了抿唇轻声道“帝君确实是史书中都找不到的绝代仁王。”
“你之前还说,我这样的仁王,对于臣民来说是福非祸。”王诩轻笑道。
“帝君是羡门人物,所知所见远非吾等凡俗能企及,庄周言瞽者无以与乎文章之观,聋者无以与乎钟鼓之声。岂唯形骸有聋盲哉?夫知亦有之。”卢艾轻声道,手慢慢移到王诩的肩膀“帝君希望所有人顺利南下,不出意外,所以劳心劳力于此,但是对于臣子而言,大多数都只能感觉到,帝君的不满。”
“嗯?”王诩眉头一皱。
“帝君的不满是处于爱护,但是这份爱护,也不是吾等凡俗能够享受的,反而是一种惩戒,反而让吾等更加惊慌,行宫夜灯难灭,宫外百姓也同样难眠,因为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只会堂皇。”卢艾声音越发的轻柔“这些时日,所造船只数量,一增再增,坊间工匠惶惶不安,都以为是他们造的船出了问题,禺春与翟仇将军鞭笞数十军尉,瞒夜赶工,心忧君上却不敢言,只能惶恐,帝君担天下于一肩,是古今圣贤,但是吾等只是凡俗。”
王诩眉头紧锁,似乎想清楚一些问题,卢艾的意思无非就是在暗讽王诩是一个极端完美主义加拖延症晚期患者。
换句话讲,就是王诩将个人有些偏执的要求和压力,在不经意间传染到其他人身上,结合王诩的帝王身份,就会让所有人都被迫的追求一些他们无法想象和达到的要求。
王诩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在慢慢往一个独裁者的方向走。
这让王诩不禁背后一阵冷意。
不知不觉间,王诩似乎真的已经开始代入一个‘圣王’人设,希望自己做的所有决定,都是完美无瑕,无法被人诟病,且全部都在可控范围内的。
但是这种圣王,本身就是不可能存在的。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更何况,王诩自认并不算是一个智者。
或许真的如卢艾所说,只要尽人事,听天命或许对双方更好。
似乎一瞬间念头清明的王诩猛然睁开眼,吓得旁边小心翼翼观察的卢艾惊叫一声栽倒进后面的水池中。
卢艾本身是识水性的,但是因为是栽进去的,惊慌失措下有些溺水,在水池中扑棱起无数浪花。
王诩连忙探身把他从水池中捞起来,用力的拍了怕他的脸,让鬼叫的卢艾冷静下来,见他不再过分挣扎,站稳在水池中,王诩也松了口气,突然发现,自己手臂有些酸麻家疼痛。
看着卢艾扣在自己手臂上的双手抓出来的鲜红印子,王诩哑然失笑。
卢艾果然没有说谎,指力过人。
………………………………
第三百三十二章 祝由之术
第三百三十二章祝由之术
动物有一种本能,尤其是哺乳类动物,在判断对方能力的时候,本能的习惯依据对方体型特征来判断。
比如鸵鸟,作为体型最大的鸟类,能够生存到现在,自然是有自己的生存能力的,不管是在战斗力,繁衍能力上,都是十分优秀的。
但是鸵鸟在判断对手能不能打得过,主要是看对方的体型,所以往往会因为‘轻敌’被猎豹这样的敏捷形野兽偷袭。
而且鸵鸟的攻击性还是很强的,对于侵犯领域的‘弱小’生物会采取主动驱逐,所以鸵鸟对于古非洲人来说,当时是一个头疼的存在。
因为鸵鸟一看到成群的人,就会迅速逃跑,无法猎杀,但是遇见落单的古非洲人的时候,又会寻衅滋事,而落单的人,是打不过鸵鸟的。
所以在跟鸵鸟打交道的过程中,慢慢摸索到它的习性,古非洲人发现,鸵鸟在发动攻击之前,会将自己的头伸至更长,所以人们只要将双手高举,手臂高过鸵鸟头顶,就会把鸵鸟吓跑。
鸵鸟单挑时候依靠身高来欺软怕硬的特点被人类发现之后,鸵鸟就成了古非洲人嘲笑编排的生物之一。
这个发现,一直流传千年,最后让鸵鸟背上了很多不科学的刻板印象。
比如人们用‘鸵鸟’来比喻逃避懦弱心理。
还编排了一个鸵鸟遇见危险就会把头插入沙子里掩耳盗铃的荒谬故事。
科学表明,鸵鸟生活在炎热的沙漠地带,那里阳光照射强烈,从地面上升的热空气,同低空的冷空气相交,由于散射而出现闪闪发光的薄雾。
平时鸵鸟总是伸长脖子透过薄雾去查看,而一旦受惊或发现敌情,它就干脆将潜望镜似的脖子平贴在地面,身体蜷曲一团,以自己暗褐色的羽毛伪装成石头或灌木丛,加上薄雾的掩护,就很难被敌人发现。
另外,鸵鸟将头和脖子贴近地面,还有两个作用,一是可听到远处的声音,有利于及早避开危险;二是可以放松颈部的肌肉,更好地消除疲劳。
实际上鸵鸟心理确实是指最早人类用‘虚强’来恐吓鸵鸟得来的生活经验,只不过在代代相传中被曲解了。
而且这种虚强恐吓对方的心理,在人类文明中无独有偶,在华夏文明中,有个耳熟能详的成语,叫做黔驴技穷,本质道理跟鸵鸟心理就有点相似。
这跟人类在进化中总结的经验有关系,而且这种经验,一直在文明的延续中口口相传,最后成为一种社会‘常识’。
所以人类在与人类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也会用外在形象判断对方,比如高矮胖瘦,美丑等等。
所以对于一些,对身体外在有缺陷的人来说,掩饰是能够让他感到舒服和安全的一种习惯。
比如从小身体孱弱被欺负的人,多数会通过强健体魄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和缺陷。
孔艾是女扮男装这件事情,王诩早就知道了,毕竟跟仇禾那个长相比女人还女人的家伙接触多了,对于男女之分的判断能力提高很有帮助。
王诩本来以为孔艾是个从小因为家世被当做男孩子养的女子,所以没有太关注她身材‘短粗’这件事情。
但是现在被水淹过一次,身材直接缩水一大圈的孔艾还是让王诩楞了一下。
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鸵鸟心理’。
“你不识水性?”王诩无奈的看着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卢艾笑道。
“你!咳咳咳!”卢艾用发红的大眼睛瞪了眼王诩,正准备开骂,但是因为恼怒吸气时把头发上滴下的水珠吸进鼻子里,再次被呛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着王诩的手臂,半跪在池子中咳嗽。
王诩看着因为刚才挣扎的幅度过大,从卢艾衣袖和领口里飘出来的一个个小包袱,原本还算短粗的身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消瘦下来,嘴角带着难掩的笑意。
怪不得卢艾身上总是有一股药材的味道,原来穿了一身的药包,把自己瘦小的身材填充成一个粗短的模样。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后世A变D的欺诈技术始祖啊。
“咳,帝君是故意的!未免有些欺人太甚!”卢艾捂着脸,瞪着充血殷红的大眼睛,怒声娇叱道。
“明明是你心神不定,自己脚滑。”王诩甩了甩手,把手臂从卢艾怀抱中抽出来,看着上面的几道血印笑道“不过你这指力确实不错。”
“你!”卢艾怒极,一口气没上来,又开始咳嗽起来。
“好了,你别说话了。”王诩摆摆手,坐回木椅上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开始渗出血珠的伤口“对于你的造次之罪,我就不追究了,你也不用谢恩了。”
卢艾听后楞了一下,指着王诩说不出话,满脸羞恼不甘。
“怎么?冤枉你了?”王诩挑眉笑道“让你给我按矫双臂,你按着按着就到肩颈了,要是寻常君侯,早就治你一个图谋行刺之罪了,而且还不止如此,竟然施以祝由之术,试图诱导蒙蔽我?”
卢艾闻言惊得身子一僵,本来咳嗽导致潮红的脸再次变得毫无血色,猛地一下跪在水池当中,不过水位有些高,让他又呛了两口水。
祝由术,其实可以算作华夏最早的催眠术,就是以话术结合一些心理推断,来诱导,引导患者来治疗或者达到某些目的。
祝由术,就是巫术中的一种。
在华夏上古神权时期,最接近神的就是巫祝两职,地位超然。
巫,祝也。女能事无形,以舞降神者也。
祝,祭主赞词者。从示,从人、口。一曰从兑省。
巫者是指能够沟通鬼神者,而祝者则是翻译鬼神言论者。
这两个都是上古时期掌握,垄断知识的群体。
后来随着神权慢慢没落,王权时代的巫祝虽然保持着原本的职能,但是也为了保持存在感,发展出其他业务。
巫系分支出了儒,卜,觋,史等。
祝系则分支出,医,乐,策等。
而祝医当中,也分为两支,一支实事求是的依靠草药,针灸等物理方式治疗,另外一支则延续祖先的特点,利用使用符咒,言语洗脑的精神治疗法。
但是随着知识的垄断被打破,华夏先民部落融合导致的神明冲突,靠着符咒治病的祝医就慢慢被淘汰了,而这祝医在某些角度来说,也可以称之为,华夏最早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虽然治疗外伤的效果不行,但是还是具有一定的专业水准的,毕竟是传承了很多代,集人类所有心理大成者,自然不会断绝。
但是运用的方式也从医人外伤,变成了医人心病。
《黄帝内经素问“移精变气论篇第十三》“祝由”所作的注文:“祝说病由,不劳针石而已”。
扁鹊的六不治中说‘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将心理治疗和物理治疗严格区分开,但是并不代表他放弃心理治疗,只是将两者区分,不再混用。
毕竟医师来源于巫的,没有任何一个上个医者,感小觑‘鬼神精神力’的效用。
所以在历史上留名的医者,也多都带着点虚无缥缈的神鬼传说。
而刚才孔艾在给王诩按摩的时候,王诩就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倦意,察觉到他似乎刻意按了几个容易让人犯困的穴位,如曲池、阳池、合谷、内关等位。
王诩虽然不是个医生,但是也因为工作性质,常年要与保健师打交道,自然也懂得一些皮毛。
而且孔艾一边按摩还一边聊一些他不该说的话,让王诩一下子就想起来心理治疗师的工作流程。
先用音乐或者按摩的方式让你放松,然后用言语引导,最后达到心理暗示的作用。
知道孔艾只是可能想在自己身上做个小实验,无意冒犯,王诩也就没有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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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善为帝者必明王道,善为王者必明霸道。
第三百三十三章善为帝者必明王道,善为王者必明霸道。
而且不得不说,卢艾的心理疏导,似乎意外的起了作用。
解决了他这本个月的苦恼和郁闷,顺便还反思了一下。
不过转念一想,王诩发现自己的病因,可能不只是对于这次南下出航的担忧和压力导致的,更直接的原因,可能是之前屠檀和朱家的反水,以及王离离去带来的后遗症。
人最大的敌人,除了生理上的磨难之外,更恐怖的其实是孤独。
王诩发现,自己将近一个月,没有跟一个人‘正常’聊天过了。
聊天是一个互相传输信息的过程,不管输出量差距如何,但是终归是有输入,输出的,对于心理健康调节是有帮助的。
但是这一个月,他似乎只有输入信息,没有输出信息。
将朱家的身份重新定位,输入了大量朱家和墨家可能代开孤竹的隐患。
收拢的扶余青少年,需要将他们编制吸纳进孤竹,这于当初解放训练翟仇和林胡部的奴隶们是完全两回事儿,所以他又要了解扶余人的习性,习俗,然后重新制定方案,传授给翟仇执行。
最后就是消化关于公输矩,晋痴,卢艾这些未来可能成为孤竹国重要外卿集团信息,对于他们的处置,到现在王诩也没有整理出头绪。
王诩这近一个月时间,算是真正的进入了一个‘帝王’的角色,他只负责下达命令,而且完全依靠自己个人意志的独裁命令。
而且他个人的意志,在输出的过程中,没有遇见任何阻碍和质疑,以至于他这段时间都像是一个气球一样,只充气,没有放气。
这与之前在有很大的不同,之前王诩虽然具有实权,但是有墨奎和王离两方势力可以权衡,所以那个时候,王诩更像是一个公司的董事长,很多事情还是需要大家一起商讨投票决定。
即便他剥夺了墨奎对于孤竹的统治权,掌控了核心权利之后,在很多方面,依旧是给墨怜和仇禾放权,他所要做的,只是在大局观上制定方针即可。
至于方针执行的完成度如何,王诩在潜意识里认为,这不会是自己的‘责任’,可以顺利把锅推出去给仇禾,这样就没有了心理负担。
在辽阳战役中也是,王诩是占据着总指挥的位置,也制定了三路突进的策略,同时也给自己的战损设置了预设,即便是战损五成,王诩也可以心安理得的给自己推卸责任的借口,毕竟,统兵的是王离,李信,还有翟仇他们。
唯一一次超出预设的压力,就是翟仇马踏燕北造成了大量不必要的伤亡。
但是从王离离开之后,孤竹所有的责任,都压在了王诩身上,即便他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领导者心理’,但是实际上,这些压力他还是无法自我排解的。
一直以来,王诩行事其实都是一种,不主动,不负责的‘渣男行为’。
但是如今这是一个很致命的问题。
当数万鲜活生命的存在,掌握在自己一个人手中,这样的压力,对于一个从小没有接受过系统教育的‘平庸’人类来说,太过可怕。
王诩之前失眠的主要原因,就是当第一场雨过后,王诩只要一睁眼,就能梦见一个场景。
数千风中浮萍般的简陋木船,在狂风暴雨当中,在逐渐湍急的河流中摇曳,最后在一片暗礁密布的河口,化作无数斑斓又刺眼的血浪。
王诩的这个梦境,远远不如后世遭难电影般的惊心动魄,甚至有些平淡,但是却让人心惊肉跳。
因为这个梦境,真实的可怕。
也因为这个梦境,王诩无数次放弃南下的想法,但是又无数次否定,因为王诩心中总是有另外一个声音在拉扯他,要是放弃此番南下,以后可能会放弃更多东西。
在拉扯之中,王诩就成了如今的模样。
其实今天下定决心两日后出航,除了被禺春的傻劲儿触动到,让他知道有人是在尽心尽力的为自己着想之外,另一个原因是不得已。
因为目前的粮草,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除了两万多正规军之外,还有一万多扶余妇女以及六七千的扶余青少年,以及一些其他随军人员,四万多人的粮食供给已经有些不太够了。
而且一旦入夏后,辽东雨季爆发,野生动物们也都会往北方迁徙,以躲避汛期,而且河中的鱼也到了排卵期,河鱼排卵不会在平时生活的平缓河流,而是选择河流汇合口,水流湍急的区域。
所以王诩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被逼无奈而做出决定的感觉,王诩是很讨厌的,因为大大的增加的不可控的抗力。
不过好在卢艾的意外之举,给王诩提供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若是没有卢艾的‘小动作’,王诩担心出航之后要是真的遇见意外,可能会做出什么后悔的命令。
所以即便卢艾擅自对他使用催眠术,侵犯了他的人权和安全范围,但是王诩此刻看卢艾,还是很顺眼的。
“善为帝者必明王道,善为王者必明霸道。”王诩看着跪在水池中瑟瑟发抖的卢艾,笑容温煦的说道。
虽然才十几秒钟,但是泡在水里的卢艾感觉自己已经泡的要胀裂开了。
祝由之术,在周朝时期就已经是巫祝家的禁术了。
周朝严格划分了巫医职能,周礼定巫官与祝官,巫为春官之长,祝为夏官之长。
大祝掌六祝之辞,以事鬼神祇。
大巫凡以神仕者,掌三辰之法,以犹鬼神示之居。
医师掌医之政令,聚毒药以共医事。
而且医师还严格分为了掌管膳食的食医,掌管内科的疾医,以及掌管外伤的疡医。
彻底将祝由术除名,尤其是还流传着,周昭王时期,有东夷巫祝,以祝由术迷惑周昭王,说汗水有大兕,为商复兴之征。
周昭王惊恐,三伐荆楚,丧六师。
此后周庭更是无人敢提祝由之术,连符箓医病也渐渐消失。
卢医家传于楚系巫祝,深的其传,但是有禁令莫不得意,不容轻易施展,所以扁鹊才在六不治中特意叮嘱,信巫不信医者不医。
卢艾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神使鬼差的犯了禁忌,等到回过神时才惊恐万分,因为他知道,万一王诩追究起来,那可不是他一人受罚,可能会牵连公输矩等人性命。
此时脑中乱成一团,根本没听清王诩说的是什么,只知道俯首请罪。
看着卢艾在水中磕头的样子,王诩轻笑出声,起身拎着他的衣领把他从水中拽了出来,然后在他脑门重重的弹了一个脑瓜崩。
“啊!”额头传来的生理剧痛压过了心中的恐惧,卢艾尖叫一声缩成一团。
“好了,都说不追究你造次之过了。”王诩朗声笑到“不过既然犯错,自然要有罚。”
安静下来的卢艾这次听清了,长出一口气,连忙爬起来跪坐好“多谢大帝宽仁。”
“衣服,理一理。”王诩目不斜视,轻笑道。
卢艾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侧已经快搭耸到腰间,再次惊叫一声,仓皇的所在水池下拉衣服。
“我以为我大夏天穿一层盔甲一层外袍已经够保暖了,没想到孔先生更怕冷。”王诩忍俊不禁的打趣道。
卢艾浑身发烫,不敢抬头。
“孔先生前些时日不是好奇外面我每天用纸写的大字是什么吗?不用研究了,我这就告诉你。”王诩笑着说道“善为帝者必明王道,善为王者必明霸道。”
卢艾动作一滞,身子缩的更紧了“帝君恕罪!罪民只是觉得那些大篆烧了可惜,别无他想!而且就在下一人看过,没人旁人知晓。”
“以公输矩那个狡诈性格,怎么可能不好奇。”王诩哑然失笑“现在我告诉你了,跟你自己研究的有何差距?”
卢艾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王诩微微皱眉,清了清嗓子“刚才说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回答,而且还要好好回答,不能有任何阿谀奉承之言。”
卢艾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悲鸣还是昏死过去算了。
“若是有一句我听得不顺耳,呵呵。”王诩蹲下身子,捏着卢艾顫抖的下巴,把她的头扬起了。
卢艾瞪大眼睛不敢呼吸,看着王诩脸色阴沉又邪性的笑容,身子莫名的酸软无力起来,一时间竟然有发起呆来。
王诩看着卢艾的脸,虽然额头被自己弹的红印,像是个二郎神一样好笑,但是落水凌乱的发丝和紧蹙的眉毛却增添几分让人怜惜的柔弱。
跟平日了冷淡清傲的模样截然不同。
嗯,果然娃娃脸还是这样比较可爱,王诩不禁想到。
莞尔一笑,王诩抬手又弹了发呆的卢艾一脑瓜崩,坐回木椅“回话?”
“啊!啊?”卢艾捂着额头,咬着唇眼泪汪汪的疑惑道。
“你觉得,何为王道,何为霸道?”王诩笑着问道。
卢艾忍着眼泪,眨了眨眼,囤着口水颤声道“小民。。。。”
“你不是一直自称在下吗?”王诩咧嘴笑道。
感觉突然变得格外诡异的王诩,卢艾狠狠地打了个冷藏。
难道自己的祝由之术,有了什么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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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王霸之论,这题超纲
第三百三十四章王霸之论,这题超纲
王诩一直是以一个谦仁亲和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
所以不管是在孤竹人眼中,还是在外邦人眼中,王诩都是一个形象正面的领导。
但是当平日形象正面的领导,突然变得狡诈起来是,这种反差是很让人恐慌的。
但是恐慌之余,卢艾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不过这点兴奋跟求生欲比起来,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帝君请恕在下愚昧!在下只是个略通医术的山野村夫,王道寰宇之术哪里懂得。”卢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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