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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江山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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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痴痴地想,就看见勇气急败坏进殿来了,直嚷:母妃您快去看看吧,儿臣去沐浴后换了一件衣服,再来就听说,皇后的册封大礼已经快完事了!
贤妃还沉浸在噩梦中,听了这话,厉声道:反了吗?陛下在这里躺着,谁敢授予皇后印册节绶?
是老太后!
………………………………
第三十六章 冲喜
疯子的行动是无法揣度的。
在皇后册封典礼的吉时就快到了的时候,太后忽然清醒了,她认识寿康宫的所有太监和宫女,亲王国公们被请去的时候,她还能说出他们年轻时候的趣事。只是,她不认识脱脱渔,可听了太监宫女们的禀告,看着脱脱渔手里抱着的康,她信了。
为了这个襁褓中的婴儿能在这宫里活下去。
她亲自授予了皇后的金册,宝印,给她带上驭凤冠,披上大礼服,她要脱脱渔发誓保全这个孩子,她也太会找人的弱点了,见识了祁王勇杀人不眨眼的恶行,这个襁褓中婴儿的安危如今是脱脱渔最揪心的事了,要是没有这句话,她打死也不愿意做这个皇后,就迟疑道:您容我想想……
别想了!六局尚宫们扑过来,就由不得她挣扎了,脱脱渔就像一只鱼被网住了,丝毫动弹不得。
而亲王三公们都是见证,阴山问太医院:太后会不会再疯?
答案是:不好说,也许一会子就又疯了,也许一辈子都不疯了,御医模棱两可的车轱辘话一定得自钦天监监正的真传。
阴山骂道:“你们御医院就是一群废物!”
老国公道:“什么废物?这是高明!这种预言醒不醒,疯不疯,都极准。”
贤妃疯子一般跑来,头发都乱了:本宫不认可这个册封!”
“这是……尚衣局的司彩夏桂花?这,怎么就老成这个样子了?唉!岁月是把杀猪刀阿!”老太后仔细打量来人,半天才认出来。
贤妃气死了,她最恨自己的出身卑贱,太后她偏偏要提!
阴山忙道:“回太后,五年前封贤妃了。”
“是够闲的!”太后再也没有瞧她一眼。
勇上前问安,阴山急忙道:“太后娘娘,这是祁王勇,您还认识吗?如今是老臣的女婿了。”
太后最喜欢孙辈,这谁都知道,当年为四皇子五皇子的事,一下子疯了,满朝叹息。
“哦,看起来蛮能干的样子,有子嗣了吗?”
阴山和勇听见太后如此问,都迟疑未决,总之昨夜祁王妃流产一事,将来一定会有人对她提起,那样的话,这个老太后她会觉得自己骗她吧,当下两人装着没听见,不答。
可贤妃不耐烦了,她认为疯子也清醒不了多久,大声道:“太后,您别扯有的没的,臣妾是说不认可您的册封!”
脱脱渔三个月没入宫,贤妃掌中宫事也就有四个月,所以此时有足够的资格阻止太后。
“为何?”太后不疯的时候有一种中宫的气势。
贤妃被她震住,而且,身为儿媳也不能当众对太后太过无礼。
勉强压制怒火,缓声道:“陛下他现在病势危急,为什么还要搞这些事?等他醒了再说不行吗?”
太皇太后瞧着她,目光老辣:“你糊涂的紧?正因为皇帝病情危急,才要这么做,听说过冲喜么?冲喜可以驱除邪魔,说不定皇帝就醒了!”
贤妃一愣,这个理由十分充足,旁边的人都直点头: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听说民间还真有驱邪成功的先例……
她怒道:“这是做皇后,是有严苛的礼仪的,不是谁都有资格授予金册宝印的,就算您不疯,可您从来没做过皇后,根本没资格做这种事!”
太后道:“阴山,这……是陛下的说法么?”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辛酸无比。
阴山不答。
老人环顾四周,所有人都沉默。
尊忽然跪在地上:启禀太后,父皇昨夜在宣成殿原话,太后她老人家虽然不是先皇的皇后,但她是朕的亲生母亲,别说住在懿坤宫,就是坐在朕的龙座上,都有资格!
勇剜了尊一眼,阴山横了尊一眼,这个瞎了一只眼睛的家伙总是该说的时候没话,不该说的时候插嘴!
太后闭目半晌,再睁开,还是没止住,老泪纵横。
脱脱渔拿着帕子给她拭泪,悄悄说:人家还跪着呢?太后接过帕子,呜咽道:他是谁?
所有人吓了一跳,太后这么快就打回原形了?
脱脱渔道:“他是凉王。”
太后失笑:“从前像个小猴,如今这般高大英俊,还戴着眼罩,哀家都认不得了!”
忽然就严肃起来,冷冷道:“哀家生平最讨厌油头粉面的小白脸,你们兄弟两个,一看就是那种到处拈花惹草,不务正业的纨绔。一个母亲是宫女出身,一个是没娘教的野猴子,到宣成殿门口罚跪,哀家不说话,不许起来!”
于是皇后册封大礼草草完成了,宣成殿门口多了两个门神。
御医们禀告太后说皇帝老在宣成殿也不是个事儿,今夜就挪到皇帝的日常起居的养心殿去,太后允准。其实也许就是这一两日的事了吧?太后长叹:逆子,到头来白发人送黑发人……
只是历史总会重演,就像当初天机道长教皇子们武道,有娘的不会坚持到最后。不到半个时辰,祁王就被贤妃找借口招到养心殿,皇帝要是万一什么时候回光返照醒了,自然求他写下遗诏把皇位传给祁王,其实,只要有六个亲王国公和阴山支持,祁王这个皇帝当定了。
于是只剩下凉王一个人在跪。
要不是有凉王在,宣成殿的小内监就打算锁殿门了,皇帝的后事已经在悄悄预备了,苇原宫各司局的太监宫女都进入备战状态。
礼部和鸿胪寺乱作一团。
承天山,和五华山的九百名高僧和尚道士随时做好入宫准备。
夜已至半,整个宣成殿就只有尊一人跪在殿门口,他其实想躺下,像父皇那样就那么去了也是一种解脱。
他做了什么?
没杀得了脱脱颜飞,反倒从勇的手里救了他的女儿,又推波助澜,使脱脱家的人再次问鼎皇后之位,他对的起死去的母妃么?对得起张家的列祖列宗么?
可他实在不忍看见白发苍苍的祖母心碎的样子。也不能看着康还在襁褓就落入勇和贤妃手里,在宫里,脱脱渔是康最后保护伞,虽然借助的还是脱脱颜飞的力量。
可是……可是……你真的准备好了吗?笨蛋丫头,这冲喜是埋葬自己的一生,你为了保护康付出这样的代价值得么?
他的一席话叫贤妃母子和朝臣们无法再阻止脱脱渔成为皇后。
几天后,不管父皇醒不醒,有了结果,自己还是会回到锁阳,而她,将在苇原宫里作为傀儡度过一生,这是早就注定了的,从他们在锁阳城那场不经意的邂逅开始,只是这场绮丽的缘分竟如烟花般短暂。
“干嘛?”
有人悄然站在他的身后。
“还没跪糊涂,耳音不是一般的好。”
月水莲扔过来一付护膝。
尊呻吟:“我根本就起不来……”
月水莲过来揭了外袍,把裤管儿褪上去,膝盖肿的老高,要是常人早就坚持不住了。
替他把护膝戴上,怒道:“主人,要把那个疯子分尸么?”
“不要!那是我祖母。”
“好吧,要是不干点儿什么,您的腿就废了!叫他替您跪。”
尊这才发现月水莲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等他看清了他的长相,他吓得一呆,晨起照铜镜就是这种感觉,那是另外一个自己,难道和四皇子五皇子一样,我也有个双生兄弟?
月水莲给他介绍:“他叫月空冥,我小弟,月道组影护卫队长,易容术独步天下。”
怪不得。
“月道组行动了?“
尊的鼻子里嗅到了什么味道?菜味?月水莲还贴心地带来了酒菜?要是真的,他也不吃,分明天热,偷来的已经馊了
月水莲道:“月道组不会行动,他们在等皇帝苏醒,或者皇位的交替。”
“这就是不作为,坐山观虎斗?”
“月道组说穿了只是隶属皇城司的察子,无旨不得进入内廷,如今先帝昏迷不醒,在新皇出现之前,只能做壁上观。”
“是在阴山和脱脱颜飞之间举棋不定吧?“
………………………………
第三十七章 储君人选
对于眼前的情势,月水莲愁锁眉心,“不止他们,所有人都举棋不定。可是只有主人,不管二皇子和六皇子寿王他们谁做皇帝,您都是头一个遭殃的倒霉君。“
“不过,奴婢是不会让您死的,曹将军叫我们在这里听动静,一有风吹草动,第一个把您救出去。”
尊:“哦,我倒忘了,昨日是皇城司副使曹秉鲲第一天领军守宫禁,这可真巧……”
“是啊,不知道是灾星高照了还是衰鬼缠身了,皇帝醒了,第一个会杀了护驾不力的曹秉鲲,然后,您做为他的女婿,戴刀觐见,有谋逆的嫌疑,多少人要杀您,奴婢掰着手指头数不清,反正您死定了!”
“这内廷外臣止步,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月水莲笑道:“殿下忘了?内管监的掌事公公厉半山跟天机老道交好,当年您这几个皇子学武就是他把天机老道介绍给皇帝的。今儿我和义弟假冒天机老道的弟子过来给他送酒……”
尊被别人侵犯形象,心里老大不高兴,“哼!这个小子身上的味倒真和天机老道一样的难闻,就是不拿酒,厉半山也会信的!”
月空冥最讨厌人家说他身上臭,一时生气了,开口骂道:“姐姐是傻子吗?找这样的倒霉蛋……当姐夫?丢人现眼!”
果然他声音还不大像,但他只听尊说了几句话,语气嗓音学得七成已经是天才了。
唰!
火冒三丈的月水莲伞刃抵在了月空冥的脖子上。
“要我把你的肚子切开吗?一月前我在凉王府被俘,月秋浦和月满天两人见我被捉,一句让他们撕票就跺脚走人,特玛的一起摸爬滚打这许多年的伙伴,这么无情无义除了月道组也是没谁了!”
“身为月道组旋花三魔之首月水莲虽是杀人不眨眼,可弟弟这会子这个形貌姐姐下不去手吧?”
月空冥凭直觉说,因为他还没见过皇帝身边有人敢跳槽,放着皇帝不跟跟一个闲杂的倒霉亲王?
可是千重老大说那不是跳槽,月道组想要更强必须舍弃弱者,月水莲在被抓为人质的一刻就算是一个死人了。
但月空冥认为姐姐不是弱者只是弱智,女人一旦陷入一段感情就会很愚蠢,何况是舍弃了女人身份的女人。
“好了,独眼姐夫,让我来替你跪吧。”
尊道:“不必了,要是坚持不下来,我就不会答应!”
“姐夫,咱敬你是一条汉子!”月空冥惊奇地伸出大拇哥。
伪装者说这话十分诡异,尊感觉是自己在夸自己。
月水莲道:“他不是你的什么姐夫,他是我的主人,凉王尊。”
月空冥道:“兄弟记住了,主人是吧?哦,这么一叫,好像我也跳槽了。”
“跳吧,来我们天机营,月道组没了你这个蠢货,只会月道组更强。”
“为什么听着姐姐这话这么别扭?不过就算如此,我也是不会跟着这么窝囊的主人混的,要跳槽,还不如找祁王,他作风狠辣,比较对我胃口!”
月空冥来去如风。
临了,尊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月水莲说:他的样子,欠揍!
晨曦中,宣成殿前的凉王,终于迎来了太后的口谕,宣口谕的是皇帝身边的郝通:
太后娘娘口谕,凉王稍事休息,用完膳到大福殿接着跪,这回呀,不但要跪还要哭!因为皇帝他老人家殡天了!!
他泪流满面地传完口谕,便再也隐忍不住,放生痛哭,几个过来扶凉王的小内监也是一般,如丧考妣。
尊看着他们,那是一种真切的悲哀,他们没必要装给自己看。可想而知,皇帝身边的太监比别个不同,他们和嫔妃有点像,唯一仰仗的只有皇帝一人,换一个皇帝换一茬人,这是铁律。
皇帝驾崩,相比之下太监,身为皇后的脱脱渔没流一滴眼泪,身为儿子的凉王也没有,只是静默。
但贤妃和祁王勇,母子二人却欣喜若狂,这么多年的苦苦经营,梦想终于马上实现。
阴山也暗暗松口气,没想到,上天护佑,就这样赶跑了脱脱颜飞,自己的女婿登上大宝,他这个摄政王当定了,从此金凉国的天下就是阴家的。
不提三人暗自得意,此时,整个苇原宫哭声把天撕裂出一个口子,及时地呼应气氛,铅云蕴蓄,一个炸雷,下雨了!!久旱逢甘霖,百姓们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国不可一日无君,可皇帝没留下一句话就撒手人寰了,当务之急,商量储君人选,兹事体大,太后,三朝元老的亲王国公共有六个人,齐王宣徽使阴山,和皇后脱脱渔在寿康宫商议。
六个亲王国公只是摆设,脱脱渔自然提议六皇子寿王康,她后面是父亲魏王崇政使脱脱颜飞,虽然崇政使因为悲伤过度,卧病在府邸休养,但他的影子笼罩在苇原宫的上空。
阴山是勇的岳父,他提议二皇子祁王勇。
太后说她怎么都行。
阴山看了太后的态度,气道:“太后心疼幼孙但也要想到他还是个襁褓里的婴儿,婴儿做皇帝,势必要太后垂帘听政,可您们两个,一个是年逾花甲,一个还是豆蔻少女,这垂帘做的到么?”
太后看着脱脱渔说:“你做的到么?”
脱脱渔想了半天:“太后您坐前面,臣妾坐在帘子后面抱着寿王,那样比较方便。”
太后点头:难为你想的周全。
阴山忍不住冷笑道:“太后高龄,能做几天?”
脱脱渔答:“太后能坐到康娶皇后。”
做梦吧?阴山气急败坏,但还是强压怒气道:“就算太后长命百岁,可主少国疑,皇帝若是襁褓婴儿,金凉国会成为几个敌国攻击的目标。”
老三师国公们终于点头,这是致命弱点,望太后明察。
太后对脱脱渔道:“你的提议被否决了,你怎么说?”
脱脱渔失望地撅着嘴道:嗳!我怎么都行……
老太后看着稚嫩的少女,哄小孩儿似地温言道:要自称哀家,记住了?
脱脱渔囧的点点头,这种场合自然要有威仪的自称了。
阴山大喜,笑道:“皇后娘娘您放心,祁王勇做了皇帝,您就是太后,他保证会善待寿王。”
脱脱渔终于说出别扭的自称:“我……不……哀家放不了那个心。”
怎么?
“祁王的所作所为,所有人都看见了,他和凉王妃在一起也就算了,反正是周瑜打黄盖。可是他的妻子当众……”她羞于说出那个词,但忸怩了一下还是咬牙说出:“当众被气的小产,他却假装没看见,这样无德无良的人叫哀家怎么能放心?”
祁王妃是阴山的女儿,这是皇后替自己的女儿说话,当时亲王国公们都在,看得清清楚楚,阴山要是再胡搅蛮缠,那也太浑了。他哑口无言,心里大骂勇。
脱脱渔趁势一口气说下去:“还有,他当众口出大逆不道之辞,恶毒的语言,把皇帝激怒,以致昏迷,皇帝之死就算不是他所为,他也难辞其咎,太后她老人家想给他个机会跪于宣成殿前赎罪,他居然理都没理。他勾引弟妇在先,欲杀之在后,辱骂皇帝,忤逆太后,这样的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有什么资格做皇帝?这种报定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许天下人负我信条的人,他做的承诺和保证又能值几两银子?!”
………………………………
第二十八章 争位
几个头发花白的三朝元老被这个妙龄少女震住了,明知道这是脱脱颜飞教的,但她带着一点儿童稚的端庄大气,竟不输给贤后脱脱英。
太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哀家还以为你真的怎么都行呢!
脱脱渔道:那要看太后怎么理解了,怎么都行就是怎么都不行的意思!
“死家伙!”
阴山从一个内监手里拿过一道圣旨递给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拿过来展开一看道:“这什么?”
“这是先帝弥留之际写下的一道立祁王勇为储君的密旨。”
“这怎么可能?先帝昏倒后就没醒过,这是伪诏!”太皇太后看也没看那圣旨,把它丢在一边。
“您当然不知道,您还疯着呢!先帝有那么一会子醒了,当时亲王国公们和后宫嫔妃都在,先帝还拉了贤太妃的手。”
“是么?”
太皇太后瞧向几个先帝的至亲询问。
“这……”
几个老人没否认,但也没点头。
脱脱渔冷笑道:“太皇太后,臣妾也不敢否认呢,不然殿外的祁王又要拿刀砍人了!”
太皇太后一阵发抖:“这么一说,哀家也怕的要死呐……”
一老一小,还都是女人,实在难搞,阴山皱眉道:“这样吧,来人,把御中府都管郝通宣进来,这道圣旨就是他在先帝的授意下拟的,他也是见证人之一。”
太皇太后点头。
“叫他进来。”
过了好大一会儿,郝通一身孝服,双目红肿,进来见礼已毕。
太皇太后把圣旨递给他。
郝通展开一瞧:“这什么?”
阴山过去用胳膊肘子捣了他一下:“郝大都管!你看好了,这是先帝的遗诏,传位于祁王勇!也就是说,从此以后,你的新主人换了,不过,即使换了主人,你这个御中府都管的位置还是稳如泰山!”
“哦,然后呢?”郝通又问。
“郝大都管这是哭昏头了!这道圣旨是先帝弥留之际,在老亲王国公们和贤妃娘娘等一众嫔妃的见证下,你按先帝吩咐拟的,你忘了?”
郝通摇头:“老奴不知道哇?要是没记错,先帝自昏倒就没醒过,直接驾崩了呢!”
大出意料之外,阴山脸色大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亲王国公们却开了锅,七嘴八舌:
“是啊!根本就没醒阿。”
“这要是醒了,还不跟我这当叔叔的说两句?还拉着贤妃的手?”
“应该和我这亲哥哥说话吧,什么时候轮到叔叔了?要不是当年我把皇位让给陛下,他哪儿做皇帝去?”
“拉倒吧!那是你让的吗?他因为天生腿有残疾,根本就没办法继位!”
不理会众人的反应,阴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郝通,不明白他的意思,最后恶狠狠道:“你是被脱脱颜飞买通了罢?”
郝通依旧摇头:“齐王爷不可含血喷人,宫里的人都知道,老奴只忠于陛下一人,他没醒老奴若非说他醒了,怕他的魂魄不安。”
之后,郝通没出寿康宫,到太皇太后的斋堂里给先帝念往生咒去了。
本来不用这个该死的郝通做见证也行,阴山无比后悔听了贤妃的话,找他来帮忙,只得把那道伪诏撂过不提。
然后就围绕着康和勇继位的事开始争论,
从晨起辩论到午后,针锋相对,阴山大半辈子在朝堂上摸爬滚打,竟是丝毫没占上峰,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女孩儿这么能说,市井流氓都辩不过她那些歪理,脱脱颜飞还真是养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儿。
勇和贤妃急得在打转,打发无数内监过到寿康宫问信,还真是好事多磨。
殿里殿外都急。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太后拿拐杖咚咚击打金漆木雕花椅,喝道:别吵了!听哀家一句!
所有人看向她……
“那这样,叫他当皇帝得了。”太后不紧不慢地提议。
谁?
凉王!
听了这话,脱脱渔真急了,面红耳赤:“太后,不行!绝对不行!!臣妾举双手双脚反对!”
“为何?他无德无良?”太后的眼睛瞪大了,目光凌厉,脱脱渔被质问得讪讪退缩:不是。
“他不仁不义不忠不孝?”太后紧追不舍。
“这……”脱脱渔语塞,脑子转的飞快,快想起来那个家伙他有什么致命弱点,可又不能胡说,幸亏她在锁阳待了一个月。
迟疑道:“哦……据说,五年前伊州刺史曹秉鲲带手下第一次进见凉王,当时凉王正在演武场练习刀法,双方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凉王以一敌六,被打伤了。第二天,就被曹秉鲲拉到锁阳关做前锋,抵挡四万乌鹊鸦兵攻城,后来据他自己说,每跟着曹秉鲲赢得一场战役,他都想要是有曹这样的父亲该有多好。再后来他就因此娶了曹的女儿,这算不算……那个……任贼作父,大逆不道。”
脱脱渔斟酌句子,说的狠一点儿。
老亲王国公们倒吸一口凉气,脱脱颜飞的耳目真是无孔不入,这样的事情也被他打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他们误会了,那时脱脱颜飞根本没想过边关里那个连朝堂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的凉王,会有机会被提到储君的位置上来。
太后呵呵冷笑: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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