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后江山谋-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他们误会了,那时脱脱颜飞根本没想过边关里那个连朝堂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的凉王,会有机会被提到储君的位置上来。
太后呵呵冷笑:哀家从皇后刚才说的话里听出几点,第一,凉王打从十三岁开始在锁阳关作为前锋英勇杀敌,屡立战功。那是保家卫国的男子汉所为。第二,人谁不少年?少年人都有自己崇拜的对象,曹秉鲲是金凉国名将,凉王对他有钦佩之情也在常理,那被称之为任贼作父,是恶意歪曲。退一万步说,岳父也是父,对自己的泰山尊爱有加,那是美德。总好过有些人,把自己的岳父视做无物,荒淫放荡,当众侮辱自己的妻子!
老亲王国公们无语反驳。
阴山也急了,面色苍白:“不行!太后,即使您这样说,也是万万不可的!老臣举双脚双手反对!!!”
“喝!你们一个个?你又是为何?他尚在襁褓?”太皇太后话锋转向阴山。
稳稳心神,阴山冷笑道:“差一点让您混过去,您忘了?凉王他只有一只眼睛,自古任命官员都有外貌筛选,有重大瑕疵者尚且不能为官,更何况是储君?当年先帝不就是皇后生的嫡长子是一个瘸子,才有机会当上皇帝的?”
亲王国公们立即附和:“眇一目这绝对不行!这是不全之德,万万不配为人君!”
豫王愤愤不平:“要是一只眼睛都行,那本王不过一条腿长一条腿短,就为这当年与太子之位擦肩而过,也太冤了!不如就先让本王接替先帝坐上宝座吧,本王的身子还硬朗着呢!活个三十年没问题!”
太后摇摇头,一边嘴角上翘,道:“你们这是拐着弯儿地骂哀家是老糊涂?这一点哀家会想不到?昨夜曹秉鲲当值领侍卫军护驾,哀家和他守在先帝灵前,随口问他凉王的眼睛是什么弄的,他居然回答,因为每次上战场打仗,都被敌方嘲笑面容美若女子,凉王一怒之下,戴着眼罩为把自己弄得狰狞一些……”
本来胸有成竹的阴山听了这个不可思议的事情气的一拍油亮的脑门,骂道:“这小子还装瞎!可为何到陛下目前觐见也不摘下来,这是欺君大罪!”
太后冷笑:“你这个做嫡舅舅的,听见外甥眼睛无恙,一丝高兴的样子也没有,呵呵!那时陛下肯定也没问起吧!算什么欺君?说到底,许是人人都以为他眇一目就再也没资格争皇位了,不然他如何能在魏王和齐王两大势力之间存活下来?”
脱脱渔和阴山刚才还乌眼鸡似地,此时不知不觉结成联盟,异口同声:反正不行,皇位是(康)(勇)的!
………………………………
第三十九章临阵倒戈
太后不理阴山和脱脱渔二人,转头问老亲王国公们:“怎么样?他年纪十八,战场上英勇无敌,可却能以大局为重,隐忍了锦之宫的事,要不是他,此时两国盟约已毁,又恰逢国丧,金凉危矣。”
说实话亲王国公们已经头大了,皇帝昏迷不醒这些时辰,他们分别被齐王阴山和魏王脱脱颜飞拜托,却谁也得罪不起。
要是太后执意于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是不是也就是说,如果新的皇帝产生,他们可以在他的羽翼之下得以保护。即使将来他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下位,那时再站队还来得及,毕竟皇帝当上了也不算完事大吉,那只是一个开始,能坐稳江山才算最后的胜利。
最后,六个老家伙决定同意太后的提议。
他们懂一个道理:你在玩弄权术的时候,权术也在玩弄你。
阴山没想到,太后的清醒会把局势搅的这么糟糕,更没想到满口答应的老亲王国公们会临阵倒戈。
垂头丧气地出了寿康宫跟勇会合。
勇听见阴山的话,气的暴跳如雷,到嘴边的肥鸭子飞了,他私募的府兵已经在苇原宫外集结待命,此时放进来和外廷阴夏领的五千质子军汇合一处杀进内廷来,当可一举成事!
阴山摇头:别费事了,现在想来,太后从清醒的第一刻起,早有决断,只是一直在拖延时间。
曹秉鲲一定用兵早就部署完毕,你的府兵根本进不了九重宫门,而外廷阴夏的质子军和脱脱贺飞的侍卫军人数大致相当,互相监视。咱们先动,外廷曹秉鲲的五千侍卫军势必和脱脱贺飞联合一处,再和内廷里的厉半山里外夹攻,咱们胜算微乎其微。
祁王道:“究其原因,是怕动静闹太大叫脱脱颜飞提前有了防备,只能就近动用人数不多的私募府兵围宫,营州驻扎的神威军和贺麓山弥勒洞驻扎的神武军,其中神威军只要一日就可开到大兴府,然后再调西南的阴灿将军帅大军回来勤王即可。”
阴山又摇摇头:“昨日脱脱颜飞就出宫了,你想他会坐以待毙么?他的龙镶军和龙虎军远比咱们的人数多,而你我又被太后拘着根本出不了宫,要是早知道先帝会出事……唉!如今什么都晚了!”
他此时才明白什么叫自作自受,左右护天军副使曹秉鲲是他一手运作调回京都的,也是他费劲心机安排做侍卫军副使的,凉王尊也是他劝着皇帝见的。
那是他认为勇要当皇帝,跟势力强大的脱脱颜飞斗,多一股势力胜算就更大一些,虽然这股势力只有两个人。
但让曹秉鲲分出握在脱脱贺飞手里的一半侍卫军兵权,第一,他不是阴山的心腹,第二他多年守关,屡立战功,在皇帝和朝臣的心目中有一定的威望,所以脱脱颜飞才掉以轻心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因为他也想不到阴山会蠢到挖坑把自己埋了。
凉王也一样,他身边唯一的筹码是乌鹊国的锦之宫,当初他没办法同意勇娶公主,因为自己的女儿是勇的妻子,但是可以通过拉拢让凉王和曹秉鲲为勇所用,谁知道机关算尽为他人做嫁衣裳。
而且要是此时谁占了苇原宫就是告诉天下人皇帝之死是自己一手策划,这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这个黑锅背上必然万劫不复,万万不可!
“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
他一直如泥塑木雕般思考,勇却急着追问。
又过了半晌他才道:你别急嘛!做了皇帝做不稳还不如不做。
声音已经是外强中干。
祁王道:“奇怪的是脱脱颜飞居然没动静,按道理,不用调外地的兵将,只他手里的内卫就比曹秉鲲多太多,这个时候他居然沉的住气?要是他和凉王跟曹秉鲲干起来,咱们就有可乘之机了,把外面的兵掉回来……”
“做梦去吧!脱脱颜飞哪会给你这个机会!”阴山道。
就等,看谁先沉不住气。
先沉不住气的是贤妃,她不知道昨天她还是贤妃,今天怎么就变成“闲”妃了,先帝一走,自己的儿子不是皇帝?天呐,这简直没法子活了呢!
她这次真的哭了,哭昏在先帝灵前。
勇现在一滴泪也没有了,他气的想拿刀把自己砍了,要是自己一动不动,等着尊进宫和脱脱颜飞同归于尽,就可顺顺当当把太子位稳坐,康在襁褓,也没人跟他抢……
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枉费心机。
大福殿,先帝灵前,太后亲自来见尊,摒退了所有人。又叫寿康宫的掌事马公公带着人把门,以防闲人靠近。
一殿拥挤到爆的白,一殿震塌房梁的号哭,一殿诵经文敲木鱼声,一殿安息香青烟,随着人们的退散,大殿空了,所有的声音都没有了,终于安静了……
这就对了,皇帝他生前喜欢的是清静呢,要是他的灵魂在空中俯视苇原宫,他会皱眉:吵什么?都拉出去……
还没有盖棺,若神木做的棺材,棕红如玉,坚硬如铁般的质地,安放在地下陵寝防虫蚁噬咬,千年不腐,皇帝如一块儿朽木一样躺在里面,头顶脚底点着长明灯,他终于可以歇歇了。
出乎太后的意料,尊听了她的决定后,脸上没有一丝高兴,皱眉道:“为什么把我拉进来?”
“因为你是先帝的儿子。”老太后眯着眼睛说,天知道,这个少年他皱眉的样子和皇帝有多像!
那么健美的儿子,他的父亲曾经也是个清俊的男子,可他现在只不过死了一个晚上,那具尸体就干巴巴地完全变了色,名贵的防腐香料铺了半个棺木,熏得活人脑仁疼,有什么用?死之前他就以惊人的迅速腐烂了!
尊冷笑质问:“他什么时候把我当儿子看了?”
嗒嗒哒,鸠鸟头的玉杖点着青白玉石铺成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艰难地支撑着老人还算矫健的步伐,她从前没用过这东西,这是宫里一个世妇的。
“他怎么看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姓张,你的身体里流着他的血。”
“四皇子五皇子也姓张,身体里也流着他的血,他却为了一个娈宠杀了他们,这样的父亲有还不如没有。”
太后颤巍巍指着巨大的棺椁怒气勃发:“浑小子,昨夜罚你,你一点儿没得教训!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先帝纵然有错,也轮不到你来指责!”
尊默然。
太后把语气缓了缓,“你知道么?你的父皇他从前不这样,你刚出生的时候,他还抱过你,给你取字为尊,还说你长大了相貌一定大都第一,他开玩笑叫你一郎。他喜欢美丽的男孩子,这你知道,所以你一出生就被封凉王。你不知道勇都是熬到了二十岁过了才在阴山的坚持下封了祁王,当然,这也跟你的母亲元氏家族当年势力十分显赫有关。”
尊听到太皇太后说起自己苦命冤死的母亲,更加愤懑。
………………………………
第四十章王戴天冠
太皇太后道:“嗳,直到你父皇十六年前遇到了脱脱颜飞,一切都变了,从那以后,除了脱脱英以皇后之尊,生下了康,偌大的后宫形同虚设……”
尊的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忿忿不平,看着棺椁里父皇已经腐烂的尸身。
“您究竟想说什么?说脱脱颜飞在父皇心中的位置无人可比,还是说我该庆幸在他遇到了那个人之前就来到这世上?还是说!我的母妃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就被父皇打入冷宫,莫名其妙死去了!”
轮到太后默然。
“我倒希望您这个时候反驳我,因为关于母妃的死我是听嫡母阴皇后说的,具体怎么样她也没讲清楚,因为我那时还太小。但是高常世十分庆幸我能归在中宫名下得以保全,不像德妃母子三人那样死绝了。及到阴皇后也死了,我被发配边关之前,又一次躲过脱脱颜飞的杀意,一路躲过脱脱颜飞的追杀,才到了锁阳,到了锁阳关,还没完……多么滑稽?我这个漏网的小鱼,几次三番从脱脱颜飞手里溜走?“
“然后就是父皇,您一定不知道,我自有记忆以来父皇没跟我说过话,他死之前,我们倒是说了几句,他说,怎么着?听说你执意带刀觐见?阴山打圆场,说因为凉王自幼得陛下赐刀,因此苦练刀法,想精忠报国。父皇问,是这样么?我说不是。他说,你说说吧,我说,儿臣离开它就会不安。他说,你就不怕让朕不安?我说,您赐给臣的时候有没有不安?后来出了含凉殿,他提醒我,当心你的妻子。我答,您也是。”
“听见了么?这是父皇这一辈子跟我说过的几句话。一个父亲一生跟儿子说的只有这几句话。所以,我认为,父皇出于他对儿臣强烈的厌恶,他地下有知,也是绝对不会承认我来做这个皇帝的,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我不会做,也不屑去做。”
“哼!依哀家看,这几句话比他跟太子廷还有祁王勇说的几千句还夸张!”
老太后的思维跳跃,让尊头疼。
“别摆出那副架势,第一,你父皇他许你带刀觐见,魏王脱脱颜飞也不敢这么嚣张,也没这般的荣宠。第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火药味十足,当时齐王阴山一定吓的尿裤子,可见你的放肆。匪夷所思的是你父皇居然没治你的罪。最后,他又特意提醒你,当心你的妻子,天呐,这些话他这一辈子跟哪个人这么说过呢?也就是你!他这一生又有哪个人敢这么回他的问话?也只有你!所以,他对你的宠溺已经多过任何一个人了!哀家的儿子哀家最清楚,他对你绝对与众不同!哀家保证你做皇帝你的父皇在地下会很高兴很安慰!”老太后眯着眼睛赞叹。
尊嗤之以鼻:“打住吧!您少忽悠我,他是您的儿子没错,可他还是我的父亲呢!他什么样难道我还不清楚?”
太后的眼睛鹰一般牢牢摄着了他。“嘿……这会子终于承认他是你父亲了,对么?”
“您……”
太后一挥手:“好了,言归正传吧!”
“那里面,躺着你的父皇,他纵然有错,也不应该死在自己儿子的手里!这样你还要置身事外么?杀父之仇不报,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乒乓!和尚们放在地上摆的整整齐齐的磬和木鱼,被拐杖一一扫飞了。
“您又疯了!”尊看了她一眼,一手扯着垂落下来的白色灵幡,借力勉强站起来。
“您在这里守一会儿,我去更衣。”
玉拐棍横着拦住了他的去路。
“哀家看出来你没有做皇帝的野心,即使没有野心,但你也有你想要守护的东西不是么?那么勇做皇帝你们凉王府全体会死的很惨,你想过么?”
“想过,有锦之宫在,他碍于乌鹊,不会杀了她们,而我就跟着天机老道进山修行落得逍遥自在。”
老人过于激动,浑身抖动,一缕长长银发从高耸的发髻上被震落下来,无力地搭在单薄的肩膀上:“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看走眼了么?那贤妃得势,你的幼弟六皇子康会死的很惨,你想过么?”
“他的亡母是脱脱英,有脱脱颜飞在,应该……”尊有些迟疑。
太后冷笑:“是么?他脱脱颜飞纵然是个神仙,王室祸起萧墙,他也有防不胜防的时候,不然,先帝他怎么会被暗算?要知道,最不想先帝有事的就是他,他操纵后宫和朝政这么多年,都是因为先帝的纵容和支持。”
顿一顿,又道:“先不说脱脱英那个笨蛋,以为临死时,可以整脱脱颜飞一下,其实正中人家下怀。”
“因为不管哪个女儿进宫做皇后,都是立康为太子,等你父皇一死,他便是太上皇,那时他慢慢废了康,自己做皇帝,哼!打得如意算盘。哀家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张家的江山改姓脱脱?”
尊眉头紧锁:“烦死了,您不好好做您的疯子,管这许多闲事做什么?躲开,我很急……”
太后勉强压抑的情绪被他的冷漠击垮。
白发苍苍的头颅摇晃的如同被狂风肆虐的枯枝:“可是!哀家也绝对不能让勇做皇帝!不能!他们母子上位,你父皇会在幽浮哭泣,你有想过么?”
“我的儿子,他托梦给我,说他死不瞑目!从前我恨死他了,可是我不知道,一旦他死了,我竟会这般心如刀割!我也不知道,一个被冤魄猛然叫醒的疯子,除了把他的灵位抱在怀里痛哭,到底还能做些什么?”
“尊儿!你看看你父皇那种惨烈的死法吧!他的脸叫人看了都做噩梦!我的儿子他好惨,他还年轻,正是好时候,哀家怎么转眼就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哭的一如母猴子死了小猴子,活活摧心肠断。
从皇帝死后这是太后第一次哭,索性扔了玉杖,趴在尊的怀里撒娇,老泪浸透他的胸口。这怀抱真的很宽,很暖,足以让她这个疯子休息一会儿。
尊低下头,终于流下泪来,伤感地轻拍着她弯曲萎缩的后背,低声道:“您把我也快逼疯了,王室凋零,死了的已经死了,难道我还要把勇也……”
太后收了悲声,鸡爪似的手紧抓着他的胳膊,用帕子擤鼻子:“哀家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不容易,比上战场杀敌还难千百倍,勇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你不能动他。朝中势力分两大派,无数小股,哪一派哪一股也不在你这边,你要用勇和阴山的势力牵制脱脱颜飞,叫他们斗的差不多了,你再收摊。现在哀家就命人以你父皇的口气拟一道圣旨,宣布你为下任储君,即刻继承大统!”
“我就说,疯子给我下了套,然后我掉进虎狼窝!”
“嘿!以后可别我我的了,要自称朕!”
太后把手伸给这个既定的储君。
尊搀着她走出大福殿……
朝臣们听见翰林院的修撰宣读了先帝的遗旨:……朕身后,有凉王皇三子绍尊,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当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既遵舆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之。由魏王崇政使脱脱颜飞及齐王阴山为顾命大臣。
这明摆着是矫诏即位,众臣一片哗然。
沦为顾命大臣的脱脱颜飞,府邸被脱脱党吵翻天了,可管事公公说,王爷他实在病的起不来床,一切等先帝殡天大礼结束再议。
另一位顾命大臣阴山听说,如法炮制。
于是凉王尊就在亲王国公和文武百官的见证下,在先帝的灵柩前继承了皇位,发布继位诏书,改元,年号为承运。
………………………………
第四十一章 孤煞太后
一夕之间,改朝换代,第七代国主张绍尊继位。
金凉国的天变了。
国都大兴府的天也变了,干旱天气,忽然下起一场久违的大雨,热的不正常的天气回复了清凉。
都城大兴府的贵族都炸锅了,被魏王府小郡主脱脱渔欺负过的纨绔们打算放鞭炮大肆庆祝,祸害终于进宫做了寡妇太后,又碍于国丧,无论如何不敢这么做。
而魏王府却正沉浸在悲喜交加的气氛里,先帝的一场寿宴没结束,就那么糊里糊涂到阎王老爷那报了到,而自家的小郡主也糊里糊涂从皇后一夜之间成了太后,这是什么情况?天命孤煞星第一天进宫就硬把先帝克死了?
事实上,全大兴府的人都瞩目这个天命孤煞星到底是怎么来的,怎么就那么准。
据说,一夜之间承认自己就是那个预言精准的道士有上百个,几十个道观的门徒互相谩骂攻击,已经快要上升到打架斗殴的恶****件了。
于是,关于无赖脱脱太后的劣迹斑斑,街头巷尾传唱,先帝在的时候,没人敢,如今脱脱颜飞也病了,这一回没人堵悠悠众口了。
不过有一点好处,人已经进宫了,而且当了孤煞太后,老天这惩罚够重了。
但在脱脱渔看来,重新回到大兴府对她来说是一场躲不过去的灾难。
那个灾难的中心,是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姐姐脱脱朔华,一个是黄门侍郎流风。
流风的来历特别,他是罪官之后,被父亲买来做府里的奴婢。
在脱脱渔七岁那年,有一次给父亲脱脱颜飞背《诗经》,“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她背的慷慨激昂,父亲拿着檀香扇,忍不住笑问:这么抒情的句子,非要咬牙切齿地念出来,什么意思?
她的小脸一扬:“非流风哥哥不嫁的意思!”
父亲顿时满头黑线:“你长大了就不想嫁个皇子,王公?”
“不想!”
年头太久,自己是照着戏文这么说的,还是就是那么想的,不得而知,反正第二天父亲为了她记住并用对了诗经里的句子,就把流风和其妹妹回雪二人的卖身契付之一炬,随后十六岁的流风就被父亲安排在身边做了一名九品的从事小郎官,连姓氏一栏都填的是脱流风。
姐姐当时知道了照样不爽,和母亲一起大骂她:一个傻子脑子里哪有什么主仆尊卑上下之分?
自后,府里的奴婢就改称呼,叫流风为大人,暗地里叫他郡马爷,还说白瞎流风大人这个人了。
一个仆从配郡主,大家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流风大人生的面如美玉,姣好若处子,风流潇洒,精通音律,琴箫颇得脱脱颜飞真传,明明是个仆人却是一派贵族公子的气质,这其实是当初脱脱颜飞买他进府的原因。
几年的历练,他就已经是一名堂堂的黄门侍郎了,那原本就是父亲最早的职位,西汉时刘向戒子歆书就说:年少若得黄门,则要处也。
可见这个职位虽低,却能接触到朝廷最高机要,关通中外,十分重要。
府里的人都佩服脱脱大人这种做法,他主要是三岁看老,一早知道这个不成器的小女儿将来要愁嫁,所以还不如趁早培养一个好了。
当年就为了这事,母亲气的卧病在床,一个堂堂的千金大小姐,只有七岁,居然要嫁给自己家的下人,这事传出去,脱脱府的脸都丢光了。
当然,母亲的脸面自然有人给她成倍地挣回来,就是大郡主脱脱朔华,那个母亲收养的女儿,她只爱她。
因为这个女儿是衣一个让所有人吃惊的神童,聪明绝顶,过目不忘。
就像一家里总有一个有出息的孩子对应一个败家子,脱脱朔华和脱脱渔就是这样的一个组合。
母亲常常说姐姐是福星,自从她来了,父亲的官位就像战场上冲天而起的响箭,青云直上。
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