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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相不接武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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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竖自家小泽难得有想做的事和想结交的朋友，他这个大哥，还是……欣慰的。
呵呵。
。
一个多月后，回到山中的洛舒，一进屋，就见到了桌上躺着的一大一小两个信封。
大信封比较薄，上面只写着“洛舒弟弟收”，而小信封厚厚的，上面写着“洛家爷爷收”，后面一行小字备注：“请洛爷爷给不识字的洛舒弟弟读信，谢谢！”
洛舒：“……”
若说刚开始见到是疑惑，那么此时他已经猜到这是谁寄来的东西了。
大约是管事的梁伯知晓他早已通读写的事，所以看到这搞笑的封面备注后，就直接把两封信都一起送到他这儿来了。
拿着信封迟疑片刻，洛舒咬着唇还是决定看看。
先拆开了小信封，里面是写得厚厚的一叠纸。
纸上的字迹工整，对于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学生来说，已是十分难得了。那么多页纸，却能从头到尾都写得这般认真，足见书写者的用心。
洛舒一时心中有些难以言喻。
这人明明已经前尘尽忘了，仅凭一面之缘，何必做到这样？
此时的洛舒还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人，叫做明星的脑残粉。←_←
信中写了一些新年祝愿，也写了笔者真诚期望能与他做笔友的心愿，而后便是一大堆如同流水账一般的“各类事件纪要”，附带不多的错别字，文笔稚嫩，表达方式单一。
在大才子洛舒眼里，完全惨不忍睹。
即便识字足够多，也依然只是小学生的作文水平，实在没法吸引洛舒继续读下去。
草草将中间几页浏览一遍后，他才将目光留在了最后一页上――“另一封信中是我送给洛舒弟弟的新年贺礼与图画，希望弟弟能喜欢。”
图画……
洛舒默默回忆了一下，上辈子曾偶然得见的，季青霜“儿时杰作”。
既然他这辈子已经重新来过了，还那么自信地把画送了出来――那大概，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吧……？
打开大信封，拿出了两页保存极好的纸。
上面这张是个红纸福字，一看就是那货的手笔，笔画间的锋芒，隐约已有几分当年的样子。
这个应该是礼物。
洛舒默默把它放在一旁，转而将视线集中在了第二页的画纸上。
“……”如果可以，他真恨不能在方才就先自戳双目！
这大片大片的惨红惨黄惨绿是怎么回事？！
还有上面这几个“类人生物”，如同恶魔般的血盆大口是怎么回事？！
看看画纸左下角那几个字！
“画名：贺新春，祝洛舒弟弟新年快乐。”
洛舒简直想要扶额低叹了。
这真的是新年贺新春？而不是鬼节开鬼门？？？
丑成这样的画居然都好意思拿出来送人，季青霜你熊的！
原来“脸皮的厚度”这东西，即便前尘尽忘，也能顽固地被保留下来。
。。。
………………………………
第025章
看着手里的画，洛舒的内心是崩溃的。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一声由远及近的大喊让他的手抖了抖，画作应声而落：“小师叔——！”
来人的声音洪亮而欢快，话音未消，人已经风风火火地开门进来了。
洛舒呆了一秒，才想起来要将地上的纸捡起来，也已经来不及了。
“小师叔，有你的信哦！梁叔让我给你带——哎？这是什么呀？”二师兄家的长子去年刚考上远方的大学，已经离开了山门，二子今年刚上高一，是个大大咧咧的直爽性子，嗓门大、气势足，对洛舒这位比他小了好多岁的“小师叔”格外照顾。
今天一听说他回来，刚放学就赶着回了山里，刚好被管事梁旻抓来当劳力。
洛舒有点神经过敏，一听到“信”字，嘴角就有些抽抽，再眼梢一瞄，看到师侄手里挥舞着的一大一小两个信封，顿时整张脸都要抽了。
热心的武家二子哪能让自己可爱的小师叔弯腰去捡东西！立时冲上前将地上的画拾起，待看清了手里东西的“真面目”，整个人都呆滞了。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洛舒一眼，再低头看“画”，再抬头看人，再低头看“画”……如此往复循环数次，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桌上被拆开的信封。
“……”所以说，他手里，新的信，也会是——？
最后，他将视线定在了那个只比手中的纸大出了些许的信封上。
丢人丢成这境界也不容易。
洛舒已经放弃治疗了，有气无力地挥挥手，示意师侄把信给他，便将人打发走了。
直到离开了洛舒的院子，武家二娃还有些木木的反应不过来。
真不是他承受能力差啊！实在是那画太伤眼……小师叔居然能面不改色，果然真勇士也！
而屋里，洛舒正看着桌上新添的俩信封发愁。
小信封依旧写着那蠢蠢的备注，洛舒提不起劲儿，完全不想去围观一个小学生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
而那个大信封——这就是传说中的杀器啊！
只一眼，就能清空观者血槽。
洛舒将信封举起来又放下，又举起来迎着光，想试试能不能隐约看到里面的情况，再作打算。
然而依旧毫无提示。
只怪如今的信封，质量太好，半点不透光。
罢了。
还是先看小信封里的信吧。
“洛舒弟弟，你好。虽然没有收到你的回信，我有一些失望，但是我知道你不会读写，所以能够理解。爸爸说，笔友的往来不能太过频繁，每天都写会影响到你的生活，所以我决定每个月给你寄一封信。前几天我们学校冬假结束，我已经回到了学校……”
洛舒看着这完全没有格式的信有些无语，而引起他关注的，则是“每月一封”几个字。
他瞬间觉得，当初撒谎说不会读写的自己简直蠢透了！
接着读信，依旧是一大串的流水账，不过倒是将学校里的生活描写得十分详细，让对于现代学校颇为好奇的洛舒，也能从中了解不少讯息。
结尾处，则又写了一些关于他的“大作”的介绍。
“……我这次又特地为洛舒弟弟画了一幅画，名叫《开学了》，希望弟弟能喜欢。谢谢洛爷爷……”
再度抽了抽嘴角，洛舒总觉得如果他打开信封，能看到的一定不会是一幅美好的校园生活画，而是可怕的地狱场景图。
不过算上上辈子的“经验”和方才的打击，洛舒自觉还是有一定承受能力的。
深呼吸片刻，他一气呵成地将信封打开，将画作拿出，一眼扫过后，迅速将之正面朝下拍在了桌上。
……好在，有了心理准备，其实也就不怎么丑了……
丑了……
了……
不丑个屁！
绝不能再让他寄画来了！
这一刻，洛舒下定了决心。
他要回信。
但他却不能实话实说。
哪怕为了脸面，洛舒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之前撒了谎。所以，必须想个完美的借口，让他能在上学前突然识字……
灵光一闪，洛舒想到了之前曾听过一耳朵的【镇学入学考试】。
据说山下镇学有几位颇有名望的老学者坐镇，而若是想要进这几位老学者所在的特别班，所有学生都可以自愿报名，在入学前参加一次筛选考试。
那么，他大可为了考试，而努力学习，瞬间识字……
洛舒默默地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然而，如此机智的洛小舒缺完全忽视了一点，那就是，信什么的，真不想看可以直接不看，收到了也能直接烧掉。
。。。
………………………………
第026章
一周后，洛舒跟着二师兄下了山。
他写信那会儿，正好被还魂回来的师侄瞧见，转头，他就把小师叔要去考镇学特别班的消息，嚷嚷得整个山门都知道了。
洛爷爷表示很欣慰。
自家孙子称得上自幼早慧、博览群书，却素来低调得很，他原以为舒舒是不乐意去考试入学的，毕竟，参加了考试，就会有公开的排名榜。
可既然孙子想去，那他也是绝不阻拦的。
再者，今年门里也刚好有个可爱乖巧的小徒孙要参加入学考试，如此一来，恰能与洛舒做个伴了。
于是，在距离入学考试不满十天的时候，门里终于给洛舒争取到了一个考试名额，洛舒就被自家爷爷打包送去了山下，跟那位与他同年的小师侄作伴了。
其实洛舒内心真的很想说，参加考试什么的……真的只是个借口而已！
为什么你们要那么当真？！
只因为当初的一句敷衍之词，就引来了如今这悲伤的结局。
果然不作不死。t_t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见到了小师侄单纯又热情的笑脸，立刻就绷不住了，晕晕乎乎的就被拉去案桌上一起读起了复习资料来。
可爱的小孩什么的……他实在招架不住啊。
。
与此同时，远在首都的季泽小朋友，终于收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来信。
信封摸着就十分单薄，料想里面不会有多少内容，但这丝毫不能减少季泽内心的兴奋。
闪耀着双眼红着脸，季泽面色冷淡，无视了家人们或万分纠结、或羡慕嫉妒、或等瞧好戏的眼神，以比平日里快上好几分的步速，走回了自己的屋里。
“砰！”地一声关上门，阻隔了所有好奇的视线，留一地围观群众面面相觑。
“哥哥，你说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开口的是季家妈妈，小儿子自幼就家里谁也不像，总板着小脸不苟言笑的，如今还有了自己的秘密了！她平日里忙，没空去探究，只好问这个从季泽出生起，就老妈子一样带着弟弟的大儿子。
季家大哥季沧比季泽大了整整一轮，从来都把这个弟弟当做心头宝捧着，即便去年考上了首都大学后时常住在学校，也丝毫没有减少对于自家小弟的关注，所以自然对于弟弟这神神秘秘的举动十分清楚，此时母亲问起，他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无奈，还暗含着点儿宝贝弟弟最爱的却不是他这个哥哥的委屈。
“小泽他之前看电影就喜欢上了一个童星，成了追星族啦！然后年前跟爷爷出门，好像遇上了对方，还成了笔友！之前就为了写个信，还窝在屋子里鼓捣画画呢！”
“哦，有点儿印象，弟弟喜欢那个谁，不是好几年前吗？”听大儿子这么一说，季家父母也都想起了这事儿。
本以为只是孩子一时新奇，平日里分头忙碌的他们，居然完全不知道，如今几年过去，孩子却依然没有放弃！如今还交上了笔友！
怪不得只是一封小破信，小儿子居然这么紧张兮兮的样子，大儿子居然这么羡慕嫉妒的样子！
可儿子才这么小，就成了“追星族”，而且他喜欢的明星也是个小男孩儿！当家长的总觉得有点担心怎么办……
莫非自家小儿子更偏好男生？
可即便他们文国素来不禁止同性婚姻，还有法律保障，可当妈妈的，总还是希望孩子能与异性相恋，将来也好结婚生子。
季家妈妈这一脑补，顿时就犯起了愁，皱着眉把自己的担忧跟她老公大儿子讲了一遍，顿时引来了大儿子感同身受的担忧，与老公没心没肺的大笑。
“妈妈，以后我会多注意小泽的。”季家大哥忧心爆棚，一脸肃穆地向母亲保证。
而季家爸爸却是爆出一串哈哈哈：“我说老婆，咱们弟弟才多大啊，不过是小孩子交个朋友，你就去发愁这有的没的，也太杞人忧天了吧！再说了，就算弟弟将来真喜欢男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嘛，他自己开心不就行啦！”
季家妈妈闻言却是没有半分展颜，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老公的腮帮子，愤愤道：“就你对儿子不上心！什么叫杞人忧天？！当年你院里一起长大那秋家小四，不就是从小就喜欢跟咱们家堂弟一起玩儿，最后长大了就把人给拐去了！你现在可别不当回事儿，咱们就得趁儿子还小，就多注意着！”
季家爸爸摇头叹气，不以为意，却也不跟妻子多争辩。
老婆大人的话，就算心里不赞同，面上也不能反对！
而屋里的季泽，从打开的信封里抽出了一页薄薄的、对折的信纸。
信上内容极少，要说是字条也是可以的。
“季泽，展信悦……”
。。。
………………………………
第027章
“季泽，
展信悦。
我随祖父访友迟归，故此前未能及时回复来信，深感歉意。
如今入学在即，我将参加学府入学考试，因此学字数日，已可自行读写，故而见你特为我所作之图画，心中愧疚。
作画不便，费时费力，如今你当以学业为重，不要因我之故，有所耽搁，还请不必再画。
顺祝，
安好。
洛舒。”
信上的字迹工整，虽给人以手中无力之感，那也是孩童写字的常态，并不影响其本身已颇具雏形。
季泽挠着脑袋看了老半天，才终于看明白了个大概，顿觉沮丧。
洛弟弟好厉害！季泽冷着脸心中感慨，不过学字几天，就写得那么好，还好难读懂！
却不知，洛舒不太了解现代的写信格式，只按自己猜测的，尽量写得浅显简略一些，却依旧高估了如今学校的语言教学，其早已与过往大相径庭。
洛弟弟人真好！季泽冷着脸心中赞叹，居然还担心他耽误学业，让他不要多花时间画画！
却不知，洛舒只是不好意思说得太直白，所以费劲地找了些个委婉的理由，希望能就此让人知难而退，不再继续。
季泽兀自激动了一会儿，心中却对于洛舒更加喜欢了。
多么善良可爱的弟弟！
他可不晓得自家老妈和老哥正在为他的“终身大事”忧心，只觉得：洛家弟弟，比起班里那些讨人厌的男女同学，可爱了不知道多少倍！
只是，洛弟弟为了他好，让他不要接着画，可实际上学校的课程那么简单，他时间多的是呀。
到底下封信还要不要继续画呢？
季泽有些纠结，想了想，觉得可以去问问自家哥哥。
想到就做，季泽先将信塞回信封里，装进箱子里锁进抽屉藏好，而后开门出屋。
屋外的三人瞬间停止了谈论，一同看向他。
季泽蹙了蹙眉，有些不明所以，却也不多问，只板着脸走到自家大哥面前，道：“哥哥，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季家大哥心中讶异，而后感动不已，嘤嘤嘤自家弟弟有了疑惑，居然知道要先来问他这个哥哥，他好高兴！
顿时，季沧温和了表情，轻柔了嗓音，面带笑意道：“小泽要问什么？”
“洛舒弟弟来信说，因为画画花时间，所以让我不用再画画送给他。但我时间很多，完全有时间继续画。哥哥，我该不该听他的？”
爸妈：“噗~”哎呀忍不住好想笑。
季沧：“……”弟弟好不容易主动搭理他一次，居然又是为了这个洛舒！
太可恨啊！心中小人仰天长叹。
然而看着自家弟弟认真的小脸，做哥哥的只能默默咽下一口老血。
这问题他一听就知道，对方肯定是忽悠他弟弟呢！就凭自家小弟那随便画就能把人吓出病来的水平，他肯定是在嫌弃他弟弟画得难看！
哼！
他季沧的弟弟，哪里轮得到别人来嫌弃！
哼！
偏偏还不肯直说，非要找借口。
哼！
藏头露尾之辈！
可怜他弟弟一片赤诚的铁粉之心，他这个当哥哥的求都求不来，这个洛舒还不知道珍惜！
鬼使神差的，他便将话脱口而出：“小泽啊，虽然这位洛舒小朋友很为你着想，但哥哥觉得，他应该是很喜欢你画的画，又不好意思罢了。”
季泽：“？”
话说出口，季家大哥更觉得自己做得对！再看看自家小弟突然亮起来的眼神，顿时说得更加顺口了：“既然小泽现在时间还宽裕，大可再接再厉，多画一些，让他切身感受一下你时间足够嘛！至于他拒绝，你却不听会不会不礼貌——小泽下次写信的时候跟他说明情况，请他不要担心就行啦。”
说罢，季家大哥鼓励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季泽歪头想了想，觉得自家大哥的话很对、很可行，当即同意了。
确实，学校的美术老师都喜欢他的画，那一定是很好嘛，洛舒弟弟那么聪明可爱，怎么会不喜欢呢？╮（╯▽╰）╭
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道谢，而后冲一边的父母行了个问候礼，季泽便回去自己屋里去了。
洛舒弟弟第一次给他寄来的信，他还想，多看几遍。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留下屋里嘚瑟之情溢于言表的季沧，与神情诡异盯着大儿子的父母。
爹妈：回忆了下小儿子学校里，那位纤弱善感的美术老师直接被吓晕过去的传闻，总觉得他们在方才短短的几分钟里，突然重新认识了自家大儿子……
不过话要说回来，季泽小朋友，“聪明可爱”和“喜欢你的画”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
。。。
………………………………
第028章
再次收到季泽的书信“炸弹”，已是一个月后。
山下镇学门口的录取名榜贴出来有数日了，洛舒毫无意外地高居榜首。
也是到了快要参加考试的时候，他才知晓，原来文国各地的学府教育，除了普通的文化课以外，都会有些别具一格的“地方特色”，比如丝竹、比如书法、比如绘艺、比如戏曲等等，据说还有许多各色各样的偏门特色，不胜枚举。
这让洛舒感到十分有趣――尤其是在他听说，首都学府大都将绘艺或书法作为特色时。
不厚道地在心中为季泽所在的首都一小全体美术老师点排蜡烛。→_；→
而洛山镇的教学特色，则是素琴与阵何两项。
作为曾今的一代才子，洛舒在年轻时也曾下过苦功，学习各种君子才艺。即便后来数十年的宦海沉浮让他对这些技艺有所疏淡，可比起这个时代的很多人来讲，也已称得上渊博了，更别说只是为了应付一个小学的入学考试。
当然，洛舒也没有借着这些本不该留存的记忆，在一群小学预备生当中耀武扬威的想法。本来嘛，所谓“特别班”优势教导的这些，他早就会了，实在无意再学一遍了，所以对于那些考题，洛舒完全没把正确答案往上写。
只是即便再低调，他也实在无法欺骗自己的智商，写出一如季泽来信中那样的遣词造句来。
于是，在所有主观题的回答中，不论正确与否，只看他明显比其他人更为流畅的表达和清晰的逻辑，就让老师们认定了这是个好苗子。
驻校的几个老学者们都认为，他们要找的是善于思考的天赋型学生，答题正确率反而是次要因素。
毕竟，要是孩子什么都懂了，还来上学干嘛？
等待放榜的三星期，洛舒也没有回到山上，而是悠哉地在镇上过着惬意平静的生活，分毫不知晓学校里的几个老学者，却是为了抢徒弟险些发生不良事件。…_…｜｜｜
他们不知道的是，相对于这些“早古”的东西，洛舒更感兴趣的，却是那些从没见过的、无差别教学的新学科。
科学技术什么的，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了！
所以，对考试结果毫不在意的洛舒，缺席了放榜日。
他根本不记得这日子，一早起来，就照常跑去离武馆三条街外的清雨茶楼看书喝茶听书去了，以至于与他同考的师侄在起床后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只好独自去了镇学看榜单成绩。
之后连着几天，洛舒也没将师侄兴奋的“小师叔小师叔！你知道吗你考了第一啊！！学里好几个老师都在找你呢！！！”放在心上，依旧维持着这个作息规律，每天早出晚归，把不大的山镇给走了个遍，附带回来每天衣服上脏脏的泥印子――摔的。
直到这天傍晚，洛舒才回到武馆，就被告知，镇学里的一位大师，在馆里等他好久了。
洛舒：“！”
“这位文大师可是咱们镇学里，唯一一位同时精通素琴与阵何的老师哦！”过来提前告诉洛舒的师侄一副八卦兮兮的表情。
洛舒：“！！”
“听说啊，文大师可是皇家旁支人呢！而且他的学识在很早以前就被国家评为国宝级啦！”另一个一起来的武馆学生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他是镇学特别班的三年生。
洛舒：“！！！”
大师不是应该都很矜贵且难见到的吗？突然跑来武馆找他一个学前儿童做什么？
洛舒越往里走就越有种不祥的预感，比如――“哎呀，洛舒小朋友！老头子很欣赏你呀，都跟你爷爷说好啦，要收你当徒弟，教你素琴与阵何哟！”
是不是很开心？
有没有特荣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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