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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振兴攻略-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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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看着这个耶律家最后一个宗亲,写的让人闻者落泪的绝笔信,砸了咂嘴,亡国之民的苦楚啊。
赵桓将札子和耶律余睹的书信全部送到了汴京城,让李纲朝议,现在的大宋有没有吃下上京道的可能。
整个上京道可是一府三十二州,五城三十县的地盘。
初一听不就是三十二州城吗?简单!还不如大宋一路的多!
但其实这是一片北到贝加尔湖,南到云中路,西到黑汗国,东到大兴安岭,囊括了整个蒙古高原的超大疆域。(注1)
地广人稀才能放牧。
这么大的地方上,生活着超过一百四十万户,过五百万人丁的超大疆域!
耶律余睹做出这样的决定,完全是因为赵桓刚刚击败了天德州的金人,将所有的金人都赶回了辽东郡。
现在的契丹人随着耶律余睹的死亡,将再次变成一盘散沙。
要想吃下整个上京路,哪里是那么简单轻松的事?
耶律余睹临死,还给赵桓甩了这么大一个难题,估计带着对被忽悠的报复吧。
赵桓并不清楚耶律余睹的身体情况,并没有规划将上京道纳入自己的行政体系之中。
这将是对整个大宋行政文臣系统的最大考验!
至于武力上,大宋的武将们,倒是在草原上无一合之敌。
契丹人汉化的已经足够深了,这个时候,考验文臣执政能力的时候到了。
“大宋养士一百六十载,终于到了用得到的时候了。”赵桓拍着手中的札子,脸上挂着笑容。
国子监的那帮老学究,还在缠着李纲,说教材的事,现在考验他们的时候到了。
这么一大片的疆域,如果文臣们无法接受这片领地,那就让赵桓太过失望了。
事实上,赵桓的担心是对的。
大宋的文臣们给赵桓的回答是南人南治,北人北治。
赵桓沉默了许久,批复了三个字:“瞎胡闹。”
8)
………………………………
第四百五十五章 工具人不称手
可不就是瞎胡闹吗?
辽国过去的治理方案,现在拿出来根本不可用。
当初辽国可以实现燕京路和云中路的自治,完全是建立在了燕京路的云中路,世代累计的门阀统治,韩家和刘家两个超级大家族。
现在契丹人也有两大家族,耶律家和萧家。
但是真正的萧家和耶律家的宗亲贵族,都被耶律大石带着跑路了,剩下的两三只小猫小狗,根本没有权势和威望统治契丹人。
自治的结果就是硕大的上京道分崩离析,所以,赵桓才会下这样的批语瞎胡闹。
李纲看着乱糟糟的朝堂,脸色变得阴郁起来,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大宋的实权宰相的脸色变得极差,喧闹声变小了许多,最后彻底安静。
“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李纲甩了一句出去,整个文德殿飘过了一道冷风。
李纲终于明白为何李邦彦反复跟他强调拉帮结派、搞山头的重要性,看看现在乱糟糟的朝堂,自己想做个独臣真的很难。
不搞山头,就会被山头拱了,这是李邦彦告诉他的原话。
切实的感觉到了自从赵桓离京后,朝政给他带来的压力。
“官家说让我们至少派出一路的官员治理残辽上京路的地方,一路一府三十二州。治安和军队的建设不用我们梳理,自有人负责。只是需要行政管理,现在朝议此事。”李纲坐在首位严厉的说道。
整个大宋!
从武将到军卒,从百姓到豪商,都没有让大宋的皇帝失望!
大宋的皇帝亲自移驾燕京路,亲自到了前线,虽然指挥上多依仗将领的建议,但是在士气和全国后勤的侧重上,给军卒们的征伐带来了太大的便利性。
现在!
大宋的文人出关当官,却没有能够贯彻官家的意志,这是文人之耻!
赵桓一直是一个仁善的人,在一年之中,回复的无数的札子里,首次出现了如此严厉的呵斥。
这是正式公文的呵斥!这是对大宋整个文人的嘲讽!
“李太宰啊,不是我不去啊,而是塞外苦寒,我等拖家带口,怎么去?”
“是呀,这怎么去?我还有无数的弟子需要教导,难道带着弟子一起去塞外吗?”
“谁爱去谁去!我不去!汴京繁华,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李太宰怎么不去呢?”
“就是!要去你李太宰,作为群臣之首,不是应该做个表率吗?”
“我手头的事多,能忙完再去吗?把粮草转运的事交给贰官,不知道李太宰能宽限半个月吗?”
……
李纲看着朝堂群臣们吵吵嚷嚷,脸色变得越来越差!
“大宋养士一百六十年!到了用到我们的时候!讲条件!讲困难!你们读了一肚子圣贤书,都读出些了什么?”李纲愤然的说道。
朝堂瞬间安静起来。
李太宰生气了!
那个浑身煞气,杀的汴京城满地都是血的李太宰,仿佛又提着剑从地狱里走出来了一样,震慑住了朝堂。
这个时候朝臣们才反应过来,这个李太宰平日里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可是却是一个铁血宰执。
手上的剑,是真的能砍人,而且绝不手软的那种。
朝臣们不再说话,反正打死也不去,留在汴京混个营生也比去塞外吃沙子强。
李纲气的手抖,怪不得官家一定要改革教材,这群大宋的文人,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李太宰,既然朝臣们都不愿意去,让大宋的赵氏宗亲去如何?”赵谌看着李纲为难,坐在御上问道。
“殿下有所不知,先不说官家让不让宗亲出城,这群宗亲不事具体事务多年,他们去治理一地,没几天那地方就得造反了。”李纲实话实说的说道。
赵谌想了想自己叔叔们的所作所为,花天酒地,遛狗斗蛐蛐,偶尔还会欺男霸女,李若水基本上过一段时间,就得去大宗正那里告状,宗亲着实不适合去治理地方。
据自己娘亲说,自己的父亲当初也是那个样子,只不过得登大宝之位之后,国事繁重,才逐渐丢掉了那些陋习。
文人靠不住,宗亲也靠不住。
“殿下,臣去吧。”赵鼎站了起来说道。
中书舍人,掌管天下文书,御令诏书,再升一升,就是尚书右丞,少宰的位子。可是赵鼎依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俯首说道。
“霍!”朝堂中不禁有人叫出了声。
“总得给官家一个交代。否则官家从燕京归来,我们一个也跑不了,全都吃不了兜子走。”赵鼎嗤笑的看着大宋朝堂的文臣,摇了摇头。
大宋官家是仁善了点,可是真的手软吗?
“臣等愿意前往。”陈东和欧阳澈站了起来,他们虽然端坐在朝堂上,但依旧是以太学生旁听朝政。
朝臣们左右交头接耳了一番,学生一腔热血,正好能挡得住塞外的苦寒。
赵鼎从太学院点了上百人,乘着车驾向着大宋的行在出发,李纲也将朝臣们商议的过往,递给了官家一道札子。
赵桓默默的在种师道给他留的英才录上,加了几笔。
赵鼎、陈东、欧阳澈每个人的后面都批注了四个赤心报国四个字。
塞外是挺苦的,大同的风吹得赵桓都有点遭不住,文人士大夫好日子过惯了,不愿意去,赵桓可以理解,并没有从燕京发出札子再次斥责。
本来他就对文人没什么好感,他们能干出这种事,在赵桓看来一点都不意外,能不给自己搞出水太凉,头皮痒戏码就谢天谢地了。
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
这些人的表现,符合自己对大宋传统文臣们的印象,毕竟从开始,这群文臣差点没喊出让自己对金国俯首称臣了。
在他的心里,这群文人都是群…工具人。
工具不称手,就得寻找新的趁手的工具人。
赵桓没有反应,却被李纲和朝臣们误会了。
老虎打盹的时候,才是最有威慑力的时候,赵桓的没有斥责,反而让朝臣们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大宋的皇帝,是一个以武立位的皇帝啊!
而且手段极为的残忍和血腥,钉在棺材里下葬的赵构,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个时候,朝臣们才有点想起了大宋官家支配的恐惧。
这种恐怖的气氛,从朝议之后,酝酿的气氛越来越凝重,连上朝的朝议都是三心二意。
常朝之后,李纲终于被拦住了。
“李太宰,官家到底什么惩罚啊,这都是十多天了。”柳成卿硬着头皮,走了出来问道。
要不是赵鼎站出来的早了些,他就站了出来,朝堂中枢不能一次出去两个大员,否则朝政很容易出问题。
户部负责劝农和周转粮草,流民入关带来的种种影响,到现在还让他焦头烂额。
他是真的为了国事考虑,并不是什么畏惧塞外苦寒。
现在官家不吐不咽的,让他也有点心虚,大宋的皇帝都很小气。
“现在想到问某了?”李纲嗤笑了一声,看着围过来的大臣,摇了摇头,说道:“官家没说,不会自己请罪啊!”
李纲说完拂袖而去,一群憨憨,多好的上位机会啊。
这直接变成一路经略使,再往后回到朝堂至少都是三公职位,也不知道他们的脑子里想些什么。
事实上,他清楚赵桓可能是真的没有生气。
官家从来不对文臣抱有期望,说不定朝臣们的下意识抗拒,赵桓可能都已经在思考,用退伍军卒搞军政权的可能了。
赵桓没几天就被雪花一样的札子给淹没了,朝臣们写的请罪的札子,那真是写的痛彻心扉。
这里面有的是畏惧塞外苦寒,有的是因为真的公务繁忙,有的是反应弧真的可能有点长。
大宋太过安逸了,把人都养的有些懒散了。
“你们这会儿想去了,朕还不想让你们去呢。”赵桓将札子让赵英都收起来,这以后,拉清单的时候,都可以用上。
赵桓的惩罚不轻不重,罚俸半年。
如若往昔,这惩罚的确很轻,因为官员们捞钱的手段真的太多了。
但是现在皇城司的察子和退休军卒们的风闻言事的高压之下,朝臣们想下手贪腐,那是真的要缓思慎行,赌上一切前程,才能下手。
所以这罚俸半年的惩戒的札子一出,大宋的官员们暗自舒了一口气的时候,也是哀鸿遍野。
“省出来的这批京官的俸禄,建个行政学院吧。赵鼎总不能真的领一批学生去啊。建在哪里好呢?”赵桓打开了堪舆图看了看,暗自寻思着。
工具人不称手,是时候进行更新换代了。
………………………………
第四百五十六章 一道所有人都说简单的数学题
“气温下降的时候,雨水量不是应该减少的吗?这燕京府都快被淹了!”赵桓看着窗外的雨幕,叹气的说道。
大雨滂沱的砸在了屋檐上,叮叮咚咚的响声不绝于耳,雨水顺着砖瓦而下,形成了一道雨幕,落在了凭栏处。
外面的小池塘被砸出了一个个小小的水泡,荷花坚挺着绿叶,迎接着滂沱的夏雨。
【气温的下降和降雨量没有直接的关系,受到强对流天气的影响,最近燕京城会有暴雨,请出门时,带好雨具。】
赵桓无奈的看着窗外,下着大雨,连燕京城大工地都开始停工,等待着雨停。
而赵桓也少有的歇息了几天。
从汴京送过来的札子都变得少了些,没什么太多的大事,就是最近汴京城准备官考。
考试题目上赵桓没什么意见,有一道题,他不是很会做,稍微研究了下,才理清思路。
“长江纳众水,百折不回头,碧海能容扬涛,日夜向东流啊。这题,有点意思啊。”赵桓看着题目也是挠头。
数学这个东西充斥着生活,无所不包,这群官考的学子,要受苦了。
赵桓尝试的算了一下,这题倒不是很难,就是一时没想起来而已。
朱琏端着一盏茶放到了案上,看到了赵桓在算题,问道:“官人,我能看看吗?”
“想看就看看吧。马上就要官考了,朕登基来的第一次官考,兹事体大,但是这题目都是算学十四本里的简单变形体,倒不算难。”
朱琏放下了茶盏,歪在了赵桓的怀里,调整了一下身子,让自己舒适的躺在官家的怀里,她端着札子读了起来。
“问库有布、棉、絮三色,计料欲制军衣。”
“其布:六人八匹少一百六十匹,七人九匹剩五百六十尺。”
“其棉:八人一百五十两,剩一万六千五百两,九人一百七十两,剩一万四千四百两。”
“其絮:四人一十三斤,少六千八百四十斤,五人一十四斤,适足。”
“欲知军士及布、棉、絮各几何?”
“一道很简单的双套盈朒的问题嘛,很简单。”朱琏笑着看了这道题说道。
双套盈朒,其实就是基础的统筹学,多运用在实际的事务中计算,比如这道题就是军队勤务和保障管理中的军衣制作管理题目,类似的还有很多小的分类。
是典型的应用数学。
赵桓点了点头,他也觉得不难,既然朱琏这个姑娘都会,那应该不是很难才对。
在他的印象里,女孩子的数学一般都比较差。既然她都会,那大宋的学子们应该不觉得难才对。
赵桓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数学这东西,压根就不论男女,是统统都不会!
虽然普遍上确实是男性的数学逻辑要强一些,但是和所接受到的教育有极大的关系。
朱琏坐在赵桓身上,想要把这道题的答案写下来。
赵桓起身,让朱琏坐下,写毛笔字肯定要坐姿端正,要不写出来字迹,实在是差强人意。
朱琏的字迹极为娟秀,整篇的作答做到了逻辑自恰,给出的答案也是有理有据。
“不错啊。”赵桓吹了吹纸上的墨迹,放到了信封里,就按着这个答案就可以。
不过他很快也写了一份答案,吹干了墨迹,正准备装入信封之中,朱琏好奇的说道:“官家写的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不能。”赵桓说道。
“哦。”朱琏略有些失意,大概是什么军国大事吧,她安慰自己的想到。
“除非你……”赵桓附耳在朱琏耳边说道,提出了一个非常好的建议。
朱琏羞红了脸,娇嗔道:“官家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这茬…”
“那你给我看看。我就应了你。”朱琏红着脸点了点头。
赵桓哈哈大笑起来,将朱琏一把抱起,下雨天反正也出不了门,又没有札子,美人在侧,安能不食指大动?
“官人!这是白天啊!”朱琏惊惧的拍打着说道。
“要的就是白天。”赵桓没有理会朱琏无力的拍打。
“嘤…”
信件和赵鼎的车队擦肩而过,来到了汴京城主考李纲的手里。
一个优秀的宰执,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加大吏治,官家虽然明面上罚俸半年,但是李纲还是读出了赵桓想要给朝堂换血的想法。
否则为何要在燕京、汴京、临安、成都府四处设立行政学院呢?
教别人怎么当官?
李纲并不觉得会这么的简单。
他端坐在考场上,收到了这封来自燕京的标准答案,李纲一看字迹,就知道这不是官家手书,应该是朱琏写的。
作答极为正确和优秀,一个后宫的妃子都能做出来的题,没道理寒窗苦读数年的学子做不出来。
只要是个人,就逃脱不了一种心理学效应,名为晕轮效应。
当某个人具有某种特征的时候,就会对其他特征作相似判断。当你看到某人有某种特征时,就看不到其他特征。
李纲看到的是他们十年苦读的诗词歌赋的能力,却忘记了学子们并不是和他一样,长期钻研在军器监,对各种算理,如臂使指。
他的试卷上,大部分都是如此类的双套盈朒,或者称之为统筹学的数学问题。
结果在阅卷的时候,李纲看着考卷上的作答情况的时候,不禁挠头,自己出的题难了吗?
“刘大家,你来看看这道题,这很难吗?”李纲将题目给了刘益,刘益拿着看了一会儿说道:“很简单啊。”
“这是从燕京传回来的答案,应该是朱贵妃写的,你给看看。”李纲将答案递给了刘益,他自己当然有标准答案,只是学子们做的答案五花八门,让他有些犹豫。
“置人数左右之中,置所给物名于其上,置盈数与其下。这第一步的摆放,极为正确。”
“令维相乘,先以人数互乘其给率,相减余为法,次以人数相乘为寄。这一步的十字相乘的算术功底极好。”
“后以盈乘其上未减者,得上。这一步也没有错误。”
“以上下皆并之,上并之,为物实。下并之乘寄为兵实,二者皆如法,而一,得兵一万五千一百二十人。则其余三物,皆可解出:布两万匹。棉三十万粮,絮四万两千三百三十六斤。”
“好!”
“五步法非常明确,步骤完整,条理清晰,朱贵妃也是个能人啊。官家没给出结果吗?”刘益看完答案问道。
李纲拿出了一张纸,笑道:“这是官家写的,用了一大堆方外的问字,我看的有些头昏脑涨,不过稍微梳理一番,发现官家这方法也有可取之处,对于死记硬背不求甚解的学子来说,可能这方法才好些。”
“但是咱们是选官,不求甚解怎么可能?”
“哦?”刘益拿过来赵桓给出的答案。
方外文字其实刘益见过,毕竟城内可是有乐业人在,他们的文字刘益也曾见过,倒是知道这些方外文字,每一个单独的没有什么含义。
但是又能代表万物,只是因为书写简单。
“李太宰啊,你大大的误会了官家,官家并非是单纯的推到了一个公式,更多是一种…一种…归纳和总结的思想!没错就是这个!”刘益看着官家给出的各种假定,推导出来的公式说道!
“哦?真的有深意吗?”李纲拿过来,好好看了看,依旧是没看出来什么大的内涵。
刘益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方外也不是一无是处,这个答案我且收着,我总觉得这是官家在反复的提醒我一些灵感,可是我却无法领会圣意。”
“你们这些人,都是修仙求道的人,谁知道你说的什么。”李纲照着朱琏的答案继续批卷。
糊名批卷,是官家反复强调的教育公平的一种方法和方式。
赵桓神清气爽的等待着汴京城的国考的结果,不过却先等到了车马劳顿快车而来的一百名学子和赵鼎。
他们在滂沱的雨中带着蓑衣,来到了燕京城。
………………………………
第四百五十七章 上京道应大兴教化
赵桓看到的场景让他不禁有些泪目。
大宋是有不少的废物,但是也不乏热血之人,至少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学子们,都是让赵桓心间一暖的文臣和学子。
“拜见官家。”赵鼎、陈东和欧阳澈,两个人走进了燕京的文德殿,连忙行了个礼,在沈从的帮助下,褪去了身上的蓑衣。
赵桓挥了挥手,赵英等宦官快速的搬出了三张凳子,给赵鼎、陈东和欧阳澈坐下了。
这个赵英,真的是越来越有眼力价了。
“好生歇息一下。”赵桓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三个人在朝堂和太学院组织了一百多号的臣工和学子,来到了燕京。
“很好!”赵桓用力的拍了拍赵鼎说道。
“臣之志也!”赵鼎拱了拱身子,笑着说道:“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
赵桓哈哈大笑起来,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这就是孟子不太受皇帝喜欢的理由,他有很多话,都让当权者会很不舒服,但是赵桓却没有在意赵鼎话里的潜台词。
中原王朝有一个很怪很怪的逃不过的宿命。
皇帝越能干,皇权就会越大,而皇权越大,臣子们就会越畏惧,以至于无人敢明言。
自己的身边,现在还有李纲、宇文虚中和赵鼎肯对自己说顶撞的话,这是好事。
赵桓哈哈大笑的说道:“朕给你赵鼎,河间正军两万人,都统制刘经随行。”
“去镇州(今蒙古鄂尔浑河上游哈达桑东北古可敦城),弦控招州、维州、防州。”
“牧西北路招讨司州府所在地,共达密里部、耶律部、达旦部等共九部之民。”
“欧阳澈,你带着永定军三万人和河间军三万预备军,都统制傅选随行。”
“前往静边城(内蒙古满洲里市附近),河董城,还有塔塔尔人随时可能南下,你切记要留心,他们很厉害。”
“那里约有二十部的契丹人不过都是老弱,需要你负责劝牧,整个乌古敌烈统军司统统在你的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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