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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后我被巫女捡回家-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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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开。随即他便退守在门旁,垂首低眉:“二位施主请进吧。”
自走进须弥,或者说,自出现开始,张彻就未看过离胤一眼,更不必说与她对上视线,而此时面对门开后如乡间小寺的庭院,连卵石和砖板都漫无目的地散乱分布着,实在从骨子里都透着分疏懒和乡土味儿,他站在门前,也不由得与离胤面面相觑。
这是二人进入佛土中唯一见过有人味儿的地方,但这味道却又与佛丝毫无关,居处可见人性,这位六晦禅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儿,还真是让人摸不准。
“你来找那禅师作甚?”
离胤正在沉头低思,稍冷的声音便似丢出来一样,硬生生咯人。她抬头,张彻双目直盯庭院之中,似乎刚刚那句话与他一点关系没有。
“你是个好人。”
想过无数次再遇的情景,在之前的恍惚,她已经平复好了心绪,此时说出这段话,语气仍有些复杂。
张彻翻了个白眼,怎么想都没想过会偶然被发好人卡。知道从她口里套不出什么东西,说白了也跟自己一毛钱关系没有,他干脆不管不顾,直接踏了进去。
而当离胤也走进去之后,背后的红漆大门却骤然紧闭,连张彻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就跟炸毛的猫一样,张彻骤然提起十二分精神,已经作好随时释放两世意的准备,离胤退到墙角,神色却并没有多少紧张。
“噼啪!”
犹若雷电,响动却又不如,透着金光祥采的天空骤然变成一方暗红,澄澈如张彻后世所见的那种葡萄酒,让人既觉压抑,又不似魔障。张彻抬头看天,暗红的眼色已经浸染了整片天空,但他仍不敢肯定只是笼罩了这片院子,还是整个佛土。理智分析一下,加之之前红漆大门的关闭,他心中是倾向于前一种可能的。
一会儿未动,院中又出异象,当天空被暗红染尽之后,同样被染遍的墨赤浓云凝聚起一个长身**,负手倨头,傲然长发的身影。
而当这个人影出现之始,离胤的神色却从未有过的激动起来。
“你是谁?”
张彻眯起眼睛,问出三大哲学命题之一。
显然对方没有那个想法,同样的男低音,微沉而略有感慨。
“我的名字叫离恨天,跟你一样,为佛门不度之人。”
………………………………
第五十九章 离恨
“爹!”
张彻还未有什么反应,离胤已经失声叫出。
那暗红色之中的人影渐渐清晰,一个轮廓冷峻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胤儿。”
酒红如血的天空中,他的微笑暖若春阳。
张彻目光冷漠地看着这场父女重逢的戏码,静默没有说话,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起来。而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庭院中不知何时多了个青衣僧人,布袍很是平常,手里还执着一根笤帚,若出现在外界,恐怕谁都会认为这只是个平常僧人。
但他出现在了这庭院之中,那么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与张彻预料的相反,他很清晰地就看清楚了那僧人的真容,面上甚至还有些斑,既不似道教所述鹤发童颜,又不似佛教所求宝相庄严。
这个样子,倒有几分道家的返璞归真,佛家的明心见性的味道。
“可是……爹你明明已经死了……”
离胤独自长大多年,便纵然面前那人的气息熟悉再如何像父亲,她也只是站在原地喃喃,犹自迟疑,而不会再轻易过去。
“我自然是死了,现在只是一缕魂念而已,你真想冲上来,我也没办法抱抱你。”
名为离恨天的男人脸上满是怀念与慈爱。
“做了那么多,就为了这半个时辰的再现,离施主,值得么。”
那青衣僧人面色无喜无悲,轻声道。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这么多年,我很感激你没有失约,六晦。”
那素裹暗红的男子极为郑重地向僧人一礼,六晦禅师也没有动静,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先前,你说我佛门不度,既然你身抱魔功,又何能匿于佛土圣地如此之久?”
张彻轻轻开口,方才的沉默之中,云凌已经告诉了他一些很重要的信息。
原来这名为离恨天的男子,曾也是九州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甚至连云凌都没有想到,离胤的父亲,居然是这样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两百年前北蛮临世,九州共起而击之,然而除了几处有效的抵抗力量苦苦支撑,其余皆如鲸吞一样沦陷,直到那个男人那把剑的出现……
而离恨天,正是当初那几处有效的抵抗力量之一。准确地说,当时他所代表的九州魔门,一共有三位坠仙之魔,并称为三天客,分明为寂灭天,离恨天,天外天。每一个人,都是当年的九州魔门中坚力量的佼佼者,实力都可在合体期不败于人,风华一世,并不比十门的首席逊色多少风光名望。
如张彻所想,仙途魔道,皆为人性。这位离恨天的名声,又比他的二位同僚都要好不少。因为除了身属魔门之外,仅从这个人的传奇中便可见得,其人非但不行血祭屠戮等事,反而所过之地,反有不平事,皆被其所平,善名遐迩。
“那你以为你身怀魔体,而且入魔已深,又是如何能进入佛土到这一步的?”
离恨天微笑,随口便拆穿了张彻最大的秘密之一。
离胤神色复杂,她到现在不敢太确认那人是否究竟是父亲,但娘亲既然让自己来找六晦禅师,想来……当是不会错。
离恨天见他脸色微变,兀自镇定,看这后辈的反应倒也有趣,洒然道:“大道归一,真正到了某个境界,其实彼此间的界限,就没那么分明了。我修魔三十余载,与六晦禅师交好十六年,死于四十五岁。你认为,那些事情,有那么重要么?”
“那这样看来……这并非你――或许还有我,不为佛门所度的原因?”
张彻思量片刻,稍有明悟。
“……修魔功而为善事,这才是我们佛门不度的原因?”
“看来你已经想得通透了。”
那男子颔首微笑。
一旁的离胤,已经听得稍有些晕了,不知这两人打的什么谜。
男人看了她恍然若失的样子,叹了口气:“我可怜的女儿啊……当日事出突然,我只教会了你做善事,好人有好报,好人应该有糖吃的道理。你年幼无知,更多的东西,我却没机会教你了……”
“修习魔功而无碍行善,行善也只是为了平胸中不平,舒满腔郁气。其实无论修魔还是行善,对我们而言都是一种手段,或者是一种存在的方式。这样的我们,即便修佛,也不过如此罢了。九州十门,到了某个境界,大抵都会对这些事看得清楚,而唯有佛门,需要真心向佛,只把修佛作为一种手段御敌强己的我们,自然是无法为佛门所度。”
这些轻飘飘的话语,却无疑对离胤是一个极重的打击,让她都有些恍惚而站立不稳了。
原本这些内容……他是打算在女儿成长的过程中,慢慢灌输改变的,成长无疑是一个否定过去的自己的过程,不想途中意外,他身死魂消,妻子中毒昏迷多年,所有的重担,都让一个对世界抱有天真幼稚的好意的小女孩独自承受,她渐渐刷新自己的观念,然而父亲幼年的训导,其实都与那些无比宝贵的回忆,一直珍藏在她心底。
所以当张彻在她差点被凌辱的时候留下的后手,才会唤起她心中最深处那样的激动。也所以现在父亲推翻了自己以前所有的形象,说出这一番真实的东西,才会让她陷入信仰崩溃般的震撼。
张彻看了她一眼,目光中一抹极为不易察觉的怜惜一闪而逝。看见青衣僧人朝庭院堂前而去,他会意跟上,将庭院留给这对父女,毕竟方才六晦禅师所说,只有半个时辰的重逢时间,无疑又是对她的一次打击。
堂门一闭,金佛并不如何光辉,却仍借着烛光将整个大堂照耀满满,暖光燃香充盈开来。
张彻并未去注意观察那大佛与前世的如来有甚不同,他知道在一个修为经验都远超自己的前辈面前,小动作跟隐瞒都无济于事,浪费时间。
所以他开门见山。
“我是异界来客,此来佛土,因闻贵地对轮回因果一事颇有研究,寻求回乡之法。”
面色坦然,张彻说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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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西山薄暮向东行
昆仑山脉界西泽中土南丘,以北延之,直至天山山脉横断而止,在这个途中,倒并没有什么分明的地形界定西泽与中土。79阅
如果非要说的话,明显降低的海拔,和因海拔降低而不同的水土植被,都可以界定这两块区域。
麒麟狱地界中州,是名副其实的九州正中,处长安之北,渭水之西。其实区域倒并非特别大,真要说起来,恐怕是除了北漠落日谷外,九州五大绝地最小的一个。然而其地终年雾霭,十步外不可见清,当踏入之时感觉举动有明显凝滞不便,而灵气塞绝不通之时,就是在麒麟狱的边缘地带了。
虽然说是绝地,但除了落日谷,其他四大绝地进入之后,其实都有能生还者。现实没有小说那样遍地机缘,相对于安全来说,这五大绝地内的机缘,倒实在不值一提了。
真要说的话,入落日谷可以或许可以窥见些那个人的道,得来无数感悟;魂戮场则纯粹是取器魄炼法心才会冒险进入一试的地方,若不小心遇到那些生前实力强大,而被那个人一道剑意生困于此的怨魂,则又凶多吉少;西方大泽毒物甚多,天才地宝亦是不少,但由于太过广’阔,且终年瘴霭,少有人走出,而一旦日久,据说也有莫名的凶险;麒麟狱法则破碎,然而有鸿蒙大道蕴含其中,悟性通玄者,或可一窥;南丘十万大荒,妖族地界,好东西自然不少,但也要有命拿走。
另外五大绝地相通的地方,其一是都有无数修士进入然后陨落,一笔笔宝贵的遗产,徜徉其中,成为诱人深入的罂粟,引人浅尝,又成为新的一朵。
其二,则是都有人见到过殇深入其中,安然离去,游离此世,互相安好,不起干戈。
……
殉,现于九州,是在百年前魔星坠世之后。
其时寰辰动太极玄光鉴,青城启九州结界轴心,镇九州气运之器截杀之,断大气运分而化三,天魂化为殇,地魂凝为殉,人魂遭受猛烈冲击,启虚空杀劫,破碎乱流,不知所踪。而魔星残躯七魄,多碎散消泯,少有为人所得,成为绝世宝材。
殇起而清立于天,魔星左腿化为一匹白马,雪鬃如云,霜毛缎锦;魔星两道肋骨,其一化为一柄青翠欲滴的玉箫,其一化为一把从未打开过的折扇,同系于殇腰腹一段,分别被众人称之为轩辕碧玉箫与天奕龙云扇,列于天下十器第五与第六。从此白衣如雪,再未玷上尘色。
殉醒而独伫在地,魔星右腿化为一匹黑马,通体墨色,肌骨壮健;魔星右手为不究先生吴解所得,而魔星左手,则化为一杆玄墨透赤的长枪,为殉所持。自降世之始便开始对所见之人动手,纵横捭阖,壮怀激烈。其战力不定,似每次都会比对手稍低,而其手下绝无还者。所弑之人愈多,而枪身血色愈浓,现今的殉,枪身已经由玄魔透赤变成流赤凝墨色。
殇的足迹遍及九州,曾有人怀疑甚至遍及这个世界,但毕竟魔星之事后,九州结界封锁,外海之事少有人知,不过倒也没有在海外发现过殇的传言。游离世外,现身之时,若有有心者,多可从其踪迹举止,悟得些玄术妙法,凌驾一方,因而为众人所追寻,但直到现今也没有人能知道推测出其出现和行走的具体踪迹和规律。
殉从生始,自魔星坠亡之地昌平,取径东北,最北处甚至到达过与北蛮相邻新兴起的部族荒族,然而仍未有败绩,步履亦未停止。自东荒羊湖湿地,过九华山,取径少有人至的氓阳,越过川青而达南丘,直至十万大荒前百里,直至十万大荒内妖族并出,紧张地备战而迎于入口前,务求御敌于域外,甚至十万大荒内神秘的原始巫族都有出手,殉却突然改道,直沿南丘,至西泽,所过处妖邪魔怪,尽皆云散,有以为他是怕了十万大荒势大的大妖魔前往讥讽衅战,皆死无全尸,南丘震动,晋帝指令,民迁城移,为其让路。
而直至殉的足迹止于西泽顿止,九州的人才发现,似乎巧合般,九州五大绝地,都未被其涉足,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原因,众人都在观望着殉的下一次启程。
这个时间并不长,特别是对于修行界之人来说,殉每至一域,皆会停留十年至十五年不等。而这一次从西泽启程,其途径直往中土,那是其诞生之地,而其的目标指处,可以笔直地看到,是朝着麒麟狱而去。
一时间,人心惶惶,一则殉百年来虽然杀伤无数,然而更多地好像只是一个孤独彷徨的战魂,殉于其道,踟蹰未止,茫茫于九州百年。这一次却好像直冲着麒麟狱而去,难道五域初步探索尽了,他终于要开始行动了?而之前所推测的殇与殉并没有自我意识,因而不会言语也无法交流的假想,似乎也将被打破。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这里,长安之北,渭水之西。相对于九州流传千万年的预言来说,叶一辰也好,十万大荒游历队伍和重现魔门也罢,都不再那么重要,更不要说东荒川青郡仓冶的一个白姓的千百年不遇奇才。
更不要说,虽然引起了些许风浪,而舆论却只是一个元婴刚入出窍的,冒犯东商皇族威严的,仅仅这样的一个他而已了。
张彻隐匿在麒麟狱外三百里,看着周围那些同自己一样隐匿修为高低不一的修士,就像看着当年在龙垣断崖那些隐匿的人一般,眼神充满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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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名是今天室友看世界杯吵闹的时候,我自我陶醉而作的一首诗的首句。
这首诗的最末句是我往西山薄暮晴,也是下一章的标题。
没错,我很陶醉,请不要叫我自恋狂魔。
………………………………
第六十一章 我往西山薄暮晴
九州,中土,渭水西,长安北,麒麟狱外,酆都郡东。79免费阅
“两百年前的恩怨纠葛之人,也对气运预言有兴趣?”
华服明黄,在这个世界而言,有超越自然的力量,皇权并非唯一的权威,但想来没事儿,一般门派修士也不会特别地去扫他们面子。
所以这个声音的主人,身份也昭然若揭了。
“你不去寻你未了的那段孽缘,也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阳光普照,甚至因入夏渐深而炙炎烤地,而城池无一人,显露着一股别样的阴森。
仿佛从阳光之中钻出来一般,漆黑的怨恨魔气凝聚成一道玄黑墨色的身影,扭曲在虚空之中,乍一看,目光意识皆不能辨识清楚。
“想不到在下区区一个逐北之役后年才出生的晚辈,些许小事,也能入前辈之耳。”
明黄衣袍的中年男子静立于空,冯虚御气。
“小辈你太过谦虚了,北漠秦觉武,破连莫弹歌,这两百年间九州最过风华一世的新生代中的翘楚,我可听得都有些腻了。”
叶一辰负手而立,身形依然模糊让人看不清晰,语音低沉,笑意也低沉。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秦觉武还是心中一滞,但他何等人也,这点儿情绪,自然不须在眉头上表现出来。
“前辈此去南丘东荒,十门震晋帝惊,夜家广发天下英雄帖,竟要借外人之手来处理家事,一动而天下为之动,小辈自然是万不能及的。”
秦觉武姿态依然放得很低,语恭而色不倨。
“不要试图撩拨我,秦家几个老祖宗尚存几位,战力如何,我想我比你更清楚。跟他们另有账要算,还不到时候,故作纨绔态轻启战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叶一辰并未如想象中那般动怒,他的语调平静,似乎比之当初龙垣断崖一剑破河山之时,更加阴沉而不可捉摸了些。
“如果你姓夜,不姓叶,我自然是万万不敢的,可惜……”
秦觉武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因为叶一辰已经出手。
明黄袍子出现在天际尽头,虚空中只留下他未说完的话……
“你不是他,剑只懂得杀人,不知那人为何当杀。这次麒麟狱引天下注目,或许会有渡劫期以上的老怪前来,之前十门未有什么反弹,算得上是还当年那个人恩情,若前辈此次再不知收敛,怕有祸事上身。”
余音寥寥。
叶一辰伫立于空。
他并不是没有能力留下秦觉武,尽管对方确乎不愧两百年内浩瀚九州最顶尖的翘楚,但他依然有自信至少断他两肢。
只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和这些日子一些作为发泄出来一些,他的确已经没有最开始从魂戮场觉醒时那么怨毒愤恨了,昔者已去,他所能荡起的,不过些许浪花,这一点,清晰知道九州真实状况的叶一辰渐渐明晰。
“……还当年的人情?……哼,有那么好还清么……昔者已故,按理说,我自也该去的,但既然我醒了,即便力度不大,也要让他们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自以为那么好交代便交代了的。”
魔气重新融于阳光之中,酷日之下,似乎没有一丝黑暗的迹息……
……
“……不究先生,在一月之前,方来过佛土一次。”
在张彻干脆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后,六晦禅师才不急不缓地道来。
卧槽……
他整张脸的表情都变成了一个囧字……
敢情老子扭捏半天才牺牲安全为代价,为了回家丧心病狂直接爆底线,为此彷徨挣扎一路,原来你特么早把我给卖了啊……
愈发觉得吴解是个坑逼的张彻,也只能吃了这个闷亏,继续听六晦道来。
“其时我们虽有惊异,但毕竟是不究先生所言,也不得不慎重,特将此事交由老僧办理,所以当施主出现在外界,我便已察觉到了……又因离居士的请求,才将你二人一起带往这处别院来。”
明白吴解把自己彻底卖了之后,张彻的态度也就放开了来:“那大师可有办法?”
“没有。”
摇头干脆得连一点犹豫和转机的余地都不给。
“那再见,多谢大师,告辞了。”
张彻倒也光棍,设想过无数次的结果,真到来时反而平静一些,恭敬回道,掉头就走。
“施主且慢。”
六晦稍一沉吟:“虽然施主的命理,在我看来确乎已脱离六道,外缘三千,而九州结界封闭后,这个也受了影响……不能为施主提供帮助了……不过若能为青城有些贡献,借那镇九州器稍动,而北漠寰辰再以星相所助,或许会有些收获。”
……
这些便是张彻西泽一行所得全部。
哦,也许还应该再加上在一旁左顾右盼别扭得不行的拖油瓶。
“……是父亲指令我跟着你习驭心之术,况乎也给了你报酬而为你答应的,这是一笔交易,你注意你的眼光。”
离胤冷眼看着他,这厮故作异样的眼光实在让人难受。
……那么姑且回到正题。
在发现这条路走不通的情况下,张彻自然只能选择殇殉之现一途,毕竟现在天下十门明面上都是他的敌人,误解在那里,冰释谈何容易?求助于青城寰辰,那自然只能是最后的选择。
而这,也就是他站在此处的理由。
………………………………
第六十二章 殉,道,凌尘
其实殉存在于九州百年,并不算得那种危害大而极具威胁的存在,只要不对其攻击,不处于其身外半径百米,他都不会管你。79免费阅因而只要提前在百米外侦测到其行动意象,早早避开便是了,殉从不会掩饰自己的气息。
也因此,才未有造成什么平民大量伤亡,真正死于其枪下的多半是作死之徒,因为只要被盯上,便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也因此,十门五朝才没有大费周章,再举办一次屠魔会。
除却真正威胁性不大,并且不见自我意识这些理由之外,九州经历逐北一役和魔星一役,元气大伤,再受不起一次大乱,而预言新起之后,九州又流传着一种说法,分离出来的殇与殉,比魔星本人战力更为卓绝,不可力敌,这些,才是十门五朝真正不敢轻动的理由。
而此时,这个一身乌黑链锁甲,一手单持漆墨透赤的长枪,胯下骋马肌腱壮硕目隐透红,面上玄纹镂银的面具遮住半张脸,踏过之处草木无声风岚无息的男人,在天下目光集聚处,沿着并非官道的崎路,黑马踏风履空,终于缓缓接近了中州麒麟狱。
……
中州麒麟狱,可以说是九州五大绝地历史最悠久的一个,有载曰万年之前洪荒之时,被大能封印其中,而至今日仍在的绝地。其内终日白雾,能见度不过三米,上古大道轨迹破碎其中。
万年之前,这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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