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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花开两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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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严重了,我一个粗布麻衣的下人,大字不识几个,哪能当官呢只懂得侍弄花草,附庸风雅。”
我明白他的担忧,身为一个相府的奴仆,出仕当官。先不管同朝为官的那些人怎么说,就是天下百姓也未必能够接受这样的出生。古代有科举考试,是专门用于提拔人才用的。出生贫寒不怕,就怕出生微贱。“这个无需先生忧心,我只问先生一句,可愿做官”可是在我的记忆中同样有人凭借做梦的本事,硬是让一个出生卑微的奴隶当了高官。
他听了退身三步,恳求道,“太后看得起小人,已是三生有幸。不过小人无甚大志,此生誓愿与花为伍,终身所求,不过如此而已。望太后勿要为难小人。”
听起来,不是没大志向,而是一个献身艺术的人。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追求目标。这种情怀,我怎好去破坏。
“好吧。那你就继续为哀家引路吧。”
“太后你看,这个是赤月湖的湖水冲刷出来的窟窿石形状各异,姿态万千,通灵剔透,尤以瘦、皱、漏闻名。赤月湖地跨天水、长水、行水三洲,那里的石头轻巧、清秀、玲珑,当初柳相命小人前去选石”
提到他擅长的领域,他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全然忘记了身份差异等干扰
园林造诣的东西,我是全然不熟,只知道有种是框画设计将联体的景致框成一幅幅单独的画面,这种构思独具匠心。
“此趟出宫,也不算是一无所获吧”回到住处,我对静儿说,“至少欣赏了美景。”
外带被个美人调戏
至少,不亏。
片尾花絮。拍摄现场中场休息
洛珂坐在台阶上,面对着大片大片的花丛,双手托腮,一脸郁郁寡欢的样子。
“怎么了又摆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你这一场戏貌似不是这种情绪吧”一个声音尾随着有节律的脚步声而至。
对于这样的脚步声,洛珂已然无需回头便知是谁这个人戏里戏外都已经习惯了偷偷在暗处跟随着她,嗯,确切的说是种习惯。
话说其实洛珂一开始还真的担心自己的**就这么给人扒出去。无奈导演一直很支持他的这种行为,说原著中的冉少主就是这么守护在女主身边的。有时候不经意间的一个镜头扫到,还被导演大肆赞叹,觉得这效果一点都不娇柔造作,很自然。幸好这个人也不是永远都跟着她的,有邱釜在身边的时候,他总是默默消失。
“有时候,我真想不明白,同样是主角。为啥就我一个人忙里忙外的,你看今天又来了一个新人跟我对手戏。我看了后面的剧本,貌似会出现更多。这么多人,这么多面孔,我哪记得住谁是谁,对谁要用那种态度乱,太乱了。”
川曦冉在她身边捡了一处干净的石板坐下,“别急,慢慢来。”
“你是不急啦,都是在暗处行动的。镜头又不是时时对准你邱釜那家伙更舒坦,天天抱着被窝睡懒觉。”
川曦冉眼中略有惊讶之色。过了一会儿,才问:“他不是接手了别的工作么”
“咳,别提了。”洛珂颇为不满,“他所在的那个学校闹了贼。他一听到有人喊抓贼就一个飞扑过去,随手一下就把那个小贼搁倒在地。那个贼也是,既然都打输了你就乖乖躺地上呗,偏偏挣扎着想要逃跑。被他一个横扫千军给踹飞了十来米,撞到一树干上,又滑到地上昏迷不醒。结果呢,搞了半天原来是个本校的学生,年轻人一时走错了路,学生家长跑来闹事,他的饭碗自然是没了咯,还把家里的积蓄都给赔了出去当治疗费。现在的他,我都不想去说了”
“嗯那个洛珂。”
“什么你倒是有话快说啊,别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跟个娘们似的。”
“那个喊抓贼的人为啥不喊抓小偷呢”
“抓贼跟抓小偷不是一个道理你怎么尽琢磨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我是说,贼的意思在古文里,可比小偷浓烈的多了。这是个误会呀,邱釜他还真是被重判了呢”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贼是盗,盗是贼,古意中的这两个字意思完全是颠倒的。”洛珂努力回忆着这里头的区别,随即又转为一脸愤怒,“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把人打残啊。这回幸好是私了,赔点钱也就是了。万一出了人命官司,你叫我下半辈子依靠谁去这可是法制社会,他还当是以前,什么都由他说了算”
“我想他大概就是这么认为的。”川曦冉说。“别忘了他是已经习惯了生杀予夺皆由他做主的王了。”
洛珂不停地用手掌锤击脑袋,“唉,这可怎么好啊,跟他说上一万遍,他都不长记性。老是闯祸,我这个是在给他当老婆还是给他当老妈子真他妈烦死了”
或许有人以为月影写这写文字纯粹为了凑字数。其实不然,月影只想告诉大家,那个架空世界是虚构的,里边融入了月影的很多憧憬。里边主要一点的人,几乎都是被赋予了神格。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月影在构建一个桃源的同时也要让自己记住现实中的种种无奈。人还是这些人,他们扎堆在一起,可是这些人的搞笑生活中处处体现着无奈。记得以前学习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时候,老师告诉我们要是这个小女孩生活中我们中间,她就不用这么可怜,她会过得很幸福。月影没有构思情节,月影只是在推演事物的发展,这里人多也是必然的,因为一个人一生究竟会接触多少人,只怕是你既都记不清。
以上,纯属废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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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二出宫
更新时间:20110912
第二天,我还是拉着静儿一起去柳家。
“顺便,在大街上多逗留一会儿。”我悄悄对静儿说。记得我本来就憋得慌,现在正好有了这么个正当理由。这感觉,类似于爸妈给了小孩20块钱让他去打酱油,结果正好钻到游戏机那里去爽了几把。
静儿连连摆手,表示不愿意与我同谋。
“去不去”我开始撒起娇来,“好嘛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们在大街上多耽搁了”
静儿是在拗不过,答应与我单独前往,不过她要求我必须在大街上蒙面。我们甚至连宫车都没有坐,换了一身便服,取了腰牌就走出来了。
“果真不愧是王都,街道上真热闹。”隔着轻薄的黑纱,我嘴巴一开一合,自说自话。
其实那个见识过啥叫人满为患的我哪里会被这些人流给震惊到,只不过待在宫里久了,除了亲近的人,其他的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两相一对比,感慨就出来了。还有一个因素当然就是静儿在身边啦,不这样说下次她哪里还会跟我出来,她不跟,勤儿不同意。那我只能当个很大很大宅的宅女了。
“小姐,办正事要紧。”大街之上,静儿改了口,一面挽着我的手臂,生怕我一个不当心在大街上迷了路。
“好吧”我兴怏怏地捏着手中的桃木雕,转身对她说,“静儿你看,这个雕工多细致啊,活像核舟记的那个呢咱们把它买回去吧”
“核舟记”静儿愕然,似没听说过。
我一拍脑袋,怎么忘记了这里不属于任何朝代,自然不会有这种故事出处了。“哦,我说的就是类似于李家米庄、周生记这种店铺啦,在我家乡有的,很出名的核雕店铺呢。那个雕刻工艺真是精湛。你就别问这许多了,直接掏钱买下来吧”
“可是,小姐,咱们出门没带钱。”静儿有些为难,更有些催促。
是噢,出来的时候忘记提醒静儿带钱了。不过,以我的身份,这儿又是王都,貌似我是可以去借的嘛我“嘿嘿”两声,眉开眼笑了。
静儿有些诧异地望着我,“太小姐今日心情可真好,笑这么开心”
“是啊,很久没有这样随心所欲地笑了。”我说,心想这个黑纱真好,遮住面容,仅留下两眼珠子露珠外面,这样就可以随意地放肆大笑了。
“走吧,咱们马上去柳家。”说完,便三步并两步向着柳家的方向跑去。
径直来到柳家大院,还是找昨天那个人,让他去通报。结果得到的答复是,“我家公子出门去了,几时回来未定。太后不妨小坐一会儿,小人再带太后四处逛逛,将园艺之道一一为您讲讲。”
又要上劳技课了,我得赶紧闪人。“先生美意,哀家心领了。不过哀家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就不打扰先生潜心园艺之道了。”
“好吧,那小的送太后。”结果从正厅到大门这一路,又是一番说教。对于外行人来说,这一回听是新奇,两回熟就没了热情。
“哦,对了。”抬脚迈出大门之前忽然回身想起来这儿的另一个目的。
“太后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我有些颇为不好意思地问,“你身上可有银两我难得出宫来,总需为君上带些宫外的稀罕物送他,偏偏出门的时候忘记带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大骂自己那个厚颜无耻啊。什么都要装出一副慈母的样子来,可是这个慈爱又在哪里呢
“太后请等下,我回头给你取来。”说完就一溜烟地往里钻去了。
不一会儿,他就取来一些碎银,塞到我手中,“小的能凑集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太后您收着吧。要是不够的话,还可以去别的大人府上。”
“好的,谢谢”毕竟他与我也不算熟,而我又对这儿的钱币市场不了解,所以也不好论断他究竟是给多给少,更不用说是看出这个人是否有所保留了。
待到离开,静儿悄悄附在我耳边说,“太后,这个柳府的下人忒大方了点吧,光是这点银两,可是一个普通下人一个月的奉银呢,不知道要克扣多久才积攒得起来。”
“是吗,银子有这么值钱”
“小姐,哪有银子不值钱的。”
“比金子还值钱”
“”
耶,我藏在衣袖中的手指偷偷摆了个v字形。
就在我专心享受这种口舌之辩带来的胜利的愉悦时,身后不知何时涌现出大队奔跑的人流。几乎堵塞了整条街道,没法子,我拉着静儿的手也跟着一起跑。
随波入流我想不到比这个更贴切的词了。不跟着跑肯定被撞飞,然后一脚一脚地被踩扁。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这年头也玩整蛊游戏
人流大军渐渐停了下来,前面的广场上已经围满了一圈的人头。“这位小哥,你们这都是干嘛呢是不是有人卖艺”我拍拍身边一位看起来还挺面善的男子问道。就怕对方和我一样迷茫地摇摇头,然后说声“我也不知道”,那可就太神奇了。
“姑娘是外地来的吧”看来老实人也不可靠,随随便便就搭讪起来了。
“是啊,我们姐妹今天刚到的王都,初来乍到的,对这儿的风土人情也不了解。一来就看到这么壮观的场面,所以跟着来瞧个热闹。”我随口编了个谎,毕竟这里人挤人的,想撤也撤不出去了。
“两位姑娘人生地不熟的,小心遇到坏人。不知道两位可有歇脚的地儿要是姑娘不嫌弃的话,我府上倒是有几间空房”
得,你还勾搭上瘾了我有些汗颜,拿眼神向静儿求救。
“已经安排妥当了,不劳费心了。”我面色冷了下来。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本太后谢绝调戏。外表看着衣冠楚楚,穿着打扮都挺体面的,里头居然是一团脓包,我打心里鄙视着。
或许是察觉到我态度的冷淡,那个“衣冠禽兽”反倒是变得客气起来,老老实实地交代起来,“里边可是前相国大人的公子在散财呢姑娘要是哪天没了盘缠,每月的初一、十五倒是可以找这位柳败家要些银子回去。”
“哦,柳败家”我经不住好奇,又不争气地跟他说起话来。
败家,这个称呼,似乎比我之前用的“纨绔公子”更胜一筹。据说柳相收刮民脂民膏,声名狼藉,我倒是想听听外界对于这位公子是怎么个看法。
“人家发钱,你还这样说他,是不是太不厚道了点”
“发钱呵呵,姑娘想得好简单。人家那是炫富,这个柳家竖子,哪一天不是一掷白金的不是在大街上设下赌坛,就是去青楼花天酒地。偏生那小子赌运极差,逢赌必输。若不是有个富足的家庭哎,别走啊姑娘你千万别被他的皮囊给迷惑了。”
他话没说完,静儿已经想法子开了一条路,拽着我挤进去。那个“衣冠”想追上来,可惜已经被人群给堵住了。
“这人真烦,话痨转世的”静儿扭头对我说。
我忍不住笑得抖动双肩,鼻息下的轻纱也附和着浮动,弄得鼻尖痒痒的。“不出来,我还真不知道我如此受欢迎呢,蒙面都有人来搭讪。我说静儿,这里的男女比例是不是严重失调”
“什么”人多嘈杂,静儿显然没听清。
“我问这儿是不是女少男多,很多男子都娶不着妻子”
“小姐,你问静儿这个,静儿哪能答得上来”
我想想也是,静儿也是不怎么出宫的,好像我身边的熟人里头没一个能答得上来的。是不是有必要搞一次人口普查呢,我心里嘀咕着。
就在这时,一个人手中掂着银两,从人群中退了出来。“嘿嘿,今天运气真好,是赚大发了,碰上这么个财神爷,哦不,是败家子。柳相啊柳相,枉你一生贪渎,到最后还不是被自家儿子给活活气死。”
那人得意洋洋地拨开人群离去,周围尽是艳羡的目光。
因有“男女授受不亲”的约束,我们俩女子很容易就挤入内围。人群中也有人摇头惋惜,“想不到如今大户人家的千金,行事也是如此大胆放肆,居然只身前来,只为一睹俊容啊”
我心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柳茵泽长得再好看那又怎么样,不就一花瓶摆设么本太后宽容大度,懒得和你们这些刁民计较。
人群的中间,留着一圈空地。柳茵泽一人一桌,占据圆心。他身后立着两个奴仆,一人拎着个布袋子一边往外掏着银子,一人维持着秩序。
人群中走出一个脑满肠肥、类似员外的装扮的人,行至桌前,眯着眼问道:“不知在下可否有幸,得柳公子点拨一下赌艺”
柳茵泽看了一眼桌上的骰子,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那人无趣地站起身就走。
“下一位。”柳茵泽闭目养神,张口喊着。
“小女子虽不谙此道,倒想向公子讨教一二。不知公子可敢一试”
高手绕道,小白带好游泳圈。话说此章剧透得厉害呀
片尾花絮拍摄现场
洛珂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香肩,当然是穿着衣衣的啦。一面露着嫌恶的表情,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静儿捂着嘴偷笑。
“真是的,这个衣冠是什么人吗”洛珂及其不满地小声抱怨,“看着挺体面的一个人,怎么这么喜欢揩油啊。”
静儿跟着附和,“是啊,这人胆子大了去了,揩谁的油不好,非得来揩咱们太后的油。小心人头不保。”
“哎,”洛珂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揩油也就算了,反正邱釜没看见,也没什么大问题。可是,这个家伙,我还当他有洁癖来着,谁知道他居然居然把鼻涕也揩我身上,虽然说这只是一身戏服,可还是要穿着演电视的呀,这么脏脏的,穿着多没面子。”
洛珂央求道,“静儿,你替我把它洗干净好不好”
“不行,”静儿一口回绝,“绝对不行,自己的衣物自己洗,你小时候幼儿园阿姨没教过你再说了,我跟在你身边是在执行任务,你怎么能打发我去洗衣服呢”
“可是可是,我一个国母太后,自己洗衣服,真的很丢脸的说。”洛珂心底里涌过一阵委屈。小孩子自己洗衣服都能得到别人的夸赞,怎么轮到自己的头上,就变成了鄙夷了。
“对了,静儿,这个究竟是什么人呢你帮我去查查吧。”
“这个跟你的人生安全有关系吗”静儿半分薄面都不肯给洛珂,弄得洛珂有些灰头土脸的。
洛珂假泣,“你就当来次义务劳动嘛佛曰:助人为乐,胜造七级浮屠。”
“你这是纯粹当我是免费劳力。”
“不敢不敢,”洛珂讪笑,“你是当世绝顶的女杀手,我怎么敢拿你当免费劳力呢”
静儿有些泪奔,这个主子一点都不体贴人啊。孤王,主公,你究竟身在何方啊静儿好想你赶紧把静儿领回去,或者把你家老太婆带回去吧。
“我说太后,这个我觉得是要讲求缘分的。一个人活在世上,你不可能每样事情都弄得清清楚楚吧所以啊,这个人可能呢,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路人。要是你们后面有缘呢,自然会再次相见的啦。所以太后你不必着急,这种东西全看造化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知静儿所说,有否正确”
剧组的另一头,导演正在指导一个小孩子要怎样怎样的演戏那孩子呆若木鸡,导演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能让他弄明白一句话或是一个动作一个表情的意思。导演实在没有耐心了,冲着洛珂大喊大叫,“洛珂,你过来看看。你找的都是个什么人嘛木楞楞的,这还叫怎么演戏”
洛珂怕小孩子听了伤心,赶紧将他搂在怀里。“可是导演,我看来看去,就他跟小时候的勤儿像啊,不信你问大勤。”洛珂随即转头问大勤,“勤儿,你自己说说你小时候是不是这个样子的”
“哎呦妈呀,我咋会跟他一样木头木脑的呢”大勤打死都不肯承认,“我那时是装的,装得你明白不正所谓大智若愚,吾乃是脚踏七星的千古帝王,怎么能和一个少林寺的小和尚相提并论呢”
洛珂一手抚额,失望地叹了一口气,“真是教育失败啊哎呦妈呀,这个称呼,是谁教你的勤儿,你一向都很乖的,怎么到了这里也变得不着调来了。连尊敬父母都不会了”
“这儿的人称自个儿的母亲不都是用妈代替的吗”勤儿一脸不屑,认为自己母亲非常out。“母后,你也要紧跟时代潮流啊,老是戏里戏外的用同一个称呼,多没劲啊”
喂喂,勤儿这个孩子,什么时候开始像他后妈了
“好吧,我没有不习惯,反正以前也是这么叫俺爸妈的。”洛珂拿着给晋方作道具的羽毛扇子为自己扇风,一脸严肃的神情教训道,“只是你千万别再你父王面前乱喊。”
“话说妈呀,我到底是谁的儿子”邱勤问。
洛珂纳闷地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你看剧本,这里说我长得像太傅呢”邱勤头打问号,一脸无伤地问这个后妈,“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是太傅的儿子所以父王才这么不待见我。”
完了之后,他已经颇为肯定自己的猜测了,不住地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加固。
“你看,父王和太傅不是死敌么,我要真是父王的儿子,太傅还会待我这么好,从小到大一直暗地里偷偷保护我,给我解毒药什么的他应该来杀我才对啊”他开始逐条逐条地分析起来,“还有,太傅跟父王是情敌,另外还身兼灭门之仇。你说一个正常人能够把这些全部忘掉,来辅佐仇人的儿子么所以啊,真想只有一个,那就是,我邱勤,其实是川曦冉的儿子。恩,不对,从今以后,我应该改名叫做川勤才对。”
沉默,沉默,死一样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洛珂身上,眼里尽是“我了解,我明白”的八卦味儿。洛珂何其难堪,被人当众说自己出轨,而且那个人还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儿子。而且他还摆出了证据,那就是他自己。
此时的洛珂,要说有多糗就有多糗,她自己又不是真正的花精,哪里知道这段秘闻。可是,偏偏这个疑似出轨的身体,现在的主人不是别人。她是澄清也不是,承认也不是。
“川勤你个头,你怎么不叫出勤”洛珂极力极力抑制心头窜起来的怒火,轻拍了一下邱勤的脑袋。
“嗯难道说母后以前还有个姓楚的相好”邱勤始终没明白母亲是在生气,他已经入戏很深了,极力分析着剧情。“不对呀母后,我还是觉得我的生身父亲是川曦冉冉少主。我记得天下无谋的序章里头不是说,丘与川是要合二为一的么。你看我现在头顶着邱家子孙的名义,体内缺流淌着川氏的血液,可不就是印证了天下归一么”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导演在内,当然除了小勤以外,都被他的这一番推理唬的瞠目结舌,纷纷低下头去研究剧本。他说的这些,貌似还真的有。难怪这些人都恍然大悟原来号称完美无瑕的花精洛珂也有如此的一段风流韵事哈哈,今晚回去就去论坛爆料去甚至有几个已经在掏手机,发微博了。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一条小巷里传来箩筐被踢倒的声音,继而三四只鸡从里边飞扑出来。众人过去看时,只见川曦冉从鸡笼里钻了出来,头发上还零星地挂着几根鸡毛。
只听得一声动情的“爸爸”,邱勤飞奔过去,跪倒在川曦冉面前。
川曦冉刚从鸡笼里钻出来,身子都还没站稳就听见这一声呼唤,吓得双腿发软,向后跌了下去,幸好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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